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情所愿(军旅高干)第3部分阅读
心。
摸一摸眼角正要悄悄退出,只听纳兰对着这边一声喊,“还不出来?还要看多久才满意?”
身为王牌侦查连连长,米萱这点小动作自然不在话下。
真是笨。纳兰教官在心里冷笑一声,这大操场空空荡荡的,不是暗影就是绿树,你穿一屎黄屎黄的睡裙,像一坨那啥似的,当别人都是瞎子吗?首长背对着你也许没瞅见,可我纳兰淳于是什么视力?在我眼皮子底下还敢玩小动作?!
米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咬牙,低着头,拖拖踏踏地向他走去。
第9章闹曲
米萱大概犹豫了几秒钟,在火速逃跑与狼狈妥协中大力比较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狼狈妥协。她迈着三寸金莲的小脚步一移一蹭地慢慢挪。不是她缺乏“被压迫”人民的反抗精神,实在是对方的战斗力太彪悍了。她很怀疑,即使她有刘翔冲刺百米的最佳战绩,这位剽悍的纳兰教官也能在瞬间的几秒内将她“秒杀”。
哎~天晓得,也不知今晚被罚的有没有觉可睡不过呃,这大晚上的,也不能罚太重,是吧?
纳兰淳于看她低着头,像做错事般的小媳妇似的,委委屈屈的不敢上前,跟4年前的屡教不改,死不认错,张牙舞爪的样子大不一样,不由在心里想笑。
可他面上还是忍着,装出一副严肃生气的样子。
“几点了?知道吗?”
我又不是傻瓜,你明知故问!米萱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不就是说我大晚上的,熄灯号都吹了还在外面乱晃吗?至于拐弯抹角的吗?切!
“呵呵,第一天嘛,心情比较激动。”米萱假笑着。虽然心里讨厌,但咱能曲就能伸不是?
“激动?你激动个什么劲儿!”纳兰显然不相信她的小伎俩,“我可是清楚的记得,某些同志想当初可是对军队的严明纪律不屑一顾的,怎么?转性了?”
“哪有?怎么会?呵呵”她讨好的笑笑,“您下午不是讲了吗?我们可是中国陆军的希望,是要救死扶伤的!现在我对您们的崇敬那可是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啊!”
“哼!”
米萱抬起头来,正好看到某教官憋着笑呢,遂意识到这“拍马屁”的路线是正确无比的,也忍着笑清脆地答道,“真的,是真崇拜,正要趁机会难得瞻仰一番,没想到刚出门就听到有人表志向!那表的叫一个气势宏伟,那表的叫一个激励人心,您简直是中国正能量中的极品能量!中国好军官中的极品军官!”
“扑哧”一声,纳兰帅锅终于忍的憋不住了,破功而笑。
“行了!”也不知是请求被首长答应心情好还是怎地,纳兰淳于今晚有种风度翩翩的意气风发,“看完好戏还不赶紧回去?等罚呢?我可跟你说,明儿个一大早起床号吹了你还梦游周公,我可还是老规矩办事!别以为咱俩认识我就能给你网开一面!”
切,还网开一面呢!谁跟你认识啊?真会给自己往脸上贴金。忍无可忍的米萱还是偷偷白了他一眼。
“报告教官!”她压下心底的气,像商量似的,“我错了,认罚。但是别太重好吗?”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小声嘀咕,“否则明天早上你真有可能把我从床上拎起来的。”
“行了,行了。”纳兰教官也嫌烦,“听口令。向后转—跑步走—目标:宿舍!”
哈,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这铁面无私的冷阎王也有放水的一天?既然如此,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米萱同学抓紧机会一溜烟的马上小跑回宿舍,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追她似得,直怕纳兰后悔却没看到身后的那个男人在月色下,笑得风光灿烂
“一、二、三、四——“一阵尖细的声音传来。
纳兰淳于望着那如一盘散沙的方块队,不禁皱弯了眉。他笔直地站在那里,冷凝如冰山。清冷的眸子看不出一丝的笑意。他抿着嘴,一直等到方块队走到操场那边才冷冷地喊出“立定!”
