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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情所愿(军旅高干)第10部分阅读

    。”

    纳兰淳于叹了口气,打算翻身下去到卧室取避孕套,却被米萱扯回来。

    她找到自己的包包,然后便埋头在那容量繁杂的小包里东翻西找,终于拣出一枚简装版。

    米萱拿着那枚小袋子洋洋得意:“正好,我这儿有呢,”她又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解释,“世界防艾滋病宣传日,我们医院给发的。”

    其实纳兰淳于才懒得管它哪来的。可他看着米萱那洋洋得意的小样子,想到她今晚委婉的拒绝,心下一阵烦闷,忍不住刺道,“那玩意质量过关么?赠品的成本什么时候超过一块钱了?到时候你别嫌不舒服!”

    米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了过去,她跌跌撞撞的撞入了纳兰淳于温热的怀抱中,她的唇被狠狠的吻住,她尝到他唇间淡淡的烟味。

    她皱皱眉,“你刚刚又抽了?就不能戒了么?”

    “行啊,宝贝,完了再戒。”他一边吻她一边含糊不清的嘟囔着,“先干正事!”

    说着他胳膊从米萱膝下穿过,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两人跌跌撞撞的往卧室走去。一进屋,米萱还没回过神来,便被扔到了大床上。

    米萱重重的跌倒柔软的床褥间,弹了两天,半天回不过神,直到纳兰淳于栖身上来开始解她的睡袍,精壮的身躯再次压在了她的身上。

    纳兰淳于欺身上去抱住脑袋就开始啃,一手一把抓住她的长发一手从衣摆下伸进去。他一路揉揉捏捏,连胸衣带子都被他扯开。

    “你轻点,你是狼么?”米萱一边推搡着她一边撅着嘴抱怨。

    作者有话要说:呼!今晚总算赶完更新了,哦也~

    话说,明天是周一,清水可能会有些忙,但我尽力码一章保证更新

    嗷呜,存稿君用完果然很悲催啊

    第38章夜宴(修)

    第三十八章夜宴

    纳兰淳于欺身上去抱住脑袋就开始啃,一手一把抓住她的长发一手从衣摆下伸进去。他一路揉揉捏捏,连胸衣带子都被他扯开。

    “你轻点,你是狼么?”米萱一边推搡着她一边撅着嘴抱怨。

    “是啊,你才知道。”这个毫不介意,痞痞的笑了,“我代号可不就是苍狼么?”

    米萱看着他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就来气,顺手给了他一下。

    “嘶——你别掐我啊!”纳兰淳于抬身看她,“要不换个花样玩?嗯?”

    米萱双手搂着她的脖子,冲着他的脸轻轻吹口气,红着脸哼哼唧唧说道,“怎么玩?难不成还s?”

    “呵——”纳兰淳于阴阴的笑了,舔舔唇,露出白森森的牙,像一头嗜血的狼,“你想试?我怕我一不小心弄死你了!”

    “你——”米萱酡红着脸瞪着他,对着他的屁股重重的就是一下,“你个色狼,就会欺负我!”

    纳兰淳于轻哼了一声加紧手下的动作,他把手放到米萱的胸口,隔着那黑色的睡裙揉捏着她饱满的胸部,然后一把将她的睡裙推起,把脸埋在了她雪白的胸口,咬住那粉色的樱红,让他们在自己的口中变得坚硬挺立。雪白滑嫩的肌肤,沟沟壑壑,山水分明,纳兰淳于突然间想起了幼时吃的多汁大白桃,让人垂涎欲滴。

    米萱的身体又异常敏感,碰一下,就吱吱呀呀的低叫,偶有不叫的时候,就见她死命的咬着唇,发出极细弱的呻吟,如泣如诉……纳兰淳于一时恍惚,男性的征服欲猛然间被激发出来,的血液在体内一如翻腾的熔浆,越发用情用力。

    他一边在米萱的身上兴风作浪,一手拉起她的手引入自己身下,“乖,我难受”说着侧身起来,一把将米萱搂入怀中

    米萱红着脸抬头看他,正好他也低头看向自己。

    这男人微微眯着眼,抬着挺拔的身子,像王一般居高临下,伸手轻抚着她的发,垂眼瞧着她。

    纳兰淳于薄唇紧抿,神色严肃又难以忍耐。

    尽管手段生疏,米萱按照他说的瞎折腾。纳兰淳于还是红着脸,闭着眼,一副很舒服的样子,至少这个过程对他来说很享受。她的动作不甚熟练,偶尔大意地触及敏感地带,他不由闭上眼,压抑地闷哼一声。

