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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跟我回家吧第8部分阅读

    朋友约会都喜欢去游乐场。”

    我和王凯决定了去游乐场之后,打算先去商场买了两身休闲服——正装在写字楼里吓唬吓唬人就好,要是穿着西服套装去游乐场,那简直就是奇谈。

    当然,买衣服的钱是王凯来付,谁让始作俑者是他呢。

    本着领导优先的原则,我先陪王凯买了一套t恤牛仔裤运动鞋,那一身行头套在他身上,不仅帅气,而且还多了一种……流里流气。也许是因为认识他,也许是因为他那一头杂毛,总之不管他穿什么,我都觉得他那一身猥琐的气质是十分出众并且难以掩盖的。

    王凯把我拉到了一间某品牌休闲服的专卖店,指着店中央摆着的那一套女版休闲服,让我试试。之所以强调女版,是因为还有男版与之对应,这是两套情侣装,从t恤到牛仔裤再到帽子鞋子,就差连袜子都是同一款的了。

    不过这套女装确实挺好看,我一边暗叹王凯的品味比他的气质要出众一些,一边拎着衣服跑进了试衣间。

    从试衣间出来,我看着镜子中的我,顿时感觉自己似乎年轻了几岁,这让我心情大好。

    我在镜子中自恋了一会儿,再找王凯时,就发现他不见了。善了个哉的,这小子不会想让我自己付钱吧?

    正担心着,他突然从试衣间里冒出来,刚才那一身行头已然换掉。此时他穿的,正是我身上的衣服……的男版。

    我瞪了他一眼,不满:“你开什么玩笑?”

    王凯在镜子前晃悠来晃悠去,说道:“我觉得这身衣服好看,就换上了……看什么看,这衣服是我先看上的。”

    我泄气:“好吧,那我换一套。”

    王凯笑呵呵地说道:“好啊,这套已经付账了,再买的话你就自己掏钱吧!”

    我:“……”

    简、直、太、可、恶、了!

    苍天啊,我终于对这个世界绝望了!这世界上的好人都死绝了吗……

    考虑到我其实是一个不拘小节(自己汗一个)、坚持以经济发展为中心路线的人,所以这次我就忍了,不就是一样的衣服吗,谁在乎!

    王凯在我的印象里,是一个特爱玩的人,所以对于他的这些把戏,我并没有觉得尴尬或者不适应,反正别过分就好。当然我也不担心他会对我动情,毫不客气地讲,我还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的,况且当初在马尔代夫,他的那套“想通了”理论,已经让我完全放下心来。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王凯这个人,只会玩儿女人,不会爱女人,所以我宁愿相信世界末日,也不会相信王凯会对女人动心……当然他会不会对男人动心,就不在我的研究范围内了……

    此时王凯笑呵呵地带着我朝奔向游乐场,他那活蹦乱跳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掀起来的样子,让我一度以为早上那个病怏怏的他是个错觉。

    26)江离欺负我……

    玩中自有玩中手。会玩的人分两种,有些人会玩,把什么东西都能玩出花样;而有些人,是玩什么都能玩得兴高采烈不亦乐乎。

    王凯显然属于后者。我就奇了怪了,你说一个二十八岁的大老爷们,在游乐场里像个小学生似的疯玩,不知道的说不准还以为他是个智障呢。更何况,之前一直反对来游乐场的是他,可是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似乎这世界上没有比游乐场更好玩的地方了,善了个哉的。

    因为某位领导的兴致,我们在游乐场一直玩到快关门了才算消停。

    王凯从摩天轮上跳下来,笑呵呵地问道:“小宴,我们去吃什么?”

    王凯的话提醒了我,我一拍脑门,想起来了:“糟了,我还得给江离做饭呢……现在几点了?”我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翻手机。

    王凯的语气颇有点不屑:“五点四十……不就一顿饭吗,你告诉他一声不就行了。”

    我点头应着,正想给江离打个电话,却发现手机不见了……我清楚地记得,我把手机放在裤兜里了。

    王凯见我在身上不听地摸索倒腾,便问道:“怎了么了?”

