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之强者第13部分阅读
爱于是来绝的,每天跑到他身上去睡,不理她的长长柔柔的秀发常常引起他一串喷嚏。
看来买个新的大床的计划要提上日程了。不然早晚这床要塌掉。
如果不是神功撑着我早都被压扁了吧?天仙她也是有重量弟,将近50公斤啊各位神仙。不过算啦,就当修炼就当享艳福啦,美国不是有部片嘛:时时刻刻。
借这姿势的光,和小爱的xg爱大战不仅没因为多了两个老婆而减少,反倒大大增多了。有时中间睡醒一觉也要插进去胡闹一番,或者干脆就在她里面呆着接着睡,遇到她太困就对她说:“你睡你的,我干我的。”
小爱:白痴,那能睡着吗!
想到这些,下身不由迅速抬头蠢蠢欲动。小爱立即觉察到,轻拍他一下:“臭丁强,别这样,我都要吐死啦,不管人家死活就想来。”
丁强爱惜地亲她脸颊。“ok,我不胡来啦,该死的刘浪,一会儿我打电话给他,臭骂他一顿!好汉还架不住三泡稀屎,更别说我这三位大美女啦!”
小爱听他说得肮脏,捶他一下,“就是,你那个该死的老大,你不如现在就打,骂死他!”
丁强:“要不上医院看看去吧,他……现在可能还没睡醒呢吧?”
小爱:“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没胆鬼。”
丁强一阵干笑。
琪琪和寒梦上吐下泄得最厉害,这时睡个天昏地暗,浑不知他们说什么,要不早加入讨伐丁强的战团——哪儿找这么个大哥,整人专家出身?
出乎意料的,天亮后丁强在三美的威逼下正要给刘浪打电话“骂”他时,他的电话倒先来了。
“小子,吐得怎么样了?”
“哇,原来你知道后果啊,那你还让我们吃!”丁强也来气了,什么破老大,真不给兄弟我长脸!
“呵呵,现在停没停?”
“我是早停了,大老婆也好了,二的和三的还有点儿。”
“哦,等彻底不吐时再联系我。”刘浪收线。
丁强对着电话大叫:“还说有大好处?你这什么态度嘛!不行!我要求你向我道歉!对,赶紧!不能呆会儿,就现在!嗯,好,我对你的诚意很满意,象句人话,我就接受了吧,嗯,再见。”
然后对老婆说:“他非常诚心地表示了他的歉意,怎么样,这下解气了吧?”
老婆不疑有诈,听说有大好处,也就勉强不再追究。这下没准把体内有生以来的所有糟粕都吐净拉没了,可能刘浪说的好处就是指的这个吧,不过也别给我们一粒超强的泄药啊,弄得我们家天翻地覆却象承你多大人情似的!
下午,琪琪和寒梦终于也停止吐泄。小脸已蜡黄,赖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丁强心疼得又将刘浪里里外外大骂。
反正是在室内,他不怕遭到任何报复。
给刘浪打了电话。刘浪令他带上老婆到京郊某地山区。弄清地点上路,车多,一小时后才到达。
四处绝无人迹,秋意颇浓,树木萧瑟,远近风声一片。
丁强忽的心中大震,仰头望向上方。
飞碟!这次来的比上次乘坐的那只要大很多,缓缓地旋转,那种由高科技带来的强烈视觉和心理冲击,让丁强一时有些迷茫。
我是否有机会乘坐这东西去外太空溜一圈?
那我真就一生无憾啦!
以前上小学老师常常让写作文谈理想。除了想当老师、战士、科学家那老三样,总有些童言无忌,说什么上太空上月球上火星,当时的自己就颇有些不以为然。他从小就早熟,思维与普通小孩绝不一样,总有套自己的看法,绝不随波逐流。
一分钟后进到飞碟里,飞碟立即起飞。丁强急道:“我的车!”死老大我就这一个宝贝,你有钱有势不在乎,我可着紧着哪!
