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总裁别装冷第14部分阅读
来推去地不愿意告诉她。
不过是解释一下,有这么困难,有这么好笑吗?
而且,她提出的问题并不白痴呀。
众人终于笑得差不多时,朱子珊费力地指了指电脑屏幕。
“秦茗,此事只可意会不可言说,我建议你上网百度,相信百度大妈会告诉你各种精彩答案。”
秦茗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对她继续卖关子,但还是乖乖地打开了网页,在百度一栏输入了“男人说我硬了是什么意思”这几个字。
接着,秦茗凝神认真地研究了一番之后,脸一直红到了耳根。
恨恨地瞪向那三个女人时,那三个女人正不约而同地望着她。
“哈哈哈……”又是一阵欢乐的大笑。
潘早安将耳塞塞进耳洞,他觉得,在这堆女人中间工作,是件人见惨事。
脸上的晕红退去之后,秦茗振作了精神,赶紧给卜即墨写了一封邮件。
“报告总裁,今天本来是童彤去大厅接待的,可九点二十分时,她的腿抽筋了,疼得厉害,我就自告奋勇地提议替她,谁知,她们都反对得厉害,说许总裁那人如何如何……我压根儿没相信,所以不顾她们的阻拦,跃跃欲试地去了,谁知……总裁,今天的事都是我自作聪明、一意孤行,全由我一个人引起,请总裁责罚我一个人,切勿累及其他人,好吗?”
邮件发送去没多久,卜即墨就立即回复了,简单得要命的一个字:“好。”
秦茗不由地噘起了嘴,这男人多打几个字会怎样?他这个好字是什么意思?究竟是要惩罚她呢?还是不会怪罪其他人?或者两者兼有?
为何不说说清楚?害她胡思乱想!
心头忽地有些烦躁,再也看不进其他东西。
秦茗趴在桌子上,将今天接待许戊仇后发生的事仔细地回想了一遍,最后得出了比较深刻的结论。
虽然许戊仇罪不可恕,但她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这里是公司,不是她可以任意妄为的地方,如果卜即墨跟她非亲非故,试问她还敢不敢对许戊仇那般无礼?
答案是,她敢的,对于冒犯她的人,绝不能懦弱地忍受,而应该不惜一切代价奋起反抗。
不过,她对他的无礼也应该适可而止,譬如在她踢了他一脚之后,就应该算是结束了,不该再有其他报复行径。
在总裁办公室,她不该故意拖延泡咖啡的时间,也不该故意给他泡一杯劣质的速溶咖啡,更不该在他面前说那些讥讽人的谎话。
作为一个行政人员,在危急时刻维护自己的利益与尊严是应该的,可却不应该罔顾公司的利益与身负的职责。
于是,秦茗又给卜即墨写了一封简短的致歉信。
“刚才在总裁办公室发生的事,是我做得不对,请总裁给个痛快的惩罚!”
很快,卜即墨回复:“那水确实来自抽水马桶?”
秦茗以为他在审讯自己,吐了吐舌头,乖乖回复:“不是,我骗他的。”
卜即墨紧接着的回复却是:“可惜了。”
秦茗呆呆地盯着“可惜了”三个字,实在难以相信卜即墨会说出这样纵容的话,他竟然巴不得她真的用了抽水马桶里的水给许戊仇泡咖啡喝?
正想咧嘴一笑,卜即墨的邮件又过来了。
这一次,一改刚才的调侃口吻,而是充满威严的四个字,“上来领罚。”
虽不知卜即墨对她的惩罚究竟是什么,秦茗却已经心跳加速起来,一颗心难以平静。
正文059:要她,抗议无效
通往总裁办公室的路上,秦茗觉得自己跟生病了一样。
呼吸越来越促,心跳越来越乱,脸色越来越红,步子越迈越急。
她并不知道,将要迎接自己的惩罚究竟是什么?
