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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情所愿(军旅高干)第7部分阅读

    谈到这个问题,纳兰淳于有些迥然,“我父母离得比较远,不大方便,所以想过段时间带萱萱见见我奶奶。”

    周若君点点头,“听说你们是小乔介绍认识的?”

    “是,小乔的丈夫是我的发小,也是我的战友。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就认识了。萱萱军训的时候,我是她的教官。”

    相貌英俊,前途广阔,谈吐得体。周若君越看这个准女婿越满意,她叹了口气,“我的姑娘我了解,性子硬,脾气倔,又不会说话。可是她心眼好,心思纯良。这两个人过日子要的就是心眼好,能彼此包容,长长久久的走下去,到老才是伴儿。她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多包容。你是男人,能多担待的就多担待些,别和她计较

    厨房的门半掩,碗才洗了一半。米萱站在门后愣愣地听着水珠怕她趴塔啪塔地落在地上,米萱回过神来,连忙用手擦干脸上的泪水。

    第二天,米萱的舅舅便带着两人逛f市,参观这里的景点。

    二战期间,f市作为东北名市,曾做过日本的殖民地。打响过抗日战争,也出过抗日英雄。战争的创伤虽已远去,但遗留的事迹却流传人间。

    寒冬绵绵,四周寂寥一片。三个人顺着长长的阶梯走向烈士园陵。

    金色的阳光洒在纳兰淳于脸上,肩上。此刻,他的面容沉静而柔和,连呼吸都带着轻盈,好像生怕打扰了这些安静沉睡的老前辈。

    三人一级一级慢慢向上走。空旷的山顶广场上,纪念碑蔚然耸立,显示着历史的沧桑与宏伟。望着远处那一个个沉寂的墓碑,纳兰淳于默默地看着,神情肃穆,端端正正行了一个军礼。

    沉默了好久,纳兰淳于才冷然地开口,“也不知我死后,会葬在哪里。”他转身将米萱紧紧搂在怀里,贴着她的耳朵说道,“萱萱,嫁给一个特种兵,你要有心理准备”

    米萱紧紧回抱着他,好像永远也不想分开似的,心里一阵的抽痛。见过他出任务回来受伤的样子,也见过他战友受伤后的样子作为医生,生离死别虽然见多了,可想想那要发生在自己身上,心也是无比的惨痛。几个月不回家是家常便饭,受伤更是不离奇,东奔西跑出任务更是平常她知道爱上他的结果,也知道假如嫁给他要面临着什么,可万一那种结果想想就心碎,他还这么年轻,要她怎么舍得,剩下的日子她要怎么过?

    周若海看着这气氛有些压抑,连忙上前挑开话题,接着领着两人转悠,告诉他们谁谁谁曾是名动天下的抗日英雄,哪里哪里曾经发生过什么轰轰烈烈的爱国战役这才把话题转开。

    逛完景点,周若海带着他俩去吃东北烧烤,他兴致很高,不仅如此,还将他以前的一些老战友一起召唤过来玩闹。都是部队上干过的,有公安,有武警,有海军,还有陆军。有的在役的,也有退役的。大家玩玩闹闹,喝酒划拳,好不热闹。

    部队出来的男人们,大多为人豪爽,酒量好,勾肩搭背的玩到high处,不知谁又提议说出来比划比划,较量较量,这下子,一桌子人都轰动了,商量着就要去体育馆一较高低。

    虽说喝了酒,但毕竟都是军人出身,即使是相互较量也都注意着分寸。

    公安的一记左勾拳扫向武警的脸颊,武警同志轻飘飘躲过,返脚一腿扫堂腿踢向对方的肩头。

    轮流一圈下来,各付春秋,几个比较年轻的同志又叫纳兰淳于下场参与。

    一直做评委的纳兰淳于笑着摆摆手,“各位都是高手,我有所不及。”

    米萱抬头睁大眼睛十分诧异地望着他。纳兰是什么身手,在场的没有谁比她更清楚了,他不及?怎么可能?

    感受到她的目光,纳兰淳于回头冲她温柔笑笑,“都是部队上出来的,我们比枪法怎么样?”

