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之强者第1部分阅读
第一册第一章梦魇袭来
晨曦升起。阳光普照。
丁强叭唧两下嘴,翻个身,一条腿扔出被外,继续做他的好梦。
“小强!!!”随着一声怒喝,他的屁股被结结实实地拍到。是爷爷。“天天这样,再不起来我拿鸡毛掸子啦~~~”
丁强把腿收回被里,防止被殃及到,一边嘟囔道:“老头,那东西昨天被我送给扫楼的啦。”
“好啊,”爷爷坏笑道:“现在有6点半了吧,我给杨老师打电话,看她起没起来,就说你叫她起来撒尿。”
丁强浑身鸡皮疙瘩冒起,几秒钟后已经穿好衣服在吃早饭了。
爷爷摸摸他的脑袋,嗯,儒子可教也。
这点小事还是不要麻烦杨老师大驾了吧。
今天是新学期第一天。暑假过完了。这个暑假总结起来就是两个字:无聊。哥们杨扬,也就是杨老师的公子,假期没开始就去了北京读书,据说不是入四中就是101,铁定出国留学的种。唯一看得上他的肖月恋上了一个本地什么什么大学的傻b,也不理他了。靠。
唉,真是失败。
“失恋加失友,人生啊~~”站在车站等车,丁强没好样地哼着小曲,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
手机响。
“喂,哪位?”
“靠,我的号你都没有啊。”是同桌郝义。
“哦,你小子啊。我手机丢了,磨着我家老爷子又给买一个,这不,原来的卡号刚补回来,现在电话薄是一片空白。”丁强提起这事又是一阵肉痛。
“一个暑假没见,干屁去了?”
“我靠,不是吧,这话应该问你才对,我他妈按小说里的话都淡出个鸟来啦。”
“算了,一会儿回学校再说。挂了先。”
“滚吧。”
学校很近,二十多分钟的车程,p3里的歌还没听到一半就到了。
景依旧,人依旧。校园里总是那种特有的氛围。碰到老师还是要问好,碰到校花还是要流口水,厕所总是不断人,间间教室象农贸市场。
七点半开学典礼,八点正式开课。
终于挨到课间。
“冷不丁一上课混身不自在,”丁强转动着腰,“我家老头说,我可能都呆出脂肪肝来了。”
郝义嘿嘿笑道:“那东西喝酒抽烟才出来哪,你,还差点。”
“我一放假就跑我二叔家去了,他家开个游戏厅,一边帮他看场子一边把他那儿所有游戏玩个痛快,完活了还给我开了三百块钱工钱呢,前天才回来。”
丁强差点掐死他。
真是欲哭无泪啊。
“你知道我过的什么日子吗?”
郝义眨眼,“你个衰鬼,不是又被人玩了吧?”
“看来你有预感。”丁强垂头丧气地说。
“我靠,连肖月都把你甩了,完了你,你下一次恋爱等3000年吧。”郝义下意识地扭头找肖月。
“别找了,她转学了。”
“她也转学了?哎呀,这年头流行转学玩,明儿我也转,转到我二叔那去,一年也能赚不少吧,呵呵!”
丁强猛一拍桌子,“对你这种藐视本校的行为,我表示强烈愤慨!咱们学校怎么了,我觉得我们学校是最好的学校!每位同学都尽心尽力,努力刻苦,你敢说大家的坏话,我决定大义灭亲,对你提出最强烈的抗议!”
说完立即逃离现场,撒撒水去也。
身后的郝义立即成了众位同学的炮轰对象,转眼间已经奄奄一息,真是无妄之灾,活该他倒霉。
三天后的下午自习时间。
正窝在座位上看武侠,班长周运齐敲他的桌子。
“干嘛,运输机。”
“老师叫你去。”周运齐脸上没表情。
“哪位老师,说明白点。”丁强没动地方。
“班主任。”
丁强一惊,心想来了。
高二年级组办公室里。杨老师阴沉着脸用中指点点桌子上的几张卷子,却不说话。
情况不妙,2级预警。
“杨老师,这个假期我心情非常不好,身体健康状况也很差,所以……”
“所以就不完成作业!?”
