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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钰对着后面的刘伯说道。
刘伯走进屋子,关上了门,大门破败不堪,勉强关上了,他有点燃了蜡烛,放到了桌子上,点燃了房间的角落,现在勉强能看的见点东西。
“公子,您看这样,咋样。”
程钰点头:“很好,对了徐扶陵找我什么事,你说吧。”
徐扶陵拿着一个书卷,向着程钰走了过来说:“在下新得到了一幅画,我来是要送给程公子的,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画?什么画?我看看?”
程钰好奇,他把徐扶陵的画接了过去,摊开一看,这是一副山水图,漂亮到了极点,自己以前好像看见过这副画在哪里呢?他想了又想,又看了一眼那幅画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以前在史博士的实验室里见过。
这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徐扶陵的手里,难道这幅画是徐扶陵所作吗?
“程钰你在想什么?喜欢吗?”
程钰点头反应过来:“哦,喜欢,徐扶陵你这画你画的吗。”
徐扶陵坐了下来,神秘的说道:“不是,这个不是在下画的,是我换的。”
换的?程钰一看这么名贵的画要是放到现代得值个几百万吧,这个徐扶陵拿什么换的,自己的钱吗,对了这个徐扶陵挺有钱的。
“扶陵公子,你买这个多少钱买的?”
徐扶陵摇头:“不是我买的,这个是我用自己的字换的。”
你的字?程钰顿时感觉到不可思议,这徐扶陵还会有这么一手,居然还会写字,要是让他给自己多写几个字,将来有一天要是能回去,卖掉的话,会不会值很多钱?
“程钰你在想什么?”
程钰回过神:“徐扶陵这个我想学,你教我。”
刘伯在一旁嘟囔着说:“公子怎么什么都想学啊,毛笔字您都不会用呢。”
程钰偏头看了一眼刘伯说:“刘伯你给我闭嘴。”
徐扶陵看着程钰这么激动的模样,笑了一下说:“这一次来在下并不是因为画的是来找你的,这一下是别的事情。”
程钰并没有注意到徐扶陵要找自己什么意思,反正这画是自己的了,得收起来,捡回来可以看,卖钱。
“好了,我完事了,你可不许反悔这画是我的了。”
徐扶陵说:“我本就是送你的,放心程公子,你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怎么会言而无信呢,要是言而无信,君子就缺少了品德,要是君子缺少了品德,就不赔……”
好好好!!!程钰急忙打住他知道徐扶陵又要开始墨迹了,好了徐扶陵现在说你要说的事情吧,找我什么事?”
这………徐扶陵欲言又止瞧了一眼后面的刘伯。
刘伯看出了些端倪拱手道:“公子老奴先行告退一步。”
“不用!”程钰说:“徐扶陵你不用搞这些神神秘秘的刘伯是我的家人,不用介意,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好,那在下就说了,程钰最近会有大事发生。”
大事发生,程钰一惊:“会是什么事?”
徐扶陵摇头:“其实在下也不太好猜,不过算了算日子,公子您的刑期以满,不日京城将会来人接您回去。”
准吗这些,程钰又问,其实他自己早就已经厌倦了将军府的日子,这里破破烂烂还不让人习惯。
这些不知道准不准,不过都是我猜的。”徐扶陵又说。
“你猜的?这下程钰气坏了:“徐扶陵你真是,我好想打你。”
唉!程钰不要动怒,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程钰又问:“这回可别是没用的屁话了。”
“唉,程公子你呀你呀,真是……你看,这里。”
程钰眼神亮:“钱?你哪里弄得,给我的?”
徐扶陵把那一袋子钱放到了桌子上说:“这是我的那个朋友知县大人给的,上回你帮着剿匪有功,他叫我给你的。”
程钰说:“看了你这个知县大人不错嘛,你替我谢过他啊。”
徐扶陵一笑:“哪里哪里。”
程钰掀开袋子看里面好几锭金子,这些钱估计足够自己和刘伯挺一段时间了,刚好可以把这个将军府修葺一下,这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徐扶陵其实说实话,要是没有你这个朋友,我大概真是会饿死,尤其是现在,以后你放心我不会忘记你的。”
徐扶陵说:“我们之间是朋友不必那么介怀。”
嗯,程钰点头,其实他盖在为刚才程钰说的自己可以回去的事情感到好奇:“徐扶陵,你说京城那边状况如何你……回去过吗?”
