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的法则第9部分阅读
而且,学长也你也不许说啊,这件事一定要由我来亲口告诉学长。”温柔并不想在电话中告诉陆宗远这件好消息,她想要亲口告诉他,因为她想看到陆宗远与她同样开心的表情。
“我知道了。”任云礼笑着答应,他对于温柔的要求可是百分百的满足。
“啊,这里说可以通过给婴儿听音乐来进行早期胎教……啊,学长,那张雅尼娜?扬森的签名专辑呢?我已经看过医生了,你应该把它给我才对呀。”温柔突然想到了自己今天去医院是为了得到那张唱片。
“你要听吗?”任云礼笑着问道。
温柔想了想,说道:“嗯……不,那个我要好好收藏,我还是听别的吧。”
“好,我放别的给你听……”任云礼一边打开唱片机,一边寻找着要放的唱片。
“任学长,挑一张舒缓一点的,轻松一点的。”温柔指着那本书中胎教的部分说道。
任云礼点了点头,唱片放了进去,悠扬的小提琴弥漫于整个房间。
“那我去超市了,你自己老老实实在家呆着。”任云礼嘱咐完温柔,拿了她的钥匙就出了门。
关上门,任云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非常遗憾又非常期盼地自言自语:我真的好希望……温柔怀着的是我的孩子……
第三十回
陆宗远从没想到有一天温柔的短信会害他惊出一身冷汗,这个丫头居然说要来单位,这不是开玩笑么,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她是绝对、绝对不能出现在民政局方圆百里之内的。
不过,她看上去好像有什么很急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陆宗远原本想要像上次一样甩掉尾巴之后再去见见温柔,可是,下班前却接到了叶亦可的电话,于是,他就去赴了叶亦可的约会。
自从上次以后,两个人的关系变得更加的暧昧。偶尔也会牵住对方的手,偶尔也会举止亲昵,可是,两个人却谁也没有再主动去吻对方,谁也没有再将彼此的关系再拉近一些,一直徘徊于朋友之上、恋人未满。
陆宗远和叶亦可吃过饭后突然想去看场电影,因为明末是周末,所以二人决定去看午夜场。
离电影开始还有一个多小时,叶亦可就想在电影院附近的街市上走走,陆宗远当然是乐意奉陪。
两个人天南地北地聊着,叶亦可从不知道自己居然可以与另一个人有这么多聊不完的话题。
“啊,是棉花糖!”叶亦可突然指着前方的一对学生打扮的情侣叫道。
“你想吃棉花糖吗?”陆宗远问道。
叶亦可点点头,可是四下张望之后,并没有发现卖棉花糖的摊位。
“你等一下……”陆宗远说完就向那对学生情侣走去。
“你要干什么?”叶亦可一把拉住陆宗远问道。
“我去问问他们是在哪里买的棉花糖……”
“不要了啦,丢脸死了……”
“你不是很想吃吗?那我当然要去问了,没事,丢脸的也是我……”说完,陆宗远就松开了叶亦可的手,准备单刀赴会。
叶亦可却反过来抓住了陆宗远的手,笑着说道:“我陪你去。”
在得知了卖棉花糖的地方后,陆宗远看了看时间,离电影的放映时间还有不到半个小时,他小声地嘀咕着:“嗯,时间上有点紧呢……”说完,他从上到下地打量着叶亦可,可能因为是星期五吧,所以她穿得非常的休闲。于是,陆宗远眨了眨眼睛,笑着问道:“你能跑吗?”
“嗯?跑?应该没问题吧,我今天穿的是平跟鞋,可是,为什么……”叶亦可不解地问道,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宗远拉着跑了起来。
两个人手拉着手,嘻笑着,奔跑在华灯璀璨街道上,引来无数路人的注目。
叶亦可从未这么放纵过自己,似乎从小学毕业以后,除了在健身中心,她就未再像这个样子奔跑过,可是,她却觉得自己十分的开心,也十分的放松,尤其是她一路被陆宗远紧紧拉着手,有一种跟随他到天涯海角的感觉。
到了棉花糖的摊位以后,老板已经开始打烊了,陆宗远又说尽了好话,才让老板同意为他二个做棉花糖,可是,老板的糖粉却只够一人份了,于是,在回电影院的路上,叶亦可拿着棉花糖,自己吃一口,再喂陆宗远一口,因为有人分享,这只棉花糖真是美味到了极点。
任云礼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刚从身边走过去的那个人应该是陆宗远没错,可是,和他手牵着手又共吃一只棉花糖的人,却不是温柔。
陆宗远他……在脚踏两只船吗?