“我我,这个这个,我只有五张没写……”
“一共几张,我问问你。”
“……,七张。”完了,这下要惨。不完成作业是杨老师最忌讳的事,可是你也不想想我可是失恋冤大头啊。
杨老师盯着他不吭声。足足5分钟。
丁强已经汗流浃背了。全校他最怕的人就是杨老师,总觉得她象个国家安全机构工作人员,而且是个铁腕人物,类似007的上司。
“是因为肖月甩了你吧。”杨老师的话象个闷雷响在他耳边。
丁强眼前一昏,杨扬这个傻b,这么快就把他卖了,就知道拍娘老子马屁,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啊~~靠!
“什么也别说了,早恋加不完成作业,罪加一等,”杨老师好象尚有些迟疑,顷刻似乎克服妇人之仁,“正好扫厕所的大妈请了一个月的假,我和校长说说,不用雇人,就你了。”
“什么???!!!让本少爷去扫厕所!!”丁强在心底大喊。终于明白什么叫落井下石假公济私棒打落水狗啦。
我要投诉!!
早上的甜梦白做了。
“男厕所女厕所?”明知结果,还要可怜巴巴、有气无力地问一下,万一老天爷给面子呢。
“你说呢,那位大妈分过男女厕所吗?”
还说!好几次有男同学在里面正尿得爽,被那老婆子一顿乱闯,吓得尿到裤子上。十足一个老色鬼。
给老师敬个礼,刚想转身走开,又被叫住。
“你把这留下给我做啊?去,给你三天时间,全都补上,漏一张加扫一星期厕所。”杨老师部署完了,甩都不甩他一眼,转身又批作业去了。
真t倒霉,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不仅要扫一个月的臭粪坑还要连着做五张大卷,我还是死了的好!
唉,但是桥归桥路归路,牢马蚤归牢马蚤,泼妇归泼妇,活儿还是得自己干,讨不得巧去。
第二天一大早赶紧着吃完饭,坐车杀奔学校。
好早,学校大门还没开。和打更老大爷说明白才放他进来。六层教学楼里空荡荡的,显得陌生寂寥,令人有些发毛,第一件事先打开所有楼层走廊里的灯,这才有点底。
除去顶层电教室没有厕所外,全楼学生厕所10间,老师厕所10间,晕死!虽然后者只有前者的四分之一大,可那氨气味一样少不了,臭也要臭死了!
干吧。
嗨哟嗨哟——嗨哟嗨哟——衰透了,这哪是人干的活。
人家老大妈还能得点工资,我不仅蹦子儿皆无还得做那五张大卷,我的天~~看来中学生还是不要贪那点新鲜不要弄早恋乖乖听老师的好,不然没准比我吃的亏还要大些。以后见到早恋的小,我一定拍着她的小脸说:“回头是岸,阿米豆腐。”
丁强阿q地想。
天渐渐放亮了。
还有三间。五楼高三的。教师一间,学生两间。
td腰疼死了。手也疼,脚也疼,哪儿都疼,人为什么要排泄呢,不然就不会有这个破厕所啦,记得好象有一种虫子就没有排泄这说,想来那家伙的消化系统强得能吸收所有摄入的物质。有机会做个科学家研究研究。
人声忽起。
我靠,这么快开门了,赶紧加快速度。
嗯,五楼的女教师厕所真干净,不愧是带高三的老师,有教养!男厕所……还凑合,有个别同胞枪支弹药走火,做为男人来讲还是正常的嘛。
又忙活了一会儿,呼,终于剩下最后一间啦,苦日子到头了。哈哈。
不对,还有那五张大卷!
丁强又变成了苦瓜脸。
高三的女厕所里水流急响。四处一检查,原来水龙头是长流水。
靠,浪费国家水资源。这要是在非洲够枪毙了吧。
挨个儿来。
第一小间的门不知被谁踹个大洞,里外看个通透。
嗯,不错,够缺德。
第二小间倒没什么可打扫的,就是马桶后面被人用碳笔划了一张简笔画。仔细一看,是叠在一起的两个小人。
嗯,不错,够滛贱。
剩下的,扫一遍冲一遍通过。
只剩紧挨着门口那间喽。开门抬眼。
丁强大脑轰然充血,里面赫然坐着一个女同学!