在这清朗的早晨,纳兰淳于迈着标准的步伐从一米阳光中走来。他神情冷峻,步伐磊落,墨黑的双眸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犀利而凌冽。与昨夜的眉目带笑判若两人。
他迎着日光站在队前,有一种意气风发凌冽如松的张扬,声音清朗却气势逼人,“喊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是早晨没吃饱还是昨晚没睡好?40个人喊起来都没有我一个人声音大?怎么?一个个的都以为自己是林妹妹吗?有气无力的!”
2天了,连个口号都喊不整齐。这传出去让他这个王牌侦察连连长的面子往哪里放?臭妮子们,喊个口号都有气无力的!谁说女兵好带来着?下次哪个兔崽子要是还羡慕他这“独活儿”,他一定跟他们换让他们尝尝这“泡花丛”的滋味!看你们还能不能在这“万花丛中”笑得开怀!
“就你们这种乌龟式的进度,别说三个月,就是三年都难达标!”纳兰教官的声音依旧低沉而又气势恢宏,黑眸冷冽。
“规矩你们也知道,上头说了,此次训练不达标的,即便有再强的专业能力,也得卷铺盖走人!我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影响各位的前途而使你们抱憾终身!所以,尽管大家是女兵,那也得按要求来。战场上,不会有人因为你是女人就怜香惜玉而停止杀戮!都给我振作点儿!继续——”
虽然都是兵,但是男女毕竟存在体力上的差异,所以训练强度不能等同视之。基于此,女兵的训练强度已经大大降低,但是米萱依然感到精疲力竭,尤其是体力消耗的厉害。
当首次五公里越野结束的时候,她脸色苍白,呼吸急促,两脚虚浮,尤其心脏“咚咚”跳的厉害。她有限的承受力像是已经到了极限,似乎略走两步便能随时倒地似的。
尽管已经头晕目眩,但她还是汗流浃背地在纳兰规定时间内跑完全程。
看着她虚弱难受的样子,纳兰淳于有些不忍。他知道她似乎有些旧疾,还有常年低血压如今还能忍着不适坚持到底他望着米萱那苍白的小脸,不禁感慨良久,想起了4年前的事
那是他入军校两年来第一次做教官带学生。年轻有为,意气风发,热血冲动。所谓给新生军训嘛,在他看来再简单寻常不过了。
整内务,站军姿,方块队,负重跑,紧急集合
这是他进了军校后每日的必修课,就如一日三餐吃饭排便似的,多简单。他就弄不明白了,如此普通简单的事,怎么这帮小女生做起来就这么难?做不好也就罢了,怎么还敢跟他耍心机呢?
那时的纳兰淳于像朝阳般年轻,有活力,但也做事冲动。他向来自负,所以对学员们的要求也甚高。那时,刚入高校的女生本就是天之骄女,但慑于他的铁腕政策,不敢明里反抗,便耍起了小心眼。
在一次长达2个小时的站军姿训练中,也不知是商量好的,还是故意,一个,两个,三个接连的女生请假,说身体不适。他自然没准。
更接着不久,便有幺蛾子出现。一个,两个,三个,四个的女生竟然在训练的过程中突然“倒地”还是刚刚那些请假的人!
俗话说的好,反常即为妖!
哼!想他纳兰淳于是什么人?在军校混迹两年多,不敢说见过多少人多少事,但分个真假,辩个“晕”的真伪还是可以的。况且这训练强度有在体能范围内,太阳也不是特别大
他冷笑一声什么也没说,走到休息区,随意拿起几瓶水就像那几个“晕倒”的女生浇去
第10章错打
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纳兰淳于的赫赫威名在d市j大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了!从那以后,再没有学员敢装病逃避训练了
可是没想到,事情刚过去一星期。又开始死灰复燃,故作旧态。怎么说呢?因为在一次5000越野中,有一位女生又“晕倒”在了跑道上。
彪悍的纳兰教官闻之,心里不屑的笑了,没听说过狼来了的故事么?更何况“倒地”的人是那个桀骜不驯,张牙舞爪的米萱!
小爷我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啊!