任云礼跟着陆宗远进了电影院,直到被检票的人拦了下来,任云礼才发自己居然跟踪陆宗远跟到了电影院。电影已经开始了,就算他再买了票进去,也无法找到那两个人了,于是,任云礼决定一直坐在这里等电影结束。
电影散场之后,陆宗远和叶亦可走出了放映厅,却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拦在了眼面。
陆宗远一愣,他万万没想到任云礼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但是,他在瞬间即恢复了镇定,他居然毫无芥蒂地为任云礼和叶亦可互相做着介绍:“亦可,这是我从初中时起的死党——任云礼;云礼,这是亦可、叶亦可!”
任云礼看着陆宗远被陌生女人捥得紧紧的胳膊,又看了看陆宗远完全无所谓的表情,即对陆宗远说道:“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叶亦可察觉到了两个男人之间紧张的气氛,于是留下一句“我去买咖啡”,然后就识趣地离开了。
“她是谁?”任云礼除了面对温柔时,说话就是直来直去,绝不绕弯子。
“叶亦可啊,刚刚不是为你做过介绍了。”陆宗远耸了耸肩,表示很奇怪任云礼的问题。
“你少跟我来这套,我是在问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任云礼简直都快气暴了,就像陆宗远说的,他们从初中时起就是死党,所以,任云礼很了解陆宗远的性格,以他现在的态度,就足以说明他心中有鬼。
“……一个朋友……”陆宗远淡淡地说道,他并不想对任云礼做出解释,不,是他觉得根本没有必要对任云礼做出解释。
“像温柔一样的朋友?”任云礼丝毫没有给陆宗远留情面。
“……她……她和温柔是不一样的……你提温柔来做什么,温柔是我的女朋友,你凭什么总挂在嘴边……”陆宗远恼羞成怒,他无法自圆其说,就只能借题发挥。
“我从来没有把温柔挂在嘴上……”任云礼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毫不隐瞒地说道:“我只把温柔放在心里。”
“你可别忘了,温柔是我的女朋友?”陆宗远看了远处的叶亦可一眼,压低了嗓音说道。
“你还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啊?那身为温柔男朋友的你为什么忙到连温柔都见不到你,而你却有时间陪别的女人看电影?你天天就是忙这个吗?”任云礼突然抓起陆宗远的衣领,连声质问他。
“就只有今天!”陆宗远甩开任云礼的手,抚平了被他抓皱的衣服。陆宗远并不想再与任云礼纠缠下去,不然就会引起叶亦可的注意。于是,陆宗远不耐烦地说道:“今天的事情我会向温柔做出解释,不需要你在中间多嘴。而且,明天我休息,我自会会去见温柔!”说完,他扔下任云礼向叶亦可走去。
“我给你的朋友也买了咖啡。”叶亦可提着三杯咖啡迎向陆宗远,却看到只有他一个走了过来,于是又问道:“你的朋友不和我们一起走吗?我们不是说要吃宵夜的吗?不如一起?”
陆宗远当然不想,但是,又不能拒绝得太快太明显。不过,就算去问任云礼,他也一定不会同行,所以,不如就给任云礼送去一杯咖啡,再回来告诉叶亦可同任云礼不想当电灯泡的比较好。陆宗远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回过头看了任云礼一眼,却发现他正在讲电话,于是心头一紧。
“他正在接电话,我去问问他。”陆宗远迅速拿起一杯咖啡,就向任云礼走去,这小子难道在向温柔打小报告吗?
