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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陷静天 by lookabook第4部分阅读

    腥味,否则身穿黑衣的他看根本看不出来右手在淌血,秉著救人的义务风羽然好心的上前诊治,但却被他制止。

    「可是……」风羽然欲言又止,如果不处理,整只手可能就此废掉。

    看得出风羽然要说出的话,飘飞凌拿过他手上的汤药头也不回的走往凤静天的房间,「就那他废掉吧!」手臂的痛不及凤静天受伤的痛,更不如他心中的痛万分之一。

    脸色苍白的凤静天半靠在床榻上,因凤夜的细心照料,加上复原能力比一般人快速,昏睡二天就起来,但无法下床随意走动。

    偷瞄一眼,哇!所谓的万年北极冰山因该是指凤夜现在的脸色吧!现在他的身体才好一点,凤夜就开始兴师问罪了。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看凌好像孤伶伶一个人,而我们又发生了……关系,所以就带著他走,还有一点……你听了别生气……我好像也喜欢他。」呜呜呜……凤夜的脸色愈来愈可怕了。

    那不就要我供侍一夫,凤静天你想得真美……(作:夜你好像忘了还有一个洛歆)抽起长剑往床上一插,「我跟你口中那个叫凌不合,要是将来有一天我们打起来……你会帮谁?」

    飙汗……看著双腿间的剑刃,他能感觉到只要凤夜往前一移,他就要变太监……

    怱然腿间长拿弹起没入墙中,只见不知何时出现的飘飞凌拿起放在桌上的汤药来到凤静天面前,「让开,看在静天很重视你早把你杀了」冷凝凤夜一眼。

    「你……」凤夜震怒,正好看到飘飞凌的右手,「你的手……」

    「不碍事,是这只手伤害静天,让他废了算了。」拿起汤药吹凉,媚笑「静天,我把药吹凉,赶紧喝下,这样才好的快……还是要我喂你。」不管右手的疼痛,身子靠近凤静天。

    乾笑一声,看著凤夜的脸色更黑头也不回的走出房外。

    「夜……别走。」凤静天伸手想拉住凤夜。

    看了凤静天一眼,轻叹口气「我找三夫人为他疗伤。」虽然不愿意,但他也是凤静天喜欢的人,他不想让凤静天伤心。

    看著凤夜离去,凤静天将汤药放下,轻揉扶起飘飞凌伤痕累累的右手,「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已要挡下那一掌,你跟夜是我重要的人,不管那一方,我都不想失去……等三娘来时,我会叫他帮你治好,他可是神医呢!」

    这麽漂亮的手变成这样,他好心疼喔!下意识伸出舌头舔拭上头泛血的伤口,看得飘飞凌一阵心暖,「你知道吗?以前我受伤时,母亲都是这样待我的,说口水可以消毒……」想到以前在那没血没泪的家族中,只有生母待她最好,只不过她还不及等她成为家族族长时,人就去世了,让她无法好好孝顺母亲。

    头靠都凤静天的肩,飘飞凌静静享受这一刻,从他有记忆以来,绝世的容颜让他遭遇许多不愉快的事情,造就他喜怒无常、残酷的性格,现在他有高深的武功不再被人欺凌,但以前的梦魇不停吞蚀著他,从来不曾好睡。

    只有昏迷的那次……听见他的声音,那些令人作恶的影像全部消失。

    凤夜一进门,看到他们搂在一起,沉著脸「喂!那个手快废的人还不过来,三夫人,那个人就交给你。」

    凤静天轻推飘飞凌要他给风羽然诊治,「快去给三娘看看。」随後将不远处的凤夜拉到自已身边做好,「夜,这药好苦喔!你可不可以用……这喂我。」手指轻抚著凤夜漂亮的唇形。

    眉毛一挑,想用苦肉计是嘛!「好。」二话不说,使劲捏住凤静天的下颚不顾他的挣扎将苦药往他嘴里灌。

    被强灌完药脸皱著跟包子的凤静天哀怨看著他,唉……夜什麽时候才会气消啊!