    她轻笑一声,故意使坏,一下重,一下轻的。复又抬起身来吻住他的耳垂。

    纳兰淳于眯着眼,薄唇紧抿,恨恨的看着她。米萱刚想调笑两句,下一刻,突然被摁了下来。

    她的背贴着微湿的头发压在床上,瞬间的凉意让她觉得有些冷,可是随即就有一具滚烫结实的躯体压了上来,冷热的瞬间结合与交替就像冰与火在她体内碰撞,米萱只觉得大脑木然,一片空白,随即又轰得一声炸开,整个人更加战栗着不能自己。

    纳兰淳于凑到她耳边吐着热气,嗓音沙哑地问:“故意的吧,嗯,你?”

    “哪有?”她撅撅嘴眨着大眼望着他,“不是一直都按你的指示行事么?”

    纳兰淳于微微眯眯眼,在米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啪”的一下对着她的翘臀拍了上去,“哼,小妞,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就不知道爷的真本事!”

    下一刻,不待米萱反应过来,就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进去。瞬间的紧致让纳兰淳于轻叹了一声,温温热热的感觉环绕着他,舒服的让他要疯了。

    “嗯。”米萱低叫一声,连连推着他的上身,“有点不舒服——”

    纳兰淳于看着她皱眉的样子,没有立刻的挺动,而是低头吻吻她的脸,覆手袭上她的胸,含住白嫩的耳垂。

    米萱闭上眼睛,快&感一的袭来,身子变得滚烫。她刚刚觉得舒坦了点,就觉着身旁传来的呼吸声又粗糙了些,纳兰淳于的力道比刚才还重。

    渐渐的,心跳如鼓,肢体的碰撞,以及铺天盖地的热浪米萱觉得大脑里一片连一片的空白,最后连疼痛也极其模糊。

    纳兰淳于浑身冒汗,连脑门和手心里都是汗。米萱一个劲儿的喘息,身子滑不溜手,在纳兰的抚摸下微微颤抖,让他心底的燥热更甚,只想不管不顾的冲撞到底。

    就这样一次一次的折磨她。

    ……

    纳兰淳于靠在床头看着入睡的米萱,忽然觉得这姑娘真是傻傻的惹人可爱,没心眼没脾气,涉世不深,简单得很。他轻轻伸出手为她理着紊乱微湿的额发,她半边身子露在被单外面,颈背上几道淡红吻痕,那是他先前过于冲动留下的痕迹。

    说实话,今晚米萱的回答令他很失望。他也知道自己不该跟她摆脸色,可心里就是堵得慌。纳兰淳于觉得,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提出结婚,那就跟求婚没多大差别。可这女人却反应平平甚至有点推脱的意思。他认为,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纳兰淳于清咳一声,打算抽根烟,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打火机和香烟,想想,又放回去,做完这些,忍不住重新打量她:这女人的骨架小真小,虽丰满绵软却不显得胖。一手摸去,手感极佳。身上,该圆润的地方很饱满,丘壑分明。看着米萱宁谧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面留下一片阴影,可爱动人,纳兰淳于像受了蛊惑一般凑过去低头吻住了她淡粉色的唇瓣。

    米萱是被这快要窒息的感觉憋醒的,她睁开了眼睛就看到纳兰淳于的脸,她手忙脚乱的推开他,大口的喘着气。

    “你要憋死我吗?”米萱脸色涨红,一声声的控诉着纳兰淳于的恶行,眼角也泛起了水汽,整个人带着点楚楚动人的可怜劲儿,用纳兰淳于的话说,这就好像一只小绵羊对着大灰狼,让他忍不住磨牙下口

    ——

    第二天,米萱身疲力竭的睁开眼,一摸身旁,冷的。她心里微微有些凉,不由的皱皱眉,这是走了吗这么早?也不知道跟她道个别,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米萱恨恨的想着,使劲儿锤了锤纳兰的枕头,翻身起床。已经连着请了三天的假,今天说什么也得早去。

    刚一推开卧室门便闻到了一股饭香,听着厨房里咕噜咕噜的声音,米萱笑了,瞬间感觉暖暖的。这是个臭男人还算有良心嘛,也没有那么讨厌。

    心里美美的想着,米萱翘着嘴角向厨房走去。看着忙碌在流理台系着围裙的男人,她趴在门框上笑得开怀,“早起的鸟儿有饭吃,我们家少爷真是辛勤,这么早就起来伺候小的了?”