任云礼的电话正好在陆宗远接近之前就结束了,他转回身,正好对上了陆宗远有些怒气的眼神,任云礼立即心领神会,他不屑地笑了一下,说道:“你不用以那种眼神看着我,刚刚的电话与我通话的人并不是温柔,虽然我对于你的劈腿很生气,但是,我并不认为现在是把这件事讲给温柔的时候,而且,更不是由我来讲,我希望你自己先想清楚,再去说清楚,要给温柔一个交待。”
“你果然……是喜欢温柔的吧?”陆宗远的脑中突然联想到这么多年以来,任云礼对温柔的贴心照顾,越发证实了他之前的怀疑,任云礼他果然是在暗恋着温柔吧。
任云礼面无表情地看着陆宗远,这个做了他十几年死党的男人,他什么时候变得连任云礼都不理解了。没错,陆宗远似乎从上初中时就一直很受女孩子欢迎,但是那时候的陆宗远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学习上。然后上了高中、进了大学,虽然陆宗远先后交往过两个女孩子,虽然也都是草草结束、不了了之,但是,至少他对每一段感情都有认真地投入过。后来,陆宗远和任云礼同时认识了温柔,虽然陆宗远并没有像任云礼一样对温柔一见钟情,但是在后来慢慢的相处中,他二人开始正式交往,在他大学毕业前,他确实是真心地爱着温柔,这一点任云礼一个外人也可以拍着胸脯做出保证。那么,陆宗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他又是从什么时候脚踏两条船的呢?原本任云礼还相信陆宗远在得知温柔怀孕后一定会给她一个交待,可是眼前的情形,让任云礼如何相信陆宗远会给温柔一生的幸福呢。
“你先把你自己的事情管好再管别人吧。”任云礼向陆宗远抛出一句警告,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喂……亦可问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吃宵夜……”陆宗远转过身,望着任云礼的背影问道。如果换做别人断然不会这么问,可是陆宗远却这么问了,而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确认任云礼对温柔的感情,任云礼是个性子很直的人,如果他真的喜欢温柔,一定会为了温柔而冲过来狠狠地揍自己一拳吧。
如果换做平时,此时此刻,陆宗远的脸上恐怕早已经挨了任云礼重重的一拳,但是,任云礼在手出却想到了温柔,温柔现在怀着陆宗远的孩子,陆宗远如果受了伤,温柔看到后一定会担心的,而陆宗远明天又会去见温柔,任云礼不能做出让温柔担心的事情来。
任云礼压抑着心中的暴怒,僵硬的身体慢慢地转了半圈,他看着陆宗远,从心里往外地鄙视着他,然后,冷冷地说道:“如果是温柔邀请我,我会去……你难道不要早点回家睡觉吗?现在已经过了零时,你今天不是还要去见温柔的吗?”
“这个用不着你担心,我就睡得再晚,我今天也会从床上爬起来去见温柔。”陆宗远继续激将着任云礼,他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难道是他猜错了?任云礼居然没有冲过来揍他,那是不是说明任云礼并同有喜欢上温柔?可是,任云礼的眼睛似乎又证实了陆宗远的猜测,陆宗远几乎以为自己会死在任云礼的目光之下。到底,任云礼喜不喜欢温柔呢?
“希望你是从自己的床上爬起来。”任云礼想到了温柔肚子里面的孩子,任云礼不会同时让两个女人都为他怀上孩子吧。
陆宗远当然明白任云礼话中的含义,他冷笑一声,说道:“这个不用你操心,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和亦可还没发展到会同床共枕。”
“陆宗远,你要是个男人,就对你说的话、你做的事负责。”任云礼说完就转身离开了。任云礼每走一步都在心中祈祷一遍,希望陆宗远今天见温柔的时候像个男人!