    29

    曲折的回廊上二道人影隐身於花园树景後,搬了两张椅子,泡一壶茶,閒然自得,看著不远处的亭子。

    「我说静天真是豔福不浅,左拥右抱,看的我真羡慕,看他笑得多高兴。」右左两边都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笑得很高兴?他怎麽看不出来,强颜欢笑才对吧!哎呀!凤静天那救助的眼光该不会朝著我们吧!风羽然挑眉。

    蓝眸闪啊闪,开口:「长老,你觉得那个叫飘飞凌的孩子怎样?」

    「唔……武功、样貌非凡,配静天也很好,只是心机深沉,不晓得是善是恶……只不过凤夜会接受飘飞凌吗?」他这老头没谈过情爱,对这事……哎~~还是看戏好了。

    「夜儿虽然傲了点,但为了静天不会跟飘飞凌过不去,顶多吵吵而以,烦的是对飘飞凌的底细不是很清楚,但我相信他不会伤害静天。」凭他过来人的经验,他看得出来飘飞凌眼底浓浓化不开的情意,凤夜也看得出来吧!

    凉亭---

    天气凉爽,万里无云,温暖的阳光照射在精致的人造山水,池塘里的锦锂悠游著,可是此时的阳光却照不暖凤静天心中的寒意。

    之前---

    除了胸口不时的闷痛,身体情况恢复一大半,终於可以离开房间看看久违不见的太阳,一直闷在房间,他都快得忧郁症了,高兴拿著棋盘跟棋子拉著凤夜去花园下棋,为什麽不找飘飞凌,是因为他想起他右手受伤还是让他好好养伤好了。

    下棋前凤静天提议,「夜,这样单独下棋好无聊,不如来加点赌注好吗?」

    「下赌注?我没意见,到时你可别後悔呵……」招来一旁的小施低声吩咐。

    「後悔?哈哈……不会啦!如果你输就让我亲一下。」他对自已的棋艺很有信心。这样一来可以培养感情,二来吃吃凤夜的豆腐也不错。

    「喔!那你输了可要听我的。」先给你点甜头,待会叫你苦不堪言。

    连续下了四盘棋,都是凤静天占上风连赢四场,激吻著凤夜直到凤夜推阻他,他才不舍离开凤夜膧胀的红唇,满意看著脸色绯红的凤夜。

    这时刚离开的小施拿著一只小蒸笼喘呼呼的来到亭子,「……二王妃,您托我准备的东西小的已经办好了。」

    凤静天好奇看著蒸笼,「夜,里面装的是什麽,要给我吃的吗?」呜呜……夜还真贴心,知道下棋下久了肚子会饿,特地准备小点心。

    「你不会想知道的,这是你的处罚。」蓝眸微眯看著凤静天,报仇的时候到了。

    他突然发现凤夜变的好可怕……里头到底是什麽??现在下棋他可要小心点绝对不能输。

    莫约一刻,凤静天不敢相信看著棋盘,怎麽一回事?又看凤夜轻轻松松吃掉他三个黑子,整个棋局用看也知道,他这次输的很彻底……

    「这可是我吩咐厨子做出来的小汤包,你输了……就吃一个。」打开蒸笼上盖,白胖胖上头飘著热气一看就好像很好吃的汤包。

    拿起一个东瞧瞧西看看,嗅了一下气味,应该没加料才是,凤静天迟疑一下准备送入口中,就被凤夜手一推,整个汤包没入口中,凤静天嚼了几口,突然脸色发青正要把汤包吐出。

    凤夜伸出手指抵住凤静天的唇,「你说过,输了就要听我的话,给我吃下去。」

    凤静天泪汪汪看著凤夜,韭菜跟青葱是他最讨厌吃的两样菜,他宁愿里面包的是蟑螂蛋跟老鼠肉,也不想碰这两样菜,好恶心的味道……胃不停的抽动抗议。

    接连下去凤静天输了好几场,心想,他是怎麽搞的,怎麽一下子变的这麽厉害,难不成他被『藤原佐为』附身?

    每吃完一个,凤静天都跑到旁边狂吐,一直到飘飞凌来为止。

    惨白著脸,凤静天拿著黑子正在思考下步棋该怎麽走,他不要再输下去了……一双柔软雪白的双手环住凤静天的胸前,吐气如兰在他耳边,「静……」

    飘飞凌整个人就像蛇似的缠绕在凤静天身上,把玩著他的黑发,用发稍划著他的额印。「下棋啊……怎麽不找我呢?」

    「我想你的手不方便嘛……」呃!他又感觉有两道冰寒的眼光看著他。

    「静天,轮到你了快点下,要是这场你输……哼!罚你吃两个。」

    =0=两个?「好……我下。」

    「我来跟你下。」飘飞凌开口。

    冷冷一笑「你要跟我比,这可是有赌注的……你要拿什麽来赌?」

    「我们拿静来当赌注,谁赢,静就是谁的。」变成狂妄的表情,刚刚的柔媚不见纵影。

    啥?凤静天指指自已,什麽时候他的人生就靠一场棋局来决定?

