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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邪君第18部分阅读

    少许儒弱的叶俗一颗心被荡起了涟漪,再加上两人如此亲密的接触顿时芳心大乱,不管叶俗如何凶悍她都相信自己有能力控制局面,偏过头来,缓缓回道:”我喜欢!”没有太多的言语只有三字而且还是如此霸道的三个字,叶俗死死抓住她的衣襟直盯住她的双眼,如利剑般犀利的眼光盯的凌若惜整张脸都滚烫,叶俗另外一只手揪住她的长发硬是把她的脸转正过来,几乎快贴到她的嘴唇上的叶俗一字一字的冷道:”好,你有种!从现在开始咱俩分居,你我各不相干。”吐完话的叶俗再也没有管地上的凌若惜跑到另外一间本来是堆砌农具的小房间里清理东西。

    只手撑起的凌若惜冷眼旁观的看着忙里忙外的叶俗,内心就像打翻了调料瓶五味陈杂,有喜悦也有痛苦这种滋味绝非好受。

    连续清理了二个多时辰才把这乱七八糟的房间给清理出来,叶俗休息了片刻又继续跑到房间拉开结婚时制作的新衣柜,衣柜上贴着的红色的喜字到今天还保存着原有的光亮,或许叶俗传承了这短命老鬼的部分记忆,可能渗透进叶俗的脑海时变了质总在影响叶俗的情绪,叶俗情不自禁的闭上双眼抚摸着这亮丽如新的大喜字。

    从衣柜最底层抽出冬天加用的被褥草席往刚整理出来的小屋里铺去,还好自己是农村里长大的虽然也没有干过多少农活但生活自理还是可以的。凌若惜用余光把叶俗的一举一动全瞅在眼里,当他用手轻抚喜字的时候她竟然从未有过的一丝颤抖,很巧的是两人同时同步的闭上了双眼仿佛在寻找那曾经喜庆的日子,只是不管你如何去想那段记忆似乎总是空白,为何会这样呢?凌若惜一脸的痛苦,她越想越痛,身体更是止不住的在那儿颤抖全身也冒着虚汗。

    当叶俗发现她异常的时候有些不忍但转眼间又坚定了自己的意志并没有上前去搀扶她,凌若惜大口气大口气的喘着,脸色也开始泛白整张脸都像被抽掉了血似的苍白,她扶着墙慢慢的走回自己的房间,叶俗几次想上前慰问都被自己的决心给克制住,一想到平日蛮横无理的她叶俗就放弃上前慰问,继续铺自己的床被。

    叶俗情绪极其低落,虽然自己没有一丁点做错但为何会有很深的负罪感呢?想到这时叶俗就一阵胸闷,连大口呼吸都有点困难,被迫无奈的叶俗只好跑出房间走出家门,脚步蹒跚的来到村子里的一家小杂货店掏出银两买了一大坛米酒,就这样边走边喝沿着这条把整个村落隔成南北两半的大河缓缓的走着,叶俗仰头大喝,溢出来的酒水从嘴角处流进衣襟里叶俗也没去擦它,只管大口大口的喝,他今晚只想一醉方休。

    接二连三的不顺让叶俗临近崩溃,他感觉自己有点累了,又喝了一大口,虽然这时代的酒并不是很烈但这么一大坛弄进肚子里要是一点事都没有这完全是扯蛋,叶俗摇着这剩下不多的酒坛脑袋也开始有点昏沉,步伐也更加的不稳,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大河的下游。

    这段的水流很缓并没有桥头那段汹涌,平常村民也常来这儿捕点鱼虾开个荤或者拿到城里卖点小钱给家里添置点东西,脚步越来越飘浮叶俗干脆找个大石头坐在上面,酒意越来越浓叶俗的视线也开始有点模糊,仰头把仅剩的米酒继续灌进肚子里时叶俗大力的把空酒坛就是一甩,酒坛划出个漂亮的弧度直直的落到大河的中央。

