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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时光与你不可辜负第12部分阅读

    没等我来得及感动完,阿成就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糟糕!”然后便拉掉我跑出了花房。

    直到跑进了电梯他才踹了口气:“因为这个设计有不少高层知道,我很怕在剪彩仪式之前就有人泄露了信息,让有些高层有可乘之机把这个按钮变成自己泡妞的利器。所以严厉警告了所有人,不能公器私用,在剪彩仪式之前,董事会里所有人都需要互相监督,而因为耗电量有些大,剪彩之后需要用的话还需要预约并且得到董事会的一致同意。之后我们就关照了安保,如果发现偷用者,一定要抓到,并扭送到董事会来。”

    “所以啊,张彩凤,我这次可是冲关一怒为红颜啊,为博你一笑简直是把原则和责任都忘记了啊,都赶上周幽王烽火戏诸侯了!千万不能被发现啊!这下点亮对面的楼,肯定惊动安保了,待会肯定在电梯口堵我们,你得和我走另外一条路,跑快点记住没?”

    我对这一切发展简直目瞪口呆,颇有一种好好的言情片突然变成警匪剧的不解感。但还是点了点头。

    阿成拉着我在2楼的地方就出了电梯,那里果然没安保,安保都集中围在底楼。阿成一路拉着我走安全通道往外面跑。然而很不幸的,不久之后,1楼的安保通知了还在2楼值班的安保,这下便有人从2楼安全电梯一路往下追我了,简直是围追堵截。

    阿成拉着我东躲西藏,好在他熟悉地形,我们在一番激烈的奔跑中终于突破了重围,一口气跑到了街上。然而安保还在后面追我们,我们被追赶着不得不在大街小巷里窜来窜去,东奔西跑。

    其实最后的最后,我们已经不知道是不是有安保紧随我们身后了,然而两个人就这样手拉着手,在闹市里奔跑,不顾及任何的眼光。

    直到我们最终气喘吁吁的停下。

    阿成看了一眼身后:“甩掉了。”然后他回头看我。

    他此时累的膝盖半曲着,我也看着他,我们默契的看着彼此。

    “好像一对亡命天涯的坏胚。”

    他突然笑起来。

    我也笑了起来。

    在这个夏夜,在这个刹那,我感觉畅快淋漓,那些一直被桎梏在我身体里的情绪的触角,都发散地伸展了出来,呼吸着久违的空气和自由。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真是忙死累死的节奏,周五还要出差。。。。

    哭着写到半夜。。。我去洗头洗澡睡觉了。。。。。。。。

    顿时感觉做作者还是很悲催的。。。。。。。。。。。。。。

    呜呜呜呜呜

    第35章非正文·夫妻相性36问

    夫妻相性36问

    1请问您的名字?

    彩凤:我的名字挺独特的,我叫文学。

    阿成:我检举揭发,她才不叫那么有文化有深度的名字,她叫张彩凤!

    彩凤(瞪):咳咳,这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曾用名,并且也同样有文化有深度,这个名字,你看,很好的引用了“身无彩凤双飞翼”这一句,其实含有无数深沉的寓意。

    阿成:那你怎么不叫张双飞、张无翼啊?尤其是张双飞,这个名字明显是男人们的憧憬啊。

    彩凤:你闭嘴==小心回家做香菇木耳给你吃!快点介绍你自己的名字!

    阿成:我的名字还用我说么?全国所有女性的梦中情人,黄金单身帅哥排行榜no1,宋铭成,这充满了知性又优雅的三个字,就是我的名字了。(转头对彩凤认真脸)我!不!要!吃!香!菇!和!木!耳!

    2年龄是?

    彩凤:正当女孩子最好的年纪,正适合恋爱的年纪,大学快毕业了。

    阿成眯了眯眼睛: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样,一点社会责任感都没有,大学都快毕业了,还一脸天真腆着脸觉得自己还是正适合恋爱的年纪,咋不想想祖国建设和全球老龄化啊,还整天磨磨唧唧的谈个什么恋爱啊?