    “那可不,你男人我是谁?那可是勤劳的小蜜蜂,为人民服务嘛!”纳兰淳于一边笑着逗她,顺手将切好的南瓜丁用刀背撮起倒在翻滚的粥里。搅一搅,盖上盖子,擦擦手后向她走来。抱着她的脸亲了一口,擦擦嘴,一脸嫌弃的说道,“赶快去洗漱,懒妞~,一脸的眼屎。”

    米萱闻言推开他,白了一眼,“眼屎怎么了,谁要你亲了?切!”说着扭头去了卫生间。

    早餐还算丰盛。纳兰淳于在外面买了灌汤鲜肉大包回来,切了六味居的酱菜再配上纳兰煮的南瓜五谷粥。虽然简单,但营养美味。

    “你什么时候走啊?”米萱喝着粥问他。

    纳兰淳于似笑非笑地望了她一眼,慢悠悠地吃了口包子说道,“怎么,赶我走呢?哦,那真不好意思,我在党校有为期两周的学习,所以嘛违你所愿咯。”

    “什么话。”米萱白了他一眼,“好像我盼着你走似的,我还巴不得你在家呢?”

    “是吗?”纳兰挑眉。

    “不是!”米萱咬着牙恶狠狠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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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番外:

    某夜,纳兰回家,米萱和皓皓很开心。为此,米大夫专门做了纳兰淳于爱吃的葱烧蹄花。

    桌上,小皓皓一边认认真真津津有味的啃着猪蹄,一边皱眉望着蹄花,小眼睛提溜提溜的转个不停。

    一旁的米大夫看到了儿子的小动作,不由的停下来一边给他擦嘴一边问道,“怎么啦?”

    纳兰皓宇望望妈妈,又看看猪蹄,然后一本正经的问道,“妈妈,我刚刚数了数,猪蹄蹄有四个脚趾头哎,可是为什么皓皓有五个脚趾头呢?”

    “扑哧~”米萱被他的童言童语都乐了。

    “笨~”纳兰队长在一旁听了含糊不清的说道,“它是猪,是动物,我们是人类,比它们高级,能一样嘛?”

    “哦,这样啊~”纳兰皓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所以鸡有四个指头而我有五个也是这个原因喽!”小家伙很聪明,马上就举一反三。

    “嗯,对。”纳兰淳于赞同的点点头。

    “那为什么我的小鸡鸡没有指头呢?”小家伙继续联想。

    此话一出,一语惊人,米萱被问的“噗”的一声呛到了,咳咳不停。

    纳兰淳于一边帮米萱拍着背,一边皱眉不悦的看着儿子,“都说了你是人!跟它们不一样!”

    “那那”小家伙看着爸爸的颜色糯糯不语,犹豫着问道,“那为什么爸爸你的小鸡鸡那么大呢?上面还长着头发”

    此话一出,身经百战的纳兰队长脸迅速抽了一下,变成猪肝色。

    纳兰淳于和米萱:“”

    作者有话要说:噗!卖个萌,逗个乐子~~~~有次我家小外甥曾指着猪蹄给我数,“一,饿,珊,似,小姨猪蹄有四个指头哦~”当然,后面的话他没说啦,是清水自己编的,哈哈哈纯洁的妹纸们原谅偶

    话说,感觉这篇写的很纠结怎么说呢,完全没写出我当时设想时想要的那种感觉,算是写崩了吧,当然,水平不行是主要原因

    今天上商法课的时候,觉得很无聊,突然想写个新文,改改风格,不写军旅了,想写婚恋。嗯,离婚的,又破镜重圆,再带个可爱宝宝~~~~不过这篇不会坑的啦,亲们放心,只要有人看,我就会写,虽然写的很沉重