卜即墨的这份心思,她自然是一点儿也猜不透的。
而越是猜不透,她却反常地越是期待,仿佛只要是他给予的惩罚,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是值得尝试,值得承受的。
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外,秦茗敲了敲门。
半饷,里头才传来卜即墨几不可闻的沉冷声音。
“进来。”
秦茗推开门走进去,首先迅速去捕捉的是男人的身影。
此时此刻,卜即墨正背对着她坐在飘窗的椅子上,默默地抽着烟。
看不见他的脸,看不见他的神情,也看不见他的烟,只有丝丝缕缕的烟气在他头顶袅袅散开,平添一副沉重的神秘与魅惑。
卜即墨此刻的背影显得很是萧瑟,似乎凝聚了太多的落寞与寂寥。
那是一种令人动容的凄惶,秦茗的心紧了又紧。
他怎么了?刚才他一次次回复她邮件的时候,觉着还挺正常的,可这会儿,却感觉很是反常。
像是他的身上背负太多烦闷的事无法解决,又像是他的心里塞满了太多恶劣的情绪无法排遣。
秦茗很想快步走到他身边,亲口问一问他怎么了,可一想到这几日她跟他之间好不容易保持的疏离关系,双脚不由地定住。
她怎么能接近他呢?一接近他,对他的情感就会不可遏制地,像洪水一般倾泻出来,冲得她忘记他们之间的关系,贪心地想要与他更加亲密……
所以,她不能轻易地接近他、靠近他,唯有保持妥贴的距离才是最好的。
而此时,她的人已经进来了,他为什么不说话呢?不是说要她上来领罚么?
秦茗的目光不经意地在办公室里流转,最后诧异地落在一个地方。
许戊仇坐过的沙发与茶几的位置,像是经过了一场恶劣的战役,此刻乱糟糟地,一地狼藉。
原本摆正的沙发与茶几不是歪了,就是斜了。
咖啡杯已经滚落在地上,咖啡渍在茶几上、地毯上溅得到处都是。
仔细一看,还能发现崭新的沙发有破损的迹象……
这是总裁办公室里显而易见的凌乱与异常,一般人推开门就能发现了,可秦茗进来的时候,因为眼里装得下的只有卜即墨,所以竟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
秦茗的脸惭愧得火辣辣的,卜即墨所坐的位置并不引人注目,可她推开门的时候,偏偏能第一时间捕捉到他的气息与所在。
于千万人之中,一眼将你相中,再也移不开目光。
秦茗望着不堪的场景,秀眉微蹙,寻思着,难道这里真的发生了一场恶战?
那主角是谁?
难道,是卜即墨与许戊仇?
总不至于是卜即墨一个人在这里大发雷霆吧?
似乎为了更精确地确认这里是不是打架造成的,秦茗疾步走到沙发前,低头仔细地看看这看看那。
没一会儿,她就看到一滩咖啡渍的旁边,伴随着一滩不属于咖啡渍的暗红色液体。
那应该是,鲜血!
霎时,对卜即墨的关心远远胜过了对他的戒备,秦茗脚不由己地朝着卜即墨缓步而去。
她要去看看,那鲜血是不是他流下的?他是不是受伤了?
秦茗双脚踏在地毯上的声音很轻,几不可闻,但卜即墨还是能够感觉到她的脚步声与靠近。
在二人距离还有两三步的地方,卜即墨终于沉声启口。
“去收拾一下。”
秦茗怔怔地站在原地,倒不是不愿意做,而是觉得奇怪。
收拾的活儿有专门的保洁人员做,他一个电话就会有人上来收拾,可他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却偏偏没有叫人上来。
难道这就是他给她的惩罚?
也许,他脸上被许戊仇打伤了,所以不想被人看见吧?
也许,他觉得她今天对许戊仇做得太过分,是真的要以这个方式惩罚她吧?