    炸起了一朵美丽的水蘑菇,叶俗看着这朵大水花嘿嘿的笑道:”真漂亮!”整坛米酒就这样被叶俗一人给全灌进肠胃里不得不说这小子的酒量真的不是盖的。

    这么一大坛的酒也让叶俗尝到了什么叫做醉,双腿软如醉虾,而天在旋地在转硬是让叶俗从坐到躺再从躺到睡,就这样叶俗像死猪一样的睡在这大石的背面。

    月亮如期的到来,把这不分昼夜只知道赶路的大河照的粼光闪闪,皎洁的月光装饰了这浩瀚的夜空也装饰了神奇的大地。夜空像无边无际透明的大海,安静、广阔、而又神秘。繁密的星如同海水里漾起的小火花闪闪烁烁的跳动着细小的光点。田野、村落、树木都沉睡在幽静的夜色里,披着银色的薄纱。山,隐隐约约像云又像海上的岛屿,仿佛为了召唤夜航的船只不时地闪亮起一点两点嫣红的火光,而这时却有两个黑影不时宜的打破这幽静的夜晚。

    这两个黑影一高一矮,高的那名男子修长挺拔,月光映到这人侧面的轮廓上便可断定此人定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大公子,男子年纪与叶俗相仿,一头的长发也随着夜风轻轻的飘散似乎又给他带来了不一样的邪美的气质,这两重气质的男子只是静静的站在那儿仰望着让人迷醉的星空,身边矮小的黑影不敢有稍点动静,也是静静的站在身旁,然而他的静并非是欣赏夜空只是等待高大男子的下一步动静。

    邪美的男子把视线收了回来,平视着前方的大河,这时他身边矮小黑影恭敬道:”少主,我们的人怎样也无法涉入到陆家的内部,更别说获取其它有用的信息。”邪美男子过了半晌才开口道:”这次任务的确有点难,这不怪你们,要是如此轻易的渗进陆家的内部他们也不配做父亲的敌手了。”矮小黑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追问道:”还望少主指示下步行动。”

    ”你再挑选一批更加机灵可靠的人去,如果再失败的话本少主会亲自出马。”邪美男子平静之极的回道,他似乎完全不受任务失败的影响,只是很冷静的继续思考和找到对策。两人再商讨了一会就闪身消失在这很美的夜空下。

    这时月亮在夜空中已走完她一天的旅程,开始隐没到大海中去。空气变得愈加清凉,东方的天色开始渐渐发白,村子里的公鸡开始陆续的叫了,它们嘶哑的啼声穿过鸡舍的板壁,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天空无际的苍穹在不知不觉中发白了,群星一一消失。

    叶俗摇晃着依旧晕眩的脑袋,撑着身边的大石爬了起来,看到天已大亮时才有点明白过来,自己昨晚竟然在这里睡了一夜,只是朦胧间似乎有两个人来打扰过自己的好梦,叶俗到河里把脸洗了一把,清爽的河水让叶俗清醒了不少,走了半天才知道自己昨晚跑到了大河的下游,叶俗摸着身上找零的一点碎钱也就不打算回去做早饭,到村子里买了好几个大肉包就打发了这早饭问题,一次买这么多的包子直把那个卖包的刘大嫂给惊呆了。

    边吃边爬的叶俗心想到,这要是每天都从家跑上再跑下也算是锻炼身体呀!叶俗很是费解这短命老鬼的父亲为何要把这房屋建到半山腰处,然道他有先见之明专门是给自己儿子锻炼身板的,吃完好几个大肉包的叶俗感觉今天很是精神,虽然烦事不断并且唐老板的大事也还不知道如何解决但醉过之后的叶俗就是感觉有点畅爽。

    第一卷小兵系统第七十二章节哥不差钱

    更新时间:2013-5-2417:32:03本章字数:3042

    回到自己的屋子时正好看到脸色有点难看的凌若惜正在厨房里忙着烧饭,叶俗看到她像生过大病一场也不忍心做的太绝,随便的打了声招呼问了个早安,结果凌若惜就像没有听到似的没有理睬叶俗继续烧自己的早饭,叶俗不想自讨没趣耸耸肩也就走到屋子里拿点米糠跑前院喂鸡去了。

    二只公鸡一只母鸡一看到叶俗洒食物来了,顿时咯咯大叫的飞到他身边来啄食,吃的不亦乐乎,叶俗也是无聊透顶蹲在那儿边洒食物边恐吓道:“大哥呀,要是哪天我落破心情不爽了你可别怪俺不客气了哦,反正你们两兄弟自己抽签决定一个出来做我的配酒菜吧!再说了哪有一女侍二夫的,我这样做也是用心良苦呀!”