    第39章风波

    第三十九章 风波

    陆军医院名声大,大夫尽责本手艺也高,来看病的人络绎不绝。甚至有从其他省市的人不远万里慕名奔波而来,从早晨六点起就排队挂号。

    方如今早有两台手术,门诊部便全交给了她。一个上午,米萱看了四十多个病人,有些疲倦。她整整刚刚看过的病单,分类了病历,揉揉眉心,准备叫下一位病患。

    “下一位,四十二号。”

    半晌,听到咯咯的高跟鞋声,米萱抬起头来,看到一位打扮时尚年轻美貌的小姑娘。

    她看了一眼,指指凳子,“坐。”拿起单子和笔,低头准备写,“叫什么?哪里不舒服?”

    那女孩仪态尊荣的坐下,并不答话,只是一味盯着她仔细的打量。

    米萱问了半天见她不说话,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说话,只听那女孩“扑哧”一笑,挑眉问道,“你就是米萱?”

    米萱不明白她的意图,但还是点点头,“我是米萱。你是来看病还是有什么事?”

    那女孩也不答话,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在米萱耐心就快要用完时,挑着眉高傲的答道,“既看病,也是有事来找你。”

    “哦。”她点点头,“哪里不舒服?”

    “相思病。”女孩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话一出口,米萱便知道来者不善。可她不能得罪病人,只能耐着性子说,“不好意思,这是骨科,看不了这病,建议您还是去心理科看看吧。”

    “看不了?”女孩轻笑,“那我们就说说你看的了的。”她看着米萱严肃地望着她,等待着下文,也开始一本正经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米萱,“治我的病很简单,你——离开纳兰淳于!”

    哼!原来是这样,也不过如此。米萱心里冷笑。言烟吗?可长相不对,年龄也对不上号。她看起来比米萱还要小几岁。米萱轻笑一声,并不答话,等待着女孩的下文。

    “离开兰子哥,要多少你开口,价钱合适我一分不少!”

    “扑哧”米萱笑了,心想,就这点手段啊?电视剧看多了吧?果真是有钱人家被宠上天的小女生。

    “你笑什么?”女孩面色不渝,像是受了什么侮辱似的。

    “没有,没有。”米萱笑着摆摆手,“我只是觉得你条件开的太低,没什么诚意。”

    “那你要多少钱,只管开口好了!”

    “嗤——”米萱轻笑一声,不屑之意明显,“你觉得你能给我的,你的兰子哥给不了吗?”

    “你果然是为了钱!”女孩听了凤眉一弯沉了脸,眼里充满了讥笑,“你这样有意思吗?你也去过兰子哥家里了,你不觉得你跟那个家里格格不入吗?自古以来便讲究门当户对,那都是有原因的,更何况是你这样心机深沉唯利是图的女人!”

    “那这么说你跟他门当户对喽?”米萱反问。

    “那当然。”女孩洋洋自得,“我们自小就认识,是一起长大的。家里的长辈也都看好。更何况,我姑母嫁到了纳兰家,是兰子哥的二婶,我当然比你合适。”

    原来是这样。米萱心里点点头,怪不得纳兰樰蓁一家子不喜欢自己,原来是挡了人家的道儿了。

    米萱点点头,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看着她,“姑娘,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相信你说的话。可正如你所说,你和纳兰早就认识了,那既然如此纳兰为什么不早喜欢你?以前有言小姐我就不说了,可后来即便他们分开了,纳兰也没有选择你,而是和我在一起。这已经说明了问题。”

    “你什么意思?”女孩瞪眼站起身来。

    “没什么意思。”米萱无奈地笑着,“你找错人了而已。你喜欢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去追,但到我这儿来闹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也看见了,外面排着多少病人。我之所以没叫保安请你出去,是看在奶奶的份上。至于我和纳兰淳于的事,我为钱也好还是另有目的也罢,我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是你单方面说了算的。如果说纳兰不爱我了,他要为了你而跟我分手,你放心,我不会做无所谓的纠缠。再说了,纳兰那么一个活生生的男人也不是能用钱来衡量的!他在我心里那是无价之宝!”说完,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女孩站在那里,脸阴的可怕,却说不出一个字。

    米萱也不理她,直接叫下一个。女孩望着她阴晴不定,冷哼了一声摔门出去

    看着女孩走远的背影,米萱仰头倒在椅子里。用手搓搓脸,长长叹口气。

    “门当户对”她心里默嚼着这几个字。去你妈的!自古以来还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说法呢!汉高祖刘邦称帝前那就是个草莽出身的地痞亭长。朱元璋建立大明帝国前还是其丑无比食不果腹的穷酸和尚呢!