“喔。”
秦茗乖乖地答应一声,竭力克制住想要冲上去看看他的脸的冲动,一步一步地朝着沙发的位置走去。
今天他的脸她迟早都会看见,其实也不急于一时的。
如果收拾东西是他对她的惩罚,她甘之如饴。
秦茗将地上的咖啡杯捡起,看了看沾了好多处的咖啡渍,觉得应该拿一块毛巾过来擦一擦。
本着就近原则,秦茗拿着咖啡杯走进了卜即墨的休息室,将咖啡杯扔进洗手池,打开水龙头。
再去柜子里找了一块毛巾扔进水里,将咖啡杯来来回回地顺水擦拭。
水声“哗啦啦”地响着,掩去了正在缓缓走近的脚步声。
急涌而出的流水将咖啡杯上顽固的咖啡渍一点一点地冲刷干净,像是大雨洗去了这世间的尘灰,秦茗不自觉地抿出一个微笑。
忽地,一只大手从后迅速穿至她的身前,猛地将她的腹部覆住,继而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往后一拉一摁。
立时,秦茗的腰肢在长臂的包揽下惯性地往后倾去,直贴男人的身躯,又烫又硬。
“噗通”一下,秦茗手里的咖啡杯连着毛巾一起掉进了蓄满半池的水里。
触碰她的人不用看,也知道非卜即墨莫属。
秦茗浑身颤抖得厉害,倒不是对卜即墨的到来或动作感到恐惧,而是卜即墨在她聚精会神想着事的时候,无声无息地闯入这个过分安静的休息室,她难免会被突然吓到。
一颗心紊乱地用力跳动,秦茗没有回头,也不想回头。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他们不是应该像前几日一样保持疏离的距离吗?他怎么能用这么霸道与亲密的动作抱她?
秦茗根本没有更多怔愣与思考的时间,卜即墨似乎已经等不及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正对着他,而是在她背后直接倾过头,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往他的方向斜过来,如饥似渴地将她的柔嫩的唇瓣狠狠地吸住。
与此同时,卜即墨的两只手迅速在她的腰际徘徊。
摸索到一步裙的顶端边缘,他的两根大拇指霸道地探进,直接抵达贴身小内的内里,与她的肌肤直接来了个亲密接触。
粗粝的敏感直奔秦茗的大脑皮层,秦茗瞪大了眼睛时,卜即墨的双手忽地奋力往下一个拽扯。
小内到达膝盖的同时,脆弱的一步裙已经牺牲成为几个部分。
“别……”秦茗在他如狼似虎的唇舌里,艰难地发出一个模糊的字眼。
可是,无论她的恐惧之心有多强烈,无论她的眼泪流得有多肆虐,无论她的身子颤抖得有多厉害,一个不争的事实不用身后的男人言说,已经清清楚楚、强势霸道地陈列在她的眼前。
那就是,现在,他想要她!
而她,所有的抗议无效!
正文060:难受
对于卜即墨,无论在不知他的身份之前,还是在知道他的身份之后,秦茗潜意识一直认为,他永远都不会伤害她,哪怕他的俊脸再冷,说话再无情,动作再粗狂,他仍是那个能够给予她无限安全感的男人。
那种美妙的感觉,独一无二。
可此时此刻,秦茗对他的信赖正在濒临崩塌!
男人像是一只发了狂的猛兽,不顾她的意愿,不顾她的感受,更不顾她的眼泪与哀求!
卜即墨揽着秦茗的手臂收得越来越紧,吸吮两片唇瓣的力道越来越大,毫无曾经的怜惜,揽得她痛,吻得她痛,仿佛恨不能将她的身体摁进他的身体,将她的嘴唇咬碎吞进他的腹中,方能罢休。
而最让秦茗感觉耻辱不堪、恐惧正盛的,是她毫无遮掩的隐秘部位,正被坚硬如铁的膨胀火烫地抵着。
即使隔着布料,那骇人的气势仍能使人胆战心惊,如坠地狱!
之前在办公室的时候,秦茗刚好又百度过硬了的意思,所以此时此刻,她清楚地明白那是什么,自己正被他怎么……
陌生的姿势,炙人的触感,羞得秦茗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滴落。
洗手池上的冷水龙头还在不断地往下淌水,水势激烈地仿佛在跟秦茗的眼泪比赛,比一比谁流出的分量最多。
“小……叔……小……”
艰难地发出一个又一个破碎的字眼,秦茗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难受!
身子被他越摁得无法动弹,难受!
歪斜着脖子被他强吻,难受!
柔嫩的嘴唇被啃噬得火辣辣得痛,难受!
无遮掩的身后被膨胀凶悍地抵着,难受!
不能挣扎与反抗、开口与求情,难受!
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她这样,难受!