“他怎么了?他不和我们一起去宵夜吗?”叶亦可走到陆宗远的身边,虽然不清楚为了什么,但是叶亦可去猜到他二人似乎起了争执,尤其是任云礼走的时候黑着一张脸,看来他十分的气愤呢。
陆宗远随手把叶亦可挽在臂弯里,若无其事地笑着说道:“你看他那个样子也绝对不像是没事,不过,只是小争执罢了,只是因为关系好,所以才表现得如此明显。”
“嗯?这是什么逻辑?”叶亦可对陆宗远的亲昵举动有些小小的惊喜。
“咦,你难道没发现吗?越是关系亲近的人才越容易吵架,只有在关系亲近的人面前,我们才会暴露出自己的本性,我们的喜怒哀乐才会表现得十分真实,也更明显。”陆宗远拥着叶亦可的肩膀,向电影院的出口走去。
“……好像还真是呢。”叶亦可认真地想了想,觉得陆宗远的话十分有道理,她抬头看看了陆宗远,又侧过头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陆宗远的手,低下头,小声地说出了自己的期待:“我也希望有一天,你会对着我发火。”
“为什么?”陆宗远明知故问。
叶亦可没想到自己的话会被陆宗远听到,一瞬间她的脸色就变得像只熟透了的蕃茄。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了,就没有必须再遮遮掩掩了,而且,如果不尽快表明心迹,陆宗远搞不好就会被别的女人抢走了,虽然叶亦可希望自己被所爱的人追求,但是,现在可不是矜持的时候。
“因为我想和你走得更亲近……”叶亦可大方地说道,其实,她的心里早已经乱成一团麻了。
“……这……”陆宗远的语气犹豫了一下,他松开了拥着叶亦可的手,认真地说道:“我觉得……我是不会对你发火的……”
叶亦可突然听到好像是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而碎掉的,正是她自己的心。她虽然一直在猜想陆宗远对她,就像她对陆宗远一下,早已经是心存好感,可是,她万万没想到,陆宗远会拒绝得这么婉转,又这么干脆。叶亦可突然觉得有些无地自容,不,比起难堪,更让她承受的是她的心痛,没想到,她爱陆宗远已经爱得如此之深了。虽然她的母亲齐予生过世的时候她哭得很伤心,可是,现在的她虽然一滴眼睛也流不出来,但是,她却觉得自己的心都碎掉了。
原来,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了。
陆宗远完全是故意的,他想要知道他现在在叶亦可的心目中到底是占据着什么样的位置,究竟是举足轻重还是无关痛痒,而现在,他已经得出了结论。
看来,是时候和温柔做个了断了。
时间已经是深夜时分,终究还是有些凉意了,陆宗远脱掉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全身冻得瑟瑟发抖却全然不知的叶亦可的身上。
“因为……我舍不得对你发火呢……”陆宗远在叶亦可耳边轻声细语,温柔又深情地说道。
叶亦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陆宗远原来是这么温柔的一个人吗?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怎么会将她的心都融化了。
如果一句话就可以将人的心融化,那么一个深情的吻呢?会不会连整个人都融化了呢?
当陆宗远轻轻地吻着叶亦可,叶亦可觉得她自己差一点就要虚脱了,如果不是陆宗远紧紧地抱着她,她一定早已经全身无力地瘫倒在地了。
只是一个吻,就令时间暂停在这一瞬间,就令全世界的人都消失不见,此时此刻,叶亦可的眼前只有陆宗远。
叶亦可沉浸在陆宗远的热吻中,陶醉于他舌尖的挑逗,贪恋与他更久的缠绵。时间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但是叶亦可感觉却只是眨眼之间,当陆宗远的双唇离开了她的嘴唇,她还是觉得有一丝意犹未尽。
陆宗远似乎也舍不得与叶亦可分开一样,他轻轻地拉起叶亦可手,又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吻了吻,情深意浓地看着她,缠结地说道:“我送你回去吧……我们……就散着步走回去……好不好……”
叶亦可红着脸点了点头。
带着寒意的冬夜,冷清的街道,因为多了一个人在身边,因为有了他的陪伴同行,叶亦可觉得连心都暖暖,幸福也满满的。
这个晚上,会成为叶亦可终生难忘的一晚。
第三十一回
陆宗远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他已经很久没走这么远的路,真是累坏了。冲了澡出来,原本想睡几个小时再去见温柔,可是,陆宗远却怎么都睡不着。
刚刚,在吻叶亦可之前,他在心里似乎做了很了不得的决定。就在那一刻,他已经铁了心的要和温柔分手,也百分百地肯定自己不会心软。可是为什么,回到家以后,他又变得犹豫不决了呢。
觉得舍不得?似乎有一点。
觉得愧对温柔?似乎有一点。
不想背负负心人的罪名?似乎有一点。
不想……让任云礼得到温柔?是的!陆宗远一想到如果自己和温柔分手,那任云礼就一定会追求温柔时,他心中就会涌起莫名其妙、又乱七八糟的情绪。与他陆宗远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怎么可再去染指别的男人。可是,这并不是现实的想法,因为温柔不可能因为不能嫁给他陆宗远就选择一辈子不嫁人。虽然会伤心、虽然会痛苦,但要不了一年,温柔就会再爱上别人!