刘浪回答:“吸上来啦,别鬼叫鬼叫的。”
丁强:“哦,哈哈,老大动作好快。”
小爱等甩他一眼,拜托别用那种小狗一样的口气和上司说话好不好,就差给人家上前去拂灰尘啦,丢份。
还好,老婆也知道,他只对刘浪这样,换别人他都是穷凶极恶,动不动就要灭这个灭那个的。丁强的脾气一直不算太好。别看平时和他半真半假的闹,可那都属于小夫妻间的闺房之乐,他若发起火来,她们三人谁也不敢碰撞违逆。
她们都是很传统的女性,向来认为丈夫是天,只要他尊重自己人格,就应该敬重他以他为主。不象某些标榜自己是新女性的女人总想将男人踩在脚下。
只一刻功夫,丁强几人已再次进到基地里。广场上仍然人来人往,时有机器人出现。随着刘浪向写有h的大厦走,丁强忍不住又问:“老大,咱们既然有这么高的技术,又是飞碟又是机器人的,怎么不应用到民用上?那样不是可以大促进经济的发展吗?”
这个问题他已经反复问过齐傲霜和刘浪几次,每次他们都不肯答他。
切,这有什么可保密的,估计也就是因为不想被外国知晓国防实力啦之类。
刘浪站住,侧头望他,稍一凝思道:“不如今天你除了做手术连带将聘书也签了吧,国家正式开始聘用你,职务是当我的副手。”
丁强本来一听挺高兴,终于要为国家尽自己的一份力了,可是他前面一句又吓他一跳,“老大你开玩笑?我没病啊做什么手术!”
我还要生儿育女呀老大,还想多朝你要几个指标呢,至少一个老婆一个嘛,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哪?!
刘浪看他的样子,好笑道:“瞧你那死样子,没事,不会影响到你任何功能的啦,只不过给你改良一下而已。”
丁强一阵发晕,老大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能吹。人能改良?你以为是魔戒故事里哪!
刘浪又开始走,“不光你,你老婆借你的光也得做。为你们好啊,别好心当成驴肝肺。”
丁强:“55,哪有这样的,强迫医疗,我已经够优秀啦,顶多就是比你差点呗,你还想给我改什么东西啊。”
刘浪:……又来了,自我感觉良好。
反正我不想别人在我身上弄刀弄枪的,不喜欢,想起手术两个字我就打怵。再说我老婆嫩嫩的肌肤,那小手术刀毫不留情,可别给我留下伤疤什么的。
进了大楼,刘浪吩咐齐傲霜接待三女,领丁强坐电梯上到七层顶层他的办公室。很意外的,他的办公室规模并不大,也不奢侈,只不过是两间套间,很实用很精俭。真没看出来,刘浪一点儿都不摆谱。和社会上的许多所谓的大官比较完全是两种作风。
通过一些文书和刘浪的解说,丁强了解了h的含义和基地的运作。心甘情愿地在聘书上签署了自己的名字。
h是独立于任何一级国家机构之外的国家级直属单位,不向任何个人负责,就连国家主席也不能命令h,它只听命于由各个部委抽调的精英组成的一个新的委员会,称为中国国家机秘委员会。h就是核心所的意思,由刘浪全权负责。h收集、调查、处理全国的秘密事件,有权调度师以下的军队和所有公安系统人力物力。有权不经司法程序处置任何危胁到国家安全或社会安全或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团体个人,如事件涉及外国,h可代表国家行事。只需事后将详细报告提交委员会审查即可。至今,h尚未在任何事上处理失误过,一次也未遭到委员会的质疑弹劾。
签完聘书,刘浪用一台仪器将一张卡片上的内容演示给丁强看,卡片上有他的全部资料,dna、血型、指纹、简历等,还有他在核心所担任的职务、责任等等。将卡片递给他,又掏出一张卡片给他,“这个是核心所的身份卡,用这个卡你才能行使国家赋予核心所的权力,当然也包括杀人的权力,你一定要好好保存,谨慎使用。虽然一卡对一人,这张卡只能你使用,但丢了还是要报告一声。”
丁强严肃地点头答应。因为师父的关系,从刘浪一说出灵山之约,他就对刘浪深信不疑,从未有刘浪会不会是骗子的疑问。师父改变了他的一生,这个师兄,却将影响引领他的一生。为国家做事,难道还有比这更光荣的事吗?
