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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回来的亿万情人第3部分阅读

    出了底下的水晶写字台,欧阳澈握笔的手因为力度的加大而小幅度地颤了起来,楚翎月意识到自己有可能说错话了,立刻就想站好身子往后退却不想欧阳澈猛地一个起身,椅子啪地倒在了地上,落地窗有着浅浅的一层倒影。黑色的水笔掉在了地上,欧阳澈本是握笔的手抬起往前一揽,按住了楚翎月的后脑勺往前一拢,脖子往旁斜了斜,吻住了她老是那么多疑问的嘴。

    脑子突然一片空白,楚翎月也不敢闭眼,应该说是忘了闭眼。这个吻来的太突然,看着欧阳澈长长的羽睫掩盖住了眸中的阴霾,但是眉头却死死皱着,自己真的说错话了。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楚翎月也不知道是推开好还是不推开好,并没有更深入,就只是轻描淡写的触碰,只是这样真的很累。加上隔着一张桌子,楚翎月还要不够欧阳澈高还得踮脚这算哪门子的保姆,还得亲亲的么

    “啊!!!”就在欧阳澈松手楚翎月以为可以解放的时候,突然下唇一阵疼痛。欧阳澈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熟悉的腥味顿时袭来。

    “不该问的,不要问。”拇指抹过了她的唇,看她身子一缩就知道的确是咬的大力了点儿。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总是能很意外地给自己带来快乐,却也会触到自己最不愿提及的过去。不管有意无意,这个吻,就是一个警告。

    “对不起”抿了抿唇,把一吻过后的腥涩吞下。

    “走吧,跟我一起去视察工作。”终是忍住了想说的话,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而且,也没必要跟一个不相关的人说那么多。一个吻,代表不了什么。只是,久久挥之不去的余温,才刚刚脱离便又再次想念起的柔和。

    跟着欧阳澈离开了公司,坐上他那个好几百万的座驾,楚翎月觉得胆颤心惊的。这车子小小的,所以活动的空间也不能大,加上欧阳澈开的那么快双手紧紧抓住了安全带,风景急速在脸侧掠过不留痕迹,不符合心境的钢琴曲悠扬,却平复不下跳动节奏逐渐加快的心。秒表的改变,尘土翻滚掀起亿万飞扬。

    “呕”速度快就算了,偏偏还拐了好几个弯,跟拍赛车片子似的。楚翎月一开门便吐了起来,以往的生死时速靠的是双脚,现在是四个轱辘,好可怕。

    欧阳澈有点儿嫌弃地瞥了她一眼,把车钥匙丢给了助理然后走进了规模跟欧阳集团差不多的寰世国际。楚翎月随后拖拖拉拉地赶到,跟着欧阳澈的助理一起上了电梯。通过土包子似的四处张望还有打听得知,寰世国际是这边最大的珠宝公司,集开采,加工,设计等等一系列的工程于一身,享誉国际。跟欧阳集团有着合作,是赞助商。今天欧阳澈来视察的工作,就是旗下艺人为寰世国际新来的一批粉钻所拍的广告,就在顶层的独立摄影棚内。

    “澈,你来看我吗?”在化妆间休息的洛雅曦见到欧阳澈现身便立刻迎了上去。

    “恩,来看看你们工作。”点点头,欧阳澈身子往旁一挪,拉开了跟她的距离。

    跟在后头的楚翎月不知为何突然小小声地嗤了一句,欧阳澈上班就跟回家似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摆着来视察工作的理由实际就是来看未婚妻的么还真是幸福,一间公司的可以朝夕相处,未婚妻还是跟自己有着极大利益关系的人,再好不过的婚姻了不是么。楚翎月有点儿酸酸地走到了一边侧目着他们。

    “你也来了?好好穿衣服还是有点儿人样的不是么。”看到了楚翎月的洛雅曦不知为何就是忍不住地想要嘲讽她,即使她今日穿着正装的确很不错。

    “老板娘好。”敢情她之前就没人样了么楚翎月哼笑了声,站直了身子,鞠躬道。

    “老板娘!?”洛雅曦的脸一红,刚想说什么隔壁的欧阳澈就突然难以置信地喊了一声,惹来了周围所有人的眼光。

    “我是不是该在前面加个准字?”不知道为啥他的反应那么大,楚翎月带着些许不确定地问道。

    “你给我去楼下买两杯咖啡上来!”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张黑卡塞到了楚翎月的手里,握着她的肩膀强制她的身子转到了另一边然后把她往电梯的方向大力一推。