    不门当户对又能怎样?人家刘季一样能娶了地主家的大小姐吕雉为妻,最后白蛇起义揭竿而起,创立泱泱大汉王国。项羽倒是贵族出身,身边有虞姬这样貌美如花志向不凡的女人为知己,最后又怎样?还不是自刎乌江狼狈而死,连个全尸都没混出来!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有些话还是别说的太满。高处不胜寒,站得越高也就摔的越惨。哪家高门不是从小户发展起来的?再强的权贵门阀也有由盛转衰的一天!人看的是今后而不是只着眼于当下。

    自古就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有资格生气恼怒站稳局势手握话语权的从来都是胜者。她是高攀了纳兰家的大门那有怎样?她米萱一没偷二没抢三没使下作手段,正正经经的和纳兰淳于谈恋爱,凭自身的魅力赢得纳兰的感情,她哪样不如人了?想要我退出,行啊,你打败我到服为止!

    父母出生那不是她能选的,可她已经尽力在改变自己的命运变得优秀。不一样,平台不一样。可即便这样,你站在祖上给的余荫糟践他人就是你的不厚道了。说到底谁天生又比谁高贵?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弱者何苦为难弱者?

    米萱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虽然,今天这样的事她之前也预想过,那时觉得要真的发生也就一笑了之了,只要纳兰爱她就好,何必挂怀?可真正发生了,说不介意不添堵那是假的。

    她缓缓拿起桌上的白开水喝下,平复一下心情。行医最忌讳的便是心浮气躁由心情影响了判断从而耽误病情。有句话怎么讲来着,生活就像一场强}j,如若反抗不成不如脱衣好好享受

    ————

    其实添堵这事也时常发生,生活中哪有那么多的一帆风顺?就像一句老话讲的,人要是倒霉了,喝个凉水都塞牙。米萱若是知道晚上有这么个事情等她,那她也许会觉得上午的挑衅就不算什么了!

    天气渐渐热起来。也许是情敌上门心里添堵,米萱一整天都觉得心浮气躁,火气大的很。下班后,她买了一个甜筒,一边走一边吃。

    心思重,难免想东想西,不一会儿,冰激凌一小注一小注慢慢化开,浓浓的汁顺着甜筒棒滴在手上,黏黏糊糊。米萱一边嘟囔着一边从包里翻纸巾,结果纸巾还没拿出来,浓汁就已经蹭到包包上了。她暗骂了一声,赶紧将剩余的冰激凌扔进垃圾桶里。正要翻钥匙开门,才看到单元门口站着两个人。幽暗的灯影下将两个人的身影拉的修长。

    那是一男一女。那女的好像精神不太好,似乎在哭泣,斜斜的靠在那男人身上,被他半搂着。那男人看起来很疲倦,轻轻拍打着女人的背,似在安抚。

    望着等下那一男一女晃眼的神情,米萱心如刀绞,血突突的往头顶冒,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像有把火在烧似的。她晃晃身影,吸吸鼻子,这就是她要的爱情吗?她苦苦追寻并发誓披荆斩棘也要守护的爱情吗?

    米萱痛苦的闭了闭眼。灯下的那个男人化成灰她都认识——就是昨晚还睡在她身边的纳兰淳于!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她苦笑一声。擦干即将涌出眼眶的泪水,挺起胸膛,毅然决然的向两人走去。

    第40章摇曳

    第四十章

    米萱痛苦的闭了闭眼。灯下的那个男人化成灰她都认识——就是昨晚还睡在她身边的纳兰淳于!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她苦笑一声。擦干即将涌出眼眶的泪水,挺起胸膛,毅然决然的向两人走去。

    脚下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定定”的响声,也成功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那女人略微抬起身子,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颤颤巍巍的站在那里,楚楚可怜。她吸吸鼻子,泪眼朦胧的瞅着米萱,眼神迷茫而困惑。

    纳兰淳于看到是她。先是一愣,接着又有些无措,喃喃着嘴想要解释,可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米萱冷笑一声,扬起头,对着两人说,“怎么不进去?公共场合这样相互搂着倾诉衷肠好像有些不合时宜吧?”

