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之强者第3部分阅读
消杨老师吧?!
他的稳重不知跑到哪儿去了。他怀疑杨老师别是流老大转世吧。
“昨天干嘛去了?”杨老师先问这事。
“昨天省城一个亲戚病了,我去看他。对了,我给你打电话请了假的呀。”
“嗯,病情怎么样?”
“昨天在医院忙了半宿,已经没什么啦。”
丁强发现他撒起谎来真是天生我才啊。
“哦,那你赶紧进教室吧,别晃了,快上课了。”
丁强如获大赦般点头哈腰的向教室走去,心想我哪有乱晃明明是你叫住我的。
“等一下。”
丁强心里一跳,“杨老师,还有事?”
杨老师递给他一封es,“今天刚到的,我刚才在传达室看到了,帮你拿来了。北京来的。”
“哈哈,那个臭小子,终于孝敬我一回,算他有良心……”糟!一时得意忘形,忘了那家伙的娘老子就站在面前。
杨老师用一种奇特的眼神看着他,平静地说:“不,不是杨扬。”
“不是他?”丁强满心疑惑地接过信封,看看邮信人,竟是一个部队的番号!家里祖孙几代不认识什么军队的人啊,弄错了吧?
他打开信的封口,里面只有一张信纸,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他更是奇怪,打开信纸一看,顿时如五雷轰顶,呆若木鸡。
杨老师见他神色惶然古怪,抢过信一看,那薄薄的纸片上只写了四个字外加一个问号:你醒了吗?
第一册第五章执手相看
丁强呆坐着。
那封信又一次被展开摆上书桌。
你醒了吗?
几个不大的字看起来触目惊心。
字自成一体,下笔有力刚劲,显然系一个男人的手迹。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唯物的讲,这世上各种光怪陆离的事应该确实是有,无风不起浪嘛,ufo和回魂者相信也不会是空|岤来风,可是您老搁别人身上啊,如此接二连三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简直要令人发狂了。
不知多少次的盯着信,依然参不透这个知情人会是谁,能对他一个高中生有什么企图?
但丁强开始隐隐有种被人控制被人窥视的感觉。
接承师父的功力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心神大乱,第一次感到无从凭借。
拜托我只有18岁而已。而且长得不好看。要找人耍去找别人吧。
手机响。
“喂,你好,这里是自动答录机,请在听到嘀的一声后留下你想说的话,嘀——”
路过的一个女同学回头看着他乐,见他瞅她,屁股一扭一扭的迈着odel步走出教室。
心里骂,马蚤货,我的小爱比你美一万倍,你再扭也是土渣一个。
“嘀个屁啊,你以为你是周星星啊,快出来,有大事!”
又是郝义那王八蛋,性马蚤扰啊。
丁强骂了郝义一声,“靠,至少你得告诉我到哪儿吧大姐!”
“学校门口小卖部,快点啊,要不要出人命!”
丁强心中一凛,那地方常常发生学生斗殴事件,自己虽没被欺负过,但多次见到有人在那儿被修理。
妈的,看看去。当我不存在啊。救世主来也!
几步窜出教室,差点一头撞在校长身上。吓得一连声的对不起,他生怕被这老男生叫住训他一顿,一溜烟跑了出去。这届校长上来有五年了吧,姓曲,业务抓得不错,但说话总有点慢声慢语拖拖拉拉,学生们背后都叫他老曲太太。
小卖部旁站着几个人,蓝球队的吗?比丁强还要高一头,生面孔,外校的?
他们围着的那个人是六班的刘风义。他从小得了侏儒症,并发岣嵝病,身高只有11米,双腿罗圈,脊柱罗锅。全校最惨的人他们也欺负,太过了吧!你不同情人家也就算了,可也别跟着添乱!