    “也不早说,喂,我自己会走你别推我!”反抗的话说了也是没用,穿着昂贵的高跟鞋楚翎月生怕一个摔跤把鞋给摔烂了自己可赔不起。搭上电梯,怨念地看着朝自己挥手的欧阳澈,心道一想,难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澈,你就那么讨厌我吗?”看欧阳澈那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方才的窘迫仿佛不存在。洛雅曦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但她总不能一直自欺欺人。虽然事情都定下来了,但是一日没到最后什么都有可能改变。她强硬的态度,到底起不起得到作用。

    “佑宸刚放学现在正在赶过来,你去补补妆吧,我去跟金总裁聊聊天。”压根儿没回答她的问题,不是欧阳澈不想回答而是不知道怎么去回答。转身不去看洛雅曦那张失望的脸,其实欧阳澈最不会处理的就是感情。他也纨绔,也爱乱来,但肩负的使命让他喘不过气也不敢放松警惕。跟洛雅曦的开始就是一个布局,再抵触也比不过利的纠缠。但无法付出真心,就无法面对。他的逃避,能到多久。

    正文no8开不了口

    更新时间:2013-2-2511:32:56本章字数:3747

    no8

    楚翎月细细地琢磨着欧阳澈给的黑卡,她再土也知道这玩意儿叫信用卡。经过几天的培训,她已经对这边的生活有了一定的了解。只是这卡也太精致了,现代的科技真是先进的令人发指。不,其实应该说是自己与时代脱节了。

    自动门在感应到有人的时候立刻便打开,扑面而来凉爽的风让楚翎月觉得很舒服。入秋的时节,虽然干燥可是天气非常的好。抬头望着蔚蓝的天,瓦罗森的日子已是过去,现在该展开新的生活。但有些回忆总是挥之不去,它到底在提醒着什么。

    “麻烦给我三杯咖啡~”进了咖啡厅,格调挺不错,优美的外文歌悦耳,许多寰世国际的人都会在休息的时候下来小憩。

    “请问是要什么咖啡?”柜台小姐保持着一贯的微笑道。

    “最贵的!”帮欧阳澈这种有钱人做跑腿的绝对不能亏待了自己,虽然咖啡苦苦的不好喝,但往死里灌也要喝。

    “现金还是刷卡?”愣了愣,柜台小姐轻声一笑,下了单子后道。

    “刷卡!”把黑卡递了过去。

    不知道是怎的,楚翎月看那柜台小姐直直地看着自己递过去的卡,这有什么好看的?晃了晃手,侧了个脑袋也盯着她看。

    “啊不好意思,请输入密码。”被楚翎月看的脸都红了,柜台小姐立刻拿过了卡一刷,然后把密码机递了过去。

    “密码?”恩,这是个难题。因为欧阳澈只是给了卡她并没有向她交代密码这样东西。嘶他会设怎样的密码呢?看着小小的密码机上的数字,楚翎月陷入了沉思。

    “小姐,请问您想到了吗?”过了一会儿,柜台小姐都等的不耐烦了,提醒道。

    楚翎月扫了她一眼,不耐烦地随便按了几个数字。柜台小姐摇头说是错的,再按,还是错的。再按,干脆卡就冻结了。

    “喂,这是什么意思?”交易失败交易失败,这下干脆就啥都不显示了。楚翎月郁闷地问着。

    “小姐,请问这张卡是你的吗?”柜台小姐十分疑惑地问道。

    “不是啊。”的确不是她的。

    “领班,这位小姐的卡”一惊,柜台小姐立刻就把领班给叫了过来,交代了一番,居然闹到要报警了来着。

    “你们有没搞错啊,这么大题小做!不过是输错密码嘛,用不用报警啊!”楚翎月耳朵尖听到了她们的谈话,立刻伸手按住了领班即将拨打出去的电话。

    “小姐,我们现在怀疑这张卡的所属。因为这是黑卡,所以”

