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要出嫁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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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见君母
君如山是君倾城当年在解放军指挥学院念大学时的老师。为人耿直善良,所以后来倾城在得知他单身时才把他介绍给君母。君如山前妻留下一个女儿叫君思晨,她比倾城大两岁早已经嫁人了,现在不住在家中。
君如山尽管军龄比倾城多出二十年,可由于一直负责教学工作,军衔却没有倾城的高,是上校军衔。他的住房标准要比倾城小上一点,但对于寸土寸金的北京来说已经不是一般人所能奢望。君家所住房子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建造,已经有些老旧。好处是环境却是一般新楼盘比拟不了清幽,位置也好在四环以里。家中有一个独立小院子,外墙上开满了桃红色的蔷薇,小院内种满各式花草,院中一角放了一个好大矮缸养着二十余条大小不一的金鱼。
倾城回来前事先打电话向母亲说明了叶倾国家里具体情况。君母保养很好,脸上的皱纹很细不是十分明显,头发不见一根白发,优雅挽了个发髻,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君母穿著香奈儿经典白色镶黑边套装,笑着看向并肩而行的倾城与倾国。君如山精神饱满身形挺拔,穿着绿色的短袖夏季军装。表情十年如一日的严肃,仅嘴角微微翘起透露出他愉快的心情。
叶倾国为了给君母惊艳第一印象,特地挑了套白色西装佩香槟色衬衫,没有系领带随意解开一颗扣子,优雅却不拘谨。倾国白皙脸庞,英挺眉毛,挺而直的鼻梁,薄而有型嘴唇。无一不为倾国添彩。
君母对于君父那句‘这孩子漂亮是漂亮,似乎弱了点。’的评价不当回事,如此俊俏的男人才佩的上她的女儿。
倾国来之前已经让北京分公司人员准备好礼物,大大小小的十几件。礼物中有针对君父而选的名烟名酒,也有特别为君母而挑选的昂贵的成套化妆品。
“伯父伯母,你们好。我这次来主要目的是和你们商讨倾城与我的婚事。”倾城刚刚把倾国介绍给父母,倾国落座后第一件事急切的提起两人婚事。
“你们刚认识不久可以再相处一段时间,不用这么急。毕竟你们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不到两周时间。”君母对倾国出众的相貌是非常满意,可倾国的人品如何还要再观察一段时间。君母温和陈述着她的意见,尽管没有一口回绝倾国,可字里行间是不赞成他们马上结婚。
“我也是这么想的。”倾城讶异看着倾国,她以倾国会坚决反对。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把婚礼订在了二十一天后。”倾城本来有些紧张情绪,被倾国大喘气说话方式,一下子打的烟消云散了。她放松倚在银灰色的布艺沙发上,放手让倾国展现才华说服母亲。
“到那时也才一个月时间。”君母端起茶几上清茶慢慢的品了口后才慢条斯理的吐出了一句话回应倾国。君如山没有说话不动声色仔细打量倾国,对他恭敬态度,机智的反应,英俊逼人相貌均满意。除倾国不是军人这点令他感到些许的遗憾。
“时间太长了可能会来不及。”倾国眼睛深沉微笑着回应着仍然不同意君母,不经意地把手放在倾城的小腹上轻画了两圈。倾国动作不大,在场君母却不由得吓了一跳,眼神死盯着倾城小腹上,然后求证对上倾城的眼睛。
