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总裁别装冷第7部分阅读
他若是提出帮发发泡奶粉,秦茗倒觉得正常,就算他不会,她也能在一旁指导。
“把孩子给我。”
卜即墨朝着秦茗缓缓伸出了双手,不知怎地,秦茗隐隐觉得,他对发发的渴求竟有些迫切的意味,即便被他掩饰得极好。
像是蓄谋已久的索抱似的。
秦茗故意没有将发发给他,反而微笑着问,“小叔,你抱过孩子么?”
卜即墨一怔,随即如实回答,“没。”
秦茗不语,只是嘴巴咧开笑了,看在卜即墨眼里,就有了嘲笑的含义。
“秦茗,民间有句话叫作,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卜即墨的话刚落下,有力的双手已经将发发从秦茗怀里抱了过去。
以强行的手段表达对秦茗的不满与抗议。
谁让她看不起他呢?
发发见到陌生人抱过自己,小嘴瘪了瘪,但见陌生人凝视自己的眼神还算看得顺眼,竟对他生起了兴致似的,一脸好奇地盯着他瞧。
按理说,小婴孩看见面无表情的冷寒男人,应该吓得哇哇大哭的,可发发偏偏觉得他亲切,瞧着瞧着竟还咧嘴对着他笑了起来。
卜即墨望着发发可爱的笑容,嘴角微微搐动,大概是碍于秦茗在场,竟克制着没有回以微笑。
佯装正经的模样看在秦茗眼里,别扭极了。
秦茗一边将兑好的温水倒进奶瓶,一边偷偷观察着卜即墨的神情。
男人那副专注凝视着发发,眸底深处渗出无限怜爱与喜欢的表情,很容易让人怀疑,他就是发发的生父。
更何况,发发对待他的态度,跟其他的陌生人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自然而然的亲近与喜欢。
秦茗将奶粉一勺一勺地装进奶瓶,晃荡的时候,幽幽地看着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儿,发发长得完全像清清,所以她一点儿也看不出来这两人有没有相似之处。
心里疑团重重,秦茗拿着奶瓶,试着从卜即墨怀里接过发发,“泡好了,我来吧。”
卜即墨却压根儿没有将发发归还的意思,“去哪儿喂?”
“房间里。”
闻言,卜即墨一手接过秦茗手里的奶瓶,抱着发发径直朝着房间走去。
“我来喂。”
他说他来喂?
凭直觉,秦茗敢肯定,卜即墨从来没有喂过小孩喝奶。
显然,这是他跃跃欲试的第一次。
秦茗呆呆地站在原地,这一幕幕实在是太诡异了,若说卜即墨跟发发没点不正常的关系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等秦茗反应过来,奔到房间,卜即墨已经坐在椅子上,一手横抱着发发,一手执着奶瓶开喂了。
姿势还算不错。
十足一个超级奶爸的模样,只是那凝视发发的冷峻神情,就像是隐含了欲绝的悲痛,想认不敢认似的纠结。
“没想到小叔这么喜欢孩子。”
秦茗坐在一边,望着吃得正欢的发发,突然冒出一句。
心里即便存着一大堆的疑问,她也明白即使自己问出来,这个男人一定不会如实回答。
“这个孩子很特别。”
卜即墨的回答让秦茗又听出了歧义,他是说这个孩子本身特别才招他喜欢,还是说,这个孩子对他而言很特别?
“发发很乖,也很可爱,可惜就是没有爸爸。”
卜即墨似乎因秦茗这句话而受到了触动,紧紧凝视着发发,半饷吐出坚定有力的四个字。
“他会有的。”
这话更让人浮想联翩了,秦茗赶紧接上去,“都说帮人帮到底,莫非小叔能连带帮忙找到他的爸爸?”
卜即墨奇怪地瞪了秦茗一眼,正欲开口,后门被人拍得啪啪直响。
“我去看看。”
秦茗朝着后院走去,即便是卜即墨在场,她也防备地没有立即开门,而是透过门缝朝外边看了看。
没想到,竟然是许戊忧!
他怎么知道她在这儿?
秦茗将门打开,一脸不解,“学长,你怎么会来这儿?”