    彩凤:“宋铭成,你什么意思?不想我谈恋爱?想和我分手?”

    阿成:“哦,没什么意思啊,我不是反对你谈恋爱,我是觉得你应该承担起国家和社会的责任,恋爱和结婚,两手抓,尤其是应该生孩子,毕竟你我这样的基因,不给这个社会多贡献几个孩子把这种基因流传下去,简直是犯罪!该判刑!”

    彩凤:“你在暗示我什么么?你就这么想生孩子?可对女人来说,生孩子就是青春的坟墓啊,怀孕的是女的,坐月子的是女的,哺||乳|喂奶的也是女的,之后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孩子的,还是女的。生完孩子,就没时间过自己的人生了。所以我不是很想结婚。哎,不过话说回来,你不是之前是恐婚族么?不想被人束缚在婚姻里的那种,怎么变化那么大?”

    阿成:“据科学统计,我这个年纪的男性,精子是最有活力质量最高的,生出的孩子也最健康聪明,你难道就忍心把我拖到老来得子的境地?然后说不定因为大龄,生出来的孩子还有问题,那我下半辈子都要为照顾弱智儿子而奔波,最后散尽千金,凄凉的死在一个破旧的养老院。想想我就觉得很痛苦。”他眨巴眨巴了漂亮的眼睛,盯着彩凤一字一顿道,“而且我不是想生孩子,我只是想和你生孩子。所以,答应我好不好?”

    (阿成展开美色攻击,各种摆pose,眼睛深情)

    彩凤(呆愣):“那好吧。。。”

    阿成掏出钻戒,直接给彩凤戴上:“你的户口本我也问你爸妈拿了,待会就去登记结婚。现在10月,我算算,那11月怀孕,明年生孩子,啊,不行,那样可能预产期那样就在9月啊,还有风险是个chu女座,那可不行,那缓一缓,12月怀孕好了。亲爱的,我都帮你算好了。”

    (喂喂,这什么节奏啊?团购越南新娘婚介所一条龙服务也没这么快的啊!)

    彩凤:……主持人,这段切掉,谢谢……还有,我们chu女座其实挺好的。

    3性别是?

    彩凤:女

    阿成:能和她生孩子的健康雄性。(说着要撩开衣服展示腹肌,被彩凤按住)

    4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彩凤:虚荣又自卑,话痨,爱憎分明,但人不坏。

    阿成:讨人喜欢。但被太多人喜欢有时候是一种甜蜜的负担啦,你们可能体会不了,但有时候我真的还蛮累的。

    彩凤:……

    5对方的性格?

    彩凤:平时虽然嬉皮笑脸,嘴贱还二皮脸、挑剔到死,完美主义还娇生惯养,自我感觉良好,但是正经时候非常靠谱,值得依赖。心胸很宽广,比较包容人,幽默又有风度,不大男子主义,给人空间,其实和他相处非常平等而且轻松开心。

    阿成:“亲爱的,所以你是故意对我先抑后扬么?这一招在你最近写的《如何扑倒男神》里面可是详细的有对读者解释啊,就是,‘如果你第一眼看到一个男人就想把他扒光了扑倒,那一定要克制,一定不能让他发现你这种花痴的状态,反而要装作冷淡镇定,找出他的缺点,并且表现出对他这些缺点有些犹疑的样子’。好吧,我也理解你想娇羞和矜持点,我原谅你的鸡蛋里挑骨头了,我会只听到后半部分对我的性格形容的。”

    彩凤:那本书是别人仿我名字出的盗版,作者名字写的‘日丁’哎,真的不是我写的……不过你竟然以为是我写的就偷偷买回家看了,你这么在意我,我还蛮开心的。(语气温柔)

    阿成(脸红)嘴硬道:“我就是正好看到买下来当厕所读物而已。好啦好啦,别关注我。我来说说她的性格,就是爱逞强,挺让人心疼的,什么事第一反应都是不依赖别人,自己来扛。虽然总是把自己包裹在刺里,但其实拨开她的刺,其实她内心很柔软而且脆弱啦,当然,这和扒开衣服的原理也是一样的,都是细嫩细嫩的。”

    (这才是前50个问,还没到后面重口味的关于私生活的问题呢!阿成你这样真的好嘛!回去不会跪搓衣板么?)