君父也疑问看着倾城,倾城脸上顿时羞的似是火烧。在他们三人视线下先是摇了摇头后又点了点头。
君母一时间也不知道女儿要表达是什么意思。君父善解人意的为倾城解围。“中午了,大家都饿了先吃饭吧。”
君母从昨天知道女儿今天要回来,便开始准备这顿饭了。桌上的菜都是倾城爱吃的菜色。
倾国进餐时主动为倾城剔掉红烧鲤鱼的鱼刺,细心周到的蘸上鱼汁放进倾城碗里,倾城也会不时为倾国夹他爱吃的东西。两人不时相视而笑的互动,让君父与君母看后开心已。
君父饭后主动邀倾国去外面走走,倾国也没推辞,主动留给君倾城与母亲单独相处机会。
君父与倾国前脚才离开,君母马上关上了门,坐到倾城对面。
“你刚才又是点头又是摇头什么意思,到底有了没有啊!”君母那还有刚才优雅从容,满心焦急全写在脸上迫不及待问出心中疑问。
“我们两天前发生的关系,没有避孕。”倾城端坐在沙发上从容不迫对母亲解释。
“这倒也没什么,现在都比较开放。只是你现在身份,一举一动都被别人关注着。”听到倾城回答君母刚刚悬着心放了下来,她不是老古板这事还是看的比较开。
“怎么没有避孕,那么笃定你们适合。”君母又恢复刚刚的优雅从容状态,两腿优雅偏向一侧,手臂轻靠在沙发的抚手上。与她优雅形体不相衬是那指责与不认同目光。
“爱他,愿意为他生孩子。”
“爱有时并不可靠。”君母语重心长低声缓慢说道。
“相信你女儿看人的眼光。倾国是个极为挑剔的人,不会轻易下决定,一旦下了决定不是一个能够被他人所左右的人。”倾城双腿随意交叠,手肘支在大腿上抵着下颚,对上母亲担忧眼睛平和缓慢说。倾城说的不快声音也不大却有让人信服力量。
“倾城,我不怀疑你看人眼光,毕竟对感情的事,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倾城,你跟他说过任长昊的事情了吗?”君母长叹了口气忧虑问。
“这事不用担心,我现在身份不是任长昊可以随意欺侮的了。倾国也是极傲气的男人,不会为这点小事阻挠。”
君父一多小时后才与倾国回来,倾城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君父知道倾城已经与君母达成共识。
“你已经打报告了。”君父从倾国口中已经知道,倾国已经开始筹备婚礼了,并了解到他的家境优越。
“三天前打了,应该能很快批下来。”倾城不认为这会是问题。
“你最好与你的领导沟通一下。”君父担心提醒女儿,倾国情况函调会有问题。
正文老照片
函调的事,倾城也猜到会有一些问题,但不是多么难以解决的问题。
“倾国,你为什么没把婚礼订在星期六日。”君父一脸不赞同大声问着端坐沙发上叶倾国,仔细算刚刚他所说日子应该是在星期四,不是休息日客人需要请假参加。
“请道士专门看过那天是难得黄道吉日,叶家办喜事请的人不会连参加婚礼都需要请假。”倾国一脸的不以为然表情,不认为婚礼没选在休息日会是问题。
倾国回来可能是突然觉得有些热了,随意把西装外套脱了。倾城自然的伸手去接,倾国自然将衣服放入倾城手中,倾城挂好衣服又坐回倾国身旁。两人默契的仿佛是结婚几十年老夫妻。君母原本还存有一丝疑虑也被他们之间流露出契合打动,合适与否真的与时间无关。
“北京离n市太遥远婚礼同一天办太赶了,我想先在北京办一次,n市则按倾国定好的日子走。”倾城声音不大徐徐说出她意见,淡然浅笑。她为了照顾两边情况提出一个两边都能接受方案。
君父笑呵呵点头认可倾城处理方法,“北京这边你们订在那一天。”
“则日不如撞日就倾国所订日子前一个星期日吧。”倾城略一沉思后说,说完看了眼倾国。倾国笑着点了下头,抓起倾城的手放到嘴边轻吻一下。
“伯父伯母,酒店的事我马上让公司的人去安排,婚礼当天用车我也会让人一同安排好。”倾国适时提出包揽婚礼的大部分事情。