    我哭丧着脸答道:“手机丢了。”关键问题是,我不记得江离的号……

    王凯拍了拍我的肩膀,怂恿道:“丢了就丢了呗,今天你就放开了玩儿,他也不能为了一顿饭和你吵架吧?”

    我觉得这话不靠谱,江离上次就是因为一顿饭和我闹分居的。虽然他也答应我不再随随便便就分居,但前提是,我也不能随随便便就不给他吃饭。

    王凯见我为难的样子,于是闷闷地说道:“好了好了,我现在送你回去。”

    我点头,只能这样了,江离那人是个变态,我算是怕了他了。

    王凯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小宴宴,你在家里真是没地位啊。

    我哭,连你都看出来了!

    王凯又嘿嘿笑道:“不如把你老公休了,投奔我吧?”

    我翻了翻眼睛,对王凯这种不着调的论调已经见怪不怪了。

    ……

    游乐场离我家比较远,需要大概一个小时的车程,而且要经过比较繁华的几个交通要塞。因此,我们连行车带堵车,足足花了两个小时,才到了我家楼下。

    我跳下车,朝王凯挥了一下手,便打算上楼。然而此时,我却看见了江离。

    他正提着一大袋东西,从外面赶回来,正好也要上楼。我看到他,尴尬地笑了笑,朝他打了个招呼说道:“好巧……”

    还未等江离说话,王凯竟然从车上走下来。他走到我面前把一个纸袋递给我,笑道:“你的衣服。”

    我接过来,朝他扯出一丝笑容:“今天谢谢你啊。”毕竟我是公费翘班。

    “没事,今天你的服务让我很满意。”王凯说着,呲牙咧嘴地朝我笑了笑。

    我一脸黑线地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江离面无表情地把我和王凯从上到下再从下往上来来回回地打量了一遍,然后依然面无表情地甩出一句话:“走吧,今天我煮饭。”

    我立即被这句话吓得魂飞魄散,立在原地不愿动弹。

    江离眉毛都不皱一下,拎着我就上楼了。

    我觉得王凯肯定会觉得奇怪,江离都答应煮饭了,我为毛还不开心?

    他不会懂得的,永远不会。因为他没有经历,所以他永远也无法理解……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马大爷这句话说的一点没错。

    江离把我拎回家,把东西往茶几上一丢,然后把我往沙发上一丢。我缩在沙发上,嘿嘿地笑着,想解释点什么,可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江离挑了一下眉毛,饶有兴致地说道:“情侣装?连鞋子都是一样的?”

    我哆嗦了一下:“那个……嘿嘿,嘿嘿嘿嘿……”

    江离往沙发上一靠,幽幽地说道:“你勾搭谁都和我没关系,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他?”他一边说着,一边揉了揉肩膀。

    好吧我很理解江离此时的心情,毕竟对于一个动不动就说他x无能的人,他是不会有任何好感的。

    现在,该是我表忠心的时候了。于是我狗腿地凑过去,一边给江离按摩着肩膀,一边解释道:“这件事情比较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总之我和王凯没有任何关系。”雇佣关系除外。

    江离挑眉说道:“那你来点能解释清楚的,今天为什么又一声不响地离开公司?电话你总该打一个吧?即使你不打电话,那我打电话的时候你也总该接一下吧?”

    我摊手,无奈地说道:“我手机丢了。”

    江离一愣,没说话……我以为他会嘲笑我笨。

    于是江离就安心享受着我的按摩,过了一会儿,才突然说道:“你的服务让我很满意。”

    善了个哉的,你学谁不行,非学王凯,那人不是什么好鸟。

    得到了江离的肯定,我稍微松了口气,然后小心地问道:“那么,现在小的我可以给你做饭了吗?”

