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来的亿万情人第10部分阅读
已经不是自己可以选择的了。为了那卑微的爱情,也要为了家庭。
“如果没事,我先走了。”还说不是找麻烦的,这不明显地来跟自己算账么。看了看表,又耽误了那么多的时间。楚翎月起身就走。
“等等。”吸了吸鼻子,把酸楚全部压下。洛雅曦抬起手擦掉眼泪,也起身追上了楚翎月。既然事情如今的走向是这样,那么她就只能一如既往的期盼欧阳澈的回头。那么有些人,就必须消失,永远的消失。
“还有事吗。”淡淡地道,并没有回头。
“张耙子被澈杀死了,你的身世就更加是一个迷了。但是我能帮你。”想起那一颗让自己发了好几晚噩梦的头颅,洛雅曦就是一阵轻颤。压制住心中的恐惧,故作冷静道。
“什么?”身世也是自己头疼的其中一件事,楚翎月带着难以置信地目光转身望着洛雅曦。
“公安厅的档案局,那里藏着这个城市所有的秘密。我想,对你会有帮助吧。”勾了勾唇,之前那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完全消失。
“条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尤其是对洛雅曦这个可怕的女人。
“没有条件。就当做是对你伟大行为的感谢。毕竟,只有爬起来才有机会证明我跟澈是否会有未来。”摇了摇头,楚翎月多疑的性格造就了她聪明警惕的头脑。但是洛雅曦知道,她的身世绝对是她的软肋。
“…”真心感谢还是虚情假意。罢了,不管是不是一个局哄着自己跳进去,她总要拿出一些当年的事情来搪塞自己,也好过自己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去就去,谁怕谁。
“明天晚上七点,我会在公司门口接你。不要让澈知道,不然你的身世,有可能会伤害到他。而且你知道的,欧阳家容不下背景错综复杂的人。”走近了楚翎月,在她耳边轻声道。
“…”还是沉默,她说的没错,这件事情,只能自己知道。
“你怎么在这里?”就在这时,欧阳澈那略带沙哑地声音响起。楚翎月有点儿机械化地转了个身看着他,为什么在短短的日子里,他变得那么憔悴。
“买咖啡给你啊。看到了你的小秘书在这里,就顺便聊了两句。两点半我有一个广告的行程,你送我过去吧。”提了提手里一个包装好的咖啡,洛雅曦莞尔一笑,十足的魅力让人倾倒。就像是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她的隐藏做得非常好。
“…恩。”瞥了楚翎月一眼,欧阳澈的心杂乱的很。有些慌忙地扭过头,离开。跟在他后头的洛雅曦只是侧眸一望,后,走出咖啡厅。
没错啊,他的身边,能跟的,只有洛雅曦了。而自己,是没有资格的。在他们走后没多久,楚翎月也步出了咖啡厅。冷风一下子吹来,拉了拉脖子上的围巾,怎么忽然觉得鼻尖有着一阵酸酸的感觉。一定是太冷了吧一定是
“翎月,董事呢?”回到公司,因为欧阳澈不在,楚翎月能做的工作也就只有帮他收拾一下乱七八糟的办公室了。这时,其中一位助理敲了敲门进来。
“哦,他陪洛小姐去拍广告了。”似是不经意地回答,到手的资料不知为何就又票落在了地上,连忙蹲下去捡,却显得手忙脚乱。
“哎,他们又和好了。虽然我们都不知道董事是为什么跟她分手的,但是一想到那个骄傲的母鸡哭的跟死了老爸似的我们就开心!”小助理阴狠着脸道。
“那个,你有什么事情要找董事?”不禁有些哗然,没想到洛雅曦是那么不得民心的来着。
“噢,是啊。这个是刚刚送过来的关于过几日的慈善晚宴的邀请帖。是由华夏基金会举办的,每一年我们都会参加。”小助理猛地晃过神,把邀请帖递了过来。
“恩,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接过帖子,慈善晚宴么慈善那些募捐到后面会到哪里都还是一个谜。
“翎月,我有话想跟你说,能不能跟我过来一下。”又有人敲门了,楚翎月回头一看,是欧阳澈身边的一位保镖,人称鬼头,因为他点子特别多。
“噢”奇怪了,他怎么没跟着欧阳澈?一般欧阳澈去到哪里都会带上他跟耗子的不是么。一个能打,一个聪明。不过还是没想那么多,跟着他出了办公室。