许戊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走进门,顺手将门带上,“我在人民医院碰到了陆清清。”
这个多嘴的陆清清!
她还没想好怎么跟他说暙暖的事呢。
“学长,你——”
不等秦茗说完整,许戊忧就将秦茗一把拉进了怀里,双臂将她娇小的身板收得紧紧地。
“秦茗,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正文030:你敢不敢跟我试吻
许戊忧这样的拥抱曾是秦茗无数次幻想过的,可真正拥有时,却排斥得不行。
不是矜持,不是害羞,更不是欲迎还拒。
而是不喜欢!
“学长,你别这样。”秦茗挣了挣,没挣开,只能好言相劝,“学长,你先放开我好吗?”
“不放。”许戊忧反而将双臂收得更紧,紧得让秦茗感觉到了疼痛。
“秦茗,你知不知道,在你之前,我从来没有跟女人接过吻,连牵手都没有!我也从来没有被女人耍弄过!”许戊忧越说越激动,“秦茗,我越来越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对我若即若离,甚至不惜拿自己的叔叔搪塞我、刺激我?”
“如果我有错,请你务必清清楚楚地讲出,如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也让我明白,好不好?秦茗,我是个简单的人,不喜欢猜疑来猜疑去,这几天,我快要被你弄疯了!”
许戊忧的诚意与委屈秦茗切实体会到了,纷乱的心也逐渐平静。
他说得没错,她不该让他误会是自己在耍弄他,更不该让他猜疑来猜疑去。
而她,也是干脆之人,不喜欢跟人玩什么若即若离的游戏。
其实她与他之间的事情很简单,只要说清楚了,彼此都不会再为难。
“学长,这几天给你造成了莫大的困扰我很抱歉,也很愧疚,是我处事不周,更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今天,我一定把事情的真相跟你解释清楚。”
紧贴着许戊忧强烈跳动的心脏,秦茗觉得既闷热又难受,急于摆脱地商量。
“在我解释之前,你先放开我好吗?”
许戊忧也感受到了秦茗的诚意,虽舍不得松开,但还是缓缓松开。
“你说,我听。”
秦茗点了点头,原本以为暙暖强吻的事能够成为永远的秘密,可为了与许戊忧撇清关系,她不得不说出事实。
“那天在暙暖,我本来是打算去强吻你的,可是阴错阳差的,我吻错了人。”
“吻错了人?不可能。”
许戊忧震惊地打断秦茗,满脸不敢置信,在他眼里,哪有那么多人会趁着突然的黑暗去强吻人呢?不会有那么多的巧合。
“学长,你冷静一点,听我说完。”
之前想到暙暖的事,秦茗总是心潮起伏,觉得对任何人道出都是一件羞耻之事,可今天,她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我虽看不见那个男人的长相,但对他印象深刻,暙暖恢复灯光之后,我见你朝着我大步走来,我也误以为是你,可是当我靠近你时,却猛然发现,你跟他的身高、身材以致于身上的气息都截然不同,譬如说,他的身上有烟味和酒味,可你身上只有咖啡味。”
“学长,我这么说,你能明白那天我仓惶逃离的原因了吧?毕竟强吻吻错人那种事,对我而言,既惊骇又难以启齿。”
许戊忧静静地听秦茗解释完一切,面色苍白,半饷才喃喃出声。
“那个男人是谁?”
秦茗当然不会告诉他那个男人是卜即墨,摇了摇头。
“我强吻了他之后,他就把我狠狠推开,灯没亮之前就不知影踪。”
“你的意思是,那天强吻我的女人另有其人?”
“嗯,是的。”
“那她是谁?”
那个强吻他的女人很有可能是莫静玲,但却不一定是莫静玲,况且,那是属于莫静玲的隐私秘密,未经她的允许,秦茗不可能把她供出来。
于是这个时候,秦茗选择了沉默。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许戊忧细细斟酌着秦茗刚才的解释,忽地灵光一闪,激动地握住她的双肩。
“秦茗,你说你那天的确是准备强吻我的?”
“嗯。”
“你为什么要强吻我?”