那几个人正对刘风义推推搡搡,其中一个还踢了他一脚,他扑倒在地上,象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丁强义愤填膺,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将那几个人搞定。几个小混混围着刘风义倒了一圈,从上面看倒象朵大大的人花。
整个救援行动不到几秒钟就完成,轻松加愉快。
这事可不能让学校知道,送刘风义安全返回,他作贼一样钻回自己教室。唉,这年头,做好事都不能宣传一下,差差。
郝义无限崇拜地仰望着他,“老大,校花这么快就把你训练成散打高手啦,听说前几年她可是一路从小学打到高三啊,打死打伤色狼无数啊。”
丁强好气又好笑:“你哥哥我是自己练的,俺又不是吃软饭的。”
玩笑几句,计算机老师来叫,“串课啦,一排一排走,都上电教室。”
因为已升到高三,假期缩短,提前半个月上课,害得连小爱临走这最后几天都没法陪,这该死的学校。
电教室一共四间,两间听力教室,两间计算机教室。
丁强玩计算机也算老手了,软硬件都挺高,编个小程序,diy一台性价比最高的电脑早已不在话下。可是还得注意听,因为计算机考试可不考你什么装机器,它考的都是些纯理论的东西。唉,中国的教育,什么时候能实际一些就好了。
走到老师分给自己的那台电脑前坐下,开机进入系统,不错,机器速度很快。
老师将理论的东西在电脑上演示一遍,深入讲解一番,这一堂课的内容就讲完了。吩咐大家升级各自机器上的杀毒软件,收各自的邮件。
学校花了十多万块钱购进的校园网络版杀毒软件,的确不是盖的,支持300台机器同时升级,如果开启自动升级功能,可以始终保持病毒库为最新状态。
丁强先升级了病毒库,顺手打开qq,上面一阵人头攒动,现在还是闲人多啊。一看他上线,一堆争先恐后给他发来问候,可能是他网名起得酷吧,他在网上的人缘非常好,而且因为要到北京去上学,已经提前认识了一大票北京,在确认她们的性别无误后准备让她们照应一下小爱。可是有两个已经表示愿意给他生bb了,倒。
靠,上网嘛,玩玩而已,真去了北京面都不能让你看见,我又不是花花公子,有了小爱的爱,本大师不需要三妻四妾啦。那种生活小时候倒是幻想过,当时觉得挺有成就感,现在想来估计也没什么意思吧,大山地吴耀汉说得好:一个萝卜一个坑,我一个正儿八经的现代超人,不能那么俗,嘿嘿。
上网逛逛。
其实那几个门户站点的新闻都差不多,什么某某政客发表演讲某某明星揭发娱乐圈黑幕某地老师j滛女学生多少多少年某时某刻谁谁看到长着七只爪八条腿的青蛙,没什么看头,可时不时还真得看看,有句诗怎么说来着: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他先找个叫popupsasher的广告过滤软件装上,这个外国鬼子的软件蛮好用,稍加设置,浏览了一大圈只漏出一两个fsh。这是他的习惯,每到一台机器上网,先安这个,因为现在的网站都跟疯了似的放广告,和电视台有一拼。
接着是去看有没有想下的电影。他喜欢看dvdrip,动画片或没有大动态场景的片rvb也行。家里的小区入户宽带带宽只有4,仍不是很快,学校可是10光纤,下片那叫一个快,爽死啦。
他在好几个站都是高级、高积分会员,甚至在其中一个站里混上了dvd区版主。
网上dvd论坛很多,但对于那种已关闭注册新会员或要论坛币才能下片的站,他是不屑于理会的也不去混,他只去伊甸园、tlf和新动感。这三个地方比较开放。还有碧晴的rvb非常不错,每天也是要去看看的。
进入伊甸园。嗯?我明明有8分,怎么变成7分啦?他妈的谁敢扣我的分,我又没做犯法的事!那可是我辛苦辛苦上传电影挣来的分啊,在ydy挣点分容易吗!
有个短消息。应该是说这事的吧。打开一看,是个版主给他发的,大意是说他在dvd区发了一个求片贴,违反版规,所以被扣一分。¥¥…—(!