    看到米萱沉着脸走进,纳兰淳于又一副急于推开她要解释的样子,言烟终于反应过来来者何人。她脸色一白,嘴角窸窣,有些尴尬。

    纳兰淳于刚喃喃着张口想要说些什么,那女人有些踉跄的抬起身,焦急的解释,“不是,不是。”她脸色苍白摇着头,连连摆摆手,“你别误会,我是来给你们送结婚请帖的。”

    是么?米萱冷冷的看着她。来送结婚请帖送到我男人怀里了么?你们把她米萱当成什么了?

    米萱走进,待看到那女孩的正脸,才辨认出那是言烟。虽然不复照片里的清纯娇美,但岁月的痕迹更多的带给她的是女人的柔媚,再加上一副落雨打梨花的样子,我见犹怜。这一刻,米萱像发疯了似的嫉妒这女人,嫉妒她的一切!

    娇柔漂亮,出身高门,父疼母爱,才情甚好,有痴情俊朗如纳兰淳于的的前男友,也有才华横溢血统高贵的未婚夫,甚至,连岁月都特别偏爱她,年近30,可看起来却像二十出头的娇美女性。

    米萱不再看她,而是转头看向纳兰淳于。

    纳兰淳于有些尴尬,他也怕米萱误会,有些迥然。他指指身旁的女人,“这是言烟。”带着歉意的口吻解释,“她下午喝了点酒来给我们送喜帖,她要结婚了。”

    “哦。”米萱冷冷的笑笑的点点头。心想,这一天,也真是够乱的!上午碰到男友的爱慕者来挑衅,下午就有男友的前女友来送喜帖。甚至还窝在男友怀里依依惜别,美其名曰喝多了!这都什么事啊!难不成是要结婚了想起前男友,想起之前甜蜜的爱恋心有不舍,然后借酒消愁上门送贴,回顾那些青春岁月?

    实在不行你们破镜重圆好了,这样依依不舍的搂搂抱抱恶心谁呢?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公共场合,也不嫌丢人?!

    尽管心里火冒三丈,但米萱还是没说什么。她深呼一口气,转头向两人说,“有什么话还是上去说吧,回家坐着说。”

    察觉到她的不快,纳兰淳于有些无措。但现在这种情况也不是解释的时候。他扭头看了看言烟,看上去是真的醉了,步履轻浮,醉眼朦胧,眼神很是茫然。他叹了口气,说道,“好吧。”

    三人进了单元门,楼道里有声控灯,米萱走一层跺下脚,将灯打亮。

    言烟突然被这光亮的灯照着下来一跳。被身后的男人半搂半搀扶的上前,感受着那温热的气息,跳动的心脏,让她不由得想起几年前

    那时候,纳兰淳于还没有搬到这里。她依稀记得在那幢6层高的筒楼里,好像也是这样的声控灯,遇声一亮,幽黄幽黄的。

    那时候,她因为纳兰的事情,跟家里闹翻了,一气之下搬了出来。那时候年轻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每天都激|情四溢的,好像有了爱情就有了全世界。他们就在黑暗的拐角处,在黑暗里热切的接吻,男孩灼热的气息吞吐在她脸上,脖颈上前人温暖的怀抱好像还萦绕在身旁,历历在目。鼻尖若有若无地闻到一股烟草薄荷味,更加让她想起了曾经的那个男孩。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习惯了吸烟,已经很像一个男人了。她闻不惯那种味道,跟他唠叨过好多次,戒烟吧,那习惯不好。可是,却又为他吸烟时慵懒而性感的动作和神情而痴迷。

    他吸烟的时候不喜欢说话,总是静静地一个人望着远处吞云吐雾想事情,眼神幽暗。有时他心情好了,喜欢捉弄她,故意坏坏地将烟圈喷到她脸上,害她一阵咳嗽。那时,她总是奋起扑上前去打他,娇笑着,“你讨厌,你讨厌,我不喜欢这味道。你马上戒烟戒烟!”