    正在厨房做饭的凌若惜一听到叶俗和鸡的对话也是忍不住的轻笑,苍白的脸上也闪现出一点正常人应有的血色,而刚从村脚下费了大把力气爬上来的一群小混混正巧也听到叶俗和鸡的对话,他们相互看了几眼然后爆出一阵大笑,个个笑的前俯后仰。

    走在最前面的是缺两个大牙的肥猪村霸他本来就全身是肉再这样一笑顿时把身上的肉抖动不以远远看去就像一团大肉球,叶俗抬眼望去发现又是这令人呕吐的肥猪村霸上门找事顿感今年真是个不顺之年,仔细看了一眼发现这次比上次多了两个人而从两人的衣饰上瞧去,叶俗立马就断定这两人便是县城里的衙役。

    肥猪村霸这次有备而来,先礼后兵道:“请问陈公子,在你们家谁说的话能做主?”这句话说的众手下哄然大笑拍手称绝,肥猪得到众兄弟的捧场也是报拳还礼做的有模有样又惹的兄弟再次鼓掌,叶俗看他这次的架势知道对方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也不想和他们磨蹭原本还不错的心情顿时又被他们搅和了,把最后一点米糠也洒出去后拍了拍手,不冷不热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还有事要忙!”

    “陈公子快人快语在下很是喜欢,不知陈公子还记得前两天把在下的大牙打掉这一事?”说完后还把大嘴一张以示证明,众兄弟又是一阵助威誓死要为大哥报仇,叶俗虽然恼火但看到他身边两名衙役又平静道:“给我拿出证据出来,要不然小心我去衙门告你毁谤,别说衙门就是你家这话哦,到时出了差错小心县老爷第一个把你给办了。”

    肥猪村霸本来还真想这样说的但一看到衙差的眼神立马记住了一些来之前的警告,嘿嘿笑道:“我们都是良好市民怎会轻易污蔑像陈公子这样的读书人。”这话一出就连本来保持严肃表情的衙差也给逗乐了,随后肥猪村霸又把脸给沉了下来,狠道:“有没有证据得跟这几位老哥回衙门后便可知晓。”

    两个衙差拿着锁链正要往叶俗身上捆绑时叶俗大叫道:“等会!我有话要说。”在衙差亮出锁链时凌若惜早以飘移到屋前看其样子只是凑个热闹,如果有练家子在场的话早也看清她现在已经是蓄势待发,并非表面那样只是个凑热闹。肥猪向前又跨了两步走到叶俗的跟前假装关心道:“有什么话就趁早说吧别到时候进了大牢想说都没得说了。”

    叶俗知道自己这次跟他们回衙门里肯定要受皮肉之苦,与其一人面对痛苦还不如找个人来陪陪自己这样心理至少会平衡点,想到这时,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而肥猪村霸和他手下的兄弟都以为这胆小如鼠的瘦弱书生被吓傻了,众人还在沉浸于这种以众凌寡以强凌弱的优越感之下时,猛然间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这声音比杀猪声还要嘹亮高亢。

    所有兄弟包括两个衙差都张大嘴巴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只看到叶俗大力一脚踹到肥猪村霸的下阴处,村霸捂着下阴半蹲了下来还没来的及第二声惨叫时叶俗这个恶魔又冲上跟前勒紧他的衣角又是一拳砸向他的脸门二个大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了出去,少了四个大牙的肥猪村霸整个人痉挛起来,如一座山的肥猪村霸轰然倒地震起了一地的灰土。

    这出乎众人意料的大变化使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全被叶俗这一手惊的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动弹。直到一个小弟怪叫一声,打死这杂碎为大哥报仇,众兄弟才惊醒过来一起蜂拥而上,一场即将来临的狂风暴雨却被一只举在半空的大手给扭转乾坤,让人诧异的是阻止这场暴风雨的不是别人正是众小弟的大哥,他依旧捂着下体右手高举似有话要说却又说不出来,这时左右二个小弟很吃力的把大哥给拉了起来一齐拍打他的后背才有所好转。

    扶起大哥的小弟不解道:“大哥,为何要我们停手,让我们把这杂碎给打死算了。”肥猪看了一眼即将要动手的凌若惜又转过身对着两位衙差痛苦道:“两位大哥,这下你们可亲眼看到了是他先动的手吧?”两位衙差点头道:“千真万错,我俩全看到是他先动手打你的,证据确凿,我们现在就逮他回府让他知道没有王法的下场。”

