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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骚老公请蛋定第15部分阅读

    缩了回去。

    “罗莉,你找抽是吧?!”

    太t的气人了,她是千思万想都没想到罗莉会怀孕,而且还有孕二十来天了,这尼玛的要是让院长大人知道了,她的小命还要不要。

    “小白……”

    罗莉重又抱着抱枕戚戚然的叫了一句,其实这事她也不想的好么,鬼知道会真的那么幸运中大奖啊。

    “话说我也买过体彩福彩都没中过大奖耶,顶多就是个鼓励奖啦,谁知道这次会那么好运哦,哈哈。”

    “哈你的头!”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她罗莉还能笑得出来,白漫漫简直不得不抱拳称一句佩服,佩——服!

    “唔,我知错啦。”

    罗莉说的想蚊子叫,戳着手指,两只眼睛哀怨的像个小可怜:“跟我保密好不好?”

    保密?!

    咯噔一声,白漫漫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脏狠狠的撞击了一下她脆弱的胸腔,半信半疑的开口道:“你丫别告诉我你打算生下来。”

    “生,不好么?”

    罗莉切切的回应了一句,白漫漫吓得连眼珠子都快要蹦出来了。

    “你疯了!!!”

    噌地一声白漫漫一蹦三尺高,椅子顺势倒地,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刺耳。

    “……”

    疯了么?可能吧。

    罗莉无奈地扯开嘴角,这个孩子来的很突然,要说心理准备,她肯定一点都没有,可是他现在已经来了,而且在她的肚子里,她没有权利说不要他。

    “呼,小萝莉,你不能这样啦。”白漫漫看着窝在床上的人,看她一副担忧的表情,她心里难免不为她感到心疼。

    走过去,跪上床沿,双手搂住罗莉的肩头,白漫漫双眉紧皱语重心长:“小萝莉,这个孩子咱们不能要,听我的,做掉吧。”

    “为什么不能要?”

    她没想到小白会比她本人更加不淡定:“他是我的孩子,而且还那么小,小白,你跟我都是做医生的,你真的那么狠得下心来把他给杀了?”

    她们,都是做医生的,医生的天职是救死扶伤,可小白要她做掉孩子,那不等于是杀了一个活生生的小生命吗?

    纵然小白下得了手,她也下不了手。因为她,没胆,也不忍心。

    疯了疯了,罗莉真的疯了。

    白漫漫狂躁的抓了抓头发,她就弄不懂,为什么有些事情罗莉很潇洒,而有些事她反而不潇洒呢。

    就说这个孩子吧,来的那么突然,没有任何人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再者,罗莉的这个肚子该找谁负责?

    想到这一层,白漫漫更加无语,对着雪白的蚊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强忍住狂躁,故意佯装不经意的问道:“他是谁的?”

    “啊?”

    罗莉愣神三秒钟,没反应过来小白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看着罗莉那白痴样,白漫漫再度狂躁了,跳下床铺,大踏步的在宿舍里暴走。

    双脚一前一后把那个地面踏得啪啪响,好似生怕楼下的人听不到她在踏步走。

    “罗莉啊,罗莉!”

    白漫漫一边踏步一边指着罗莉的鼻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狠狠地指着,话说要不是指尖没有什么杀伤力,她敢保证她能用一根手指戳死眼前的大笨蛋。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没心还是没肺?连孩子的爹是谁都不知道吗?说起这个孩子的爹,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试问这个世上有哪个女人会像罗莉这样神经大条连肚子里的种是谁的都不知道的?

    白漫漫越想越生气,越气就越暴走的厉害,当她在宿舍里暴走的感觉到脚底板痛,喉咙发干的时候,才想起她在接到罗莉的电话之后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水就火速飞奔回了宿舍。

    人说吃饭皇帝大,喝水照样皇帝大。她不能因为罗莉的事情而虐待她的喉咙和肠子,时不时得润润才行。

    白漫漫像一阵风一样呼啦一闪冲到了阳台上,再呼啦一闪又冲了回来。

    仰头,咕咚咕咚喝下一整杯水,意犹未尽的感慨一番,然后,身子一转,眼睛一横,无数飞刀再次飞向了那可怜巴巴的小萝莉。

    “嘿嘿,小白,喝好水啦?”