天地万物皆无,忽然陷入无边的黑暗。
“你终于来了。”一个男人浑厚的声音轻轻叹息。
悠长的声音悬于虚空,仿佛要带走他的灵魂。
丁强的思绪飘浮着,一息灵智尚存,那男人是非常熟悉的人无疑,给他的感觉简直象是另一个自己在和他说话。
“你这普通人的身体太弱,感觉不到我的存在,必须受到强烈的刺激你才能进到记忆的深处,所以仔细听好我的话,以你现在的精神力只能和我维持一分种左右的交流。”
话音渺渺,但掷地有声,不容人心存疑虑。丁强涌起无数的疑问,但只有听的份。
“在你的体内蕴藏着庞大的力量,一旦全部施放出来,你将变成天神的使者,即人中之神,可以掌管世间万物的生死。但这些力量必须逐步放出,时间会在一至二年,否则你现在这个身体将随即灰飞烟灭。至于整个事情的始末,我将它印入你的脑海,你就会明白。”
声音渐飘渐远。神智如潮水般涌回。
丁强猛地醒来。
看看自己,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作梦?灵魂出窍?
各种思绪杂乱无章,脑海中好象真的凭空多了些记忆。但事情太突然太诡异,一时之间却全然无法理清。
先要面对现实,记得我看到一个小妞在撒尿来着。
想到这时马桶已印入眼帘,咦?那上面的小妞哪儿去了?麦高德,不会是去找校长了吧,不必了吧,又不是从底下看到的,这校长也太累了,还得管你拉屎撒尿的事!
厕所的破事儿而已,即使你是个女生,也别以为有谁变态到来偷窥你吧。
我才没那个闲心!
男人的话尚在心中回响。那是我的幻觉吗?
不,我的神经好好的,从来没出过问题。可是如果真的有人在心里和我说话,这事情是不是有点太不可思议了?
丁强目光呆滞,仍是望着那只马桶。直到又一个女生推门进来。
女生倒没误会,看到他一身打扮,手里的扫把和水管,竟然还甜甜一笑:“哟同学,为人民服务哪!挨罚啦?哪位老师的英明决策呀?”
丁强嘴唇蠕动了几下。
“你说什么?大点声,听不见。”女生以为他在骂她。
丁强阴森森地俯向她:“这厕所里有鬼。”
大概鬼和虫子老鼠对女人的惊吓指数是一样的吧,女生大叫着自己的母亲跑没影儿了。
该,谁让你们大清早不在家上厕所,跑到学校来占公家便宜,活该!!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浑浑噩噩。
听课开始听不进去,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总觉得浑身不对劲,干一点事就累。历史小测验竟将陆兆鱼写成陆定一,老师当场念出,笑死高二三班全体同学。拜托还人中之神,是人中之虫吧。
值得欣慰的是,作业在贿赂学习委员一顿西餐后勉勉强强补完,厕所任务在扫了一星期后也被杨老师意外取消。
该死的,男人到底胡说八道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话不多,但足以惊世骇俗。那一串串的话语象条冰冷的长蛇一样萦绕在他的心头,侵蚀他的一切,使得他本来就不自在的生活更添烦恼。他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学习成绩不好,时不时走霉运,不帅,懒惰,只有身高不输于人。这样的一个“人才”,应该不会被什么神秘力量看上吧?那种玄幻小说中比比皆是的中了什么雷击什么电击就开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起来的事,难道在现实中还真能发生吗?