    江离闭着眼睛,一挥手,去吧。

    于是我拎起茶几上的东西屁颠屁颠地跑进厨房了。

    我发现我的人生真是杯具啊,连给江离做个饭,都得先把他哄好了,问问他行不行。

    ……

    晚上,我兴致勃勃地向江离汇报了我今天的战果,重点渲染了一下我在面对于子非时那种不卑不亢大义凛然的风格与气概。当然还要询问江军师的下一步指示。

    江离此时正坐在电脑前看着什么,他听完我的汇报,朝我招了招手。于是我凑到他的电脑屏幕前。

    我盯着那个网页看了一会儿,说道:“这个网页很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

    江离惊奇地看了我一眼:“这是你自己的博客。”

    我:“哦,我自己的博……等一下,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博客?”

    江离却答非所问:“你博客里的东西简直就是小学生水平。”

    喂!

    他又说道:“最近一个月,你博客里的游客访问是五个,其中有四个都是来自同一个ip地址。”

    我不明白:“然后呢?”

    江离:“然后我顺藤摸瓜,发现这个ip的用户,名叫于子非。”

    我没有说话。

    江离抬眼看了我一下,说道:“你前夫,是不是就叫于子非?”

    我擦汗,江离你真不愧是人肉高手。

    可是我又有些不明白:“江离你到底想干嘛?”

    江离薄唇轻启,吐出了几个字:“秀恩爱。”

    我哆嗦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进入了博客的操作后台。然后我震惊地摇晃着他:“你你你你你……你怎么能登陆我的博客?!”

    江离看白痴一样地瞟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道:“要是盗高手的号,也许会有一些麻烦,但是盗白痴的,易如反掌。”

    很明显,我就是他口中的白痴,或者白痴之一。于是我抓狂了,我愤怒了,我揪着江离的衣领,痛心疾首地说道:“拜托!盗号这么卑鄙的事情你就别干了好不好?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刷新自己的道德下限!”

    江离慢慢掰开我的手指,勾了勾嘴角:“我也是为你好,如果你自己打理博客,是很难让他知道我们到底有多恩爱的。”

    我怒道:“我们一点都不恩爱!”

    江离满不在乎地答道:“没关系,反正你不过是为了在旧爱面前抬起头来,作点假也无所谓。”

    我抓抓头发,发现他说的貌似也有一些道理。于是我只好说道:“那么,我自己弄就好,不麻烦你江大仙了。”即使你弄了,我也要自己改过来!

    “晚了,”江离说着,附送我一枚颠倒众生的微笑,“我已经把密码改了。”

    我:“……”

    于是,在此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是以游客的身份去参观自己的博客的。奶奶个熊,我觉得我的命途真是无限坎坷,我的前途真是一片黑暗

    ……

    临睡前,我在悼念自己手机的时候,突然想起上午王凯和我说过的挂电话事件。于是,我义正言辞地质问江离:“江离,昨晚王凯打电话给我,你为什么挂掉?”

    江离答道:“你不是在洗澡吗,而且那个家伙实在讨厌。”看来王凯那句“x无能的老公”,实在是重创了江离的心灵。

    可是我觉得还是不对劲:“那我洗完澡,你怎么不和我说呢。”

    江离理直气壮:“我忘了。”

    我:“喂,他要是有事呢!”

    江离不屑道:“不过是一个网友,能有什么正事?”江离一直认为王凯仅仅是我的网友,而他这些日子接我下班的时候也没遇到过王凯。本来我想告诉他,王凯就是我的直属上司,不过想一想,这似乎和他也没什么关系,说出来没准还会被他嘲笑。

    江离见我不说话,又问道:“你不会真和那个网友有什么吧?我说你也太饥不择食了吧,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觉得是时候展现自己的魅力了,于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吹牛道:“那我也没办法啊,他老是缠着我,你说也奇了怪了,为什么好多性取向正常的帅哥,都像苍蝇一样围着我转呢,烦死人了!”

    江离的声音悠悠地飘过来:“大概你长得比较像牛粪吧。”

    我:“……”

    我翻身背对着他,无语凝噎。睡觉睡觉!