一路遇到了不少公司的高层,居然还看到了欧阳凛。低着头跟他打了个招呼就快速闪开了,鬼头的加快了速度,到后来干脆就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拉着我往前走,不一会儿就把我带到了公司最边儿的后楼梯处。
“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糟糕,楚翎月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看这种架势,跟地势,他要不是表白,要不就是要下黑手了。
“他们容不下你,这也只能怪你,太招摇。”鬼头很无奈地耸了耸肩,从腰间抽出了一把短刀咻地就朝楚翎月刺来。
“你!”下意识地往旁一闪,但是由于空间太小还被他给局限住了,刀子插进了楚翎月的右腹。顿时一阵剧烈地疼痛袭来,让她连话都说不出。涌上来的鲜血不断地从伤口中涌出,流淌了一地,顺着楼梯流下。
鬼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但是防火门突然打开,光线照了进来,印衬下一道黑色的阴影,如此高大。
正文no31杀身之祸
更新时间:2013-2-2511:32:58本章字数:3888
no31
坐在了抢救室外,欧阳凛手撵着一根烟,袅袅的白色烟雾升起在这封闭住的空间中荡漾。属下在外站着,没有任何医生跟护士敢靠近。周围的低气压,也不知为何就产生了。只是想到了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心就像是突然没了跳动一样的那样的窒息,差点就让自己站不住脚。
没有清理掉的她的血,还在五指缝间徘徊,久而久之的凝结,红的让人眼睛发涩。长这么大,从未进过医院。因为这个女人就来了两次。触目惊心的所见之事,欧阳凛本可以淡定的处理但不知道为什么,那浅薄的愤怒在生长这真的不是什么好的感觉就像现在,整个脑子里,都是刚刚打开防火门的时候,看到的
“大少爷”被欧阳凛的影子所盖住的鬼头虽是惊了一惊,但还是有着专业的素质的低下头鞠了个躬,手里握着的刀流淌着鲜血,一滴一滴,清脆地打在地面上。
“你在干什么”瞳孔有着一瞬间的放大,是欧阳凛不解地一种惊慌。鬼头身后那倒下的身影,还未完全闭上的眼睛死死地看着自己,那只颤抖的右手朝自己伸来却是那么无力。
“上头的交代,我只是奉命行事。”被欧阳凛那冷如冰霜地气势给吓了一下,虽然平时都是那样的,但是在这样窄小的空间里,回荡的气息一直把自己包围,本来天就冷了现在更是冷的打起了寒颤。
“上头?我有给过你这样的命令吗?”像是了然了什么,欧阳凛侧了侧眸思忖了一会儿,道。
“不”
“你想说那个上头不是我对吗?你应该知道我才是【枢】的大当家,你的上头永远只有我而已。”打断了鬼头的话,逐步逼近了他,并且把他手里的刀一把的抢过。
“大少爷这个女人”
“澈不会容忍对他有异心的人在身边,而我,更是无法容忍手下的人把我视作无物。”毫不犹豫地挥起拿刀的手刺进了鬼头的腹部,力度之大,都快埋没了整只手。这是从何而来的愤怒,欧阳凛觉得心都乱了。
回想至此,抢救室的灯灭了把欧阳凛拉回了现实。掐掉了烟,丢进了垃圾桶走到门前迎了医生出来。
“她怎么样了?”有点不自然地开口,连语气都变得别扭了。这样的关心,还真的不是很符合自己的形象来着。
“这一刀给的真不浅,止血都花了很大的功夫。不过没事了,没有伤到重要的器官,止住血了危险期也就过了。只是伤口有点儿大,恐怕恢复期会比较长。”医生皱了皱眉,对这充满了烟味的环境显得有点儿不适应。挥了挥手,勉强地撑起笑容道。
“谢谢。”总算是放下心来,看来这个女人的命,还挺大的。只是,鬼头口中的上头,为什么要楚翎月的命?看来自己是有必要去了解了解了。
唔消毒水的味道。这是楚翎月恢复了点点意识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怎么说呢,没有人会喜欢这样的味道吧。医院是一个送死人去地狱,迎接活人来世界的这么一个地方。自己是这里的常客,会不会有一天就被送走了?哎。那自己现在是死了还是要死了?