    “什么黑卡白卡啊,我给你涂一张也可以啊!你别乱来啊,我不过就是要三杯咖啡啊,你们烦不烦啊!”靠,欧阳澈!楚翎月心中把这人骂上了几十次了,都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这帮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干嘛弄的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

    “我帮这位小姐给吧。”这时,在后头排队排了很久的男子无奈地笑道。

    正在跟领班抢电话的楚翎月猛地一个扭头,这个染着浅棕色头发,长相阳光,身材高大,笑的虽然囧却很温柔的男人简直就是她的救星,只是,这怎么好意思呢。

    “可是”

    “卡要是通过非法途径夺来的,又怎么会在这里消费呢。”男人的声音也是无限温柔,就像是微风一样的让人觉得很舒适。

    “好吧”领班放弃了抵抗。

    “哼!”一把抢过了卡,楚翎月虽然很想看多帅哥几眼但她现在最想的还是回去教训欧阳澈。于是,抬脚就走人。

    “这位小姐,你的咖啡。”帅哥见楚翎月要走,忙把做好都快凉了的咖啡拿起,追上她,送到她的面前。

    “呃我都给忘了。那个,谢谢你。”楚翎月被突然出现的帅哥吓了一跳,抬头对上了他那双明眸,似水般的柔和,让楚翎月瞬间有种触电的感觉。

    “你的卡不会真的是偷的吧?”帅哥看楚翎月那一副呆呆的样子,不自觉地便笑开了。

    “当然不是!我老板给我的!”立刻否定。

    “你老板?”看她傻傻的,一点儿也不像是这个城市的人。但穿着一身的名牌,虽然极其不合衬,却是意外的可爱。

    “欧阳澈啊!”

    “难怪了”虽说拿黑卡的人不在少数,但是限量版的话,也就数得出有谁了。

    “对了,你都还没有买东西喝吧让你等那么久真是不好意思,要不我的这杯给你吧。不知道你爱不爱喝”看着帅哥双手空空的就顾着给自己送咖啡,楚翎月真是感动的不得了,所以二话不说就把自己那杯咖啡给了他。

    “谢谢。”帅哥接过了咖啡,笑的更好看了。

    “我才要谢谢你呢,不过说也奇怪,这张卡有什么稀奇的?居然还要报警?”于是,楚翎月跟帅哥并肩走着,进了寰世国际。

    “黑卡是要有着一定资金基础的人才可以申办的,俗一点儿说,就是有钱人、成功人士拿的。这些卡是有密码的,怎么,欧阳董事没有跟你说吗?”熟悉地走到电梯旁,拿在手里的咖啡早就因为放得太久而不再那么温热。给楚翎月做着解释,帅哥挺惊讶的,居然还有连这些普通信息都不知道的人呢。

    “那混蛋,肯定是故意整我的!”靠,不就是说错话了么,吻都送给他了还要整自己!

    “敢这么称呼欧阳董事,你真是第一人了。”对于那声混蛋,帅哥只是眸光一偏,瞬间闪过了些疑虑,后继续是婉和的笑容道。

    “切不说他了。那个,我叫楚翎月,你叫什么名字?”提到他就来气,还是眼前的帅哥养眼来着。

    “我叫金佑宸。”帅哥金佑宸自报姓名道。

    “你在这里上班吗?”电梯总算从高层下来了,二人进去,关门。

    “算是吧。”想了想,道。

    “什么叫算是吧?”

    “等等你就知道了。”

    哑谜传开了,楚翎月摸着下巴思索着金佑宸话里的意思,但是以她那个十几年受了瓦罗森那落后思想熏陶的大脑,是真的想不出个所以然。但是当电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一切就都明了了。