实际上,那正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
“那个手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收好身份卡,丁强又想起这个问题。
刘浪道:“是长青术。”
丁强霍的站起:“你说什么!?”
“你们吃的那个药丸就是药引,然后用激光对你们的脑垂体的某一部份手术,你们就可以长青不老了。本来那药很珍贵的,不过既然是你老婆,就给她们一人一个吧。等到做完手术,你们就会停止老化,到死也是现在的模样,而身体机能也将保持。基地里的所有高手都做了这种手术,因为我们和那些政客不同,我们只和特定时间特定地点的人接触,所以即使形象几十年不变也不会有人发现。选出我们这些人不容易,必须用技术手段延长我们的工作年限。”
刘浪尚在说,丁强已快变成化石。良久才问一句:“老大……你你……这些技术是地球人该有的吗?”
拜托,也不要太过份,别把我弄得总象作梦似的好不好?这还是现实吗!
刘浪凝视着他,“如果我说我和外星人交流过,你信吗?”
丁强傻傻地点头。
“那么你相不相信我去过未来呢?”
丁强仍点头。
“我还去过微观世界哦。”
丁强点头。“老大,我知道了,你根本就是神仙下凡!”
外星人、未来、微观世界??救救我,我要晕倒了,他妈的怎么还不倒!原来那不都是科幻小说的想象啊!看他的样子很认真,确实,他的飞碟,他的机器人……不来自那些地方还能从哪儿来?
刘浪同情地拍拍他:“长青术就是我从微观世界里学来的,唉,用了三年时间,差点把老命送掉,还好胜利完成任务,哈哈。”
丁强可怜巴巴地道:“不如咱们还是去做手术吧。”
与其在这里受罪,还不如去挨那一刀得了。老大,恕我没什么想象力,待我适应一下再慢慢接受你说的吧。
进到一楼手术室,老婆已经等在那里。丁强望望宽敞明亮的手术室,忽然道:“老大,不能在这手术室做。”
刘浪奇道:“怎么?基地就这一间手术室啊,不在这儿做上哪儿做?”
丁强看看手术室前站着的人,凑到他耳边道:“不行,一眼看到底,我老婆被别人看到多亏啊!”
刘浪哦一声,“可以理解,把玻璃变一下颜色就行了。”
管技术的是个大胖子眼镜,赶紧操作几下,将玻璃变成黑色。在基地,实行的是军事化管理,上级首长的命令必须被迅速执行,不得有任何延误。
丁强嘿嘿笑道:“那个……还有件事。”
“说。”对着丁强,刘浪的脾气总是很好。
丁强:“要女医生和护士。”
刘浪白了他一眼,“真啰嗦!人有三不避知不知道,不避父母,不避医生,不避夫妻。人家医生是给你看病冶病的,没空管你长得美不美丑不丑的。”
丁强象个孩子似的:“不干,要是男的就不做。”
刘浪没法,只好安排全部换上女医生和女护士。
小爱等尚不知手术的真正意义,虽然经丁强一再保证绝对大有益处,仍是惴惴,换谁谁也不愿莫名其妙地挨刀啊。不过老公既然都那么说了,只好硬着头皮上。
眼睛一转间,丁强奇怪地注意到齐傲霜竟然也在医生队伍中。他拽过她:“怎么回事,你又不是医生,捣什么乱,别把我割瘫喽老妹。”
齐傲霜气道:“我是激光操作手,你懂个……你懂什么!”
丁强怀疑地道:“你是女的吗?不会是混进来的吧?”
齐傲霜脸立即红了,声音不知觉中大了些:“你敢怀疑我的性别!要不要我脱下裤子让你检查一下!”
人们都听见了,一时静得可怕。齐傲霜这才发现语病,脸刷的一下变白。这个死丁强,害苦了我!我大小也是基地总管,这这……羞也羞死了!
丁强先是呆了一下,接着挠挠头,说:“也好,你就让我检查检查吧,我还真一直怀疑你是人妖,没准你底下真带着把儿呢。”
闻者皆倒。
哼,该,让你享受一下老子的复仇,上次在楼顶救妹妹那次弄了半天是你打的电话,还说是考验我的应变能力,他妈的有拿人命来考验的吗?你怎么不拿自己的命来试?