“醒了就别装睡。”夕阳西下,欧阳凛在病房里待了三个小时,就为了等这个女人醒来。好不容易听到了一点儿动静,但是这个女人似乎没有要醒的感觉。闭紧了眼睛周围都起了皱褶,这么狰狞,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总裁!!!!!”看来自己没死,楚翎月一个激动地翻开被子就要蹦起来。但是伤口不允许她太大动作,疼痛让她倒吸了一口气。在房里做着记录的护士立刻扶着她躺下,还叮嘱了不许乱动云云之类的话。
“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看她活力充沛的样子,倒还真是个强悍的生命体。受了这么重的伤,效一过就爬起来,还那么激动。不禁抿嘴微微一笑,拉了张凳子坐在了她的身边。
“当然记得!他为什么要杀我?上头又是谁?”说到这个楚翎月又激动了起来,不明所以地给人捅了一刀。虽然她大命死不去,但也会痛的好吗。脑海不知道为什么莫名起了一个非常不好的念头,那就是这个上头
“澈没有理由杀你,你不用想太多。”欧阳凛一眼就看出了这个爱幻想的女人在想些什么。
“呵呵那会是谁?难道是你吗?”欧阳家就两位老大,命令不是欧阳澈下的,那就只剩下欧阳凛了吧。
“我有必要做那么麻烦的事情吗?”要不是形象问题,欧阳凛应该会给楚翎月一个大大的白眼。
“也对哦”是他让自己回来的,不然他大可以把自己弄死,在那荒郊野外。摸了摸后脑勺,那么能在欧阳集团说到话,用到人的难道是他们?
“叔父们想要你的命,这一次不成估计你以后会很危险。”跨过了自己跟欧阳澈直接吩咐【枢】的人办事,有这个能力的,也就只有那些人了。只是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杀我?”虽然这是自己刚想到的一个可能性,但是眼下被人证实了还是会觉得很震惊。
摇了摇头,这些为【枢】跟欧阳集团打拼了那么多年的叔父们,都是欧阳凛敬佩的对象。要去质问他们,或许还会引起反效果。但是这样不知情下去,好不容易劝回来的楚翎月就会很危险。这还真是一个大难题,说话的技巧与方式,要好好思考思考了。
“对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出事了?”看欧阳凛沉默的样子,连他都不知道的事情自己想必是挖地三尺也不会知道的了。而且想起那几位股东+叔父的样子,阴沉的让人后怕。还是换个话题吧,欧阳凛三番四次的救自己,还出现的那么及时,该不会又有摄像头吧。
“鬼头是澈身边的人,怎么会跟你单独相处在一起?”自己当时也只是怀疑,本是不想多去理会。但是真的好险,如果自己没有多事去看一眼估计一切就都结束了。
“其实我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他会没有跟着欧阳澈我还以为他要跟我表白来着。”撇了撇嘴,果然不能把一件事情想得那么美好啊。
“…我觉得你现在应该想想怎么跟澈解释鬼头要杀你这件事,你想原话告诉他吗?”欧阳凛有点儿无语,沉了沉眸,道。
“当然不想了!欧阳澈这个人占有欲极强,被他知道了自己的人听了别人的话来杀我他还不气死?虽然叔父们是长辈,但是在【枢】的辈分还是欧阳澈在前面的不是么。我打赌他若是知道了真相肯定会拆天的去闹。”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自己是老大的尊严。没有人喜欢自己的部下听信他人,这是一种实实在在的背叛感。