    阿成:咳咳,反正她就是性格挺可爱的,都很可爱,其实人很好看穿,还一直觉得自己挺聪明的,其实特别好骗,所以我才不得不和她在一起啊,拯救她,不然她这样的品种绝对要灭绝。

    彩凤:……那就让我灭绝吧……

    阿成:不行,亲爱的,说什么傻话,关爱弱势种族啊,你这样频临绝种的珍惜物种,我会很珍惜你的。

    (两人kiss)

    6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彩凤:“帝色的包厢。”

    阿成:“其实第一次见面不是这里。”

    彩凤:“那在哪里?”

    阿成神秘笑,不回答。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彩凤:高级鸭子果然不同凡响,这只一定是鸭中之霸了。

    阿成:帝色的那次么?哦,胸挺大的,我喜欢。

    彩凤:……你那时候就关注这个了?

    阿成:我看女性可是眼光很狠准稳的,而且已经看胸已经形成习惯了,可能是职业病吧(==!你哪来这种职业病!)

    彩凤:刚才你不是说这不是第一次见面么?那你所谓的真正第一次呢?

    阿成:哦,那次啊,第三世界难民。

    彩凤:……算了,你别形容了……(内心腹谤:肯定是编的)

    8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彩凤:高、富、帅。

    阿成:什么?!张彩凤!你怎么这么肤浅!我真是错看了!你怎么就只关注这些肤浅的表面!一点看不到我的内涵和深层次!

    彩凤:哦,好吧,还有技术高超。

    阿成:恩,这还差不多。这才是我区别于一般高富帅的特质。她么,她的话,我最喜欢她啊,比较有柔韧性,所以很多高难度姿势都能配合。

    ……(你们俩够了!)

    9讨厌对方哪一点?

    彩凤:绯闻爱慕者太多。因为工作原因常常出差,不能陪我。

    阿成:读者粉丝太多。因为写书原因常常熬夜不理我,让我独守空闺。

    10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彩凤:技术老道经验丰富,很好。不过我没对比,这都是他的一面之词而已。

    阿成:我那是一面之词!就是很好!很好!非常好!特别好!!!不服来战啊!

    11您怎么称呼对方?

    彩凤:阿成

    阿成:文学,彩凤,亲爱的,女朋友,honey,baby,dear,darlg,sweetheart,(摊手),没办法,我比较有文化和层次,所以词汇量比较丰富,不像她那么贫乏。

    12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彩凤:都好。

    阿成:老公、陛下、大王。

    13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彩凤:猫。自我感觉实在同样良好。

    阿成:阿拉斯加。呆。

    14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彩凤:净神安眠的口服液吧。总感觉他晚上精力有点过于充沛了。

    阿成:我自己,还有送她一个儿子,也是我的。

    15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彩凤:他所有小金库的密码和使用权。

    阿成:她,还有我们的儿子!

    16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彩凤:虽然他有时候很臭屁,但人不刁钻,总体来说没什么不满意的。

    阿成:没有!

    17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阿成:这个我要抢答,当然该发生的都已发生了啊!大概24禁的程度吧!

    彩凤:……我没什么要补充的了……

    18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阿成:她家里!

    (你俩咋这么奔放,一约会就上人家家里不大好吧)

    彩凤:那是教钢琴时候!而且那时候怎么算第一次约会么?难道你那时候就想把魔爪伸向我了啊?我觉得表白以后第一次出去才算第一次约会啊,那是在ht大楼。

    19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阿成:不错,她做的菜不错,还热情的留我吃饭,对我的钢琴技术完全倾倒了,弄得我反而有些不大好意思,太热情了。

    彩凤:难道不是你在ht为我十分不理智的点亮了对面新落成大楼的灯么?怎么我觉得我们说的版本实在相差太大了。

    20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阿成:想和她上床。但只有亲吻和牵手!!我憋的好难受!