    男人大都爱器械,更何况是部队出来的军人,哪个不爱枪械。几个人说着都来了兴趣,又热热闹闹地去了射击馆。

    果然,术业有专攻,几场比试下来身为特种大队王牌狙击手的纳兰淳于自然夺得了头魁。

    让几位都赞不绝口,好好称赞了一番。

    作为曾经海军陆战队的老连长末了拍拍纳兰的肩,眯着的双眼望着他语气意味深长,“纳兰这枪法不错嘛,就是特种兵出来的狙击手也不过如此。”

    纳兰淳于谦虚的笑笑,并不作答。

    回家的路上,忍了许久的米萱将自己的疑问问出,“为什么你不和他们玩格斗呢?我记得你以前很厉害的,是那群教官里身手最好的。”

    纳兰淳于揉揉她的头发笑笑,“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他望着远处的景象,目光深邃而悠远,“特种兵的格斗只用来对敌,讲究一招致命,出手就要快准狠。那不是表演,出手即见血。”

    特种兵,中国的王牌军,是国之利刃,也是世界陆军的巅峰。他们是拼搏在生命线的军人,不伤敌杀敌,死的必是自己。那是用命在搏,在斗,所以练得是必杀技。

    月色下,米萱望着这个温情而又坚毅的男人,心下一片幸福安定。

    第27章别离

    第二十七章 别离

    短短的假期如指尖的沙漏,稍纵即逝。

    假期即将结束,两人依依不舍地告别周若君踏上回b市的归程。

    纳兰和米萱的假期都将结束,考虑到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了,也没有正式招待过哥们朋友,于是又抽出一天的时间在纳兰家里请客见朋友,算是正式宣告众人他们在一起了。

    米萱在这里除了乔然和陆怀阙,平时也没什么很要好的朋友。陆怀阙自是不来的,乔然和陆怀闵,还有几个纳兰淳于的发小死党,56个人翩然而至。

    酒足饭饱,闲聊不一会儿,大家就提议搓麻将打长城吧。

    国粹稀里哗啦地搓了起来。那屋还在一起说悄悄话的米萱和乔然听到了进来围观。

    乔然从没看见过陆怀闵眯着眼,叼着烟痞里痞气打麻将的样子,一时间大为震惊,搬了凳子就坐在老公身边喜滋滋地看他打麻将。

    纳兰淳于见了,笑笑也把米萱搂在身边坐下。

    叶翰林见他们这两对一对正是新婚蜜月,甜蜜再恋,一对是热恋高涨难舍难分之际,就他个孤家寡人,不由酸溜溜的说道,“喂,你们两个大男人懂不懂女士优先啊?好意思让人家俩姑娘干坐着?赶紧的,起来让座!”

    对于米萱的牌技,纳兰淳于那是相当有把握,她一上场那肯定是坐等收钱。可看着乔然那迟疑的样子,明显就不会玩,他乐了,赶紧招呼乔然,“怀闵,让小乔来玩,咱俩撤呗,看着他们玩也一样。”

    陆怀闵也怕冷落了自家爱妻,听从大家的建议让乔然来玩。纳兰淳于见了,也把位子让出了,自家坐在她身边看牌。

    这下可热闹了,乔然不会,玩的满头大汗,陆怀闵一边给她讲规则和打法,一边还要防止米萱和叶翰林他们偷听,打的那叫惨不忍睹。米萱也不急,悠闲定气地跟他们玩着,时不时地还给乔然放放水。而叶翰林这下可终于压对宝了,乔然明显不会玩,他乐的两眼开花,从头到尾笑眯眯的,好像看到粉红色的毛爷爷在向他招手似的。

    看着这情形,纳兰淳于也来了兴致,趁机煽风点火,“呵呵,看看,跟人家陆营长玩就是爽快,不像跟队里的那帮人,打个牌还跟你玩兵法,太费脑子!”

    陆怀闵一边指挥陆太太玩牌一边反击,“滚蛋!我们乔乔这是不熟,要玩熟了杀你个片甲一点问题都没有。”

    而乔然看着这纵横联盟的,其难度不亚于解一道高数题,渐渐地也摸索出一点技巧,玩起了兴致。

    抽空间,陆怀闵附耳到纳兰淳于处,挑着眉瞪着眼威胁,“你讨好你媳妇儿没关系,咱可以配合。但你再这么踩乔乔”他面似凶狠状,做了个手势,“老子一刀斩你桃花开!”

