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北京第8部分阅读
的叫骂声和服务员的结帐声。
由于对青岛的路况不熟,我和余楠出了迪吧就蒙着一路向北跑,然后再穿街绕巷,最后在一个自认为安全的地方停了下来。我和余楠到累的瘫坐在了地上,默契的做着同样节奏的呼吸,抬头,相互看了一眼,都笑了。
暧昧的北京(46)
(55)
第二天上午,余楠拉我去逛街,青岛的商业街虽然和北京的比不了,但东西到也应有尽有,吸引余楠在一些漂亮的女装面前流连忘返。跟余楠逛街我只有充当苦力的份儿,她大包小包的买了一大堆,受苦的是我得拎着还得跟在她屁股后面逛这走那,命苦!
出了商场,余楠看着我手里的东西,心满意足地说:“差不多了,没想到青岛的东西卖的这么便宜,真是实惠不贵啊!”
我蹲在地上不语,此时的我已经汗流浃背了,根本没劲儿也没心情说话。
余楠忽然想到了什么,对我说:“你在这儿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余楠说完转身又跑向了商场。
“哎!你干什么去?”
余楠头也不回的跑进了商场,我纳闷她不是说都买的差不多了吗,怎么又跑了回去?在好奇之心的驱使下,我也跟了进去。
我尾随着余楠,坐电梯上了五楼,到楼梯口的时候,抬头一看导购的牌子上赫然写着“女装—内衣”四个字,我立刻就明白了余楠的来意。
俗话说,好色之心人皆有之。我决定厚颜无耻的跟进去看看。
由于整个五楼都是卖女士内衣的,所以男的很少,有几个也都是远远的坐在一边等,看样子不是陪自己老婆来的,就是陪别人老婆来的。
为了能一看究竟,我必须往里面走,因为远远的只能看到余楠手里拿着东西,至于拿的是什么就看不见了。
正往里面走的时候,一个导购小姐叫住了我,说:“先生,您是给女友买内衣的吗?”
“啊,啊,是……”
“先生您看一下,这是我们——”
等我在往余楠刚才所在的那个地方看去的时候,她已经不在那了。我四处张望,心想难道余楠买完走了,这也太快了吧。正想着呢,肩膀突然让人拍了一下,我回头一看,脸顿时就红了。
“你在这儿干什么呢?”余楠有点小气愤,也有点小害羞。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行了!赶紧走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我跟着余楠出了商场,在商场的门口,余楠板起脸,严厉的职责我,“没想到你和这种人,竟然堕落到了流氓的地步,还学会跟踪偷窥!你好歹也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大学四年怎么念的啊,人脑袋念到狗脑袋里去了!”
我一听就不乐意了,向周围看了看,说:“小声点,怕人听不见啊!你说什么呢,这是商场,是公共场所,哪也没写男士禁止入内啊,你的话有点严重了吧!”
“还狡辩是吧?我让你在这儿等我,你为什么没在,而跑了进去?”余楠的声音低了许多。
我一下子就没了低气,吱唔地说:“我,我是,我是想呆着也是呆着,就进去转了转,谁知道转着转着就……”
“就跟我上了五楼是吧?”
我难为情低下了头,算是默认了余楠的说法。
余楠左右看了看,伸手抓住我的衣领,小声质问:“说实话,看到什么没有?”
我摇了摇头,肯定地说:“没看见,不过好象……”
“不过好象什么?”余楠看我的眼睛像是要喷火。
我甩开余楠的手,撒腿就跑,边跑边回头喊:“一个是紫色的,一个是黑色的!”
“混蛋!你给我站住!”
