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北京第11部分阅读
相北了,他起身左右看了看,严肃认真的对我们说:“这是婚礼又不是葬礼,你们哭什么呀!”随即萧相北走到司仪面前,示意司仪赶紧控制现场,却不想司仪也已经哭的稀里哗啦,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了。再看王梓和潘晓筱,两人像粘在了一起,抱头痛哭,泣不成声。
萧相北索性一把抢过司仪手里的话筒,不高兴的质问司仪:“你怎么回事儿,看这婚礼让你主持的,都成什么样儿了!”
司仪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无奈地说:“没办法,我主持过无数场的婚礼,从来没遇见过这么感人的场面,真是太感人了。”说着,司仪又抽噎了起来。
萧相北不客气的推了一把司仪,气愤地说:“行了行了,你赶紧下去吧。”
司仪离开后,萧相北又叫过伴郎伴娘把王梓和潘晓筱给搀回了后台,这时在在坐参加婚礼人的情绪才稳定缓解了许多。
“大家好,我叫萧相北,是今天这对新人的朋友,希望大家不受刚才的影响,我想大家和我一样,既然都是来参加婚礼的,就应该乐乐呵呵的是吧?”
“是!”所有人齐声应和道。
“好,既然大家的想法与我一致,那我宣布婚礼典礼到此结束,下面正式开席,希望大家都吃好喝好。”
萧相北走回来坐下,我连忙夸他:“行啊,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一手。”
萧相北也不谦虚,“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何止这一手,要不我怎么叫大侠呢!”
“没错没错,”余楠也有乐模样了,“大侠手多着呢,今天这不就让大家开了眼,让大家知道什么叫马王爷有三只手。”
余楠此言一出,我们这一桌就了,乐的前仰后合的。萧相北也如此,都来不及反驳余楠一句。
林子华回来后,看到我们的样子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的看着我问:“刚才不还哭着呢吗,怎么现在可晴天了?”
我恢复常态说:“别提了,刚才萧大侠力挽狂澜来着,可惜你没看见,可惜。”
我这么一说立马勾起了林子华的兴趣,“快快快,再跟我说一遍,也让我跟着高兴高兴。”
萧相北一真正经的把刚才的事儿又讲了一遍,我和赵冉懒的听就离开了婚礼现场。
“怎么样?这样的婚礼头回见着吧?”
赵冉喜形于色地说:“确实,我参加过那么多的婚礼,还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儿。你的这些朋友都太逗了,经常和他们在一起肯定会皱纹变多的。
我把赵冉拥到怀里,亲呢憧憬着说:“婆儿,要不咱们也结婚吧。你看咱们现在的年龄也不小了,也到该结婚的年龄了。等到过几年再要个孩子,我就无欲无求了。你想我怀里抱着你和孩子,那感觉,无法形容!”
赵冉小脸红红的,低着头左右看了看,小声说:“臭美,谁说会肯定嫁给你跟你结婚了,白日做梦。再说你也不怕让人家听见,多不好啊。”
“有什么呀,听见能怎么样,咱们俩你情我愿,自由恋爱,碍着别人什么事儿了!”我故意放大了声音,结果引来了旁人的侧目。
暧昧的北京(63)
“行了,嚷嚷什么呀,竟给我丢人现眼。”赵冉瞪了我一眼说。
“这么说你同意了?”我赶紧陪上笑脸说。
“同意你什么呀?”赵冉跟我装傻。
“结婚啊!”
“结婚?”赵冉笑了笑,甩开我的手说:“早着呢,观察观察再说吧。”
我想拦住赵冉再跟她说说,可惜赵冉独自回了婚礼的现场,留我一个人在那无所适从,尴尬的很。
我也准备回婚礼现场的时候,一转身,刚好看到了余楠,看她的样子好象已经在我身后站了有一会儿了。
“你怎么也出来了?”
