第二百三十七章 身後之人
闻言,皇甫胜心道不妙,转过头去,何鸿竟是昏倒在两名女子怀里,後方护卫亦是如此,坐在两侧的女子仿若什麽都没生,笑嘻嘻地喝着酒,犹如宴会还在举行一般。
糟糕,中了敌人的圈套!
这是他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想法。
正盘算着要如何平安逃脱,孰料蓝衣男子一个箭步跃至他面前,动作快如闪电,三两下便点了皇甫胜的穴道。
「…!」浑身不能动弹又无法出声,皇甫胜两眼狠狠瞪着女子,原来一切都是设计好的,从头到尾她根本是针对他们而来!
「王爷真是好运气,其他人上船只能待两刻钟,不过王爷今日正好是最後一位客人,所以…时间便不限制了。」
她优雅起身,整了整衣衫,从容道:「啊,王爷别担心,自然是不收银子的。」
男子懒得听她多说话,想自行冲破穴道,结果多番尝试无果,他体内的内力一直无法凝聚。
「王爷若想解开穴道,还是别浪费精力来的好。」
女子像是摸透他全部的想法,好心为他解答,「这无色无味的化功散实在不便宜,不过…用在王爷这样聪明的人身上,倒是值得的。」
「虽说想继续聊,不过这儿实在不方便,还是换个地方吧。」
她对男子道:「小翔,去何侍郎船上,告诉他们,鸳鸯阁会顺道送两位大人回去,他们若不放心,便随我们一起。」
「是。」
「知语,去外头告诉那些公子,今日表演已经结束,明日请早。」
「是。」
「再来…」凌紫鸢转向泽裕王,「王爷,要请您歇息一会儿了。」语毕,她一记手刀劈下,皇甫胜只觉眼前一黑,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俯视着倒在脚边的男子,这麽多年过去,她心中的恨意只有增无减。
「该是算总帐的时候了。」深吸一口气,计画已经开始。
至於樊府,她不会再回去了。
皇甫胜失去意识不知过去了多久,直到阵阵凉意袭来,这才悠悠转醒。
当他睁开眼,如火焰般嫣红的天空映入眼帘,伴随着後颈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脑袋立刻清醒过来,男子心下一惊,赶忙坐了起来。
环顾一圈,觉自己正处在一个杳无人烟之地,一阵阵的风便是从前面不远处的悬崖吹来,他不禁纳闷,那女人究竟在打什麽主意,为什麽要把他带到这儿?
「王爷醒了?」
不久前听过的声音由後传来,看向来人,女子正撑着一把伞,伞面绘着海棠花,原来穿的红色大袖衫换成了淡雅的素白衣衫,那面具下脂粉未施的红唇正扬起一抹魅惑人心的笑颜。
她莲步走来,踩在地面上的步伐极轻,恍若天庭的仙女降下凡间,她的步伐如此优雅丶如此缥缈不定,给人一种女子瞬间便会从眼前消失的错觉。
「妳究竟是何居心!?」当他怒喝一声,才惊觉哑穴已经被解。
「居心?」
凌紫鸢呵呵一笑:「王爷说笑了,我不过是想与王爷叙叙旧。」
「什麽?」叙旧?她到底是什麽意思?
刚想起身,却现双手正被一圈圈的细线牢牢捆住,正想用力把细线给挣断,却听得女子轻笑。
「我若是王爷,便不会这麽做。」
与此同时,手上的细线像是要证明她说的话,越缠越紧,甚至有一两根划破了他的肌肤,鲜红色的血珠顺着细线缓缓滴落。
皇甫胜不禁恼怒,沉声道:「妳为何掳走本王?」
「我方才说了,不过是想与王爷叙叙旧。」
她斜睨着被染红的细线,扬起唇,「输给别人的滋味,不好受吧?」
女子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即便语气听起来甚是欢快,但笑意却是未达眼底。
见到对方黑色双眸里的满满嘲讽,皇甫胜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妳以为这样做会没事麽!?」
他语带威胁,道:「若禀报皇上……」
「报啊。」她答的轻松。
「但…倘若皇上知道,他信任王爷如此多年,但王爷居然是某人安插在火麟国的奸细,又当如何呢?」
见到他猛然瞪大的双眼时,凌紫鸢笑了出来。
「人人都认定王爷与三皇子是站在同一阵线的,可谁能料到,其实你身後的人势力更为强大呢?」
泽裕王心下一惊,嘴里仍是怒斥:「什麽更为强大!妳休要胡言乱语!」
「怎会?」
她的神情很是无辜,「王爷身後之人不正是雨凤国当今的女皇麽,怎麽?这还不够强大?」
凌紫鸢说的轻巧,泽裕王的一颗心却是凉了半截,他虽佯装镇定,但是那过於苍白的脸色已经出卖了他。</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