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失宠妻:弃妇很抢手第5部分阅读
否则,六年前的她怎么会因为看到周昊辰带着一个洋妞出现就气愤难当?
否则,六年前的她怎么会故意在周昊辰的面前和素不相识的项以梵当众表演亲热戏码?
现在想想,当年的自己真是青春年少,所以对于自己的感情归属并不是十分的清楚。
终于,都要结束了
再加上生性倔强好胜,所以在没有听到周昊辰率先对她说喜欢之前,她也绝对不会对他表白。
可是尽管如此,她和周昊辰明明是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世家小友。
他们之间,就算称不上青梅竹马,两情相悦,至少也不应该走到如今这种相看两相厌,互相憎恨折磨的境地吧。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和她之间,一步步的,演变到了今天这种互相伤害,无法挽回的局面?
夏知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可是眼眶当众的异样刺痛却是再也忍不住。
瞬间,便有泪水铺了满脸,一路蜿蜒着滚滚而下。
晶莹的泪珠一路滑落,掉在膝盖上那条火红色的绒毛围巾上,瞬间便被围巾的毛绒吸收,消失不见。
因为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的画面倏然变成了五年前周昊辰那般恶狠狠的指着她,对她痛声指责。
五年前,他高高在上,明明是可以对她伸出援手给予帮助的。
但是在面对着她的苦苦哀求时,虽然他并没有拒绝,但是他那样一张俊朗帅气的面孔,偏偏在望着她的时候,充满了讨厌和不屑。
而且,他对她的口气里,满是轻视和蔑视。
“看看你那一副自以为是的圣母娘娘样,你以为你还是夏家的千金大小姐啊!”
带着那样的轻视和蔑视,他的神情和口气都是那么的寒冷。
那样的神情和口气,比数九的寒冬还要让人感到绝望。
而她,带着那样的震惊和诧异,无助的摔倒在地上,由着他任意的言辞羞辱,只为了换来爸爸能够得到治疗而活下去的一线希望。
五年来,就算对于周昊辰,她真的曾经存在着在意和好感,但是在这五年的折磨和伤害里,那份脆弱的感情却也早已经被消耗殆尽。
如今,她对他忍耐,忍耐,再忍耐,为的就是爸爸。
如今,她终于拿到了一千万,拿到了周昊辰开出的价码。
把这张卡交给他,所有的一切,就会终结了。
把手伸进口袋里,夏知悠紧紧的握着口袋里那张寄托着自己所有希望的银行卡。
天天遭受羞辱
是的,只要把这张卡交给周昊辰。
那么所有的一切伤害,就都会像是噩梦一样,随之消散了。
夏知悠狠狠的咬着嘴唇,把手拿出来,将膝盖上的围巾举起,握着伸到车窗外面。
从今天开始,所有的一切即将终结。
周昊辰,她不愿意今后的生命中还有他的存在。
所以,这条曾经印证着她为了他而年少轻狂的围巾,丢掉吧。
丢掉吧。
手指轻轻一松,火红色的绒毛围巾瞬间便被疾风裹挟,一路飘舞着不知去向。
收回望向车窗外的目光,夏知悠做了一个深呼吸,双手抱紧自己,在心里暗暗的告诉自己。
夏知悠,不要哭,因为所有的一切,终于,都要结束了。
管家老陈夫妻俩帮忙付了出租车的费用之后,一转眼,就看到夏知悠仿佛木偶娃娃一样对着自己连连点头道谢。
老陈赶紧匆匆摆手,“少奶奶你这又是干什么呢,帮你付车费可不就是应该的吗,你这么做可不是折杀老陈了吗?”
“陈叔,少爷他,还没有回来吗?”