    “我叫你买个咖啡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欧阳澈见楚翎月回来了,立刻吼了句。

    “你这张什么烂卡有密码的我怎么知道啊!”气愤地把卡丢了过去。

    “对哦那你怎么解决这件事的?”似乎是有密码来着欧阳澈摸了摸后脑勺,但看着楚翎月提着咖啡,真好奇她是怎么办到的。

    “冻结了你的卡,然后这位金先生帮我出了钱。你快把钱还给人家!”楚翎月解释的理所当然,然后让开了身子,指了指身后的金佑宸。

    “冻结了!?”欧阳澈差点又要发火了,但看到了金佑宸瞬间就压制住了,却是换上了疑惑的眼神望着他跟楚翎月。

    “在我这个月的工资上加就好了,欧阳董事。”金佑宸颔首道。

    “又想坑我?你的工资关我什么事!”欧阳澈朝金佑宸挥了挥拳头。

    “呵呵。那翎月,我进去准备了。”拍了拍楚翎月的头,从欧阳澈身边走过。

    “你们认识?”楚翎月倒是没多介意这个动作,问欧阳澈道。

    “他是寰世国际的珠宝设计师,这次的概念设计是他的秀。你不是跟他很熟么?!”刚刚那个亲密的动作是怎么回事?买个咖啡居然还买了个熟人回来!?欧阳澈的莫名火窜了起来。

    “这样我哪有跟他很熟,就他帮我给钱了啊,你记得还人家,知道吗?欠债不还是不好的!”白了欧阳澈一眼,把咖啡往他手上一放,朝着自己十分好奇的摄影棚跑去。

    “你还教训我!?给我站着!”这个死女人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拿着咖啡,欧阳澈也追了上去。

    就在楚翎月一心都在那个站了好多人的摄影棚的时候,一个不经意就撞到了人,摸了摸额头,抬头就看到了俩高大的身影把自己弱小的身子给遮挡住了。

    “你走路怎么不看路!”跟上来的欧阳澈立刻把她给扶了起来。

    “小澈,这个就是你新请的秘书么?”从那俩巨大的身影后走出了一个身高适中的中年人,发丝有了些苍白可是看上去却很精神。

    “恩。翎月,过来,叫金总裁。”欧阳澈点了点头,然后拉着楚翎月的手到金勇朔的面前。

    “金”这些富商之间的规矩就是多,楚翎月不自在地想着打招呼,结果就在看到了金勇朔的脸后立刻就止住了要出口的总裁二字。

    “喂,叫人啊!”看楚翎月的样子怪怪的,但招呼总不能不打吧,对方是寰世国际的总裁也是欧阳集团的赞助商之一,跟他搞好了关系才是日后胜利的基础。欧阳澈扯了扯楚翎月的手。

    “…”怎么也叫不出口的字眼,这个人太熟悉。熟悉到要自己不自主的由骨子里散发出了恨意,丝毫也不亚于欧阳澈恨欧阳凛。甩开了欧阳澈的手,楚翎月转身就跑。她不知道这个金总裁到底是谁,但是潜意识的抗拒到恨,让她一时间难以面对只好选择逃跑。他到底是谁又跟自己残缺不全的记忆,有着什么关联

    正文no9挟持

    更新时间:2013-2-2511:32:56本章字数:3906

    no9

    打开了紧急通道的门,砰地一声与世隔绝。这里没有窗户,窄小的空间是如此的静谧。一个转角就是一层,一段记忆就是一个人的生死。坐在楼梯上,十指插进了发丝间。声控的灯在一切安静下来后便消失了光芒,又是那熟悉的漆黑。

    想到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却也连个零星的片段也没有,或许是这里比较封闭,所以会让人感觉到不太舒服。只是楚翎月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像个疯子一样的行为,到底是为什么。

    “我说你怎么这么没规矩?”头顶的灯唰地亮了起来,一阵冷空气吹进来,听这声音就连回头去看的麻烦都可以省了。

    “他走了没?”额前渗了些许的汗,在发根处徘徊滴落。望着前方的转角,过去了之后会是什么。

    “走没走你是不是都要给人道个歉?”走到了楚翎月的身后,欧阳澈抬脚踢了踢她。

    “你帮我道吧。”抱臂环着双膝,把脑袋埋了进去,闷闷地然。

    “我给你发工资,也提供你住的地方,包你三餐等同于把你包养了,你还好意思向我提要求哦?”欧阳澈也不是傻子,楚翎月的不妥表露无遗。这里不应该有除了他意外的别的人可以牵扯的出她如此大的情绪,她就像是个穿越来的人一样,一张白纸的出现在这个地方,什么都要重头开始学起。那为什么,会有刚刚的失态