“怎么,你也有结婚的打算?”余楠所问非所答,表情凝重的看着我说。
“是啊,是有这个想法。”我承认了,因为我觉得和余楠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不过好象是你一个人一相情愿啊,赵冉似乎并没有和你同样的想法。”余楠说这话时有点得意。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轻松的笑了笑,便一个人回了婚礼的现场。
王梓和潘晓筱已经开始向客人们敬酒了,敬到我们这桌的时候,余楠刚好也回来了,神情看上去从容淡定。
“瓜子晓筱,你们怎么搞的?怎么能把我们这些参加你们婚礼的贵宾都给弄哭了呢,太不象话了!”杨紫责怪道。
“就是就是,”余楠接茬发难说:“今天你们小两口必须每人自罚三杯,不许讨价还价。”
王梓喜形于色地说:“罚三十杯我都没意见,不过我首先必须敬咱们萧大侠一杯。由于我今天真的是太高兴了,喜极而泣,差点耽误了正事儿,如果不是大侠及时出手,后果将不堪设想。来,咱哥俩走一个!”
“谁让咱是哥们呢,无须多说,全在酒里呢。”
两人各自畅饮一杯后,杨紫催促道:“赶紧的吧,我们也不让你喝三十杯里,就六杯就成,你和晓筱一人三杯。”
潘晓筱有点面露难色,王梓看到后连忙跟大家解释:“这六杯酒我一个整吧,晓筱她不胜酒力。”
“少扯。”余楠毫无给面子地说:“必须喝,谁让你们俩结婚来着,你们不喝谁喝呀!”
王梓示意我帮忙说几句好话,放过潘晓筱。我笑着说:“瓜子你们俩就认了吧,今天你们俩是挨整定了。”
王梓无奈地说:“我是没事儿,可晓筱她……”
我立即明白了王梓的真正意思,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大家都心领神会了,不再继续要求潘晓筱非喝不可了。
我说:“晓筱可以不喝,但是你必须得喝。这样吧,看你还有很多桌的酒没敬的份儿上,我们就姑且先放了你,不过晚上我们可是不会对你客气的。”
王梓笑着说:“我奉陪到底。”
林子华提议说:“来,我们大家一起敬瓜子一杯吧。”
一桌子的人纷纷起立举杯,异口同声地说:“祝你们小两口的爱情甜蜜,生活幸福,早生贵子,白头到老。”
王梓和潘晓筱满脸堆笑地说:“谢谢,谢谢!”
王梓和潘晓筱刚转过身准备向下一桌敬酒,杨紫忽然叫住潘晓筱说:“晓筱。”
“怎么了?”潘晓筱问。
“孩子生下来后我当他干妈啊。”杨紫小声地说。
潘晓筱一听就乐了,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做了个ok的手势。
“还有我还有我呢。”余楠连忙举手,争先恐后地说:“这个人人平等我跟你说,当大辈儿的事儿可不能落下我,我长这么大还没当过大辈儿呢,当过最大的辈儿不过才是姐而已。”
萧相北被余楠彻底打败了,说:“赶紧让他们小两口走吧,一会儿打算当干爹干妈的都到我这来报名,我统计一下后会把名单交给晓筱他们俩,好统一安排。”
王梓和潘晓筱的正式结合,做为朋友的我们都很为他们俩高兴。酒席上,萧相北喝了很多的酒,可能是喝的太尽兴了,还和余楠玩起了打赌,这让我们突然都有了幸灾乐祸的心理。
婚礼现在有助兴的乐队是结婚现场必不可少的,余楠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唱歌的女歌手,激萧相北说:“大侠,如果你敢上去亲一下唱歌那女的,瓜子欠你那一万块钱我替他还你怎么样?”
其他人一听谁都没言语,知道余楠这是开玩笑呢,萧相北才不会上余楠的当呢。可事情偏偏出乎大家的意料,萧相北借着酒劲儿,硬是说:“说话算数,如果亲那女的一下,你就替瓜子还我那一万块钱?”
余楠肯定地说:“说话当然算数,不过我只是怕你不敢去亲?”