    「好,就跟你赌。」

    虽然外面晴空万里,但凤静天觉得这座小凉亭雷电交加(背景:狂风闪电天上二只龙在互斗)

    重新开起棋局,凤夜持白子飘飞凌持黑子全神贯注於棋盘上。

    轻叹口气,「又是和棋……」连三场和棋,该说是他们势均力敌还是巧合?那可恶的死老头只会跟三娘在那品茗,无视於他求助的眼神。

    突然下棋下到一半的飘飞凌面色潮红,闷哼一声,眼光迷离看著凤静天。

    凤静天看了,「怎麽回事,凌,你的脸好红喔!」

    不只凤静天连凤夜也感到他的不对劲。

    後遗症发作,咬了咬唇,抱起凤静天抛下一句:「这局暂时打住。」往凤王阁走去。

    30

    被轻揉的放在床上,凤静天坐在床缘看飘飞凌怪异的举动。

    拿起玉冠,解开他的发带,原本高束起的头发披散於身後,单手伸进凤静天的衣襟抚著平滑弹性佳的皮肤。

    他知道飘飞凌要做什麽,不过一时之间要做这档事还真奇怪,还光明正大的从凤夜面前抱走他,伸出手推开飘飞凌。「凌,别这样……我现在没这性致。」看著随後跟上的凤夜。「夜……」

    「性致?放心,我马上会让你很想要……」撕开凤静天下身的绸裤跪在他双腿间,低头舔著他未挺立的男性。

    一惊,凤静天七手八脚的离开床,跑到凤夜的身後在他身边耳语。「夜,凌怎麽会变成这样?他……有点怪,要不要找三娘给他看看?」

    「我怎麽知道他怎麽了,该不会吃了什麽中毒吧!」随口胡诌,就算中了毒依他的情况看来中媚药还差不多。

    「中毒啊?」回想一下,第一次见面时他好像有提到什麽『红尘眠』之类的,还说後遗症找我解。「夜,我想起来了,我救凌的时候他好像有中毒耶~叫什麽『红尘眠』」

    「你怎麽不早说。」他听过『红尘眠』这种毒,中此毒虽然可解,但他的後遗症对於一些卫道人士闻之色变。现在他该怎麽办,把静天交给他吗?如果随便找个男人给他泄欲,他想静天可能会难过……必竟静天也喜欢飘飞凌。

    「静,还不过来……我很难受。」

    将身後的凤静天推到飘飞陵面前,咬牙切齿的说:「『红尘眠』有个後遗症……就是会不定时的产生情欲,只要让他泄欲就好了。」

    凤静天坐在床边问:「还有别的办法吗?」

    「有,找一个男人给他,要不就杀死他,你……」话还没说完,就被飘飞凌点住|岤道。

    被情欲所扰的飘飞凌不耐烦的对凤夜点|岤,将动弹不得的凤夜抱到床榻里面,「真烦……既然你不想走,就在那慢慢看静是怎样的爱我……」嘟嘟嚷嚷的真讨厌,拉开凤静天破碎的衣服继续对他点火……看到凤静天有点心不在焉,「你不用理他,刚刚他把你推来我面前不就代表他默许。」

    看了一眼凤夜,「可是……」如果有人以恶毒的眼光看你,你还会想做这档事吗?而他不习惯有人在旁边看,还想说些什麽,就被飘飞凌吻住。「唔……」

    想翻身,意识自已动不了,想闭起眼睛打算眼不见为净,但被他们传来的呻吟声打扰不得不张眼,却被这一幕给震惊住。

    舌尖顺著锁骨向下,来到粉红的||乳|首在四周打转,另一手也不忘将另一只缨红刺激,凤静天在飘飞凌熟捻的技巧下眼神涣散,繁乱的气息使胸膛起伏不定,体内隐藏的野兽被放逐出来,「啊……」

    还不够……看著床榻上的凤静天因快感扭曲的表情,他想看看平时温柔的静天变成疯狂的神情,将自已的火热与他的男性有若似无的接触、磨擦,他这样的举动对凤静天来说无疑是个刺激。