    两位衙差正欲动手时肥猪村霸又止住了他们,道:“两位大哥,请稍等片刻,我们都是村子里的良好青年抬头不见低头见,先看看能不能私了,到时不懂的人还以为我们依靠人多势众逼迫他的。”衙差心领神会配合道:“这种刁民别和他客气,你可别做好人。”肥猪村霸转过身来怒视叶俗,双眼的怒火都快喷了出来却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控制住,冷道:“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两个选择,要么进大牢要么给十两白银让我和兄弟们喝酒赔罪。”

    叶俗仰天大笑,笑声震颤四野,直到笑的累了才开口道:“你所做的一切还不都是想让我进衙门受点皮肉之苦以报上次飞牙之仇,你又何需在此假心假意。”肥猪也是大笑道:“真没有想到,像你这种无药可救的死驴也会有开窍的一天,好吧!今天本大爷就说话算话一次,你只要能掏出十两银子我保证不再追究此事,当然,只限现在,我和兄弟们可不想等你个十年八年才把这点银两付清。”

    肥猪如此一说,众兄弟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大哥是不想让咱们落入别人的话柄顿时佩服的五体投地看大哥的眼神也多了点味道。两位衙差看叶俗愣了半天,早也打听过他的家境当然知道他死也拿不出十两银子,估计能揭开锅还是个问题当锁链几乎都快缠到他身上时叶俗才用手推开衙差的手,平静道:“两位官差大哥,人家这位受害者都说过了要和我私了难道你们想来强制性的?”两位衙差和肥猪村霸被叶俗这一出弄的莫明其妙。

    肥猪村霸不解道:“难道你还有别的选择?”叶俗就在众目睽睽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拿着这个还装有十一两白银的钱袋轻轻的拍打在肥猪的脸上,大笑道:“我知道你没有见过这么多银两,多的一两是哥赏你的,记住!哥不差钱。”说完后瞅都没有瞅一眼被气的脸色铁青的肥猪村霸把钱袋一扔就大摇大摆的回屋去。

    “还愣在这干嘛,等人家给你们吃中饭呀!”肥猪村霸看到一帮兄弟全部张大嘴巴愣在那儿,像个傻子一样更加的气愤的吼道。两名衙差摇头叹道:“兄弟你多保重,今天我们还要值班先走一步了。”肥猪村霸报拳回道:“今天的事是在下鲁莽,把事给办砸了,明儿我会去你家大人那么汇报情况,改天我一定请两位大哥拼酒,咱们不醉不归。”

    两位衙差看到肥猪村霸还算识相也没有再说些什么,收拾好锁链也就扬长而去。

    两个小弟分左右两边连拖带扶的挽着肥猪村霸,后面的一名小弟道:“大哥,我们现在是不是喝酒去呀!”肥猪村霸怒瞪了他一眼气急败坏道:“还喝个屁呀!先扶我去把牙给补了。”

    回到屋内的叶俗也是一阵的不爽,但事已至此也别无他法,权当是破财消灾。发了一阵牢马蚤后,叶俗既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愁闷,现在是做什么事都不顺,还惹了一身的麻烦,今天可是威风了一把,可明天还能拿出什么出来抵挡。

    全身上下摸了个透彻才发现自己现在又回到前几天的窘迫,连最后一点碎钱也买了大肉包吃了,还好昨天在城里买了点大米,要不然这两天连锅也别想揭开。

    威风是要付出代价的,叶俗有点后悔刚才的意气风发,早知会如此,就低调的留下那最后一两碎银,别在那儿打肿脸充胖子,否则,也不至于沦落到身无分文的地步。

    胸闷不以的叶俗从柴房间里取出一把柴刀和扁担推门而出,凌若惜看到他现在竟然还会上山砍柴,一颗心更是被变了性子的叶俗弄的七上八下的,难以置信。

    第一卷小兵系统第七十三章节一场恶梦

    更新时间:2013-5-2417:32:03本章字数:3202

    叶俗终于想到了房屋建在半腰处的一点用处了,那就是砍柴比别人更加的方便快捷,这里除了山还是山,群山重重叠叠,像波涛起伏的大海一样,雄伟壮观。

    从这远望,山上绿树成阴,又有花儿映衬,把整个山峰打扮得分外妖烧,看着这极美的山水画卷叶俗回复了少许的心情,再爬了一会就到了峰顶,山与山之间连的比较紧,一路上叶俗拾取了一些较干的粗树枝,而脑海里却还在想着唐老板的事情。