套一句网语:晕死。
但是那丝记忆的确正在真真切切地逐渐清晰着。
寻着尘封脑海已久的记忆追本溯源,男人并不是什么神仙,也不是什么外星怪物。他是明朝人,名叫流云,当时的武林第一人,他天生奇才,从十六岁时出道,纵横天下终无敌手,但不知为何,流云妻妾如云,竟然一生无子,引为最大憾事,遂于百年之际运起神功,将全部功力和自己的一部分灵魂凝聚成球,注入时空。
那不知是一种什么样的神功,竟然真的突破时空之门,植根在600年后的丁强身上。丁强虽然是一个人高马大的男生,但力量和武林第一人的功力相比无异于苍海一粟,如果直接赋予他全部力量,必将导致他暴裂而死,所以一开始只好将它封印起来,待他受到强烈刺激再来慢慢激活。
这实在已经属于超自然超理解力的事件。
“唉。”丁强已经连着叹了好几口气。
放学半天了,他还趴在课桌上没动地方。今天爷爷奶奶出门,没人给做午饭。其实这段时间他一直胃口不好,干脆不吃也罢。
他总还是在胡思乱想。
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呢?记忆是有了,可能力呢?逐步放出也该有点了吧,可我把手放在火上面一样是疼,打墙一拳照样是痛,什么跟什么嘛。
象现在这样要死不活的,还说什么巨大的力量,流老大也太能吹了吧。
肚子咕噜噜叫了几声。
不想吃吧,还真来饿劲儿了,丁强捂捂肚子,摸着爷爷给的50块钱,没办法,去吃抻面吧。
丁强是孤儿。父母亲因车祸身故,他是由爷爷奶奶抚养长大的。爷爷奶奶虽然早已退休,但因为都是处级干部,家里不缺吃不缺穿,三室两厅住着,一直过得相当富裕,他每年得到的压岁钱存到现在已经过了10万,加上父母的身故金40万,他的身家也有50万了。但和一般的官宦子弟不同,丁强从不奢侈浪费,而且乐于助人,不仅如此,在他身上竟还有些勇敢和坚强的品质。他十岁那年就曾勇斗流氓,虽然挨了一顿胖揍,但他死缠烂打,最终在路人的帮助下将那坏蛋逮住。
遗憾的是被解救的小姑娘吓个半死,连声谢谢都未对他说。
看在她长得美的面上就原谅她吧,呵呵。
丁强吃着拉面,不知怎么就想到了那个小丫头。
td现在的流氓越活越回去了,恋童癖也玩,那一年小丫头也就7、8岁吧,哪哪还都没发育,就想非礼人家。要是当时我大点,打残他个丫呸的。
嘴里大口吞咽着细滑的面条,喝口鲜汤,脖子都出汗了,他将上衣扣解开。
嗯,这家店还不错,空调满凉的嘛。糟,乐极生悲,肚子被吹疼了,刚叫了声服务员——这年头叫小姐会被砍死。
心脏猛烈地一跳。紧接着又是一下。
丁强吃惊地发现,他的全身仿佛正在散开,就象一个大游泳圈破了口在撒气一样,很慢,但固执地进行着。
好难受……恶心……想吐……全身无力的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意识正飞速流逝。
耳听得似乎服务员尖叫起来,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很快他已无法控制肌肉,面条和口水从他嘴里滑落,他巨喘如牛,身子一歪,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第一册第二章力量初醒
丁强醒来时,整个世界已然不同。
身体和意识上的巨大变化告诉他,神秘的力量终于开始觉醒!
充盈的力量,敏感的感官,令身边的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仿佛自己已成为世间万物的主宰……好舒服的感觉!