    凤静天直起身子将手指用涶液沾湿,往飘飞凌下面伸去,手指描绘著|岤外的皱摺,在做浅浅的抽锸……飘飞凌拧起柳眉,「唔……伸进来点。」把臀靠近凤静天的手指,感觉到他的手指没入,内壁紧缩仿佛不让他离开。

    「凌,你里面好热啊!别咬那麽紧,手没办法动……嗯、嗯……」下身一凉,不知何时飘飞凌开始吞吐凤静天的肿胀……手指抚弄著柱身跟囊球,让凤静天按耐不住的低吼出声,每次快解放时,飘飞凌故意的不再加以刺激让凤静天难受的要死。「凌……别这样,让我、我我……出来。」这样的折磨真让他生不如死,这下去他怕自已不受控制。

    要是静天摸的是我那就好……看著两人交媾的场面,凤静天娱悦低吟的神情,让凤夜下身硬挺起来。

    看见他腰腹间的凸起,飘飞凌恶意的握住揉捏,「你也有感觉了吧……」看他羞耻的闭上眼,笑道「这没什麽好可耻,我以经解开你的|岤道,看你是要一起……还是乖乖的看。」

    凤静天失去控制,有些粗鲁的将飘飞凌翻过身体让他半挂在床上,将他双脚分开站在床下,来到飘飞凌身後看著湿润张合不停的|岤口,「你真会使我发狂……」泛著青筋的硬物深深进入高热的内部。

    被突如其来的进入,让飘飞凌闷哼一下,感到他浅浅退出之後深深的顶入,痛苦与快感并存,「嗯…啊……在快一点、用力……就是那里……啊……」就这样吧!为我疯狂。

    凤夜看著他们,理智不断挣扎,但抵不过身体的欲望,手指颤抖的解开衣带,赤裸著身体跪在床边看著凤静天乌深的黑眸,「静天……抱我……」

    看著凤夜清豔的脸庞,下身交合处糜烂的水声,凤静天不由自主的将飘飞凌推进去些,摆动著腰身,手指遛连他雪白无暇的身子,最後来到他跷挺的阳物套弄著,听到凤夜喘息的声音,「夜,吻我。」

    倾身向前捧住凤静天的头,著魔似的献上自已的唇。

    感觉到包里自已的内壁不断收缩,夹的自已紧紧的,听到飘飞凌的低喊,在最後一挺身下将热液射在里面。

    将分身抽离飘飞凌的体内,「有点累了吧!你先休息一下。」然後将压住凤夜开始逗弄他胸前的红点,下身缓缓进入凤夜的私|处。

    飘飞凌单手支著下颔,调整微乱的气息,好奇摸著凤静天背後的红翼「你不累吗?对付二个……」

    邪邪一笑「跟你做一个晚上也没问题……不信,你可以问问夜。」将凤夜的双脚高举到肩深顶进去,听见凤夜激动的叫喊,「碰到啦!是这里吗……」再用力磨擦一次惹得凤夜娇喘连连。「吸的那麽紧,不想放开我吗?我会带你上天堂……」不那他有喘息的机会,一直朝他的敏感顶去。

    「啊……太快……我不行……嗯」紧抓著他的肩头想推开他,无奈现在他使不出多少力气,不一会就达到高嘲。

    腹部一阵湿濡,「夜,这样可不行喔!这麽快就泄了……」但仍不放过他持续侓动著,直到他啜泣不止才将精华射进去。

    看著昏睡过去的凤夜,飘飞凌抿抿唇,「这样就昏去了……啧啧……」

    爱怜的看著凤夜,替他整理湿乱的头发,「别这麽说他,他很累了……如果你跟我做一个晚上,包准你隔天动也动不了,变成你在对我求饶。」

    娇媚一笑「话可别说那麽满,我看你怎麽让我求饶。」就算是在怎麽精力旺剩的人也不可能做整晚。

    将飘飞凌抱起让他跨坐在自已身上,眉一挑「我到想看看你求饶的样子,不管怎麽我是不会停下来的。」

    这一夜,只要经过凤王阁的人,都可以清楚听到……

    「静……我不要了,快停下来……啊!……你这王八蛋……求你……」

    31

    揉揉发疼的额角,从药箱拿了二只药盒,再次跟凤静天说一次:「红色盒是抹酸疼,黑色盒可以止痛消膧跟治撕裂伤的是抹……」

    「我知道,是抹後庭的……」凤静天笑嘻嘻的接下药盒。

    这小子……说话都不知道修饰,今个一大早在被窝里正好眠的,却被他给挖起来,看他焦虑的神情害他以为发生什麽大事,脸都还没洗就背起药箱跟在凤静天身後,当他一进房间,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什麽事……里面泛著浓浓欢爱後的气息。