纳兰淳于迈着稳健的步伐向那个“包围圈”走去,他看着歪歪曲曲趴在地上的那个人,略微犹豫那么几秒,还是一招鲜的“泼水”,只是没想到地上的人略动了动,还是没反应。他急了,一把把人翻过来,看到的却是苍白如纸,不复生气的脸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才明白过来错怪了。这次,是真的
他又急又怒,连忙疏散人群,叫学员们散开,让米萱呼吸些新鲜空气,同时使劲儿掐她人中。
好容易终于等到人有些轻微的“呻|吟声”,纳兰淳于什么也顾不上,连忙将人一把抱起,向医务室跑去
等米萱睁开眼睛有反应时,人正窝在纳兰怀里打着点滴。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米小妞的脸情不自禁的红了个透,她连忙挣扎起身。
纳兰淳于看她醒了,满脸通红,以为她还不适,正要正以言辞地道歉,顺便表示下关怀,却没想到刚一凑近,却听到了一句“臭流氓!不要脸!”的嘀咕声。
愧疚,劳累,不安,羞愧,内疚,愤怒五味杂陈在纳兰教官的胸中缤纷上演,交错横杂。此时纳兰教官的小宇宙如烈火般就要熊熊喷发一抬头却看到了一张虚弱而难为情的脸。顿时如倾盆在即,浇了个干净。
“那什么你们班长背不动你我才来的,你以为我乐意啊!你说你死沉死沉的,我就是负重千里跑都没这么累的!”都这样了,这家伙还死要面子,振振有词呢!
竟然敢说她胖?!米萱顿时也怒了,“我要你背我了吗?更何况,我成这样是谁害的?谁是始作俑者?你还有理啦?”
这一句倒是踩到了纳兰淳于的痛脚上。半晌,他喃喃无语,却还是小声嘀咕,“你你不舒服你说啊,我又不是不准假”
我跟你说?你会准假?米萱闻声顿时怒火顿烧,真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打翻他那张骄傲自大而有张扬帅气的俊脸!
她怒极反笑,“是呢,我在想,提前跟您请假会不会被浇个四五盆水!”
此话一出,纳兰淳于被她说的满脸迥然,喃喃无语
不过知错就改,善莫大焉。这个道理纳兰淳于还是知道的,况且本就是他做的不对。半晌,他有些愧疚的望着她,挠挠头,才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这次是我错了,我以为你跟他们一样,在装病逃避训练这次是我错怪你了,你反映也好,上报也罢,我都接受,一定给你个交代!”
米萱撇撇嘴。半晌,还是摆摆手开口道,“算啦,算啦!纳兰教官拜托你以此为戒,以后行事不要再这么武断了。幸好我没事,这要是有个什么心脏病啥的,还不被你折腾死?你说你一大好青年因为这个成了杀人犯也不值得是不?下次注意好了。”说着大度地摆摆手,“况且我也有错,不应该屈服于你的滛威就有病不上报嗯,我们各打五十大板好了”
想到过往,纳兰淳于忍不住内心想笑。在中场休息时,他不动声色地走到正坐在一边,静静休息的米萱身边。
“你还好吧?”他看着那苍白的小脸,想起她的身体,有些担心的问道。
阳光下,他的背影映着日光高大而俊朗。光芒在背,像璀璨的钻石般熠熠生辉。
米萱抬起头,仰着那张明媚而虚弱的小脸笑了,“还好,我坚持的住!”
“那就好!”纳兰淳于送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她身旁,“我还真怕你受不住又‘晕’了呢!我可不想像四年前似的受罚。关禁闭也就算了,关键是5000字的写检查!难为死我了!”想起之后的处罚,纳兰教官还是心有余悸。
米萱听了“扑哧”一声笑了,“这话说的,像是您没念过书似的,还怕写检查呢!”
纳兰淳于望着那张明媚的笑脸,不由的心情大好,索性跟她耍起花枪来,“是啊,我还真就怕写检查!没办法,谁让咱没文化!”