“你没事吧,刚才怎么了?”是那个小服务员。
他仍在那家饭店。很多人挤在周围看妖怪似的欣赏着他。到什么时候中国总是有很多好奇心重的人。
“我很好,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好过。非常感谢你真心的关怀。谢谢你。”丁强对自己的语气感到一点点吃惊。
身为一个孤儿,他从小有种强烈的自卑藏在心底,从未试过如此有信心地表达自己心中所想。当初肖月肯和他拍拖也只是想从他那儿弄俩钱儿花花,其实对他的人毫不感冒。但他明知她的小算盘,还是接受了她,直至自己终究受到伤害。
微微合上眼睛,身后的情景尽收心湖。那个光头佬应该是厨师吧,习惯性地搓着双手,围裙上还留有西红杮水。试着提升功力,再往灶房里面探查,墙角一只蟑螂飞跑了过去。左边,炉灶上的东西已经焦成一团。
他优雅地转过身,“嗨大师傅,你的菜要着啦。”一边掏出手帕抹掉身上的面条和汁水,一边付了饭钱。小服务员执意不要,被他婉拒。
然后迎着众人异样的目光,推门出去。
身后传来大师傅的大呼小叫:“哇呀,大家快来帮忙拿水来,着火啦!!!”众人一片哗然,乱作一团。
中午直射的阳光亦未能使他炯炯的目光稍敛,几个迎面而来的人均受不了他的神目如电,遂低下头勿勿走过。他缓缓前行,始终面带微笑,潇洒从容地打量着周围的景物。一切忽然变得新鲜无比。走过不知多少遍的街道,此时于他也似第一次莅临。行人的服饰看在眼里怪怪的,熟悉又陌生。
七彩霞神功简言之,就是将看不见摸不着的内力形象化可视化,赤橙黄绿蓝靛紫,修炼至紫色即为最高层。通过强行打开的时空通道,师父将修炼的成果传送到他身上,随之而来的还有师父近百年的人生感悟,二者终令他脱胎换骨,他看待及处理事物亦已与以前截然不同。
拥有七彩霞的人,都将是无敌的强者,丁强在心底发誓再不会让自己任何有辱师门的行为出现。
他闲庭散步般地走着,来到校门口时离下午开课只有不到十分钟了。
无巧不巧的和校花走个并肩。
校花的名字叫艾华,因为娇小可人,得了个尊称叫小爱。除了几位基同学,差不多所有男生爱她要死,没有人不为她所动,听说有两位公认的色狼男老师背地里也在狂追她。不过她的眼界高上天,本身还学过点武术,而且家里保护措施周全,常常车接车送,如果是一个人走,总是拎着个充足了电的警棍,所以尚未有人能成功抱到她的小腰。对情场上屡战屡败的丁强来说,小爱与他是两个世界的人。
可是丁强今天看她,已完全没有了往日脸红扭捏心跳加速惊为天人的感觉。
他非常自然地和校花打了个招呼,“你好啊小爱,下午咱们两个班都是体育课,组织一下比排球啊?”他是高二三班体育课代表,而小爱是高班的体育课代表,大家研究一下切磋切磋没什么不可以吧。
如此神态自若地和校花没话找话套近乎,丁强应该是本地教育界第一人了吧。
师父当年爱穿蓝衣,七彩霞功又练至第五层蓝霞,且为人行事古怪,被世人称作蓝魔,现在因为体内有他的一部分意识在,丁强为人处事也开始带了些许魔性。
小爱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低声骂了一句:“臭流氓,看着就恶心,滚开!”音量太小,如果不是丁强耳朵变尖,绝对听不到不说,没准还会自作多情一番,骄傲的校花肯和男生说话,算是很给面子啦。
丁强一呆,随即骇然念及,难道是她?不会吧~~这么巧!还真是有缘啊。
脑筋飞快地转着,很快有了对策。
一把拉得小爱直似要飞了起来,向高二年级组办公室奔去。眼睛余光捕捉到那硬邦邦的警棍向他肋下递来,中指自然而然伸指将它弹开。棍子差点被反弹到小爱自己身上,她还真不是盖的,略呆之下立即按动开关,警棍打着闪电一样的白火捅向他的胳膊。
听说警棍能放出好几万伏的高压。丁强毫不犹豫,迅捷无比地反手切中她手腕的脉门,她只觉那一瞬间手指麻得竟似不属于自己,警棍已被他挟手夺过。
丁强关掉开关,“咱俩家离得那么近,以后就由我送你得了,有我在,天王老子也动不了你,这东西还留着它干嘛!”拇指食指一扣,警棍冲天飞出,准确地落在楼顶。
冲突一共只持续了几秒钟。
直到站到了杨老师面前,小爱因吃惊过度而张大的嘴也未合拢。
这个可恶的男生难道不是人吗?刚才的事他是怎么做到的!先不说那警棍,她虽纤巧,可总归将近50公斤啊,他竟能将她整个抡起,拽起就跑,一直到停下简直脚都没沾地!他是国家队的吗?举重队的?