自从认识齐傲霜,因为刘浪离得远,常常有事就和她联系,一来二去彼此已很熟悉,那天无意中从她口中得知打电话的是她时,他简直恨不得掐死她。哈哈!终于报了那一铃之仇,怎一个爽字了得!
6小时后,刘浪得知,手术非常成功,人可以立即恢复,万事不耽误。
炫车已保养好,于是先乘飞碟仍到那郊区,然后开车回到家中。进了门,丁强才将事情真相告知老婆。
小爱和琪琪一开始和他一样百般不信,接着大喜过望,乐得跳起舞来。世人常有长生不老的梦,女人常有保持青春的梦。万万没想到那绝无可能的神妙之事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太意外太开心啦!她们深知,这一切,都是因为跟着丁强才能获得的。不约而同的,她们深情地吻了她们的男人。
只有寒梦闷闷不乐,一头扎到床上,就要哭。
丁强慌忙将她扶起,“妹妹,你怎么不高兴?靠,能保持青春都不乐意?还真没见过象你这么傻冒的丫头!”
寒梦气道:“我我……我才19岁呀,长得却象16,我还想长成一个成熟的女人呢,可却让你给停了!你你……到时一定会甩了我不喜欢我啦!我不干!”
丁强将她的上身从衣服中解脱出来,温柔地道:“16岁有这样大的ru房吗?”又让她的下身露出来,“16岁有这样丰满的大腿吗?傻瓜,你就是有张娃娃脸,哥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啊,你不想为哥留住它吗?”
寒梦大喜:“真的?那你怎么从来没和我说过?”
丁强褪下衣物,从后面进入她,“现在也不晚啊。”将小爱和琪琪吸至他的左膀右臂,“来,奇迹既然已经发生,我们就接受这个事实,让我们来庆祝一下,青春万岁!”
爱火本炽,欲火亦随即熊熊燃起。
第三册第五章兄弟[出版删节]
鬼叫的那人一定是老六,他的嗓音特殊,一听就能听出来。丁强缓缓睁开眼,双腿仍盘坐在床上,体内气息运转的速度徐徐降下。
老六扒着门,“哇,老五,你练的这是蜥蜴功啊还是蛤蟆功啊?还盘上腿啦,靠!”
丁强啐他:“放屁,懂不懂得欣赏啊,我这可是神奇无比的奇功,以后我放个屁你就可以飞到南极去摸企鹅啦,大有名堂,你小孩家家的见过多少世面,去去。”
老六嘻嘻笑着蹭进门来。“我比较喜欢北极熊,你还是把我崩北极去吧!”将个大屁股凑到丁强前方。
丁强给了他一脚。
敢恶心我,踢死你!
老六拉他:“走走,打麻将去,三缺一。317,就隔壁又不远,也别懒得太过了啊。”
丁强:“不干,我不喜欢你们那种打法,玩不好,还不是输个精光。我又不是陪练。”
老六讨好地道:“不是不是,我都和他们说好了,玩你那儿的玩法,怎么样够意思吧,快动地方,你他妈的再不动地方可就有点不是人啦啊……”
丁强只好随他去。
宿舍前四虫都去了陶然亭公园,说是要赏雪景打雪仗。靠,装什么阳春白雪玩什么高雅情调,在哪儿不能打一场雪仗,非得花那打车钱门票钱去公园打雪仗?形式主义!我就是不去,我的七彩霞正当关口,怎么也突破不了,正烦着哪,别理我。
而老六因为出自山西农村,家境贫寒,平时食堂的饭都不去吃,买了个电炉子自己上顿下顿做面条,哪有可能随他们去happy。
四虫无法只好自己跑了。
317。
将四风去掉,垒好长城,丁强将玩法规则又说了一遍。
牌的花色有筒、条、万和红中,每家手上最多会有14张牌。胡牌规则:1清一色不能和,必须有两种色以上,红中不算色。2红中可代替幺、九,如234,456,777,678可和,成牌中必须有幺、九。3和牌牌型中必须有碰的。4和牌必须有一口吃或碰。记分:1输家的平和放炮、未开门、卡张和、开门会影响得分。2赢家的摸宝和、宝中宝会得到更多的分。吃听:1如果吃完以后就可以听牌、那就可以任意吃哪家。2吃听后可以看到宝。3吃听后无放冲。
前几把,丁强大占便宜。因为其他人一般玩的都是穷胡,就是怎么都可胡,象什么一条龙七小对三暗刻都行,没玩过条件这么苛刻的玩法,结果他面前的零钱一路堆高,乐得他咧个大嘴合不拢。
哈哈,瞧你们那副死样子!解气,他妈的,净让你们赢我钱了,今天也换老子爽爽。
那三位都是吃在麻将桌睡在麻将桌上的主儿,心里那个气,虽然玩一毛钱的,但这么输下去多没面子,白在学生麻坛里混一把,竟然让一个平常送钱给他们的小子赢了这么多。可是归根到底是自己猴急地要求用人家的打法玩的,现在自然不好说什么。衰!