(56)
下午,我去了和龙新合作的那个房地产公司,接待我的是一个叫钱亦多的副经理,40左右的年龄,天津人,长的肥头小耳,见面寒暄了几句话后,我们就把合同给签了。
签完合同,钱亦多说:“龙总有事儿出门了,临走前特意叮嘱我,一定要招待好你,如果你不急着回北京,我就带你到青岛各地方好好转转。”
我客气地说:“我确实打算在青岛玩儿几天,但就不麻烦钱总陪我了,您一天那么忙,我自己瞎转转就行了。”
钱亦多笑了,“说嘛呢!忙嘛忙,乐呵乐呵得了!不方便?还是……”
我谎说:“钱总别误会,这趟来我是带女朋友来的,所以……”
钱亦多一摆手,“明白。”
晚上钱亦多请我去青岛最豪华的酒店吃饭,我心想不吃白不吃,于是打电话把余楠也叫过来。点菜的时候,钱亦多大方地说:“兄弟,不要有顾虑,想吃嘛点嘛,只要尽兴,嘛都成!”
余楠看了我一眼,我说:“没听钱总说吗,不要有顾虑,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我和余楠合力,点了饭店里所有的好酒好菜,当地的特色海鲜是必不可少的,吃的余楠我们俩到最后都直不起身儿来了。
结帐的时候,服务员过来说:“钱总,一共是——”
钱亦多一挥手说:“嘛钱不钱的,记公司帐上!”
出酒店,钱亦多说:“走兄弟,唱歌去,让你领教一下我的歌声,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派!”
去的那家据说也是青岛最好的ktv,一进去见是钱亦多,老板立马就笑脸相迎,“钱总,您来了。”
“别废话,这两个是我从北京来的朋友,赶紧招呼着!”
“好的,没问题,您放心一定招待好。”
进了包房,钱亦多首当其冲,向我和余楠展示了他实力派的歌喉,“姑娘送我一朵玫瑰花,她说美丽花儿好象她……”
钱亦多整首歌唱完,听的我和余楠是撕心裂肺,永生难忘,说他那是噪音都觉得有点恭维他。好在钱亦多有自知之明,唱完一首歌就到一见叫了个姑娘喝酒去了。
我和余楠随意的吃了点东西,唱了几首歌,快到夜里12点的时候,钱亦多已经喝的不醒人世了。我和余楠离开ktv的时候,ktv的老板主动热情的送我们俩到门外,说:“钱总我们会照顾好的,下次光临的时候,再到这儿提钱总就可以。”
我和余楠相视一笑,我说:“有时间一定还会光顾的。”
暧昧的北京(47)
(57)
青岛的海水要比我老家的海水干净的多,躺在柔软的沙滩上,晒晒太阳,看看美女,这样的生活才叫惬意。
余楠穿着泳衣从我面前走过,我差点没流鼻血,余楠看到我色眯眯的且目瞪口呆,提醒我说:“注意保护视力,小心双目失明!”
我揉了揉眼睛,说:“咱能不这么穿吗?”
余楠也躺在了沙滩上,戴上太阳镜,问:“这么穿怎么了?在海边难道应该穿棉衣棉裤?”
我坐起身说:“这么穿容易让人有犯罪的心理。”
余楠也坐了起来,“那我还是先去打个电话吧。”
我不解,“什么意思?”
余楠说:“报警防患于未然呗!省着一会儿让你得逞了之后逃之夭夭,早一点将你绳之与法,也能让一些未婚姑娘免遭蹂躏和残害!”
我有点生气,“不是吧你!拿我当什么人了?我姚远可一向是爱护和体贴姑娘们的,因为我深知妇女等顶半边天,从来不都不敢得罪和怠慢,这一点你心知肚明啊!”
余楠拿下眼镜,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怎么了?进沙子了?”
余楠白了我一眼,然后重新戴上镜子,站起身说:“别往自个脸上贴金了,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好鸟那,你不过也就是个会说人话,不会办人事的蠢鸟。”说完,余楠朝大海走了过去。
我气愤地说:“你才鸟那!也就是我大人有海量,换别的主儿早——”
“早什么?”余楠转身走了回来,气势汹汹的问。
“早躺下享受这温暖的阳光了。”我躺在沙滩上,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场合不适合与余楠发生冲突。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在青岛逗留满5天后,我和余楠依依不舍的在宾馆的前台退了房间。提着行李走出宾馆,余楠说:“青岛太好了,我都不想走了。”
我把自己的行李放进车的后备箱,说:“那正好,我特别喜欢一个人开车在高速上跑,你留下继续畅游青岛,或是再去威海看看都是不错的选择。”
余楠忽然态度坚决地说:“我不!我就坐你的车回去,这样还可以省张火车票的钱呢!”