    可到底手生,玩不熟,渐渐地输多赢少,乔然没了兴致,起身拉着米萱说话去了,把战局留给了男人们。

    阳台上,米萱面若红霞,支支吾吾地问乔然,“那什么你们平时都用什么牌子的啊?”

    半晌,乔然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她似笑非笑地望着米萱,眼神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我们不用那个的。”

    “啊?不会吧?”米萱瞪大了眼睛,“难不成是你吃药啊?”

    “怎么会?”乔然笑着反问,“陆怀闵说吃药副作用大,不让我吃的。”

    “那那有了怎么办?”

    “有了就生啊。”乔然笑着揶揄的望着她,“我们结婚了嘛,怀了孩子生就是了。”

    米萱一时间噎在那里不知如何回答。

    晚上,米萱像个女主人似的跟纳兰淳于一起送客。

    玩闹了整整一天,看着米萱殷勤的像妻子一般招呼客人,端茶递水,炒菜做饭那种浓浓的,像家庭一般的温馨不由让纳兰淳于心下一暖。

    他轻轻将米萱搂入怀中,“萱萱,谢谢你。”他长长呼出一口气,“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我要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的。从我13岁以后,这种温情好像已经渐渐离我远去,我便忘了什么是平凡的家庭生活后来入了部队,每天不是训练就是任务,整日与搏击枪械为伍。这种家庭的温暖好像就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米萱听他说的伤感,不由的心里涩涩的,她强打着精神安慰他,“好啦好啦,我说纳兰队长。”米萱笑着环上他的脖子,“家庭自有家庭的好,要不人都结婚干嘛。部队上虽然苦闷枯燥,可我看你也乐在其中啊。再说了,你离得开你的中队你的兵吗?”

    “那倒是。”一番话让纳兰淳于想起了那远在千里之外的他的那群兵,眼底也渐渐露出笑容,“我这一休息,他们肯定偷懒了。景荇这家伙本就不勤快。我这一不在了就好像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那群兔崽子们也不知松懈了多少。不行,等我回去了一定得好好练练他们。”

    纳兰淳于一边零零碎碎的跟米萱聊着,一边看着这小女人轻快的帮他收拾衣物。

    “药品我都帮你放好了,你记得按时吃。那个红盒子的是清嗓子含片,纯中药的,没事就含一片,保护保护嗓子。”

    “不用吧?”纳兰淳于瞪着双眼摆摆手,“太麻烦了。”

    “哪里麻烦了?”米萱回瞪着他,“就你那嗓门我可领教过。你说你就训个练,至于声嘶力竭的扯那么大嗓门吗?嗓子舒服了才怪呢。”

    “那么大的训练场,你不扯着嗓子喊,谁能听得见?再说了,这叫气势逼人你懂不懂?”

    米萱白了他一眼也不辩解,继续安排着,“这是干净的内衣,袜子。你要是懒得洗带回来就行,我给你洗,别老麻烦人家勤务兵,知道吗?这些都是私人用品。”

    “没事,我自己洗就行。一个多月呢,等着拿回来都该臭馊了。”纳兰淳于不以为然。

    “我这不是怕累着你吗?”米萱撅着嘴抱怨,“我听陆怀闵说,你们一训就是一整天,晚上你还要回去写总结写报告哦,对了,熬夜的时候少抽烟,也不要喝黑咖啡或是速溶咖啡之类的,你胃不好。喝点茶提提神就行。”

    看着她唠唠叨叨的样子,纳兰淳于不仅没有像以前一样感觉烦闷,相反到生出一股浓浓暖意。他走过去,轻轻从背后将米萱搂在怀里,头挨着头,嘴巴贴着她的耳畔,半晌才轻轻叹出一口气,咬着她的耳朵说道,“哎,真是的,让你这么唠唠叨叨的念着,我都不想走了”

    晚上自是一番缠绵契阔。

    米萱一反常态的主动积极,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允着他的舌头不停的吸,指尖在他结实的身躯上来来回回的磨。

    纳兰淳于用尽全身力气,像要把她撞飞似的,只觉得全身大汗淋漓的舒爽,像一只摇着大尾巴的狼,嘴啃在她的脖子上,细细碎碎地咬,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细嫩的皮肤上,让她忍不住颤栗。