“不用我们这边宴客问题自己能够安排。”君父面无表情的拒绝倾国好意,他虽然老了这点事还是能办好,况且他大女婿还是中国银行一个分行的行长。
倾国看的出君父似乎有点不大高兴,张嘴正想解释他只是善意想帮忙。倾城与倾国交握的右手,轻微用力捏了一下他的手。倾城依然淡然笑着说“那好北京这边的事情我就不在过问了。”
“爸妈,其它事情麻烦你们了。我有些累了,回房休息了。”倾城拉着倾国一同回到她原来住的房间。
倾城房间不大只有十多平面积,摆设也简单一张一米二宽的白色铁艺双人床,床单平整柔软面料质地不错,虽不能跟倾国家里的所用上万一套床上用品相比但对于一般家庭已经是奢侈。白色欧式大衣柜靠墙放着。写字台也是白色欧式家具,桌面上简单放着几本杂志。
倾国简单浏览倾城房间没有看到什么特别能够印证这是一间女性房间东西。
“我随便看看可以吗?”倾国眼神希冀直视倾城,等着她点头允许他冒险之旅。
“没什么不可以,你随意。我累了,想休息一下。”倾城说完果平躺下睡下,随手将一个枕头压在肚子上。
倾国也不客气好奇的打开了衣柜,令他失望的是里面几乎是空的只有几件旧的军装。奇怪是竟然有白色与蓝色军装,难道倾城在空军与海军任职过。倾国记得倾城说过她当过飞行员。
比较有价值东西是倾城用过肩章集中的收在一个盒子里。
倾国在衣柜中东翻西翻找没有寻到感兴趣东西,于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书桌。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两本旧相册。随手打开上面一本竟然是倾城小时候照片,前面第一页是倾城一张百天照片,照片不大周边剪成漂亮花边。再往后面是一到四岁生日照,倾城小时候胖敦敦,小胳膊小腿圆滚滚像是洗净的莲藕。五岁照片是两腮气鼓鼓坐在旋转木马上。六岁样子文静许多,穿着蓝色连衣裙端坐在钢琴边。再往下面看是小倾城带着红领巾穿着白衬衫与同学合影。后面有许多照片都是倾城学琴时候照片,有公开表演在台上弹琴,有得奖举着奖杯,有在清晨阳光沐浴下弹琴。倾国心情愉悦翻看照片,嘴角始终大弧度上拉。手指轻柔的描画着照片中倾城的容颜。倾国爱不释手一连翻看三次溥溥的小相册。
在合起时候倾国在中间位置看到一张被压在别的照片后的一张全家福,这张照片大约应该是倾城七八岁时候。照片上的在一家三口幸福站在一起,显然照片男人不是君如山。那么这个男人应该是倾城生父,倾国记得自己陪伴倾城出席一个婚礼,在婚礼结束时看到过其生父。可能时间太过久远了,倾国完全不能将两个联想到一起,怪不得倾城当时也没认出来。
倾国看后又将照片放回原来隐藏地方。
倾国继续翻开第二本相册,照片里的倾城明显已经十二三岁样子,朝气蓬勃,灵秀可人。梳着学生头,穿著当时风靡全国蓝色背带裙配白色短袖衬衫挺腰端坐在桌前写毛笔字。还有就是一张张寸照,估计是升学考试前照片,表情严肃不带半点笑容。中间夹着几张比较大是毕业照。高中时候有好几张,整个年级一张,全班一张,女生一张。倾国记起卫让说过他与倾城是同学。倾国仔细在照片中寻找卫让,卫让没有站在倾城身边而是站在她的背后。别人都是看着照相机镜头,他却一面忧伤望向倾城。倾城似乎也不高兴,倾城旁边清秀男孩也是不开心样子。
大学时候同学比较少只有十个人,其中七男三女。那时候倾城看起来还是一脸稚气小孩子心性。
后面有十多张照片都是倾城与一个男子合照,照片上两人相貌逐渐成熟,可见两人关系很好年年会照留念。应该只是好朋友而不是情侣,照片有种温暖气氛,却不是恋人间甜蜜气息。
倾城大学时所有照片均是短发,与老师同学合照无一例外。