我笑着说:“怎么突然会过日子了?”
余楠把行李扔进后车座说:“良心发现!赶紧启程到高速公路上去飚车吧!”
(58)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赵冉打电话说明天回北京,叫我下午去机场接她。
我撂了电话开始犯起愁来,赵冉走前说她回来的时候余楠必须搬走,可余楠现在还安稳的住着呢,而且一点走的意思都没有。我起初是打算从西藏回来就说,没想到把赵冉都追到手了,还是没说出来,火这个大呀。
王梓打电话过来说,分别有一件好事和一件坏事跟我说,约我在广场见面。我心想当下对于我来说,最好的事儿就是余楠搬走,最坏的事儿就是余楠她还没搬走,除此之外我都不关心。
王梓见到我就说:“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怎么一脸愁相啊?再说该愁的也应该是我,你瞎起什么哄啊!”
我叹了口气说:“哎,一言难尽啊,还是赶紧说的好事儿和坏事儿吧。”
王梓把手里的纸袋扔给了我,我打开一看是钱,王梓说:“这就是我要说的好事儿,你那8万块钱。”
“那坏事儿呢?”
王梓无奈地说:“从今天起我又无事可做了。”
“浴池呢?生意不是不错吗?”
“生意是不错,只是规划局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要重新规划那快地,我那浴池正好在规划的范围之内,没办法,只好关门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
“还不知道呢,走一步算一步吧。说说你,你愁眉苦脸的怎么了?”
“赵冉明天就回来了,她走之前对我说,在她回来的时候余楠必须从我那搬走,否则后果很严重。现在余楠还在我那住着呢,要是赵冉问了我怎么办啊我!”
“这事儿你可得考虑清楚了,虽然得罪谁都不好,但最后终要得罪一个,哪头轻哪头重可要掂量好了。”
我心想我就是掂量不出轻重所以才愁呢。赵冉要求让余楠搬走在理,因为她是我女朋友,有一个女的在我身边她不放心理所应当/我让余楠搬走虽然也在理,但终究不是说说这么容易,首先她是我多年的朋友,其次在我那住的时候也很照顾我,重要的是还点其他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好感,我不想伤她。
“我到有个办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你说说看?”
“能不能让晓筱跟余楠说一下?”
王梓想了想说:“嗯,也行,总比你亲自对余楠说要好,我现在就给晓筱打电话。”
我回到家的时候,余楠还没有回来,应该是被潘晓筱叫去了。我坐在客厅里坐立不安,不知道余楠一会儿回来会怎样。
余楠回来后,我尽量让自己显的跟没事儿人似的,不过余楠好象也如此,我看不出她和平时有什么不同,我开始怀疑潘晓筱到底和余楠说了没有。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打电话给王梓,小声问:“晓筱跟余楠说了吗?”
王梓说:“说了吧,余楠刚从我这儿走没多大一会儿。”
我问:“从你那出来,你看她神志正常吗?”
王梓说:“相当清醒。”
我说:“行了,那没事儿了。”
如果按照我之前的推理,余楠应该回来后和我大发雷霆的,之后提着行李摔门走人,不知道怎么今天这么异常,不声不响的,一回来就进厨房做饭去了。
“姚远,吃饭了。”
“啊,我知道了。”
饭桌上依旧风平浪静,像往常一样,余楠会习惯性的往我碗里夹菜,谈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吃完饭后我去洗碗,她去看电视,和平常一模一样,没有半点不同。
我现在只企求明天赵冉不会问及此事,多给我点时间,好让我有机会把事儿跟余楠说清楚。
暧昧的北京(48)
(59)
在机场接到赵冉后,发现她的发型变了,我双手搂着赵冉的腰,脉脉含情的看着她说:“婆儿,头发怎么变短了?”