“因为我被我大姐耍了,她说,如果跟你接吻的时候吻是甜的,那么你就是我的爱情。”
“秦茗,你的意思是说,我是喜欢我的?想做我的女朋友的?所以才准备趁黑强吻我做一个试探?”
“……”原先的确是这样,可现在她的心已经变了。
秦茗的沉默对许戊忧而言,就是羞涩的默认。
许戊忧竭力遏制住兴奋,将内心最后的疑惑道出。
“既然你是喜欢我的,为什么后来一而再再而三地抗拒我?”
“……”秦茗仍旧讲不出话来,难道让她跟他说,因为她跟别的男人接吻的时候,感受到了刻骨的甜蜜?
“是不是你吻错了人觉得不好意思?秦茗,虽然我很希望那天你强吻的人是我,可是既然错了,我也不会怪你,你不必自责内疚,毕竟,我也被人强吻了,我也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以后你我都不要再做这样的傻事就行了。”
“学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茗很是后悔刚才的解释不够周全,她不该暗示许戊忧她喜欢他的,她应该直接说她只是跟莫静玲打赌才去强吻他的。
如今,被他抓住了把柄,她有些骑虎难下。
“是哪样?只要你说,我就能试着相信。”
这样好脾性、通情达理的许戊忧反而让秦茗对他更是内疚,好像是自己欺骗了他的感情一样。
而事实上,她跟欺骗他的感情没什么两样。
她让他发现自己喜欢他,可当他反过来追求她的时候,她却狠狠地拒绝了。
因为一吻钟情,虽然那个强吻的对象不可能跟她有什么结果,但她暂时还是无法接受其他男人,即便是面前这个被她喜欢很久的许戊忧。
“学长,在认识你之前,我从没喜欢过其他男人,我承认,一直暗恋着你,妄想着成为你的女朋友,可是学长,当你靠近我的时候,我发现,我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喜欢你,我对你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个感觉。”
“为什么你会对我突然没了感觉?”许戊忧对自己还是比较自信的,况且秦茗亲口承认,自己曾经一直暗恋着他,怎么可能一靠近,就改变了心意呢?
“我也不知道。”秦茗耷拉着脑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难道,你对你错吻的那个男人,有了感觉?还是说,你跟他接吻时的滋味是甜的?”
许戊忧的话瞬间道出了秦茗内心深处的秘密与真相,秦茗连忙面色惨白地否认。
“不甜,根本不甜!学长,你别乱想,我怎么可能对一个陌生人有感觉?况且,我连他几岁都不知道,那天的事对我而言是个莫大的耻辱,我总是想,如果我强吻的男人已经四五十岁,那该……”
接下来,是死寂一般的沉默,许戊忧双眼定定地望着秦茗,而秦茗手足无措地望着地面。
不知过了多久,许戊忧率先开口,“秦茗,我觉得你今天一直在对我撒谎。”
“撒谎?我没有。”
秦茗虽有些心虚,但反应还是很快,她的解释的确有隐瞒、撒谎的成分,但不影响让许戊忧明白事实真相。
“秦茗,你还记得你跟那个男人接吻的滋味吗?”
秦茗不知许戊忧为何会这么会,迟疑半饷,在他紧迫的目光下,还是迟疑地点了点头。
闻言,许戊忧眸光莫名,“我也记得跟那个女人接吻的滋味。”
有一个想法在秦茗脑海中炸开,来不及确定,许戊忧已经启口。
“秦茗,你敢不敢跟我试吻一次,让你我都能确定对方究竟是不是黑暗中的那个人?”
秦茗怔住了,对她而言,根本就不用确定,因为她早就已经确定,她强吻的人是卜即墨,那番甜蜜,那番感觉,无人可以替代。
不过,对许戊忧而言,或许的确需要验证,否则,他怎么可能深信不疑?
见秦茗迟疑不决,许戊忧咄咄逼人地问。
“秦茗,你是不敢还是不愿?不敢承认那天晚上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你,还是单纯地不愿意跟我试吻一次,让我继续模棱两可下去?”
