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缠情:魔王的拽妃第3部分阅读
一次不知死活地捏着嗓子问:
“那她们都是做侍女活的吗?”
子岸终于放下笔,转身面对玉裳,银发如瀑,长袍如银。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你就这么关心我的私生活?”
玉裳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冷汗直下,赶紧解释:“不是不是,我只是怀疑你吃不消……”
声音戛然而止,玉裳捂着嘴,瞪大眼睛惊恐地看向子岸,一脸吃屎的表情。
“说,继续说。”子岸逼近一步,玉裳本能地后退一步,子岸再走近一步,玉裳赶紧后退两步,最后子岸一把搂过她的腰,右手捏起她的下巴,“让我猜猜,你应该不再怀疑我是断袖了。难道,你是怀疑我……”
玉裳大气不敢出一口,刚刚丝露说过的话天外仙音一般回荡在脑海中:
曾经有一个侍女自不量力地想要趁主公睡觉时摘下黑纱,结果当场就去见祖宗了。
当场就去见祖宗了……
见祖宗了……
见祖宗了……
见祖宗了……
……
子岸笑意更深,凑近了一些,玉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
“要不要亲自检验一下,你的怀疑……”说着环在腰上的手向下摸去。
玉裳的身子猛然绷紧,才察觉到这姿势不妙,眼前突然浮现出林子里那两头缠绵的猪,急得爪子乱抓,尖叫划破了夜空。
“子岸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怀疑的!你是真男人!我错了我错……”
玉裳的爪子一不小心勾掉了子岸眼前的黑纱,尖叫戛然而止。
这次才是真的要见祖宗了吧?!
可她刚抬眼看见子岸的眼睛,那一瞬间惊诧万分,手指颤抖到不行。
他的眼睛果然好好的。
岂止是好好的,简直好得不得了。
那是一对细长妖冶的红眸。
这充满野心的眼睛,她越看越眼熟,猛然想起十年前的那个月黑风高夜。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人们常说,眼睛是心灵之窗。因为忽略了一个人眼睛,就等于忽略了这个人的全部。
戴上黑纱,他是如此谦和淡雅。可倘若看见了那一双象征yuwg的红色瞳仁,就会清楚眼前这个人的邪恶,疯狂。
清秀的面容配上一双邪恶的眼睛,等于无可救药的妖魅。
“你!你你你你……”玉裳指着他,气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子岸被她发现了秘密,不仅不慌张,反倒玩味地观察她的表情,似乎这是件非常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我以为你会早一点发现。”
“玉裳一时觉得憋闷难忍,气得脸发白,“你个大骗子!”
“我确实是。”
承认得这么爽快,倒是玉裳一时间不知道该骂什么好了。
子岸笑得一脸暧昧,缓缓说道:“那你现在知道了,准备怎么办?”
这句话让玉裳猛然想起了自己的复仇大业,她立刻来了个下勾拳,子岸头一仰,没打中,反倒被抓住了手腕,三两下从身后扼住了咽喉。
这次的比试和十年前没有区别,只不过由一招被秒杀成了三招秒杀。
更可气的是,子岸从始至终一直都带着玩弄的心态。
他靠在玉裳的耳边:“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玉裳好好考虑了下自己的人生,没有任何头绪,半天才憋出一句:“不知道!”
“不知道的话我替你想,回去收拾一下,后天清晨和我一起出发去南岳。”
“事已至此,谁还会替你卖命?而且是你说的,十年内没抓到我,就永不对我施加残害。”
“我要你了,你到哪里都逃不掉。”
子岸微微一笑,红宝石般的眼睛漂亮地弯起来。
玉裳眨眨眼睛,完全相信他的话。解决了刺客后,子岸这时候才慢慢悠悠地走下马车。手往旁边一搭,玉裳只好一边翻白眼一边扶住。子岸走到司墨身边:“司将军,刚才是什么人行刺?”
司墨蹲在地上,翻过刺客尸体,黑衣右边袖子上的红色图腾露了出来。“看这纹样,是青门教。”
子岸瞥见了那红色图腾,微微一笑:“我们这次的行踪透明,想必一路上刚才的情况会频频发生,有劳司将军保护车马了。”
玉裳抬头问子岸:“什么是青门教?”
“青门教是反皇室的暗杀组织,规模很大,你怎么这点常识都没有?”
“是啊是啊,托一个王八蛋的福我在深山老林隐居了十年,现在回来到被人视做蛮夷之人了。”
司墨狐疑的看着玉裳,接过游迹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站起来说:“快点出发吧,不能在这里耽误了。”
晚上,车队到达计划上的一座城镇。城门打开,玉裳吃惊地看到道路两边黑压压地站满了老百姓,人群延绵看不到尽头,知县亲自出城门迎接。
“月支王!”