    “我不想见到他。”知道这事儿让欧阳澈难做了,抱歉地回过头望着他。

    “你这样看我也没用不想见他今天也就算了,但是以后呢?你跟在我的身边,跟他打照面的机会很很多啊。你到底怎么了?你认识金总吗?”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么无辜的眼神,欧阳澈蹲下身子,轻弹了一下楚翎月的额头。不过这不是什么好事情,因为她既有对这边的人或事的难言之隐就证明她空白的身世是假的。是她在隐瞒,还是她真的不记得了。是真,是假。

    “不知道认识不认识。就算是也都要追溯到五岁前了,哪里记得那么多。不过潜意识就是在将我从他面前推开,有多远走多远,而且那种丝毫不亚于你对欧阳凛的恨意让我觉得很神奇。”是时间的原因让自己忘记,还是什么原因。这么久了,楚翎月早就已经忽略了那些浅薄的问题。却没想过拼命要逃离之后又陷进了另外一个局,这一次,还有谁能帮她。若是自己真的有着一段过去,就算是毫不起眼的也是属于一种欺骗,欧阳凛是不会放过自己的。那么这次,真的只能靠自己了吧。

    “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欧阳澈倒真的希望是这个理由,因为恨这种感觉不是说有就会有的。那是得经历了多可怕的事情,才能体会到自己的恨意有多深。他不知道楚翎月是夸张的形容一番还是真的深有感触,但有关于她的底子,不可以再清晰。

    “或许是吧。你能不能让我回去休息一下?”他在给自己台阶下,同时也在提醒着自己什么。楚翎月点了点头,但她现在可真的是没心情工作了。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这样的状态倒还不如别留在这里得罪人。

    “恩”把门拉开,一片光亮。刚想着有车送自己,不坐白不坐的想答应没想到一眼就看到了走过来的洛雅曦。

    “不用了。”最终还是摇头拒绝了。

    “真的不用?”而欧阳澈的眼里现在是只有楚翎月的。

    “别把我当白痴好吧。”一个白眼翻过,从他身边离开。这种莫名的失落还真是让人不好受,不想回头,加快了脚步到最后干脆就跑了起来,电梯也不搭了,直接从楼梯处跑了下去。

    “你的小秘书是怎么回事?见鬼了?”洛雅曦可没忘之前发生的事情,看着楚翎月那慌张的身影不觉嗤笑了一声。

    “你拍完了吗?效果怎么样?”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傻女人,这么高的楼层跑楼梯的话要跑到什么时候?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听到洛雅曦的话后,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往摄影棚走去。

    “还差一点儿,你要不要帮我?”洛雅曦挽住了欧阳澈的手,贴着他一起走进摄影棚。

    “帮什么?”他一个外人能帮什么忙?

    “小澈,你的秘术她怎么样了?”摄影棚内的灯光更亮,但那仅仅是在拍照的那一刻,剩余的都是比较黯淡的。金勇朔也在视察着工作,见欧阳澈来了便上前搭话道。

    “哦,她有点儿不舒服就先走了。刚刚真不好意思。”不着痕迹地移开了洛雅曦的手,往后挪了挪身子,笑道。

    “没关系,身子要紧。我听宸儿说最后一辑的照片还差那么一点儿,雅曦你是不是累了?”金勇朔也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是这个女孩的样子有点儿像一个人,一个希望永远都不要再想起却又一直萦绕心头的人。罢了,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她。一笔带过了这个话,开始谈论工作。

    “我看,是对象的问题吧。”金佑宸拿着两个小盒子过来,本来还说想见见楚翎月的,可是却不知道人哪去了。

    “拍这种对戒的片子肯定要跟心爱的人才不会失误了。”拿了一个盒子打开,精致的k金包裹着价值连城的粉钻,设计比较简单,但不俗的就是那突出的粉钻。

    “你们想干什么?”看所有人都望着自己,欧阳澈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欧阳董事,你不是洛小姐心爱的人么?反正你们也都快订婚了,这一辑的片子我叫人再给你们弄多一份也省了你们再花钱去拍婚纱照了嘛。”勾了勾唇,金佑宸把另外一个小盒子放在了欧阳澈的手里,大步一迈双手按住了他的肩把他往前一推。