在相册最后倾国意外惊喜发现了一张特意放大六寸相片,看不出倾城的具体年纪,长发及腰,穿着一条浅粉色连衣裙屈膝倚坐在树下百~万\小!说,神情专注而灵秀。倾国在伸手拿出照片不想又掉出一张更加打动倾国心弦照片。这张小点只是普通四寸照片,倾城一身素白衣衫,站在书桌前临摹字帖。头微低,长发轻柔披散在背后,神情恬静而温柔眼睛中有淡淡笑。倾国喜欢极了,当极拿手机拍了下来。
倾国看完了相册继续翻书桌,没想到找到更大惊喜。
正文偷看日记
拉开抽屉下面小柜门,里面整齐的码放了大大小小各种样式的十几本日记。
一本天蓝色的六十四开的小小日记本撂在最上面,真的好小不足倾国的手掌大。塑料皮正中是个可爱的小女孩头像,右边印着儿童日记字样,下面是游动的热带鱼。翻开日记本隔十几页有一张漂亮的印着当时明星的彩页。日记字迹有些模糊了,估计是上小学一年级前后写的日记,字迹稚嫩不说还是用铅笔书写。其中有一篇相对清晰,‘我后桌的小胖最讨厌了总是扯我的头发,还扯我裙子。下次见到张阿姨一定要告诉张阿姨。’整篇日记不过几十字,却有一半以上是拼音。倾国读起来觉得有趣,但碍于字迹模糊,拼音又多最终只好放弃。
下面那本日记是正常三十二开尺寸,白色塑皮,封皮上左面画着两杆翠竹,右上方是一匹骏马,样式简洁。倾国觉得设计人员太有材了,这两样风马牛不相及事物竟然安排在一起出现。
日记是用蓝色墨水书写,保存很好没有被虫蛀水淋过。字迹舒展清灵,字间留隙稍大。记录当时天气,上学受到老师表扬了,考试考了好成绩,随父母一同去郊游。写的最多的是倾城学琴的事情,甚至日记还抄有当时流行歌曲的谱子。有一篇引起了倾国注意,日记本上有明显的泪痕。倾国迫切想知道谁把他可爱小倾城惹哭了。可恶奶奶不喜欢她,有好吃的也不给她吃,还总是说她没用。倾城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倾国一连看了好几篇都是关于奶奶不喜欢倾城记载。日记本没写完,还留有十几页空白。
第三本日记很厚,缎面硬壳,仍然中间配有插画,也是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东西。开篇第一页写着。“死里逃生应该是很值得庆幸的事情,从今往后我要好好活着,努力活不出一个不一样人生。父亲与及那边的一些人与物将是如风往事,不会再出现我与母亲生活中。放弃学琴令母亲相当遗憾,但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学琴了。我需要一个不一样环境,需要一个发泄渠道,平息我心中怒火。”字迹不似先前那本清灵开阔,看的出是一笔到底。不知当年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使得倾城原本平静的生活发生如此巨大变化。从日记记录时间来看两本日记相差不过一个月。两本日记都没有倾城生病记录,不是生病原因,小小年纪倾城怎么会经历死亡。倾国想到相册中被藏身其它照片后一家三口合影,这段往事应该是相当不愉快经历。
往下看记叙都是倾城在武当山学武的一些经历,甚至有一些她对某一招式理解。字迹逐渐方正,用字逐渐平和。看的出来倾城可能在学习古文,因为其中有些地方直接用文言方式书写,看得倾国一头雾水。
日记有不少篇幅是关于武当山自然景色描写,字里行间透露出倾城的好心情。令倾国万分意外是在日记其中竟然夹杂不少倾城用铅笔白描武当山风景。其中提字刚劲有力,一气呵成。
倾国从头到尾浏览整本日记发现倾城的性格发生极大改变,由柔弱变得坚强勇敢。倾国猜想这于倾城长时间临摹柳公权的字有一些关系,日记中有少篇幅说到她临摹时心境。倾城性格慢慢受字的影响变得方正。