“不,不是的,学长,你让我考虑考虑。”
因为许戊忧突如其来的要求与建议,秦茗的脑子一团乱,大白天地,让她跟一个曾经暗恋过的男人试吻,实在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外。
“好,我给你五分钟的考虑时间。”
许戊忧也能看出秦茗的焦躁与慌乱,善意地背过身子,既给她考虑的时间,又给她放松的空间。
秦茗的双手都紧张地握成拳头,满心都是懊恼,一场乌龙事件,竟被她搅合得越来越复杂。
说实话,许戊忧的这个提议,虽让她难以接受,但是,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至少他能够确定,那晚跟他接吻的男人根本不是她秦茗。
可是,秦茗忽略了一件事。
那就是,除非她说出有关卜即墨的全部实情,否则,许戊忧永远想不明白,或者说接受不了,一个曾经暗恋他的女孩,怎么会刹那之间就对他失去了感觉?
所以,她不会知道,无论她答不答应跟许戊忧接吻,许戊忧都不会放弃她。
如果她答应接吻,那么,许戊忧可以一举两得,一来,可以证实那晚上强吻他的女人究竟是不是她,二来,他终于能够对喜欢的女孩一亲芳泽。
如果她不答应,对许戊忧而言,那晚上强吻他的女人究竟是不是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会本着她曾经暗恋他甚至欲强吻他的心,热烈地追求她,势必让她成为他的女朋友,甚至是将来的妻子。
五分钟过后,许戊忧还没转过身,秦茗就守时地开口,语气充满了坚定。
“学长,我答应你。”
殊不知,怀里抱着熟睡婴孩的男人静悄悄地站在房间门口,满脸阴沉。
山雨欲来风满楼。
正文031:狠狠拍
许戊忧的提议明明别有心计,可秦茗还是答应了。
如果卜即墨不是她的小叔,此时此刻,她宁愿被许戊忧继续误会怀疑下去,也不会考虑用试吻的方式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愿为心中至爱的男人守身如玉,绝不跟其他男人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
可如今,她既没有男朋友,又没有一个满心期盼的爱情对象,或者说,她对她的爱情,正处于心灰意冷的时候。
心动了,却被命运掐死。
明知不能爱,却一步一步深陷。
她找不到可以自救的途径,更没有轻易放下的本事。
望着清俊的许戊忧,她的心微微动了。
不是为许戊忧而动,而是为自己妥协的念头而动。
她答应跟他试吻,一方面有着自暴自弃的颓丧心态,另一方面觉得,为了证实真相接个吻也没什么大不了。
若是那天在暙暖,她没有强吻吻错人,她早就跟许戊忧吻过了,那么今天这一次,就算是补上好了,即便补上对她而言已没任何意义。
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是卜即墨不是她的小叔,她只须实言相告即可,许戊忧根本不可能再误会下去。
正是她刻意隐瞒她跟小叔之间那段短暂的却羞于启齿的唇舌相缠,所以才造成了此刻尴尬的局面。
为了那段荒唐的真相不被外人所知,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许戊忧缓缓转过身,面对一脸平静的秦茗。
可饶是她再作镇定,那眼底的悲怆与抗拒还是被他纳入眼中。
心软的他第一次硬起心肠,对此视而无见。
因为他坚信,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等他们吻多了之后,彼此都会享受这份爱情的甜蜜。
许戊忧牵住秦茗的手,甚至能感到她掌心的微微颤抖。
两具身躯靠近,许戊忧温和地问,“秦茗,准备好了吗?”
铺天盖地的排斥化作哽咽入喉,秦茗郑重地点了点头,微微仰头闭上双眼,喉咙里发出几不可闻的一声答应。
“嗯。”
“秦茗,我吻你了。”
“嗯。”
许戊忧的心跳前所未有地如擂鼓般跃动,他的脸缓缓贴近秦茗的。
女孩洋溢青春的脸素面朝天,白里透红无一丝一毫的瑕疵,就像一块天然去雕琢的宝玉。
在心里默念一遍“秦茗,对不起,我喜欢你”,许戊忧薄唇微启,朝着女孩嫩粉色的唇瓣覆去。
可往前一覆时,他却覆了个空。
心中一沉,许戊忧想当然地以为秦茗反悔了,谁想到,眼前看到的不是秦茗愧疚的脸蛋,而是一张修罗般可怖的俊脸。
是卜即墨将秦茗拉开了。
他怎么会在这儿?