“你得了吧你,少谦虚了。您纳兰淳于的赫赫威名我还是领教过的。我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你。”
“是啊。”公子点头同意,“老关系了嘛,放心吧,这次有我在,高分不敢说,及格还是可以的。”
“谁要你走后门了?”偏偏这个还不稀罕他的好意,撇撇嘴白了他一眼,“我自己能行的好伐?拥有良好的身体素质也是医务人员所必须具备的。”迎着纳兰淳于的目光,米萱苍白的小脸上写满了认真与坚定,“就像你说的,连这些训练都做不到的人,很难想象上了战场是什么样子。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再难再累我都会坚持下去。因为你说过,我们的存在,不仅仅是治病救人,更是挽救生命!我们还代表着中国陆军的希望,我们是军中的血液!‘平时为医,战时即是军’!敌人不会因为我们是女人就停止杀戮的!”
话毕,纳兰淳于不禁由心底敬佩起这个未来的小军医。真没想到,平时柔柔弱弱的她,竟能说出如此有风骨而成熟的话语!
“真不愧是我纳兰淳于带出的兵!”纳兰教官双手环胸一脸的欣慰,“真是好样的,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性,中国军队需要的正是这种‘不放弃,不抛弃’的精神。”
我思想觉悟高跟你毛关系?!用得着这么与有荣焉吗?米萱对着他那张充满赞赏的脸,大大地翻了个白眼。
夕阳西下,纳兰淳于不在意地笑笑。
可是,在接下来的训练中,施画却敏感地发现,纳兰教官的态度温和了许多,不再是那么冷硬彪悍的样子,反而恢复了最初那副纯良温柔,风度翩翩的佳公子摸样,跟学员训话时,指导时都是耐心温和。而且,他们休息的时间明显比之前多了许多
随着时间的推移,短暂的军训很快就过去了。学员们拼尽全力,战战兢兢地通过了考核。纳兰公子又重新回到了医大女生的“梦中情人”“白马王子”排行榜的no1。而公子与米萱的关系也有所改善,渐渐有了交集,终于跨过了那条看不见的难以逾越的沟渠
第11章情敌
“国粹”夜之后,那看似若有若无的交集渐渐加深,似乎让他们之间的情谊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可是若说加深,却彼此再无联系。可若说不是朋友,却是渊源匪浅。
那层没有捅破的膜就像薄纱般飘飘渺渺,若远似近,一不留神可能飘得很远;可是,若是风向对,一眨眼之间也许又会飘在眼前
周末,米萱沉沉昏睡在梦中久久不愿醒。昨天的整整3台手术让她精疲力竭,不愿知外界几何。可是刚刚九点,陆怀阙的电话就马蚤扰而来,咋咋呼呼地在那边喊道,“米萱——紧急情况,速来救我”
半晌,米萱幽幽转醒,回过神来,闭着眼睛没好气地说道,“什么事?放!”
陆怀阙估计意识到她还在睡觉,看着起床气不小,遂小心翼翼地开口,“真的,萱萱,这次你真得救我——我们家太皇太后给我安排了个排骨妹叫我去相亲呢!”
那你就去相啊?告诉我干嘛?!米萱狠狠地在心里怨念了一番,“拜托,陆二少,您大早晨的扰人清梦就为告我这些事啊?”
陆怀阙在电话那边怕她不高兴,连忙降低音量,可怜巴巴的说,“我说萱萱,你知道我的喜好的——丰满御姐型!你真能忍心看我取娶一个瘦骨嶙峋的排骨妹?”
真是重口味!还丰满?也不怕撑死你!米萱闭着眼睛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啊呀,就相亲嘛,没看对眼就算了啊,又没逼你们结婚!”
“怎么会不逼?”陆怀阙在那边急的直跳脚,“我奶奶说了,这次人家姑娘要是同意,那就直接订婚等我哥的婚礼完成了就该着我了”
“那关我什么事!”米萱毫不留情的冷冷回绝。
“不要这么绝情嘛,你帮帮我啦!陪我去相亲啦”那个到开始用撒娇的语气了,听的米萱直起鸡皮疙瘩。“我请你去吃新开路那边吃顶级的法国大餐怎么样?”