    什么叫无话找话,罗莉这就是典型的无话找话。

    “你给我闭嘴!”

    白漫漫正在气头上,她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说,那个男人是谁?”

    “……”

    罗莉紧闭嘴巴,眼巴巴的望着像只炸毛公鸡,呃,公鸡过火了,好歹小白是个女滴,怎么着也不是公鸡嘛,要说也该是母鸡,不过母鸡能炸毛吗?

    额,她这脑子想的什么乱七八糟啊?

    偷偷瞄了一眼气的头顶窜烟的小白童鞋,心中悄然吁了一口气,幸亏她没听见她心里的想法,否则……咦~想来都吓人。

    “罗莉!”

    “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漫漫已经从桌子边转移到了床上,更准确的说是凑到了她自个儿的跟前。

    “我以为你真哑巴了。”

    可恶的死妮子,竟然跟她玩儿这种弱智游戏:“跟我说实话!”

    “什么实话?”

    罗莉死不就范的一脸茫然状,白漫漫头一低,手一握,尼玛的揍不死她个小妮子她跟她姓罗不姓白!

    白漫漫说揍就揍,只见她扑上罗莉开始女生之间的最有力且最有效的逼供方式——挠痒。

    罗莉天生怕痒痒,尤其是腰部位置最受不了,在白漫漫三爪子之下笑的肚子都痛了,按捺不住不得讨饶:“白女王饶命,小的知错了。”

    “知错了?我问你,你错哪儿了?”

    她讨饶她就放过她,可能吗?

    白漫漫变本加厉再接再厉,继续挠痒神功。

    罗莉被挠的接连往后退,可一个床铺就那么点大,后背抵上墙壁就逃不可逃,最终高举双手含泪投降:“我知道,我不该不说实话……噗……饶了我行不?呵呵,小妮子……啊……痒啦……”

    经过一番软性逼供,白漫漫虽然不是很满意,但好歹听到了实话两个字。

    叉开双腿跪在床上,白漫漫梳理了一下因为闹腾而弄乱的头发,然后小手一拍床铺:“给本大爷从实招来。”

    “招……招什么啊……招~”

    罗莉本来还想再跟白漫漫耗一阵,谁知她丫的实在抵不过认真起来的小白那剜人的眼神,嘿嘿的干笑两声:“好啦,这事就这样嘛,反正我不想拿掉它啦。”

    “ok,罗莉,这话可是你说的。”白漫漫出人意料的点了一个头,翻身下床,她不信自己收拾不了她,罗家女王还收拾不了她。

    “你老妈的电话我有,你越是不跟姐妹儿我说实话,那你就别怪我跟你妈如实禀报,你罗莉扑错男人还怀了人家的种。当然啊,还有可能你肚子里面的不是那个男人的,而是樊煜的,毕竟你们也交往过几天,怀孕太正常了不是?”

    白漫漫原本是想吓吓罗莉,谁知这演一演的竟然把自己给成功的演了进去,手里的手机用力一握,快速的划开然后拨号。

    “小白,不要!”

    看白漫漫那架势不是跟自己在开玩笑,罗莉终于急了,双手一撑一个箭步射到了白漫漫身边,不管不顾奋力的从她手里抢下了电话:“我说还不行吗,别跟我妈说,要不她会气死的。”

    一想到她老妈,罗莉的心里说不出有多难受,这前脚还被当做女婿的男人后脚就要成为别人的丈夫了,而且大红请柬还送到了她的手里,可她却不能把怀孕的事情第一时间通知到他那里。

    呵,这是老天跟她开的玩笑吗?知道她罗莉没了男人所以送给孩子来给她当礼物?

    “好,罗莉,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再跟我打哈哈,别怪我把这事直接上报党中央!”

    所谓党中央自然是罗莉的老爸和老妈,在罗家,林丹司如果不发威,罗卿国绝对发威,而罗莉对这两位神一般的人物一直是既尊敬又害怕,尤其是罗卿国这尊佛,她还真真是敢撒个小娇却不敢斗硬。

    被白漫漫逼到了这个份上,罗莉也不好再遮掩,毕竟纸包不住火,一旦想通了那就是一通百通。

    “是樊煜……”

    “不是吧?!真是那丫混蛋!”