许戊忧毕业后就职的正是卜即墨所在的bck集团,而他试用期未满。
“总裁?”
许戊忧惶恐地叫了一声,像公司其他员工一样,对总裁的态度恭敬且紧张。
虽然他已经确定总裁是秦茗的亲叔叔,可总裁的突然出现总让他觉得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尤其是他揽过秦茗的亲密举动与神情,仿佛是被人抢走了心爱之物一般。
许戊忧尴尬地望向满脸羞愧的秦茗,转念一想,他一定是想多了,长辈护着自己的晚辈不被男人欺负,这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
“小叔……”
秦茗早已做好与许戊忧草草接吻一场的准备,就像一个英勇赴死的壮士,勇气可嘉。
可当她被卜即墨猛然拉开的时候,她却自然而然地暗吁了一口气。
卜即墨至始至终未看秦茗一眼,而是阴冷地望着许戊忧,直到许戊忧被他看得心虚地低下了头。
许戊忧暗忖,若是刚才他跟秦茗谈话的内容都被总裁听见,凭借总裁的老练与深算,一定能猜出他的心思。
虽然他对秦茗是真心实意的,可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找借口吻她的举动做得有失光彩。
“你叫许戊忧?”
“是,总裁。”
“许戊仇是你什么人?”
“是我大哥。”
卜即墨冷哼一声,若不是这两人的名字有所联系,不然,他很难将这两个性情截然不同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许戊忧,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等你在销售企划部有所成就时,才有追求秦茗的资格。现在,你可以走了。”
许戊忧愣了愣,原本看总裁的神色,他是截然不会同意他追求的秦茗的,可他这番话里,分明又给了他莫大的认可与机会。
男人当先立业再成家,这样的理念他不是不能认可。
若是他不够优秀,怎么配得上看似平凡却实则稀罕的秦茗?总裁说得没错,他只有足够强大,才能给她更多的安全感,给她幸福。
这么一想,许戊忧朝卜即墨恭敬地鞠了鞠,“谢谢总裁提点,我一定会努力,告辞。”
转身之前,许戊忧满眼愧疚地看了秦茗一眼,眸中蕴含的情绪实在太多,有不舍有疼惜有坚定,而更多的则是不容摧毁的爱意。
后院的大门“砰”一声关上,气氛不知怎地,立即就僵硬起来。
卜即墨的手臂还牢牢地揽住秦茗娇小绵软的身子,不曾松开半分,姿势既有独占欲又霸道。
秦茗能够感受到卜即墨身躯中隐忍的怒火,于是小心翼翼地挣了挣,却没挣开。
“小叔,我去看看发发。”
言外之意就是,小叔放开我吧。
可男人非但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反而将她揽得更紧,“他睡着了。”
“哦,我去洗奶瓶。”秦茗赶紧又找了个借口,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般生气。
他当她的长辈不过几天的功夫,怎么就这么上心?连看到别的男人追求她都不能容忍?他管得是不是有点多了?
“小叔,你怎么了?”
“小叔,我——”
怀里的女人软软的声音搅得卜即墨心中狂躁不安,一只大手不听使唤地在她臀部狠狠拍了一下,低吼。
“闭嘴!”
正文032:从你身上洗刷
秦茗瞪大了一双美眸乖乖噤声,倒不是被他吓到,而是他的举动实在是太过惊诧。
他怎么能用他的大手拍她的屁股呢?
虽说他是她的长辈,可她已经不是那个可以被长辈想揍就揍的小孩子了。
臀部的肉较之其他地方要厚实,所以痛感不会很强烈,但激烈的拍打声还是暧昧地回荡在小小的后院中,经久不去。
秦茗浑身痉挛,若非被卜即墨紧紧揽着,这会儿她可能软绵绵地倒下去了。
而始作俑者浑然不觉他的行为有多恶劣,阴沉的脸色仍旧阴沉。
他的耳边回想起那日在暙暖,秦茗奋不顾身喊出的那句话。
她喊:“许戊忧!学长!我是秦茗!我喜欢你!我爱你!”