“你的分析倒是挺透彻的。怎么,很了解澈吗?”看她说的条条是道的,还颇为激动,欧阳凛不禁轻笑了一声。面对着楚翎月,总是有着许多忍无可忍。慢慢的,就感觉跟自己不像了。
“他什么都写在表面上,也不懂的隐藏。想不了解都不行了。”摊了摊手,欧阳澈这个人的脾气与性格全部都写在脸上。很容易就爆发出自己的真实面貌,虽说这样的个性是很好的,因为他很真实不装、逼。但是这个社会,懂得装、逼,懂得隐藏,才能登峰造极。不知道为什么,楚翎月很不厚道的就想到了面前的欧阳凛。
“你后悔吗。”
低下了头,十指交握的冰凉。送楚翎月来的路上,看着那浸透了自己衬衫的鲜血,欧阳凛曾想过劝她回来到底是好还是坏。为了欧阳澈,他不得不这么做。但是他现在似乎多了一份心,那就是为了楚翎月而想。他会开始,担忧她的处境。还真是,讨厌的感觉。在自己已经不多的人生上,多了一笔复杂的纠结。
“不后悔。但是我的内心很矛盾,我害怕亲眼看到你死在他的手上。却不想他多年的夙愿落空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很大的难题。”这是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所想的事情。如果欧阳澈真的亲手杀了欧阳凛,那自己会否可以接受这样的大快人心。作为哥哥,欧阳凛的付出太大。但是作为弟弟,面对瞒着自己一切的哥哥,这样的不信任又是怎样的难过。如果真相大白,欧阳澈估计会疯掉吧。
“就算他不杀我,我也活不了多久。你不用为了我而觉得矛盾,这对我来说,是一种恶心的同情。”害怕吗。为什么要害怕。欧阳凛有一瞬间的发愣,很想知道这个明明深深喜欢着自己弟弟的女人为什么会害怕自己的死亡。只是单纯的一种知道真相后的同情吧还真是,让人不舒服。
“你这么强大,需要人来同情吗!我只是”只是不想真的不想见到手足相残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有些事情只能死死的藏在心里,在他们的矛盾爆发的同时自己也该心绞痛去死了。藏着掖着的感觉,真的不好。
“楚翎月!!!”就在这时,欧阳澈突然出现,连带着他的怒吼,快把医院都给震翻了。
“…”楚翎月吓了一跳,面对这个气喘吁吁的欧阳澈,真是个大意外。
“我先走了。”欧阳凛淡定地看了欧阳澈一眼,起身准备离开。
“你居然又不告诉我?!”拦住了他的去路,欧阳澈怒不可遏地质问起欧阳凛。
“你应该问问你自己,平常是怎么调教属下的。”冷冷地丢下了一句话,擦过了欧阳澈肩膀,出了病房。
“二少爷,我没事。”觉得挺尴尬的,欧阳凛的话似乎有点儿打击到欧阳澈了。冲他挥了挥手,干笑着。
“你是猪吗?怎么都不懂得好好保护自己我就离开一下我就离开一下而已…”缓缓走到了楚翎月的身边,把她抱在了怀里。为了不碰到伤口,动作也不敢太大。欧阳澈嚅嚅地开了口,带着一点哽咽的感觉。
正文no32交易
更新时间:2013-2-2511:32:58本章字数:3694
no32
在欧阳澈的命令下,本来恢复期一过就可以出院的楚翎月硬是要在医院里待上个把来月。医生一大早的就来查房,问东问西的可把人烦死,护士倒茶递水的也都快把门槛儿给踏破了。但是这样的监视,还真是让人觉得不方便。因为楚翎月记得,今天她有一个不得不去的约会。现在好了,周围都是欧阳澈的人。要是她踏出这间房一步,就得给她拽回来。
望了望窗外,渐冷的天气会让空气清新很多,但却干燥得很。透明的玻璃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是楚翎月的一声轻叹。窗户啊窗户!?