    “喂!金佑宸你别以为我跟你从小玩到大我就会放过你!我还比你大两岁,喂!你别动手动脚!”欧阳澈算是知道金佑宸想干什么了,刚想转身走人却被他一把抓住往前一推差点没直接撞上洛雅曦,还不容易刹住车,却引来了周围人的哄堂大笑。

    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这里的一切居然都是那么的陌生。高楼大厦,时尚名车,到处都是科技的发达,但却是那么的不自在。每个人都在为自己,为家庭奔波,来来往往,谁又认识谁。即使是多么想逃离瓦罗森的拘禁,但是在那边起码还有一个一起熬生活的人。在这里,又有谁。

    欧阳澈,他只把自己,当成是一个仆人或者宠物吧。毕竟,只是捡回来的。

    这里到底是哪里,自己又是谁,他又是谁。楚翎月觉得意识有点儿模糊,站在了欧阳集团外,看着这栋摩天大楼叹了口气,怎么走着走着就到这里了。不是说回家么家这到底是个怎样的概念。

    “啊!!!!”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尖叫,紧接着是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抱着个婴儿以飞快的速度往前冲。

    楚翎月还在抬着个头借着阳光装文艺,但眼看这个男人粗鲁地喊着什么滚开的冲过来,还真是让人觉得不顺气。往旁移了一小步,然后抬起右脚就是一下地踹到了男人的腰。位置刚好,高度刚好,高跟鞋的力度也刚好。只见男人一个踉跄摔倒,婴儿就这么被抛到了空中。紧接着人群中又是尖叫传来,还有不少围观之人的倒吸气的声音。

    “没事了。”稳当当地接住了孩子,小婴儿哭的很厉害,看来是惊吓不小。走到了那名被抢孩子的母亲身边,把孩子交回去。

    “谢”那名母亲哭着把孩子抱紧,但就在要道谢的时候突然惊愕地瞪大了眼睛,身子不断往后退着最后干脆转身就跑。

    楚翎月觉得挺奇怪的,刚想扭个头看看怎么了,就被一熟悉的冰凉感抵在了后脑勺。

    “他当然没事,但我想你会比较有事。”男人一拉枪栓,机械转动的声音便传了出来。人群立刻都往后退了,还有许多人都不敢看下去纷纷跑走。欧阳集团的警卫立刻冲了出来,疏散了人群,配合着赶来的警察封锁了现场。

    “杀了我你也跑不了。”把双手举起来,楚翎月也不敢动,侧了侧眼看不清男子长什么样子。

    “我跑过那么多次了,你放心,我很有经验。”男人一手搂过了楚翎月的脖子把他勒死在了怀里,然后枪抵在了她的太阳|岤处。

    “把枪放下!!!”领头的警察顿时便紧张了起来,谈判专家还没到,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

    “留下一部车,然后你们全部闪开,不然我就杀了这个女人。”男子并没有任何的害怕反而很冷静,说话也是不咸不淡的。

    楚翎月双手本能性地握住了男人的手臂,可还是被他勒的死疼死疼。脸都开始涨红了,思考开始有点儿翻皮了,之前在欧阳家所学的格斗到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派不上用场了,只能任人摆布。这个人是惯犯,自己怕是对付不了他。只是警察都不知道有没有用,拉动了枪栓的枪很容易走火,为了这个楚翎月都已经放弃了抵抗。

    “你们是不是听不清我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让这个女人脑袋开花?”男人见警察们都不为所动便加大了自己的动作,带着楚翎月往前冲。

    “咳咳”楚翎月被他带着跑,身子都像是被他整个拎起来了一样,呼吸都开始困难了。

    但就是在警察们都束手无策,眼见犯人就要上车逃跑的时候,忽然一个冷弹划过众人的视线,随着一声巨响直直贯穿了犯人的手臂。紧接着是第二响,这下子是打到了他的腿。趁着犯人整个身子不稳地往前扑的状况,警察们一拥而上把他捉住。楚翎月拨开了人群跑了出来,可却因为体力不支而跪倒在地。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朝自己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冒着轻烟儿的黑色手枪。