    白漫漫乍一听到樊煜二字就浑身血液,噼里啪啦一通吼:“罗莉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我们都在劝你别再一棵树上吊死,你倒好啊,不仅吊死了,而且还撞南墙,你丫的离开他就不活了么?竟敢还跟他上床怀他的种!kao,太气人了!”

    额~

    罗莉头上很不客气的刷刷落下无数黑线,小白啊小白,你丫什么时候逮住半截就开跑了?

    什么叫做无语望苍天,这就是摆明的无语望苍天的真实写照。

    “我有说是他吗?”罗莉忿然。

    嘎!

    冲动在抓狂边缘的人一听不是樊煜,飞速旋转的脑子就像齿轮一样被硬生生塞了根棍子,哐当一声木棍折断,齿轮也停止了转动。

    “不是他,那是谁?”

    罗莉很无奈的抛给白漫漫「我以为你了解的眼神」,拉过椅子一屁股坐下。

    解开手机屏幕锁,看着手机通话记录,然,仅仅是一秒,一秒之后,罗小妞的脸色黑如锅底,紧接着宿舍内啪地一声响起拍桌子的声音:“白漫漫,你丫敢骗我!林安安的电话是我妈林丹司的电话吗?卧槽!”

    “嘿,姐妹儿,我这也不是为你好么。”白漫漫说的理所应当一点也不脸红,双手交抱斜靠在桌子边缘:“小妞别岔开话题,继续招吧。”

    “……”

    罗莉气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奈何自己理亏在先,她除了干瞪眼之外还是干瞪眼。

    “嗯?”又不说了?白漫漫摩拳擦掌准备再干一场。

    呼……

    有些话憋在心里也不件什么好事,罗莉沉沉的吐了一口气,于是一不做二不休,一口气吐了个痛快:“是樊煜的大哥,樊懿啦。我跟他上床三次,什么措施都没做,现在想来怀孕也是早晚的事,其实我谁也不怪,要怪就怪我没有避孕意识。”

    罗莉说完白漫漫的嘴巴顺势张成了o型,她好想说「啊啊啊,是樊煜大哥的种,嗳嗳,你原来扑错的人是他,哟哟,怎么又跟他上床了两次,哈哈,他丫的比樊煜更有本事」,可罗莉后面的话着实让她半个字的玩笑都开不起来。

    看着罗莉一张脸蛋逐渐失去神采,眸子越来越黯淡,她心里不比她好过多少。

    伸出手,抚上她的后脑沿着头发往下顺:“傻叉。”

    白漫漫不知道自己除了说这两个字来安慰罗莉之外还能说什么,不过,既然知道罗莉肚子里的种的那男人的,那她这个做姐妹的如果坐视不理那岂不是太不厚道了?

    ◇◇

    时间:第二天

    地点:a市西南边

    目标:ak跨国集团

    目的:问候ak总裁大人

    同志们不要笑,要严肃点,这个是白漫漫童鞋在心里打得一个初步草稿,她今天可是请了半天假,挤了几十分钟公交车才赶到这里的来的。

    望着眼前层高37层的大厦,她手挡凉棚半眯着眼睛仔细将它给打量了一下,不错啊,有钱人的地界就是不一样,单单一个集团就坐拥一幢大厦,太资本主义了。

    诅咒归诅咒,羡慕归羡慕,她今天来这里不是诅咒和羡慕的,而是来找人算账的。

    她家小萝莉不能白白被人吃了还找不到买单的人吧?一想到她那肚子里的那颗种子,身为好友的她就义愤填膺,打抱不平,恨不得一个手指头捏死那该死的贱男。

    放下搭在额头前的手,垂眸瞄了一眼手里的a4纸,照片有,人名有,所在办公室位置也有,就连他的婚姻状况……

    t,这个婚还没结呢,就成已婚了?那她家姐妹就是第三者咯?

    白漫漫越看越不爽,手上用力一揉,那薄薄的a4纸就那么惨遭毒手的成为了一团垃圾,滴溜落进了垃圾桶里安眠。

    拉了拉背在后背的双肩小背包,白漫漫理直气壮大步朝着ak大厦大门迈进。

    ak大厦一楼,全开放式的接待厅,单是前台咨询就有七八人,可见平日里前来ak的人不少,极尽奢华的装修更是显得它的气派无与伦比。

    走出旋转门,白漫漫还没有挪脚,前台一漂亮接待眼睛特尖的看见了她,笑眯眯的冲她招了招手:“小姐,您好,前来拜访总裁或总监的话,得请您先填来访客户登记表。”

    什么?