想起来了,前几天是发过那么一个贴,想要上海、北京、长春电影译制厂配音的一些经典老片,茜茜公主、佐罗什么的网上已有,可办公室的故事和英俊少年什么的一直不见踪影,所以有点着急,就发了个求片贴。妈的,原来dvd区不能发求片贴啊!可也别做得那么绝啊,至少你警告我一下再扣分啊!
求了半天都没用,那版主说老早版规就在那儿,谁让你不看的,老会员怎么还犯这种错误。
倒,牛bi吧,懒吧,这下有亏吃了。唉,也甭求了,不管怎么说是自己画蛇添足,555,我费老大劲才挣上的一分啊~~~~~~~苦!
没办法,收拾心情,还得重新作人啊。
人还是不要得意忘形的好。否则就容易犯错误。唉,亲身体验真有切肤之痛啊。
qq上一个叫琪琪的北京不识时务的给他发来信息,问他不说话在干什么呢。他答曰:刚射完精。
那半天没说话,估计把他删了。
妈的,谁让你触我霉头,网上千千万,删你就删,老子再去找。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琪琪的信息来了:“你来北京时我一定想法找到你,把你的皮扒喽。”
呵呵,别说,这个还真有点意思,不如让她来做小爱在北京的内应吧。记得看过她一次,晚上,黑呼呼的,虽然看不清长相,但确实是个女的是没错的啦。
给她发了几句话,“行啊,到时本大师等着你,明年啊,不见不散!不过我老婆今年就去了,真有能耐的话就帮我护着点,俺老婆可是倾国倾城的大校花,我出一万块雇你当她的保镖如何?”
“哦?今年大一?和我一届的嘛,哪所学校?看你老姐能不能帮上忙。”
丁强说了学校名。
“我靠,有缘哪,我俩校友啊!你姐姐我一开始就报的那儿啊,那学校不错,放心,你老婆我罩着啦,唉,可怜啊,她四年的大学生活要活在我的阴影下啦。因为不管怎么美的女孩子也美不过我去。”
得,新一届的吹牛大王出现了。小爱的容貌和身材诚如丁强所言,的确有沉鱼落雁之美闭月羞花之姿,倒不是他情人眼里出西施瞎吹。相信等她看到小爱本人,一定会目瞪口呆,魂魄出窍。小爱的美,别说男人,连女人见了也受不了。
也没空反驳她,丁强飞快的打字,“大姐你淑女点好不好,你不是蒙我吧,有这么巧?”
“真的啦,骗你你是小狗。”
“我干死你!”
“来啊来啊,你有那么长吗?你当你是激光哪!”
“……”
晕,干不过,现在的女孩还真是厉害,吓不住不说反击的能力还强得很。
“如果你不是同性恋的话,就这么说定喽,等我去了一定用我这地球上最优秀的jg液喂得你饱饱的。”
“哼哼,好啊,倒要领教。”
这个琪琪以前就有点疯疯癫癫的,没想到还真是疯到家了。说话跟要人命一样,超级杀手啊。
让她照顾我们校花不会羊入虎口吧。
丁强颇有些惴惴然的和她告了别,作这堂课最后一道工序。收邮件。
每位学生都由学校计算机室赋予一个邮件地址,邮件服务器是学校自己的,很方便很稳定。
哇,好多垃圾邮件,差不多200多条。删!
接着再收一遍,他的习惯是连收两遍,否则如果有人刚刚写完给他发来就收不到了。
真有一个新邮件。
标题是:病毒警告(viralert)。邮件内容写道:你好,这是安宁邮件防病毒网关在ailhepwen2向您报告,有一封从ailto:dgqiang10wen2
dgqiang10wen2发送给ailto:liung001wen2
liung001wen2的邮件含有病毒。若您是发信人,您可以杀完毒后重发。如果您确认没有发送这封信,很可能是你的机器感染上的病毒程序发送了这封信。若您是收信人,您可以和发信人联系确认。您的邮件感染了以下病毒:32/skyc。
hello!thisisaanyacroeainti-virgatewayathostailhepwen2
theailsystereceivedassafroailto:dgqiang10wen2
dgqiang10wen2sentto
ailto:liung001wen2
liung001wen2
thatntaseitherfectedorspiciofile(s)andithas
notreachedtheaboverecipientsorigalssagivenbelow
antivirssa(s):
32/skyc
我没给那个什么ailto:liung001wen2
liung001wen2发过邮件啊!