陆宗远蓦然从床上跳起,用力挥去脑中温柔与别人缠绵的情形,不行,他真的无法接受。
陆宗远出了卧室,到厨房倒了杯冰水,一口饮下。但是,一杯冰水似乎无法浇来他心中的怒火。
陆宗远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强烈的占有欲,既然已经决定要和温柔分手,那分手以后温柔和谁在一起……哪怕是任云礼……温柔和谁做爱……哪怕是任云礼……那都与他陆宗远没有丝毫的关系……
不!陆宗远突然用力,居然力气大到一下子把杯子握碎了,血从划开的伤口上迅速地流了出来。陆宗远连忙打开水龙头冲洗伤口,又找来药水和纱布,在仔细检查手上的伤口上没有玻璃碎片以后,才进行了简单的包扎。
……
包扎好伤口,陆宗远并没有急于打扫,而是瞪着一地的玻璃碎片发呆……
……
不!我绝对不允许温柔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尤其是任云礼!我更不允许温柔和别的男人上床,尤其是任云礼。
……
对不起,我就是这样的爱着你!对不起,我却无法拥有你!
……
那么,我就亲手毁掉你吧!我要让你永远无法爱上别的男人!
……
对不起,不要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为什么要爱上我吧!
天刚亮,陆宗远就早早地出了门,这也是为了甩掉那个尾巴。他吃过早点后,就拨通了温柔的电话。
“学长——”温柔原本还在睡觉,但当她看到来电话的人是陆宗远时,睡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嗯,你在家吗?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我是在家呀,虽然我刚刚确实在睡觉,不过,我却很高兴接到学长的电话。学长,你在哪里?你今天有空吗?”
“我正在往你家去的路上,你收拾一下就出来吧,我们出去走走……郊游怎么样?”陆宗远之所以会提出去郊游是因为可以降低遇到叶亦可的机率,因为叶亦可今天会很忙,绝对没有时间去郊外。
难得陆宗远提出了约会的邀请,温柔也确实很久没有和陆宗远去郊游,不过,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似乎并不适合去郊游,如果因为她乱跑而伤到肚子里的宝宝可就不妙了。
“……不如,学长来我家里吧,我爸和温馨今天都不在家,我亲自下厨给学长做你最爱吃的菜怎么样?”温柔想了想,决定还是在家里约会比较安全。
“嗯,温伯伯和温馨什么时候出去?我这边有点堵车,可能要晚到一会儿。”陆宗远的话摆明了要避开温柔的父亲。
可是,温柔却没有听出来,她看看时间说道:“这个时间他们应该已经准备出门了,我收拾一下,然后就备菜,学长,我们一会儿见。”
结束了通话,温柔高兴得差点没大声呼喊万岁,真是好久没见陆宗远了,再加上她还有好消息要告诉他……温柔高高兴兴地从床上跳了下来,站到地上才想起自己现在已经不能再这么活泼了,她冲着镜子吐了吐舌头,自己还真是没记性呢。
温柔出了房间,正好看到温振诚和温馨要出门,送走了二人之后,温柔就哼着歌准备着陆宗远喜欢吃的菜。今天可真的要好好庆贺一下,幸好冰箱里塞满了任云礼前天买来的各种蔬菜。
嘟——嘟——温柔家的座机响起,温柔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奇怪地走向客厅,很少有人会往家里的座机打电话呢。
“温柔?”电话里是任云礼的声音。
“任学长?你怎么会打到座机来?”温柔笑着问题,感觉有点奇怪,她按了按自己的手机,明明没有关机啊。
“嗯,不是说孕妇要少接手机么,辐射对胎儿不好。”任云礼笑着解释。
“哦?是么?”温柔立刻把手机放得远远的。