    猛然间,山谷下传来一声尖锐刺耳的叫声,叶俗再细听之下,发现这声音就在自己这座山的山谷下,好奇心一下涌了上来,叶俗把扁担往旁边一放,沿着声音的方向跑去。

    虽然是下山坡,但也并不好走,叶俗多次差点摔倒,还好现在的身手有一丁点改观,要是换做前几天那早也摔的鼻青脸肿。一到山谷叶俗傻眼了,原来这尖锐刺耳的声音既是一头有三四百斤的大野猪发出来惨叫声,只是它的右脚被猎人埋伏的老虎夹给夹住了。

    大野猪拼命的挣扎,可是这超大的老虎夹并非纸糊的,右脚被老虎夹死死的夹紧,要想从中逃脱绝非易事,除非它舍得把它那只腿给废了。

    叶俗大喜过望,这乃天赐良机,时来运转了。拿着柴刀怪叫一声就直往野猪的方向扑去,跑到野猪跟前的叶俗差点被吓坏了,三四百斤的大野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庞大,高举柴刀的双手都有点打抖了。

    转眼想到,要是今天把这畜生拖了回去,好歹也能过上一段小康的生活。说时迟,那时快叶俗大眼一闭对着野猪头就是一刀,叶俗睁眼一看,吓的他脸色全白。

    野猪本能的避开叶俗的当头一刀,但这刀也扎扎实实的砍到野猪的后背上,万万让人想不到的是野猪皮是如此之厚,这一大刀才砍出一道大口子,对它并没有造成致命的伤害,而野猪此时嗷嗷狂叫,嘹亮尖锐的响声,把这山谷都给震的摇晃不以。

    野猪对着叶俗又扑又撞,一副拼命的架势,要是没有这威猛的老虎夹协助,恐怕叶俗这点骨头还不够它拆的。

    又是一刀落下,这刀还是没有砍准,依旧砍在它那厚如城墙的猪背上,但不管如何这一刀也让野猪吃痛不少,血液喷溅,吃痛下的野猪大叫一声,猛的一扯后腿,被夹死的那半截右脚永远的留在老虎夹里,这头野猪虽然付出了代价但也重获了自由。

    野猪可不比家猪那样温驯,野猪其实是非常暴戾的,它挣脱的一刹那就往叶俗身上撞去,猝不及防的叶俗被野猪撞出丈许有余,还没有从疼痛中清醒过来,暴戾的野猪又冲了过来,看其样子似乎要和叶俗来个同归于尽的打算,虽然少了半截腿,但也还算利索。

    叶俗很是火大,被村霸欺负了也罢了,好歹他也是个人,现在可好,就连畜生也敢欺负到自己头上来,叶俗爬了起来,吐了一口嘴里的杂草,吼道:“老子今天要是收拾不了你这个畜生,今晚就陪你回家帮你生犊子,反正也没脸回村子见人,还不如和你安家落户来的痛快。”

    大叫一声的叶俗高举柴刀也是冲了上去,这瞬间的举动,有着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概,一猪一人很快就要撞到一起,然而,叶俗有心想做英雄,上天也没有让他如愿以偿,在前冲时一不小心踩到一个小坑里,整个人提前扑倒在地,而柴刀却脱手飞了出去。

    摔倒的那一瞬间,叶俗心灰意懒,他也不想爬起来了,只是仰天的睡在那儿,反正下山后也是一摊子的事,何不来一次大解脱,或者再来一个大闪电让自己重生一次了得。

    很静,死一般的静,穿越的闪电那是不可能出现的,但是暴动的野猪为何也会如此安静?这是个问题,叶俗赶紧爬了起来,也不管脚下传来的麻痛,一拐一拐的四处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再转一圈,突然一个庞大且熟悉的躯体映入眼前,野猪的腹部被折断凸出的一截尖利的大树干,给斜斜的戳了大洞,而飞出去的柴刀不偏不仪的砍中了野猪的大嘴,叶俗看的瞠目结舌,狂揉双眼,直到叶俗走近跟前踢了几脚,才很确定这足足有三四百斤的大野猪再也不会动弹时,叶俗才相信这是真的,看来幸运女神终于注意到了自己这个潇洒哥了。

    这意外的收获让叶俗乐的嘴都快笑歪了。

    当叶俗拖着死沉的大野猪回屋时,他脸上的喜悦笑脸早也不复存在,取而代之是滚滚的汗水和满脸疲惫,这头大野猪足足花了他整个下午,可以这样说,他几乎是拖几步,休息几步,还好等到下山坡的时候,叶俗想到了一个办法,把野猪慢慢的滚滑了下来,这才让叶俗能在天黑之前把这战利品给带了回来。