……
洗手池的水位缓缓地升高,“哗啦啦”的水流声持续地响着,可男人凶狠吮她唇舌的靡色口水声,压抑着愤懑与欲念的喘息声,永远可以超越水流的声音,清晰地落在秦茗的耳朵里,燥得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发颤发热。
“小叔……别……”
秦茗的眼泪一阵又一阵地扑朔至男人冷硬的俊脸上,可今天的他却不会因为她的眼泪而心疼她,迁就她。
摆明了是要将她拆吃入腹,不管不顾!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恋恋不舍地在她的唇瓣间发出嘶哑的嗓音,带着排斥与反感。
“别叫我小叔!”
秦茗一怔,随即明白他的意思。
他分明是在自欺欺人,一边准备强占他的亲侄女,一边却要逃避他跟她不可更改的血缘关系。
趁着他松口的空隙,秦茗心思一动,连忙抓住机会弱弱地哀求,“总裁,放”
她准备在不忤逆他的前提下求情,期盼能唤醒他的清醒与理智。
可卜即墨根本不给她求情的机会,又凶猛地将她微微松开的唇瓣整个含入口中。
混杂着烟味的气息,像是被镀上了更魅惑的男人味,让秦茗的意志一点一点地流散、瓦解、消沉。
而一旦男人的心生猛了,他的动作也会自然而然地变得生猛。
就连他最柔软的舌,也像是一把能以柔克刚的软剑,在她盛满蜜糖的口腔里扫荡个天翻地覆。
这个时候的卜即墨,即使下一刻面临他的是天诛地灭,他也在所不惜!
许是男人觉得这般强吻的姿势不能畅快淋漓,在秦茗觉得脖子快要酸断的时候,卜即墨终于暂时退出唇舌,将她翻转过来与他面对面。
刹那间。
秦茗终于能够清清楚楚看清男人的俊脸。
上面虽然没有破损流血的地方,可他右边的嘴角却是红肿的,显然还是被打到过。
对他的心疼瞬间湮灭了对他的恐惧,秦茗不自觉地抬起手,轻轻触碰着他的红肿之处,柔声地问,“疼吗?”
卜即墨眸光深邃地定定凝视她半饷,双手缓缓下移,落在她无遮掩的臀上,继而吐出姓感撩麻的两个字,“不疼”。
冰凉的肌肤仿佛被灼热的岩浆覆盖,秦茗还来不及羞窘,卜即墨的手已经大肆捏摁。
异样的电流迅速蔓延扩散,痉挛袭来,秦茗惊愕地瞪大眼睛。
男人欲念充盈的黑眸里火光跳跃,粗重的喘息更为促急,预示着他越来越不能自已的迫不及待。
在秦茗尚未化解的惊愕中,卜即墨托着她大步往前,直至将她的脊背紧贴住墙面。
继而,他收回自己的手,动作不耐地解散自己的皮带。
西裤垂地的那刻,他跟她一样去除了最神秘之处的遮掩。
秦茗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直露的膨胀,就如同一头身形粗犷、面目狰狞的野兽,与那日在他卫生间撞见的野兽,既像又不像。
此刻的野兽,比那日的身形更为庞大充盈,像是随时随刻就会炸裂开来。
下一刻,秦茗面红耳燥地将眸光强行移开时,男人毫不客气地将野兽对准了她的丛林入口。
气势汹汹!
仿佛只要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能攻城略地,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你你”
秦茗吓得面色苍白,语不成调。
触及的感觉是那般清晰骇心,虽然她压根儿再不敢往下看,但她完全可以想象,那番咄咄逼人的可怖场景。
城门虽然紧紧闭着,可却脆弱得不堪一击。
眼泪流得更为泛滥,秦茗浑身僵硬,不断地重复着抗拒的字眼,“别……别……”
别这样对她!别碰她!
可她柔糯的声音听在已完全被欲念摆布的男人耳朵里,却犹如催|情剂一般令人亢奋着迷。
大手重新落在她的臀上,往内狠狠地摁,间或响亮地拍,魔鬼般的声音一字一顿如咒念般倾泻而出。
“秦茗,我、要、你!”