“没兴趣,我怕胖!”这个还是丝毫不为所动。
“你!你到底帮还是不帮?”
“不、帮!”她才不去蹚这趟浑水呢。
“真不帮?”
“嗯哪。”
“那好!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我就还像从前那样一天三次地往你家,你们医院给你送花!”陆二公子耐心用尽,开始威逼利诱起来。
“陆、怀、阙!”米萱被噎得无可奈何,咬牙切齿。
“嗯哼!”
不过,这番话到确实起作用了,她还真就怕他这招。医院人多口杂,什么背景的人都有。要是真让陆怀阙这么闹下去,谁知道会传出什么来想起那些纠结的过往,米萱不由的头痛扶额,不禁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陆怀阙的情景。说起来,她认识陆怀阙,还是因为陆怀阙的大嫂——乔然
乔然是她的大学同学,两人是很要好的姐妹淘。那时,陆怀阙的大哥陆怀闵看上了乔然,开始了轰轰烈烈的疯狂追求行动。陆怀阙不满自己的大哥为了乔然牺牲太多,弄得一身伤病不说,还前途堪忧!因此他故意趁陆怀闵负伤时到学校找乔然的麻烦。当时是她陪着乔然去的。米萱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陆怀阙那玩世不恭,不可一世的样子。
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打扮,带着一个大墨镜装老大。先是隐瞒自己的身份,装模作样地说陆怀闵傻,为了乔然连命都不要,透露出此时陆怀闵快要“不行了”,再趁机考验乔然,装出一副权势通天的富二代样。乔然被他这么一激一吓当场就泪如雨下,却没想到他还有后招。
“哎呦!这一哭,真是楚楚动人呀,”他有些笨拙地帮乔然擦着眼泪,“知道吗,我叫陆怀阙,是他弟弟,陆怀闵现在已经在医院了,昏迷不醒。”他冲乔然的脸轻轻吹了口气:“你挺漂亮的,我喜欢,以后跟我吧,我比他有钱!他还不知道能不能醒的过来呢!”
乔然听了自然怒不可遏,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力气之大都将陆怀阙的墨镜大了下来,露出俊俏的半边脸
最后的最后,倒是说开了,也相安无事。米萱从头看到尾不愿就这么充当配角,她回头扬眉一笑,冲着陆怀阙有些不屑的说:“女人也是人,不要随意轻贱别人!你除了家里给的势和钱,还有什么?”
可是没想到,从那之后,陆怀阙倒看上了她,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求爱”行动。
那时候,陆怀阙整整用了几百束玫瑰,在宿舍楼下用玫瑰花摆成了大大的“米萱,我爱你”的字样;之后接连几天,她所经历的路旁,不是娇媚的蓝色妖姬盛开,便是清纯的百合应和
那时候,她还和温明远在一起,自是不答应陆怀阙的追求。可他竟然还不介意,依旧我行我素狂风猛烈地追求。
米萱烦不胜烦,问他,“你到底看上我哪儿了?我改还不行吗?我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学生,除了长的还行没其他明显优势,求您高抬贵手行吗?比我漂亮的,年轻的,娇媚的,你随便招招手都能排上一大群!”
却没想到向来玩世不恭的他却一本正经起来,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因为你纯良!”
一句话噎得米萱半晌无语
后来米萱才陆陆续续的了解到,陆怀阙的父亲是名特种兵,在他年幼时便牺牲了。他母亲随后一病不起,没几年也撒手人寰。他的爷爷奶奶怜惜他,对他溺爱多余管教,渐渐地也就养成了他无法无天的性子。
那时候他说,“被身边最在意的人狠狠骗了,伤过之后,差点坐牢不说,还连累了家人。尤其是大哥!那以后,就什么都看淡了,整天浑浑噩噩的不说,还醉生梦死。直到乔然的那一巴掌和你的那一番话将我点醒真的,我不怨你们,你们是对的”
也许是同病相怜的经历吧,米萱对他又是同情,又是怜悯,又是不忍,渐渐的倒也成了朋友以至于后来温明远离开她,跟这些也有关系
想起曾经陆怀阙那些让她头疼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举动,米萱不由扶额。
“好了,好了,废话少说,时间,地点报上名来!”