老六倒不在乎,一是输赢很小,再一个凡有丁强在的时候,他不管赢了多少都会退给自己,丁强一向很照顾他。正因如此,宿舍这几个哥们关系都不错,但他和丁强处得最好。
可是中间出去接了刘浪的一个电话后,形势逆转。
刘浪:“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特训内容,大概一个月之内就要付诸实施。”
丁强心惊肉跳:“可不可以先透露点给我啊,让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嘛。”
刘浪:“那哪儿成,你要是都了解了还能有那种震憾效果了吗?”
震憾效果??哇,这个字眼听着怎么那么瘆得慌!要惨。
丁强:“……,老大,听你这话我命都吓掉半条了!”
“我不是和你聊过了吗,这个特训是专门用来提高你的胆识的,必须要做。有能力是一回事,能处乱不惊,有坚定不移的勇气是另一码事。要富贵不能滛,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孟子说过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筋骨、劳其体肤、空乏其身,增益其所不能……”
晕,原来老大也有做唐僧的潜质。
心里一阵懊恼。本来获得七彩霞的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那种君临天下的强者风范确实在自己身上,可后来随着他功夫的提高,他本身的特质越来越回复,个性又再彰显,再无那时的沉稳厚重。
老大你手下留情,别把我折腾死了,你不就没师弟了嘛,这世界就我一个你的忠实兄弟,得过且过就得了,不要太玩真哈。
回来接着搓麻。
再上手,丁强发现就这一会儿功夫,另三位已经借着交流的机会将他的玩法琢磨了一个通透。只有过一两次忘幺九的事,其余时间他们已能快速出牌算牌,不再犹犹豫豫。
三家吃一家那还不吃个到底,没几圈,丁强面前连硬币都快送没了。
倒,妈的,难道又要象那几次似的?就算老子有几个臭钱,也不能这么白送啊!而且太没面子,为什么我打麻将的水平这么次,看来有时间得和杨扬多学学,那个性痴都能算出牌来,本大师不可能算不出来!
正输得天昏地暗,琪琪来电话。“老公,走,咱们打雪仗去,小妹也在我们这儿,过来接我们吧。”
丁强:“我靠,你们公司下个雪也放假啊,什么鸡芭破单位,赶紧黄摊得啦!”
琪琪娇嗔:“死小子敢骂我们公司的英明决策,你知道个屁,赶紧过来!”
待要还嘴,她已收线。臭丫头,总是骂不过她,看来功夫还有待加强。
其实心里乐得直想亲死她,宿舍规矩是马子的事绝不能耽误的,哈哈,你们不让我也得走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句话说得好,我支持!。
另三位只好悻悻地放他走,扬言下次一定要掏空他当月生活费。
你们以为能占多大便宜哪,本大师的生活费是多少你们知道吗?说出来吓死你们……才100块钱。嘿嘿,你们三人分赃不均,别把脑袋打破喽。
刚下几个台阶,身后电话响,左右一看没人,只好接起,片刻后回到317,“老六,好象是你家的电话,快去接。”随即逃之夭夭。
果然317的人扔出两把书:“靠,你走就得了呗,又勾搭走一个,想死!”