    这时,江离又说道:“总之你自己好自为之。”

    我没好气地回道:“不劳您费心。”

    江离:“你要是被人卖了,我可不管赎。”

    江离:“当然其实一坨牛粪也不值几个钱。”

    我:“……”

    27)“秀恩爱”

    早上我正坐在镜子前整理仪容,江离突然说道:“你把头发盘起来。”

    我一时没听明白他要干嘛:“啊?”

    江离从我的梳妆台里翻出一枚小夹子,又重复了一遍:“把头发盘起来。”

    我:“为什么?”

    江离用小夹子敲着我的头,说道:“当然是有用了,快点,不然你就迟到了。”

    我只好乖乖听话,把头发盘起来。

    然后,江离转到了我的身后,拿着小夹子在我的后颈狠狠地一夹……

    “啊——疼啊——”我惨叫一声,捂住脖子,扭头对他怒目而视,“你要干嘛?!”

    江离无辜说道:“秀恩爱呀。”

    我:“秀个毛的恩爱,你这明明就是谋杀!”

    江离一本正经地说道:“恩爱之后会有痕迹,你要秀的就是这个。”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什么意思,然后脸就莫名其妙地发烧。那个……大家也都明白吧?

    江离在我的脸上瞄了一下,阴阳怪气地说道:“想不到你也会害羞。”

    善了个哉的,老娘我也是女人啊!而且我还没有和人恩爱过呢……

    此时江离拎开我的手,准备在我的后颈再来一下,我却抱着脖子死死不从。于是他吓唬我:“你要是不配合,我只好用嘴咬了。”

    好吧,与被江离咬相比,我还是选择被夹几下吧,反正又不会死人。

    于是接下来,房间里久久地回荡着某个女人的惨叫声……

    等江离的虐待工作完毕,我尚有一事不明:“江离,你为什么只夹后面不夹前面呢?”

    江离:“因为后面你自己也看不到,笨蛋。”

    明白了,原来剧情是这样的:我脖子后面有“恩爱的痕迹”,我自己也不知道,于是这天我傻了吧唧地盘了个头,然后兴冲冲地跑去上班……可是这样岂不是会有很多人看到?那会很丢人的……

    于是我向江离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江离温和地告诉我:“是啊,你不会现在才想到吧?”

    我,悲痛欲绝。

    可是我心里还是没底:“那要是我今天遇不到于子非呢?”

    江离十分坦然地答道:“那就明天接着弄,早晚有一天你会遇到他的!”

    掀桌,这是什么鬼主意!

    因为江离的杰作,我早上上班差点迟到。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脖子上有“痕迹”,可是我实在没有像江离那样优秀的演技,所以一进公司大门就心虚,一直低着头。

    后来,晚上下班的时候,江离告诉我,低着头,那“痕迹”只会更加明显地暴露在人们的视线之内。当时听到这话,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话说我低着头走进王凯的办公室,想问问领导有什么最新指示。此时王凯正悠闲地靠在沙发上看报纸,手里端着一杯万恶的咖啡,装模作样地喝。

    作为他的秘书,我十分有责任感地提醒他:“王总,今天您要做的事情貌似很多……”

    王凯抬头看我,笑道:“没关系,本少爷工作效率高。”

    无语。我无语的原因不是因为他自恋,而是因为,丫工作效率真的很高,我好嫉妒啊好嫉妒……

    上午有一个会议是王凯主持开,于子非也会到。当然了,我作为某人的秘书,也被拎进了会议室。

    王凯这人挺无耻,开会的时候一板一眼地,从不讲带颜色的笑话。也只有这个时候,他的气质才会稍微有点脱离猥琐,与平时的他判若两人。如果不是因为认识他很久,我一定会认为丫被鬼上身了,或者是人格分裂了。

    开会的时候我坐在王凯的下手,而于子非刚好坐在我的旁边……这下我更不敢抬头了。

    我对会议内容本身就不怎么感兴趣,加上现在心里很乱,所以干脆一个人伏在桌前盯着笔记本的电脑屏幕发呆。我在想,于子非他到底会不会看到我脖子上“恩爱的痕迹”呢?如果看到了他会什么反应?如果他看到了,我会不会很爽?如果他看不到……不行,即使他看不到,回去我也要向江离汇报说他看到了,要不然老娘的脖子就在那个变态的魔掌下报废了!再说了,丫于子非能不能看到“痕迹”,很重要吗?重要到可以让我牺牲脖子吗?