赵冉也抱着我神情地说:“工作需要呗,剪的时候把我心疼坏了。”
我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说:“变可爱了。”
赵冉的小脸有点红,“我不在这段时间都去哪野了?”
我把她抱在怀里,“就去青岛出了趟差,特没劲!”
赵冉抬头看我,有点不相信地说:“你自己去的?”
我觉得这个话题不益继续进行深入的探讨,“不然谁陪我去啊。不说这个了,吃点什么去吧?”我把赵冉的行李包放到了车上。
我上了车,说:“上车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赵冉站在原地不动,表情严肃认真地说:“余楠搬走了吗?”
怕什么来什么,我转移话题:“说她干嘛,你不是最爱吃泰国菜了吗,新源西里……”
“她还没搬走是吗?”赵冉开始较起真儿来。
我紧忙下车抓住赵冉的手,正准备和她解释的时候,赵冉态度坚定的甩开我的手,表示失望的从车里拿出她的行李包,伸手叫住了一辆出租车。
我再一次拉住赵冉的手,急切地说:“能再多给我一点时间吗?我一定会让她搬走,行吗?”
赵冉很气愤地说:“我给你的时间还不够多吗?咱俩没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在你那住了,现在在一起了她还不搬走是什么呀?姚远,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做为你的女朋友,我一次都没去过你那,你认为这很合适对吗?如果你觉得让她搬走就件很难的事,那你不用为难了。”
我松开了赵冉的手,目光呆滞的看着她坐的出租车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点燃一根儿烟,倚靠和车,心情错综复杂。可以明确的是,我不想也不愿意失去赵冉,同样也不想伤害余楠,但现在的情况是逼着我必须去伤害一个人,而那个人又不是赵冉,就剩下余楠了。
记不清给赵冉打了多少个电话,赵冉先是不接,后是关机,她关机我也打,心情郁闷到了顶点。
回到家,坐在客厅里一根儿接一根儿的抽着烟,脑子乱的很。余楠下班回来看到我抽烟什么都没说,我想她应该知道是为什么愁眉不展,不然要是往常她看到我在家里抽烟是一定要和我发火的。
余楠换上拖鞋,正准备往自己房间里走,我说:“我有事儿跟你说。”
余楠像是没听见一样,走进房间后随即将门关了上,我走到门前,舒了口气说:“我想你都已经知道了,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你搬走吧。”说完,我刚转过身,余楠房间的门就开了。
“我不搬走!我为什么要搬走!我还没住够呢!”余楠歇斯底里地说。
“对不起,我也没有办法。”我无奈地说。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搬走!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余楠的话很难让我保持心平气和,“你理智清醒点行不行!我现在又有新的女朋友了,她不喜欢你住在这里,所以你必须走,懂吗?”
“我不懂!你有女朋友关我什么事?我为什么要走!”
“咱讲点理成吗!这是我租来的房子,是我跟人家签的租房合同,你凭什么胡搅蛮缠的说不走就不走啊!我再次通知你,尽快,最好的是马上就离开这里,不要影响我和我女朋友的关系,听明白了吗?”
余楠哭的泪流满面,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余楠没有再说话,只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我的心一下子就平静了,平静的像从来都没起过波澜。,余楠,对不起,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现在我没有办法,我只能让你走,否则我将失去赵冉。
一夜未眠。
天刚放亮的时候,我清晰的听到开门和关门的声音,我头重脚轻的走出房间,看到余楠房间的门敞开着,里面除了张床外空空荡荡的。
我想追出去,但又突然打消了这个念头,余楠走了,我的心就如同眼前的房间,也空空荡荡的。
(60)
余楠走了,赵冉的气依然没消,打她的电话要么不接要么关机,没办法我只好找杨紫去求助了。
杨紫得知余楠从我那走了以后,杨紫夸奖我说:“姚远,你这事儿办的像个男人!”