在老陈和老伴兰姨惊讶诧异的目光注视中,夏知悠抬起脸来,四下打量了一眼安静的别墅,重新转过眼睛,对着老陈和兰姨问道。
“是啊,少爷还没有回来呢。少奶奶饿了吧,想吃点什么东西吗?兰姨的手艺你是知道的,米面炒菜西餐中餐,咱可是样样精通的。”
见离家一天的夏知悠满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心知这位少奶奶在昨晚和少爷争执之后必然是一天的无果奔波,兰姨热络又有些心疼的撸起袖子询问道。
“陈叔兰姨你们不用忙了,我不饿,不想吃东西,只想好好歇一会儿。”
看到老陈夫妻跟着自己一路来到别墅门口,而兰姨更是在打开客厅大门之后径自走向厨房料理台的方向,夏知悠匆忙出声阻止。
“那,那冰箱里有面包牛奶,我帮少奶奶热一下,你等会儿要是饿了的话就吃一点。”
见夏知悠冲着自己和老伴连连摇头,一张精致的小脸之上虽然是带着一丝笑意。
浓妆艳抹的卖弄风马蚤
可那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却仍是一如五年来的淡然无波,隐约的透露出任何人都难以真正走近的淡漠和疏离,兰姨停下了忙碌的脚步,无奈的对着夏知悠叹了口气。
走到客厅门口,扶着客厅大门的金色把手,老陈已经走下了门口的台阶,可是兰姨却脚步略微一停。
从照顾老爷开始,到如今又跟在少爷身边打理别墅里里外外的一应事情,他们老两口已经在周家呆了十几年。
少爷和少奶奶之间的争执吵闹,她和老伴日日都看在眼里,可是却又劝说不得。
眼看着五年前少爷迎娶了老爷世交好友的千金夏知悠做妻子,本以为一切会是个美好的开端,却不料少奶奶在过门之后便几乎天天遭受少爷的欺负和羞辱。
也不知道这两个人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别人家的小夫妻,就算是吵闹斗嘴,也都是你来我往,床头打架床尾和。
可是自家呢?
任凭少爷如何欺负,少奶奶始终都是一副淡然的样子,对一切都逆来承受着。
面对着少奶奶淡然冷漠的样子,少爷便是再如何的翻江倒海,到了最后却也只得恹恹的作罢。
似乎,所有的争执都只是由少爷一个人开始,然后又由少爷一个人结束,发生的一切都和少奶奶根本无关一样。
少爷和少奶奶这种漠然相处的怪异关系,是从昨天发生了改变的。
昨天晚上少爷竟然带回家来一个什么什么电影明星,浓妆艳抹,伊呀呀呀的卖弄风马蚤,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可是少爷却不许他们夫妻俩多说什么,后来也不知道少爷带着那个女明星到了房间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住在别墅主屋之外的老夫妻就隔着窗户看到了那个恨不得挂在少爷身上的电影明星一瘸一拐的离开。
本以为这个女明星离开之后,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可是却不曾想,没有过多大功夫,向来都会对少爷的羞辱忍气吞声没反应的少奶奶竟然也出来了。
然后还不带任何东西,孤身一人就离开了别墅。
一夜夫妻百日恩
这一走,就是几乎一天的时间。
这样相处关系怪异的夫妻,真是让她这个老人家看不懂。
如果说少爷不在乎少奶奶的话,不像。
可是如果说少爷在乎少奶奶的话,也不大像。
总之,搞不清楚现在的这些年轻人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是夫妻俩,却搞得像是仇人一样,一见面就弄得剑拔弩张,结果以彼此伤害为结束。
唉……
望着客厅沙发上那个瑟缩在一起仿佛小猫咪一样柔弱的背影,兰姨忍不住在暗暗的叹息了一声,这才轻轻的将客厅房门关上,跟在同样一脸无奈的老陈身后悄然离去。
——
——
夏知悠靠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沙发靠枕,一双眼睛直直的望着面前茶几面板上放着的那张银行卡。
平时已经习惯了等候总是晚归的周昊辰,所以这个时间对她来说,并不算晚。
而且因为知道过了今晚,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会随着这一张银行卡而真正告终,夏知悠的心里隐隐的有些即将解脱的兴奋感。
抬手按开了面前的电视机,看着电视机里上演着惹人泪下的悲情画面,夏知悠的一双眼睛却是虚无焦点。
不知不觉之中,时钟一分一秒的流过,沙发上的夏知悠也再一次的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别墅主屋之外,一辆红色的迈巴赫正在通过缓缓打开的铁艺大门。
驶进别墅的车库之中,周昊辰甩上车门走了出来。
“少爷吃过东西了吗?要吃点什么宵夜吗,兰姨这就去给做,很快的。”
习惯了等候周昊辰回来之后才会入睡的兰姨跑了出来,关切的询问着。
老陈夫妻俩一辈子没有生过孩子,所以年幼丧母的周昊辰一直都是占据着兰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所以只要周昊辰是外出应酬回来,兰姨都会问长问短,生怕之前的饭局之中周昊辰会吃不好,伤了身体。
“我吃过了,兰姨。”
转动着手中的车钥匙对着兰姨摇了摇头,周昊辰的眼光却是冲着别墅主屋的方向望了一眼。
“少爷放心吧,少奶奶很早就已经回来了,正在客厅里面等你呢。不过现在啊,说不定已经在客厅里面等的睡着了呢。”
看到周昊辰的眼光方向,兰姨心知肚明的开口。
不要太熬夜了
“不必说我也知道她肯定回来了,除了这里,她又能去什么地方?”