“切,小瞧我!”萧相北一拍桌子,勉强站起身来说:“瞧看吧各位。”
杨紫见萧相北真的要去,抓住他的胳膊,警告说:“你敢去!我不许你去!”
“你松开!”萧相北这会儿哪还管那个,甩开杨紫的手,踉踉跄跄的就向唱歌的那个女的走了过去。
“大事不好啊!”我焦虑地说。
“他不会真的去亲吧?”赵冉担心地说。
“他肯定敢,现在酒精正在起着作用呢。”林子华忧虑地说。
“我这不是间接的闯祸吧?”余楠显然后悔了自己与萧相北打的赌,可惜后悔已为时已晚。
杨紫死死的盯着萧相北,面色早已变成了铁青。王梓从一边过来,顺着我们的眼神看过去,不解地问:“你们这都看什么呢?”
“年度大戏!”我说。
“咳,我一手导演的,大侠领衔主演,结局惨不忍睹啊!”余楠低下头,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暧昧的北京(64)
萧相北晃晃悠悠的走到正在唱歌的那个女孩面前,女孩看到萧相北正在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被吓的突然停止了歌唱。她身后的键盘手和鼓手也停了下来,都在不知所措的看着萧相北。
萧相北一把夺过女孩手里的麦克风,女孩被吓的向后退了一步。萧相北乘胜追击,过去双手把女孩抱在自己怀里,嘴在女孩的脸上一顿乱亲。
这种场面让所有人都惊呆了,之前的热闹在顷刻之间就变成了鸦雀无声,目光都对准了台上的萧相北,似乎在欣赏一出舞台剧。
赵冉紧紧的搂着我的胳膊,很担心地问我说:“瓜子不会被当成流氓吧?”
我心有顾忌地说:“放心吧,没事儿,一会儿大不了他给人家赔礼道歉就是了,不会有事的。”
人算不如天算,我这儿话音刚落,更糟糕的事就发生了。女孩被萧相北亲到后,居然抽风晕了过去。这时在女孩声后的键盘手和鼓手才有了反应,推开萧相北,一个人叫女孩的名字,另一个人拿出电话拨120。
萧相北知道自己成功了,向我们这一桌人挥手致意,他面带微笑的表情让人很想上去揍他。
杨紫终于忍无可忍了,泪流满面的走到萧相北面前,狠狠的给了萧相北一记耳光,然后跑离了婚礼现场。
“我去看看她。”赵冉紧随其后追了出去。
萧相北被打的有点晕头转向找不着北,现场的其他参加婚礼的人在这时都开始纷纷退席了,王梓见事已如此,也只好让自己的婚礼在这样看似闹剧的收场而结束了。
最后,在王梓好说歹说的情况下,赔了那乐队的姑娘两千块钱,才算是把事给平息了,只是大家伙的兴致完全没有了。
王梓扶着已不醒人世的萧相北,无精打采,郁闷至极地说:“得,今儿就到这儿吧,各位都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不忙的就回家歇着吧。”
我说:“别啊,我们还等着晚上闹洞房呢。”
林子华也说:“就是就是。”
王梓摆了摆手,“姨是也没用,你们想闹洞房,我还怕你们把未来的儿子给吓着呢。不说了,大侠我负责送回去,你们就该干啥干啥去吧。”
“瓜子,今天我……”余楠虽然知道是她搅了婚礼,但她更明白现在道歉似乎无济于事。
“什么都别说了,这不算什么,至少让参加我婚礼的人都知道了,我王梓的婚礼和别人的是不一样的,我没收他们的开眼费就算便宜他们了。”
王梓搀着萧相北步履蹒跚的走了,我看了看表说:“没事儿我也走了,不知道杨紫现在怎么样了。”
林子华说:“你走了,我们俩呢?”
余楠委屈地说:“你不会是想让我众叛亲离吧?”