    彩凤:……

    21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彩凤:他。

    阿成:不!其实是她先给我了暗示,各种撩拨和高阶技能欲拒还迎啊!我顺水推舟才表白的!所以理论上不能算我先告白,因为她对我也有不轨的觊觎之心啊!(偷偷和彩凤使眼色,悄声道:“你就说你先告白的吧,我还是被倒追帅哥第一名啊,目前的记录是从来没对人主动表白过呢,你就别让我破记录了吧……)

    彩凤:好吧……是我表白的。(可怜的彩凤,你绝对被阿成骗了!看他那得意洋洋的j笑。)

    22您有多爱对方?

    阿成:一周十次以上。

    彩凤:……把小说里的男主角按照他的性格来写。

    23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

    彩凤:撒娇的时候说‘我想见你,不要写小说了嘛,好想你’。

    阿成:哭的时候。

    24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彩凤:呵呵。消灭他能够变心的犯罪工具。(你们懂的==)

    阿成:……我有点想走了……

    25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异口同声:noway!

    26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办?

    阿成:如果一直联系不到她的话,我会很担心,如果也联系不上任何她朋友知道她行踪或者找不到她的话,我会报警的!

    彩凤:哦,要是我联系不上他,他迟到那么久,我只要打开新闻查查ht二少爷,狗仔会告诉我他在哪里,在干什么。

    27对方性感的表情?

    彩凤:挑眉的时候。

    阿成:被我吻的沉迷的时候。

    28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彩凤:给我银行卡的时候。

    阿成:脱衣服的时候。

    (……)

    29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阿成:那还用说!想想我是什么术业有专攻啊!

    彩凤:和他一起傍晚在湖边散步的时候,没有人认出我们,手牵手安静的走着。

    30转世后觉得还会做恋人么?

    彩凤:人不可能同时踏进两条河流,应该不会了吧?哪里有这么巧的事?而且我是无神论者。

    阿成:可能下辈子我得去拯救全世界的女性了,全民偶像是必须单身的,你懂的。

    31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阿成:她和我xxoo的时候。

    彩凤:……吃饭时候他把鱼没刺的一侧放在我这边的时候,过马路特意绕到我外面车子穿行的那一面的时候。

    32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阿成:只和她xxoo。

    彩凤:……给他做饭。

    33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彩凤:水仙花。

    阿成:蝴蝶兰,美丽夺目。

    34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

    阿成:她在帝色喝醉酒后发生的事情,我有一些,额,一些事,没告诉她真相。还有真正的第一次见面,额,总之,她只要记住我爱她就好。

    彩凤:秘密。

    35您的自卑感来自?

    彩凤:我以前被拐卖过,长大在山区,比较土,没什么品味,以前说话带口音,读书也不怎么好,也不会什么乐器,我妹妹比我优秀太多。

    阿成:自卑感?那是什么东西?能吃么?

    36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彩凤:我觉得能。

    阿成:我也这么觉得。因为婚前协议上离婚或者出轨我只能净身出户,而且现在产业都登记在她名下。然后你也看到了,今天我们就要去登记了,那个婚前协议就要生效了。(转头看彩凤:亲爱的,晚上我想买两对烤鸡翅做宵夜,可以给我点钱么?)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之前写的欢乐小访谈小剧场,正文我还在继续写,因为正文更新可能要今晚比较晚了,微博上不少姑娘说可以先放这个想看,所以先把这个放出来。

    稍后正文啦

    第三十三章

    那晚我便和阿成一起,并没有再回那个生日宴。期间文音和父亲不断打来电话,但我都没有接。他们无非是想问,拿着玫瑰出现的男人是谁,为什么中途离席了,我在哪里,在干什么。