“白痴,今天感觉如何?”欧阳澈又出现了,真怀疑他这个董事到底一天的时间都在干什么。为什么三番四次的往医院赶。
“还不错。”抽了抽嘴角,被他盯的脸都快穿个洞了。
“哎,本来还说带你去参加慈善晚会,让你见见世面。但眼下看来是不可以噜。”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死样子。
“我去啊!我可以去的!”听说会很热闹啊,关键是有很多好吃的,那为什么不去!待在医院里,人都要发毛了。
“你这个样子怎么去!”其实欧阳澈在心里已经给楚翎月那华丽的样子打了个底儿了,但是为了她的健康还是打消这个念头的好。
“整天把我关在这里,我会疯的好吗!我没事了,医生也说了不用那么大惊小怪的嘛!!你找那么多人看着我,当我是囚犯啊!?”跳下床,指着门外那帮跟木头一样站着的人,楚翎月显得有点儿激动。
“鬼头不会无缘无故对你下杀手,可惜他已经死了我无法下手去查这件事情。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拍了拍楚翎月的头,为了这件事情欧阳澈昨晚都没睡好。一直想不通效忠自己那么久的鬼头为什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无从下手。
“我不想搞特殊!你对我太好了,董事!我的危险,就是你带来的,难道你还不清楚吗?”囚鸟似的日子,楚翎月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就烦躁了起来。打开了欧阳澈的手,抱臂不耐烦地坐在了床上。
“…我等会儿还有一个会议要开,就先走了。”愣了一下,楚翎月似乎对自己遇刺的事情有了见解。欧阳澈何尝没有想到这个可能,但是他一昧的相信自己的人不会去听别人的命令。一直说楚翎月蠢,不懂得保护自己,但其实她的烦恼,都是自己引起的吧。可是,这是自己唯一能够为她做的事情了。
“再见!”看他有点儿失望的样子,楚翎月突然觉得自己的话是不是说得太重了。他是为自己好可是这份好,要怎么承担。而且,今天,她真的有着非做不可的事情。
最后看了楚翎月一眼,欧阳澈叹了口气,关上了门。瞬间安静下来的气氛让楚翎月觉得心情更不好了,抱着枕头身子往后一压,又牵扯到了伤口,疼的一个龇牙咧嘴。果然,人在犯冲的时候是最容易做错事的!!
“楚小姐,您的晚餐。”又是丰盛无比的营养大餐,敢情现在在养猪啊!这里是医院啊,不是高级餐厅啊,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摆了摆手让护士出去,【枢】的人再次把门关上,囚禁的生活又开始了。肚子咕咕叫着,但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赌气还是什么就是不想吃这晚餐。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冷风立刻扑面而来。这里可是医院最高级的病房,所以高度还是十分骇人的。真的要这么做么万一有个好歹呃…
深吸了一口气,楚翎月开始拆家伙。看了看表,离约定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下去,搭车过去,应该差不多了。
“你们别转过身啊,我要换衣服。”楚翎月猛地把大门拉开,冲那俩时不时看过来的人吩咐道。
“这里有洗手间”
“我愿意在房里换,你就说吧你回不回头!”瞪了这个不知好歹的人一眼,其实她也不过是一个【枢】的成员,这股气势真不知道是被谁给宠出来的。
“知道了。”那人点了点头,转过了头。
砰地把门给关上,楚翎月立刻开始动工自己的逃亡之旅。等那帮木头实在是受不了了回头一看,病房里空空的一片,只有开着的窗在吹着冷空气。
“嘘!”一把捂住了病房里那个因为受惊过度而瞪大了眼睛的病人,楚翎月看了看窗外那飘浮的窗帘加被单。该死的因为楼层太高而只能爬到这里,接下来只能靠速度决定一切了。冬天的昼夜过得特别快,眼看天已经慢慢黑了下来,得快点跑出去才对。