应该是骗人的,现在网上有很多这种骗局,什么发票、中奖、成|人电影,只要你点击邮件提供的链接就会中招。
删了它先。
再点一遍接收,你还出来不成?
没想到竟然真的又收到一封!奶奶的,还来劲儿了,怕你不成,打开。
什么嘛,莫名其妙,只有几个字:做事不要太张扬,打死人怎么办。
谁没事逗闷子,郝义?
等等,心念一动,难道……是刚才的事?
只觉浑身发毛,没有错,我真的被人监视了!不然刚刚发生的事怎么这么快人家就知道了,简直象亲眼看到一样。
他赶紧回复这封信:你是谁?为什么要监视我,有什么企图?
回信很快就来了:我在北京,明年来找我吧。
我靠,他怎么对我的情况这么清楚,连我哪年去北京都知道!
“你到底是谁?告诉我电话,我想现在就联系你。”
“现在仍未到时候,一年后来找我。”
“你在北京怎么能监视我的?你不认为这样是犯法的吗?
“我就是法。而且我并未监视你的私生活。”
靠,你谁啊就法,国家主席也不敢这么说啊!
联想到刚才的邮件,急忙问道:刚才我的邮件有异常,你是不是给我发了什么木马了?
“没错。是我弄的。”
“你卑鄙!”
“我只是想看一下你会用计算机做什么,我没有恶意。”
“你太一厢情愿了吧!你这是侵犯人权!我要到网络监察那儿去告你!”
“实话告诉你,你告到哪一级国家机构也没用。顺便提一句,想想你上次惹的祸吧,如果不是我替你兜着,你以为你现在还可以安安稳稳的坐在这儿和我发火吗?”
丁强哑了。上次劈卡车的壮举后来意外的风平浪静,派出所再未找过他,难道真是他给摆平的?他邮件地址中的gov是政府部门的域名后缀,也许这小子还真不是吹的。
“这么说你是什么大官儿喽?”
“是什么你不用管,有一个身份你可能会感兴趣,本来不想告诉你,看你坐不住凳子了,就告诉你吧,知道了别跳起来就行。”
丁强一阵兴奋,这堂课上得太有价值了,终于让事情有了眉目,“快说快说!”
“我是你的师兄。”
丁强忽的从电脑椅上蹦了起来:“什么!?”
满屋子的人都被他吓了一跳。几个看黄|色网站的男生受惊吓得差点尿到裤子里。
尴尬地向大家举手道了歉,赶紧坐下,“你胡说!我哪有什么鬼师兄!师父从来没提起过!”
“师父提倡个人修行,而且你身子较弱,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消化他老人家传送给你的功力,否则对你有害无利。他是不是告诉你五年后到灵山?”
丁强见他连这事都知道,再无怀疑,心里一时激动得无以复加,“是的是的,原来你真的是我的师兄啊!你知道吗,拥有了超人一等的能力后,滋味真是不好受,觉得整个世界都和自己隔开了,孤独得很,现在好了,原来还有和我一样的人!”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我就从来没有你的烦恼,我希望我越强大越好,我渴望更高的能力,做世界上最强的人。”
丁强心说你这个个人英雄主义白痴!
表面上打足了哈哈,和他又聊了许多,下课铃响了半天才依依不舍得和他告别,要给他留下qq号、手机号,结果这个叫刘浪的男人竟然说他早已经有了。
还真是个神通广大的能人!