“我应该没有打扰你睡觉吧,我本以为这个时间温伯伯还不会出门……”任云礼关心地问道。
“啊,我爸和小馨刚刚才出门,而我,今天早上虽然是被电话吵醒的,但是却不是任学长,而是学长呢,学长说他一会儿要过来,我现在正在准备学长爱吃的菜,幸好任学长前天买了好多菜放在冰箱里,要不然,我还得去超市。”温柔笑着说道,不用她出去买菜让她觉得很高兴,因为她最不喜欢去超市。
“宗远……他要过去吗?”任云礼停住了脚步,他看了看手上拎着的装满食品的塑料袋,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温家大院,沉默了一下,转身离开。
“是啊,今天早上学长就打来了电话,说要与我去郊游,不过,我觉得自己现在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比较好,于是,学长就把约会改在家里了。呵呵……”温柔幸福的笑着。
“嗯……”任云礼虽然知道陆宗远今天会来,但是却没想到他会来这么早。任云礼特意早早地过来,原本是想给温柔做好早餐就离开,可是现在既然陆宗远要来,那他也就不再方便进去了。但是,他还是有些担心温柔,于是问道:“你有没有吃早餐?身体觉得怎么样?”
“我?我很好啊,爸爸早上做了粥,我刚刚吃了一点……而且,我既没有头晕,也没有呕吐,如果不是检查过,我还真无法想像自己肚子里有一个小生命呢。”
“嗯,那就好,就算是为了你的学长准备菜肴,也要注意不要累到自己。”任云礼细心地叮嘱着。
“嗯,我知道了,谢谢任学长的关心,我自己也会很小心、很小心的,而且,我只是简单地做几道小菜,只是小小地庆祝一下,不会累到的。”
“那……我就祝你今天过得开心!”任云礼意味深长地说道,希望今天陆宗远可以给温柔一个幸福的承诺。
与任云礼结束通话不久,门铃声即响起,温柔打开门,门外站起她朝思暮想的陆宗远。
陆宗远看着系着围裙的温柔,心中突然涌出一种幸福的感觉。这种情形,就好像一个刚刚下班的丈夫和一个迎接他的妻子。
“学长,你这么快就到了,快进来。”温柔早已经为陆宗远摆放好了更换的拖鞋,在陆宗远换好鞋好,她又把陆宗远的鞋子仔细地摆好。
“你在做什么?”陆宗远笑着问道,一见到温柔,他的心就觉得暖暖的,这么久没见,他的心里确实也十分地牵挂着她。
“我在准备学长爱吃的小菜,我们今天要好好地庆祝一下……”温柔突然收了声,现在还不是说好消息的时候,真是的,差一点就说溜了嘴。
“庆祝什么?”看温柔古灵精怪又欲言又止的表情,陆宗远觉得很好笑,温柔从来都是心直口快,而且人也很单纯,在她的世界中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秘密,所以,如果她想要给陆宗远一个惊喜,都会小心又小心,结果却总是会不小心说溜了嘴。就像现在的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好像一张口就会把心中的小秘密说出来。陆宗远笑着,也不催她,反正她早晚都会说出来。
“……嗯……”温柔歪着脑袋想了想,正巧看到自己从法国带给父亲的巴黎古建筑的摆设,于是笑着说道:“庆祝我在比赛中虽然未拿到前三名,但是至少还取得了第四名,而且还一人独揽了观众评选奖、摩纳哥王子奖以及巴黎音乐学院奖三个特别奖项,怎么样,我还是很厉害的吧。”温柔一边说着,一边挥了挥手上的黄瓜和刀子,她现在正在切瓜片。
陆宗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虽然温柔取得好成绩是在情理之中,但是却没想到居然得了这么多的奖项,但更让陆宗远意外的是,温柔居然没有拿到前三名,这又是怎么一回事?陆宗远到这时才发现,自温柔从巴黎回来,他们两个人还没有好好地聊过天,就连见面也只有温柔回来的那一晚,而且还是在十多天以前,他这段日子,真的是太冷落她了,而她呢,还是对自己一如既往。