挂断电话,米萱连中午饭都没吃继续睡觉。直到下午四点才起床,洗澡,化妆,打理头发,换上了一袭较为淑女的长裙才饿着肚子匆匆出门。
到了海外海餐厅已经快6点了。米萱一进去便看到了坐在窗边的陆怀阙。看样子他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一看到米萱进门,马上起身迎了上来。
“乖,来了?我帮你点了一份八分熟的新西兰小牛排,还有你辣文吃的的起司点心,你看看还要不要其他什么了?”
米萱被他的深情款款雷到恶寒,可是依旧皮笑肉不笑的手拉手跟他走。
待两人“亲昵”地坐在一起,米萱才看清这位传说中的“排骨女”——呃怎么说呢?长的很不错,挺漂亮的,可确实是太瘦了!甚至可以说是皮包骨!米萱依稀觉得,恐怕自己的上胳膊都比这女人的大腿粗呵呵,当然,这年头流行骨感美,像米萱这样丰满的,确实属于潮流之外
她一双妙目盯着米萱流转,上来就是开门见山,“你就是他的女朋友?”
第12章误会
“排骨女”一双妙目盯着米萱流转,上来就是开门见山,“你是他的女朋友?”
米萱干笑着点头。
对方看起来很年轻,像是刚二十出头。睁着一双单纯的大眼,被保护的很好,没什么社会经验。
米萱看着她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流露出的伤悲时,有些于心不忍。可是一想到,如果自己不配合良好,让这姑娘死心。她被陆怀阙“报复”是小。可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这么清纯善良的小姑娘,要跟陆怀阙这个花花公子步入深渊万丈的婚姻“围城”,她更于心不忍。
于是,她声情并茂地跟这姑娘讲述了“自己由于出身平民,跟陆二公子情投意合,深深相爱。无奈门不当户不对遭到了陆家长辈的无情拒绝,硬是被活生生的强行拆散。为了不让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爱情悲剧重演,他们两人不得不转入七藏八躲的底下爱情末了,还可怜兮兮深情恳切地请求这位美丽单纯善良的小姑娘帮他们保守这个爱情的秘密”
很明显,这个姑娘挺喜欢陆怀阙,但由于内心的善良与纯真,她深深地压下了这段好感,涕泪连连答应帮他们保守这个秘密
望着那姑娘有些踉跄离去的背景,陆怀阙随即放松下来向后仰去,深深呼出了一大口气。
米萱对他的无情很是鄙夷,“你不想结婚,不想相亲就别来嘛,害的我跟你做了回恶人!你看人家姑娘多伤心!”
“你以为我愿意啊?”陆二公子瞪着眼睛表示很无辜,“那可是我们家的太皇太后!是最高统治者好不好?连我家太子大哥都拿她没办法,我一亲王哪里敢反抗?她要是真生起气来,我爷爷真敢把我轰出家门的!”
米萱撇撇嘴倒也没说什么。陆家老大马上就要幸福的步入婚姻殿堂了,老二自然也要加紧提上日程。米萱难得的体谅他,没再说什么。
两人随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吃饭。只是没想到在离开时,会在门口碰见纳兰淳于!
三人见面,六只眼对视,似乎都有些意外。
纳兰淳于很惊讶,“怀阙?米萱?”
倒是一旁的陆怀阙很镇定,点头问好,“兰子哥!”
米萱看他身边没有别人,问道,“你一个人吗?”
“不是。”他笑眯眯地回答米萱,“跟朋友一起来的,他有事先走了。”说着他眉毛一挑望向陆怀阙,“你女朋友?”
“不是!”
“是!”
一男一女同时回答。
米萱有些尴尬地望向两人。只见纳兰淳于不动声色,依旧风度翩翩的样子,而陆怀阙则面色不渝,黑了脸。
纳兰察觉到陆怀阙面色不善,心里隐约感到什么,却什么也没说,他温和地向两人道别便先行离开了。
米萱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语。
“有什么好看的?这么恋恋不舍啊?都赶上神女峰的望夫石了。”这个看了醋意大发,酸不拉几的说道。
被说中心事,米萱有些不好意思,可依旧嘴硬道,“要你管啊!”