听到兰姨的话,周昊辰飞快的收回眼光,口气之中满是浓浓的不屑和轻视。
“少爷啊,你和少奶奶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也不好过问,但是你们毕竟是夫妻啊,俗话说……”
听着周昊辰口气不善,兰姨直觉的就是开口劝说,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周昊辰匆匆打断,
“行了行了兰姨,一夜夫妻百夜恩嘛,床头打架床尾和嘛,我知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统统都知道的嘛。”
“既然少爷都知道,那就对少奶奶好一点吧。”
见周昊辰心情还算不错,兰姨大着胆子劝说道。
“对她好一点?难道我现在对她不好吗?我供她吃供她喝,还供着她那个拖油瓶……”
周昊辰迭迭的对着兰姨反驳出声。
正说着却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只见周昊辰眉峰一扬,原本嬉笑着的脸色陡然一变,转向兰姨拧着眉头话锋一转,沉声问道,“怎么,是她对你说我对她不好的吗?”
“没有没有!”
眼见周昊辰皱眉望向自己,兰姨赶紧连连摆手,“少奶奶从来都是什么都不说的,是我自己看到的嘛。”
见兰姨一脸认真的连连摇头否认,周昊辰这才心情好了一些,舒缓了脸色,对着兰姨安抚道,
“放心吧,兰姨,家里的事情我有分寸的。”
“少爷有分寸的话是最好的,少爷你一定很累了吧,如果没有什么想吃的就赶紧休息吧,不要太熬夜了。”
见周昊辰对自己说话态度还算认真,兰姨点了点头。
“那兰姨你也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周昊辰对着兰姨挥了挥手,然后便自顾自的走向别墅的主屋方向。
今晚的生意谈的不错,虽然最终的合同还没有签订,但是大致的合作意向已经定了下来。
再加上心中无比确定此刻等候在家里的夏知悠绝对不可能完成自己交代的任务,所以周昊辰此刻的心情也不错。
一路轻快的走向主屋,来到客厅,轻轻抬手,推开房门,周昊辰走了进来。
一贯的不屑和轻视
客厅中央的电视机里仍在上演着催人热泪的电视剧,周昊辰轻轻走到跟前,看到夏知悠果然是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看着窝在沙发上睡着了的夏知悠一张睡颜平静安详,瓷般的小脸上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好事,总是在他面前摆出一副淡然无波表情的小女人居然在此刻的睡梦之中难得的浮现着一抹笑容!
周昊辰望着睡梦中的夏知悠,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
此刻,四下无人的一片寂静之中,周昊辰定定的望着睡梦中的夏知悠。
那一双深邃的眼眸之中在望着沙发上小女人的时候,竟然隐约的流露出那么一丝亮色。
眼光落在夏知悠光裸着的双脚上,周昊辰唇角一扬,然后便是轻轻的走上前去,弯腰拉起那张快要从夏知悠身上滑落下来的绒毯。
正要举着绒毯把夏知悠盖好,忽然,眼光一闪,周昊辰的身形便凝在了当场。
凌厉的目光落定之处,是沙发的正前方。
透明的玻璃茶几上,摆放着的是银行卡吗?