    叶俗赶忙到水缸里打了点水,洗了把脸,才稍解疲乏。

    凌若惜听到外面的动静跑了出来,一望之下被眼前的一幕给吓了一跳,院前横躺着一头有点僵硬的大野猪,看着院子里正在洗脸的叶俗顿时明白了一切,她就算再镇定自若也受不了叶俗带来的震撼。

    叶俗有多少斤两凌若惜再清楚不过了,别说他能猎杀一头如此庞大的野猪,就是一只引颈受戳的鸡他也杀不死,再也忍不住的凌若惜移到叶俗跟前,追问道:“告诉我,这头野猪怎么来的?我不想被来路不明的赃物给连累了。”凌若惜放不下脸面只好在后面又补了一句。

    叶俗也不揭穿,虽然自己和她正处交战分居期间,但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既然人家主动和自己说话,男人嘛!心胸宽点总是好的,用毛巾擦去水渍,也没有回头,答道:“砍柴时不小心碰到,就顺便猎杀回来了。”凌若惜何等眼光,怎会看不出这野猪后脚的变故,她就是看不惯现在的叶俗,趾高气昂做事也让人琢磨不透,带点讥讽嘲笑道:“我看这头大野猪也有人家的贡献吧!”

    不想隐瞒凌若惜的叶俗转过身来,看着她带点苍白的脸,也不忍心和她争辩,直接把前因后果托盘而出。凌若惜听完叶俗的讲解后,打击道:“我还以为有多了不起,原来是走了狗屎运才得来的。”叶俗也没有理会她的打击,直道:“帮忙烧水,算你一份。”

    这次凌若惜出乎意料的配合叶俗,回屋里生火烧水。

    两人蹲在前院很有默契的分工解剖这大野猪,叶俗在家乡里,时常看到村民们杀野猪所以也懂一点。用滚热的开水烫完后,叶俗就用菜刀开始慢慢的拨皮,然后切除内部不能吃的脏物。

    庞大的野猪弄的叶俗没过一会儿就得歇歇,叶俗用手抹去额头上的汗渍,往凌若惜瞧去,她正巧蹲在那儿洗叶俗取出的一些肝脏和肠子,叶俗俯视望去,以最好的角度死死的盯着凌若惜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大半胸脯,欲破衣跳出的两只大白兔左右晃动在叶俗的眼皮底下,叶俗看的双眼瞪直,直流口水,凌若惜被这火辣辣的利芒给感应过来,抬眼望去,才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赶紧站了起来捂着胸口,怒瞪了叶俗一眼,脸颊上却布满了红云,羞涩发烫,叶俗被凌若惜瞪的惊惶失措,赶紧假装进屋取水躲过这场浩劫。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大功告成,凌若惜在烧饭时,叶俗砍了一部分野猪肉,拿到村里分给老村长和一些对自己有点恩情的邻居们,特别是老村长看到叶俗竟然还能弄到野猪肉立马对叶俗竖起大拇指夸赞一番,叶俗嘿嘿一笑谦虚几句后就赶紧跑回家吃大餐了。

    剩下大部分的野猪肉凌若惜用粗盐全部给腌制起来,这就是日后的生活保障。

    两人终于又在一个饭桌上美美的享受着这丰盛的野味,虽然气氛有点不对,但鲜美的野猪肉还是吃的叶俗热汗淋淋,大呼痛快。

    凌若惜出其的没有对他奚落,第一次感觉他的吃相也是可爱,这突如其来的念头使凌若惜有点惊慌失措,自己今天是怎么了?为何少了平日的强悍,大惑不解的凌若惜只有从叶俗身上找出原因,她偷偷的瞄了一眼正在狼吞虎咽狂扫饭菜的叶俗,发现自己找到了源头,因为自己再看到他的时候竟然有了一种莫明的情愫,让自己想哭又想笑。

    凌若惜看着产生巨变的叶俗,心里竟然有了一丝丝的兴奋,虽然现在依旧冷战分居,但不代表她对一个人的欣赏,这几天他的表现无一不让人挑不出毛病来。他敢两次打掉肥猪村霸的大牙足够说明他不再胆怯软弱,他能独立自主的烧饭做菜说明他并非只是个书呆子,他还能智捕野猪更加说明他智勇双全。

    想到这里,凌若惜有点愧疚,看来是自己错了,也许自己真的有点无理取闹,鼓足勇气低声道歉道:“上次的事是我不对,向你道歉!”