捣鼓了无辜的病人的一件衣服,换掉了自己的病号服,跑出了医院。上了一部出租车,回头看到那些木头莽撞地冲出来,满意地朝他们挥挥手,楚翎月此时脑子里就一件事情。那就是要找到自己的身世,所以她根本没有想过这么逃出来之后要承受的后果。
“你迟到了。”洛雅曦靠在一部红色的跑车胖,悠闲地看着那从出租车里下来的穿得十分奇怪的女人,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还不是你的男人,把我看得太紧了。”冷笑了一声,所谓的感谢,在那一瞬间的做作之后立马恢复常态。一如既往的骄傲,真的不想再给她任何的好脸色。
“上车!”脸色一黑,洛雅曦沉下一口气,迅速上了车啪地把门给关上。
一路无言,直到天色完全暗下,车头灯一闪,刹车一踩,高档的餐厅赫然入目。格调的奢华,金碧辉煌让人叹为观止。
“等会儿我会介绍公安厅厅长的儿子给你认识,他现在就在公安厅工作。你想要知道的事情,他应该能给到你帮助。注意你的言行举止,不然我可帮不了你。”她并没有下车,只是说了两句后就催着楚翎月下车了。
“怎么称呼他啊大小姐?”看着自己临时【偷】出来的衣服,怎么看怎么别扭。那竖立在门口的牌子就写着衣冠不整恕不接待,或许不用等自己言行举止了就已经被隔绝在外了。
“徐天霖。”丢下了三个字,绝尘而去。
望着那远去的红色跑车,一溜影儿都没了,怎么看怎么感觉是把自己卖了一样。不过公安厅厅长的儿子,这一条是不可以作家的。只有这帮贪官才知道的档案,或许真的能帮到自己。十五年前,所有的纠纷与真相。
“想必你就是楚小姐了吧,你好。”刚进到餐厅里,一个长相斯文,戴着一副眼镜整一文弱书生样子的男人朝楚翎月招了招手。
“徐徐先生好。”拉了拉那别扭的衣服,楚翎月忽然觉得腰间的伤口开始疼了起来。勉强的挂着笑容走过去,好险是红色的衣服,不然到时飙血出来还不吓死人。
“还真是让我意外的一个印象。”徐天霖上下打量了一下楚翎月,呵呵地笑了两声,为楚翎月拉开了椅子。
“那个因为急着出来所以呃”该怎么解释自己穿得那么奇怪呢,楚翎月发现自己真的不适合应酬这俩字。
“没关系。点东西吃吧,想必你也饿了。”很公式化的笑着,想了想之前在洛雅曦手里拿到的照片,倒还真是人不可貌相。不过,挺有意思的。
“哦不,你点吧。我我不饿。”其实肚子早就咕咕叫了,哎。
敛了敛眸,低头看着菜单,跟服务员说了几句后便又剩下面对面了。徐天霖双手撑合十,撑着下巴。仔细一看楚翎月的脸,有点儿苍白,不自然地冒着汗,很惊慌的样子。轻笑了一声,拿起杯子,抿了一口。
“那个,徐先生。我想洛小姐应该已经跟您说了我找您是所为何事”别扭,除了这俩字,楚翎月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境。虽说徐天霖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他的眼神好尖锐,跟审犯似的。
“什么您不您的,说的我很老似的。雅曦有跟我说你的目的,但是挺模糊的。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再详细地说一下吗?”他很有礼貌地开口道,语气很温和。
“不瞒你说,其实我也不是很记得十五年前的事情。我只是想知道,那场车祸的真正原因。看看能不能从此处着手查到些什么。”食指划了划脸庞,这么久以前的事情她要是记得的话就不用通过张耙子这么个狗东西来回忆了吧。
“我听父亲说过,当时这一场车祸由于是发生在环东区那个比较郊外的地方,所以赶到的时候车子已经烧的只剩下个骨架子了。而你的母亲”抬头看了一眼楚翎月的脸色,徐天霖没有在继续说下去。
“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还能够查到吗?”轻叹了口气,楚翎月有着一种很无力的感觉。
“当时只道是天气炎热的问题所以发生爆炸,并没有多做调查。所以我的父亲并没有接手这件事情,我所知晓的也并不全。”他略有隐讳地道。
“现在只有你可以进入档案室帮我翻出这起案子,我只是想知道车子爆炸的真正原因。”楚翎月皱了皱眉,怎么这人说话都爱兜圈子。