我笑着说:“哪有那么严重,好了,你也别多想了。林子,你和余楠正好顺路,你就负责把余楠送回去吧。”
“他送我回去?”余楠不屑的看了林子华一眼。
“怎么了?他可是钻石王老五,年轻有为,我跟他简直没法比。”我拍了拍林子华的肩膀对余楠说。
“还是算了吧,”余楠不在乎地说:“我自己开车来的,一会儿我还得去公司呢。”
余楠走了,林子华埋怨我说:“这样的大小姐我可承受不去,让我送她我不等于羊入虎口吗。”
“得了吧,你这是护花未遂,心有不快吧。”我开玩笑说。
“绝对不是。女人是老虎不知道吗,韩真真我还搞不定呢,我哪还有心思想别的,我是很专一的。”林子华信誓坦坦地说。
“我相信你是专一的,这年头纯情少男可不多了。”我忍俊不禁地说。
(74)
忙完近来公司的一大堆事情,整个人就像被上满了发条后突然松了下来一样,轻松无比。
晚上下班,韩真真叫我等她一会儿,说是有事跟我说。我着急的在停车场来回的踱着步子,心想晚上和赵冉说好了的一起出去吃晚饭,我要是去晚了后果一定很严重,一直研究关于她搬我那去住的事儿肯定又要无限期的延长了。
韩真真从远处走过来说:“你猴急的这是干什么呢?”
“没什么,有事儿你就说吧。”我说道。
“陪我去看电影,然后再去吃饭。”韩真真说着便上了我的车。
“这就是你要和我说的事儿?”我问。
“是啊,怎么了?”韩真真认真地说。
“能不能下次啊,我……”我打算拒绝韩真真的要求。
“不能!”韩真真态度坚决地说。
“为什么?”
“我要惩罚你的事儿,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韩真真提醒我说。
“惩罚我?”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你的忘性可够大的啊,今天距离我上次因人为而喝的不醒人世还不到一个月吧?”韩真真再次提醒我,表情开始变的有点严肃了。
我忽然恍然大悟,想起了韩真真说的是那次我故意说她能喝酒,结果被那几个老总灌多,后来让林子华送她回家的事儿。没想到韩真真的记性这么好,居然还记得这事儿,我以为她说说就忘了呢。
“你不是想不认帐了吧?”韩真真冷冷地问。
“那怎么可能,”我否认说:“我只是想知道你打算罚我什么?”
“我说了,陪我看电影,吃饭,就这个。”
“就这个?”
“不然呢?”
“好吧。”我咬牙答应了下来,心想眼下还是讨好上司比较重要,陪赵冉吃饭以后有都是机会,要是赵冉知道了她应该也会理解的。
暧昧的北京(65)
“赶紧上车吧。”韩真真见我同意了,脸上立即绽放出了笑容。
“你的车怎么办?”我瞄了一眼韩真真的车说。
“就停这儿吧,反正也丢不了。”
“那行,我搭个电话,打完咱们就走。”
到了电影院的门口,见前来看电影的人络绎不绝,我问韩真真:“看哪部片子啊?”
“当然是《投名状》了。”韩真真指着巨幅的宣传海报说。
“好,我去买票。”我说。
“行,咱俩分头行动,你去买票,我去买吃的。”
我买完票出来没多一会儿,就见韩真真手里大包小包的提了一大堆东西。她看见我说:“别愣着啊,过来帮忙。”
我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塑料袋,掂了掂还真有分量。我问:“这都是什么呀?”
