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今日诱惑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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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牙国际监狱。
这所全世界监控力高的监狱,就座落塞尔维亚沿海边境的一处悬崖上。
这里关押着全世界各个国家,各个民族的绝大多数好战份子,有人说这里不像一所监狱,倒像是一座精神病院,因为里面的犯人全都是暴虐成狂的疯子。
一道深不见底的走廊里,两个西装革领的白人男子正跟一个矮个子身后,矮个子不时的回过头,以一种看待珍禽异兽的目光瞧着他们:“先生们,听说fbi的工作性质十分危险,哦,仅仅是幻想一下都让我感到害怕,你们部门每年会有多少人殉职呢?死亡率应该很高?”说着,他还不忘摇了摇头,很惋息的瞧了身后的两位探员一眼。
年纪较轻的探员眉头撇了撇,微笑道:“我们的抚恤金很高,真的!这有可能是死亡率过高的原因!哈!谁知道呢?”
“咳,咳。。。”另一位探员忍俊不禁的轻咳了两声,摇头笑道:“呵呵,菲利狱长,您不是说资料室就附近吗?”
“当。。。当然。。。不过,我仍然不清楚,fbi为什么要徵用这些犯人呢?”菲利狱长耸了耸肩膀,脸上摆出了鄙夷的表情:“请相信我,先生们,这些家伙全是人渣!败类!双手粘满鲜血的侩子手!如果允许,我甚至希望把他们都处以狡刑!他们究竟能帮fbi办什么事呢?”
“你问得实太多了,狱长阁下!”年轻的探员略有不满的盯了菲利一眼,吓得他连忙闭上了嘴。
三人来到一处铁门前,菲利很熟练的将兜里的磁卡拿了出来,轻轻的门边的电子槽上划了一番,铁门慢慢的升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型的会议室。
“先生们,请坐。”随手按了一下关闭铁门的按扭,菲利招呼着两位探员入座,自己则走到了大屏幕前,有点自鸣得意道:“如两位所愿,我已经吩咐工作人员将海牙国际监狱里凶狠残暴的四个犯人的资料提交了出来。”
大屏幕突然一亮,四张大型的照片和一大串数据猛得映入到两位探员的眼球里。
“让我一个个为你们介绍。。。上帝!这屏幕上的家伙全是魔鬼!”感叹的摇了摇头,菲利按顺序,指着一个光头黑人,介绍道:“杰森凯特!极端种族主义者,一七八年纽约街头组织了上千黑人沿街焚烧店铺,造成十八人受伤,二十三人死亡,其有三具白人尸体被他下令扒下了外皮,倒挂了时代广场的国旗上。”
听到这里,两位探员不禁深深的摇了摇头。
顿了顿,菲利狱长向内挪了一步,指向屏幕上一个英俊的白人男子:“米歇尔巴拉克,很长一段时间,德国报纸上的头条全部都是这个美男子的身影,连续杀人狂,尤其对妙龄女郎感兴趣,入狱后,德国警方他的住所出了一罐罐玻璃瓶子”
“玻璃瓶子?里面装了什么?”年轻的探员饶有兴趣的问。
菲利狱长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女人的生殖器,**。。。恩。。。还有牙齿,手指之类。。。”屏幕下方立刻出现了几副照片。
猛得捂住了自己的嘴,那名探员只觉得一阵恶心。
“你还好,塞伦。”一旁的长官连忙拍了拍他的后背。
塞伦吞了口唾沫,强笑道:“没事,爱德华长官,我。。我只是有点胃抽筋”
轻笑了笑,带着嘲讽的口气,菲利狱长摇着食指道:“呵呵,如果这家伙就令你的胃有些抽筋,那么接下来的这些恶魔就直接跳过好了,相信我,他们所干的勾当会令你把整个胃都吐出来!”
“没关系,请继续,我想我很愿意了解他们多一点。”爱德华老道的微笑了一下,转头对塞伦道:“是么?塞伦。”
什么也没说,塞伦轻轻的点了点头。
菲利狱长耸了耸肩,指着第三副照片缓缓说道:“堂本真吾,日本山口组坚份子,典型的好战牲口,狡猾的就像只狐狸!自幼练习武技,十八岁时,就已经是剑道段,空手道黑带的格斗高手!未婚妻与人私通后被他现,有趣的是这家伙竟然没动那**一跟毛,反而是替她和她的奸夫盖好了背子”
“哦?他的脾气可真是好到家了。”塞伦舒服了许多,听到这里忍不住插起了嘴。
“你是这样认为的么?”菲利狱长抬了抬眉头,屏幕下方立刻涌现出一张张血腥的照片,照片上鲜血横流,四处都躺满了尸体和断臂残肢。
差点就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塞伦瞧了瞧一旁眉头紧锁的爱德华,又望了望一脸笑意的菲利,指着屏幕前的日本男人,大叫道:“这。。。这都是他干的?!”