“月支王!”
“月支王!”
子岸掀开窗帘,对车外挥手微笑。一笑不当紧,人群得更厉害了。
“看不出来啊,你口碑那么好?”
细长的红眼睛瞥向玉裳:“当然,我人气很高的,尤其是女人。”
“关于这点你就那么过不去啊?小心眼的男人。”
“其他事我都可以心胸宽广,但对于你,我的心胸的确没那么大。”
玉裳突然想起以前听过的一段浪漫对话,于是子岸的话立刻被她曲解了:
女气愤道:“你这个男人怎么那么小心眼?我跟他不过是朋友关系!”
男深情道:“只要是你,我可以变得比谁都小心眼。”
女无限感动拥抱之——
……
“你在想什么?笑得如此不伦不类。”
玉裳看到子岸那一脸欠抽的表情,当即想抽自己一巴掌。
马车走到知县府停下,子岸刚下马车,知县便迎了上来:“月支王与大将军远道而来,舟车劳顿,快请到鄙人府上歇息歇息。二位大人快请吧!”
吃过晚饭,知县带着子岸和司墨到了住处。这时子岸突然问玉裳:“这房间看起来和我的房间相比如何?”
玉裳环顾一圈,这房间处处精巧细致,看起来是特意准备过的。于是回答说:“奢侈得多。”
子岸立刻对知县说:“大人,恕我失礼,我恐怕不能住这么奢华的地方,我看我还是另找一家客栈,就不添麻烦了。司将军意下如何?”
司墨回答:“大人说的对,我没有意见。”
“二位大人这是什么话,既然来了,微臣自然应当尽心侍奉,如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子岸笑道:“知县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今晚我就不在府上叨扰了。”说完便微笑着离开。
走远了之后玉裳听见背后知县小声的感叹:“月支王体恤百姓,果然名不虚传,名不虚传啊!”
当夜,子岸、玉裳、司墨和游迹四人另找了家客栈住下。玉裳装模作样地把子岸扶进房间,一关上门,立马面露鄙夷之色:“真会演戏。”
子岸在茶桌前坐下,“官场中逢场作戏,是智慧。”
“我可以说那是虚伪吗?”
“官场中大智慧之人,也是大伪之人。不懂得此道,是无法在权力斗争中胜出的。你太不懂世事,多学学如何自保吧。”
“你什么时候开始这样追逐权力的?”
子岸的动作停了一下,目光似乎飘得很远。
玉裳忽然想到子岸早年失去双亲,难道是从那个时候……
“时候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玉裳还在专心跑神中,一动不动。子岸看着一脸沉重的玉裳,笑得不怀好意:“不然和我一起睡?”
她一听到这句话,急剧拉回自己的神经,白了子岸一眼,甩上房门出去。
出了房间,玉裳把手搭在走廊的木栏杆上,望着下面热闹的夜市。远处隐没在黑夜中的屋脊层层叠叠,下檐被挂满街坊的红灯笼照亮了花纹,仿佛被镀上了金边。明明灭灭的红光顺着街道一路延绵至河边,映在波光粼粼的河面,萤火仿佛是被揉碎了的星光,更增添了一丝灵气,随着河水一并流逝。
“想去玩但是又担心月支王责备,是不是?”司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
“你怎么知道?”
司墨走近拉起玉裳的手,楼上悬挂的灯笼照亮了黑玛瑙般温柔的眼睛,“我还能不知道你,走吧,我带你去,百里子岸那边我去替你解释。”
司墨拉着玉裳从楼上跳下,轻轻地落在街道上。青石街道两边的商铺家家灯火通明,风声,水声,河边白衣老人手中的二胡,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香气,这一切都是那么地令人心旷神怡。玉裳嘴边勾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很容易地就像小孩子一样开心起来,因为她除了北方的深山,从来没有去过帝都之外的地方。
玉裳闭上眼睛,耳畔遥远的风铃叮咚,她深吸一口气:“好香的味道……”
司墨笑:“这座城以名贵香料闻名,尤其是落兰制成的香料,你闻到的应该就是它的香味。”
玉裳随手捏起街边商铺里的瓶子,小小的瓷瓶以缤纷的色彩做底,上面浮出一朵洁白的花朵,炫丽的色彩与最简单的白色形成了强烈对比,衬托出那一朵小白花的纯净与华丽。
她把小瓷瓶放在鼻前闻了闻,同样的香味似乎被浓缩进了这样的小瓶子里。
店主笑道:“姑娘若是喜欢,便拿一个去吧!”
“多少钱?”
店主伸出胖乎乎的食指。
“一文?”
店主摇头。
“一钱?”
