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6 同桌的他
因为经事来,下腹部疼痛的无法忍受,我跟体育老师请假一节课,每次只要到这时候就是我最烦恼的时候,月事的第一天总痛的像生孩子一样躺在床上一蹶不起,阿姨一见到我手捧着肚子就知道一个月又过去了。
「阿姨,我又来报到了。」我对月经的疼痛最没法,总要来这要几颗止痛药才能止住疼痛,可是这几次来拿药都没怎麽又用。
「妳啊,平时要多喝点温开水,少吃冰品,那些东西对子宫都很伤,要不然学校这麽多女孩子我总不可能都一个月一颗吧?」
我把阿姨给我的那颗止痛药给吞下去,吃药就是有一种安心的感觉,一瞬间觉得好像没这麽痛了。
「阿姨我躺最後一张床,下堂课我就回去。」
「行吧,去躺着休息。」
整个医护室就两张床,看到第一张床帘子拉起来就知道有人,我自动的走到後面那张床。
在学校里第二个喜欢的地方就是这张软绵绵的床,按照之前躺在上面特别好睡,眼睛一闭上就走入梦境,可是这一次我却睡不着。
昨天江泽宇最後问的那句话到底是甚麽意思,我想不懂。
「妳觉得妳现在过得充实吗?」
他所说的充实是指着甚麽呢?是生活过得充实还是心里过充实。
一句简单的片词却把我给考倒,不知不觉中睡意侵袭而来。
下课钟声一打,眼眸还有些沉重,慢慢睁开,眼前的人让我下了一跳,我迅的从病床上跳起来。
「刑墨寒你怎麽会在这?」
他蹙眉,「第一堂课我就来了,你忘了,我有请假。」
回想起来好像有这麽一回事,他在课堂上举手说自己身体不太舒服老师就让他来医护室了。
「对不起,我忘了。」我不知道这情况该说甚麽,只能说一些关心的话,「你是哪里不舒服?」
「头痛。」他语气冷漠,我不太知道接下来该接甚麽话。
「喔……那好点的话一起回教室吧。」
他没拒绝我们一块走回教室,果然就像同学之间流传说的,刑墨寒真的是一个让人有压迫感的人物,我只在他身边一分多钟我就觉得站在他身边我彷佛是透明人,他一点也不重视。
我尝试与他对话。
「喂,问你个问题。」
他扭头撇我一眼,「问。」
「你认为充实是甚麽?它的意义我想不明白。」
他停步,表现出跟我昨天听见这问题时一样的眼神,或许他也不知道这问题真正的意义。
正准备放弃继续迈步时他开口了。
「充实,可以用很多句子来解释它的意义,依我的想法,我认为充实是代表心所感觉,妳做了甚麽事情会让妳得到充实?例如学生现在最大的责任是读书。读书是否让妳觉得心安或理得,又或者很单纯的读书只是要提高妳的成绩?如果读书让自己觉得开心很又意义,那就是心中获得充实,另外一种解释就是在一天之中做了很多的事情,二十四小时妳安排的十分饱满,一丝丝的时间没计画到妳都无法原谅,对於某些人来说,安排妥当的时间,那也可以算的上一种充实。」
听完刑墨寒对於充实二字的解释,我大概能明白江泽宇所问我的意义,或许他是希望我能明白并不是分数高了就心中充实,最重要的是心中深处的想法,分数高是不是真的对我来说这麽重要?
「谢谢你的解释,我大概知道他为甚麽要问我这个问题了。」
「谁问的?」
「一个很好的朋友。」
?
图书馆内,书面总是在翻开的那一面,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总在那徘徊,一字一行略略的看过去,看到尾端又往上重复的再看一次,却一字也没看懂,心思没摆在那,所谓说的心神不宁。
知道江泽宇总是不准时来图书馆,不过也就迟到半小时我尚可以体谅,可是这一次却确确实实的放了我鸽子。
「图书馆要关了,请同学尽离开,谢谢。」
看着周遭的人一个个收拾书包,离开座位,我也把书全丢进书包里走出图书馆,九点的灯光点缀着这片寂静的街道,我在图书馆门外等候一会才离开,我也不知道为甚麽自己要这麽坚持的等待,也许是心中还燃着一丝的微火,觉得他会来。
这样,他就不算放鸽子了。
不过最後的那把微火也被浇熄,他最後还是没来。
我没直接回家,我绕到他家给他传了一通简讯问他怎麽没来,还好吗?过没一会他打电话过来。
我接起电话,他那里没什麽声音,就是一些细碎的说话声,「你今天怎麽没有来图书馆?」
「对不起,今天临时有事情没办法去,刚刚本来想给妳打电话让妳别再等我,但一直找不到时间,下次我请妳喝饮料吧当作补偿,好吗?」他的声音听起来没什麽异状。
「你不用道歉……我在你家前面,你回家了吗?」我看着那没灯光的阳台,...</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