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缠情:魔王的拽妃第14部分阅读
墨,轻轻地念道,她自己或许没有发现自己的语气是有多落寞。
“玉裳。”司墨走过来,“女神的登基已经结束了吗?”
“……嗯,结束了,我正准备回去休息。”她看着他阴柔的容颜,美貌如花,惊若天人。她转过头去,不准备再说什么。
司墨觉察出她情绪的不对劲,轻轻皱起眉头,“这一段时间我在忙其他的事情,你……”他顿了顿,把下面的话说全,“过得还好吗?”
玉裳眨眨眼睛,“过得很好,上仙不必担心我。”
司墨怔了一下,随机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你这是在生我气么。”
“不。”玉裳摇摇头,司墨在她脸上看不出多余的神色,有的也只是淡漠。那张脸,仿佛无论如何对待她都统统接受。
“有没有想我?”司墨将手放在她脸颊上,想要像以前一样温柔地抚摸她的侧脸,却发觉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到自然。
她的表情也一样,极其不自然,那对看向自己眼睛,甚至充满着不信任。
司墨敛起笑容,把手收了回来。玉裳低了低头,“我先回去休息了,今天有些累。你去见女神吧,她的登基你没有参加,就等着领罚吧。”
仙界时临新年,虽然没有魔界刺骨的寒冷,却也降下了雪花。玉裳回到房间,隔着窗子看着片片流云中洒下洁白的小冰晶。这场雪似乎覆盖了三界,漫天撒下的雪花仿佛一座白色的监牢,无论她走到哪里,总是逃离不了这些恼人的雪花,还有这场雪之下让人心痛的悲伤。
皑白的世界让她想起了除夕之夜的梅园,星星点点升起的许愿灯仿若梦境中的萤火,当时少年的墨玉眼眸温暖驱散寒冷,还有魔界苍茫的大雪,枫红眼眸的复杂注视下下,那人随风扬起的银发。
她靠在窗台,想起刚刚自己背对司墨的那一瞬间,他眼中泛起的情绪。
到头来,就又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母亲说过,女孩子宁愿嫁给爱自己的男人,也不要嫁给自己爱却不爱自己的男人。因为到最后,自己会痛苦得没有力气去爱。
爱自己的人……司墨的微笑在脑海中渐渐明晰,还有紫沧那两个可爱的小酒窝。但只是一瞬间,这些就被那个高挑的银发背影给冲散了。
晚上众仙的晚宴,殿内金碧辉煌,灯火聚集。玉裳坐在了深迟旁边,而司墨没有邀请她,独自一人坐在了上仙之位。莲媓显得非常高兴,笑着敬了众仙一杯酒,然后温柔地看着身边的子岸。子岸看到她的眼神,回她一个微笑。
当她发觉自己到现在还在注意这两人的举动时,赶紧低下头,饮尽了杯中酒。
在玄仙之位入座的花雨目光时不时地瞟向司墨,眼神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忧伤。玉裳有些不明白,花雨给她的感觉明明是深爱着司墨的。可那日在莲池底见到的那一幕又是为何。
这些仙人的事情她想她是永远都不可能搞得明白了,几千年的事情,怎是她一个凡人所能理解的范畴,子岸对莲媓的迷恋,司墨对莲媓的迷恋,以及花雨对司墨的感情……她摇摇头,看不懂看不懂,不觉又仰头喝掉了一杯。
“看不出,你的酒量原来这么好。这是仙界最烈的酒,一般人的仙人一杯下去就会醉的。”深迟看到她连喝了两杯,不由得惊讶道。
“看不出吧。”玉裳歪着脑袋笑了笑,感觉自己这个表情很像紫沧,不由得笑得更灿烂了些。其实玉裳酒量差得要命,只是她喝酒从来不上脸,就算喝得烂醉如泥看起来也跟没事人似的。
有一次她在别人府上喝醉酒后,十分优雅礼貌地起身说去趟厕所,结果晃晃悠悠走到了夫人的房间,拉开床上的被子,在人家床单一吐为快之后,又把被子盖好,淡定地走出了房间。第二天她听别人说夫人大发雷霆,把当天负责清扫房间的侍女打发去打扫马厩了,她当时还一脸同情摇摇头,鄙视这夫人脾气也太没有风度了点。
深迟看着玉裳笑得有些太过灿烂的笑容,有些奇怪。
玉裳觉得自己还笑得不太好看,要是有紫沧那样的小酒窝说不定就好看了。她用手指捣在脸颊边,“深迟深迟,你看我的小酒窝好不好看?”