    答案是,no!

    我正神游着,突然有人推了推我的手臂。王凯那熟悉且猥琐的声音传来:“小宴宴,在发什么呆?”

    我眼皮都不抬一下,说道:“拜托,王总!你在开会好不好……”

    王凯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白痴啊,会已经开完了,人都走光了。”

    我抬起头,发现确实如他所说。现在整个会议室,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王凯好奇地问道:“小宴宴,你脖子后面上有什么?刚才于总监一直盯着你的脖子看,跟丢了魂似的。”

    我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低头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我……我怎么知道……”

    王凯见我尴尬,更加好奇起来:“小宴宴,你不会对于总监芳心暗许了吧?”说着,他凑过来想看看我脖子上到底有什么。的

    我下意识地抱起脖子:“王总,咱是不是该考虑回去了?”

    王凯根本不理会我说什么,他抓住我的手腕,轻而易举地便往两边扯开,然后瞄了一眼我的后颈。

    我惭愧地低下头,等着被他嘲笑。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他说什么。我抬头看他,只见他此时的神色那叫一个平静,连平时的猥琐气质都暗淡了一些。的

    我挣扎着想把手腕抽回来,可是王凯他抓得太紧,靠!

    我有些急:“王总,你是要绑架自己的秘书还是怎么着?”

    王凯依然抓着我的双手,笑眯眯地说道:“小宴宴,你老公用的什么壮阳药?”

    我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正要反驳他,这时,会议室的门却被推开了,有一个人走了进来。

    我抬头一看,tnnd,于子非?!

    于子非看到我们,明显一愣。我这才发现,此时我和王凯之间离得太近了,我的后背几乎贴到了他的胸口上。而且……他还抓着我的两只手。

    总之,这场面就是,让人想不误会都难。

    我用力甩开王凯,眼神有些飘忽。

    王凯却镇定自若地说道:“于总监,你还有什么事吗?”

    于子非平静地答道:“我有东西落在这里。”说着,便朝我身边的座位走过来。我扫了那座位一眼,发现桌上有一沓资料,这估计就是他落下的东西吧。

    于子非拿起资料的时候,王凯突然很不合时宜地凑到我的耳边,笑眯眯地说道:“小宴宴,昨晚疼吗?”

    我一听这话,头发差点竖起来,丫这叫什么话!他非要把我气死才算罢休吗!

    我朝王凯发飙的时候,于子非已经拿着资料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王凯,你丫活腻味了是吧?!”

    “小宴宴我不敢了,下次一定会对你温柔一些的!”

    “你还说!”

    “啊啊啊啊啊……喂,你要谋杀领导吗?!”

    “废话我杀的就是你!”

    “啊啊啊啊啊……我是你的领导啊,你工作不想要了?”

    “tnnd,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娘要辞职!”

    “啊啊啊啊啊……我正想给你加薪呢,既然你要辞职……”

    “加多少?”

    “百分之十怎么样?啊啊啊啊啊……二十,二十……啊啊啊啊啊,三十吧?……啊啊啊啊啊,五十,不能再多了!……啊啊啊啊啊,加一倍,一倍!再多就成包养了……”

    我放下手中的签字笔,心满意足地拍拍手,然后戳着王凯的肩膀,笑眯眯地说道:“加一倍的薪水哦,从明天开始。”

    王凯垂头丧气地哼哼了两声,算是应了下来。

    哇哈哈哈,怪不得江离那个变态喜欢欺负人,果然欺负人的感觉就是爽啊!