缓缓的舒了口气,菲利继续道:“这家伙没有动自己未婚妻的一分一毫,而是当晚独自一人提着刀,将这个不忠女人的全家大小杀了个干净,老人、孩子、还有狗!一个不留。”
深深的摇了摇头,爱德华浅笑着的自语道:“真正的报复并不是死亡,而是让对方永远活痛苦。”
“那这个人呢?”塞伦指着后一副张片,只见那照片上的男人二十来岁,黑黑的长披上了肩头,一张白晰的脸上看不到半点血色,正微微咧着嘴,对着镜头天真的笑着。
“这家伙好像不太凶的样子?狱长,您是不是弄错了?”塞伦托着下巴连连问道。
“仁慈的上帝啊!”菲利喊叫了一声,摇头叹道:“不要被他的外表欺骗了,这个人是四人危险的一个!”
“什么?!”就连爱德华也跟着惊讶起来。
菲利指了指他的照片,说道:“顾风,华国人,智商高达二一十!他的双亲曾经是华国的顶尖生物学家,根据资料上说,他们因为一次危险的生化试验感染了致命病毒而逝世,当年这小子刚满十五岁。一年后,他收到哈佛的录取通知书,独自移居到美国,一七年月五日,年仅十岁就因投毒未遂罪入狱,监狱里他自修了十二门自然科学,拿到了八个学士学位,精通十三个国家的语言!”
塞伦痴痴的听着,喃喃道:“天才。。。这家伙是天才。。。”
“天才么?不清楚,但一定是天灾!”菲利狱长恶狠狠的说道:“监狱里,他曾经十二次成功的动了监狱暴动!三十四次企图越狱,杀死同房犯人共达二十余名!他长达年的牢狱生涯里,几乎都不停的给我们制造麻烦!犯人们给这家伙取了个有趣的绰号——‘伊波拉’!是的!他就像是一种病毒!让人感到恐惧!”
“真是个疯子。”爱德华默默的添上了一句。
“确实!我们的精神科医生曾经对他做过全面的精神调查,其结果,证明这家伙是彻彻底底的疯子!”菲利咬牙切齿的拔开了自己的左手袖口,只见一道面积极大的烫伤布满了他的左手臂:“这个!就是他用滚烫的浓汤所干的勾当!你相信么?他竟称其为艺术?!”
看了看那奇形怪状的烫伤,爱德华和塞伦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气。
爱德华起身整了整黑西装,微笑道:“非常感谢你,狱长阁下,这四个犯人附合当局的标准,请您让我和他们当面谈谈,可以吗?”
“您。。。您真的想清楚了吗?难道您还没看到他们有多么可怕?!这些人渣决不是好员工,弄不好会把fbi的任务搞砸的!而且这四个杂碎从没有集管理过,他们都是危险份子!相聚一起将是场灾难!”菲利仍然有些不解。
“菲利狱长。。。”淡淡的,爱德华说道:“请您配合当局。”
愣了愣,菲利意识到自己管过了界,耸了耸肩,应道:“好,请您随我来,我会安排交接工作,您知道,他们都是些亡命之徒,必须警慎对待。。。”
爱德华会意的笑着点了点头,目送着菲利走出了资料室。一旁的塞伦还痴痴的盯着屏幕上顾风的脸庞瞧着,不可思议道:“看上去就是一个纯真的大男孩。。。真让人难以至信!”
“行了!塞伦!”爱德华拍了拍他的肩膀,轻笑道:“那些真正的魔鬼总会披上天使的外衣,让你防不胜防。”
一股寒意从脊梁下升起,塞伦吐着舌头跟着众人走了出去。
四处都是厚重的铁皮墙,顾风鬼笑着被两个手持步枪的狱警押了进来,他身上穿着一件深褐色的囚衣,背面印有一个硕大的“d”字,那是英“危险”的缩写,意思是提醒你,面对这个家伙时,好打起十二分精神!
独自坐靠右的椅子上,饶有兴趣的四处打望了一圈,顾风缓缓的站了起来,浅笑道:“唔。。。安装了四个针孔摄象头么?能给我支烟吗?呵呵,亲爱的菲利狱长,我的老朋友!您什么时候有了偷窥的僻好呢?呵呵呵呵!”
监控室镜头前,一个狱警抹了把脑袋上的冷汗,咬牙切齿着:“该死的‘伊波拉’!”
“喀——”
监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菲利狱长领着两个探员走了进来,狱警连忙移来了三张椅子,对着菲利敬礼道:“狱长,按照你的吩咐,我的手下正将其余的三个犯人带来!”
“恩,很好,啊,对了,请为我们的探员泡两杯咖啡。”菲利点了点头,顺便招呼探员们坐下,又小心道:“安全措施呢?对待这四个魔鬼,绝不能马虎!”
“请您放心!我的手下会门外守候,如果那些杂碎稍不对劲,我的人就会冲进来,让这些败类尝尝步枪子弹的滋味!”
听了他的话,菲利这才安心的舒了口气。
“这家伙。。就是伊波拉?”塞伦指了指镜头里的顾风,冷不防的问道。
菲利狱长不禁按了按自己的左臂,冷道:“就是这个疯子!”