深迟更觉得玉裳诡异了,明明一脸正常,舌头也不打结,声音相当清晰,但说出来的却像是胡言乱语。
“怎么不回答我。”玉裳皱起了眉头,“那你说有小酒窝的人是不是很好看?”
“呃,不知道。”
她叹了口气,直接站起来,跑去司墨那里,蹲在他面前,一脸天真地看着他。司墨神色一凛,以他对她的了解,一看就知道她是喝醉要撒酒疯了。
众仙的视线一下子就被这个自己站起来到处跑的凡人吸引去了,这凡人竟跑到落兰上仙的席位上去,似乎有点太不懂规矩了。
“墨儿,你说,你觉得有小酒窝好不好看?”
果真是喝醉了,连称呼都变回去了。司墨笑了一下,至少她在心里还是如以前一样看待他。一想到这,他的目光温柔起来,满目溺爱地拍拍她的脸颊,“你有没有都是最好看的。”
“你别敷衍我。”她皱起眉头,声音变得大了起来,“那种调皮的两个小酒窝笑得很好看!”
她突然提高到的声音把众仙吓了一跳,深迟有些无奈地扶上额头。司墨却依旧温柔地哄着她,就像以往任何一次那样,“好好,有小酒窝的很好看。”
“是吧,紫沧笑得很好看。”
紫沧?这个名字令所有人产生了兴趣,光是白天在涧天时魔尊的表现就够令人琢磨的了。
“你对我们魔界的魔尊似乎很感兴趣?”子岸的声音响起。她扭头看见坐在上面的子岸,隔得太远看不清楚表情。她眯了眯眼睛站起身,“不是我,是他喜欢我。”
这句话如一道惊雷,贯穿了在场所有人的天灵盖。
司墨皱起了眉头,看向玉裳,不知她的醉话是真是假。子岸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玉裳似乎自言自语,不大的声音在鸦雀无声的殿堂内显得依旧明亮:“我娘说女子要嫁给爱自己的男人,所以我在考虑要不要嫁给他。”
深迟敢保证,当她第二天酒醒,得知自己当晚说过的话后,一定会连想死的心都有了。窗外起了风,玉裳关上了窗子,脑海里却不停回想着刚刚子岸呕吐的样子。他现在好一些没有,到底有没有被人抬回去,若是在哪里睡着了会不会很冷……她吸了吸鼻子,重新披好衣服走回去。
仙宫的建的极尽奢华,廊腰缦回,她在二楼转过了好几个拐角才到达刚才的地方。远远的看见他靠坐在栏杆下,那一动不动的样子,似乎是睡着了。
她皱起眉头,居然还在这里,这里的侍女是怎么搞的,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他。他脸颊上的晕红未消,胸口随着平缓的呼吸一起一伏。她叹了口气,把他扶起来。
看见他这样子,她满腹牢马蚤。他以为他是谁,天这么冷,还下着雪,就不怕冻出毛病么。不过她转念一想,堂堂魔神怎么会被冻出病,自己操太多闲心了。想到这,她扭头看了一眼靠在她肩头的人,突然觉得这是个报仇雪恨的好机会,干脆把他衣服一脱扔在这里,估计以后光着身子的魔神就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笑话了。
她一边想一边笑,费劲地把他拖回自己房间,给他脱了鞋往床上一撂,自己则坐到旁边的竹椅上睡。睡着睡着,她被冻醒了,只好黑灯瞎火地找出一条被子盖在身上。扭头看到子岸时,他依旧熟睡,身上什么都没有盖,却也一点不怕冷。
他突然弯起嘴角笑了起来,似乎是梦到什么好事。他翻了个身,玉裳走到床边摸了摸他身子周围的床单,热乎乎的很暖和。以前他每天晚上都以暖床为借口赖在她床上不走,可现在她却只能站在床边看着他。
“莲媓这个名字太难听了,我叫你莲儿如何……”
她刚准备坐回去睡觉,却被他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
她回头看着他的睡颜,幸福得一塌糊涂,做梦都梦到莲媓,果真长情。玉裳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轻轻地坐回竹椅,闭上眼睛。
“莲儿,我知道错了,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她睁开眼睛看向他,他的脸上笑意全无,皱紧着眉头。她伸手想把他的眉头抚平,手刚刚触碰到他的脸,指尖却摸到一片湿润。她把手缩回来,指尖上的泪水还是热的。
子岸眼角的泪水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从未见过他如此脆弱的时候,在她眼中,他一直都在阴影之中运筹帷幄,用着清冷的目光观察着事态,这世上似乎没有什么装进那双狂妄的眼睛里。
他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表情显得更加痛苦。“你可以恨我,杀了我,但你怎么能不要我……”
看着他这样子,真是如骨在喉,心不抽是不可能的。
狠了狠心,她最终还是决定收回手。
手突然被人紧紧地抓住,抓得死死的。她听见他很大声地叫出来,然后竟是绝望地嗷啕大哭。
“你别走!”