    白漫漫俨然听天书一样咧咧嘴,这资本家就是资本家,不仅拨了劳动人民的血汗,连见个面都还得先登记。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白漫漫自我安慰,反正就是填个表而已,无所谓。

    接过接待手里递过来的表格,执笔一看,双眼登时直了,什么姓名,性别,职业,身份证号,联系电话,造访时间,造访事宜,备注等等,这ak找个人都要这么麻烦?

    “有问题?”看白漫漫没有动笔,接待甜美的嗓音带着疑问的问道。

    “不。”对她来说填这么一张表的确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关键是她时间不多,事情紧急,“麻烦你,可以帮我直接联系一下你们总裁樊懿先生吗?”

    白漫漫没想到她的话一出,瞬间遭受到了接待厅内所有接待小姐投递过了的大白眼,顺带某个角落里的白眼她也一并感受到了。

    刚刚还笑容满面的接待的脸上也是刹那变了天:“请问小姐您有预约吗?”

    “没有。”白漫漫如实回答,鬼知道找个人还需要预约。

    “那小姐不好意思哦,本公司有规定,但凡找总裁和总监的都需要预约,如果没有,那么你可能只有在那边等一会儿了。”

    接待收回了放在前台上的表格,手上做了个请的手势,顺带补充了一句,“休息室里有你的同类,哦,还有一个已经来过八次了,哦,倒不是找总裁,而是找总监。”

    要她等一会儿不成问题,但是,她的时间啊真的浪费不起。

    “我可以……”

    “ta,今天又有谁来找我呀?别告诉我又是那个来了八次的哟。”

    白漫漫正想跟接待解释她来的目的跟其他女人不一样,谁知身边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带着三分蛊惑七分摄人魂魄,惊得她背脊一阵一阵发寒。

    尼玛的冤家啊,路怎么就那么窄捏?

    犹记得几个月前她和罗莉因为没有看清诘和洁,差点把一个正常男人当阳痿男人来医治,虽然最后没有遭到投诉,可她还是心有余悸。

    话说此地不宜久留,现在唯有溜之大吉才是上上策。

    白漫漫拉了拉背包带子,悄声转过背去,一步一挨就准备闪人,岂料那漂亮的接待眼睛真的尖的她想哭:“嗳,小姐,总裁开完会了,您不见了么?”

    在ak,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总裁和总监的关系很要好,吃饭在一块儿,开会在一块儿,就连上下班也基本在一块儿。

    曾经有不怕死的在私底下用基友来形容两人的关系,结果第二天华丽的卷铺盖走人,外带那一个月的工资泡汤。

    当然,这个是个小八卦,不用在这里说的太多,眼下是白漫漫要走,接待出言阻止,古隽诘耳朵尖,对找老樊的人他倍感好奇。

    就在一个要走走不了,一个好奇不想走的情况下,忽的同时转身,霎时,晴天炸响一个惊天旱雷,古隽诘震惊的连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白漫漫?!”脑子里灵光一闪,上次的乌龙再度回放,古隽诘只觉得浑身都在透着一股股的凉气:“你来ak干嘛?”

    “我为毛不能来ak?”

    这人说的真可笑,这里又不是他的地盘,她管她来干嘛。

    “不说?很好,那我有办法让你说。”

    何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况且还没十年,他就能够一雪前耻,想起来都t的痛快。

    古隽诘说完拽住白漫漫的手臂就往电梯走,那力道大的白漫漫惊出了一声冷汗:“喂,死男人你干嘛?放开!”

    “我干嘛你还不清楚,招惹了本大爷你还有机会可活么?”

    不是吧?

    古隽诘咬牙威胁,白漫漫胆寒心跳,就在电梯到达之际,她豁出去的扒着电梯门不撒手:“姓古的,你最好放开我,我找樊懿不找你,你丫别因私害了一个孕妇一辈子。”

    什么!!!

    古隽诘突然一惊松开了手,视线不禁落在了白漫漫平坦的小腹上,她说的孕妇难道她?

    噼啪!