她对许戊忧,既喜欢又爱……
卜即墨的唇线绷得笔直,昭显了他隐忍的不悦与愤怒。
刚才如果不是顾念许戊忧一身谦卑有礼,如果不是顾念许戊忧是许戊仇的弟弟,如果不是顾念许戊忧还未吻到秦茗,他可能已经将他揍得趴地不起。
他的心里本就潜伏着一只凶猛的野兽,这几日三番四次地为了一个不可能成为他女人的女人而闹腾不休、作死作活地想出来肆虐。
“他就是你原本想要强吻的男人?”
这显然就是明知故问的事,可卜即墨偏偏想要亲耳从秦茗嘴里听到正确答案,仿佛既定的事实还能改写似的。
他在自欺欺人,可他并不自知。
闻言,秦茗面色泛红,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捏紧他的衬衫,承认,“嗯。”
“你暗恋他有多久?”
这是秦茗的隐私,她大可不必告诉他,可是,贴紧着他怒火昭昭的身躯,秦茗老实得不行。
“快有一年了吧。”
揽住秦茗身躯的手臂蓦地收紧,男人冰雹般的阴怒声音狠狠从她头顶砸下。
“你是不是后悔莫及,那天强吻的人不是他?”
“我……”秦茗语噎。
按情理上说,她的确应该后悔莫及,后悔那天跟莫静玲想出了那样的馊主意,后悔走错了方向吻错了人,若不然,她就不会与不知身份的他吻得甜蜜交加,更不会对他产生爱情的涟漪,乐天派的她也不会突然间变得多愁善感、内心阴郁。
可是,从倾听内心深处的声音来说,她并不后悔,一点儿也不后悔吻错了人!
她对他一吻钟情,即便他不能是她的爱情。
就像是飞蛾扑火般的美丽与壮烈,即使拥有的时候短暂,即使没有未来,那番唇舌相缠的甜蜜,恐怕稀罕得世上绝无仅有。
心里早就有了明确答案,是誓死不悔,可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总觉得这样的答案说出来,会被小叔鄙视,会被他看不起。
她怎么能贪恋跟他有关的一切美好呢?
“回答我。”
固执的男人不容许她逃避这个问题,咄咄逼人地望着她。
秦茗眼眶一热,心里既无奈又委屈,一番违心的话脱口而出。
“是,我后悔莫及!如果那天没有吻错人,可能今天,我已经是他的女朋友!”
当她还不知道吻错人,却发现许戊忧也喜欢她的时候,她是开心的。
大姐的那番论调终究不是真理,当两个人都对对方情有独钟时,即便那天的吻压根儿不甜,或许她也能欢欢喜喜地接受他做她的男朋友。
毕竟,没有尝过那种荒唐至极的甜蜜,就可能永远不会知道,唇舌相交还能滋生那般刻骨的甜蜜。
而她刚才那般勇敢地答应跟许戊忧接吻,也不是没有存着一个探索究竟的念头,她想知道,跟其他男人接吻时,会是哪种滋味?
秦茗的话就像是利刃割在男人的胸口中央,刀刀见血。
卜即墨强忍着快要呼啸而出的情绪,压抑着喷火的声音,继续问。
“秦茗,我吻你的滋味,甜不甜?”
“……”秦茗心跳紊乱,没有作声,这个问题其实他就知道了不是吗?
当二人坐在祠堂屋檐下的时候,当她还不知道他就是黑暗中的男人的时候,她就清楚明白地告诉他,那吻是甜的。
“秦茗,对你而言,跟我接吻,是一件耻辱之事,是不是?”
这些话怎么听着这么熟悉?
秦茗心脏一缩,忽地想起来了。
这是刚才她对许戊忧说过的话,为了不让他怀疑,她大声地说,她跟陌生人的吻根本不甜,甚至对她而言是一种耻辱。
原来他都听见了。
秦茗张了张唇,想开口否认,甚至解释,可话即将出口时,却又颓丧地放弃了。
承认甜蜜,否认耻辱,又有什么意义?
他能变成她的非亲人吗?
不能!