    半天没有动静,凌若惜猛然抬头,才发现原来叶俗早以扫荡完自己的饭菜,就连碗筷都快洗好了,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凌若惜百感交集,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憋屈。

    这一天可把叶俗给累坏了,虽然上天给了他丰厚的报酬,但毕竟是肉体凡胎,身体上的透支消耗早也把叶俗逼到极限,仰卧在木床上,不一会儿叶俗就沉沉的睡去。

    第一卷小兵系统第七十四章节玉笛清心

    更新时间:2013-5-2417:32:03本章字数:3022

    夜晚,叶俗做了个怪异的梦。起初,从屋外传来了一个男子的笛音,音色悠扬悦耳,让人仿佛沐浴在阳光明媚的春天里,周身更是被这笛音洗涤的舒畅无比,正享受时,笛音忽变,原本悠扬的音色眨眼间变成了狂风暴雨,一个个急骤如雷的符音就像天际中划出的闪电。

    笛音变幻无常,不管你如何掩耳,它始终能吟唱在你的心间,扰动你的心神,忽然,笛音倏止。天际间开始奏起了男子吹出的曲子,夜空中雷鸣击闪,大风随之而起,吹的整个房屋都晃动不以,大雨也尾随其后,从窗户里打了进来,就连自己的床被都被雨水给浸湿。

    狂风持续吹来,原本厚实的土墙也开始崩塌,叶俗大惊之下正想下床逃离,可是不管如何挣扎,始终无法动弹分毫,就像给人用锁链给固定在床板上,屋顶摇摇欲坠。

    大风再起时,屋顶终于承受不起这股烈风,轰然倒下,叶俗惊叫一声,双眼大睁,原来是一场恶梦,摸着额头上的冷汗才知道自己被吓的失魂落魄。

    从窗外瞧去,柔柔的阳光已经照射在院子里,天已经大亮。

    县太爷的府上,一名有点偏矮的中年人和县太爷说了几句话,又亮出一个很小的特制令牌,原本官威十足的县太爷,立马像被打腌掉的茄子,全身颤抖不停,男子冷道:“这件事最好尽快给查办出来,如果办的好,少主不会亏待你,要是办砸了,小心你顶头上的乌纱帽。”县太爷除了点头外,从头到尾连一句话都没有他说的份。

    中年男子没有正眼去瞧这种不起眼的角色,他说完该说的话后,不再啰嗦,哪怕是只言片语,扬长而去。

    县太爷等他走了好久才瘫软在太师椅上,不满道:“那种陈年老事,又是江湖之事,我去哪给他找出。”越想越是恼怒,猛喝了一口茶几上早以凉了大半的好茶,起身欲往后花园寻点乐子。

    一阵敲门声响动里外,下人报道:“老爷,村霸求见。”“让他进来!”县太爷听到肥猪来了,才抛开刚才的不快。

    肥猪村霸低着头,神色显的有点不安,县太爷看也没看,激动道:“成了?”肥猪村霸,吱唔了半天,硬是没有说上一句话,把县太爷弄的全身痒痒,更是急道:“你别每次都这样吞吞吐吐行不?快说说,到底如何?”

    肥猪村霸想到,这事自己办砸了,早晚都得挨骂,痛下决心后,抬起头来,露出有点发黄的牙齿,虽然有点不美观,但总算把被叶俗打掉的四颗大牙,给补了回来,咬字也清析了点,大声回道:“县老爷,这次出了点意外,还没有办成,下次我定给你办的漂亮点。”县太爷一听,竟然又是失败,如此废物要他有何用处,县太爷顿时火冒三丈,脸色阴沉,原本无处泄愤的他终于到了临界点,拿起还剩半口茶的茶杯,对准这硕大的脸门就是一抡。

    虽然这一抡的速度不快,但肥猪村霸怎敢躲闪,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茶怀往自己脸门上招呼,砰!杯碎牙飞,昨天刚去补回的四颗大牙,又被县老爷一次性的打飞出去。

    盯着地上被打飞的四颗牙齿,肥猪村霸若有所悟,就连嘴上的血水也没有理睬。砰的一声,如山般庞大的村霸,跪倒在地,死死的报着县太爷的大腿,求饶道:“大人,最后给小人一次机会,这次要是再办砸了,我提人头来见你。”