那声音,嘶哑至极,欲盈顶峰,撩地人沉醉迷离。
坚如磐石!
“不……不……”
更多抗拒的话来不及道出,秦茗的唇舌再次被男人霸道地吞噬、纠缠。
此刻的她无须回应,更无力抗议,因为他越吻,她的身子不可遏制地越发绵软,而她的思绪更是昏沉不堪。
即便她流着泪,心里不住地骂他混蛋,唇齿间溢出的甜蜜却能将人的理智一步一步地击退,仿佛瞬间就能灰飞烟灭。
正文061:野兽
卜即墨今天第一次不是因为兄弟间的切磋而跟许戊仇大打出手。
他一拳头挥过去的时候,那是又快又准又狠,许戊仇饶是反应再敏捷,在心理毫无防备的时候,妖孽般的俊脸上还是重重挨了一拳。
一口血从许戊仇嘴里喷出。
平日两人切磋之时,一般难分胜负,不是不能分出胜负,而是彼此都不想分出胜负。
可今日,卜即墨内心太过压抑与愤懑,又加上受到了许戊仇一次又一次不甘示弱的挑衅,所以将那股怨怒之火通通泻到了自找罪受的许戊仇身上。
谁让他打秦茗的主意?谁让他吃她的豆腐?谁让他嘴上不肯放弃她?
卜即墨一边打一边告诉自己,秦茗受到的欺负他一定要加倍帮她讨回来!
而许戊仇呢,挨了一拳还是莫名其妙,实在想不通卜即墨竟然会为了一个侄女打他打得这般凶残。
他有一种正在大白天做噩梦的荒谬感觉!
因为许戊仇心里累积不了卜即墨那么多的愤懑,所以明显战斗力不足,即使卯足了劲回攻,也是打击不足。
一个只攻不守,一个只守难攻。
一个默默无语,一个满口大骂疯子。
最后,招架不住的许戊仇识相地落荒而逃,成就了史上最狼狈的妖孽总裁。
“卜即墨,你有种,你这是逼得我对你那侄女非搞不可!”
出手方面虽然输了,但许戊仇在嘴上绝不会认输。
人走茶凉,身心俱疲。
望着乱糟糟的办公室,卜即墨觉得自己的确是疯了。
向来善于隐忍的自己,竟然在秦茗出现之后,丧失了隐忍的功力。
跟她保持距离,少跟她见面,少听到她的消息,避开她的身影,避开青春烂漫的脸蛋,避开清新的香味,可他心里荡漾着的人还是她,只有她!
越是远离,越是想念!
越是避开,越是想要靠近!
越是隐忍,想要抱她吻她占有她的念头越是疯狂!
而他最不能忍受的不是她的远离与避开,不是她的冷淡与疏远,而是当一个又一个的男人爱上她后,他却没有办法从根源阻止。
因为,他是她的小叔,是这辈子都无法做她男人的长辈。
他可以阻止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去接近她,可以将那些觊觎她的男人一个又一个地揍打干净,可风平浪静之后,他仍然不能跟她携手一生。
这样痛苦的煎熬与结局,他不能不恨!
没有人知道,在他身体无碍的夜晚,是怎样狼狈地跟冷水与抽水马桶打着恶劣的交道。
冷水浇不灭他欲念的火光,抽水马桶缓解不了他的身心需要。
多少次,他身体里的野兽企图跑出来,穿过黑漆漆的阳台,拉开薄薄的一扇门,将她压在身下啃噬……
今天在办公室意外见到她走进来,他心里是窃喜的。
可下一刻,就被许戊仇眼里对她的企图给刺激得怒火直冒。
她虽永远不会是他的女人,可当发现别的男人打她的主意时,他就像是被人侵犯了主权一般怒不可遏。
她明明是因为讨厌许戊仇而讥讽对方,可看在他的眼里,却像极了在调、情。
总之,他心头泛酸泛疼。
可怜他与她调、情的资格都没有。
当她主动跟他发邮件时,他情不自禁地找到了让她上来的理由。
可当她走进来时,他却不敢回头去看一眼时时刻刻想念的她。
他怕看一眼,就再舍不得移开目光,被她发现他的狼狈与寂寥。
这个世界真是可笑,在独属于他的私人空间里,她明明在他身边不远处,他却把握不了她,即使将门反锁,她仍不是他的女人。
这种惶恐的患得患失的感觉在秦茗的身影进入他的休息室时终于爆发出来。
凶残的野兽在他身体里面不断地怒吼质问:不过都是血肉之躯的男人女人,我凭什么不能得到她?凭什么不能?