倾城武术在此时也小成,有了自保的能力令倾城信心有了很大的提升。倾城基本回到以往那个活泼开朗样子,至少表面变化是。
倾国长时间蹲坐地上脚有点麻了,微微动脚想活动竟然不小心踢到桌脚,发出了一声脆响。倾城对于任何声音都特别敏感,立刻被惊醒了,坐起看向声源处。倾国麻利的丢掉手中日记,猛的站了起来。走到倾城面前,“我惊醒了你了,不好意思我不小心踢到桌脚了。”倾国对倾城报以歉意微笑。倾国尽管表面看着镇定,可紧握着拳头彰显了他的紧张情绪。由于他刚刚长时间蹲坐地上原本平整长裤出现了许多不明显的皱褶,手上翻看日记时候沾上了细细浮尘。倾城看人细微程度是经过专业训练,这些点点细节都被倾城收进眼里记录到脑海分析,以及刚刚倾国向她走来位置。
倾城抬手看到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她这一睡竟然长达两个小时之久。倾城恼恨的瞪着眼前紧张倾国。
倾国见倾城不说话,以及被恼恨眼神瞪,认为倾城生气。倾国迈步上前就要去拉倾城的手。
“帮我去洗手间拿把梳子进来,顺便把你的手洗干净了。”倾城慵懒靠在床头栏杆上,抱着枕头温柔支使倾国。倾国此时才发现自己手掌及手指上都沾了细细尘土。听到倾城声音依旧温柔放心走出了房间。
倾城在倾国走出房间后,将目光望向书桌。书桌左边小柜门没有被关紧,留下了二指多宽的小缝,透过小缝倾城看到一本她曾经用过大日记本正斜放最上面。倾城记得自己上次整理时是按大小时间顺序排好撂整齐。
倾国在洗水间已经把手洗干净了,可没找到梳子,找到君母要了一把。
倾国想尘土一定是刚刚翻东西时沾到,是不是说明倾城已经发现了。刚刚翻每样东西都被静放了很久了,都会带有尘土。他可以对倾城说是看照片时沾到。
“卿卿,我给你梳头。”倾国主动坐床头位置上,为倾城轻柔梳着头发。倾城柔顺靠在倾国肩头没反对。倾国刚刚悬着心了放了下来。
倾国满意抚摸着倾城柔顺发丝,轻轻落下一吻。
“你刚刚看了我几本日记。”倾城突然开口问倾国,倾国一惊梳子从手中飞了出去。
正文请帖上
倾城有趣看着被她惊跳开一步远倾国,伸手示意倾国坐到床上来。
倾国懊恼自己的反应过大,倾城又不是真的看到了,十有八九是诈他。
“你呀真是太j诈了,先温柔让我失去警觉,然后出奇不意一诈。”倾国侧坐在床头,无奈的苦笑望着倾城。娶个太聪明的老婆坏处是干不得坏事。
“知道我为什么瞪你吗?”倾城不客气伸手拉扯倾国胸前衬衫,倾城架式拉的很大力道放在轻柔,用的是搔痒的力道。
“为什么?”倾国微笑从善如流回应,所谓情趣当然是有问有答。
“我白天睡午觉时候非常少,都是你我才累的睡了两个多小时。”倾城想起来,又恼恨的捶了倾国两拳。情人间的小动作,用的是情人相处力道。
倾国被倾城打了不仅不生气,反而将倾城轻轻拥入怀中,抓着倾城让她打的狠点。“不气了吧,你再喂喂小弟弟,小弟弟又饿了。”倾国眼睛看向下面,拉着倾城的小手向下探。
“你……你怎么这样啊。”倾城已经被吓的满脸羞红,现在可是在她父母家里。
倾国优雅起身把室内双层窗帘拉好,门也反锁上,一步步向床上倾城逼近。
“你来真的啊!”倾城本来以为说来吓着她玩。当她看到倾国向她扑来时候,利落滚到床里面。
“我妈会听见声音。”倾城急地大声惊呼,那有女人回娘家还跟男友同床。
“动作幅度小点,说不定你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宝宝了。”倾国站在床下,看到利落迅速动作不由得出声阻止。倾城还真停了下来,却不是因为倾国的话,倾城的大姨妈刚走,现在还处在安全期。倾国正在脱衣服,几秒后赤果果站在倾城眼前。