“好吃的呗!”韩真真说话的表情就像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一样。
“这么多你吃的完吗?”我有点担心。
“不还你呢吗,我吃不了的你全包了,撑死你!”韩真真坏坏地说。
最毒妇人心,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假。不过想要把我撑死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看到这些零食我突然变的有食欲了,原因到并不有多喜欢这些垃圾食品,而是我确实有点饿了。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进去吧。”韩真真看了看表说。
我和韩真真还没走出两步,在我们的前面就有两个我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我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但心却在刹那间变的有些忐忑。
“你怎么了?哪不舒服?”韩真真见我突然停止不前了,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情。
“没怎么,没事儿,进去吧。”我挤出一丝牵强的笑说。心想可能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看错了,不会这么巧的。
进了影院,找到座位后,韩真真变开始狮子大开口的吃了起来,真没想到外表看似柔弱的韩真真实际上确是那么的能吃,只是吃相称不上雅观而已,看的我一愣一愣的。
“你看我干什么呀?你怎么不吃啊?”韩真真奇怪地问。
“哦,我怕吃多了,一会儿去厕所赶不上影片精彩的地方。”我回过神儿来说。
“没劲!”韩真真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瓶可乐给我说:“使劲摇一摇。”
“摇它干什么?”我不解地问。
“我喜欢喝可乐之前摇一摇,这样好喝。”韩真真边吃边说。
“有病。”我不情愿的小声嘟囔着说。
我有一下无一下的摇着,因为影片已经开始出字幕了,所以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了电影上。
“一定要使劲摇懂吗?看你有气无力的样儿。”韩真真对我的敷衍了事很不满意。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我使劲晃了两下,不耐烦的把可乐还给了韩真真。
“姚远我跟你说,你别不情愿,这是做事态度的问题,一件小事儿都做不好,怎么可以胜任更重要的工作呢。”韩真真开始跟我打官腔,教训起了我。
“我错了韩董事长,行了吧。”我觉得根本没必要在这种场合跟一女流之辈斤斤计较,让别人看见了显的我不男人。“我请您给我演示一遍怎么摇你手里的可乐可以吗?”
“这就对了,做什么事都要虚心,不懂就要问嘛。”韩真真得意地说:“好吧,我就不辞辛苦的教授于你吧。”
我无可奈何的看着韩真真来回摇晃手里的可乐,心想幸亏是瓶可乐,这要是一个人非得让她摧残死不可。
摇了n下之后,韩真真对着我心满意足地说:“这么摇才会好喝呢。”说着,她就把瓶盖给拧开了,结果可乐如泉水一般,喷薄而出,不仅渐了我一身,我身边的人也受到了牵连。
“哎,怎么回事儿,没长眼睛啊……”挨喷的那个人开始骂街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替韩真真向人家道歉。
“姚远?”
“杨紫?”我仔细一看真是杨紫,心想喷到她就没事儿了。但往她身边再一看,我立刻就傻了,原来之前我并不是看错了。
“你不是给我打电话说有事儿吗,怎么来……”赵冉看到我身后的韩真真,她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脸色也由诧异变成了严峻和冷酷。
“这是怎么回事儿,把话说清楚了。”本就被喷了一身可乐的杨紫,再看到我和一女的在一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大有不依不饶的架势。
“你们俩听我解释……”
“不用了。”赵冉冷冷地说:“阿紫,我们走。”
“这么就走了,不是便宜了他们吗!不行,今天必须让他把话说清楚了。”杨紫对待赵冉的事儿一向是比对待自己的事儿还认真。
“你不走我走了。”赵冉离开的刹那,我清楚的看见了她流下了眼泪,我知道她现在肯定是特别的恨我。
“姚远你行!”杨紫手指着我痛恨地说,之后便也离开了。
我愣在那里不知所措,四周的人把注意力全都转移到了我的身上,一出现实写真版的悲剧男主角的身上。
暧昧的北京(66)
“你女朋友?”韩真真有点惊愕。
“恩。”我手足无措的应了一声。此刻的我早已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难受至极,不知道该怎么和赵冉解释才好。
“恩什么恩呀,还不去追!”