而秦茗的沉默又被卜即墨当成了默认。
卜即墨猛地松开秦茗,却不是将她推开,而是将她侧着的身子变成完完全全地正面对着他。
“秦茗,你让我觉得耻辱。”
这几个字一字一顿地吐出来,惊得秦茗苍白了脸色。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让他觉得耻辱?
因为她强吻他么?
原来,她压根儿没觉得耻辱的事情,在他心里,却是最最耻辱的。
跟自己的亲侄女接吻,在他眼里是耻辱的!
他这样的感受秦茗可以理解,但是,她真的很难接受。
这一次,再不是红了眼眶,而是晶莹的泪水不需要召唤就惨兮兮地滚落出来。
伤心至极的时候,眼泪是最有效的诠释武器。
卜即墨最见不得她流眼泪,流得他心脏猛缩。
明白她这是误会了他的意思,而她的反应却从另一方面合了他的心意,说明她的沉默不是默认,而很有可能是羞于启齿。
“你知道耻辱在哪儿么?”
秦茗闻言,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朦胧的视线内,是男人稍显缓和的阴冷俊颜。
她摇了摇头,对他的事,无论是外界的还是内在的,她都很好奇,没有骨气地想要知道得更多。
“因为你跟别的男人说,我吻你根本不甜。”
“啊?”秦茗的泪水突地就止住了,明白自己是误会他了,同时诧异不已,他怎么会计较这个呢?根本就没有意义不是吗?
尽管如此,她还是赶紧道歉,“对不起小叔。”
秦茗正准备解释,卜即墨却不想再给她开口的机会,“现在我想从你身上洗刷耻辱。”
不等秦茗弄明白如何洗刷耻辱,男人已经将她水润欲滴的唇瓣狠狠地、狠狠地咬住了。
正文033:我摸过
秦茗万万没有想到,卜即墨会以这样暧昧的方式来洗刷他所谓的耻辱!
他生气了,他在惩罚她!
她的唇瓣被他惩罚性地啃咬着撕扯着,很麻很痛,可他似乎还能控制力度,不至于让她的唇瓣破损。
说错话的人理应收到惩罚,可这样的惩罚她实在难以承受!
他们是叔侄啊,怎么能在知道的情况下做这种亲密无间的事?
清醒的秦茗用力地推搡着男人健硕的身躯,可他始终无动于衷、不作理会。
最后,男人似乎对她的抗议忍无可忍,索性使劲地把她的小身板往他的怀里按紧,让她没有使力的空间。
她的双臂被他箍紧,只剩下双腿还能踢人。
一想到她曾经在他腿上制造的无数淤青,秦茗不由地放轻了动作,尽量用鞋面踹他。
男人没有避开之意,不过,却有了他的应对之策。
秦茗每每再踹他一次,他的大手就在她的臀上重重地拍打一下。
啪——啪——啪——
那声音真是越听越毛骨悚然,秦茗再也不敢踹他,只能乖乖地一动不动。
承受他凶狠的啃噬,承受他的劲舌霸道地蹿进,肆意席卷,将她的唇舌搅得天翻地覆。
无法掩饰的甜蜜从彼此紧紧交缠的舌尖溢出,缓缓渗进心灵深处。
秦茗的眼里溢出璀璨的泪水,这种异样的甜蜜好像是注入了鸦pian,会让人上瘾,让人欲罢不能。
抬眸望向男人的俊脸,出乎她的意外,男人竟紧紧地闭着眼。
专心执着的俊逸模样让秦茗的心猛地一窒。
不知是他无法直视这荒唐的亲昵,还是纯属沉醉至深不能自拔。
在他的舌闯进之前,秦茗还能认可他吻她纯粹是为了惩罚,惩罚她带给他的耻辱。
可当他的舌闯进之后,秦茗逐渐就推翻了起先的设想,恍然以为,主导男人吻她的动机根本就是独属于男人的欲念。
汹涌澎湃、如火如荼的欲念。
带着眷恋,带着沉迷,带着不知餍足,甚至带着望而却步的痛楚……
秦茗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他好像跟她一样,喜欢甚至痴醉与她缠吻。
男人凶悍的力道又仿佛在告诉她,他似乎恨不能将她的津液全部吮为己有,恨不能与她紧紧相缠永不分开,恨不能将她吞吃入腹……
他渴望她,渴望吻她,渴望将她紧紧摁入怀中!