周昊辰眸子一眯,扔下手中的绒毯,径直朝着茶几走了过去。
也就是因为周昊辰扔掉绒毯的动作,沙发上原本睡着了的夏知悠忽然扑闪扑闪睫毛,睁开了眼睛。
穿上拖鞋在沙发上坐好,夏知悠看到的画面就是周昊辰正在弯腰拿起茶几上的那张银行卡。
“对,这张银行卡是给你的。”
夏知悠在沙发上坐正了身子,将后背挺得直直的,对着周昊辰说道。
“给我的?”
周昊辰把玩着手中的银行卡,扬起唇角望向夏知悠。
虽然面上含笑,可是口气却是一如既往的冷然而且轻蔑,“你做梦还没有醒吧?从哪里随便找来这么一张破卡给我?”
“不是破卡。”
夏知悠在沙发上坐得端端正正的,对着面前一脸轻视神情的周昊辰一本正经的说道,“这张银行卡里有一千万的现金,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取出来。”
“一千万?你说梦话呢吧?”
听到夏知悠的话,周昊辰的神情仍是不为所动的冷然和轻蔑。
她的价码是一千万
“别不相信,是真的,这卡里面有一千万。而且只要你愿意的话,汇丰银行全天二十四小时都可以随时帮你办理取款业务。”
面对周昊辰一贯的轻蔑,夏知悠并没有丝毫的反抗,只是轻轻吸了口气,如瓷般白皙干净的小脸上也是一如既往的淡然无波。
“真的有一千万?”
看到夏知悠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而且自从两人结婚后周昊辰的印象中也没有夏知悠开玩笑的记忆,忍不住,周昊辰收起了脸上的不屑和轻视,开始有些疑惑的望向夏知悠。
“没错,真的有一千万。”
见周昊辰终于开始正视自己,夏知悠认真点头,并且把之前那张写有汇丰银行经理名字的卡片递到了周昊辰的面前,“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随时打这个电话联系汇丰银行的客服经理,他会帮你确认的。”
看到夏知悠认真的模样,又看到她送到自己面前的那张卡片,周昊辰皱紧了眉头,冷凝而疑惑的目光在卡片和银行卡上来回交替,最后还是落定在夏知悠的脸上。
“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就帮你打电话确认好了。”看
到周昊辰捏着那张银行卡目光疑惑,夏知悠索性拿起茶几上的电话,对着卡片上的号码拨了出去。
周昊辰紧紧的皱着眉头,看着夏知悠在自己面前的一举一动,心中满是浓浓疑云。
一千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当年他曾经对夏知悠开出一百万的价码。
区区的一百万而已,就已经令得当时的夏知悠足足消失了一年的时间,恨不得卖光家当才凑齐了数目给他。
可是如今他开出的价码可是一千万,是当年一百万的十倍啊!如今只不过才一夜而已,她居然真的弄到了?
他不相信!
虽然不相信,可是电话很快就通了,是不是真的,一问就能得到证实。
听到电话接通,夏知悠把话筒举高,对着周昊辰递了过去。
现在,只要他对着电话听一下马上就能够验证事情的真假。
于是周昊辰被动的接过电话,把电话的听筒送到耳边。
情欲交织的画面
“你好,我是汇丰银行高级客户经理陈思贤,很荣幸能够为您提供二十四小时的金融服务。”
电话那端传来陈思贤客套有礼的问候,周昊辰挑了挑眉头,对着电话把银行卡上的卡号念了一遍,低声对着话筒说道,“我希望确定一下这张银行卡的真伪。”
看到周昊辰接过了电话并且开始和汇丰银行的高级客户经理对话,夏知悠便坐了下来。
听着周昊辰和陈思贤的对话,夏知悠始终端坐在沙发上垂眼望着自己端正放在膝盖上的双手。
直到周昊辰在确认了银行卡的真伪之后挂断电话,夏知悠才抬起眼睛望了过去。
只见周昊辰用着不可思议的表情望向自己,夏知悠知道此刻的周昊辰已经从电话的那一端得到了确定的答案。
于是略微扬起了脸庞,对着周昊辰开口说道,“已经得到确认了吧?我并没有骗你,卡里面的确是一千万,现在我把卡给你,你是不是可以遵守我们之前的约定……”
“夏知悠!”