徐扶陵摇头:“没有,只不过周围百姓的日子不好过,其实我想了想,想去见皇上一面,说说人间的隐情奈何人微言轻,怕是不行。”
程钰的手搭在徐扶陵的肩膀上说:“好了,你别烦恼了,有时间我陪你喝一顿。”
徐扶陵偏过头去,嘴角扯着笑:“在下不甚饮酒,好了程钰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好吧,程钰说:“我看啊你也好像有心事的样子,就算是我要留你,也留不得了,你走吧,再见。”
徐扶陵:“告辞。”
等到徐扶陵走了之后屋子里救下了程钰和刘伯,大风还在吱呀吱呀的吹着,程钰又看了一眼刘伯拿着那个钱袋子说道:“你看,刘伯这回咱们有钱了,我呢要拿着这些钱把我这个将军府好好的修一修,你看这什么嘛!”
刘伯说:“一切听公子的。”
程钰蹲下身说:“您……身子还没好?我看看,说着程钰扶着刘伯的脑门一探,又摸了自己的一下:“这玩意咋试啊,我记得我妈以前测验我感冒就是这样的。”
“公子,您快起来吧,别跪在地上很凉。”
哦,好,程钰起身,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怎么回事还是感应不出来呢?
“公子,老奴有事想问你。”
程钰回头,他知道其实不用刘伯说,他就已经猜到刘伯想问的是什么问题:“刘伯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回京的事情,是不是?我知道了,你放心要是有机会,该回去我一定会抓住时机的。”
不!刘伯激动的起身说:“若是以前老奴倒是希望公子回去,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说不定朝廷那边已经发生了什么事,这些都是未可知啊。”
程钰想了又想,自己还是不想呆在这个鬼地方,他把手搭在刘伯的肩上安慰道:“刘伯你就先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又不是小孩子,有些事情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刘伯安静了下来:“公子说的是。”
好了,程钰说:“我该回我房间了你先睡吧。”
好“唉公子外面好像下雪了呢。”
下雪程钰回头:“没想到又是一年了……”
唉……我知道了刘伯我走了,程钰起身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不小心有什么东西突然绊住了他,差点他整个人没翻过去。
程钰扑倒在地上,真是还好地上有雪,要不然自己说不定得摔成啥样呢。
此时屋里的刘伯听见了动静,他急忙起身下床跑到了门口:“公子您没事吧。”
程钰忍着痛说道:“没事。”
哎呀公子,这,这是这不是那个小和尚吗,这孩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公子你看好像都要冻僵了呢。
小和尚,冻僵了?程钰拿着刘伯手里的灯笼往下一瞅,刚才绊住自己的大概就是,他蹲下身,扶起桓司钰拍了拍他身上的雪,桓司钰此时昏迷不醒,只是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冰冷异常,他立马抱起桓司钰往屋里跑了进去,回头对着刘伯急切的说道:“刘伯快去拿点热水来。”
刘伯:“哎,好的公子。”
程钰死劲揉搓这桓司钰全身,怀里的人就是一动不动把他紧张的要死:“六六,六六醒醒。”也不知道这孩子在雪地里呆了多长时间,浑身僵硬,脸色也发青。
“公子水,水来了,怎么弄?”
程钰说:“那个热敷的毛巾,沾上水,就可以了。”
毛,毛巾?是什…么
程钰解释道:“哦,手绢也可以。”
手娟…刘伯巡视了一大圈说:“公子这个可以。”
程钰一看这不是上回怜怜送他的吗?算了看了一眼怀里的桓司钰,暂时先不管什么怜怜不怜怜的怀里的人要紧。
“刘伯帮我沾上水就可以,这孩子一定是冻了很长时间才会这样。”
刘伯说:“公子您别哭啊,会好的,会好的。”
“程叔叔,程…叔……叔。”桓司钰虚脱着喊着。
这一下程钰缓过神来:“六六,冷不冷现在还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