当男人的吻逐渐转为温和,温和却饱含情欲,毫不清浅时,趁着这个当口,秦茗艰难地启口。
“小叔,我们不能这样的,不能。”
回答她的是模糊低哑的三个字,“我知道。”
他知道?
知道还吻她?这似乎不像成熟稳重的卜即墨会干的事?
“小叔……”
秦茗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他比她大八岁,理应是比她理智,可这会儿,理智的却是她这个小辈。
如果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去劝说他保持清醒,让她这个晚辈去提醒长辈,就好像世界颠倒了一般好笑。
“谁让你说不甜的?你还敢不敢说不甜?嗯?”
自欺欺人的男人将找好的借口搬了出来,口吻幼稚得令人咋舌。
秦茗不敢回答说甜,更不敢有所保证。
她再次望向男人紧闭的眼,还有那浓黑的眉,英挺的鼻,性感的面部轮廓。
瞬间,她的心沦陷了。
色令智昏,说的就是此刻的她。
他是长辈,她是晚辈,长辈的话她怎么能不听呢?
既然是他在惩罚她,那么,她何不以她渴望的方式回答他呢?
秦茗也缓缓闭上了眼睛,小心翼翼地回应起他。
小叔,吻是甜的,正是因为太甜,我才害怕,我才毫不廉耻地回应你,想要贪恋更多……
顷刻间,只有一人唱独角戏的吻仿佛被注入了鲜活的力量,双舌缠得难舍难分。
二人配合,这才算是真正的接吻。
彼此都知道,可谁也不肯承认,这是接吻。
他们正在做的,是跟吻无关的事。
当秦茗真正的投入其间时,男人的眼眸缓缓睁开,继而又悄悄地闭上。
野兽出动,他唯一能控制它的,就是让它只限于吻,其他的,即便它疯狂地想,他也会将它的欲念狠狠遏制。
为什么?
这样美妙的人儿是他不能得到的?
为什么?
这样甜美的滋味是他不能触碰的?
他缓缓松开被他紧箍的秦茗的双臂,引领着她的双臂缠上他的脖颈。
两人的紧贴的身躯微微分开,释放出过分的热量,可彼此的唇舌仍紧密相缠。
聚精会神的二人谁也没有听见门外愈来愈近的脚步声,直到陆清清将门用钥匙打开,二人仍保持一个情侣间引人遐想的漂亮姿势,在专心致志地接着吻。
陆清清扶着陆母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陆清清惊骇地捂住了嘴巴。
她最好的朋友竟然在她家的小院中跟一个男人吻得上气不接下气。
老天,她该不是在做梦吧?
而那个男人,虽然她只看了个侧脸,也一眼认出,他不就是那个经常到她家面馆来吃面的冷峻男人吗?
若是没有陆母在场,陆清清倒是很有兴致一声不吭地观看到底,可瞅着陆母一脸尴尬地站在身边,且身体虚弱需要尽快躺到床上休息,陆清清只能煞风景地干咳一声,提醒这对忘情的男女。
“咳咳……”
陆清清这干咳声其实不重,秦茗根本没有听见,可卜即墨却是听见了。
将秦茗松开,卜即墨望向来人,脸上是惯有的冷漠与傲然。
继而,没有跟任何人打一声招呼,男人像是个没事人一样,一声不吭地离开。
秦茗看见瞪大眼睛看着她的陆清清,以及面露尴尬的陆母,羞得满脸通红。
陆母看了陆清清一眼,自己朝着房间慢吞吞走去。
陆清清见母亲回房,立即八卦地盯着秦茗,笑里藏j,“老实交待啊?”
秦茗的嘴唇已经被卜即墨吻得又红又肿,想着被这一对母女撞见,羞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顾低着头当作没听见。
陆清清却是不肯罢休,开始绕着她转圈,自言自语,“不对呀,你喜欢的人不是那个叫许戊忧的吗?今天我还在医院碰见他了呢。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