    县太爷连扯了几次也没有扯开,转眼想到,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只好故作警告道:“好,本官就再给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要是再把这事给办砸了,你也别回来了,直接死在外面,省的本官亲自操刀。”

    肥猪村霸看到还有戴罪立功的机会,赶忙连磕了三个响头,大呼县太爷为亲嗲,县太爷大为受用,亲自扶了他起来,缓和道:“我也是为了你好,你跟我混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这样做也是想让你这脑袋多开开窍,日后有了什么好的位置,本官也不会吝啬。”

    肥猪村霸一听县太爷竟然还会给自己一个官差做做,双眼立马发出璀璨的光芒,县太爷非常满意他的表现,随即又把前面离去的男子,吩咐自己的办的事情交于他,慎重道:“这事非同小可,你切记别大张旗鼓,要懂的明察暗访,不漏风声,这事如果给我办成了,刚才说给你的那份差职,本官也就放心的让你做了。”

    难以置信的肥猪村霸,看到柳暗花明又一村,乐滋滋的站在那儿笑的不停,少了四颗大牙的他,看起来有点滑稽但也多了一分可爱。

    离开衙门,肥猪的脸上阴毒无比,啐了一口含有多时的血水,冷道:“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做求饶。”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肥猪一阵阴笑,看到前方等候多时的众多小弟,肥猪加快了脚步,酝酿着下一步的计划。

    正在屋顶做大修补的叶俗,满头是汗,昨夜的那场恶梦直接导致叶俗心惊肉跳,总有一种感觉,这房屋会在自己睡觉时倒坍下来,怕惨死在床上的叶俗只好大修补漏,站在院子观看的凌若惜,啧啧称奇,不变不知道,一变吓一跳,这人要是勤快了,精神面貌都不一样,看着满头大汗的叶俗,凌若惜也是一阵欢喜,只是以她的个性,想要对叶俗说上两句赞美的词,这几乎等于零。

    屋顶修补好后,叶俗又返回到屋内加固横梁,虽然房屋不高,但也要把桌子和凳子拼接起来才行,站在上面的叶俗,有点儿担忧安全的可靠性,对着下面无所事事,空闲的要命的凌若惜喊道:“麻烦你扶一下板凳行不?我干的活可不是我一人受益呀!”

    凌若惜前面还暗自夸他,这一会儿就露出马脚,带点失望,轻蔑道:“大男人这么怕死,再说,从头到尾我也只看到你在修你自己的那部分,什么时候到我房间里修补过了。”叶俗有点儿尴尬,好像自己是没有帮她修补的打算,但怎么也不能让她知晓自己的小人心思,赶紧辩解道:“你别把人家都想的那么坏行不,你房间里漏雨对我有什么好处,最终还不是殃及池鱼,淹到我房间里来。”

    凌若惜“哼!”了一声,没有理睬他,回菜园里打理她的菜去了,留下叶俗一人,站在那么直瞪眼。

    叶俗扔了一句,“你狠!”撇开凳子,小心翼翼的爬上横梁继续忙着他的安全大事,

    磨蹭了半天,其实也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举动,一切只是叶俗的心理问题,刚想完工了事时,发现横梁处有一个细微的裂隙,这一发现,把叶俗给吓死,差点没趴稳掉了下去,呸道:“大爷的,还好发现及时,要不然这么粗的柱子砸了下来,老子连个全尸也难保。”

    蹑手蹑脚的爬到那裂隙处时,发现竟然是个暗格,大喜之下的他赶紧掰开这暗格,失望之极,原本以为小暗格里面藏着一些,这短命鬼老嗲的私房钱,弄了半天就是一个玉笛和一本曲谱,拿着这两样东西,叶俗真是哭笑不得。

    话说回来了,这笛子不管工艺还是材质都是上上之选,摸起来手感特好,曲谱随意翻了一下,竟然只有三张,而最后一张很明显的被人夺去,只留下刀刃切割的痕迹。好奇之下的叶俗拿着玉笛,乱吹一通,发出的声色有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嘶叫,让听到此曲的人,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声源,把这吹笛的主人给海扁一顿。

    还没有吹奏片刻,叶俗感觉越来越乏力,呼吸都开始有点急促,忽然嘴间一甜,竟然流起了鼻血,大骇之下的叶俗赶紧把这笛子甩出。

    像被抽空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