    晚上下班的时候外面突然下起了雨。我站在公司门口,跟个望夫石一样,看着门口来来往往的车辆。等了一会儿,不见江离的影子……要是在平时这个时间,他已经过来了。

    善了个哉的,江离这厮肯定是嫌下雨太麻烦,所以干脆不来了

    在肯定了这个推测之后,我有些沮丧,丫该来的时候就不见人影了!今天这雨下的,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而且现在已经是秋天,要是淋那么几下,非感冒不可。感冒会头疼,感冒会吃药,感冒还可能会打针……我打了个哆嗦,不能再想了。

    就在我犹豫着到底是冲出去还是冲出去还是冲出去时,于子非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他手里拎着一把伞,低头看我,张了好几次嘴,终于说道:“宴……官秘书,我送你吧。”

    我摇头,老娘宁可感冒打针,也不接受他的援助。

    于子非定了定神,又说道:“我只是站在一个同事的立场上,要送你回去。”

    我还未张口,却听到后面有人接口说道:“不然你还想以什么立场,于总监?”

    我回头,王凯正拎着把花里胡哨的伞,笑嘻嘻地走了过来。考虑到今天他在我手上吃了亏,于是我有些心虚地别过脸,不敢看他……王凯可不是省油的灯,万一他想找我报仇怎么办?

    我侧脸朝外面望去,不远处有个颀长的身影正举着一把伞,朝

    我呲牙笑了一下,江离你丫还算有良心。

    28)我的幸福与你无关

    江离举着雨伞走到了我公司的门口,他看了看我,然后又扫了我身边的于子非一眼,最后视线停留在王凯那把花哨的雨伞上……那把雨伞还真是吸引人。

    江离突然一把把我拎进怀里,然后用一种标准琼瑶男主语气,低头对我说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颤抖了一下,心里不禁感叹,江离的演技似乎又精进了不少。

    这还没完,他突然拨开我额前的碎发,在我的额头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又说道:“宝贝儿,冷吗?”

    我又颤抖了一下。本来是不冷的,但是你这一句“宝贝儿”,已经足以让我遍体生寒了……

    江离低笑了一声,捏了捏我的脸。然后他脱下外套给我披上,撑开伞,拥着我走入雨中。

    我被江离按在怀里,连回头都做不到……也不知道于子非看到我这么“幸福”的样子,会不会有一种挫败感?

    江离突然又低头在我额头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语气轻松地说道:“不用看了,你赢了。”

    我抬手使劲蹭了蹭额头,都赢了你还亲!

    江离低头看了我一眼,突然不怀好意地笑道:“你脸红了。”

    废话,这是气的,气的!

    “不过你脸红的样子,”他顿了一顿,似乎在找合适的形容词,“看起来很笨。”

    靠,这什么话!我虽然比较大度比较能忍,可是面对江离的挑衅,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就不知道老娘的威武!于是我牙一咬心一横,抬脚就往江离的鞋上踩去。

    江离似乎知道我的企图,迈开步子躲过了我的攻击。而我,却因为一脚踩空,导致站都站不稳了……为了不至于跌倒,我厚着脸皮抱住江离,干脆挂到他身上。

    江离皱皱眉头,说道:“我刚才说错了。”

    哇靠,江离改过自新了?这种话都说得出来?果然暴力就是战斗力啊……

    江离:“你不是看起来很笨,你是本来就真的很笨!”

    我,咬碎一口钢牙,却拿他没有办法。

    江离完全无视我的不满,直接把我塞进车里,然后走人。

    我趴在车窗前,透过玻璃看着门口的于子非和王凯。此时他们两个站在一起,貌似也在朝这边张望。因为下雨,所以我看不清楚,不过看着那两个模模糊糊的身影,我突然感慨起来,自言自语道:“他们两个倒是挺般配的。”

    话刚说完,头上就着了江离的一记爆栗。我怒,瞪他,凭什么你丫可以搞男人,我却连腐一把的资格都没有?