于是乎,困扰丁强多日的悬念就这样解开,而且形势对他是一片大好——有个这么有能耐的大哥,往后的日子好混是一定的了。
哈哈,想起来就要笑。
然而,一晃数日勿勿而过。这天,丁强却哭了。站在火车旁,他一个堂堂的男子汉,却为了一个小女生哭了。
小爱。
这位有着仙子般的美丽水一般柔情的女孩,再有几分钟就将踏上南下的火车,进京就读。
从相识到相恋,他们相处的时间不算多,但对于彼此已经深深铭刻于心,正准备对各自的性格、脾性作更深入的了解时,现实却残忍的将他们分开。
丁强拉着她的手,默然片刻,叮嘱道:“注意安全,常给我打电话。”
他心中大恨自己的嘴笨,在这离愁满腔的时刻不会说些贴心的话。
小爱已经哭成一个泪人,看了一眼知趣的走到一边的爸妈,低声道:“老公,你放心吧,我不是一个不正经的女人。另外我会努力作你心目中理想的女人,我不会化妆的。”
前些天丁强曾开玩笑说,如果她象别的女人一样化妆把自己弄得跟妖精似的就把她转让了,这傻丫头竟然当真了。
丁强的泪亦已划过脸颊,爱上小爱并不仅是因她的美,她是那种温柔与活泼兼有的女孩,她善良无邪偶尔还能闪现出某种纯朴的人格品质。
“小傻瓜,你就是我心目中理想的女人啊!我有两个凡是,凡是小爱的我都维护,凡是小爱的我都遵循。”
小爱终于被他别出心裁的戏谑逗笑了。巧笑嫣然中尚且梨花带雨,阳光照耀在她白嫩粉红的小脸上,更添她的风采,丁强执着她的小手,直看得痴了。
有诗云: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第一册第六章最后突破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丁强和师兄刘浪接触后,才开始有这种明悟。
他简直就是个博物馆,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可以流利的说一口标准英语、法语、德语、日语,这还不算,他对现有的各种武器极为熟悉,而且据他说飞机、坦克都开得很溜儿。他是真正的无缺点人类。如果强说他有什么缺点的话,就是因为长得太帅,能力太高,总吸引很多美女投怀送抱,有时到了影响工作的地步。
丁强羡慕的什么似的。信誓旦旦地表示:老大,我以后就跟你混了。
每当他这么说,刘浪都会吓唬他:你可别后悔哦。
丁强连道不后悔不后悔,心说你什么都公费,满世界吃香的喝辣的,手底下管着一大票人,连公安都能被你压着,我不跟你跟谁啊。
刘浪就会说: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咱哥俩不亲近谁亲近啊,对不对?
丁强作痛心疾首状:我终于找到组织了!
末了没忘了厚着脸皮求这位师哥替他保护小爱的安全,这位老大还真不含糊,立马说我调一个班的女兵去她学校做卧底吧,保证没人能动得了她。
我靠,赚到了,这神仙果然和军队有一腿!
人家那么强,自己也不能输了。
师父的能力在他身上尚差一步即全部恢复。那种能力叫读心术。
按照师父留给他的记忆,读心术是依靠强大的内力发动感官,强行侵入人的思想的一种功夫,和心灵感应有本质不同。心灵感应主要是脑电波相同或相通的两个人进行的一种超感官交流,而读心术却是单方面的读出别人心中所想,即使强如丁强,难度也显颇大。
开始他试着集中功力运用读心术,却怎么也读不出别人的思想,别说陌生人,连老头老太太都被他试过无数次了,还是不行。有一次奶奶在厨房正做菜,一回身,哗,骇了一大跳,见他张牙舞爪咬牙切齿的站在她身后,以为他要弑亲,结果他挨了几年来最惨的一次锅底砸。
妈的,还是那些意滛书里的帅哥啊仙啊魔的好,什么也不用练,什么苦不用吃,招招手念念咒就都有了。
又不好意思去问师兄,怎么办好?