他扔掉烟头,大步地朝着休息室走去,被野兽撕咬的心里,充斥的全是对她的亲昵之举。
抱紧她!吻她!要她!
狠狠地!深深地!
直到她成为他的女人,跟他紧紧地连接在一起!
或许他的心才能踏实一些!
……
洗手台里的水已经满了,清澈的水流从台盆边缘哗啦啦地蔓延,一阵一阵地溅落在地。
啪啪啪
这声音真是美妙动听!
卜即墨急切地想要在她的丛林深处,制作出比水流溅落时更加动听的声音……
像是如出一辙,却必定能比其更加美妙肖魂!
卜即墨的膨胀逼迫地越来越狠,虽然迟迟未入,可秦茗的意志已经濒临崩溃!
终于,在忍无可忍之际,理智尚未流尽的秦茗佯装温顺地开始回应。
麻木木讷的小舌开始反缠住他的,狠狠地卷紧他,仍旧火辣辣发痛的唇瓣又无比温柔地去含吮他的。
没一会儿,在她的柔情回应下,男人生猛的动作缓缓温和。
这就是真正以柔克刚的力量。
自从发现自己对卜即墨的感情之后,秦茗从不舍得伤害他,即便他强吻她,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她都不舍得用咬他的方式作为反抗。
而现在,他显然已经触犯了她的底线。
一不小心,她跟他就会成为千夫所指的乱、伦对象。
一不小心,她就会跟他再也理不清关系。
一不小心,她跟他就会万劫不复。
所以,似乎永远比男人多一些理智的秦茗狠了狠心,在男人毫无防备之时,牙齿锋利地咬下。
……
秦茗咬他咬得有多狠,自己的心便有多疼。
其实她咬他的力道,远没有今天咬许戊仇的十分之一,可她偏偏心疼得不行。
明明是他企图伤害她,她却仍在为他着想。
这就是在乎于不在乎、爱与不爱的区别。
痛觉传来的那刻,卜即墨迅速松开了唇舌。
一是因为条件反射,二是根本没有料到秦茗会突然咬他。
鲜血在他口腔里蔓延开来的时候,秦茗并不知道。
而他也不想让她尝到他嘴里腥甜的滋味。
他怕她因此嫌弃他,他希望她对他的感觉,永远像初始那般甜蜜美好。
虽然男人的黑眸里仍然充斥着汹涌的欲念,但其中的温度已经降低许多。
秦茗将双手放在男人的胯骨上,使劲地往外推,可用尽了力气,却不能撼动丝毫。
她怔怔地望着他,用楚楚可怜的眼神哀求他退步,可男人放在她臀上的双手反而比之前摁得更紧。
他在无声地用行动告诉她,兽性已发,他绝不会放弃!
秦茗敏锐地发觉,彼此羞耻的交接处,因为摁力而有由浅至深的痛觉袭来!
给读者的话:
今天四更完毕了哈。
正文062:在我羞耻的内心深处
无穷无尽的耻辱与委屈、恐惧与害怕涌上心头。
“卜即墨!”
退无可退的秦茗不喊他小叔,不喊他总裁,而是凶巴巴地吼他的姓名,以此发泄自己濒临崩溃的情绪。
“卜即墨,你混蛋,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为什么?”
“卜即墨,你该死,我是你的侄女,侄女!亲的!”
“卜即墨,你无丨耻!你卑鄙!你下丨流!”
“卜即墨,你放开我放开我!”
歇斯底里地骂着,流水泉涌地哭着,最后,秦茗泣不成声。
“卜即墨,别让我觉得你噙兽不如好吗?别这样对我,行不行?”