“啊?哦。”我头脑空白的冲出了电影院,可惜却未见赵冉和杨紫的半点影子。
我紧忙掏出手机准备给赵冉打电话,却不想一不小心没拿住,手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拿起一看,坏了,连开机都开不了了。
我郁闷至极,真是屋漏便逢连夜雨,我把拣起的手机往地上一摔,手机顿时四分五裂,就像此刻我的心情。
韩真真跟出来看看我,又看看地上的手机,满脸歉意,想开口跟我说些什么。
“你什么都不要说,和你没有关系,我先送你回家吧。”我心情很差地说。
“哦,好吧。”韩真真小心翼翼地说。
送韩真真回家的路上,我费劲脑汁的想着,想该用什么办法能让赵冉原谅自己,同时觉得自己的确很过分,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错,错在不该和赵冉说谎,否则也不会有现在的结果。
把韩真真送回家后,我确定了确切的办法,觉得想要赵冉原谅自己,杨紫这一关必须先过掉才行。把她拿下了,事情就会好办的多。
在路边找了个话吧,不出意料的是赵冉的手机已经关机了,而让我大失所望的是打杨紫的电话居然不在服务区,没办法,这个时候只能找兄弟帮忙了,这也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分别给萧相北和王梓、潘晓筱他们小俩口打了电话,约他们在老地方见,说有急事。
都赶到老地方后,萧相北问:“什么事儿啊?这么急?”
于是,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没想到的是,不仅没有得到他们三个人的怜悯,反而招来他们三人不约而同的质问:“你怎么能这样?!”
“这事情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现在没心情跟你们解释太多,哥们我现在有难,你们必须得帮我,不然我就成无依无靠的老人了。”
“哎,你说什么?”王梓挑我的刺儿说。
“口误,口误。”我连忙解释。
“无依无靠的老人?你都到这粪堆上了还充大辈呢!”王梓说话的语气有点落井下石的味道。
要说有人情味的还是潘晓筱,人家一个孕妇,深更半夜还带着孩子来的多不容易,说的话就更让人感动了,“姚远,你说吧,需要我们做什么?”
“出了这个事儿,赵冉现在肯定还在气头上呢,打电话或是去她家肯定都无济于事,所以我就想能不能把杨紫做为个突破口,把她先争取过来,后面的事儿估计就能好办的多。”
王梓和潘晓筱纷纷点头,都同意我的办法,只有萧相北有不同的声音。
“这事儿恐怕我帮不上什么忙。”萧相北话说的有点无奈。
“为什么?你是她男朋友,没你不成事儿啊!”我不解。
“别提了,还不是因为上次瓜子和晓筱的婚礼上我闹的那出,至今杨紫还没原谅我呢。我自己的事儿都还没弄没明白呢,我就是有心想帮你也是用不上劲啊。”萧相北解释说。
我听了萧大侠的话,信心没了一半,低头不语。
“有点精神好不好,动让霜打了,都成茄了是吧。”王梓对我和萧相北的状态很不满意。
“你就别说他们了,心情本来就不好。这样吧,我试试看,看能不能说通杨紫,如果成了你们俩也就不用这样了,如果不成……总之我会尽力的。”潘晓筱说。
“谢谢!”我抓住潘晓筱的手说。
“万分感谢!”萧相北学我也抓住了潘晓筱的手,不过表情比我夸张的多,看的出他的心情和我是一样的。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王梓分别朝我们俩的手打了一下,示意我们放开说:“这是我媳妇的手,愿意抓回家抓自己媳妇的手去。”
潘晓筱对此无奈的笑了,而我和萧相北则是恨不得将王梓先杀之而后快。
“时间也不早了,这样吧,明天,明天事办完了我给你们俩打电话,怎么样?”潘晓筱说。
“行。”我和萧相北异口同声地说。
“行嘛行,事成了别忘了请客,我的要求并不高,就这儿,老地方就中。”王梓这老小子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忘了趁火打劫。
“恩那,没问题!”我们学着王梓的东北腔说。
(75)
一夜几乎没合眼,第二天到公司状态明显差的很,韩真真见我担心地问:“没事儿吧?”
我情绪低落地回答:“没事儿。”
“昨天的事……”韩真真还在对昨天发生的事耿耿于怀。
“我说过了,与你无关,你不用把事一直放在心上的,其实根本没什么事。”我装作很轻松地说。
“但愿如此,给你。”
“什么?”我接过韩真真递给我的东西问。
“吃的呗,我猜你肯定还没吃早餐呢,对吧?”