正在他彷徨无计地呆呆盯着电视的时候,他的救命稻草来了。
小爱的电话。
他们基本上一天通一个电话,即使只是问候一声也得打一个,以致虽然没在她身边,丁强对她什么点儿上什么课什么时间熄灯晚上同寝的聊了什么简直比她自己记得都清楚。没有了他的陪伴,小爱的生活又恢复到了从前的样子,对任何男生都冷冰冰的,一副拒人于千里的炫pose,过去光是凭着这种高姿态,就倾慕了不知多少sl一族又不知令几多靓女恨得牙痒痒的。
先逗逗她,“老婆你可真是不心疼钱啊,又往我手机打电话。”
小爱佯怒:“嫌花钱多啊,那我挂了!”
丁强慌忙求饶,指天发誓是开玩笑,说男人都是贱的女人都是对的保证以后生孩子的事由他来承担就象雄海马一样做个模范丈夫,小爱尚觉不过瘾又发一阵嗲,逼他答应给她买礼物es过去,这才放过他。
孔圣人怎么说来着,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一直不知道确切意思,估计是说小人得费心神,女人费币子吧。不愧是圣人,有理。
得知丁强在修炼读心术,小爱竟然笑了:“哈哈,你准备向短笛大魔王学习啊?行啊小子。”
“拜托这是真的啦,你以为在玩!还笑!旁边有没有人?”
“没人,怎么?”
“赶紧帮我开通开通脑瓜,说些肉麻的话,也许我就有灵感啦。”
校花要是那么好骗,还能轮到他。
小爱哂道:“切,我才不要,我已经不在你的滛威笼罩之下啦,让我干嘛就干嘛,你是太阳啊我得围着你转?”
丁强盯着电视上一走而过的一位美女光鲜鲜的大腿,咽了口唾沫,“你是银河中心,我围着你转。”
小爱问了问他修炼时的情形,思考了一下说:“你怎么能就那么生硬的去偷窥人家的思想呢?人都是有感情的嘛,就是撬别人嘴里的话也得人家愿意才行啊,我看你还是别练啦,没戏。”
“靠,你不做贤内助也别拆我墙角呀,找干哪你!”
“来啊来啊,你有那么长吗,你以为你是激光啊?”
嗯?这句话怎么那么耳熟,好象听谁说过。看来她和那个疯婆子处得还不错,连这种话都能说,这二位就差穿一条腿的裤子了吧。
又闲扯一会儿,双方收线,各自的腰包又瘪了一块。
小爱的话中有一个词引起丁强的注意,感情。感情和心理的关系相当密切,如果我在运用读心术的时候加入一定的感情,比如如果那个人当时是悲哀的,我也加入一些悲伤的心情,是否就能更容易感知他的心理?即使不是划等号的关系,至少能让我摸到些门道,只要第一次能得其门而入,再修炼就有经验了。
说干就干。这次是不敢惹奶奶了,正好爷爷兴冲冲从外面回来直奔书房而去,悄没声的缀着跟进。
爷爷见他进来,得意洋洋的向他显摆手里的一幅画,“小强,看!我弄到什么了!”
丁强集中精神,功注于大脑,心中幻想着和他一样兴奋,仿佛自己也弄到了什么宝贝一样高兴着,脑海里顿时多了一道清晰的图象。
极力压抑着不让自己的狂喜表现出来,丁强微笑道:“不就是老年活动室的吴爷爷给你一副八骏图的赝品吗?市价也就200块吧,美什么?”
爷爷愣了,一分种后将他从书房一脚踢了出去:“臭孙子,敢跟踪我!当我吃素的啊!”
差点摔了个狗抢屎的丁强噌的从地上跃起,翻了十个筋斗打了二十趟拳脚。耶!成功!师父最后的绝招我也会啦!世界第二人我是!
第一人看来是刘浪啦,没办法,那家伙不是人嘛,我不和他争那种虚位,呵呵。
人不能总是紧绷绷的,劳逸结合才会有好的精神状态。
为自己找了个好理由,丁强打算今天就练到这儿,天天晚上连觉都不睡的不间断修炼,感觉自己也太苦了,正值今天放半天假,作业先不管了,休息休息。
把自己舒舒服服地陷在沙发里,将电视晃了几圈。
清宫戏,清宫戏,清宫戏,妈的,怎么都跟清朝干上啦?!满屏幕的老头子和小丫头一口一个皇上,衣裳是一色儿的满族式样,走路不是迈着方步就是甩着猪尾巴辫。拜托所谓的“大”清朝究竟给中国带来了什么?学学近代史吧!