    可是这些问题我根本不想回答。自从回到城市生活之后,我都是听话的,即便内心多挣扎思想多激烈,可我总是对父母服从的。然而这一次,我却想叛逆一次。

    我直接关了机。于是便是一晚的清净。明天便要飞去洛杉矶,想来又可以对这样的现实生活逃避一阵。

    “我明天出发,这次去洛杉矶大概五天,和学校一起去参加一个学术类的会议,不过除了文学圈的著名人士,也有艺术圈的,arvel也会去的,还和我一班飞机呢!这个会议比较急,之前忘记告诉你了。”之前对与阿成有过多交集总是疑虑,并没有告诉他,现在这样自爆行踪,也总有一种先前隐瞒而生的罪恶感。

    阿成倒是不大在意,似乎对这个消息不大意外。他点了点头:“恩,好的,我大概两天后也要去洛杉矶,ht和好莱坞一些制片公司有一些合作要洽谈。”

    我有些意外:“没了?你就没其他要关照我的了?刚才你还特意为了排挤arvel给弄了那么多百合进屋子,我现在都和你讲arvel要和我一起去了,你怎么反而一点不担心了呢?”

    “我没什么好担心的啊,反正你们也不可能坐一起。”他轻声嘀咕了一句。

    “嗯?”

    阿成清了清嗓子:“我说,反正你们不许坐一起,就是中间位置没人也不行!”

    “中间怎么可能没人,整架飞机上中间的位置都被不知道哪个神经病订光了!”

    阿成的神色有些飘忽,他随口道:“也许是人家团队出游呢,订位置多,也很有可能啊。”

    “怎么可能,你说什么人这么无聊啊,假设就是团队出游,为什么都订中间的那个位置啊,我看订位的人一定是那种心理变态的人,而且是单身,一直找不到对象的那种,甚至可能性格孤僻,连个朋友也没有,所以才痛恨情侣甚至是结伴出游的人吧。不然你看,订位订成这样,什么意思啊。”

    我觉得我的分析挺在理的,然后阿成这次竟然没有赞同我,只是颇为不满道:“张彩凤,你肯定是小说写多了,就别瞎揣摩人家这么做的意义了,说不定只是钱多的发慌而已。”

    “总之,我国内有些事要处理,不能和你一起去,你先到那边的话好好跟着学校和老师,别乱跑,知道么?第一天过去就给我好好睡觉调时差,之后反正我也来了。”

    他又关照了我些,便送我回了家。我们在楼下拥抱。

    我的心中是快乐与期待,仿佛人生里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对未来充满憧憬过。未知的前程第一次向我以友好的姿态敞开来。

    一夜好眠。第二天便是精神抖擞的到了机场。在候机室里终于再次见到了arvel。

    他的脸色相当苍白,挂着两个深深的黑眼圈,显得非常憔悴。我走近了,他也没有发现,只是眼睛无神地看着不远处的地方,很有点练武功走火入魔的感觉。我心里有些愧疚,arvel如今这幅样子,怕多半是因为昨晚那些百合,让他过敏的不行。

    我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早啊。”

    arvel这才意识到我的存在,他缓慢的抬起头,行动迟缓,似乎看了我几秒,才认出我是谁来。

    “文学。”他朝着我笑了笑。然而这个笑容却并不好看,反而显得有些逞强。

    我放在行李,一屁股在他身边坐下,盯着他的脸看了又看。他的脸上除了因为苍白无血色显得气色有些差之外,已经没有过敏的红斑了。

    “不用担心,过敏并不严重,上次住院之后我配了抗过敏的药片,如今都是随身携带的,昨晚很快便吃了药,后来也没在大厅里待着,过敏很快就消退了。”

    然而他说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却几不可见的动了动,也不知道我看错没有,总觉得那表情和眼神里甚至有点凄惶的味道。

    “对不起,阿成平时不是这么一个人。他并不坏的。”

    arvel对这句没有回答,只是很敷衍的“嗯”了一声,然后他抬起头。

    “文学,你这个座位有人坐了。”