可是夏知悠的话音还没有落,周昊辰就已经低低吼了一声,同时猛然俯下身来。
手上的银行卡不知道被扔到了什么地方,铁钳一般的大掌紧紧捏住了夏知悠的下巴,低沉的声音之中满是急切,甚至还有几分忧虑的意味,
“说,这卡里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说实在的,周昊辰并不关心银行卡上的钱到底是不是一千万,他会接那个电话纯粹只是好玩,却没有想到银行卡里真的有一千万。
这样的结果让他始料未及,忍不住开始怀疑夏知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搞到的钱,于是紧了紧捏着夏知悠下巴的手指,冷声问道,
“说啊,钱是哪里来的?”
“我们的约定只说了我要交给你一千万,然后我们之间就算两清。至于这一千万到底是怎么弄来的,似乎并不在我们的约定范围之内,所以,我可以不必回答你的问题。”
忍受着周昊辰铁钳一般的手指捏着自己的下巴,夏知悠努力的保持着一幅淡然的神色,倔强无比的不肯正面回答。
到底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听到夏知悠居然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而且口气还是如此的充满了不服气的意味,周昊辰只觉得胸口一热,紧跟着脑海中突然就浮现出几幅男女情欲交织的不堪画面。
一时控制不住勃发的力道,下意识的猛然收紧了捏着夏知悠的手掌力量,口气不善的继续逼问道,
“是不想回答,还是你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而不敢回答?说,你到底干了什么才弄来了这一千万!”
“嗯……”
下巴因为周昊辰的情绪一时失控而疼的厉害,夏知悠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轻轻呻吟了一声。
“疼了是吗?”
眼看着夏知悠的眼眶迅速变红,周昊辰手腕一抖,略微松了一些力道,可是口气却比之前更加多了一些威胁的意味,
“如果你还是不肯说出这一千万的来路,那么我敢向你保证,接下来你会更疼!而且不光是你疼,你亲爱的爸爸也会因为你的不乖……”
“够了!”
不等周昊辰把话说完,夏知悠就匆匆把他打断。
五年的生活相处,夏知悠知道周昊辰向来都是说得出做得到。
她不怕他会折磨伤害自己,但是她的软肋就是爸爸,一听到周昊辰又一次用爸爸来威胁自己,她又是生气又是无奈。
一时忍不住,对着周昊辰张口就嚷嚷道,“周昊辰你是不个是男人啊?你可不可以不要动不动就拿爸爸来要挟我!有本事的话冲着我来啊!”
难得看到向来对着自己都是一副淡然无所谓表情的夏知悠居然也会隐忍不住的发脾气,原本满心情急的周昊辰先是一愣,然后竟在唇角上浮起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淡淡笑意。
微微松了一些捏着夏知悠下巴的手指,凑近过去,用嘴唇触碰着她那小巧莹润的粉红色耳垂,嘶哑了嗓音轻轻说道,“你刚才的这句话是两个问题。”
“嗯?”
对于周昊辰突然从盛怒之中转变成此刻一副温存挑逗的模样,夏知悠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轻轻的皱了皱眉,不解的呓语一声。
“先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你问我是不是男人?”
周昊辰仍旧是凑近在夏知悠的耳畔,却将捏在她下巴上的手指轻轻挪开,缓缓落到了她光裸着的肩窝处,一路轻轻抚摸着向下,在夏知悠胸前那一对小巧的锁骨附近停下。
我是不是男人,答案你最清楚
然后就那么轻轻的抚摸着夏知悠前胸的锁骨,眼睛微眯,口吻暧昧,
“这个问题还需要问吗?这个世界上最清楚答案的人无疑就是你。”
听到周昊辰的话,夏知悠下意识的低下头脸。
顺着周昊辰不断抚摸自己锁骨的手指看去,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胸前锁骨稍微向下一点的位置,明显的刻画着两片青紫色的吻痕。
随即想起昨晚周昊辰在赶走了方静怡之后,疯狂亲吻自己时的激|情画面,也猛然之间明白了周昊辰满是浓浓暗示意味的话语深意。
一时间不知道该要如何回敬面前这个男人,于是轻轻吸了口气,静默的闭上嘴唇不语。
看到夏知悠不说话,周昊辰一面继续着手上抚摸她锁骨的动作,一面又开口说道,
“在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你问我可不可以不要拿你爸爸来要挟你,可不可以有什么都冲着你一个人,对吗?”