店主又摇头。
“……一两银子?”
店主白楞玉裳一眼,一脸鄙夷:“非也非也,姑娘,你到底懂不懂行情?这落兰制成的香水非常名贵,而且这制香技术是我们一族代代相传的,一瓶值一两黄金。”
玉裳面无表情地放下瓶子,“墨儿,走吧。”
“怎么,你不是很喜欢吗?”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喜欢了,凡是不能吃的东西,没必要浪费钱财。”玉裳说着,刚冷眼撇回去,就看见司墨丢给店主一两黄金。
“你没听见我刚才说什么啊!”
司墨接过小瓶子在空中抛来抛去,一只手小指掏着耳朵,一脸懒洋洋,“什么?你说什么了?我没听见。”
“我是说,不是能吃的东西就——”
司墨微笑着伸出一只手制止了她的话,然后拉过玉裳的手,把小瓷瓶放进她的手中。
“女人本来就要像漫步在花园中一样生活,太现实了会没有魅力。”
玉裳看着手中精致的瓶子,想象着一个香气袭人的莲玉裳,心脏抽筋了好一阵。
司墨手中羽扇一摇,“这就是为什么你到现在还嫁不出去,我实在替你着急。”
“我才十八岁,谈婚论嫁还早。”
“你又不像王族一样能活一千岁,十八岁了一个上门提亲的都没有,你还指望二三十岁人老珠黄的时候能嫁出去?”
玉裳快步向前走,衣袖甩得啪啪响。
按照惯例司墨肯定会追上来道歉,可她走了十几步都没人拉住她,心中狐疑,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玉裳一个喷嚏从梦中惊醒,借着月色,看见窗子被风吹得大开。她披了件衣服走到窗边,伸手欲关窗,突然听到隔壁子岸的房门一声轻响。
莫非是青门教?玉裳立刻跑出房间,拉开子岸的房门。床铺整齐,空无一人。楼下似乎划过一抹柔和的银光,只是一瞬便消失了。
屋内没有打斗的痕迹,或许是子岸睡不着觉出去散步了。就算有刺客,那个凶煞魔王也会自己解决的。想到这,玉裳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她打了个哈欠,转身回屋,余光却瞥见子岸的房门上有一道划痕。
她猛然抽身回去,借着月光观察那道划痕。这道凹痕的颜色很新,而且切口非常整齐,摸上去一点也不划手,需要极高的速度才能划出,一看便知这刺客身手不凡。
玉裳立即蹲下,双手放地面上施展法术,冰面立即顺着手指散开。令玉裳揪心的事情发生了,冰延伸到门外时,渐渐变红了。这说明刚刚那里有血迹滴落。
那是谁的血?玉裳扩大搜索面积,将冰延伸到了楼下,在楼下街边拐角处,冰又变红了。紧接着,她发现了第三处、第四处,她纵身跳下,跟随着蔓延的冰,竟一路跟到了河岸的落兰树林。最后,蜿蜒的冰在树林中的一处停了下来。玉裳走近一看,神经紧绷,立刻跳上树梢隐蔽起来。
地上有几十处红色,每一处的颜色都略有不同。有人竟然在一瞬间灭掉了几十个人,而且死者只滴落了一滴血。此人做得实在干脆精准,玉裳从未见识过这样的杀手。
这是最后一处发生过杀戮的地方,那个杀手很可能就在附近。玉裳警惕地感受着气息的流动,可这么做令她更加紧张,因为她察觉出了这附近空气的浓重,夹杂着的不易察觉的血腥味。仿佛就像那几十个人的身体被粉碎成气体,化进了空气一样。
能把人的身体击碎到气体状态,这是怎样猛烈又细密的攻击。她的手心渗出一丝冷汗。她心里清楚,自己绝不是这人的对手。
岸边走过一男子,紫金长袍被风鼓起,及腰的银发在风中飘动。他弯下腰,将手心拖着的一盏莲花灯轻轻推入河水中。柔顺的发丝仿若银色的帘幕,遮挡着被烛火照亮的那对红眸。他的眼里映着暖黄的光泽,不再是邪恶的红,而是变成了柔软的蜜糖色,眼神温柔地让人心都化了。
子岸直起身,安静地看着河面中央微弱的光源。萤火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如刀锋般清冽,又如白雪般无邪。
突然从旁边飞出一个黑衣人,袖口红色图腾在黑夜中愈显妖冶。他似乎将所有的法力都倾注到这一次攻击中,大有破釜沉舟之意。子岸未曾看他一眼,指尖随意一挑,随着一声空气炸裂的声音,那黑衣人一瞬间消失在夜色中,就像不曾存在过,只剩一团烟尘缓缓飘落。
“下来吧,总呆在树上不累吗?”