    我有些讪讪,arvel此时靠墙坐着,我刚直接坐在了他边上的位置,听他这么一说,只好颇为尴尬的站了起来,或许是留给他一起去美国的同伴的吧,可即便这么想,我总觉得他今天心情不是很好。

    许是昨晚休息的不好吧。

    我这样想着,便一个人缩在一边翻起手机来。不一会儿,我们学校其余人也都陆续来了机场,我便把这件事忘记了。其余同学都有家人来送机,唯独我没有,阿成早上有一个相当重要的会议,也无法过来。或许我太羡慕别人有亲人相送的场景了,我感觉自己都快出现幻觉了,刚才一个拐角,我还好像在星巴克门口看到文音了。

    然而直到快登机的时候,我才发现刚才并非我的幻觉。

    远处一个人影袅袅婷婷走了过来,绕过我,径直走到了arvel身边的那个预留座位,坐了下来,递了一杯咖啡给他。

    正是文音。

    她亲昵的帮arvel撩了撩垂下来的额发,摸了摸他的脸,凑到他耳边说了什么,arvel表情不大自然,大概心情还不怎么的,但还是挤出了一个笑脸。

    我知道文音喜欢arvel,然而她一直是个矜持的人,何况arvel之前和我讲过,对文音没有那方面的想法。那样来讲,她对着一个没和她确立男女朋友关系的人,是断然做不出这种亲密举动的。

    然而令我更惊愕的是,接下来文音仿若无人地吻了arvel的侧脸。然后她似乎撒娇似的对着他说了什么,arvel回了她一个短暂的亲吻。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脸上传来的疼痛让我知道这一切不是做梦。

    大概我的动静有点大,文音朝着我转过头来。她见了是我,笑了笑,站起来朝我走过来。

    “姐姐,你也是这次航班么。好巧,我和arvel也是,我们要一起去参加洛杉矶的钢琴比赛,现在我和arvel暂时都接受同一位老师的指导,他已经先到洛杉矶等我们了。”她说着转头看了一眼arvel,“哎,不和你多说啦,我们要登机咯。”

    是头等舱的登机通知。我就这样看着她挽着arvel,姿态优雅的走进了飞机。全程arvel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他明明之前订的座位是隔开我座位一个的经济舱,怎么不声不响就改成头等舱了?而且连个解释也没有?而且他什么时候和文音有这么深厚的感情了?总觉得arvel今天对我相当冷淡。

    上飞机后,我更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那一排被早早预定的中间座位,竟然一个人也没有来。

    真是奇怪的一天。然而长途飞行的疲惫终于让我体力不支昏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我很是腰酸背痛,等浑浑噩噩十多个小时,跟着大队伍入了关,才终于清醒过来,看着身边不一样肤色的工作人员,和x机场大大的“美国欢迎你”的横幅,和到处的英文,才终于有一种自己出了国的实感。

    arvel和文音因为是头等舱,比我也出飞机早,外加两人原来就长年在国外,英文很好,一出关就不见了人影。

    我便跟着我们学校的队伍,直到上了这次会议主办方给我们准备的大巴,换上美国的电话卡给国内父母和阿成都报了平安,才终于安心下来看沿途的风景。

    然而说风景,其实也没有,从x机场一路开往我们要住的宾馆,路上简直可以用荒凉来形容,和我想象中一下飞机就能见到的繁华城市相去甚远,但确实比起国内稀少不少。

    “我们之后的几天都会住在这里,同时住在这里的还有其余文艺界、艺术节的一些名人,整个会议的与会者都会在这里,两人一个房间,我们人数是单数,所以,我看下,哦,文学,你一个人住,好了,房卡发给大家了,先回去休息吧,明早9点准备宾馆大堂集合。”

    大约是落单的,其余同学的房间都在8楼,只有我一个在9楼。

    我一个人拖着行李找到了房间,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房卡怎么都刷不开。9楼非常安静,连个人影都找不到,我英语又差,也没自信跑到前台去问人。好在这时候旁边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

    我伸头一看,竟然是arvel,他就住在我隔壁,当即便是大喜过望。

    “arvel……”

    然而当我刚叫出口,arvel的房间里也同样传来一个声音,柔柔的叫着“arvel?怎么了?”