卜即墨一脸冷凝地听着她责骂自己,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终于,放在她赤臀上的双手缓缓上移,转为轻抚着她起伏的脊背。
尔后,在她哭得声嘶力竭时,双手再度下移,同时微微屈身,将她的小内往上一把拉起。
掩盖住她最神秘的地带。
她安全了,而他清醒了。
“对不起。”
简单的三个字,没有第二遍,却字字如重锤敲在秦茗心上。
是他清醒后的心声。
秦茗明白,理智的卜即墨回来了。
虽然烙铁般的膨胀毫无偃旗息鼓的意思,可他不会再让潜伏在身体里的野兽控制自己。
男人粗粝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擦去秦茗脸上的眼泪,直至她的眼泪不再流出。
懂得心疼她的男人也回来了。
她不用再担心害怕了。
可是,秦茗还是想问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的手仍停留在他的胯骨处,一动不动,像是在防备,又像是不舍。
犹豫片刻,秦茗轻轻地问,“小叔,这几日我们处得好好地,你为什么……”
虽然她不愿意给,但是她迫切地想要答案,明白他的心意。
卜即墨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继而为他刚才莽撞的行为给出该有的解释。
“我怕有一天你会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跟别的男人甜蜜地接吻,甚至躺在他的身下说你爱他。”
字字珠玑!
干涩却不苍白,无力却不虚假,是他最真实的内心写照!
秦茗被他那一个“怕”字深深地震慑,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冷峻的男人会在她的面前这般轻易地说出他的恐惧,有关于她的恐惧。
虽然他没有清楚明白地告诉她,他对她的情意,可她却体会到了他对她的在乎与坦诚。
像他这种善于隐藏情绪的男人,需要多大的决心,才能迫使他袒露自己的情怀?
他没有说他爱她,可她却体会到他对她的爱,即便不知道深浅,却真实地令人感动。
秦茗强忍着没有让刚止住的眼泪再度落下,缓缓抽开放在他胯骨上的手,伸到他的腰上将他微微地圈起。
她想抱着他。
二人被她强行阻隔的距离没有多大的变化,可却因她的这个动作更加亲密。
卜即墨因她突如其来的改变浑身僵硬,怀里的小女人靠在他的胸口轻启樱唇。
“你说的没错,我总有一天会嫁给别的男人,与别的男人拥抱接吻,跟别的男人在床上做着夫妻之事。可是,卜即墨,你是我活到现在为止,唯一一个将我抱得窒息的男人,也是唯一一个能带给我甜蜜之吻的男人,无论将来紧抱我、亲吻我的男人是谁,你都是他无法取代的唯一,在我羞耻的内心深处,正无可遏制地爱着你,很爱很爱你。”
卜即墨完全没有想到,秦茗会一口气说出这番类似于内心独白的话语。
久久地,他没有办法回神,也不想太快回神,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话果真是从秦茗嘴里说出来的。
但他又可以确定,这些话的确是秦茗说的,不是梦话,也不是谎言,他能够从她盈盈发亮的眼眶里判断其中的深刻与真实。
她说他对她而言是无可取代的唯一,她说她爱他,很爱很爱他。
这是他迄今为止听过的最动听的话语,他将铭记一辈子,甚至生生世世。
秦茗静静地靠在卜即墨有心跳如擂鼓的胸口,缓缓闭上了眼睛,一来是因为刚才那番大胆的话而心生羞涩,二来是想享受片刻的温馨与安宁。
安静的休息室内,只有不断蔓延而出的水流溅落声。
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只听着稀稀落落的水声,秦茗仿佛跟他一起置身于一片泉水叮咚的山峦之中。
天高水蓝,鸟语花香,树木葱茏,风景如画,这世界只有她与他。
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也不必顾忌世俗的目光,道德的谴责……
卜即墨酝酿半饷,像是纯粹为了回报似的,也在秦茗面前吐露他最诚挚的心声。
又或许,他只有将他的心声说出来,压抑的内心才能痛快一些。
“秦茗,在我羞耻的内心深处,同样爱着你。”
没有说很爱,但他爱她的程度绝不会比她浅。
他不敢说很字,也不敢说深字,虽然他的确很爱她,深爱她,但他知道,说得越清楚,说得越明白,带给彼此的难过就越多。
闻言,秦茗震惊地睁开了眼睛,她以为他即使爱她,也会碍于男人的脸面说不出口的,可他却这般诚恳地说了出来。
他真的爱她吗?像她那样偷偷地爱着他念着他吗?