玉裳怔了一下,确定他是在和自己说话,才跳下树,缓缓走到子岸身边。子岸一言不发,只是一直盯着河面的孤灯。玉裳站在他旁边,心头有着难以名状的重压。
这不是她第一次在面对子岸的时候感到压力,却是她感受最清晰地一次。这次她才真实地感受到子岸的杀伐果决,感受到身边这个男人包裹在儒雅外表下的凛冽杀意。
玉裳或许理解他为什么习惯了杀戮。可他,如何能够在杀了这么多人之后,还像现在这样悠然地欣赏夜景。
玉裳看向子岸,那绝世的容貌,有着一般人难有的锋利,就像月下的刀锋,只消一撇,就会有惊心的感触。那对眸子清幽依旧,不知那对眼睛,到底见证过多少生命的消逝。她有话想问,想说却说不出口。
子岸先开口:“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只是想安静地放河灯,却被打扰了。”
他的声音里少了平日的运筹帷幄的冰冷。
“放河灯的话,为什么非要三更半夜?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才追来的。”子岸投来探究的目光,玉裳偏过头去,“既然你不喜欢被打扰,那我就回去了。”话说完就想走,却被子岸的手挡住了去路。
玉裳眼光复杂地盯着子岸修长的手指,刚才也是这只手轻轻一挥,几十个生命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怕我吗?”
这句话明显很有激将效果,玉裳心中的小火山喷发得噗噗噗。她转身站定:“我要是怕你我明天就回家乖乖绣花去。”
子岸狭长的红眸眯得更加狭长,“十年前你不是被我吓得离开帝都了么?”
她的头顶立即蹦出一个大大的“井”字,气得直跺脚:“你还有脸说啊你这个人渣丑八怪!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少次差点被野熊抓死?!我会记你一辈子的你听好了!我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
子岸嗤笑:“你肯用几辈子记住我,我真是好感动。”
玉裳一时手痒,对着那张美到犯贱的脸用力甩去一锅铲——
才怪……
子岸抓住玉裳纤细的手腕左右甩了甩,“好大的小姐脾气,看来花夫人没少宠溺你。”
“你不知道就不要评论,我娘哪里有宠过我,一直都逼着我学刺绣……”
“这已经算是宠溺了,对于我而言。”
玉裳本来还想争辩几句,却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猛然卡了壳。子岸依旧一脸云淡风轻地瞅着江面,那盏莲花灯也已经飘到了下游,几乎快看不到了。
她这才意识到,放河灯,不就是人们祭奠死者的行为么。
“……对不起。”玉裳小声说。
“不必,我并不悲伤,这反倒成就了今天的我。”
玉裳看了他一眼。
“据说,你从年少时起就勤学好问,不似其他王公子弟骄奢滛逸。”
子岸幽幽地看着玉裳,“你倒是对我的事情打听得清楚。”
“兵书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是我仇人,我当然了解的清楚。” 玉裳口中振振有词,刚想抱起膀子,却发现手还被子岸抓着。
玉裳盯着子岸修长的手指,半晌,满腹辛酸!
子岸的手指比例比自己长还不算,比自己白还不算,居然比自己的手还更细腻!这妖孽到底是怎么保养的?!神啊!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输给他!
玉裳幽怨的目光飘向子岸的身体……这身材,这还是四六开么!这快接近三七了吧?!
子岸拉着玉裳坐在了岸边的草地上,还把腿伸出去,伸得老远老远。她回看自己的……
以前总是被人夸腿长,此时此地却被此人秒杀。
玉裳不顾子岸投来的怪异目光,表情扭曲地伸手按了按他的腹部。硬硬的,有肌肉。而自己,晚上好像又吃多了吧……
天理何在啊!骨架没他好就算了,怎么可以还比他胖!
“你哆嗦什么,冷了?”
玉裳捂住心脏。是这里冷,谢谢。
子岸脱下外套披在玉裳身上,玉裳只觉得这衣服出奇的温暖,不,是有点热。
凉风中,子岸只剩一层薄薄的单衣,却一点没有冷的样子。她这才发觉子岸的手也很暖,比普通人体温要高出一点。
“你的身体为什么这么热?”
“我修炼了火系法术。”
“你疯了?我们中州的人是不能修炼别国法术的!这样会被惩罚的!”
“我知道,代价就是我的眼睛改变了,不再是纯正的司水的王族。”
“那你为什么……”
“小事。”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啊?”玉裳瞪大了眼睛。
风中,子岸银发飘飘。
“这世界是残酷的,美好的东西都脆弱、易逝。”子岸伸手拿掉飘落在玉裳头发上的落兰,轻轻捏在指尖,“只有变得强大,才能守护好心爱的事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