    想到明天的分离,想到纳兰淳于面临的是怎样的工作,米萱不由的心里酸涩不已。她从背后轻轻搂着纳兰淳于,哑着声音说,“自古都是富贵险中求。”她忍住哽咽颤声说道,“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与志向,只想守着我这一亩三分地安安稳稳的过我的小日子纳兰,如果你想长长久久的跟我走下去,那么,面临危险时,请你想一想,你的背后还站着我哪怕就为了这小小的情谊,我求你,无论怎样,一定要活着”

    纳兰淳于听她说的沉痛,一时间心里滚出一种又酸涩又温暖的情愫,他回过身来将身边的人牢牢锁在怀里,抱着她望着窗外的远方,久久不语

    第28章情系云南

    第二十八章情系云南

    紧接着,纳兰淳于回部队了,米萱也开始了朝九晚五的坐诊生活,时不时的上个夜班,做几台手术,两人都回归了各自以往的生活,差不多有一个多月没联系。

    临到清明之际,有个小长假,医院里不回家祭祖的人相约一起报了一个旅行团游玩一周。于是,米萱,方如,心外科的两名男医生,药房的护士,儿科的大夫,内科的主任一行7人浩浩荡荡的开赴云南。

    丽江的古城,白族的风情,傣族的泼水,大理的段氏皇宫,云南的石林,神秘美丽的西双版纳种种美景不得不让人叹为观止。一群白衣天使们疯玩着既激|情又开心,累并快乐着。

    当地地接的一个导游看到他们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看什么都稀罕的不得了,忍不住嘀咕说,“这算什么,你们知道不,在西双版纳雨林深处,那里才有最俱傣族风味的寨子,热情又好客,民族风情很浓。绿油油的高脚竹子楼,烤山鸡,烤蚕蛹绝对是人间极品”

    大伙一听自然是两眼冒光,在自行游的那一天,一行人租了2辆车按着导游画定的路线风风火火的开向雨林深处。

    内科的主任亲自开车在前面探路,其他人分坐在后面一辆车上尾随在后。

    车在林中跌跌撞撞的缓慢开着。有像食人花一般夺目艳丽的花朵,还有叶子长长的,上面长满大斑点的热带植物头上空还时不时地飞过一群各具特色的鸟儿和叫不上名儿的飞禽。

    一路上的景色让大家很是兴奋,一路上欢歌笑语,越走越深可三个小时以后,女同志们渐渐感觉疲倦了起来,开始打瞌睡,司机们倒还清醒渐渐地,在绕了n圈之后,大家发现好像每次回到的都是同一地点。

    米萱心里顿时咯噔一声,不会是迷路了吧?

    感觉到事态的严重,大家也渐渐笑不出来,开始绞尽脑汁想办法走出去。

    于是,有人下车开始在一些植物上做标记,有人开始拿出电话求救。可是丛林深处,不是信号微弱,就是没有信号,根本打不出去。

    虽然着急,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大家只能上车,一边找路出去,一边转悠着找信号寻求帮助,总不能停这儿干等这吧?

    有人失望,有人焦急,有人忧心,有人害怕大家就这么心思各异的继续开车上路。

    走了不一会儿,心外科的小李眼睛尖,发现前方隐蔽处有一辆画着迷彩的车,停靠在丛林边上。

    这下,大家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来了精神,都像打了鸡血似的冲向那辆车。

    正要下车去那辆迷彩越野车处打问,只见丛林哗啦啦地冲出一群带枪的大兵。这些人步伐整齐,配合有素地将两辆车围了起来,举枪瞄准,严阵以待。

    米萱一看这架势,就猜到可能人家正在执行什么军事任务。一行人也没敢再动,都乖乖下车来,接受检验。

    真的是全副武装。他们穿着丛林迷彩,带着头盔,穿着军靴,防弹衣,扛着枪,脸上画着浓浓的迷彩,辨别不出样子,耳边带着耳麦。

    几个人都看呆了。一个军官摸样的大兵走上前来,先跟他们敬了个军礼,然后开始清点他们的人数,仔细的问明了情况,又将他们几个的身份证一一盘查,问了他们都是哪里的人,做什么工作,为什么在这里?很是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盘查了一番,最后确定无误,又敬了个军礼才转身离开。

    虽然离得远,可是米萱还是看到了他走到树荫的隐蔽处,向另一个校官摸样的军官报告情况。

    那熟悉的身影,温柔的眼神米萱依稀觉得那人眼熟,顿时间两耳轰鸣,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那名校官点点头,对他交代了些什么就要上车离开。开门的时候,他似乎是无意地朝这边望了一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放在唇边

    直到这一刻米萱才确定那是他!心底的那根弦终于断了。真的是他,纳兰淳于!他肯定看到了她,也认出了她,可他身不由己不能过来,只能以他们平时告别的手势向她打招呼,为她送别!