    脑子炸开一道白光,老樊他丫的吃窝边草,连兄弟看上的女人都不放过?!

    古隽诘温和的眸子急速的变了色泽,波涛暗涌。

    ————

    无良作者:这乌龙整的啊,太牛掰了有木有?

    章节目录第七十四章国宝级傻妞,好久不见

    更新时间:2013-5-2522:54:41本章字数:10005

    “哎哟!”

    白漫漫脚下一个踉跄径直扑到了办公桌上,胸口撞击上桌子边缘的刹那,她回头愤怒地将身后的男人给死瞪了十来秒,心里更是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尼玛的臭男人,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害的她被桌子磕的胸闷气短,好不难受。

    笃、笃、笃。

    三声笔头杵在桌面上的声音,樊懿冰冷的声音紧跟而来:“有事?嬖”

    “……”

    随着声音的落地,白漫漫背脊一僵,这人来自南极么,声音怎么这么冷?

    趴在桌上的身子没有动,黑白分明的眸子顺着眼前的笔头一点一点的往上移动捞。

    当黑珍珠对上碧波寒潭的刹那,白漫漫倒吸一口冷气,上半身像打了鸡血一样一下子弹跳起来,接连倒退了四五步,手指指着那声音来源的鼻尖紧张的有些结巴:“你你你就是樊懿?”

    樊懿她确切来说不认识,就凭她在进入ak前扔掉的那张调查表上的照片,白漫漫在见到真人的时候还是不那么确定。

    毕竟调查表上是白纸黑字的照片,丝毫没有什么杀伤力,而真人是活生生的人,单凭他的那双碧色眸子就足可以把白漫漫这种小猫咪给秒杀的连渣都不剩,更别说他再冷声开口问个话。

    “嗯?”

    好吧,请原谅樊大少是个超级大忙人,他能有心把罗莉那种小虾米给记住已经算很难得了,至于罗莉身边的阿猫阿狗神马的,只要对他没有半分威胁的,全部忽略不计,自动划为死人范畴。

    “……”

    咕咚!

    白漫漫狠狠地吞了一大口唾液,说个话不是冷死人就是哼一个字,尼玛的这究竟是何方神圣啊?

    “老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你丫泡妞泡到兄弟头上来了?”

    古隽诘踩着沉重的步子缓缓踱了进来,双手揣在裤袋里,一双黑沉的眸子带着三分不屑七分黯淡。

    “……”

    他没听错吧?老古的意思是说他这只兔子吃了窝边草?还什么泡妞到他古隽诘头上了?

    樊懿一张英俊的脸庞瞬间黑的可以滴出墨来:“古隽诘,你眼瞎啊?”

    “谁他妈眼瞎了?”

    古隽诘张口就是呛死人的话,至于他这股无名火到底是从何说起,估计只有天知道。

    “给你三秒说清楚。”

    丢下手里的签字笔,樊懿看着腕表开始计时:“一,……”

    “你给我三分钟都说不清楚。”

    三秒?老樊当他是天才啊?

    古隽诘解开西装外套上的纽扣,抽出办公桌下的皮椅坐了下来,单腿一抬,双腿交叠而放,目不斜视的盯着樊懿,那表情俨然一副欠了他好几百万没有还似的,整个一个欠揍。

    “……”

    什么叫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古隽诘就是典型的例子。

    樊懿阖上文件夹,碧色眸子微眯,满脑门的纠结官司:“吃错药了?”

    “不敢。”古隽诘阴阳怪气的说道。

    “……”

    如果说这样古隽诘还不是属于吃错药了,那他樊懿两个字拿来倒过来写。

    “二位,麻烦能不能给我点时间啊。”

    被划归为死人行列的人终于在眼前两大极品帅哥过了三招之后忍不住地开口了,然,她的一句话非常之成功的吸引了某人的注意力。

    只见樊懿那凛冽的眼神迅速一扫,犹如探照灯一样射了过来,盯得白漫漫心肝一颤,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樊懿惯用此地无声胜有声的计量,手指一勾,小白忽然摇身一变成了一条哈士奇,摇着尾巴听命地踱到了办公桌前面,那乖巧的模样唬得旁边的古隽诘一愣一愣的。

    “老樊,你干嘛……”

    古隽诘刚要伸手把白漫漫给拽回来,却不想樊懿比他更快一步。

    哗——

    办公桌上的笔筒相框电话等全数被扫到一边,眼睁睁看着玻璃水晶饰品滚到桌沿然后呈自由落体往地上落。

    “哎哟,玻璃水晶!”