“对。”
听到周昊辰的话,夏知悠睁大眼睛定定点头。
“夏家大小姐很有脾气,骨头也很硬,这一点不用怀疑。所以想要让你臣服,就只有拿你身边最亲爱的人开刀才是最管用的,我是个商人,而商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懂得唯利是图,最喜欢用最小的成本换取最大的利益的一种人。
所以我怎么可能明知道你的弱点是你爸爸,却还偏偏故作清高的放过你爸爸这个最佳的杀手锏呢?知悠,你还真是天真啊。”
周昊辰对望着面前的夏知悠现出一脸的了然,含着一丝笑意轻轻的点头,只是这笑意之中却仿佛有着寒冬的凛冽,落在人的眼中,竟叫人无端端的觉得浑身发寒。
听到周昊辰的话,夏知悠有那么一瞬间的绝望。
是啊,周昊辰一直最清楚自己的弱点,所以自己真的不应该在这一点上和他正面冲突。
在他的面前,只要提起爸爸来,她就只有惨败的份儿。
像是溺水的人一样,夏知悠觉得自己无法抗拒周昊辰此刻凛冽如冬的眼神。
可是电光火石之间,夏知悠的心中却是轻轻一动,计上心来。
你猜,会是什么样的交易居然如此…
周昊辰说的不错,可是五年之中朝夕相处的日子里,不光让周昊辰彻底明白了她的弱点,也让她远比外人要更加了解这个看上去钢铁一般坚硬的男人真实的内在。
这个男人,他并不是一如外在所表现的这么坚硬和无懈可击。
他也有他的弱点。
周昊辰的弱点就是自己的淡然态度,只要自己面对他永远都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再加上适时的拨弄一下他内心深处那强大的占有欲,想必他也就只剩下无可奈何了吧。
如果是平日的夏知悠,一定会在此刻面对周昊辰的挑衅时表示妥协,毕竟爸爸的生死还掌握在他的手里。
可是此时此刻,夏知悠却心有不甘。
因为自己已经拿到了周昊辰所要求的一千万,马上就能够和他两清,何必还要这么辛苦的受制于他?
就让她终于在即将离开他之前,狠狠的给这个自以为高高在上,能够主宰一切的男人一击吧。
于是吸了口气,在周昊辰的目光注视中貌似乖巧的淡淡一笑,实际上却是带着些许刻意反击的口气轻轻开口说道,
“你说的不错,我的弱点的确就是爸爸。所以我会为了爸爸付出所有,包括我自己。所以如今当我终于有了可以和你两清的机会,我会抓住所有的可能筹到这一千万。
而如今,我也真的拿到了这一千万。只不过一夜而已,我就能够拿到一千万,你不好奇这世界上竟然会是什么样的交易居然如此值钱吗?”
“夏知悠!”
