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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又磕磕巴巴的喊到:“主人,坏掉,坏掉,去死回家,回2020可以立马去死!”
去死?程钰觉得自己看来又得使用老办法了,可是今天是好日子吗,可以穿越回去吗?
程钰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北面今天有太阳,正对着他的南方向月亮居然没有下去,今天这天象异常啊,不对出来的时候他记得刘伯说过今天是中秋,今年有两个中秋节,一定是天象发生了异常。
程钰大喜:“今天,现在可以,对可以去死。
程钰收起时光仪,哈了几口哈气说:“我要回家,我现在再去死,妹妹,老妈儿子我要回来了!”
程钰拿了一把刀,他看了好几眼,眼睛睁的发亮,捅下去,只要一刀就可以回去,不知怎么的程钰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他对着天空大喊:“我回来了。”
说着手起刀落,这时只听:“啊。”的一声,程钰好像没有那种预料到疼痛感,不过……他好像确实扎到了什么……
低头一看,他铮铮的后退了两部:“刘伯?”
刘伯手里捂着刀,瞪大了眼珠子说:“公子,您又在发疯了吗?”
“我没有,跟你说了我不是程钰,你这个死老头阴魂不散,老是跟着我干嘛,钱不都给你了吗?”
“不,老奴不贪图公子钱财富贵,只想保护公子…老奴…、”这时刘伯气息奄奄的回头一看:“扶陵公子你看我家公子……”还没等说完,刘伯一下子晕了过去。
程钰急忙上前,“刘伯,刘伯。”
没想到这个刘伯真是阴魂不散啊……
“少将军,您,您怎么了。”程钰看着对面的来人,“你是?”
刚才刘伯叫他徐扶陵吧?少将军?叫自己?难道这个人也是自己的旧相识?
☆、治病
程钰背着刘伯,进了里屋,他一直注意着周围这个叫徐扶陵的人,程钰觉得很奇怪,他老是瞧自己干什么。
对面的徐扶陵程钰瞧了好几眼,长的清秀的面孔,个字不高,外面罩了一层白纱外套,那打扮像是这个社会的文人,看人的感觉很深邃。
“公子,公子。”床上的刘伯一声,一声叫唤着……
这一叫,把程钰心烦的要死,刚才抬刘伯的时候,这个老头倒是很沉,不过想了想,他也是怕自己自尽,是可以理解的。
“公子,刘伯勉强起身说:“公子,老奴是犯了什么错吗?公子为何要不告而别啊?”
程钰起身说:“我都和你说了很多遍,我要回家,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也不是程钰。”
刘伯一下子怔住了,他偏头对着徐扶陵苦着脸说:“扶陵公子,你瞧我家公子,这有又犯疯了。”
呆在一旁许久沉默的徐扶陵突然站起身,走到程钰的对面:“少将军,你……连在下也不认识了?”
程钰撇了一眼徐扶陵,他感觉这个人怎么,这么?饿……让他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总之这个人浑身上下,透漏着一种讨厌。
“唉……刘伯 ,看来,少将军这是脑袋让人打坏了,估计是你们碰见土匪的时候,那一次没治好,是我的错,你放心,这一次你把他交给我,我一定替你把他治好。”
刘伯一听激动的跪在了地上:“老奴在这里磕头,跪谢扶陵公子了,您是个好人啊。”
“刘伯,不必,不必这样,我与少将军是旧相识,放心,他也是我的朋友,就算是不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也得救他。”
刘伯一听:“那就谢谢您了。”
“那我先出去,扶陵公子,你先给我家公子看看脑袋,我一会再进来。”
“好。”徐扶陵点头。
这回屋子里就剩下程钰和徐扶陵了,程钰冷着脸,看着这个徐扶陵,不停的摆弄着针,他看了都心惊肉跳的,颤颤巍巍的走上前去说:“你这是要干什么?”