    风羽然念著凤静天,「你这小子……上次不是跟你说要节制些,你不怕凤夜身体好时毒打你一顿吗?」

    透过珠帘凤夜的声音传出,「三娘,这次不是我……是另一个人。」

    面色微红的看著床上的飘飞凌,虽然是学医,但三不五时的就看别人私|处,让他有些不好意思,「静天,不是三娘想说你,你过来看看……他身上到处都是痕迹……这里……还没合上,跟我出来,我拿药给你。」

    看了一下,好像做过头了……不过凌也真狠,在他背上抓了好几道伤痕,呜呜……好痛喔~~

    「你跟我出来,别打扰他休息。」唉!上次是凤夜,这次换飘飞凌。

    凤夜穿带戴整齐看著趴在床上的飘飞凌,有点同情的看著疲惫不堪的飘飞凌,昨天做完後他就先睡,到半夜曾起来一次是眼前趴在床上的人把他抓醒……还记得他泪流满面的用沙哑的声音。

    快……把他拉走,把那王八蛋从我身上拉下来……啊……

    当看到他这副模样时,觉得蛮好笑的,「身子极不舒服吧!这种滋味我也尝过一次。」他只有要凤静天节制点,并没有阻止他……笑话,到时凤静天把目标转到他身上,那换他不用睡了。

    「他……不会累吗?」该死,他全身好像被重组一遍,但想到昨天那场毫无节制的激|情是他从未有过的,白皙的脸又红起来,不论身、心都有被填满的感受。

    「哼!只要他变成那样,什麽叫做累,他是不会晓得……」看著已经睡著的飘飞凌,凤夜也只好摇摇头离开……

    大厅---

    轻咳一声,「族长,这次我跟各堂主讨论後……预定三日後北上『麒麟』。」言长老看著坐在主位上的凤静天说。

    掌管凤族财务的『凤亦堂』堂主—罗休站出来恭敬的说:「这几天发生这麽多事,全部族人都忧心重重,在族长失踪的那几天,属下全家根本是茶饭不思,一家老小全部出动的寻找族长。」

    掌管刑罚的『凤景堂』及掌管内政的『凤疾堂』的堂主,颜仲零跟狄昨熿同样点头回应。「你可不知属下全家急的快发疯……呜呜……」说完还哭起来。

    凤静天看著三位年纪加起来有一百五十岁的堂主哭成一堆,脸上可说有三条黑线,哭什麽哭,他有还没死……想把他哭衰吗?三个魁武的大男人哭成这样像话吗?「你们这麽决定就怎麽办,不要在哭了。」

    略带哽咽的狄昨熿用衣袖擦了擦脸,「为了不要大肆铺张,我们决定『麒麟』之行就只有族长、二王妃跟未来的三王妃,因为这次行程保密,只有少数人知道。」

    「未来的三王妃?你们该不会在我失踨的期间做了什麽事吧!」

    颜仲零急忙说,「我们指的是族长带回来的飘飞凌,虽然不太清楚他是什麽来历,但此人武功不俗加上昨晚……只要经过凤王阁的人都知道里头发生了什麽事,所以我们私自认为他是族长喜欢的人。」

    「对了,这次行程你们一侓都要易容,我会把易容术教给二王妃。」言长老捻著长须说。三个人的长相太招遥,不过主要原因是『龙朝』的人大部份都见过凤静天,额上的额印就说明他是凤族族长,只有易容才能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易容?这麽有趣的事怎麽不教他,「言长老……我也想学不要只教给夜,顺便教教我。」