    米萱心里顿时涩涩的,激动的想哭。是思念,焦急,忧虑,担心,还是感动?此时,她分别不清楚,心里五味杂陈。直到上了车,由一个小兵摸样的人把他们带出去,米萱还是心不由神,不在状态。

    车上,纳兰淳于疲惫地仰在车椅上,闭着眼。半晌,他才悠悠开口说道,“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你先带大家归队,我出去一天。完事队里见。”

    景荇听了诧异的睁大双眼,怕听错了似的淘淘耳朵问道,“什么?你要在这儿多呆一天?”

    纳兰淳于眼也不睁哼了一声。

    景荇暗骂了他一句,不由的嘀咕,“这破地方有什么好呆的?”

    “有事。”隔了一会儿,又说,“看看我媳妇儿。”

    “看你媳妇儿?”景荇听了顿时瞪大了双眼,像听到什么惊天新文似的。“你还有媳妇儿?”可看着纳兰闭着眼懒得搭理他的样子,不禁泄了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切!”了一声,“真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是个痴情种子。”

    回到市区,天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米萱一行人吃饱喝足休整了一下午,看到夜晚烟雨蒙蒙,美不胜收,又相约逛夜市。

    在野外无意撞到纳兰他们执行任务,米萱就一直处于魂游天外的状态。那抹身影勾起了米萱的思念,她心里又是惦记又是担心的,自然没兴致出去。一个人躺在宾馆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一阵“砰砰砰”的敲门声将她唤了回来。米萱懒懒的应了一声起身开门,心里叨咕着,这方如向来是购物狂,不杀出血来绝不罢休,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她懒洋洋地打开门,直到看清来人,像被雷劈了似的楞在那里,感觉像做梦似的回不过神来。

    纳兰淳于看着她睁着大眼呆呆傻傻的样子,不由的好笑,伸手在她眼前晃晃,“喂,美女,有空吗?跟本帅哥约个会怎样?”

    他一手撑在门框上,身子斜靠在那里,一手叉在腰上。虽然看起来面色有些疲惫,但整个人却依旧精精神神的。眼神间既痞痞色|色,又风流倜傥。

    米萱如梦初醒,红了眼眶傻傻的望着他,不敢相信,“纳纳兰!”

    纳兰淳于望着她呵呵的笑了,一手伸过来搂住她,轻轻在他脸上吹了口气,“喂,小妞,本少爷帅吧?怎样,看呆了?”

    感受到那温热的身体,喷薄出的气息薄薄的喷洒在她的颈间,此刻,米萱才真的相信这是他,真的是他!

    “怎样,小妞?赏脸不?”他像蛊惑般轻吻着她的脸,“本帅哥今夜陪吃陪睡陪玩,嗯?”

    “你你怎么来了?”米萱傻傻地问他。

    纳兰淳于皱了皱眉,低头看她,“怎么,不想我来?”

    “不是。没想到嘛。”米萱撅着嘴,回抱住他。

    纳兰淳于随口说道,“哼,我不来,我要再不来你这都该翻天了。”他想到丛林里的情形,笑着调侃,“要不是我,你们这会儿还在深山老林里啃野菜呢!”

    “你才啃野菜呢!”

    “我不啃野菜!我啃野美女!”纳兰淳于说话狠狠地在她脸上啃了一下,连拉带拽就要走,“今晚别住这儿了,跟爷走!”

    米萱问,“去哪啊?”