出到外面。哗,好大的雪,到处一片银妆,晃得眼睛好痛,看来一会儿得一人买个雪镜啦。听说瑞士滑雪挺享受,有时间得去玩玩。
作着白日梦,丁强开车抵达新大都。
三位老婆接到他的电话提前站在门口等他,成了一道绝美的美女风景线,引得好几位男士驻足观看。见她们上了丁强的车,俱都泪眼婆娑,仰天长叹:造化弄人啊。
车上,寒梦见丁强总在看手机,道:“老哥你可还开着车呢,注意观察路况!”
丁强喃喃:“破手机又没电了,有空找刘浪要一个一百年不用充电的手机。”
小爱扁嘴:“你算讹上人家了,任嘛儿都朝上司要,你内裤要不要也朝他要一千打?”
丁强:“哎哟,你不说我倒忘了,下次别忘了提醒我朝他要。”
琪琪给他一记暴呯。不要个face!丢人。
“咱们到哪儿去打啊,最好找个没人的地儿,打完了在雪地上干一下午,哈哈!”
咣咣咣。
丁强:“55,我只是说出了心中的感受而已嘛。”
三美稍一合计,“去陶然亭吧,那儿冬天好玩,人也多。”
丁强瞪圆了眼睛:“不是吧,我可绝对不去,要去你们去吧。”
小爱道:“这可奇了,陶然亭又怎么碍了您老人家的事儿啦?”
丁强说了宿舍四虫在那儿的事。小爱断然挥手:“公园那么大,碰不上,再说碰上了又怎么着?咱们谁也不用怕!”
以前总怕人知道他们一龙三凤的事,觉得虽然这种事法津管不着却总归受到道德舆论的排斥和指责。自从丁强受聘于国家,不知不觉他们的心境都有些变化,不愿再遮遮掩掩怕世人看穿,谁愿知道谁就知道,我们自己愿意,关你屁事!
丁强只好顺从。
到了陶然亭,门口就有卖雪镜的,挑质量好的一人一个,然后买票进去。嚯,人真多,还有不少外国人。
丁强故意经过几个外国人身旁,小声问琪琪:“你说咱老爸老妈怎么想的,洋鬼子身上膻味儿那么大,我偶尔闻一下都受不了,他们成天价跟那儿呆着不得背过气去啊?”
琪琪白他一眼,未来得及说话,一个高个子洋鬼子拍了丁强一下:“因为我们的主食是肉你们主食是菜,当然有那股味,另外请你不要说我们是洋鬼子,对我们来说,你们才是洋鬼子。”
丁强被人家抢白得一愣一愣的。
他妈的,中国话说得不错嘛,看来我们国家的饭你没白吃,还真学了一两手。
今年陶然亭将整个东湖西湖都划做划冰区,南湖为自由活动区,这样互不干扰,愿意坐冰车穿冰鞋的就到东湖西湖,愿意打雪仗的就到南湖。
先到南湖。这雪今天上午才停,雪量很大,还有很多没有人动过,新的很,正适合打雪仗。
带上雪镜的三美仍难掩秀色。美目被遮,只余鼻子以下雪白的肌肤和美好的脸部曲线,那种美另具独特的魅力。看得丁强再一次唏嘘不已。自己何德何能,能拥有那样死心塌地爱他的三位佳丽。依韦小宝讲,不知前世敲穿了多少只木鱼!
打雪仗讲究的就是一个疯字。这可应了琪琪的本性,将小爱和寒梦打了个落花流水,连称不敢再犯。直至丁强收起功力,轻手轻脚地帮她们对付她,这才挽回败局。
几仗下来,算算成绩,3比3。谁也没占着便宜。
琪琪不干,逼着小爱和寒梦束手旁观,追着丁强单挑打了半个多小时。
丁强已快变成雪人。
经过小爱和寒梦时叫道:“两个臭丫头,忘了本大师救你们于万恶的旧社会,也不知帮个手!太差!哎哟——”面目正中中了一记雪团。琪琪从他身后撵上,一个扫堂腿将他撂倒,骑到他身上,将冰面上的雪不管多少往他脸上身上猛盖猛塞,双方的雪镜弄掉地上也不顾了。
臭疯琪琪正常时可爱,一疯起来就要人命。
小爱和寒梦哈哈大笑,就是不上前帮他。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平时就和你对着干,我们和琪琪本就是一伙的,您老儿弄错阵营,反倒来找我们帮手,我们没帮琪琪整你就不错了,想得美吧!