徐扶陵拿起一根针说:“少将军,不必害怕,一会我拿这根针扎您的脑门,估计能好一点。”
什么?程钰哭着脸谁:“我不扎针,从小到大我最害怕扎针了,我不扎。”
徐扶陵摇头叹道:“不行的,少将军您还是老实一点吧,您不仅要扎针,一会还要脱衣服呢,浑身上下都得扎。”
什么?程钰气势汹汹的走上前,掐着徐扶陵的脖子说:“快点送我出去,不然我弄死你!”
徐扶陵柔弱的身子一软,他差点没憋过气:“少将军,不要,在下也是好心,若是少将军多有不便,在下煮一副汤药便是了,对您没有恶意的。”
徐扶陵一说完,程钰担忧的心放了下来,他松开手,浑身上下打量了这个叫徐扶陵的人,对面的徐扶陵微笑的脸庞一直挂露在脸上:“少将军,您在看什么?”
程钰挠了挠头说:“你和我是旧相识?”
徐扶陵微笑的点头:“是啊,少将军,以前咱俩是一起玩到大的。”
“玩到大?”程钰心想了想,这以前古代的程钰是个疯子,他……这俩人是怎么认识的?”
“少将军,您怎么了?”
程钰这时候起身,走到徐扶陵身边,说:“我和你怎么认识的?”
徐扶陵一笑:“就那样认识的,哎呀,少将军您赶紧脱衣吧。”
我?脱衣服?程钰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
屋外刘伯停住了脚步透门缝好像看不见屋里,可是他端水的手已经伐了:“公子我可以进去吗?”
“我……大哥哥在干什么?”这时候刘伯旁边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
“您,爷爷屋子里怎么了?”
刘伯看着身下的小光头蹲下身说:“唉,小和尚你来了,是来找我家公子的吗?”
桓司钰点头:“是啊?”
“大哥哥在干嘛?”
刘伯说:“大哥哥在屋子里扎针,脱衣服呢?”
“什么,脱衣服,大哥哥脱衣服,不可以!”桓司钰这时候推门而入。
屋里,早就已经狼藉一片,程钰死死的按住了徐扶陵,把他准备的针全部扎在了徐扶陵的身上,说:“扶陵公子,扎针,你看看我给你扎如何。”
徐扶陵挣扎着:“少将军,不要啊,您是疯了吗?”
刘伯看了屋里的情形都惊呆了,他不可思议的盯着徐扶陵说道:“扶陵公子,您?”
徐扶陵被绑着,他虚脱在原地不停的挣扎着说:“刘伯,救我,少将军,少将军刚才……”
程钰指着怒骂:“徐扶陵你个死变态,刚才让我脱衣服干嘛?本公子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吗?”
“少将军,您误会了,在下……在下不是那种人啊。”
程钰才不听他解释。
一旁的桓司钰跑上前去,拉着程钰的手说:“大哥哥听说你受伤了,你好点了吗?六六给你准备了治伤口的药,给你。”
唉!程钰蹲下身,又瞧见了那个小光头,不过看屋里的情形,可不是现在在呆着的地方了,他抱起桓司钰说:“走,大哥哥带你出去玩,刘伯我先走了。”
桓司钰靠在程钰的怀里点头:“嗯。”
“唉……公子。”
刘伯望着程钰的背影,有些惊讶:“这公子的疯病,又……好了?”
他转头又看了一眼徐扶陵狼狈的模样:“这……看来没好。”
………
☆、扎针
程钰走到院外,依靠在一个荒凉的树下,周围光秃秃的除了大戈壁什么都没有,原本刚才能自杀成功的,没想到居然又让人给扰乱了。
真是气人,更气人的就是,那个叫徐扶陵的,明明是个变态吗,居然叫自己脱衣服,他是怎么想的?程钰想到这里浑身上下恶心的要死要活的。
“大哥哥,您在想什么?”怀里小光头又开始说话了。”
“哦,没什么。”
桓司钰粘了上去,说:“大哥哥几日不见六六好想你啊,想你的要紧,也不知道大哥哥身上的伤好点没?”
“好点了,你送的药,没想到你还挺细心嘛。”
桓司钰说:“这是我娘让我送的,那天我回家和娘说了大哥哥的事情,原本娘要来亲自感谢你,可是她现在生病了,不能来,所以我就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