    纳兰淳于懒洋洋地把她圈在怀中,痞痞的笑了,“反正跟着我走就是了。”

    “哦,好。”米萱想也没想就点头,“你等我拿点东西。”

    女人感性起来就容易昏头,更何况纳兰淳于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突然降临带给她惊喜。米萱此时晃晃悠悠的飘飘然,怎么也接不了地气。

    她真的有些累了,不想多问,也不愿多问。她只知道,跟着这个男人走,去哪里,做什么,都好。电梯里,米萱头轻轻靠在他的颈窝里,任他轻轻的若有似无的困住自己,心下一片宁静。

    第29章水中游

    第二十九章水中游

    西双版纳御景山庄,临着一条清河,可以说是湖光山色,景色宜人,不仅如此,这儿还引入温泉活水,吸引了不少人前来。

    两个到达这里已近深夜,弥红灯下人影幽深而又璀璨,仿佛触手可及,却又飘飘远离。宽阔的停车场上早已泊满了车,有豪华大巴士也有家用小轿车。

    白色的建筑倚在幽深而又寂寥的山群之侧,幽静而冷秘。

    两人也不客气,要了一个大圆床房就勾肩搭背地走了进去。房间里窗户紧闭,有些闷热。

    纳兰淳于一边慢条斯理地解着衣服,一边看着四处打量的米萱。

    “去洗澡!”他突然开口说道。

    “啊?”米萱愣了一下,明显没跟上他的节奏。

    “在林子里都晃荡了一天了,还不去洗洗啊,臭妞。”

    “你才臭呢?”米萱握着拳手反驳,“没准你都啃了一个月的野菜了。”

    “我这不是女士优先吗?”纳兰淳于不厚道的笑了,“知道你舍不下哥哥,放心吧,赶紧去,我随后就到。”

    米萱怒瞪他,忽然笑了。

    “嘶!你别笑得这么花枝灿烂,看起来傻乎乎的。”纳兰淳于□的调笑,“就这么一刻也等不及?”

    “谁傻笑了?”米萱笑得风轻云淡,“我是笑某个毛头傻小子,外强中干!”

    纳兰淳于听了无声笑了,米萱正准备倒水喝,这家伙突然上前来,一把拽住她按在墙上。捏着她的下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外、强、中、干?”他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嗯?继续?笑啊,怎么不笑了?”

    米萱看着他舔着白牙,如笑面虎似的样子,有些心虚,连忙讨好的说道,“呵呵,我乱讲的,那怎么可能是您老呢?您即便不是猛虎,那也是头狼,这战斗力肯定是顶呱呱以一当十,毋庸置疑!”

    “是吗?”纳兰淳于笑着舔舔白牙,一把拉着她奔向卫生间。

    “真的,真的。”米萱急了,她突然想起乔然说过,男人最怕女人怀疑他这方面的战斗力她连忙绞尽脑汁的讨好,“您老彪悍既如出山之猛虎,也如猎食之苍狼,那是最勇猛无双的。小的刚刚说错话了,爷你原谅我好不好?”

    纳兰淳于一听就乐了,低低的笑着,伸手拍拍她的脸,“乖,那就洗吧。”说着就要栖身上来,拨着她的衣服就像剥葱似的,一件一件脱落,最后只剩下白花花的一只

    最后一把将人抱起仍在浴缸中,拧开热水就往她身上洒。看着她挣扎如落汤鸡的摸样,纳兰淳于邪邪的笑了,薄薄的吐出一个字,“洗!”

    米萱脸热的发烫,连推搡带躲的,“我洗就是了,你走开!”

    纳兰淳于也不跟她多废话,看着她迥然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说了声“好。”便转身离开了。留下不知所以,还愣在那里的米萱。

    这家伙到底在玩什么?这就撤了?米萱还准备跟他“论持久战”呢!

    看着他人影一晃走了出去,米萱暗自松了一口气。她刷的一下将浴帘拉上,打开花洒慢悠悠的洗了起来。氤氲的气息,醉人的温度,米萱正闭着眼沉静在自己的世界中安然的泡着澡。只听浴帘“刷”的一声又被人拉开。

    米萱连忙擦干脸上的水珠睁开眼坐起来。只见刚刚还凶如猛虎的某人,正手拿一听牛奶,悠悠闲闲地靠在墙上,眯着眼一脸享受的看着她。

    米萱的脸刷就红了,连忙拉下头上方的毛巾遮掩自己。

    纳兰淳于喝口牛奶,眯着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他笑了笑,哑着声音说,“遮掩什么,你身上哪处我没见过,嗯?”

    “你赶紧出去!”米萱红着脸抱怨,“你在这儿我没法洗!”