“难道在你眼里我一直是个女人?”我无精打采地说。
杨紫笑了,“我们女人的队伍里坚决不欢迎变性人。”
我一点也笑不出来,也急不起来,“帮我想想办法吧,余楠都从我那搬走了,赵冉她还是不理我,怎么办啊?我都快愁死了。”
“自作自受!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们俩的事我不太好掺合。”杨紫说起了风凉话。
“别啊!”我生怕杨紫真的会作壁上观,“你得好人做到底啊。都把我扶上马了,怎么也得送我一程吧。不掺合就搅合,总之这事儿你不能不管!”
“什么叫搅合啊?合着你和赵冉在一起我竟跟着搅合了?那我还是别搅合了,万一出点别的什么事儿,我可负不起责任。”杨紫不乐意了。
“我这个人一着急就爱说错话,不是搅合不是搅合,你当我没说行了吧,你就帮我吧,你不帮我……”
“哎!你干什么呀,别哭啊……”
我使出了干打雷不下雨这一招,看杨紫的反应是见效了。
“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呀!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警察要是看到了我就说不清楚了,身份证我都没带。”杨紫很担心地说。
“你答应帮我我就不哭了!”我双手捂着脸,从手指缝中看着杨紫说。
“好好好!怕了你了,我答应你行了吧!”杨紫连忙答应。
“那你说吧,我没事儿了。”我假装哽咽地说,还拿着纸巾擦眼泪。
杨紫伸手摸了一下我的眼眶,奇怪地说:“眼泪呢?怎么一点都没湿啊?”
我理直气壮地说:“你还想看到我流眼泪了你才肯帮我啊,赶紧说吧你!”
杨紫无可奈何地说:“姚远你真行,没想到你还会这手儿,看来和赵冉在一起真是没白呆呀,都学会演戏了!”
我笑着说:“我们这叫妇唱夫随。”
杨紫白了我一眼,“拿上花,再去赵冉家一次。”
“完了?”
“完了。”
“再使这招还能行吗?”
“懂的什么叫屡试不爽吗?”
“那我还是先看看天气预报吧。”
“干什么?”
“别再让雨淋了呗。”
暧昧的北京(49)
在赵冉家的楼下,我打电话把赵冉叫了下来。赵冉看到我,很不情愿的向我走了过来。
我一只手背在身后,嬉皮笑脸地说:“婆儿,还生我气呢?”
赵冉板着脸说:“找我有什么事快说吧。”
“你看!这是什么?”我从背后把玫瑰拿了出来。
赵冉从我手中拿过玫瑰花,疑惑地问:“就这一朵?”
我肯定地说:“没错,就这一朵!”
“切,太没诚意了!”赵冉把花往我怀里一扔,转身就走了。
我上前紧忙拉住赵冉说:“婆儿,别走啊,我还没跟你解释我送这一朵玫瑰的含义呢!”
赵冉不屑的看了一眼我手里的花,说:“一朵玫瑰能有什么含义啊?”
我解释道:“你可别小看这一朵玫瑰花,首先它代表我对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想念;其次还代表我对你一心一意一成不变的情感;最后希望你能一如既往的接受我对你一往情深的爱!”
赵冉有点被感动了,一把抢过玫瑰花闻了一下,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我真怕你在余楠身上一失足成千古恨,到时即使你再送我一朵玫瑰花,我也只能一笑置之,咱们的俩的关系只能是一刀两断一了百了了。”
我把赵冉抱在怀里,深知她已经原谅了自己,兴奋满足地说:“有了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爱别的女人了——除了我妈;有了你我这辈子都只怕你一个人——除了我爸;有了你我这辈子就只听你一个人的话——除了我爸和我妈他们俩,我爱你!”