倾国再上前逼倾城,只是可怜兮兮的看一眼自己,看一眼倾城,再看倾城,看一眼自己。倾城只经历过倾国,她不知道爱中这件事会占多大比例。倾城看到倾国忍耐表情就不忍心让倾国欲望得不到纾解。倾城主动怀抱着倾国,亲吻他的喉节。倾国得到了许可,犹如吃兴奋剂,双手急不可待袭上倾城柔软。牙齿舌尖完美配合着将倾城钮扣一粒粒解开。
“卿卿,你不知道你动情时候是如何的娇媚。”倾国边解开倾城束缚,边压抑向着倾城耳朵诉说情怀。
“晚上不许了。”箭在弦已经不得不发,倾城只能要求在将要到来晚上倾国安分点。
“我要是不答应呢?”倾国单手将倾城双手压在头顶,得意看着身下倾城。
“不答应呀!”倾城娇媚望着倾国拉声音清脆缓慢吐出四个字。与此同时屈伸右腿抵到倾国腰部,一个侧翻身,双手一使劲轻易挣脱了倾国压制。右腿缠上倾国左腿轻松一拌,右手借势一拉。形势逆转倾国被倾城压到了身下。倾城双手顺着倾国双臂向下就想往下拽。倾城话说完了反转动作也完成了前后不过两秒钟时间。
“你许诺过,不再伤我的。”倾国涨红脸立刻出声疾呼,不想再尝一次脱臼滋味。
“不好意思打顺手了。”倾城心虚轻笑想糊弄过去。
“哼。”倾国生气别过脸,微微喘着气。
倾城不雅的跨坐在倾国腰上,左右摇摆,娇滴滴的轻笑出声。手指在倾国胸膛稍稍用力写着‘我错了’。
“下来。”倾国脸颊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声音喑哑吼道。
倾城听话爬了下来,一挪屁股就要下床。
“你上哪。”倾国一把扯住欲离开倾城。
“你让我下来。”倾城无辜眨着眼睛笑盈盈对上倾国气愤质问。
“磨人精。”倾国双手协作一只拉开拉链,一只往下拽,再一使劲倾城的长裤被抛了出去。
“阿姨卖菜去了,大点声点没事。”倾国毫无顾忌告诉倾城。
“倾国”倾城拉着倾国胳膊想要与他面对面。
“乖,试一次不一样的。”倾国爱抚不安倾城,轻哄她满足自己。
倾国对倾城喜爱从来都是毫不掩饰,也包括对倾城身体占有欲。
君母回来时当然发现了倾城房间异响,可也不好出面制止,再说两人马上要结婚了。
倾国在浴室里用热水沾湿毛巾,轻柔替倾城擦拭全身,温柔抱着倾城又休息大约半小时。
倾城体力不错,其实也并不累。只是懒的动弹,乐于享受倾国细心照顾。
君母大约六点半时候来送敲门,桌上此时多了两个人,分别是倾城的大姐及大姐夫。
君母一下午都在忙晚上饭菜,一桌子满满当当十六个菜,每个爱好都照顾到。
倾城的大姐与大姐夫同岁都是三十五岁,他们孩子送到奶奶哪了没带来。
大姐是个非常有气质的女人,从事音乐教育工作。大姐夫在中国银行的一个分行做行长,人长的到不出奇眼睛不够大,鼻子有点大了过了头。其它都还好。一米七三个子与高挑大姐正好一样高。精明干练,眼神沉稳,难以猜出他的真正的心思。
君父下午已经给大女婿打了电话,说了婚礼酒店安排。晚上吃饭时候,大姐夫就已经确定了酒店。倾国与大姐夫一见如故聊得很开心,君父及大姐也不时插上嘴。
君母也拿出了十几款请帖让倾城挑选。倾城对着面前的十几款头疼,难以抉择,一字排开了,挑选一个装饰最少,红底撒金屑,正面只写请柬两字样式简单请帖。
“妈,这种请帖还有吗?”
“有,这会不会太简单了点。”君母迟疑的问着女儿。
“明天我亲手送出请帖用这种样式,你待客时见到这种请帖的小心招呼。”倾城忽然凝重吩咐母亲。
君母还要细问,被倾城制止。
正文请帖中
晚上九点多送走了大姐与大姐夫两人。
倾城简单梳洗后,换上蓝色长袖睡衣。自书桌正面的小柜子掏出一个长方形礼盒,打开来是一套精装的文房四宝。倾国好奇看着桌上的东西。
倾国下午只顾偷看倾城日记了,没有翻到另一边柜子,自然不知道里面还有这些东西。
倾国出生自商贾之家,家里虽然要求他成绩好,除此外文化方面培养就没有了。像倾城那样长时间临摹柳公权字,学习书法经历,倾国是没有,他身边的朋友也没这样的人。文房四宝中墨与砚台他真的是第一次见到。