“我可以帮你。但是,你需要用一样东西跟我交换。”总算,说到了重点。楚翎月深知这个世界上是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么一个道理的。
“什么东西?”坐正了身子,等着他的下文。
“【枢】最近的交易时间与地点。”
正文no33心慌
更新时间:2013-2-2511:32:58本章字数:3637
no33
下雨了,抬头望着滴滴答答的屋檐,想起夏天的清凉,如今只剩冰冷刺骨。拒绝了徐天霖送自己的请求,楚翎月选择一个人慢慢地走回来。记住了洛雅曦带自己过去的时候的路线,走到脚都麻木了,未曾愈合的伤口也渗出了殷红的血液,天空,竟然就这么毫无防备的下起了大雨。浇打在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像被一把锋利的刃划过一样的疼痛。
“十一月初的华夏基金慈善晚会我会参加,希望那个时候,能听到你最好的答复。”
临走的时候,徐天霖的最后一句话就在楚翎月的脑子里回荡,挥之不去的魔咒此起彼伏的刺激着自己所有的感官。又是一次,几乎让自己绝望的选择。浮出水面的真相与欧阳澈,背叛与忠诚的一刹那。该放弃,哪一边。
车来车往,溅起路边因为排水系统不良好而越积越深的雨水,状似一种轻贱,连看都不想看还要留下所有的唾弃就这么飞速的离开。排斥着,自己那不知好歹的背叛心里。排斥着,自己对母亲的绝望所视而不见的淡漠。
贝齿不禁地扣住了泛白的下唇,刘海划过了眼睛贴在了脸颊,模糊的视线前方一片黑暗。给了自己生命的母亲还有那未知名的父亲,救了自己一命的欧阳澈,这个选择题怎么就会变得那么难。是十五年过去了,早已忘却了对亲情的期盼;亦或是,欧阳澈这个人,已经在自己心里,根深蒂固。
受不了了,楚翎月那并不坚强的堡垒几近崩塌。又是一辆车经过,朝身上浇来的雨水冷的让自己不禁打颤。闭起了眼睛,一股脑地就往马路上冲。留下了,原地那被冲散流走的,夹杂着鲜血的雨水流过的痕迹。
“吡――”一声急促的喇叭声,划破了这沉寂的黑夜。车子疯狂的行驶过来,前头灯亮的刺眼。楚翎月就像傻了一样的站着,抬起手挡住了那让自己十分不适应的光束,棕色的瞳仁里有着无法掩饰而去的惊恐。
“你是不是疯了!!!”突然,光亮消失。冷冰冰的体温迎上了一阵温暖,有一双手把自己紧紧地搂住,身子挡在了自己跟前,就像是护着雏鸟一样的把自己抱在了怀里。
“…”有点儿发愣,机械地抬起头,看到的是吹鼻子瞪眼的欧阳澈。他跟自己一样,很狼狈。高级的西装早就湿哒哒了,平日流里流气自认帅气的短发也顺服地贴着,样子倒是滑稽。但楚翎月却无法嘲笑他,只是突然觉得,好想哭。
“看什么看!还有你,给老子下车!”不知道这个丫头发什么呆,是不是给吓傻了?欧阳澈的语气并不是很好,但他总算是能放下心了。这个不顾一切逃跑的人,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只要平平安安的,那么一切都好说。转眼狠狠一剜那个早就呆掉的司机,因为急刹车,身子惯力的往前一冲,导致他此时看上去是无比的落魄。可是欧阳澈不跟你客气,直接一脚踹向了车头。
“欧阳澈”楚翎月小声地唤了一句,然后摇了摇头。
“摇什么头?下这么大雨他开那么快他难道还有理了?”挑了挑眉,看着那抓着自己衣襟的小手,勾起了唇畔。
“少爷!!!少爷您没事吧!!!”才发现自己主子不见的那帮木头飞奔了过来,一边儿是把车子团团围住,吓得可怜的车主欲哭无泪。另一边儿则是围住了欧阳澈跟楚翎月,为他们俩打住了伞。
“一群白痴怎么现在才来!你们少爷我的脚都要残废了!!”因为天冷,所以动作一大都会起到一种震麻的反效果。欧阳澈讪讪地收回了脚,感觉似乎有点儿丢脸就拿手下开涮。
“对不起,少爷!这里交给我们处理吧,请您先回去。”被打到脑袋的那根木头立刻道歉,然后让开了身子,朝泛着白光的医院指了指。
在他的耳边吩咐了一声,然后拉着楚翎月就往医院走。回到了充满暖气的病房,楚翎月才发现自己的目光是多么的短浅。就在自己面前,都看不到。还有那迎风飘扬的,自己的杰作。到现在也还没有拆下来,估计也是欧阳澈的命令。
