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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这么理解,这本来就不算错。毕竟,感染有一种享受的方法——**。”
“那感谢你的提醒。”我说着走出办公室,感觉自己刚才听到的每一个字都带有恶意的温度,每增加一个字符,我周边的气温就降低一度。
总有一天,我会在这些闲言碎语中麻木自己,丧失本性。然后死得连一滴温热的血都没有。
走廊传来一声轻轻地叹息,直到回音都快消散了才发觉是我自己发出来的。
我记得第一次和徐祁做的时候是在高中,那一次是我在得知他谈恋爱后,心里很狂躁才强要了他。
当时我恨不能把他吃了,真真实实的吞了他。
之后他就一直躲着我,不找我算账也不再拿我当朋友。
好像一直都是这样——我先来找他。在这个研究所也一样,总是我去找他,而且,他同意和我**,可能不过因为我是医生,但在这之前,他一直不肯,甚至不想见我。
他的那个女朋友,我知道她,叫段小婉。
在去年,023室的一名患者被放弃,患者叫段小婉,责任人是我。
腿伤就是她干的。
段小婉恨我。
从她当时拼命的架势就知道。
但她为什么恨我?她并不知道我和徐祁的事,而且要恨也是我恨她才对。
但根本不需要去恨她,她算什么东西。
我想掏口袋里的烟,才想起在研究所禁止吸烟。
我抬眼看向旁边,上面标着“071”。
我开开氧白色的病房门,看见徐祁正圈在床上,样子倒是很安详。
我摸摸他的脸,手伸进被窝摸索,又是一身冷汗。
“徐祁?”
“放心没死。”徐祁在脸上张开一个笑,“就只是有点热,死不了。”
“是吗?”我坐在床上,裹着薄被把他捞我怀里坐着,伸嘴舔着他敏感的脖子,狠狠吸出一个红印。
还是会这样——只要看着他,就仅仅那么看着他,都巴不得和他融为一体。
“嘶——,怎么最近这么色情啊付严,你精虫上脑了?”他没什么力气的推搡着我的头。
“想……你。”我咬他下巴,含糊其辞。
“要是你真这么想我——就去下面待着,我身体也不赖啊~”徐祁眯着眼笑,“还能让你爽。”
我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他一直都幻想着把我压下面。这也许已经被他列为“无法实现梦想之一——上一次老攻”。
“你软成这样还不忘装。”我扣着他细瘦腰的手微微使了点劲儿,绷紧的肌肉明显感觉到他一颤。
“用这么大劲儿干什么!”他一爪子拍向我,“那外面身体倍棒的男人在下的多了去了,不一样开心的很嘛。”
“你还是多注意身体的要紧。”我还不想哪天晨报上写“同性**意外猝死”。想想都可怕。
我把头埋在他胸前,双手扣紧他的腰上抬,□□着他的锁骨和胸膛,伴着唾液的水渍声印下一个又一个红痕。
我并不是真的很想跟徐祁一直没有节制的融合在一起,好吧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安的感觉——现在不腻合,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我深呼出一口气,脱着他雪白的病服,看见他细白的胳膊瘦得像脱脂。
“付严,你身上薄荷味儿好清新啊。”徐祁狠狠吸了几口气。
“这里消毒剂的味道太难闻,就用薄荷味儿的洗衣粉洗衣服。”我亲他一口,把食指按进股沟。
徐祁闷哼一声,紧紧搂着我的脖颈,两条大长腿夹着我的腰,吐词不清道:“你躺……着,我,想在上面坐……着……来。”
他既然想,我自然乐意奉陪。
就在我刚躺床上,把徐祁轻轻放在腹部,扶好他坐着的时候,071室病房门被粗鲁的打开。
几乎是门锁打开的同时,我一下翻转身体,让徐祁躺在床上,自己慌乱坐在床边。
门正好完全打开。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身材丰满,脸上面无表情。
“付医生,院长叫你过去。”李娜眼睛看着我,还是以前温暖的笑容。
可感觉却总是不一样了。
我只能看一眼他当作安慰,我希望他没有太难过。
我太无能了。
我接过李娜递来洗干净的白手套,走出071。
李娜化妆的脸印有灯光,看不清她的脸色。
院长办公。
我敲开门。
“请进。”
我推开厚重的桦木门,才发现里面不仅有屈烨白,还有一个浑身散发着香气的女人。
看起来慈眉善目,脸上巨大的黑口罩却又把人拒千里之外。一看就是势力人家的人,这种人通常是最会压人的,总之很烦人。
“付严,这是郑依然的母亲汪夫人。”
我看向她。
她的眼睛狠狠盯着我,语气恶劣:“依然呢?”
我哑口无言。
屈烨白这个该死的人,说好的不用担心呢?
女人见我不回答,锐利的目光又投给屈烨白:“屈烨白!依然的病当初你可是答应给她治疗的,现在为什么放弃她!这个医院就是这样欺骗患者家属的!”女人贴着口罩说话声音闷闷的,但豪不影响她的愤怒。
“还有你,”女人食指一伸,指着我的脸,“依然的手术主治医师是你,事情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我轻耸肩膀。
这也不是我所能左右的。
“夫人,我希望您能明白,这一切都是不可避免的。”屈烨白扬起优雅的微笑。
“首先,我只是承诺给令爱治疗,并没有承诺可以治好以及不放弃,她手术三次不成功,已经用无所用了。
其二,这里不是医院,是研究所,不存在欺骗。
最后,您是自己私自来的吧?郑先生应该对您的私迎一无所知吧?”
屈烨白交叉着带着手套的双手,手指修长,面不改色的勾出细唇角。
淡黑色的眼睛波澜不惊。
“汪敬婷夫人,我敬你是我的长辈,还请理解我。
慢走,不送您。”
“很好,屈烨白,你还真是会瞎掰乱造!”女人咬牙切齿,“我的女儿!她是你们的实验品?屈烨白你想死了是不是敢这么和我说话!”
“哪敢。”
“你等着从这里滚吧!我告诉你,”女人走近他,手撑着办公桌,说的一字一句,“只要你滚出这里,我一定让你记住你到底有多该死。”
“多谢帮忙。”
桦木被摔的我都耳朵疼。
“屈烨白,你把我喊来,就看戏?”
“报答你上次给我暖床而已。”屈烨白弯着两个眼睛,笑容像偷腥的猫。
我冷漠的看着他,“把你的嘴闭紧!”
“我又没有乱说话,你气什么?”他歪着头笑我。
我想到了徐祁含着冷汗虚弱的脸,只想能赶紧回到071。
“又在想你的竹马了吧?”屈烨白斜靠在软皮黑沙发上。“那个071号的?HIV感染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