    “凛少爷”不会吧,救了自己的居然是那个不爱管闲事,看谁都一副满不在乎的死人冰山脸的欧阳凛

    正文no10蝴蝶胎记

    更新时间:2013-2-2511:32:56本章字数:4054

    no10

    当楚翎月清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漆黑一片了,在这个工业化如此平凡的地方是见不到星星的,唯一的光亮来源就是人造的灯光。白色的一片,才刚刚离开这个鬼地方没想到又回来了,该死的医院。

    “有没有别的什么地方不舒服?”欧阳凛在跟医生与警察交流完了之后,推开了楚翎月的病房门。

    “没”受宠若惊地看着坐下的他,这真的太神奇了,救了自己就算了还把自己送来了医院,现在还这么关心的问着自己感觉如何,天,是自己疯了还是他疯了?

    “你就那么爱多管闲事?”医生说,她的身体并无大碍就是有点儿缺氧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爱打抱不平的人,这些都是被赞扬的。但一切都要看自己有没有能力,有没有把握。真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想的,不过自己也有够好笑的。

    “你不也是么”看来他仅仅是为了嘲笑自己才会救自己的,泄了气一般的耷拉下了双肩,一副无力的样子。

    “澈呢?你不是陪在他的身边么?”被她反驳了,这倒是让欧阳凛一时间无以回答。不禁哑然,挑唇笑了笑,换了话题道。是啊,其实自己又为什么要多管闲事的去救她呢。早就跟欧阳澈划好了界限,他是他,自己是自己。他的人死活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可是他要陪老婆啊,我不可能老是跟着他打扰他吧。”随便说了个理由,其实也没有说错来着。

    “你最好还是跟我说实话,擅离职守这个罪名可不小。”还真是敢乱撒谎,不过这也只能说明她还不够了解欧阳澈。

    “我身子不舒服,所以董事他批准了我回去休息。”跟欧阳凛说话真是要顶住莫大的压力,他虽然跟常人一样俩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可是他那双眼睛真的太可怕,就像是能洞察一切般的锐利。即使他经常都是一副淡漠的样子,但只要一看到他的眼睛,都会不自觉地恐惧。

    “我记得澈住的地方跟公司不是一个方向”欧阳澈给楚翎月安排的住所就是他自己那栋别墅里的其中一间房,所以说,楚翎月是欧阳澈名义上的新秘书实际上的保姆。这一点儿,欧阳凛还是有所耳闻的。挺像自己弟弟的作风,胡来。

    “我要是说我忘了怎么回去你信不信?”该怎么跟他解释这个问题,她的确是走着走着就到了公司并非本意来着可是这么说会不会荒唐了点儿。

    “信。不过你还真厉害,从寰世国际开车来也要二十分钟。”对于人生地不熟又不太懂这边人生活的楚翎月来说,闹这样的笑话倒也不奇怪。不过这是无关紧要的事情,自己不过是无聊问两句,什么理由,是真是假也都无所谓。

    “呃那个,你救了我,一句谢谢你欧阳总裁是不会稀罕的吧。要不你开个条件?我不喜欢欠别人的。”这话真讽刺,楚翎月立马便转了个话锋。

    “你能做什么?”看得出她很讲义气,口口声声都是决不相欠。但她的能力又到哪里呢?其实欧阳凛非常不喜欢大言不惭的人,不过看她逞能再到窘迫的样子倒是挺有趣的。

    “…”无语。楚翎月被完全ko。对着欧阳凛,根本就是说不过他。所以干脆就闭嘴算了。

    “先欠着吧。有需要我会找你。”忍住了笑意,欧阳凛还是操着冷淡的腔调道。

    “是,总裁”如果可以真的不想跟他交流……

    “那个,楚小姐请问您现在可以下床吗?”这时,一个穿着警服的女警官敲了敲门,探了个头进来问道。

    “可以。怎么了?”侧了个脑袋望过去。

    “需要录一些口供,您方便吗?”警察小姐继续柔声道。

    “哦,没问题。这就来。”