杨老师听了丁强的述说,将前因后果向小爱详细解释了一遍。她这才知道,原来误会了他。
出了办公室,她红着脸向丁强点头:“对不起,是我没弄清楚,请……原谅我。”两手交替置于小腹,这时的她再不象那凶神恶煞般的母老虎,回归到受百姓爱戴的校花了。
丁强拍拍她的肩,“没关系,我早被人误解惯了。”
小爱本想躲开他,但不知怎么,那手的动作看似不快,她偏偏躲不掉,那是种奇妙的感觉。外人看来倒象是小爱主动递上香肩让他搭着的。
“不用可惜那根棍子啦,依靠它还不如依靠我,今天晚上我送你回家,不见不散哦。”甩甩手,丁强甜甜一笑,不羁地又摸摸她的小脑袋说:“以后你就是我的喽,不许赖皮哦!”这话似是说小爱以后由他接送,又似在说明小爱整个人的归属,相当暧昧。
小爱痴痴地望着他离开。回味他霸道的话和亲昵的色手,忽然跺脚道:“你你……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谁同意来着,你偷看人家还成有理的啦,我我……”红晕渐渐爬上脸颊,还是乖乖地上楼奔教室而去。
当晚,虽然小爱一路上没给丁强好脸,但对他的护花行动亦未拒绝。
第二天,各种言论立即飞遍整个校园。
校花出状况,那还了得!在这重财重色的社会,那比教育局长包二奶可要震憾的多不知多少倍。
“校花没打那家伙?没用警棍捅他?”
“打什么呀,人家好着呢,还勾肩搭背的呢!”
“我靠,看来这次校花终于要被人折啦!”
“去去,别瞎说啊,我亲眼看到的啊,咱们伟大的校花一脚把那王巴蛋踢下河去了。”
“何止啊,我听说后来那小子被派出所抓去了,揍得跟个熊猫似的……”
凡此种种,不一而足。总之没一个盼丁强好的。
本来嘛,一个名不经传的臭小子,凭什么让他得了无比圣洁的校花!
可是事态的发展毕竟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丁强和校花越走越近,自那天后不到半月,校花一见到他就笑逐顔开,当初的冷眼恶语早都忘到爪哇国去了。她的笑已只为他一个人绽放。
反倒是丁强一直对她若近若离,气得郝义直跳脚,扯着脖子叫他速战速决将她拿下。
时如流水,转眼来到十一国庆。
学校给放了七天长假。鉴于往年的教训,今年市教育局直接干预,并为全市的学生家长设立了举报电话,如有学校不按期放假暗中补课,一经发现,严惩不怠。最乐的当然是小爱,因为最大的受益者就是高三和初四,平日里的假期高年级同学只能享受四分之一,此次一下放了七天,去欧洲逛都够了。
但实际上这七天她哪儿也不想去,只想与丁强一起度过。她对这个男友仍感到十万分的神秘,正好借机搞搞清楚。
他的举止总是那么从容不迫,深邃的目光看着你的时候象能够穿透你的躯体洞悉你的思想,他应该是强大的,可偏偏又温文儒雅,彬彬有礼。明明他差着她一年级,可是在他面前她倒象个小学生一样。
他的一切已令她深深着迷。
爷爷奶奶是这世上丁强最亲的人,自然也注意到了他开学一个月的变化。比如以前他非常贪睡,天天早上得连哄带骗必要时还得用武器才能把他弄起床,可现在,每次开门叫他都发现他穿戴整齐地在床上盘腿坐着,问他在干什么,他总说在练气功。后来晚间上厕所无意中发现,他根本就没睡。奇之怪哉。另外他似乎突然间懂事了,知道帮家里干活了,以前搬重东西上楼时他准没影儿,现在他一个人轻松拿起所有的东西,爷爷早想将家里那架旧钢琴换掉,有一天这小子找了个买主扛了钢琴就跑,要不是处级楼的楼梯够宽,墙非被他撞破不可。他的学习也跟了上去,虽然仍未到顶尖的地步,但考个重点大学看来问题不大了,上个学期他还只是个中等生。问他,答曰:大器晚成。
十月二日早晨刚过五点,门铃响。
奶奶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接:“你好。”
小女生清脆的声音:“您是奶奶吧,我叫艾华,是丁强的同学,请给我开一下门好吗?”