“谢谢。”我对韩真真的细心有点感动。
暧昧的北京(67)
利用中午休息的时间,我出去买了个新手机,打电话给赵冉仍然是关机,而潘晓筱也迟迟没有给我打电话。
度过一个煎熬的下午,直到快下班了,我才接到潘晓筱打来的电话,电话中她没说事情办的怎么样,只是说让我下班后到我们公司附近的两岸咖啡去找她。
当我赶到两岸咖啡后,我看到潘晓筱和她对面而坐的人,我很惊讶,甚至是不可思议。这让我有点不知所措,只得愣在那里。
“别愣着呀,快坐下,你们小两口有什么就慢慢说吧。”潘晓筱把我拉到桌前按坐在了椅子上。
“真是麻烦你了晓筱,为了我们的事让你一个孕妇跑来跑去的,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赵冉很感激潘晓筱为我们做的一切。
“说这个就见外了,谁让我们是朋友呢。好了,你们慢慢聊吧,把所有的误会和矛盾都谈开。我觉得你们俩是有缘分的,做为朋友我希望你们能够彼此珍惜。”
“晓筱你再坐会儿吧。”
“不了,我可不想当电灯泡。”潘晓筱笑着扬长而去。
潘晓筱走了,赵冉对我的脸色立马严肃起来,我则只好陪着笑脸说话,毕竟犯过错误,说话难免低三下四的。
“婆儿,你还好吧?真没想到你能来,其实……”
“废话少说,我是冲着潘晓筱的好话说尽不得不来的。我只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希望你尽量挑干净利落的话说,我可没有时间听你废话连篇。”赵冉的气显然还没有消,连看着我的眼神都是痛恶的。
我想到这份儿上,也只能破釜沉舟了,如果赵冉还不原谅自己,那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首先我承认,我说谎是我的不对,但我也是不得以而为之的。昨天你看到的那个女的叫韩真真,是我公司的老总,她让我陪她看场电影,这么小的一个请求,我作为下属的没法拒绝,因为这关系到我事业的发展,所以我就陪她去了。”我实事求是地说。
“为了你所谓的事业你就可以欺骗我是吗?”赵冉的眼角红了。
“我当然不想骗你,有哪个男人想欺骗自己喜欢的女人呢。我说了,我是不得以才那么做的,想想也应该算是善意的谎言。我不想你误会,但事实这种事情还是发生了。”对此,我后悔不已。
赵冉强忍着眼水,但最后还是滴落了下来,“我只想知道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是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我说过,在异性里面,除了我妈,你就是我姚远最在乎的人。”我肯定地回答。
“好。”赵冉擦掉眼泪说:“作为你最在乎的人,如果我让你为了我去放弃一些东西,你愿意接受吗?”
“愿意!我当然愿意!”我斩钉截铁地说。
“姚远,事实上你也是我最在乎的人,而且我自认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虽然在答应做你女朋友的时候,我就在心里告诉自己,我允许你犯错误,但绝不允许你欺骗我,即便是善意的谎言我也不需要,因为我需要的是两个人的以诚相待。好吧,既然你说你愿意为了我放弃一些东西,那我请你在三天之内离开你现在所在的公司,我不希望再看到那个叫韩真真的女人,可以吗?”