“切!我才懒得管呢!哎—对了,你们怎么认识的?”
“还能怎么认识?”米萱对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笑着刺激他,“自然是美丽漂亮的白衣天使和温柔俊朗病患者的孽缘纠结了”
“哼!”陆二公子听了果然很不高兴,冷了脸,“你也知道是孽缘?那就赶紧断啊?找罪受呢!”
“要你管!”此言逆耳,米萱听得瞪了眼睛。
陆怀阙不清楚她和纳兰淳于早年那些“恩怨”,想来两个人交际圈子那么远,纳兰又是特种兵,估计也就是在医院里认识的,交情也不太深,倒也不再多说什么
只是没想到,再见到纳兰淳于时,便是2天后。当米萱打着哈欠急匆匆地来到医院等电梯去办公室时,遇到了一身休闲打扮的纳兰淳于。
她有些惊愕地抬头,似是不相信眼前的人似的,睁着大眼一脸惊愕,“纳兰纳兰淳于?你怎么在这?”
又浑身上下连连打量他,确定他没受伤时,不知怎的,心里莫名其妙的松了口大气。
纳兰淳于到表现的很淡定,依旧那副翩翩公子的摸样,笑着回答,“是啊。同事入院了,我来探望。”
米萱了解他的职业,笑着点点头。
电梯陆陆续续有人进来,打断了两人的交谈。米萱站在电梯一角发着呆,似乎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巧遇”中回过神来。
不知不觉,叮的一声到达9楼的病房,纳兰淳于回过头来,望着呆头鹅似的米萱不由心情大好,突然很想笑,说道,“今天忙吗?我中午想请你吃饭。”
“好!”米萱下意识地回答。
“好,那中午见,我来接你。”
米萱还没来得及答话,电梯门就已关闭。“叮”的一声响,让她回过神来,望着渐渐上升的电梯,米萱突然有种想要撞墙的冲动自己是要去7楼啊,跟着电梯跑10楼来干嘛?大清早的碰妖孽,果然让她中邪啊啊啊啊
结果米萱一上午就在精神恍惚中度过还好今早没有手术,还好来看病的患者都是“小case”,否则,她真的很难保证不犯错,要不就罪过大了
“哎哎哎——”方如皱着眉头不满地朝她拍拍桌子,“你想什么呢?”
“想中午吃什么”米萱站在病历柜旁,望着那摊开的病历,思绪飘渺的回答。
“就饿成这样啊?”方如听了她的回答有写啼笑皆非,“饿的一上午心神不宁?连电话响了都听不到?”
“什么?我电话响了?”米萱一反常态的咋咋呼呼。
“拜托,一直在震好不好?我还以为你故意不接呢”
话还没说完,只见米萱火急火燎地跑到办公桌旁,“哗啦”一下拉开抽屉
纳兰淳于听到她气喘吁吁的声音,不由好奇道,“怎么了?喘的这么厉害?很忙吗?”
“不是你什么事?”
“我就是想告诉你,队里临时有点急事,我要马上回去,中午不能请你吃饭了。”
“哦”米萱听了很失望,却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没关系的”
“那等我回来再约好吗?”
“好。”她轻声答道。
放下电话,米萱望着窗台那盆长青,愣愣地出神。脑海里反反复复地回荡着那句话,“等我回来约你!”
方如望着她那副傻呆呆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敲敲桌子示意她,“喂,又是相亲认识的?”
