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室赏玩高价的雏菊(深度H)
内裤又湿漉漉的,身体好难受喔…,强忍着自慰的想法,我更换了乾净的内裤,自从那天最後一次接受主人的调教後,我的身体就不再属於我,我是他性爱的慾奴,是他的玩具,是他尽情发泄的自慰器,除了昨天的定期内诊检查之外,主人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让我服侍他了,我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乳房被用力抓握拧弄,穴口用力操插的感觉,想到这些忍不住又流出淫水,我想要被他狠狠的侵犯疼爱着...
我在置物柜中看到了卡片,山茶花的花纹,让我知道这是主人的指示,饭店的地址是在告诉我,这是一次赏花活动,业子说过所谓的赏花,就是要我去一个指定的地方伺候客人的意思,但是主人尚未允许我能服侍客人,那就是要满足主人的意思,然後主人会给我另一个颜色的山茶花信封,我必须将信封交给业子,才算是完成任务,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微颤着,快克制不住自己,我心不在焉的上着课,回想着那些我该做的准备,跟主人的疼爱....
她穿着薄纱性感睡衣,跪在地上双手交叠露出嫩乳及乳沟,让我欣赏意淫着,她面带春色嘴唇红润微张,透露出她的渴望,昨天的内诊,我小小的戏玩了一下她的嫩穴,只是让她休息几天不操穴,穴口子宫变得紧窄,嫩壁媚肉敏感紧绷,果然是名器!最後那天激烈到子宫阴道都破皮,操出的银丝都带着些微的血,才几天就癒合好的想再被操,我还记得当我不用器具,直接爱抚阴唇後,立刻就有汨汨的淫液润湿,用着这些润滑让我就能深入两指探查,两指还是窄了点,这还是在她持续使用〝青媚〞的情况下,要是完全不用药的话,光做一次就撕裂捅烂她的子宫了吧!不过,她的性器相当敏感,又嫩又紧的滋味,操坏她也很值得的...
「欢迎你主人!请让我用淫穴服侍你」,清纯的脸蛋,穿着性感的情趣内衣,说着淫荡的话语,真是吸引人的提议!她温驯的按照教育她的内容,解开皮带裤头,用嘴咬下我的裤拉链,掏出我的硬茎准备舔含时,「直接深插进去,用你的嫩穴给我舔吧!含住前端」,她听话的起身,单手撑开阴唇,一手握着硬茎导入,呃..真紧!窄的都动不了了,我抓握着臀肉深深刺入,露出缝隙的嫩粉红臀肉颤抖着,「哼啊…嗯啊…」,这种深入的痛感,让我身体变得慢慢的兴奋起来,他很快感觉到我的湿润,抽离了我的身体,巨大的伞部离开时,令我颤抖紧缩了一下,我强忍着缓和高氵朝的快感,继续服侍他脱下衣服,准备着让他在浴室里,恣意的亵玩我的身体发泄
浴室水花四溅,浴缸的池水随着起伏摇摆着,她咬唇低声呜咽,任凭我用穴口套弄硬茎,「哦…又软又嫩,操着真是爽!」,我吸允着她的嫩乳,双侧乳尖被我轮流舔咬的红肿挺立,乳尖可是她的敏感带之一呢!舒坦的套弄冲刺一阵,我命她起身,将她按在浴室磁砖上,用冰凉的磁砖磨蹭,她被我玩弄的发热发红的上身,下身毫不留情的深干到射精,仍持续挺腰捅弄着....,「呃...真舒服,你干起来还是那麽爽,把你自己弄乾净到外面来」
啊…哼…好深...啊…好胀...,我一高氵朝主人就狠狠的深插,这种粗砺的抽插,让我全身哆嗦着快要再度高氵朝,她前趴着腰部被我紧扣住,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手指用力到泛白,嫩臀半坐在我身上,臀肉摩擦着我的腹部,这个姿势既能刺激阴部,又能欣赏她依依不舍的嫩壁媚肉含舔着硬茎,「啊…嗯啊…哈啊…」,「这麽容易就要高氵朝了吗?该不会背着我偷偷的自己玩了吧?」,我扶直她的上身,揉捏着嫩乳及乳尖,摩擦着阴核与阴唇,啊…囊袋都碰到唇穴了....撑太开了....,「啊…我没有...嗯...我是主人的...」,满意的听着她的回答,扳过她的头奖励般的吻着她,「全部抽掉转过了,我要边吸你的奶子,边干你的嫩穴」;「呜....呃...」,主人已经射过一次了,还是很硬很大,子宫被顶的又酸又麻的,乳尖被吸咬的湿润充血,整个乳房都肿胀沉淀淀的,「你的奶子真嫩又好吃,舒服吗?很爽吧?看你淫液流成这个样子,不操你的这几天,饥渴成什麽样了」,好难受喔…我快到极限了...,她浑身轻颤哆嗦着,嫩穴皱褶紧绷缠绕硬茎,我更猛烈的冲撞着,我射胀她的子宫,缓慢摩挲着宫壁,推挤着淫液与精液,在她的子宫里搅弄蹭着敏感带,让她持续的高氵朝,喷发更多的淫水....
主人允许下,他软化的硬茎放在我的嫩穴里,我胯趴在他身上,用乳房摩擦着他,任他恣意的揉捏,与他唇舌交缠,「不亏是优待生,才几天而已,做起来已经相当上手了」,「嗯...主人!」,「明天开始继续你的调教与开发,子宫跟阴道还是很窄紧,每天放学跟我值班的时候,你就要来让我操穴」,「是的,主人!」
她美目含泪呜咽着,手指扳着的用力泛白,下身穴口被我用鸭嘴钳扩开,「你的性器操着真舒服!阴道又紧又窄又敏感,深处的子宫松松软软的,你的嫩穴至少要能张的那麽开,才能用来招待客人」,我持续用力深刺捅干着,我已经在子宫内射精了一次,每次的抽插都能带出淫水与精液,整根整根的深进深刺,快感慢慢的从椎底传来,我拿下鸭嘴钳直接进入,她无法立即闭合的嫩穴,完全贴紧阴部的耸弄着,在宫口与宫底间粗暴来回,粗鲁的摩擦几下敏感点,感受一下她浑身哆嗦抽蓄,再喷射在她柔软的宫壁,她泪汪汪的喘息着,可怜兮兮的模样...,深入她的上衣揉弄嫩乳,拧捏乳尖刺激她穴壁激烈颤抖抽蓄,潺潺流下更多的淫水白浊,「啊…哈嗯...」,「舔乾净一点,收拾你自己,不准高氵朝了!」,她难受轻喘着,「呵…呵…是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