    江离悠哉地驾着车,随口问道:“你那不着调的网友也在这里工作?他倒是对你挺上心啊。”

    我:“怎么着,你吃醋了?”我一直怀疑江离对王凯的态度,除了讨厌,更多的可能是垂涎。虽然王凯这厮的气质不咋地吧,但单论长相,他也算是极品了。

    江离听了我的话,嗤笑一声,说道:“对啊,我吃醋了,你看着办吧。”

    我看着办?我怎么办?善了个哉的,老娘才涨一倍的工资,难道要辞职?开玩笑,就为了他江离的桃花,老娘要放弃我那狂涨一倍的薪水?想到这里,我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要我辞职,是不可能的。”

    “恩。”江离答应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我又有点怕,江离这个人吧,那真是杀人不见血啊,万一他报复我,怎么办?……于是我又狗腿地笑了笑,说道:“那什么,下次我把他骗回家,然后随你处置。”

    “不用了,”江离摇摇头,“那种货色,我看不上。”

    哦,敢情是他不合您口味。我脑袋里突然冒出薛云风的身影,还是那样的小美男吃起来可口啊。

    江离于是自顾自地开着车,不再和我说话。快到家的时候,他突然说道:“你那网友姓王,他和王成海有什么关系吗?”

    我:“王成海?这名字还真是耳熟。”

    江离又解释道:“王成海是南星集团的股东,你的公司就是受南星集团控股。”

    我一拍脑门,想起来了:“对呀,王成海是他爸。”

    突然一个急刹车,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吓了一跳。

    我扭头刚想质问江离,却发现他正用一种有些危险的目光看着我。正常情况下,这种目光所代表的含义就是,官小宴犯错误了,江离很不满。我被江离盯得有些发毛,低下头不敢看他。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可是……我怕呀……

    官小宴果然是个没出息的家伙。

    “官小宴,”江离的声音响起,有点阴森森的冷,我那小心肝儿,又颤了两颤,“你倒是越来越能勾搭了,恩?”

    哇靠,是他勾搭我好不好!而且我一直顽强不屈地没有被他勾搭上!

    晚上,我正给江离削着苹果……好吧,我在家里就是这个地位,江离他就是一大地主,资本家,不榨干我的最后一滴血汗,绝不罢休。至于他为毛就能让我官小宴乖乖给他做事情,开玩笑,你认为官小宴能斗得过江离吗?别说一个,就是十个官小宴,她们斗得过江离吗?

    善了个哉的,又提起我的伤心事来了。不说了不说了,我专心削苹果吧,削不好的话,江大爷会不高兴,后果会很严重!

    我苹果刚削到一半,手机突然响起来,是短信。我可怜巴巴地望了江离一眼,能不能让俺看看短信?丫眯着眼睛大手一挥,算是准了。

    我放下苹果,拿过手机来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短信的内容只有短短八个字:“宴宴,你真的幸福吗?”

    江离拿起苹果接着削,一边削一边问道:“谁的短信?”

    我看着那串陌生的号码,说道:“是于子非。”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叫我“宴宴”。

    江离的动作没有停下来,他连头都懒得抬:“然后呢?”

    我低头看着那八个短信:“然后不过是问候一下。”

    “哦。”某人继续削着苹果。

    我盯着于子非的短信愣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说道:“江离,我觉得这一切都很没意思。”

    “恩……恩?”江离抬头看我,不解。

    “我是说,在于子非面前演戏,很没意思。你说我们俩都分开四年了,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了,我干嘛还老跟他斗气啊?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无聊了。”

    江离已经削好了苹果,他此时正把苹果切成小块,一边细心地切着,一边漫不经心地附和我:“对啊,你是挺无聊的。”

    喂!

    我:“江离,你要是遇到你的旧爱,你会怎么做?”

    江离:“该怎么做怎么做。”这不废话吗。

    我:“那如果你旧爱脱光衣服躺在你床上,你会怎么办?”

    江离:“把他扔出去。”

    我:“我才不信,你怎么可能禁得住诱惑呢。”

    江离:“要不就给他拍□,趁机敲一笔。”

    我:“你太卑鄙了!”