    那是文音的声音。

    我有些不可思议:“你和文音住一起?一个房间?”

    arvel大概也没料到我住在他隔壁,愣了愣,才道:“哦,我和文音在一起了。”

    之后他帮我弄好了房卡,便颇具距离感的走了,似乎刻意与我拉开了距离。

    我躺到了床上,心里却还是有些疑虑重重,以我作为言情小说家的理论研究,男性一般不会在短期内就对一个女生转变态度,arvel明明之前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喜欢文音,难道只是掩饰?可他明明知道文音老早就喜欢他,何苦掩饰呢?现在在一起,发展速度也这么惊人,立刻就住一起了?

    所以他现在对我这么冷淡,是为了站队?为了避嫌?

    我这么想着,便也坠入了梦乡,但入睡前,却是满怀的惆怅和失望。我总以为arvel这样和我久别重逢的故人,不会轻易抛弃我的,却没想到被舍弃的一天来的这么早。然而他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更新~~~~~~~对了,各位,我在二少爷这文完结之后,会开一个新文,有存稿,目前文案的链接已经有了,各位感兴趣的话可以去收藏一下,之后正式发文的时候就会有提醒了~~~

    还是一个治愈系故事,虽然写作手法和这个故事不一样,情节和剧情应该是大家猜不中的类型,嘿嘿,五月底六月初开文:

    第三十四章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差原因,整个晚上我都睡的不甚踏实,第二天竟然醒的非常早。

    手机里是父母寥寥几句的关心,好在阿成也给我回了信息,那是长长的用心的关照,末尾还署了句“我爱你”。

    这句话让我连刷牙的时候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都在偷笑,昨晚的坏心情一扫而空。这像是一种魔法,让我感觉到自己是被关怀着的,是被人珍视的,因此即便身处异国他乡,也总觉得是温情的。

    明天才开始会议,今天一天是主办方给我们的调整和休息时间。我看了看时间,现在还正好在酒店自助早餐供应的服务时间内,于是便下楼到了餐厅。

    此时餐厅里已经有了不少人,清一色望过去都是外国脸孔,说着叽里呱啦的英文,我环顾一周,也没看到我们学校的人,估计倒时差都还没醒。

    其余位置都被外国人坐的七七八八了,我端着餐盘,只在靠窗的位置看到一张亚洲面孔,那是个中年男子,虽然没有穿的西装革履,但是看得出穿着很讲究,戴着黑框眼镜,气质儒雅。

    我走过去,拿我磕磕绊绊的英文询问道:“canisithere?”

    他正在看着什么东西,并没有抬头看我,只是点了点头。

    于是我便坐了下来。我们之间便是静默,在周遭其余桌都讲话聊天的氛围里,对比更是鲜明,简直是异类。而自从13岁回到城市生活,我改掉了很多习惯,对很多事情不再害怕,比如一个人独自睡一个屋子,然而有些事却仍旧无法克服,比如我对饭桌上的沉默非常难以忍受,这让我觉得压抑和不自在,尤其此刻更是面对着一个陌生人。

    我试图表现我的好感,绞尽脑汁学着高中英语课本里的样子说了句今天天气不错。

    对方这次终于抬起了头,他看了我一眼,然后他推了推眼镜,脸上是惊讶,和某种混合着喜悦与矛盾的复杂神情。

    他开口道:“文音?”