镜头里,顾风不停的那间铁房里转悠,他时而摸摸密不透风的墙壁,时而蹲下敲敲坚硬的地板,后他竟来到了内侧的一面墙沿上,脑袋伏墙边侧着耳朵听了半天,那张白晰的脸上慢慢现出了难以捉摸的微笑。
“混蛋。。。什么玩意都逃不过这杂种的眼睛!”看到这一切,菲利狱长不禁有些尴尬。一旁的爱德华和塞伦则是完全不明所以。
“这杂碎竟然现了我们的隔离玻璃暗门!上帝啊!您这家伙的脑袋里究竟塞了些什么?!”狱警气恼的握紧了拳头,两位探员却有些惊讶的互望了一下。
铁房的门被重重的摔了开来,五个狱警押着杰森、堂本真吾、还有英俊的米歇尔先后走了进去。
沉重的铁门再次紧闭,整个铁房里只剩下了四人微弱的呼吸声。
“哦,这里可真热闹。”标准的英语,米歇尔环抱着双手,蓝色的眼球扫视了其余三人身上同自己一模一样的“d”字标志:“哈!仿佛这世界上顽皮的捣蛋鬼都聚一起了。”
杰森猛瞪了他一眼,怒道:“狗娘养的小白崽子!你就是那个喜欢收集玩具的连续杀人狂?我听说过你的那些变态嗜好!真他妈恶心!”
脸色稍变了一下,米歇尔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陋出一副狰狞:“虽然我不喜欢男人的器官,但是并不太介意自己的收藏里多上一根黑鬼的**。”
杰森的黑脸猛得涌上了一片血红,握紧的拳头眼看就要招呼到米歇尔脸上,半路却陡然被一只大手截下。
“蠢货!看看这是哪里?现不是你扬种族主义斗争精神的时候!”握着杰森的拳头,堂本真吾丝毫没有觉得吃力,生硬的日式英语从他的嘴里冒了出来。
正当一切都平静下来时,顾风却突然微微一笑,他看了看站两人间的真吾,开口笑道:“啊。。。如果我没记错,您是叫堂本真吾?那个灭门案的始作俑者?呵呵,真吾君,你为什么要打扰他们呢?争斗。。。是的,那是唯一比自由令我兴奋的东西了。”
堂本真吾有些出呼意料的瞧着眼前的顾风,他没料到,这个小子竟会用日语与自己交谈。
杰森正一头雾水,却见到顾风突然转过头,满脸笑意的用非洲土语对他说道:“呵呵,伟大的黑人领袖,您怎么能放弃自己种族的尊严?他竟然称呼您黑鬼?!多么恶毒的用词啊,如果我是您,我会冲过去立刻扭断他的脖子!毫不留情!”说着,顾风做了个手划脖子的斩姿势,那满脸的愤怒丝毫不逊于杰森,甚至还多了几分让人胆寒的狰狞。
不等杰森从惊谔恢复过来,顾风立刻又转移了目标,瞄着米歇尔的脸蛋打量了一下,温柔的用德语赞美道:“您是我见过英俊的男人米歇尔阁下,做为一个有追求的收藏家,如此好的收藏品实不应该放过。要知道,黑人的**有时比女人的器官具收藏价值,不是吗?”
“这。。这家伙是谁?”米歇尔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转头瞧向了真吾。
“还能是谁?”堂本真吾瞪了顾风一眼,反问道:“能够精通这么多种语言的杂碎,这所监狱里能有几个?”
“伊波拉!那个把菲利矮骡子左手烫开了花的杂种?!”杰森大声叫骂着,他和米歇尔一样,有点惊讶的盯着面前的这个年轻小伙子。“伊波拉”的大名,他们早就如雷贯耳,整个海牙监狱里凶狠残爆狡猾的恶棍!这样大名鼎鼎的人物竟是个乳嗅未干的傻小子?实难以让人信服!
正这时,铁房内的一道铁皮墙猛得向上翻开,一块玻璃代替了墙壁,巨大的隔离玻璃对面,爱德华和塞伦正坐办公桌前细细品味着咖啡,菲利则是站一旁扫视着房里的四人。
手里拿着隔离话筒,菲利吼叫道:“你们这些人渣都给我安静!这里是海牙国际监狱!不是地下博击场!”
相对其余三人一连串的惊谔,顾风显得异常平静:“菲利狱长,好久不见了!哦,对了,您的手臂好些了吗?上帝可以做证,自从那天以后,我无时无刻不思考着,以后到底该选择您身体的哪个部位做画呢?真是个头疼的问题!”
“顾风!你是个疯子!我诅咒你!”菲利大叫着把话筒扔给了爱德华,爱德华苦笑了一下,拿起话筒缓缓道:“先生们,我是探员爱德华,我代表联邦调查局恭喜你们,你们终于有机会重获自由了!”
不仅是杰森、真吾和米歇尔,就连身旁的菲利狱长都被爱德华的话给惊呆了。
顾风却只是伸手挠了挠后脑门,菲利对他的这一动作再熟悉不过了,每当顾风心涌起坏主意时,就会不经意的饶饶脑门。这,已经成为了一种条件反射似的习惯。
不自觉的,菲利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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