    “那好,我在外面等您。”于是,门再次关上,又安静了下来。楚翎月拔掉了手上打着的点滴,因为她偷瞄过,其实就是葡萄糖,没什么重要性。穿好鞋子,准备走人。

    “凛少爷,虽然知道你不屑,但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句,谢谢。”刚到门边就想到了似乎把欧阳凛给忽略了,脑海里盘旋着该跟他说什么好。无非只有,谢谢了吧。转身朝他鞠了个躬,道谢,然后走人。

    看着她从拔针头到穿鞋子走人,鞠躬谢谢关门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跟要赶着投胎似的。是不愿意跟自己呆在一起还是真的那么善良赶着录口供来指证犯人?看了看窗外的夜景,这下子是真的清净了。

    在女警官的带领下,楚翎月准备离开医院去警察局。但就在经过犯人的病房时,突然就站住了。通过病房门的小窗口可以看清楚犯人的长相,但也就因为这一眼,让楚翎月顿时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脑子里去。

    “楚小姐!”走在前面的女警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转过身的时候楚翎月已经一脚把门给踹开了。

    “张耙子!!!你个狗娘养的东西!!”刑警们都没能拦住突然冲进来的楚翎月,只见她一溜地跑到了犯人的床边一把揪住了他的前衣。

    “没想到你还认得我”叫张耙子的犯人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也没有反抗,中了两弹的他身子也不允许反抗。

    “难怪你要抢那个婴儿,怎么,又缺钱了!?”他脸上那道刀疤是楚翎月能记住他的原因,被劫持的时候没能看到这个时候又怎么可能看走眼。

    “真了解我。不过你的出现倒是让我挺惊讶的,一晃眼都十五年了,没想到你居然能从瓦罗森逃出来,还要越来越漂亮要不是你脖子后的蝴蝶纹胎记,我都要认不出你了呢。”早就留意到了楚翎月的胎记,所以张耙子才会起了要劫持她的心。

    “你最好给我说清楚,十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现在他是唯一一个可以告诉自己关于十五年前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从被他拐走到被卖去瓦罗森,全程都是昏昏沉沉的,到后来干脆就连记忆也变得支离破碎要不是这个男人的狰狞,自己恐怕就会错过。

    “不就是我把你卖了么,这十五年你还没体会够吗?”张耙子一副调笑的样子道。

    “混蛋!!”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楚翎月早已捏紧的拳头立刻抬起落下,狠狠地一下又一下,本来正在探取口供的警察们立刻冲上来把她拉开。

    “咳呵呵不抹去你的记忆,你怎么会乖乖的在瓦罗森卖呢?”被落下的拳头打到呕血的张耙子还是不怕死地挑衅着楚翎月。

    “你妈、的个王八蛋!你不是人!”想起了十五年前自己被拐的时候被灌下的药,直到坐船离开都在吃这种不知道成分是什么的药,到了瓦罗森脑子就一片空白了。这么多年,要不是自己的努力与执着,或许那些破碎的零星根本就连一角也无法拼凑。但还是,于事无补。

    “我起码让你活了下来,要不是我,你早就死在了那场车祸里了!”抹去了嘴角的血,张耙子冷哼了一声道。

    “你什么意思!?”一直在脑海里徘徊的最多的,就是那场车祸。几乎每晚都会成为梦魇,巨大的爆炸声,冲天的火光,还有驾驶位上那个女人最后的眼神都是那么清晰地历历在目。

    “你妈妈的车子很明显就是被人动了手脚的,一路上都在漏油。加上她开的那么快,想不去送死都难呢”回想起了当时的事情,张耙子明显的表情有点儿纠结。

    “我妈妈?”妈妈

    “你跟她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说不是母女谁会相信?”

    “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个女人,居然是自己的母亲。那为什么,那场车祸没有夺去自己的生命又是谁,在车子上动了手脚

    “我的窝儿就在那边,那天我正准备出门就听到了砰地一声,跑去一看,就是你妈妈的车撞到了护栏上翻了过来,一路都是油渍。我本来很害怕的想跑,但却看到你爬了出来。我一直都是做人贩子的生意,怎么可能错过这次机会。环东区本来就是郊区,加上大晚上的不会有人经过那里。于是我就过去把你抱走了,还看了一眼你那个可怜的母亲。然后便是咚的一声,车子爆炸…”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