    江离:“算了,还是起诉他吧,私闯民宅,性侵犯。”

    我:“……”

    我只是单纯膜拜“性侵犯”三个字。

    江离又说道:“官小宴,你这个人,太执着,执着到偏激。”

    我挠挠头,无辜说道:“没有啊,我这个人很懂得变通的。”

    江离:“在你的意识里,离开就等于抛弃,抛弃就等于背叛。所以离开你,就等于背叛你。”

    我眨眨眼睛:“不是吗?”

    江离摇摇头:“谁规定别人必须厮守着你,不能离开你?即使是抛弃,也不见得是他做错了事,也说不定是,你选错了人。”

    我一时语塞,想了很久,终于说道:“他……他说过要和我一辈子在一起的……”

    江离又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会信这种东西?承诺有时候还不如牛粪值钱。”

    我愣住。是啊,承诺算个毛啊,我对盒子就老是说话不算数呢。连我力所能及的小事情,我都会失信,更何况是一辈子?那些也不过都是当甜言蜜语来听听罢了,可笑我当时竟然把它们全当真了。

    “江离,我以后不会了。”

    江离:“什么?”

    我:“不会相信承诺,任何人的。”

    江离:“其实你偶尔可以相信我的一下,我这人人品一向不错。”

    我:“我实在看不出你和人品这俩字有半毛钱的关系。”

    江离眯起眼眸:“是吗?”

    我打了个寒战,连忙改口道:“不是不是,你人品很好,超级好!”

    tnnd,你连点言论自由都不给我,还好意思跟我谈人品?

    晚上临睡前,我给那个陌生的号码发了条短信:“是的,我很幸福。而且,我的幸福,与你无关。”

    29)江离醉酒

    这几天看到于子非,我明显趾高气扬了许多,目光也不躲闪了,说话也有底气了,走路也不会跌倒了……总之,我在面对他时,感觉自己和以前真的不一样了,那种感觉说不出来,但很明显。江离说那是因为我赢了,其实我对“赢了”的含义一直不太明白,本来我和于子非就没有什么斗争,又何来输赢一说?

    江离对我的疑问不作解释,只是被我问得不耐烦的时候,会敲着我的脑袋说,官小宴你还真是笨。

    好吧,笨就笨吧,反正我现在不怕于子非了。我觉得我不怕于子非的另外一个原因是,我的背后有个让人胆寒的变态给我撑腰,那个变态当然就是江离。所谓“信江哥,胆子大”,就是这个意思。

    与我相反的是,于子非每次看到我,表情都会比较纠结,比丢钱丢饭碗还纠结。我特喜欢看他这个样子,所以有事没事就和他说说话,让他多纠结几次。

    ……

    今天晚上江离出去喝酒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我一个人在各个房间中游荡着,感受着没有江离的世界有多美妙多快乐。

    晚上十一点多,江离总算回来了,不过是被人扶回来的。我一开门,就看到满身酒气的江离被一个帅哥扶着……他连站都站不稳了。

    扶着江离的帅哥很清醒,他礼貌地叫了我一声“嫂子”。我依稀能认出来,这小子在我和江离的婚礼那天,曾经跟着闹新房来着。话说我这个人一般不太容易记住别人,除非他长得好看,眼前的帅哥就在此列。

    我热情地把他们请进去(当然主要请帅哥),并且招呼帅哥把江离扔到了沙发上,然后我又趁帅哥不注意,狠狠地踢了江离两脚。

    帅哥大概觉得不太方便,所以把江离扔在沙发上之后,坐也没坐,就要告辞。

    我热情地把帅哥送出门,热情地问道:“兄弟,怎么称呼?”

    帅哥腼腆地笑了笑,说道:“嫂子,我叫韩枭。”

    我点点头,回头瞪了一眼醉倒在一旁的江离,随即皱眉道:“这家伙怎么喝成这样?”

    韩枭笑道:“几个朋友在一起聚一聚,江哥一时兴起,多喝了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