“没有其他的选择吗?”听了赵冉的话我觉得有点天旋地转头重脚轻。幸亏当下的我是坐着的,否则我一定会栽倒在地上。
“没有。当然,你也可以不这么做,你有这个权利。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
赵冉走了,我没有去阻拦她,因为我知道拦是拦不住的,现在唯一能把她继续留在自己身边的办法是离开龙新,而这个在爱情与事业之间的选择,无疑是痛苦的。
离开龙新,我从未想过,而这一次,我不得不冷静下来仔细的想一想了。在龙新,我结识了许多商界大老板,使自己的视野开阔了,能力也提高了。最重要的是,龙新从没有亏待过自己,无论是安其还是韩真真从没有过,我实在想不到一个应该离开龙新的理由。当然,现在这个理由有了,就是为了心爱的女人。
三天,足够我想清楚该怎样选择了,但结果都注定不是我最想要的,也许这就是传说的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吧。
不知从两岸咖啡坐了多久,离开后又去了酒吧,喝了很多的酒,之后昏昏沉沉的开车回了家。回家后反锁了门,关掉手机,就那样的不知睡了多久。我想我需要一段与世隔绝的生活,哪怕是一天,或是三天。
不知道睡了多久,才头痛欲裂的醒了过来,看了一眼时间是下午三点十分,我找出管头痛的药吃了下去。
拉开窗帘,深秋的阳光依然留有夏日的余温,打在身上很舒服。打开手机,接到了十几条信息,其中发过来最多的是韩真真,而却没有一条是赵冉的。
韩真真发过来的信息,大多是问我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不去上班,手机也不开机,希望我开机后马上联系她,说有重要的事和我商量。
我情不自禁的笑了,毫无理由和目的。最终的选择答案已经浮现在我的脑海里了,虽然不一定是对的,但我必须这样选择,否则我也许会失去更多。
我简单的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使我不禁想去了余楠。我在脑海中试想,如果余楠站在赵冉的位置上,她也会像赵冉一样叫我选择吗?答案只有两种,也许会,也许不会。女人对待爱情一定比男人自私,想想赵冉这么做也是为了维护我和她之间的爱情,她并没有错。
稍微调整了一下思绪,我便出了家门,开车直奔龙新房地产公司。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去龙新了,我的心情无比沉重。
暧昧的北京(68)
和往常一样,还是习惯的同公司的同事们打招呼,但此时的心情却不同于以往,毕竟是来辞职告别的,而且是最后的告别,难免有些舍不得。
路过销售部的时候,刘佳叫住了我,“师傅,有点事儿问你。”
“师傅?我什么时候成你师傅了?”我小着不解地问。
“一直都是啊。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刘佳觉得话有些不对头,便没有再说下去。
“行了,有什么事儿你说吧。”我对刘佳说话不走脑子而感到无奈。
刘佳问了我一些关于房屋销售方面的问题,我一一解答后,刘佳心满意足地说:“师傅就是师傅,经验和水平就是比我这个徒弟高!”
我调侃道:“八戒,为师还有事,就不陪你一起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讨厌!”刘佳拿出了她小女生特有的脾气,转过身不理我了。
“好了好了,你是美女,怎么可能是八戒呢,我玩笑的。”女孩都喜欢得到别人的赞美,反则如刘佳一般。
“哪有这么开玩笑的,猪八戒多丑啊,难道我在你心里只能与动物相提并论?”刘佳气愤的质问我。
“我错了行了吧,我向你道歉,对不起了。”我无可奈何地说。
女孩子总是喜欢得到并不真实或是并不心甘情愿的道歉,似乎在她们眼里对不起可以替代一切过错,真是天性善良。但赵冉似乎不是,至少在这次的事上不是。
“这还差不多。”刘佳满意地说。
我推开门想要离开的瞬间,突然觉得自己还应该对刘佳再说些什么,哪怕仅仅是为告别,毕竟刘佳还做过自己两年的助理。
“其实做房屋销售并不难,用心最关键。记住一点,无论到什么时候,都要从购房者的角度和位置去考虑问题,只有牢牢的抓住他们的心里才能一击制胜。”
“这就是你的销售秘诀吗?”
我点了点头,笑着说:“再见。”
离开刘佳的办公室,我的心情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我知道最后的告别是和韩真真,我的脑子很乱,甚至因为紧张而忘了之前想好藏在心里的话。
来到韩真真的办公室,我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敲了两下门,走了进去。
韩真真见是我,忙说:“过来坐,这两天你干什么去了,忙死我了。”
“我……”我不知该如何开口。
“先不说这个了,公司和上海的一个房地产公司达成了合作协议,共同开发在浦东的一个游乐场项目,公司想派你过去实地考察一下,合作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