赵冉哭了,她流的是幸福的眼泪。我给她擦着泪水,说:“你也爱我吗?”
赵冉肯定并使劲儿的点头。
我笑着要求:“那亲我一下呗?”
赵冉小脸儿红红的,害羞的低下了头。忽然手搂着我的脖子,我们俩的嘴紧紧的贴在了一起。此情此景下,我情不自禁的飘了。
(62)
余楠从我那搬走后,我和她就再也没联系过,听潘晓筱说余楠去了香港,说是散心去了,我真希望她快些好起来。
日子依然需要一天一天的挨,我和赵冉和好也没多久,她就又要去拍戏了。赵冉为了能和我多在一起,接拍的都是拍摄周期比较短的电影。她喜欢表演,我就得支持她,虽然很舍不得让她走,但忍痛割爱的还是会把她送到机场,直至她坐的航班起飞,我才会失落的离开。
王梓整日无事可做愁的厉害,我下班后他叫我去打篮球,这让我顿时兴趣高涨,因为我已经很久都没打过篮球了,上次摸篮球估计还得追溯到去年的8月份,现在算来也应该有一年多的时间了。
我和王梓去了北体大的篮球馆,那的高手比较多。运了几下球投了两个篮,发现球技已稍有退步,不过毕竟当年也是系队的主力控球后卫,熟悉了一会儿后,又找到了当年的感觉。
王梓球儿打的也不错,但突破不是他的强项,他的强项是外线远投,在大学那阵儿他是我的第一替补。忆往昔,他也曾上演过最后绝杀的好戏,但现在想起来却都成了过眼云烟的故事。
王梓一手掐腰一手抱着球儿,说:“oneonone?”
我笑了,“你行吗?”
王梓不服气,“怎么的?瞧不起我?”王梓背对着篮筐,将球随意的向后一扔,球擦了下篮板进了篮筐。
我说:“来吧,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也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手!”
王梓讲规则:“六个球,三分算两,我先打。”
王梓站在三分线外,我站在罚球线的位置将球击地传给他,他接过球抬手就是一记三分,球应声入网,王梓高举右手攥着拳头,得意地说:“二比零。”
我一看这么打下去可不行,再让他进两我就输了。这次再发给他球给后,我随即贴身防守,这招果然奏效,他刚运了两下球,就被我给断掉了。
换做我进攻,我的策略就是在突破中寻找机会,因为突破毕竟是我强项。我先做了一通儿眼花缭乱的跨下运球,王梓在左顾右盼不知如何防守之际,我一个跨下运球接转身,轻松的就把王梓给过了,之后就是一个递手上篮,球进后场边响起了掌声和叫好声。
我和王梓向场边看去,我笑了,我走过去说:“你也在啊?见笑了?”
林子华也笑着说:“哪里哪里,球技相当精湛,让人叹为观止,水平至少可以打cba了。”
我不好意思了,“你就别恭维我了,你也是来打球的?”
“是啊,”林子华指着身边的两个人说:“人家见我们三个人都没人跟我们打,非得是五个人才行。”
王梓在一边说:“加上我们俩不是正好五个人嘛,刚好可以跟他们凑一场。”
林子华迫不及待地说:“太好了!走吧,我们三个都不太会玩儿,就看你们俩的了。”
我谦让道:“别别别,看大家的,篮球是五个人的。”
暧昧的北京(50)
对手据说很强,五个人中有两个是校队的主力,而且都是一米九以上的内线,这对于平均身高在一米八的我们,而且是临时组队的我们是个不小的考验。
比赛开始后,对手由于内线实力明显,所以频频强打内线,在几次进攻被他们打成后,我们不得以使用了双人包夹的战术,效果十分明显,我们利用对手失误的机会,快攻得了不少分。
对手见内线强打不成,改在外线放炮。可惜精准度有待提高,屡投不中。我们就利用对方投不进的机会,屡屡快攻,屡屡得手。最精彩的一次当属王梓抢下防守篮板。一记长传过中场,下快攻的林子华接到球后,见没有防守球员,就站在三分线外稳稳的投进了一个三分球,对手的信心被彻底的击垮了。同时也看的出,林子华赛前的说的有点谦虚了。
我们大比分领先,对手再也无心恋战,比赛结束后,双方相互礼貌的握了下手以示友好,毕竟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为庆祝比赛胜利,林子华说他请客吃饭,可没没等走到饭店的时候,他带来的那两个人就提前走了,说是有事儿,下次再聚,没办法,只好我们三个人去庆祝了。
饭桌上,林子华高兴地说:“来来来,为了我们临时组队成功,和比赛的胜利干一杯!”