    古隽诘退开皮椅,伸手就去抓那即将要落地的饰品,咚地一声闷响,伟岸的身躯倒在地上,饰品安然的被他给抱在怀里。

    呼~

    轻松地吐气,嘴角缓缓勾起弧度:“丫的,你……”喜形还没来得及于色,勾起的弧度缓缓僵硬的收回,“你们……在干嘛?!”

    眼前,千年妖孽樊大少正把哈士奇小白给压在身下,鼻尖沿着她的脸颊一路吻了下来,放在她大腿外侧的手掌还不规矩朝着大腿根部一点一点的往上爬。

    话说白漫漫今天穿的是什么呢?那是一套及膝的碎花连衣裙。

    再说白漫漫当时的反应是个什么样呢?她直接的被大少突来的动作给吓的傻掉了。

    虽说白漫漫炸毛起来就像一只小母狮,可

    樊懿的动作不动神色的将倒在地上的人给刺激的浑身血液,拍案而起,随手安置好饰品,伸手一提,樊懿便被他不费吹灰之力给甩了出去。

    “老樊,你饥不择食也要看对人!她是我的女人嗳,你要饿的发慌到夜店里去找,那里空虚寂寞冷的女人多了去了!”

    古隽诘一边吼一边用手指指着樊懿的鼻尖,双眼喷火,头顶冒烟,他还从来没有这么跟樊懿说过话。

    “呵。”

    樊懿摸着嘴唇,鼻子里发出一声讽刺的冷笑:“我以为你古隽诘真的吃错药了,现在看来,不是吃错药,而是病的不轻呐。”

    “你没完了?”

    古隽诘双眼狠瞪着自己的好友,双手抱住白漫漫的肩头往自己的怀里一带,像捍卫自己的领地一样昂起头,无声的挑衅。

    “喂,放开我啦。”

    莫名其妙被人给压在身下,然后又莫名其妙被人给轻薄,再来又莫名其妙被人给禁锢在怀里,白漫漫超级不爽,古隽诘身上的男士香水味道蹿入她的鼻翼,使得她短路的神经霎时恢复了顺畅。

    恢复顺畅之后的人哪里还能够容得下古某人的无礼行为,白漫漫在他怀里奋力的挣扎,期间不忘手掐脚踹:“流氓,放开我,你丫再不放,当心变阳痿!”

    “女人,你他妈给我闭嘴!!!”在这个时候古隽诘真想把白漫漫这傻妞的脑瓜子给打开看看里面究竟装的是人脑还是豆腐渣,难道她看不出动向吗?老樊那家伙他……

    一想起一分钟前的状况,他就气不顺,到底为毛会气不顺,他现在没工夫去想,眼下他只想跟樊懿把白漫漫这女人的归属问题给弄清楚,免得某些人饥不择食乱抢食。

    看着两人的互动,樊懿双手交抱斜靠在办公桌边缘,一副大爷我他妈真服了你们的轻松表情:“闹够没?”

    “谁有闲工夫跟你闹!”

    闹够没?他有闹吗?摆明就是他樊懿闲来无事蛋疼的慌!

    “姓古的,你放开我!我也没闲工夫跟你闹!”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白漫漫方想起她来这里的目的:“你别耽误一个孕妇行吗?”

    “你他妈……”

    说道孕妇,古隽诘突然像斗败了的公鸡一样没了斗志,搂住白漫漫肩头的手也跟着松了开来。

    同一时间樊懿的反应不比古隽诘的反应小多少,精锐的眸子从头到脚把白漫漫给打量个遍,全身流动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都停止了流动。

    “孕妇?!”

    得到解脱,白漫漫一蹦三跳迅速离开了他的禁锢地,一头扎到了樊懿跟前。

    不容分手,手指指着他的鼻尖,气焰异常嚣张:“姓樊的,我可告诉你,你必须负责。”

    “我什么时候碰过你?!”负责?他能问一句从何说起吗?

    “樊懿!”