秦茗在他怀里抬眸,发现他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紧闭,像是故意不让眸底深处的忧伤与落寞昭然若揭。
“你会爱上别人,嫁给别人,与别人极尽亲密之事,可我呢?我是一个有情感洁癖的男人,可能再也找不到能够取代你的女人。”
他怕即使跟她相隔万里,彼此再也没有联络再听不到音讯,可他心里能装得下的女人,永远还是她。
秦茗的情感精神防线在卜即墨这番话里瞬间断裂。
这个男人总有本事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改变初衷,动摇内心深处最正确的固执与坚持、理智与选择。
鬼使神差一般,秦茗咬唇将自己的小内勇敢地一把褪下,主动将身子靠向他,强忍住与他赤贴的恐惧。
她不断地告诫自己,一回生二回熟,不必紧张!不必恐慌!
因为他是她值得爱的人!
“卜即墨,不管明天如何,现在,我愿意做你的女人,你、要、我、吧!”
似乎是怕他不够相信自己的诚意,从无经验的秦茗竟然大胆地伸出手去,猛地执住滚热的膨胀,像他刚才的动作一样,抵在大致应该抵住的位置上。
尔后,她羞红了脸,再次将脸靠向他宽阔的胸膛贴紧。
“给你,绝不后悔,绝无遗憾!”
正文063:不许睁眼
也许只有男人能够了解,要让男人在欲至弦上时放弃,是一件多么艰难与痛苦之事。
一般情况下,男人宁死都不愿放弃,因为眼前的致命诱:惑值得他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可卜即墨还是决定放弃了。
因为他爱她,所以不想让她难过与怨恨。
卜即墨正在竭力地平复自己高涨的热情与欲念,所以对秦茗突如其来的建议与举动都是毫无防备。
结果,在她惊世脱俗的动作下,卜即墨只觉浑身血液开始迅速逆流,直窜脑门!
这就是让他唯一心动的女人,总是能给他不断的意外与惊诧。
譬如此时此刻,她给予的惊诧是他在辗转难眠的深夜里歇斯底里向往的,却是他此刻所不能接受的。
喉结咕噜滚动,卜即墨粗粗地喘息着,有些愤怒地喝止她。
“松手!”
“秦茗,你在做什么?”
可他咬牙启齿的喑哑字句却出:卖了他蓬勃的欲念,泄露了血性之躯对性的强烈渴求。
其实秦茗在握住膨胀的那一刻,就像是碰到烫手山芋般地,害怕地想要松开,可却还是咬唇坚持了。
在他答应要她之前,她绝对不会松开。
对她而言,松开意味着她的不情不愿,意味着胆怯或犹豫。
所以她要以这样的方式表达她对他的诚意,让他明白她已经做好了邀请的准备。
此心日月可鉴!
而他紧绷微颤的身体反应让懵懂的她也能明白,他是喜欢的,他是需要的。
她很开心,也很欣慰。
“我愿意的,你能别矫情么?不给的时候强要,送上门了又嫌弃,我多没面子?”
秦茗试图以这番调侃的话缓解慌张的情绪,可她越是不松手,那狰狞的家伙在她小小的手心里却越发嚣张。
身形似乎还在不断地壮大,已经滚烫的温度似乎还在升高,仿佛那不是他的,而是另外一种可以独自存活的个体,只是附着在他身上罢了。
卜即墨剧烈地喘息着,伟岸的身躯僵直地一动不动,内心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挣扎。
要,还是不要?
最后,理智终是战胜了肆虐的欲念,他再次俯身将她的小内拉上。
尔后,他握住她微微发抖的小手,强行将她的手从那儿掰开。
虽然他巴不得她这么握住,可他濒临崩溃的身体承受不住长时间无意识的逗弄。
望着面露失望、一脸羞愤的小女人,他将吻轻轻地落在她的额头、眉峰、眼角、俏鼻、脸颊……
一点一点地轻啄,蜻蜓点水地安抚她。
“如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