正不可开交,忽听一阵怪叫:“哇,这不是老五吗?那位……哇,是琪琪!”
宿舍老大!
丁强大惊,亡羊补牢,掀开琪琪就要重戴上雪镜。
老大已一把拽起他:“你你……敢对不起小爱,哥几个说是不是要灭了他?!”
另三位也都聚过来,“哇!没想到还真是你小子,叫你你推三阻四的,这不还是跑来和琪琪幽会!大家替校花打死他个衰人!”
四虫便要动手,小爱急忙上前道:“请大家住手,我也在这儿呢。我来告诉你们真相。”
10分钟后,四虫大张着嘴,齐齐向后转身,如行尸走肉般走掉。老天保佑他们别碰上冰窟窿之类的陷阱。
小爱冲丁强笑笑,“呵呵,这下你不用再畏手畏脚的了,你爱我们,我们爱你,大家自愿结合,有钱难买我愿意。对不对?”
丁强望着她良久,走过去吻了她。
不错,有宿舍老大那张广播级的大嘴,自己的“风流韵事”会立即传遍整个校园。过往自己苦心经营,力求永远埋藏此事,说到底是怕世人的眼光。他明白,小爱是想让他了解,世人怎么看你,真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小爱……我已不知如何表达我对你的感觉!
一夫三妻直玩到天黑,这才依依不舍地驱车离开。过瘾,现代生活并不轻松,不自己找点乐子还真不行,丁强心里默记,以后要时时带妻儿玩乐一下才好,即使去玩世界亦无不可。
送老婆回到家,只坐了一下便下楼回转学校。他很了解,性事的确非常重要,可并不能不分时候的总做,不能让自己沉沦于xg爱,不思进取,那样的丁强亦不可能为老婆喜欢。
到了宿舍,除老六外所有人看他都象要杀了他的样子。
丁强苦笑,你们以为挺好是不是?享受是蛮享受,可你还得为她们操心啊,虽然并不是说有三个老婆心也就分成三个那种概念,但你每个都得惦记,每个都得想着,绝不轻松的,你们那种弱弱的死样子娶一个老婆就够受啦,想多弄几个除非象本大师一样变强者。
用脚踢踢上铺,“喂老六,下午牌打得怎么样,赢没赢啊?”
靠,这小子还装上哑巴了,在数钱吧?
探头一瞧,老六压根就没在上面。回头问:“哥几个,老六呢?”
“听说下午一早就跑出去了,说是要上车站买票回家,已经和老师请好假了。”
丁强想起那个电话,“哦,可能他家有什么事找他。这阵儿票应该好买吧,估计那小子已经在火车上了。”
刚说到这儿老六推门进来,爬上铺一声不出拽被就睡。
和其他几位对对眼,丁强推推他:“怎么?没买到票?靠,没到春运啊,票这么难买?”
老六粗着嗓子叫:“别理我,滚!”
丁强吃个没趣,只好坐下。心说你小子吃了枪药啦,好哥们是用来处的,不是用来骂的兄弟,要不是本大师够义气早他妈的打你个谁也不认识你了。
刚坐到床上,丁强心头一紧。床在剧烈地震动。
他赶紧站起拍拍老六,强行拽开他的被头。
老六哭红的双眼露出。
丁强平静地问:“怎么,家里有急事?”
老六终忍不住,嚎啕大哭:“我姥姥她病了!医院说只剩几天的寿,我我……我紧赶着去买票,四点多才排到,慢车、快车的票竟然卖完了,特快倒是有,可我买不起,我只好去卖血!可等我回去时,又从头排队,好不容易排到刚才才到窗口,结果特快票也卖没了!我是姥姥一手带大的,竟然连她最后一眼都看不到,我还不如死了!”