    可那男孩却抱着她似笑非笑,眼神里满是浓浓的爱意,“哦,戒、烟?”他嚼着那个字,说的意有所指,“可这‘烟’我就是戒不掉怎么办?嗯?”

    半晌,她反应过来此烟非彼烟。笑着跟他大闹,再完后,打着打着就是一番缠绵悱恻

    想到过去,言烟心里一阵酸涩。是啊,她一直让他戒烟,可到头来这烟他没戒,那烟却戒的早已走远戒烟戒烟,原来种种早就埋有伏笔,因果轮回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敌不过命运的捉弄

    进了屋,米萱让言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又客气的帮她倒水拿吃食。

    言烟一挨近沙发便像软脚虾似的倒在上面。她随手摸到身旁的一个粉色猪猪抱枕塞到头下。侧脸一吸,似乎还有一丝淡淡的女人香气。顿时间,心里一阵闷烦,她翻个身子,睁开了眼。

    目及所视之处,沙发,吊灯,地板,墙壁,家具都是纳兰淳于喜欢的风格,温馨中的刚硬。可细细的打量却发现那些后添加的女性化元素,像抱枕,小玩件,还有茶桌上的西梅,橄榄说是点缀,却又无处不在,处处显示着家庭应有的温馨温暖。

    看到这一切,言烟脑海里一直紧绷的那根弦像是被扯断般,嘶哑破碎,心下更是一片混乱。那些人,那些事好像渐渐与她渐行渐远,好像又仿佛发生在昨天,让她有种雾里看花分不清现实之感。

    她头脑混沌的坐起身来,看着米萱和纳兰淳于像老夫老妻平淡自如,脚上踩着同款情侣拖鞋,茶几上放着头挨头的情侣杯一切好像水到渠成般心有灵犀。她仿佛像一个过客般格格不入,越发的坐立不安。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如今,襄王有妇,神女有夫,怎么看都和和美美的,那么,这种怅然之感又是从何而来呢?

    米萱看言烟醉眼朦胧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也没多说什么,冲了一杯蜂蜜茶端给她喝,“喝点蜂蜜水,解解酒。”

    言烟笑着道谢,接过来一小口一小口抿着喝。

    此时,纳兰淳于叉着双手默然的站立在一旁。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不知从何说起,尴尬至极。

    米萱扭头看向纳兰淳于,皱皱眉,瞪眼看他,质疑之意明显。

    纳兰淳于尴尬笑笑,咳了一声说,“这是言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她两个月后要结婚了,来送喜帖。”

    听到纳兰淳于说她,言烟放下茶杯,揉揉太阳|岤,尴尬的笑笑,“中午被朋友灌了些酒,有些失态,抱歉,让你看笑话了。”声音低哑而有磁性。

    米萱冷冷的看着他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打官腔,净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场面话,就像戏台上两个唱戏的小丑,唱给她这个看客听。不知怎的,突然觉得累的很。她闭了闭眼,轻轻呼出一口浊气,说,“没事,谁都有喝多的时候。”说着又装作不在意的看看手表,“快要到饭点了,我去买些菜,留下吃个晚饭吧。”

    她话音刚落,纳兰淳于便接口想要说什么。米萱冲他摆摆手,“就这样吧,你好好招待客人,我去趟菜市场。”

    走到玄关的那一刻,米萱回头看屋内的两人,纳兰淳于似乎有些尴尬,不知如何是好,而言烟则混混沌沌的愣在那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我的一位文友因为最近状态不好,暂停写文了。看到这消息我蛮难受的。她是我来时最早认识的朋友,写的很好,也很有才,可以说她是我们几个中写文最有前途的我很惋惜,但更多的是无奈写文这种事情对于小透明来说,有时真的是蛮痛苦的。当然,我不是跟你们叫屈,只是抒发下感慨,毕竟我只是出于兴趣,不是全职,感受不到她那种压力哎,总之最近的生活好压抑

    这周末我闺蜜要去考雅思,清水要去陪考,我不知道她预定的酒店有网没,但明后两天会更的(卡在这档口的很感觉不爽,~~~~(>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