“那是要好好地庆祝一下了。”陆宗远笑着走到温柔的身旁,用手拨乱她的头发,说道:“这是给你的奖励,我的温柔好厉害啊。”
“唔……”温柔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露出像小狗一样幸福的表情。
这个丫头——!陆宗远爱怜地看着温柔。
第三十二回
陆宗远和温柔两个人在厨房中有说有笑,可是,温馨的气氛不过才维持了几分钟,就被陆宗远的电话铃声给破坏掉了。
陆宗远拿起电话,有点吃惊地抬了抬眉头,没想到张启发会在休息日的一大早就给他打电话。
“张主任……”陆宗远立即接起了电话。
张启发的笑声从电话里传了过来,他十分亲切地问道:“小陆呀,我没有吵醒你吧?”
“怎么会呢张主任,我已经晨练回来了。”陆宗远一边说着话,一边向温柔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就离开了厨房,走到客厅去接电话。
“小陆啊,你这段时间忙着‘爱心助学行动’的项目真是辛苦了,也该偶尔出来放松一下才是……你明天有没有空啊,我和你的刘科长以及其他几个科的科长约好了去打高尔夫球,不如小陆你就一起来嘛。”张启发盛意拳拳地邀请着陆宗远。
“这……张主任,我没打过高尔夫球,我可是一窍不通啊……”陆宗远有些为难。
“哎——那有什么关系,我就是打了这么久、学了这么久,可还是一窍不通呢,你来了,正好大家一起学,再交流一下,这样进步得也快嘛。”张启发自从听说高尔夫球运动是上流社会人士才玩的贵族运动以后,就对高尔夫着迷得不得了,差不多每个星期至少有一天是在高尔夫球场上潇洒地挥杆、击球、入|岤。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陆宗远知道不能再拒绝了,否则,就好像不给张启发面子一样。
“嗯,那我们就明天见。”张启发说完话,却没有立即结束通话,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又继续说道:“小陆呀,不如你叫上叶小姐一起吧,她这段时间也是辛苦了,而且,人多一点也热闹。”
原来,这才是张启发的真正目的啊。陆宗远不由得在心中冷笑了一下。这张启发看来是把他陆宗远当成桥梁了,如果是张启发去约叶亦可,那叶亦可断然会回绝,要是,由陆宗远去邀请可就不一样了,在张启心里,如果是陆宗远开口,那叶亦可百分之百会点头。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陆宗远想了想,委婉地说道:“那好,我一会就给亦可……啊,不,是给叶小姐打电话,但叶小姐来不来我可无法保证,我只能说我会尽力邀请到亦……叶小姐赏光。”陆宗远故意在电话中三翻两次地称呼叶亦可为“亦可”后再改口为“叶小姐”,他就是想张启发明白,今时今日的陆宗远已经不是他张启发可以小看的小科员了,他陆宗远已经不会再低人一等了。
张启发听到陆宗远对叶亦可的称呼,心中早已经明了,看来,陆宗远这小子果然把叶亦可哄到手了。既然陆宗远已经称呼叶亦可为“亦可”了,那他张启发也就不能再称呼陆宗远为“小陆”了,他也得赶紧改口才行。于是,张启发在笑过两声之后,奉承地说道:“宗远你开口,那叶小姐怎么会不来,这邀请叶小姐的重任可就交给了你,明天早上九点,名流高尔夫球场见。我们几个会列队恭迎宗远和叶小姐您二位的到来。”
陆宗远结束了通话,又看了一眼厨房里正在忙碌的温柔,他觉得张启发这通电话来得正是时候,他差一点就忘了今天此行的目的了。
既然已经决定了事情就不能再拖拖拉拉,现在,只是差时机而已,要如何对温柔开口呢?更重要的是,要如何让温柔无法再爱上别的男人呢?