听着夏知悠满含着浓浓暗示性的话语,周昊辰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上涌,之前的轻松之态也在顷刻之间就被这个小女人淡淡的几句话给打击到全然崩溃的地步。
脸色巨变,脸色一变,先是手指突的用力,然后看着夏知悠猛然吃痛的神情,却是飞快的转开目光,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掌,猛的一拳砸到了两人身边的茶几上。
“砰”的一声,钢化玻璃碎裂开来,茶几上的电话机也蹦跳着掉落在地上。
可是周昊辰却好像还不解恨那样,站起身来,又对着那电话机狠狠的踩了几脚,直到那可怜的电话机几乎被踩成了废品才作罢。
我向你保证,你会死的很惨
五年多的婚后日子里,见多了周昊辰各种各样的愤怒,摔东西,砸东西,则更是两人在争吵之后的家常便饭。
所以这会儿看到周昊辰大发脾气,夏知悠一点也不吃惊,其实就算是刚才的那一番胡乱砸踢不是落在茶几和电话上,而是落在了她娇弱的身体上,她也一点都不会奇怪的。
毕竟周昊辰是个向来自恃很高的男人,此刻被一向温顺的自己在语言上如此攻击,一定会觉得尊严受到了侵犯吧。
夏知悠的小脸之上仍是一副淡然无波的神情,只是那双紧紧抓着沙发抱枕的手指泄露了一些心底的真实情绪,其实是微微有些紧张和后悔的。
之所以会紧张和后悔,却并不是担心周昊辰在一时盛怒之下对她出手,而是话语出口之后脑海之中却突然冷静下来。
她有些担心自己虽然在此刻逞强,过了嘴瘾,可是却会惹怒了周昊辰不肯就此放自己自由。
毕竟,虽然一千万已经拿到了,而且周昊辰也已经验证过了钱的真伪,但是他却还没有告诉自己爸爸如今的下落。
虽然话语出口,还击了周昊辰,让她觉得心里很是过瘾,但是一旦真的触怒了周昊辰的话,事情的后果她是否能够真正承受的起呢?
一想起仍然在周昊辰控制中接受着治疗的爸爸,夏知悠忍不住咬了咬嘴唇。
停止了所有发泄怒气的动作之后,周昊辰转眼看向沙发上紧抓着抱枕一动不动的夏知悠。
目光从夏知悠努力保持淡然的脸庞上一路移动,最后落定在她光裸着的脚踝上。
猛闭双眼,强迫自己把眼光从夏知悠的脚踝上转开,周昊辰忽然对上夏知悠的眼睛轻轻笑了一下,
“不说是吧?没关系!我还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什么事情是我周昊辰想知道,却偏偏查不出来的!如果让我查出来这一千万的来路真的不干净的话,我绝对向你保证,夏知悠,你会死的很惨很惨!”
说完这句话后周昊辰抓起那张银行卡便掉头而去。
看着周昊辰怒气冲冲的背影,夏知悠有那么一瞬间的诧异和愣怔。
刚才,是她眼花了吗?
被要挟
刚才,是她眼花了吗?
她竟然在周昊辰气势汹汹望向自己赤裸着的脚踝的时候,隐约从周昊辰的眼眸深处看到了那么一抹若有似无的不舍和怜惜!
周昊辰怎么可能会因为看到她光着脚不舍和怜惜?
向来视女人如无物的周昊辰怎么可能会眼含不舍和怜惜?
就算周昊辰真的是眼含不舍的和怜惜,也不会是对着她!
绝对绝对不会!
所以,刚才一定是她眼花了!
一定是!
夏知悠还在暗暗的想着,周昊辰的身影却已经快速的冲到了门口。
伸手拉开房门,长腿一抬,还没有迈出去,周昊辰却又猛然的停住脚步。
转过头来,对着身后仍然静坐在沙上的夏知悠厉声喝道,“在我把事情搞清楚之前,你哪里都不许去!否则你爸爸那里,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随时停掉应该进行的治疗!”
听到周昊辰满满威胁的话语,夏知悠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五年来折磨一般的日子里,一直以为自己已经锻炼出了无所谓的钢筋铁骨,可是她果然还是不够淡定啊,居然还是会因为一时忍不住而逞强回敬了周昊辰。
结果呢?
结果就是自己为了一时的嘴瘾而不得不再一次的被这个不好惹的家伙要挟!
知道只要自己一提起这件事情,夏知悠就会乖乖的听话,所以在丢下了这句浓浓威胁意味的话语之后周昊辰根本不等夏知悠开口出声,就直接掉头而去。
听到“桄榔”一声摔门的声音,紧跟着便是嚣张无比的汽车轰鸣声,然后周昊辰便已经在别墅外面浓重阴郁的夜色中消失。
夏知悠坐在沙发上愣愣的看着脚边被破坏到零碎地步的茶几和电话,一直等到房门被老陈夫妇推开,传来关切的呼声,这才回过神来。
“天哪,少爷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好端端的吗?怎么一进门就发这么大的脾气啊?”