    看见樊懿那一脸茫然的表情,古隽诘低吼一声嗖地一声像枚导弹一样射到了他的跟前,双手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往自己面前一提,眸子里的火星昭然若示。

    他压根就不相信樊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敢作敢当不是他们两人的座右铭吗?不是他们两人相同的性格吗?怎么会在一个女人面前就没胆了?

    “我警告你,你要敢不承认,我他妈弄死你!”

    别怪古隽诘犯浑,要怪就怪他压不住他心头的那把无名邪火。

    “放开!”

    樊懿双手一掰,轻而易举地逃脱了古隽诘的钳制,碧色眸子沉了几分,声音比先前更加冰冷:“古隽诘,你不相信我?这女人是谁我都不认识,我碰她干什么?依照你对我的了解,就她这这么平庸的姿色,火爆的脾气我能看上?”

    kao!

    他再不济也不会是个女人就上吧?再说了,他三十年的处一招破,他还没找那可恶的女人负责,凭什么自己还要对一个根本不认识的女人负责啊?

    “你t才姿色平庸!”

    别人说她脾气火爆,性格泼辣白漫漫都能忍受,但姿色平庸四个字她打死都不承认。

    系花她当不了好歹也当了一年的班花吧,要不是后来林安安居上,她能连个花瓣都捞不到吗?

    白漫漫越想越气,越想越怄,当气冲到脑门,再也冲不出去的时候,看似弱不经风的女人充分发挥了她泼辣彪悍的一面。

    抬脚,鞋尖飞起,一高跟鞋踹上了口不择言的死男人,完了还不忘摸摸鼻子瘪嘴道:“偶麦雷迪嘎嘎,鞋尖不长眼,踢到了你小腿,我下次把它训练乖一点,谁要再说眼睛长到后颈窝上,直接让它踢老二,爆不死他!”

    “……”古隽诘站在一边亲眼目睹了一切,打死他都不信这么不起眼的一个女人居然敢踢樊懿的小腿肚,下巴啊下巴,快点掉下来吧。

    “……”抚上小腿,樊懿强忍着那股子钻心的疼,他记住她了,不过要先稳一稳,疼过这股劲再给她算总账。

    “哼!”

    白漫漫恨恨地甩下一个鼻音,背包一甩,转身走人。

    “女人……”

    樊懿岂能让她就这么轻易离开:“你给我说清楚!”

    “说什么?”

    手掌抚上门把手,白漫漫一脸茫然,眨巴了两下眼睛,实在是想不起来她该说清楚什么,于是乎摇摇头,转回头准备开门。

    “白漫漫,你这风一阵雨一阵,没病吧?”

    闭上嘴巴,古隽诘双眼半眯:“脑子秀逗了,来这里干嘛的都不知道么?我可告诉你,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要不要负责你最好问……嗷……老樊你……”

    还没说完,古隽诘像杀猪般的惨叫一声,捂住肚子蹲了下去。

    搓了搓手肘,樊懿冷眼剜了他一刀:“你的嘴巴,我看需要拿封条封上。”

    “无聊。”白漫漫懒得理会眼前两个活宝,旋转门把,门打开,也不知道是她产生了幻觉还是事实就是有一道白光闪过,砰地一声,办公室大门紧闭,门口的人面色难看的转过身来,眼里闪过一道又一道的凛冽。

    “……”

    幻觉了吧?

    古隽诘只感觉白慢慢的眼睛就像迫击炮,目标已经瞄准,等待着最后指令,只要指令一下,他可以很肯定的是他和樊懿会被她机枪似的眼神给打成筛子。

    “老樊……”

    偷偷扯了扯樊懿的衣角,古隽诘用眼神示意,如果不行他们就立刻撤,眼前女人活生生非人类,惹不起,躲得起。

    “白痴。”

    一巴掌拍开扯住自己衣角的手,樊懿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直视白漫漫的眼睛:“想通了?”

    “错,不是我想通了。”白漫漫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忽而指尖转向,再次指向了樊懿的鼻尖,“而是你,樊懿先生有没有想通。”

    “我?”樊懿抬高声音反问,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有什么想不通的。

    “是,就是你!”收回手指,白漫漫从背包里拿出b超影印件,坚定不移地走到了樊懿跟前,随后一掌将那张单薄的纸拍在了桌面上,“你自己看!”

    什么东西?