“啊?”米萱有些愣神地望着她。
“怎么,看对眼了?动情了?”方如揶揄地笑着她
。
动情了吗?米萱在心里反问自己。一个成熟高大的男人,风度翩翩,诙谐幽默,有着令人钦佩和崇敬的职业。更重要的是,当自己再次遇见他时,无论发生什么,总有种莫名其妙的安定,让她有种想要依附的安全感。
米萱清楚的知道,自己沦陷了她知道,自己喜欢纳兰淳于,她会因为他不经意的一个眼神和笑容而怦然心动;会因为他一个善意的关怀而倍觉温暖然而,她也害怕,害怕自己只是一厢情愿的单相思而已,到头来,神女有梦,襄王无情,留下的只有满腔悲凉的空谷余恨可她更害怕那被血淋淋的伤害之后,那痛彻心扉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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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节了,来个小剧场:
某年中秋之夜,纳兰队长难得在家,这厮一边优哉游哉地赏着月亮,一边漫不经心的吃着巨峰黑葡萄。
跟在他旁边伺候的米大夫不耐烦了,拖过一个垃圾桶给他踢过去。
“我说,你吃葡萄就不能吐个葡萄皮吗?懒死了!”
纳兰队长眉眼一挑,轻撇地说了句,“不能。”末了,看着米萱瞪眼的样子又轻飘飘的来了句,“放心,它就是生根发芽了也是长在我肚子里不是?”又瞅了瞅某美女圆滚滚的肚子,撇撇嘴,“反正我又不矫情~”
米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气的一鼓一鼓的
纳兰皓宇望望看不见的月亮:“我还是胎儿,神马都不知道~”
第13章抉择(上)
然而没想到这么一等竟是如此漫长。
在这半个月里,米萱每天怀着既期待又害怕的心情等待着那个电话,期盼着那个约定。然而那个电话却再也没有响起。最终她一天天的失落,一天天的心冷
接到陆怀阙的电话,米萱才意识到,自那个“误会”之夜后,自己跟他也有大半个月没见了,也许是害怕,也许是逃避,也许是迁怒。总之她不想理陆怀阙。
“最近怎么样啊?”米萱盯着日历,漫不经心地聊着。
“怎么口气这么低落?难不成是想我了?”陆二少依旧一副花花大少的调皮样儿。
“是啊。”米萱拉长声音敷衍着。
“那你还不给我打电话?”他的语气充满了浓浓的抱怨,“我都出差半个月了你也不联系我!”
“你出差了?”难怪最近没马蚤扰她。
“米、萱!”陆怀阙在电话那头恨得咬牙切齿“很好很好!你果然是没心没肺!”
我怎么没心没肺了?只是没用在你身上而已嘛!
“拜托,你又没有告诉我。”米萱也觉得自己很无辜。
“靠!”陆怀阙气的直跳脚,“你装什么无辜啊?我们家的事儿你不知道吗?我大哥要结婚了,大伯每天忙着逗孙子,公司都不怎么管,公司的大事儿小事儿全压在我身上!我每天累得跟牛似的,你就不能主动关心关心我吗?”最后一句充满了浓浓幽怨。
想到他的可怜,米萱有些难过。知道自己做的不厚道,不应该因为纳兰那里迟迟失约而迁怒于他。
“对不起嘛。”她放缓了口气,“我请你吃饭还不行?地点随你挑。”
“哼!”一见米萱示好,陆二少又拽了起来,“谁爱去外面吃啊?又贵又不健康。吃家常吧,你做给我吃!”
米萱跟母亲少年离家,生活的波折不得不让她过早独立。所以练就了一副好手艺。
“好吧。”米萱自信地点点头,“只要你敢吃我就敢做!”
陆怀阙也是伶俐人,顺着杆子就往上爬。怕夜长梦多,趁着米萱轮休便开着车来了。
两人开车一起去超市买菜。
米萱望着前面那个步履轻伐,表情欢快的人,不由皱着眉抱怨,“大哥啊,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的,你有必要这么早吗?不是说累的像头牛吗?我看你精神好的很嘛!”
陆怀阙笑笑不介意,“人逢喜事精神爽嘛,跟你在一起感觉时间过得很快。”
米萱撇撇嘴,“总看到同一张女人的脸会烦的好不好。”
陆怀阙回头,止步。目光灼灼一本正经地望着她,“那你愿意给我这样一个烦的机会吗?”
米萱望着他这样认真的语气,一时间到不知说什么好。有些慌乱,有些无奈,更多的是不舍。
她低了头,垂下眼帘,装作开玩笑似的嘟了嘴;“才不要!”
“为什么?”陆怀阙瞪大了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