一饮而进后,林子华关切地问:“姚远,你追那女孩成了吗?”
王梓接过话茬帮我回答:“能不成吗!那个女孩可不简单,还是个演员呢。”
我感激地说:“能成还不是多亏有你们的帮助吗,要靠我一己之力肯定没戏。”
林子华若有所思,“谁让咱们是朋友呢,举手之劳的事儿,不足挂齿!”
王梓说:“来,为了我们友谊能地久天长,走一个!”
喝完酒,林子华说:“姚远,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说?”
我笑了,“有什么就直说。”
林子华直言不讳:“现在演艺圈多乱呀,今儿跟这个明儿跟那个的,说实在的,我要是想找个女明星明儿个我就能领来,但我为什么没找呢,我想你们也知道为什么。你和那个女孩也有一段时间了吧,你们俩在一起一共能有几天呀?她长时间的在外拍戏,少则个把月,多则小半年,你就能保证她不会移情别恋?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反正这事儿你得有心理准备,得提防着点。可能我这话说的有点偏激,但做为朋友是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家之言,仅供参考。”
我故作轻松地说:“说的有道理,说的有道理。”听林子华这么一说,心里多少有点犯嘀咕。
王梓也忧虑地说:“既然你们俩也是真心想在一起,不行就让她换个工作吧,反正干啥不活人啊。当演员是风光有面子,可做为演员家属太担风险了,这一天担惊受怕的谁受的了啊。”
我将一杯酒一口气喝了下去,“她特别喜欢她的工作,而且当演员是她从小的梦想,我要是让她改行去做别的,有点强人所难,想说服她不太容易。”
“演艺圈是乱,但并不代表所有人都那样,因人而异。”林子华安慰了我一句,随即又担心道:“主要是有激|情戏受不了,从电视看是一次,幕后不定几次才能过呢,这不白白便宜了那男演员了吗。”
我一听林子华的话,陌名的有点想发火,为了抑制这种情绪,我无语的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脑子不由自主的就往曾经看到过的激|情片段上想,越想越觉得窝火。
王梓看出了我的不悦,给林子华使了个眼色,林子华立即转移话题说:“不说这个了,咱们说点高兴的事儿。”
(63)
回到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越想越睡不着,越睡不着越想,越想越生气。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12点了,我拿过电话给赵冉打了过去,只响了两声,电话就接通了。
“宝贝,还没呢?”赵冉打了个哈欠说。
“你不也没睡呢吗,干什么呢?”我没好气地说。
“刚洗完澡,正准备上床睡觉呢,是不是想我了?”听的出,赵冉在电话的那头肯定一脸幸福的摸样。
“哼!”我冷笑了一声,“我都快想死了!”
“你喝酒了吧?”赵冉担心地问。
“是啊,喝了很多,因为我不高兴,不高兴我就想喝酒!”我抬高声音说。
“你怎么了?工作不顺利?”赵冉的语气有点焦急。
“别问这些没用的,我就问你,你现在拍的电影叫什么名?”
“爱在半梦半醒间,怎么了?”
我心想完了,爱要是半梦半醒之间肯定要出事儿啊,毋庸质疑这肯定是部感情片,现在的感情片有几个不整那个的,我的女朋友跟一个男的那样,我……我不敢再想下去。
“喂?你说话呀,别让我担心行吗?”