“新鲜,以前没碰过。”倾城看倾国摆弄墨与砚台姿式似是孩子看到新奇的玩具,眼睛含趣问正玩的来劲的倾国。
“真的第一次见到这种墨块与砚台,我给你磨墨。”倾国跃跃欲试想要磨墨,眼睛像可爱小狗纯净,央求着倾城答应。
“站到左面去磨。”倾城用小勺往砚台里加了点水,把砚台推到桌子左面。哄孩子似打发倾国到一边玩去。她又弯腰从小柜里掏出一瓶墨汁,一个白瓷墨盒。倒了些墨汁到墨盒里,用清水润湿毛笔后蘸墨。仔细核对婚礼举行地点,坐端正开始用正楷书写请帖。
倾城的字布局严谨,骨力道健,可谓得柳体字精髓。
倾国站在倾城背后看她写字,虽然已经从日记中知道倾城曾经长时间临摹柳公权的字,真正看到倾城写字,倾国仍然惊讶倾城写的如此之好。倾国没练过书法也不懂书法,但他可以肯定倾城写的非常的好。严谨布局,苍劲有力运笔,一气呵成雄浑气势,连他这个不懂书法的人都能被感染。
倾城写的不多十张不到。倾国再看到倾城写出字后明白为何她会选如此简单请帖。倾城独一无二字,是请帖上最大的装饰。
“明天我们一起把这些请帖亲自送出去。”倾城写完最后一张请帖后,抬头对身边倾国正专注看她写字倾国微笑说。
“你到哪我在哪。”倾国恨不得分分秒秒都跟倾城在一起,万分乐意陪着倾城各处奔走。
“他们都是狠角色。”倾国指着桌面上那一叠请帖问。
“难缠至极,恩怨情仇交杂其中。”倾城长叹一口气,环抱着倾国腰靠在他身上淡淡的轻嚷。
倾城与倾国吃过早饭后,八点多才出门。北京人多堵车严重,特意错开高峰时间。
路上仍然不是十分顺畅,“我们去拜访谁。”倾国开口询问一脸凝重神情倾城。
倾城顺手从纸袋内抽出一张请帖递到倾国手里。倾国打开请帖‘冯双峰’眏入眼帘。
“他是谁。”倾城调出手机贮存相片,递到倾国面前。
冯双峰三十岁左右样貌,具体年纪不好说。人长的很精神浓眉大眼,鼻直口阔,一张大方脸平头。气质没有他长相那样大气,沉稳中透着阴狠。不用说也是个不好对付的男人。
“我的参谋,在家装病半年了还不肯上任。”倾城半无奈半是忧虑的说道。
“为什么,要是你们不合你为何用他做你的参谋。”倾国用倾城用人方式表示不理解。
“我与他曾经争夺一个职位结果他输了。从此后不断找我的麻烦,这次我到x集团军任职,索性将他拉到我自己身边看着。目的一是努力化解我们之间矛盾,目的二是想借助他背后的势力坐稳,x集团军副军长之职。”
“你胆子太大了,这不是玩训虎游戏吗?你就不怕被他这条毒蛇咬着。”倾国对倾城处境非常的担心。
“不是说没有永远朋友,只有永远利益。这话也可以解释成没有永远敌人,只有永远利益。我能够为他提供好处为何不能为我效力。”倾城交叠双腿,悠然向倾国叙说她这么做原因。
倾国不由的佩服自己的爱人,气度不是一般大。看来这个冯双峰注定翻不出她的手掌。
“你们好像军衔上只差一级,他愿意屈居你之下吗?”倾国从倾城递来相片中注意国对方是大校衔。
“官大一级压死人,他原本的确是师长握有兵权,升上来不过是个虚职,权力不如原来大。不过却有一线转机,我升任军长,他同时升任参谋长。他也能坐稳军级领导位置,否则他走上这一步也是万分艰难。”
“你要是觉得累了,可以不跟他们争。有我给你靠。”倾国心疼地把倾城拥入怀中。
倾城到达万寿路时九点不到,卫兵查看通报后放他们进去了。房屋是旧式四合院格局,被彻底翻新过。雕梁画栋低调的奢侈,这原料手工上花费,比起钢筋混凝土可不知贵出多少倍来。
院中有很大一缸荷花,还未到开放季节,漂亮圆叶漂在水面上。院中铺着青石板,下水口位置设计成别致的铜钱图案。院中的鼓形石桌石椅雕刻有细致的花纹。
两人被请到正厅等候,这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