奶奶心里一惊,心想不会是那小祖宗给我在学校惹什么事了吧,应了一声,按了对讲器上的开关。
不一会儿小爱轻盈的闪身进来,进门先给奶奶躹个躬,“奶奶您好,我是丁强的女朋友,这两个小礼物是给您和爷爷的,不成敬意。”恭恭敬敬地递上包装好的小礼物。
她倒知道先打通老人关系。
奶奶一时懵了,难以置信得不知所措,被这个小姑娘的突然袭击弄了个手忙脚乱。
小爱东张西望,好奇地打量丁强的家,“奶奶,丁强呢,天都大亮了还没起来呀?他在哪个房间?”
拜托才五点,马蚤扰人也不要太过分。
奶奶怯怯地指指丁强的房间。
小爱又向她躹个躬,谢过奶奶,走过去推门进去,连敲门都省了。
奶奶怔然返回居室,爷爷问她,“我听到一个小丫头的声,谁这么早啊,送牛奶的?”
奶奶看着他,似乎刚刚从梦中醒来,吁了口气,“恭喜你,你有孙媳妇了。”
丁强的房里好冷,小爱一进门就冻得直打哆嗦,四处一看窗帘瑟瑟的抖着,原来窗户都没关。
抢上一步飞快的关掉所有窗户,气道:“冻死啊你想!现在可是十月份啦笨蛋,这儿是北方不是广州老大!”
丁强笑道:“早知是你了,这么早怎么就跑来了,有事?”
小爱嘟着小嘴:“怎么?不欢迎我啊,领导来视察工作,不行啊?”这才注意到他盘腿在床上打坐,象发现新大陆般兴奋起来,“哈哈,终于叫本姑娘发现你的秘密了吧!说,这是什么功夫!”
丁强好气又好笑:“拜托你是哪个部门派来的女特务?我练点气功不行吗,还得请示国家?”
小爱扑到他身上,“人家关心你嘛,你是石头人啊,狗屁不懂!”双手自然地环住他。
满怀温香软玉,立时令他的身体有所变化。
“你这样不怕我给你来个外科手术吗?”丁强低头望着她羞红的小脸。几缕秀发散落着,他伸手将之拨开,俯身轻吻她一段散发着沐浴香气的脖颈。
小爱浑身滚烫,匍匐在他胸前。没料到他那么大胆,偏偏自己又任他轻薄,调查秘密之类的初衷早忘得一干二净。
静了片刻,她含羞带气地抬起头,“我是你学姐,你敢调戏我!我去告诉你班主任!”
丁强又恢复往日的玩世不恭,怪叫道:“我靠大姐,咱俩谁调戏谁啊,这可是我家,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呀!”猛然按住她的小脑瓜,准确地吻住她红艳小巧的樱唇。
早就想这么干了,一直没下手。这下全校要七级地震了吧!
小爱只觉脑中轰然作响,甜蜜的感觉充斥了她的感官,原来吻就是这样的,电影中演的都假,只有自己尝过才能了解个中滋味,那种感觉直使人飘飘欲仙,于是不由自主地将嘴微微张开。
丁强得势,舌头立即不失时机地钻入她的口腔,与她香滑的小舌绞动纠缠,实现了和校花真正意义上的接吻。强烈的刺激令他的下体也开始蠢蠢欲动。他将她提到腿上,伸手揉捏她的一对坚实的豪||乳|。校花的身材自不是肖月能比的,公认的名号岂是幸至。那ru房在他手里变幻着形状,任他手张到多大也无法一手掌握。小爱立即往里夹紧双臂不让他肆虐,可弓已在弦岂能不发,他霸道地挤开她,更大力地揉着,片刻后干脆从她衣服领口突破进去,摸上她火热的肌肤。那里滑不留手,却又峰峦起伏。
小爱随即放弃了抵抗,她作茧自缚,这一趟来可谓失财失人,人财两失。如果这小子不是已令自己有些倾心,一定要打死他!他那里垫着自己的臀下,硬得象铁,真让人羞也羞死了。
情势到了无法控制之时,丁强忽然一把将她推开,飞快地弄好她的衣领。
小爱抚掉嘴角的津液,朦胧的大眼不解地望着他,此种香艳无比的境况这小子怎么能忽然收手,难道他真象有些同学告诉她的,是人妖?