    樊懿眉头微蹙,拿起桌上的a4纸,疑惑的看了一眼白漫漫,而后才将视线转移到那张密密麻麻写着各类数据的纸页上。

    视线一行一行的扫过,眸子里映射出黑色的字迹,当扫完最后一个字,樊懿抬起眼睛像个白痴一样抿出一丝没有温度的笑:“你想告诉我什么?”

    “……”白漫漫一个撅趔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不知道是真无知还是装无知的男人,气愤地一把把影印件从他手里扯过来,指着其中的一个检测数据:“这里摆明写着阳性,你难道没看见?”

    “阳性?”樊懿抿唇抱上双臂仍旧白痴的指着那个写着阳性而被他忽略的地方,“很正常。”

    女人的妇科检查b超对他来说完全没看的必要:“行,你就直说吧,我什么时候把你给那个什么了,所以……”

    “你眼拙啊?”

    白漫漫气得吐血,把手里对折的单子打开,指着第一行的姓名,满胸腔都是火的咆哮开来:“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罗莉,英文书写是lio,我真怀疑你在美国是怎么混的,连最基本的姓名拼写难道都看不懂?”

    调查表上说美国在美国呆了十二年,哈弗大学毕业,可他竟然来一个基本的名字都没看懂,白漫漫不得不怀疑他的学历。

    “嘿嘿,老樊,亏你还在美国混了十几年哈。哈哈。”古隽诘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樊大少,一脸邪恶的笑。

    “滚!”

    被一个女人贬低已经够没面子了,没想到古隽诘还那么的不给面子,樊大少一点面子都不给的炸毛了:“就算这样,那跟你这个孕妇有毛的关系!”

    “……”

    这男人究竟什么脑子?!

    白漫漫气得胃疼,狠揉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我要是孕妇我找你干毛?kao,罗莉怎么就扑倒你这么个笨蛋男人了?敢做不敢当你算个毛的男人!”

    “我怎么不算男人了?咋么不敢当了?她扑了本大少,要说不负责的是她而不是我!白痴女人,麻烦你搞清楚再来乱吠!”

    “吠你妹!你当老娘是狗啊!”

    白漫漫再也压不住胸中那把火了,往前一个跨步,一手从笔筒里抓起了一只签字笔,弹开笔帽,借助上半身力气,眨眼便把樊懿给压在了身下。

    “女人,你敢!”

    眼见鼻尖就是对准了他的眼睛,樊懿眼疾手快在半空中截住了白漫漫的手腕,怒不可歇:“起来!”

    “要本小姐起来可以,你说,罗莉肚子里面的种你管不管?!”

    愤怒起来的人都有一把力气,即便是女人也不例外。

    樊懿用力的阻止白漫漫往下戳的笔尖,他没想到这么娇小的女人力气竟然不输于一个男人:“老古,你见死不救啊,把她拉开!”

    “哦,哦哦。”听见樊懿的吼声,一直处于看好戏的古隽诘点头,走过来握住白漫漫的手腕,边拉边笑,“行了,白医生,你这样自毁医生形象,说出去让人笑话。”

    “你才让人笑话!”

    白漫漫忽然一个转身,飞起一脚踢了过去,那动作之快,速度惊人,古隽诘那张帅气的脸庞瞬间扭曲,双手捂住了下身,脸色呈现猪肝色。

    “嗷,女人,你还真敢踢啊……”他家亲爱的老二啊,好痛啊。

    “活该!”

    从她今天一进ak就开始倒霉,现在一脚踢了,她心里稍微痛快点。

    “你,樊懿,我给你三天时间想清楚,否则,罗莉肚子里的种由我亲自解决!到时候你别说我没通知你!”

    三天,是最大的极限,过了三天,她保不准沈医生会去跟院长说,到时候小萝莉不死都得脱层皮,她不想看见自己的姐妹儿难过。

    ……

    白漫漫走了大概有一个小时,樊懿和古隽诘一直没有离开过总裁办公室半步。

    望着坐在老板椅上,望着天花板发呆的人,古隽诘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才好,再想到他马上就要跟忻雪儿结婚了,作为好友的自己更加不知道如何说。

    “老古。”

    又不知过了多半晌,樊懿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的叫了一句。

    “在。”

    这个时候,古隽诘没心思跟樊懿开玩笑,他等着他拿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