佣人上茶消失无影,主人也不露面。茶是武夷山上等好茶,客厅内家具是花梨材质。这些倾城当然看不出来,倾国笑笑着一解说室内家具材质做工,上面所刻花纹典故,陈设古董来历。不是为了彰显他的学问,而是怕倾城等着心烦说来为她解闷。
千呼万唤主人终于现身了“倾城,让你久等了,双峰刚刚出去了。我刚才一直在接电话所以怠慢你了。”来人六七十岁老者,一身黑色唐装,年纪虽大走路时仍能挺直腰杆,步伐沉稳虎虎生风之势,气度沉稳,隐隐暗含迫人之势。
“没关系,我这次来主要是为送请帖,顺便看望一下双峰。”倾城淡然中恭敬递上请帖。
冯父打开请帖看到喜帖,抬头又仔细打量倾国一翻。
冯父也是见多识过之人,像倾国这般相貌出众,气质不凡男子十分罕见。至少他所见过中没有可以与倾国相提并论。
“这位是新郎官。”老人精明略带笃定询问。
“叶倾国,见过冯老。”倾国非常主动且得体报上自己姓名,与冯老打招呼。
“倾城以前就明说你的字写的好,今日一见果然刚劲有力,笔下生风。”
“冯老过奖了。”
“我一定亲自交到双峰手中。”
“打扰了,我们告辞了。”
“再坐会。”
“下回吧,我们今天有许多请帖要送。再见。”倾城礼貌退出。
正文请帖下
冯老爷子拿着倾城请帖回到后院正厅内,冯双峰端坐在花梨木明式圈椅子上看着小几上迷离的象棋局。冯双峰沉迷的看着棋局,微微转头看向父亲,随口问“君倾城上门是什么事。”
“送喜帖。”冯老爷子一抬手把喜帖抛到儿子正看象棋上面。
“喜帖?她们家谁结婚?”冯双峰看也不看伸手拿起请帖抛到一边。
“君倾城半个月后结婚。”
冯双峰听到父亲话诧异捡回被他抛开的请帖,急切打开。请帖上新娘名字一栏赫然写着君倾城。
“叶倾国是谁?”冯双峰不记得军界政界有这号人物,之前也没听到倾城谈恋爱传闻,怎么就突然之间就接到了喜帖。
“应该是从商,非常出色的一男人。”冯老爷子刚刚气势威武瞪了一眼叶倾国,叶倾国一幅不以为然表情。这男人不简单,一般人早被吓得颤抖了。
“出色,你不过是刚刚见了他一面这评价如何而来。”冯双峰不服气冷哼。
“相貌是万里挑一,潘安再世也不过如此。”冯老爷子从不认为男人长的好是资本,倾国相貌出众到不能不提。
“比任长昊还要出色。”任长昊在圈内不论相貌还是能力均是公认出色,今年三十五岁任长昊是s省最年青副省长,光有家势没有能力是坐不上这个位子。因为他曾经长时间表示对倾城感兴趣,长久以来大家虽然对倾城有爱慕之情也没敢挑战他。尽管最近听说他与李青桐已经正式订婚,但只要他不结婚没人敢打君倾城主意。毕竟他在君倾城身上曾经与君倾城纠缠那么长时间。
“可惜,你要是不在家中赌气,你要早到她身边帮忙。她丈夫就是你了。”冯老爷颇为遗憾喃喃道。
“我才不会娶她那样女人做老婆。”冯双峰不满的大声驳斥父亲。
“你敢说你没动过她的心思。我刚刚看倾城穿一身宝蓝色套装也是相当漂亮。”冯父以倾城相貌诱之。
“你说她刚刚没有穿军装。”君倾城比较懒,平时没有特殊事情的情况下一般万年军装不离身。除非出门逛街这种穿军装会特别惹人注意时候才会换便服,这种时候非常的少。冯双峰与君认识了十几年了竟没看过她不穿军装样子。
冯双峰原本是想活动一下调回总参工作碍于冯老爷子阻拦才没有成行。
冯双峰瞪着请帖不说话,把请帖翻看几遍后。他才注意到请帖是用毛笔书写。他是听说过倾城字写的好,受不少领导赏识,字到是第一次看到。他才发现虽然他认识倾城很久,但眼里倾城却是不完整,他认识不过是一个穿军装军人,脱了军装倾城是他没见过。
冯双峰啪的把请帖拍到桌上,向外走。“干什么去?”冯老爷子低沉威严质问。
“上任去。”冯老爷子眼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