    纳兰淳于动动嗓子,那眼眸深处,似有一团火灾燃烧,“洗!我要看!”他喉结耸动,直直的望着她,活活像一只猛虎盯着一只入陷的羔羊,伺机而动,只等一举拿下。那眼眸深处承载了抑制已久的欲望。

    米萱的心砰砰直跳,一边用毛巾遮掩着上身,微微转着身子,一边有些尴尬的继续打开花洒,慢慢地往身上淋着温水,装作若无其事的洗澡。

    纳兰淳于看了,将手上的牛奶放下,双手叉腰眯着眼看她,“把毛巾拿开转过身来,你那样叫洗澡吗?”

    米萱红着脸低头继续洗,并不搭理他。

    突然间感觉手上的喷头一歪,水花以一个弯度抛洒,琳琳碎碎的滴进她的眼里。米萱一边手忙脚乱的揉眼睛一边撅嘴抱怨,“你干什么呀?到底还让不让人洗澡了”

    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胸前一凉,抬头一看,只见纳兰淳于站在浴缸边上,手里拿着喷头和盖在身上的毛巾。嘴唇微挑,笑容风流而轻佻。

    浴室里热气腾腾,米萱像是中蛊般呆呆傻傻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纳兰淳于一把将东西仍在地上,长腿一迈跨入浴缸。身上的衣物被水花沾湿了,他也不管不顾,拉起米萱的手就让她帮着自己解衣解裤。

    米萱跟木偶一样随着他,替他解开衣服,脱下裤子衣物渐落,两个人在温暖的水流中紧紧贴在一起。

    纳兰淳于低头,扶着米萱的后脑勺含住了她的唇。软软的嘴唇透过丝丝凉凉的奶味,像甘泉般引人深入,慢慢的渗进米萱已经沦陷的心脏。

    纳兰淳于一手在她背上的缓缓摩挲,享受着那光滑如玉的肤脂,然后沿着曲线慢慢的地上移。

    两人的舌不断嬉戏着,你追我赶,唇齿相依,相濡以沫。当纳兰淳于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握住她的丰盈时,米萱抓着浴缸的边缘,红唇不可抑止地发出一声微喘。

    薄薄凉凉的嘴唇吻着米萱的侧颈,时而温柔时而用力,留下一串串斑斑驳驳的粉红色印记。米萱的指尖深深地掐进纳兰淳于的背上,留下深深点点的痕迹。

    第一次鸳|鸯|戏|水,两个人都有些激动。纳兰淳于急躁地揉捏着米萱丰满的胸部。白皙的皮肤露出红红的指痕,映着点点滑动的水珠,让人晕眩。

    “疼!轻点!”米萱咬着他的唇,含糊不清的嘟囔着。

    纳兰淳于嗯哼一声继续在她身上兴风作浪。渐渐地,唇齿下移,他在她白皙的曲颈上啃食舔咬。米萱紧紧搂着纳兰的脖子紧贴着他。纳兰的头随着她身躯的曲线而下移,到了那抹丰盈处,看到那雪红的顶端,一把咬住,吸食

    米萱的手摸着他短刺的头发,只觉得全身一阵发麻,血液迅速流窜,身体像烧起来一般难受,不禁“嗯咛”一声叫唤。纳兰淳于指尖触到她的下身,揉捏,抽动渐渐地,米萱淹没在浴缸中像水蛇一般。纳兰淳于看着她脸色潮红,闭眼难耐的表情,轻笑一声冲了进去从轻缓到急促,重重刺入最后在轻轻探触

    此时,米萱觉得自己就好像海中的一叶扁舟,随着海浪的翻滚,时而顺着浪花漂浮在浪头,找不到方向,而下一刻就被涌起的后浪一掌拍飞在水下,软绵绵的飘落。身不由主。血脉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喷薄,灼热的温度在身体里肆意的流窜,最后,那微薄的血管承受不住那重重的压力,最终喷涌而出,随着水花,阳光,尘埃肆意的溅下像一朵凄美的烟花,极盛之美落幕后是漫天的悲凉

    她不知该怎样做才好,冥冥之中好像只有深深抱紧身旁的人才是依托,才能在水深火热之中救她于股掌。

    她紧紧搂着纳兰淳于的脖子,像低泣般喃喃地喊着,“纳兰淳于纳兰淳于”