“担心我?我可承受不起这种待遇,你还是留着担心别人吧。”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说话阴阳怪气的,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啊?”
“听不懂就自个儿琢磨去吧,反正告诉你,我现在很生气!我很气愤!”
挂了电话,赵冉紧接自个又打了过来,我用被捂着耳朵,充耳不闻。可是赵冉很执着,一个劲儿的打,我实在受不了了,就把电话上的电池给拿了下来,把电话扔到一边儿准备睡觉,可惜却仍然睡不着。
昏昏沉沉的到了天亮,我起来洗了把脸打算出去跑步。余楠虽然走了,但我这跑步的习惯也养成了,一天不跑就觉得心痒痒,身体哪哪都不听使唤,干什么都没有精神气儿。
刚想开门,敲门声就响了。我纳闷这么早会是谁呢?把门打开,让我既诧异又感动。
我揉了揉眼睛,确定了一下自己并不是在做梦,“你怎么回来了?戏拍完了!”
赵冉没说话,眼泪先流了下来,之后扑到我的怀里,我有点手足无措。
“你怎么了?别哭啊!”
“你说,你昨天晚上那话是什么意思?”
“你就因为这个特意连夜飞回来的?”
赵冉不语,我在内心深处深深的责备自己,多好的女孩啊,爱一个人就要爱屋及乌,怎么可以偏听偏信呢。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看见赵冉有激|情戏出现在我的电视或电脑上,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将其砸之,因为我受不了刺激。
暧昧的北京(51)
赵冉坐在沙发上,我边给她擦眼泪边给她讲笑话,直到她露出笑容,我的心才踏实平静下来。
“余楠在这儿住的时候住哪屋?”赵冉左右看了看说。
“那屋。”我用手指了一下,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赵冉走进去看了看,见什么都没有又走到了我的卧室,翻了翻柜子看了看抽屉,我好奇,便问她:“你找什么呢?要不你告诉我我帮你找?”
赵冉根本就不会我,出了我的卧室,又到阳台、客厅、卫生间、厨房搜查了一圈,毫无收获后,自言自语地说:“怎么可能没有呢?”
“大妈,你找什么呢?”我很不解,开玩笑地说。
“你叫我什么?”赵冉没听清。
“没什么,我问你找到了吗?”我见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马上转移话题。
赵冉摇了摇头,随即走到我面前,正颜厉色地说:“你把余楠给你信物藏哪了?”
“信物?”我不知所云。
“对!”赵冉一本正经地说:“比如说手表项链之类的,有没有互送过?”
“没有,从来没有过!”我实事求是地说。
赵冉半信半疑,走到我的房间把余楠买给我见她父母的衣服给拿了出来,问:“这你自己买的?”
“这个,不是。”我面露难色。
“那是谁买的?”
“余,余楠买的。”
赵冉把衣服往沙发上一扔,坐在沙发上生气委屈地说:“你骗我,不是说没有吗?”
我连忙说:“这不能算信物吧?你不说手表项链之类的才算吗?”
赵冉气冲冲地说:“这也算,她给你买的就算!”
我解释道:“别生气啊,你听我说,是这么回事儿,那次吧,我去余楠家,余楠的父母……”
“什么?你还去她家见她父母了?”赵冉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我使劲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心想我怎么这么傻呀,怎么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呢,这不跟自己较劲吗。
“婆儿,你听我解释,我……”
“闭嘴!我不听!你居然去她家里见她父母,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呀!你都没见过我爸妈呢!我不干!我生气!”赵冉说着话眼泪又流出来,看的出来她是真生气了。
“就是普通朋友关系。”我突然急中生智,“她家要买房子,她爸妈想见见我,看看房子,余楠又是我的大学同学,我怎么能说不见呀!”
“真的?”赵冉疑惑的看着我。
我见善意的谎言见效了,便继续编道:“真的呗,余楠在我这儿住了好几个月,一分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