接着摇。
突然坐直了身体,市台正在插播一条紧急戒严令,说某条街道发生紧急事件,已经戒严,令在外滞留人员不得返回该处,所有居民锁好房门不得外出。
那条街离学校好近啊!
那里的银行商店很多,几乎年年都有打劫事件发生,前几年听说有家银行都被抢了,至今没破案。
这种戒严令一旦颁发一般意味着事态已经非常严峻,难道……
想到那附近住着很多老师同学,丁强再也坐不住了,将电视关掉,和奶奶说了声出去玩,出门踏上赛摩,油门猛轰,风驰电掣般奔向事发地。
公交车二十分钟的车程,丁强五分钟就赶到了。途中晃晕大车小车无数气昏交警三位。
远远的就看见一架警用直升机在空中巡航着。警车警员更是无数,将整条街道完全包围。有很多胆大的男人女人在警戒线外抻着脖子瞧,颇象鲁迅笔下被无形的手捏住的鸭,更有甚者爬到楼顶去观望,真是不爱生命爱热闹的好市民好典型,令人感动!
所有警员的枪支都指向街道西侧的工商银行。一座五层建筑。
几个现场指挥模样的人正拿着几张图纸比比划划,看来是在研究银行的结构。里面有人质没错了,这个点儿正是人多的时候,如果持枪抢劫的话,随便一抓就一大把。
怎么办,能到达的最近的地方离银行尚有五十多米,而现在的他运足全部功力只能探测身周二十米的范围。
事已至此,强烈的正义感淹没了丁强,不管银行里有没有熟人,他都要插手管一管。电视电影看多了,出现这种情况,劫匪大多是对现实不满丧心病狂的畜牲,他们才不管人质的死活,只要能弄到钱,逃得出去,他们不惜一切代价。而警察的处理办法一般要么痛下杀手导致人质亦受伤亡,要么为了人质对劫匪一路放行。
身继七彩霞一脉的我,绝不能让他们伤害到任何一人。亦不能让邪恶在我眼皮底下如此猖狂。
可是,想得再冠冕堂皇大义凛然,首先必须要突破警戒线。
天上的直升机可不是来玩的,方圆一公里应该都在它的监视之内,再加上地上的警戒人员,怎么办?
丁强围着警戒线转了一圈,正打算实在不行给刘浪打电话,请他与警察交涉让他进去。眼睛一亮,原来警戒线并不是完全封闭的,弱点在空中,在银行背面左45度角的地方,是一处尚未封顶的房屋,不知银行要改建成什么,不过如果去到它的对面楼顶再跳过来,以他惊人的高速,相信楼下的警察注意不到。
主意打定,再不耽搁,立即进入银行对面的楼,来到楼顶。天助我也,楼顶是钢彩板覆顶,正好便于行动。
为了探得出去身,只好委屈楼檐上方的彩板啦,伸手轻轻一掀,楼顶的这一角顿时阳光大盛,看看缝隙已够,先伸头探查情况。
那直升机一丝不苟的来回逛着,在这个高度它往回飞时会有个死角。地上围着楼的警察时而望望天,时而望望周围的动静,难在人多,必须在所有警察都没有抬头看而飞机又飞在死角时才能跳过去。
丁强耐心地等待着机会,眼睛不错神,眨都不眨一下。用心神注意天上的飞机,用眼睛注视地上的警察。
二十几分钟后,机会来了,在飞机出现死角警察俱都环视的刹那,他化作一缕轻烟,横跨十多米的距离,终于进入银行顶部。
奶奶的,你祖宗来啦!