看着地上碎裂到处飞溅的玻璃碎片,老陈夫妻惊呼着走近过来,准备打算。
“没事的,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看到老陈夫妻一副的算帮忙的样子,坐在沙发上的夏知悠赶紧连连摆手,如果被那个变态的周昊辰知道弄坏了的这些东西不是她自己收拾的,一定又会发飙的。
至少不要让自己如此狼狈
阻止了老陈夫妻的帮忙,夏知悠从沙发上跳下来,光裸着的脚刚一落地,忽然就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夏知悠皱了皱眉,低头去看自己的脚。
“哎呦!少奶奶你怎么受伤了啊!快快快,坐着坐着不要动,我来帮你……”
看到夏知悠的表情有些痛苦,兰姨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清楚的看到夏知悠的脚踝上因为被茶几的玻璃碎屑而溅到,此刻正有鲜红的血液在缓缓流出,于是一面心疼的对着夏知悠挥手,示意她坐下,一面转眼对着身旁的老陈着急的喊道,
“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啊,没有看到少奶奶的脚受伤了吗?还不快去拿医药箱来!”
“哦,好好好!”
老陈被自己老婆吼的一连串点头,匆匆转身就去拿医药箱。
虽然夏知悠坚持自己来,可是老陈夫妻俩却更急的坚持,于是在一番争执和忙碌之后,夏知悠被强迫着坐下休息,免得再碰到脚上的伤。
而客厅里的凌乱不堪也已经在老陈夫妻的忙碌之下迅速恢复到了平日里的整洁干净。
“少奶奶啊,少爷脾气不好,从小被惯坏了的,你就多让让他吧。其实我们也都知道的,很多事情都是少爷故意找你麻烦,让你忍忍会很委屈,但是受一点委屈至少要好过自己伤的这么狼狈啊,所以少奶奶你就不要和他太计较了……”
虽然不知道这小夫妻俩刚才又因为什么事情而发生了这么激烈的争吵,但是兰姨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站在了夏知悠的一边,一面心疼的拉着夏知悠的手,一面在背后无奈的唠叨着周昊辰的坏脾气。
“兰姨你放心吧,我没事的,也不会和少爷计较的。”
对着面前慈眉善目的老人轻轻摇头,夏知悠的脸上满是毫不在意的神色,可是眼睛之中却隐约透出一丝丝的恍惚。
“俗话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这夫妻的缘分不易啊,少爷的脾气不好,少奶奶你就多担待担待吧。好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和老陈这就出去了,少奶奶你也早点休息吧,可要当心脚上的伤啊。”
看出夏知悠的心神有些不定,兰姨不再多说什么,拍了拍夏知悠的肩膀之后便和老陈一前一后的退了出去。
真想自由的呼吸
目送着老陈夫妻俩退出别墅主屋的客厅,夏知悠才又垂下眼睛,伸手轻轻的抚上自己脚踝处缠绕着白纱布的伤口,眼前却仿佛浮现出刚才周昊辰在确认银行卡里有一千万时那气急败坏的脸。
他不是已经被她气的恨不得再也不想看到她了吗?
他不是已经咬牙切齿的要她永远滚出他的生活了吗?
如今有了这一千万来作为他们两人之间的结束,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可是为什么在那张银行卡得到确认之后,周昊辰却一点也没有开心的样子,反而好像是很生气?
他那么在乎她是用了什么样的途径才弄到了这一千万,是在担心她会为了钱而出卖她自己吗?
想到这里,夏知悠忍不住摇了摇头,怎么会呢?
她自己又在这里自作多情了!
周昊辰怎么可能会担心她是否出卖自己呢?
他之所以会担心这钱的来路不正,他之所以会生气,只不过是担心她会做出什么有失他周大少颜面的事情来罢了,和关心她应该并没有什么关系吧。
无谓的吸了口气,摇散掉眼前浮现出来的那张周昊辰气呼呼的脸庞,夏知悠轻轻闭上眼睛,重新在沙发上蜷缩起来。
既然周昊辰不许她轻举妄动,那她就在这里乖乖的等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