丁强眼角已有些湿润。他也是由奶奶抚养长大的,他理解那种情感,那种血肉亲情。血永远浓于水。
其他舍友亦心情沉重起来,陪老六一同掉泪。
丁强深吸一口气,“你等我一下,我去我们班宿舍一趟。”片刻后回转,“走,我送你回去。”
老六望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这这……这怎么可以!”
舍友们亦呆呆的,老五不是秀逗了吧,单程好象就要五百公里左右,往返光汽油就海钱啦。而且记忆中他的车从来没让其他人坐过,当时还为这事骂了他一星期太抠。
丁强将老六拉起,直接下楼开开车门把他塞到后座,点了|岤道。启步,踏上去往山西的行程。
宿舍的兄弟面面相觑。这小子的手劲怎么那么大,老六再瘦也在120以上,怎么被他拎着象拎个纸人似的,怪不得以前他能当上体育课代表。
老大眼尖,忽然叫道:“手机!手机还在充电器上哪,那个笨蛋,快下楼去追!”
车中的丁强浑然不觉,一心快点赶到山西,了却老人的心愿。
那,亦是他的心愿。
第三册第六章心灵[出版删节]
经五环去往八达岭高速之前,先细心地为老六戴上安全带,早就听说那段路弯道多山路多,可别把他晃晕吐在车里。
老六家在离太原不远的一个小村,丁强准备走八达岭高速绕道张家口经大同抵达太原,其实还有条线就是走京石高速,不过综合看那条线绕远,还是走这个比较快。
到收费口领卡启步,缓缓提起车速,因为有的路段尚有雪不能快开,便定到180公里的巡航时速前进,即使这样亦已一路超车风驰电掣。晚上车不太多,跑起来顺得很。
没想到只高兴了一会儿就开始爬坡。为安全计,不得不降下速度。这才体验到山道的难走,诗仙发出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的感慨,不知他去没去过山西,这往晋道走也够一瞧。
还好自己这车省了摘档换档的麻烦,只需踩刹车和力门——新给起的,因为炫车不烧油,所以将油门改成力门——不然光坡起和变道就得累个够呛。那些大车都怎么跑的,看来都是强人啊。
一会儿升高一会儿下坡,转了个晕头转向之际,终于出了收费口。特意停车检查一番,发现一切正常。毕竟第一次跑长途,还是小心为妙。听说八达岭高速过往曾有个死亡谷,在一个落差300米的地段频发事故,造成很多进京货制动太频刹车片积粉而翻车或冲出护栏。还好,那种事看来离自己远得很。
上车再进京张高速,直奔张家口。这时已处于高原区,一路上车更少,路况也不错,推3档将速度提至280迈,炫车的宽胎抓地性能非常棒,即使有雪的路面只要不长亦无需减速,哈哈,估计这条路从建成还没有车开过这个数。大奔宝马一般设计限速260,亦不可能达到这个速度。爽,外国鬼子,你们有什么牛的,看看我们中国的国产车……唉,什么时候能量产就更好,到时一定先给我家老头老太太买一台!
算算老六也大半天没吃到一口饭了,于是从张家口出口出来,进了一处服务站,点醒老六给他要了些吃的。老六亦不多说什么客气话,狼吞虎咽,边吃边疑惑地左看右瞧:“这是哪儿啊,咱们出没出北京哪?”
丁强拍他一记:“作梦哪,你那思维是乌龟速度啊,这都张家口啦老弟。”
老六一阵大惊小怪,却没忘纠正他:“你再用那种动物形容我别说我跟你急啊,靠,是男人谁受得了那个!”
丁强心想那得看你老婆是什么样人啦,如果摊上百年不遇的马蚤货,你成天价看着也看不住。天下有几个象本大师老婆那样对老公忠心耿耿的……哇,惨啦,说好到校给她们回个电话报平安的,碰上有人泡电话就没耐心等,手机又……倒,竟然带都没带,雪上加霜!
老婆一定会打电话过去的。到时得知自己在没有“请假”的情况下就擅自离开北京,不得骂死我!
死老六。
又拍他一记。
老六吞下最后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