门被砰的踢开,爷爷威风凛凛地站在门口,手里拿个大扫帚,叫道:“何方妖孽,丁强小子别怕,我来救你啦!!”
当发现屋里的人好好的呆着,正用一种要杀死人吃了他的目光望着他,爷爷尴尬地挠挠头,点头哈腰地道:“哈,同学,来看我们小强哈,一起吃个早饭吧,我是来请你们的。”
一个枕头凭空出现在他脸前,将这个胆感打扰好事的现代唐僧打出了房门。
人心大快。这个作威作福的老头子终于受到了应有的报应。
饭后。
骑上丁强的赛摩,小爱仍在埋怨他,“你没事儿省粮食啊,怎么就吃那么点饭,还要骑摩托去逛公园,这种摩托我可知道,沉着哪,你别把我摔着!”
那么一个大小伙子,竟只喝了口稀粥。其实她是看着心疼了。
“呵呵,你能不能不乌鸦嘴啊,我敢摔校花?要是把咱校花那双美妙的大腿弄个伤疤上去,全学校的人不得把我掐死!你的拥戴者有多少你不是心里没数吧”
小爱打了他背一下,“去你的,掐死你才好呢。”
按下启动钮,摩托带着沉闷的突突声发动,稍一加油,发动机轰然巨响,踩档疾驰而出。
4万多块的大家伙,托人买的海关罚没品,以前老爸的爱将。后来老爸驾着它为了躲一个横穿马路的老太婆扎进沟里,从此飞入天堂离他而去。其后几年爷爷和奶奶每每要毁掉这摩托说它是害人精,丁强那时虽小却极有主见,坚持将它留下,他要在长大后骑它,他要面对伤痛。他成功了,不久就摆脱了车祸的阴影,健康成长着。
本市是北方的一座石油城,道路建设在全国也数一数二,不仅路多路况好,而且过去因打井需要,基本井打到哪儿房子就建到哪儿,人们居住得非常分散,因此道路比较起来也就非常空旷,车一般在路上能跑到100以上,好车能跑到140,久而久之,众司机都拿市区公路当高速开了。外地车主一到本市直夸本地司机幸福省油开起来爽飞了。
丁强的驾驶技术娴熟稳定,早几年就托人弄了个驾照出来,老司机了,井队的大板车他都开过。
他看看表,照这速度9点多肯定到公园。慢点好,老话说十次车祸九次快,而且校花在车上,更要小心谨慎。
小爱紧搂着他的腰,幸福地安坐在后面,任强风将她一头长发吹得高高扬起。入秋以来今天算天气不错的,旭日暖暖,她上身穿的是件t恤,下身是牛仔裤,车速不快,倒也不冷。经早上这一闹,这个男友的地位自然更加确立。管他有什么秘密,他就是外星人我也跟定了。我的初吻可是交给他了呀,他还摸了我,如果这小子敢辜负我,我就把他阉喽!
早上出来时纯粹是来调查他的,以为把他堵在家里能至少发现点什么,没想到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便宜死他了。
想着想着,一时不忿,掐了他胳膊一把。
险情就在此时发生。
他们正处于西干线的快车道。本来双向六车道的大道,宽敞得能舒舒服服同时通过六辆大车,算单向也能三辆大车并驾齐驱,可偏偏有辆不讲理的大泥浆罐车左晃右晃的一会儿一变道,好几次都差点挤到他。
他妈的,你奔驰大卡就牛bi啊!操!我还真就不信了,我跑到前面你敢压我!
丁强真想加油别到它前面,这点事对赛摩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什么奔驰宝马的,油门一加都得靠后。
小爱压迫着他背脊的双峰提醒了他,不能那么做。失去冷静只会带来危险。
可是越是避让那车越是上瘾,干脆专门别他,他拐到哪儿它也跟到哪儿,卯上了。
丁强实在气得不行,心里直骂:“他妈的警察都死绝啦!平时一窝蜂一窝蜂的,关键时刻一个都见不着!看来靠谁都不行啊还得靠自己!”
前方一个绿灯正在倒数,还有几秒就要变灯。
丁强一乐,机会来啦。
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