甫一进入,丁强立即提起全部功力,身体各项感官效能成倍数增长,他缓缓闭上眼睛,周身事无巨细,都在他心眼的掌握之中。腾起的灰尘折射着光线,有种雾蒙蒙的感觉,前方没有人,想来都被劫匪集中到楼下去了,所有办公室的门都敞开着,室内已经一片狼藉,显然已经被劫匪扫荡过。
楼下隐隐传来女人的啜泣。
丁强不由捏紧了拳头,那群畜牲最好不要对女人干坏事,否则,必处极刑!
银行的结构和一般的办公楼不一样,一般都设有职员专用通道。丁强给一个银行义务修过一次电脑,对这一点十分清楚。他决定利用那条通道下到一楼,希望还没有被劫匪们占据。
通道就在走廊的尽头,他迅速集气成匙插入钥匙孔将沉重的防盗门打开。通道内悄无生息。将心眼顺着甬道下探,的确没有人把守。这群劫匪不是经验不足就是麻痹大意,处处漏洞。按说应该在第一时间将人员、通道、通讯控制在自己一方,以防止内部有任何信息外泄,从他们被警察围个死透来看,一开始银行内部就有人将遇袭的消息传出去了。
估计是一帮文盲想发财想得狠了,特来送死。
不一刻他已顺着通道潜到一楼。一楼的营业厅分结算、储蓄和服务部三面,都用一指厚的防弹玻璃和外面大厅隔着,他到达的地方正是平常储蓄员们工作的那一侧。电脑还都开着,人已经都被聚集到外面去,他蹲伏着前进,放开全部心识,玻璃另一面的情景立即全部获知。
大厅里挤得满满的,其中银行工作人员大约二十来人,居民比之多了一倍,最大的六七十岁最小的看样子不超过五岁。匪徒有六个,四角各站一个,大门口一个,手里都有短冲锋,中间一个头目正在命令几个男职员往一个黑袋子里装一捆捆的钞票,手里的微冲向天指着,腰里还别着一支手枪。
那头领长得象瘦猴一样,脾气可不小,边看装钱边大发雷霆,说如果查出来是谁报的警,一定一枪杀掉。
吃他一吓,小孩子和几位妇女哭得更大声了。
妈的,一会儿让你也尝尝屁滚尿流的滋味。
可是事情并不好办。这六个匪徒不在一处,牵一发而动全身,干掉一个,另外几个就会发觉向他射击,倒是击他不中,但空间如此狭小人又这么多,必将造成其他人员伤亡,那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他估算了一下绕场一周的距离,大约三十米左右,如果以他的高速展开闪电战的话,四角的四个匪徒倒是可以在一瞬间撂倒,守大门的那个正挨着一扇打开着的职员专用门,也可以一冲而出将他击倒,就剩那个头目站的位置太靠中间,已经被周围的人挡住,不能用光剑劈到他。而如果留给这种亡命之徒一丝喘息的机会,他一定会狗急跳墙的。
眼见在匪徒头目的命令下,人们已经开始在用他准备好的绳子互相捆绑了,丁强急上心头。
怪不得这头目对被警方全面包围一事毫不惊慌,原来他还有这一手,押着这么一大帮人质,哪个敢开枪打他们,还不是什么条件都答应了。
正焦急间,头目身子一侧,丁强骇然呆住,站在他身侧两米开外的,那不是杨老师吗!天哪,她怎么会选这个时候来存钱的!
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事到如今,拼了!
丁强将意念遥指杨老师,想象着自己与她一样的心悸惊恐,运起读心术。
奇怪,怎么进入不到她的思想中去?
心眼再次瞄准杨老师的脸,发现她的眼神竟是那么的平和无波,浑不似生命受到威胁时该有的神态。
一个受人尊敬的为人师表,原来竟可以作到这样的宠辱不惊!
丁强忽然明白了自己对杨老师的感觉,原来自己一直以来将这位可敬的老师代入了母亲的角色。他和杨扬从小就是同学,每当去她家看到杨扬在她膝下承欢时所流露出的幸福,便由衷的羡慕向往,暗自神伤,因为自己,始终是个没妈没爹的孩子。
自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