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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夏移移位置,后摄像头扫了一圈,“看吧,看书呢!”
纪席:“刚过去那本不是课本吧,写了个“人”什么的,没看清楚。”
舒夏把书拿到镜头前,晃一晃:“这本吗?《人间失格》,不给你推荐了,怕你受不了。”
纪席:“写的什么,我还能受不了?”
舒夏:“一个悲惨的可怜人。”
纪席笑了笑:“我心灵没那么脆弱。”
舒夏笑笑:“真的,不推荐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
纪席:“干嘛?”
舒夏:“我不是说过做饭给你吃吗?我的电磁炉到了,还有热水壶,买手机送的,给你看看。”
舒夏看镜头转过去,给他拍了一圈,一个电磁炉,一个黄色的热水壶。
纪席:“卧槽!买手机还送这些?”
舒夏点头:“嗯,热水壶是我和客服聊天,她送的。”
纪席扶额:“卧槽,舒夏同学,你真厉害!”
舒夏:“别笑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有空?”
纪席:“我什么时候都有空。”
舒夏点头:“行吧,那就周六中午或者晚上吧。”
纪席:“行。”
舒夏:“好吧,我要看书了,你别忘了啊!”
纪席:“嗯,知道,早点睡。”
舒夏点头:“嗯。”
挂了电话,他没看书,逛某宝去了。
一边逛一边哼,他得买一个衣柜,顺眼看了衣服,然后鞋子,然后连裤子也看了一遍。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暗骂自己不该,下单买了一个二十多块的衣柜后就手机关机,甩的远远的,开始看书。
一中的试卷语文交给了李太白帮他批改,舒夏给他的时候,还把他吓一跳,效率太高有些措手不及。
剩下的几科他自己对答案。
结果出乎意料。
他下降了,如果语文没这么变化,那他的总分才六百二左右,和他的预想差很远。
月考的时候可能题太简单,他总分六百九十八,丢了五十二分。
一中的题最多考不过六百三,舒夏有些受打击。
他来二中一个完整的学期都没有就下降了这么多,这样下去什么考B大全是屁。
把学习时间又延长了一个小时。
他没有拿晚上来熬,而是早起,五点钟的闹钟,早晨可以解决背诵的问题,晚上就不用花时间去管语文英语和生物的背诵部分了。
还得工作。
他需要的时间完全不够,舒夏恨不得把睡觉时间全拿来看书做题找工作。
上周没找到,这周又得月考了。
十月份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要过去了。
……
周六那天早上,舒夏一下班就去了菜市场。
他没想到会遇到梅婷,他已经下意识的没往那边走,没想到梅婷也换了卖菜的位置。
舒夏见到她的时候,有些尴尬,有些无话可说,他就站在她的对面,隔着来往的人,相互看着。
梅婷瘦了,快皮包骨了。
菜很新鲜,一会儿就有人来问价格,梅婷一边回应一边看着舒夏,她也不喊他,只是拿眼睛看着。
舒夏抿了抿嘴,到底没走,过去帮着她卖。
送走了顾客,梅婷看着他,半晌才说:“你瘦了。”
舒夏没回,他始终沉着脸,帮着把顾客翻乱的菜重新整理好,看着来往的路人发呆。
“你爸……生病了。”梅婷说,“咳嗽的很厉害,我让他去医院,他死活不肯。”
舒夏转头看她,静静的听着。
“我知道,是那个病开始发作了,这些年不好好爱惜,身体撑不住了。”梅婷说着有些泪花,急忙擦了。
“我那天……”梅婷顿了一会儿说,“鬼迷心窍了,我……对不起。”
舒夏低下头,看着梅婷手上的手套,是那天那副。
其实家里就一副手套,又没坏,干嘛要换呢?
“你现在住在哪儿?”她又问。
“我很好,你不用记挂我,顾好自己就行。”他沉声说。
梅婷没说话,有人来问价格也不回话,舒夏站起来笑着:“白菜三块,您要多少?”
“来两斤吧,这个西红柿挺新鲜的,打药了吗?”
“没呢,这些都是我们自己家种的,自个儿也吃,不打药,您要吗?”舒夏应付得游刃有余。
“行,来两斤。”
舒夏笑着说:“好的,三块五一斤,一共十三块。”
笑着招呼下次再来啊,送走顾客,舒夏把钱递给梅婷,脸上的笑容也散了。
“你拿着吧,你一个人在外面,吃饭,睡觉,就连喝口水也要花钱。”梅婷没接。
舒夏把钱塞进她怀里,没管。
“小夏,回家吧!”梅婷说。
舒夏低着头:“我不会回去的。”
两人处于你问我也不回的状态,梅婷多次提出让他回家,还和他扯村里的事,碎碎念念叨个没完。
以前舒夏会觉得无所谓,因为她是他妈。
现在觉得烦却听着,也是念着她是他妈。
三个多小时后,才终于卖完了。
再一次拒绝梅婷,舒夏没理她独立离开,一分钱也没要。
舒大庆虽然混蛋,但是那几年老天却很眷顾他,一次病都没生过,这次竟然生病了。
没打算去看一眼,他去菜市场转悠一圈,买了鱼,排骨,花菜,豆芽,香菇,半只鸡,还买了一些调料。
这次没心情砍价,老板说多少他就给多少。
林林总总的花了一百多。
舒夏没想到梅婷会跟着他,他路过街角拐弯的时候才看到她背着背篓跟在后面。
突然无名火冒出来,舒夏左右看了看,这里离桥上很近,旁边那个亭子是梅婷最爱发呆的地方。
他提着菜过去,梅婷跟在他后面。
天气开始变冷的缘故,亭子里没什么人,舒夏把菜放在长椅上,留出两个人的位置,看着梅婷。
梅婷站在原地搓搓手,片刻后过来坐下。
她老了很多,衣服也很旧,手套去掉了,一双手又老又瘦,上面有些口子,有些新的,有些旧的,上面有些乌黑,洗不掉。
“什么时候弄伤的?”舒夏指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