“学长,你接完电话了?”温柔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嗯?啊,已经接完了……”陆宗远回过神,望向温柔,心中又闪过一丝于心不忍。
“那学长来帮我个忙好吗?我的手倒不出来,你帮我从冰箱里拿几个鸡蛋出来。”温柔向陆宗远比划了一下她沾满了香油的手。
“嗯,好的。”陆宗远一边答应着,一边走了过去。
打开冰箱,陆宗远一愣,他觉得自己的眼前就是一个种满了蔬菜的温室,虽然这个温室的温度有些偏低。陆宗远没少到温柔的家里来做客,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储备如此充足的温家冰箱,恐怕以前就算连过年也不会被塞得这么满吧。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难道你要去卖菜吗?”陆宗远左看右看,都找不到鸡蛋在哪。
“呵呵,我也觉得太夸张了,真不知道任学长是怎么把这么多的菜从超市运回来的。”温柔毫无心机地笑着说道,却没有留意随着她的话而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的陆宗远。
“任云礼吗?”陆宗远似乎已经很久没连名带姓地称呼过任云礼了,那个讨厌的人,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是啊。”温柔笑着点了点头,丝毫没有留意到陆宗远的语气以及称呼上变化。
陆宗远慢慢地关上了冰箱,他早就把拿鸡蛋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关于任云礼和温柔在一起做一些少儿不宜运动的胡思乱想。
“你最近和任云礼走得很亲近嘛。”陆宗远醋意十足的说道。
“嗯……”温柔仔细地想了想,还真是呢,于是,她点了点头,说道:“好像是哎,我们一起去巴黎、一起回来……啊,任学长还送了我两张非常难得的小提琴唱片……还给我送晚餐、还……”温柔没有继续往下说下去,因为如果提到任云礼陪她去医院,那陆宗远一定会追问原因,可是,现在还不是告诉他的时候。
陆宗远看到温柔欲言又止,脑中又飞速闪过一连串的18禁画面。
温柔想了想,越过了最重要的部分,说道:“还给我打电话……就在刚刚,学长来之前,我还接到任学长的电话,他说……”
陆宗远再也抑制不住他心中的怒火,他上前一步,狠狠地吻住了温柔的双唇。
“……唔……”温柔想推开陆宗远,可是又担心自己手上的香油,生怕把油渍沾到陆宗远的身上,于是,只好举起胳膊,任由陆宗远吻了下去。
原本只是因为心中妒嫉任云礼才去吻温柔,可是,当他一碰到温柔柔软的双唇,他心中的不快即刻一飞而散,他开始享受起温柔的嘴唇,温柔的舌尖、温柔的喘息……他的手解开了系在温柔身后的围裙,他的手渐渐伸入温柔的衣服里,缓缓的上移,上移,他的手握到了温柔身体上最柔软又最有弹性的部分……
“不……不行……”温柔在接吻的空隙拒绝着陆宗远的行动,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她现在并不适合做那种非常剧烈的运动。
“为什么不行?”陆宗远沙哑着声音问道,他的身体已经停不下来了,此时此刻,他想要温柔。
“……就是不行……”温柔顾不得手上的油渍,推开了陆宗远,然后转身去水槽洗手。
她居然说不行!她居然拒绝得如此地干脆!就连第一次她也没有这么强烈的反抗!难道……是因为任云礼?难道……温柔和任云礼做过了?
陆宗远的脑子里再次出现任云礼把温柔压在身下并迅速移动的画面,他被心中的怒气冲昏了头,他像疯了一样冲到温柔的身后,分开她的双腿,拉起了她的裙子,穿过薄薄的蕾丝,他的手指探进了她的私/处。
温柔大吃一惊,他没想到陆宗远这么强烈想要她,他这么冲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