    纳兰淳于热烈而坚实的身体随着她的起伏,忽而紧绷,忽而松缓,整个人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狼。最后一刻,他抓住米萱的双肩几乎要把人淹没在水下。窒息的空气猛然地拽回米萱的一丝清明,她双手抓紧浴缸边缘猛的抬起身来,,推着纳兰淳于的身躯,哑着声音说道,“快出去今天是危险期”

    纳兰淳于明显楞了一下,眼神一暗,可还是遵照了她的嘱咐

    第30章涌动

    第三十章涌动

    “还满意吗?嗯?”纳兰淳于拍拍她丰腴挺翘的臀部,从她的身躯上离开。

    米萱脸色酡红闭着眼。刚刚的波涛汹涌让她沉溺其中,久久没有回神。身上湿湿黏黏的,有她的汗水,也有他的。被子和枕头都潮湿潮湿的,不知这里阴湿的气候所致,还是刚刚的汗水,泪水?

    身体累极,虽然没有像其他人说的像被车碾过一样,可腰以下的部位也是酸涩胀痛极其难受。米萱“嗯咛”一声转了个身子。

    那边纳兰淳于也随之贴上她的背,毛手在她的丰盈处一顿揉搓,贴着她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低哑着声音问道,“刚刚舒服吗?嗯?”

    米萱将头埋在枕头里闭着眼不作答。

    看到她窘迫的样子,纳兰淳于低低的笑了,越发贴着她,咬着她的耳朵逼她回答,“这算不算惊喜”

    米萱回头瞟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惊倒是有了,可这喜嘛”

    看着她迟疑的样子,纳兰淳于放在她胸上的手加了加力道,“喜怎样哼!还不够喜的吗?刚刚也不知是谁叫的那么大声的,水都溅了一地!”

    “好了好了,疼的。”米萱转过身来嘻嘻哈哈地跟他闹着,“知道你厉害!您老人家宝刀未老,卓尔不凡可以了吧?”

    “那当然。”纳兰淳于轻瞟她一眼,“我都没敢使出全力。”

    “你就吹吧。”米萱呵呵的笑了。

    “吹?”纳兰淳于闻言眯了眼,舔了舔白森森的牙,俯□子凑近她,“怎么?要试试么?保证你几天下不了床。”说着就要欺身上来。

    “别——”米萱红着脸推他,“我困嘛,您老人家行行好,让我休息休息行不行?”

    纳兰淳于洋洋得意地哼了一声,低头轻啄了一下她的脸,看着她昏昏欲睡的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她入眠

    望着她熟睡的样子,纳兰淳于无声的笑了。他轻轻抽出压在米萱脖子处的胳膊,掀开被子悄悄起身。拿条浴巾随意的围在腰间,走到桌前抽出一支烟,走到落地窗前,点燃。望着窗外那点点星光,久久不语。他眯着眼,有一下没一下的吸烟,悠悠吐出。说实话,此时的日子他很放松,也很享受。

    工作的时候,执行任务的时候他百分之百的投入。虽然累,危险,可是,那不远的千里之外,却有一个女人在默默的守候他,给他温暖,为他挂怀。

    跟她在一起的日子,他很开心,也很放松,做的时候也很投入。她能理解他,不会因为他的聚少离多而抱怨,也不会一直缠腻着他,更不会无休无止地让他回答那些无聊的问题。就像以前,言烟总是问他,“你爱我吗?”“你会一直爱我吗?”“你今天怎么没说爱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诸如此类,烦不胜烦。

    而米萱,只在他们开始之前问过他,能不能跟她一生一世,那之后便再也没说过。

    想当初,他初尝风月,那种吃到肉的感觉食髓知味,让他很是沉迷过一番。那时候,也确实是他跟言烟最美好的日子。可渐渐地,自那之后,言烟便开始每天问他爱不爱的问题,完事后也一直缠腻着他。而他那时年轻,没耐心,什么事略微一过便皱眉。开始时一遍又一遍的说“我爱你。”渐渐的,变成了敷衍,后来嫌烦,到最后直接袖手而去

    而言烟,也从开始时的委屈痛哭,到最后看着他的眼神也越来越冷

    那时候,部队的事让他焦头烂额,回到家里也是一片冷清。父母渐行渐远,对他基本没什么关怀的话语。而言伯父也一直反对他们的往来,来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