    竟然是中文。

    “你认识文音?”我也有些意外,继而解释道,“哦,我不是文音,我是她姐姐,我叫文学,我们是长得有一点点像,不过她更像我妈妈一点,我只有眼睛比较像我妈妈。”

    “哦,是这样么。那是我认错了。”

    他掩饰性地拿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神色平静,但我看到他端着咖啡杯的手明显在微微颤抖,连带着咖啡里也泛起一阵阵淡淡的涟漪。

    “你是?”我试探的问道。

    他放下咖啡,笑了笑:“你可以叫我brian。不过你可能不知道我。我是文音这次参赛的指导老师,不过之前我并没有见过文音,只和她通过电话。其实严格说来,我更应该自我介绍说我是arvel的老师,我也是从arvel那里才偶尔看到过一张文音的照片,但不是很清晰,因此很抱歉认错了你。”

    原来是arvel的那位老师,我不止一次听arvel赞扬过他,如今见到,还是在大洋彼岸,不免生出很多亲近感:“我听arvel提过不少次您!说您真的是一位特别好特别照顾他关心他成长的恩师!而且说您是一位钢琴隐士,其实琴技水平根本应该是世界知名级别的!文音也对这次能得到您指点非常在意呢!”

    “这都是谬赞了,其实我哪里有世界知名水平,我根本没法弹奏完整一支钢琴曲,只能断断续续弹片段,我的身体状况不足以支撑我完成哪怕一支曲子的弹奏。”他笑了笑,“那你呢?文学,你为什么也来了美国?我也听arvel提过你,他似乎和你很熟?据他说你并不是学钢琴的,而是秉承了你父亲的天赋专攻文学,文音则更遗传了她妈妈的音乐天赋。”

    讲到这里,我倒是想起了什么:“我听arvel讲过您早年也在美国留学?我母亲也曾经在美国交流过一年呢,而且她也是弹钢琴的。”

    “我应该不认识她。我那时在美国并不认识什么华人。”

    “老师?”

    我正准备继续交谈,却不料我们的谈话被arvel的声音打断了。

    他朝着我们走了过来,身后跟着文音。

    文音看到我,也是愣了一愣,但随即收拾了表情,恬淡地朝着brian笑起来:“老师,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brian见了文音,盯着她了片刻,才似乎从梦中醒来一般对她笑了笑。

    “我很早就知道你了,看过你弹琴的视频,你是难得的那种技巧和感觉并重的琴手。希望这次你和arvel都能有好的成绩。”

    在brian和文音便开始聊起音乐来,边上的arvel虽然神色仍然显得略疲惫,但一讲到钢琴,也话多起来,不一会儿三人就讲得眉飞色舞的,我自感无法加入他们的对话,便转身走开了。

    其实我走开也确实有事。

    我攥紧了手里的小纸条,那上面是“”寄送礼物的地址。我想了很久,arvel这次显然是无法帮忙了,不说他突然冷淡的态度,他和文音的钢琴比赛预算赛也就在今天下午;而如果等阿成过来洛杉矶,不仅他有事务需要处理,我也要整日参加会议,这一次能有时间够我去搜寻“”真面目的,大概也只有今天了。

    出发前,我仔细检查了包,能连网且有导航功能的手机,钱包,很多现金,酒店的房卡,该带的都带了。

    一路出门,招了辆出租车,蹩脚的英语还尚能沟通,给司机看了打印出来的地址,对方的眼神迟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他语速非常快的说了一堆什么,大约是在与我再三确认,得到我的多次点头后才比划了个“ok”的姿势带我去了。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随着车行越来越远,车窗外的场景明显经过了一个从繁华到萧条的转变,四周都是低矮灰扑扑的房子,马路的路面也显然不大平整,完全没有阿成给我形容的洛杉矶好莱坞那种闪亮的感觉。街区上的人也几乎没有白人,除了少数墨西哥裔外,其余全是黑人。

    “here。”在我还在犹疑之时,司机便把车停在了一个小门面房的前面,之后又叽里呱啦对我说了一堆什么,但我都没听懂,只隐约听到个“becareful”。

    我下车时浑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房子上,并没有注意到整个街区里,我这个黄种人显得尤为突兀,并没有意识到我闯进了一个黑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