那一晚上,子岸又是呕吐又是说梦话,却一直没有醒过来。很多次她真的想一巴掌打醒他,想把他从噩梦中解救出来,却最终没有做出来。她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样的感情,看着他抱着自己大哭,像个委屈的孩子一样,自己也难受得要窒息了。
折腾到破晓的时候,子岸终于安稳地睡着了。她给他盖好被子,就披了件衣服自己一个人走出房间。
仙界的破晓十分壮丽,天边的云霞映着她的眼睛,也除不去她眼中的落寞。
她沉默着走进落兰上仙的仙府,走到司墨的房门前,犹豫着要不要敲门时,门突然被打开了。站在门后的司墨衣冠整齐,依旧是昨天晚上宴会那一身,一看就是一夜没睡的样子,但果然神仙就算熬了一夜不睡也不会面生疲倦。云霞映照着他略显阴柔的侧脸,他的眼神依旧是那么完美温柔。
“你……一夜没睡?”玉裳被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说话有些不利索。
“等你。”司墨微微一笑,如若春风。
“哦。”玉裳点点头,走进司墨的房间,“床能不能借我睡一下,我没地方睡觉了。”
“睡吧,已经给你铺好了。”
她看着司墨,这个满目温柔的男子似乎什么都知道。
“魔神怎么样了。”司墨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声音漫不经心,但他不自然低下的头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喝醉了,醉得一塌糊涂。”她想起他死活抓着自己不放的样子,不由得多添了一句,“喝醉了就开始耍无赖。”
“……耍无赖?”司墨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里的信息,声音变得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冰冷,“他干什么了?”
玉裳拉开被子坐进去,叹了口气,“喝醉了酒抓住人就不放,还一直大哭。”
司墨看着她,没有说话。
玉裳目视前方,自言自语:“看起来,他梦到了什么伤心事。到底是什么呢,居然哭得那么伤心。”
司墨冷笑一声,表情甚是嘲讽,玉裳看向他,司墨立即笑着说:“你快睡吧,睡醒了叫我,我去叫人给你准备饭。”
玉裳点点头,躺进被窝闭上眼睛,子岸大哭的样子一直无法从脑里移去,她渐渐地没有了睡意,从怀里掏出前生镜,一直盯着它发呆。
庆典的声音远远地传来,玉裳想起今天是仙界的庆典,深迟说会在护法殿等她。她一看窗外的高升的太阳,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跑出落兰仙府。
深迟抱着膀子站在落兰树下,显然等得有些不耐烦。另外两个护法也在。玉裳跑过去正准备道歉,深迟却一副理解地摆摆手:“没什么,魔神喝醉后事情比较多,这我知道。”
那个叫隐沙的护法温柔地笑着,和锋芒鄙陋的深迟相比,她更显柔和,“玉裳,你腰带系错了。”玉裳尴尬地看着刚刚胡乱系的腰带,隐沙弯下腰轻轻地给她重新系好,抬头一笑,“好了。”
这么温柔地仙女,难以想象她是莲媓呼风唤雨的大护法。
“我们走吧,庆典已经开始了。”另一个叫梦海的护法有些淡漠,但并没有给她以疏离感。司墨顺着玉裳的目光看过去,瞳孔缩紧了些。
“女神,你竟然也来参加了。”
莲媓笑得柔美,“这发簪本就是我的东西,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发现了它,便想来取了。”
玉裳看着莲媓完美的笑容,一想到有其他人隐藏在这身体里面,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那这么说,我们便不好意思再争取了。”
“没关系,你们尽情玩就好,如果你们赢了,这发簪赠与你们也不错。”
莲媓的神色,没有一丝担心发簪落入他人之手,一副志在必得。
竞技开始了,所有的参赛者依次进入塔内。
子岸看了眼玉裳,“昨天晚上谢谢你。”
“没什么,举手之劳。”她转身随着司墨,跟进塔内。
这座塔看似构造简单,地方不大,实则有很多路径,而且里面连接着很多异空间。每一对进入之后,都会进入单独的空间里。但依旧可以关注到对手的情况。
玉裳和司墨进了第一层,周围瞬间黑了下去,等到再次亮起的时候,周围的场景变成了一间木制小屋,门是紧闭的,里面有几样简单的摆设。
面前的空中突然亮起一行字体:“请走出该房间。”
玉裳皱起眉头,难道是要他们在房间里找到打开门的线索吗?玉裳看了看屋里的东西,只是普普通通的家居摆设。她正要开口问司墨如何找线索时,司墨拉住她的手走到房门前,稍微用力一推,门便开了。
玉裳瞪大了眼睛,这门难道就这么开了?