“你很聪明啊”把门一关,欧阳澈双手插在了裤袋里,先是一扫楚翎月那奇怪的装束露出了鄙夷的笑容,后便指着了窗口那独一无二的设计。
“对不起”事到如今,也只能说对不起了。的确是她,让欧阳澈担心了吧。为了有可能微乎其微的消息,她奋不顾身地冲了出去。却从未想过,他的感受还有自己这么做会带来的后果。但是不这么做,她就有可能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就像是徐天霖出给自己的选择题,永远无法对等的天平。
“是什么地方或者说是什么人,值得你这样冒险地离开医院?”脱掉了被水淹没而沉重的外套,欧阳澈松了松领带,解开了衬衫上的一颗扣子。从跟上来的手下那拿了一根烟点上,然后把自己裤口袋里那包早就浸泡成浮尸的烟盒给丢出窗外。
“我只是不想被你这么关着。”有一瞬间的呆愣,在自己所理解的范围,欧阳澈从来不是一个这么敏感尖锐的人。或许是,自己根本就不了解他。每个人,总有一份假象。那么欧阳澈这个人的假象,到底是怎么样的?
“其实你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带你出去散心。我之所以会关着你是因为你的伤才缝合,这么大的伤疤,你知不知道很容易感染?你为什么要选择一个人去面对而不选择跟我说?”他似乎有点儿激动,拿着烟的手一颤,随着烟头的抖落烟也一起跌落了高层。弥漫的烟草味道是那么迷蒙,欧阳澈的眼里有些血丝,看着楚翎月的眼神里有着少许的失望。
“对不起,我没有考虑到你的用心良苦。真的对不起”他的话看似只是因为自己的离开而发的火,但是楚翎月却偏执的想到了一语双关的第二重意思。低下了头,扶住小桌子,她已经开始觉得身子不稳了。
“难道一定要我天天都看着你,你才能安生吗?一刻不管你,你就做出那么荒唐的事情来!楚翎月,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缓缓地踱步接近楚翎月,欧阳澈现在心乱如麻。想起之听到的跟看到的,他只觉得一阵手足无措。什么叫信任?什么叫付出。
“欧阳澈我”几乎要坐到床上去了,伤口忽然一疼让楚翎月倒吸了口气。但是她不敢太大动作引来欧阳澈的发现,事到如今她已经不想再令欧阳澈担心。
“我求求你,好好对自己好吗?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多担心你会出事?你劝我跟雅曦和好,我照做了。那你也能不能不要再让我对你,继续那份不该有的感情?我真的,很难受,很辛苦,你知道吗?”控制住了自己想要把楚翎月收进怀里的冲动,欧阳澈握紧了拳头背过身子。模糊的期待,痛彻心扉,这些是不是都只是自己活该?无奈爱上了她,都是命中的劫数。
尽管欧阳澈多么的想要掩饰,但他转身那一瞬间的悲伤楚翎月全都看在了眼里。视线就像是在一瞬间清晰了很多,因为眼里能容纳的只有一个他。没有说话,慢慢走到了欧阳澈的身后,双手环住了他的腰。早就想这么做,早就想给他一个背后的温暖或者惊喜,虽然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资格。
会对自己产生不该有的感情,会为了自己而难受与辛苦的欧阳澈。这么不堪一击,甚至比自己更加的颓废。自己又怎么可以混蛋地想到去伤害他
“翎月”低头看着那一双围在自己腰间上的手,欧阳澈渐渐转过身,捧起了楚翎月的脸。
“我知道我不可以给你造成什么困扰,我这样的行为会让彼此都陷入两难的地步。但是就这一晚,让我自私一次。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情况不会再让你辛苦与难过。”对上了他的视线,不知为何眼泪就夺眶而出。她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苦衷还有自己根本不亚于他的那份情感,就像是窗外的雨水一样越积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