转念一想,这或许就是出题人设的局。参赛者或许会被常识所困,然后在第一层楼浪费了很多时间。
事实确实如此,玉裳上楼梯的时候回头一看,很多男女都还在仔细地在房间里寻找线索。塔外围观的人看得见这里的情况,几乎都笑得前仰后合。
子岸和莲媓已经登上了第二层楼。司墨对她说:“我们也快走吧。”
“嗯。”玉裳跟着他跑上了第二层楼。
周围的场景又变了,变成了原始密林一样的地方。空中出现了一行字:“请找出暮禾草。”
暮禾草是什么东西?玉裳没听说过,看向司墨。司墨指尖轻轻一挑,繁密的草丛里便有一株发着光亮的草飞到他手心里。
第二层楼就这么简单的被他突破了。紧接着他们又登上了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题目有考文学知识的,又让作诗的,还有让喝二十杯酒的,竟然还有让把大葱插鼻孔里倒立走十步的……玉裳不得不佩服这个出题人神奇的头脑。
每一层几乎都是司墨独自完成的,她看着司墨云淡风轻地自毁形象,看到这些永远都不可能见到的景象,她感觉自己这辈子值了。
到达第二十七层的时候,闪烁在空中的字体让玉裳不知如何是好。
面前的是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放着一张纸,一支笔,还有用瓷坛盛着的淡蓝色的水。
空中的字体闪烁着:“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在纸上相互写出‘我爱你’如若为谎言,纸张会自动燃尽,不能通过此楼层。第二个选择,将手浸入瓷坛的水中,直到水的颜色便红为止。”
玉裳盯着空中闪烁得发白的字体,内心纠结万分。她知道,自己一旦写上去,那张纸一定会燃尽的。
为什么现在会遇到这种问题?如果再等一等,等她忘记子岸,或许她也会……
司墨是那么的温柔,从未伤害过她,一直以来像个哥哥一样费尽心思照顾好她。她想不出什么拒绝他的理由,若真的有,也只能是她在发觉司墨的感情之前便先爱上子岸了。
为什么不再等一等?等一等可能就会不一样的……
若是司墨问起选择哪种方法,她又该说些什么……
司墨什么都没有说,卷起袖子,毫不犹豫地将手放进浅蓝色的水里。
“墨儿……”她看向司墨挂着浅浅笑意的脸。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微笑着看着她。
淡蓝色的水颜色一点点变深,司墨的表情渐渐痛苦起来,似乎在忍受着社么剧痛一样。
“啊……”他忍不住低声叫了出来。
“墨儿!墨儿你怎么了?!”玉裳发现司墨的表情不对劲之后,急忙抓住他的胳膊,“这水到底有什么作用?!怎会这般疼痛!”
司墨没有说话,玉裳咬着牙要把他的手从水中拉出来。
“玉裳。”司墨艰难地扯起一抹微笑,脸色已有些泛白,“没事的,这点疼痛不算什么。”
看着司墨变得惨白的脸,她突然想起深迟曾经跟她说过,仙界审问犯人的时候,会将犯人的手浸在一种叫做无忧天泉的淡蓝色泉水里。一旦触碰到这种泉水,会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苦。
她的心像是被鞭打一般,一下一下地抽痛着。
他甚至问都没有问,便直接选择了这里。
他为什么不问,为什么不问自己对他感觉如何,为什么不问自己是否爱过他,为什么不问自己是否会爱上他,为什么会如此死心……
她感觉眼眶热了起来,紧紧地抓住他的手,“你为什么不问我……”
司墨依旧浅浅地笑着,面色惨白,仿若枝头飘零的花瓣。他承受着酷刑,自己又何尝不是。
她终于湿了眼眶,大声喊道:“你为什么不问我!你凭什么这样断定一个人的心意!你难道就不对我抱一点点希望吗? 你难道以为我一定不会爱上你吗……”
司墨的眼睛缓缓睁大,惊诧地看向她,她早已泣不成声。她心痛,心痛司墨所承受的痛苦,心痛司墨如死灰的心,更心痛自己为何不能照顾好他。
无忧天泉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就像鲜红的血液一样触目惊心。她知道,当水变红时,触碰水的人几乎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被撕裂。
“好了好了!”她慌忙地把司墨的手从水里拔出来。司墨已经没有力气行动了,完全靠在她身上喘息,额头上冷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