    「抱歉,独门密技严禁外传。」

    山不转路转,凤静天走到从头到尾都没吭声的凤夜身旁,「夜,你会教我?」

    凤夜摇摇头,「我发过毒誓,不教人,除非你当我的徒弟。」

    他凤静天也是有骨气的,怎麽可以为区区的易容术就随随便便叫人师父,「不学就不学,哼!」

    白衣道人盘坐在丹炉面前手在结印口中念著咒语,突然有只白色不起眼的小鸟飞进来,停在道人的肩上,道人捉住白鸟丢入丹炉下的蓝色火焰……

    不久,丹炉顶头竟出现影像……里面的其中一人是凤静天,而他在跟其他几个中年男子交谈著。

    待火焰里白鸟烧的尸骨无存时,影像也跟著消失。

    「没想到你命这麽大……『麒麟』之行是吗?希望你有命到那,呵呵……」白衣道人又念起咒,人……凭空消失。

    32

    黄沙满天的古道上,一位蓝衣少年拉著长绳驾著华丽的马车,马车随著路面微微颠簸使往马车顶边的金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少年看著顶头炙热的太阳用衣袖擦拭额角上的汗水,揭开身後的竹帘。

    「夜主子、飘主子,外头有点热,小的拉开帘子让风透进来可好……」少年平凡的脸孔因他嘴变的笑意让他看起来顺眼。

    宽徜的马车内有一对长相不俗的人各坐在一边,飘飞凌看著在驾车的小施心想:他玩得还真是高兴。

    飘飞凌抱著软枕趴在车上,紧皱的柳眉,指著正在假寐的凤夜,「为什麽我非要跟他扮一对夫妻,不能跟静做夫妻吗?」

    出发前一天,他突然兴起什麽『角色扮演』,准备几张小纸上面写著,夫妻带著小施出游、三位路上相识结交成好友、花花公子带著二位侍妾游玩……总之什麽名堂都有,还请风羽然抽签,结果抽出~夫妻带著小施出游……接下来就是抽三人所扮演的角色。

    二人脸色铁青的看著手中的纸条,只有凤静天一个人乐的手舞足蹈……夫:凤夜、妻:飘飞凌、贴身小施:凤静天

    张眼看著飘飞凌,「你再怎麽说他都没用,我看他玩的蛮开心。」这人也真是的,一定要常摆出撩人的姿势吗?

    清冷绝豔的凤夜因易容术变成俊朗男子,象徵「雌蓝」的蓝眸饮用特殊药水变成黑色,而妖媚绝代的飘飞凌则变成清秀美丽的男子,但身上隐藏不住浑身魅惑的气息。

    「飘主子,你别在抱怨了,当初抽签时我说过不能反悔……还有,飘主子,请注意您的行为,夜主子,快制止你的妻子啊~~~别对我这个平凡的小施性马蚤扰。」凤静天奋力拉住衣襟,避免春光外泄……他该不会是又想要吧!「飘主子,你的後遗症昨天才发作完,做了两次你还不满足吗?」

    凤夜将飘飞凌往後拉回位子,「就快到『福州』州境,只要过了『福州』就是『月木』接下来就是『麟麟』……还有你,请注意一下你发浪的举止好吗?」

    发浪?挑眉「喔~~昨晚不晓得是谁,爽到叫的比我还大声还媚……今个一早整个客栈里的人都看著我们。」

    凤夜脸上多了一抹红霞,脸红彷佛快滴出血来「你……」真的吗?他昨天叫的很大声吗?他以为自已很压抑了。

    「好了好了,就快到城里,你们可要记住,你们是一对夫妻,而我是你们的小施—小静,可别像在上一个城镇一样为我争风吃醋。」哇~『龙朝』版图真大,从『靖州』到『福州』就要半个月,不过一路上有好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这趟远行真是收获良多。

    「哇~这里也好热闹喔!只不过比『苍羽城』差一些些……」驾著马车在官道上,凤静天好奇的四处观望,顺便找找那有不错的客栈。

    他发现这里有一点跟别的城镇不同的是……这里的青楼、赌馆特别多。

    「静……我说小静,这里是『子阙城』是『龙朝』知名的城镇,为什麽很知名……不用讲你用看的也知道吧!」凤夜不太喜欢这里,以前来『子阙城』时,走在路上都会被寻芳客当做青楼里的倌儿马蚤扰,不过那些人都被他打跟猪头一样。

    找了些许时间,终於找到一间不错的客栈,只是他们的掌柜长像一副滛相,一看飘飞凌口水都流出来,真想拿出「澈月」砍个他十段八段的。

    「客官,请问几位?几间房?」掌柜拦住店小二亲自上前寻问,不过他问的不是凤夜,而是一脸猪哥样的来飘飞凌面前。

    将凤夜拉到他面前,「有什麽事,烦请你跟我的……夫君说……」要不是凤静天拉住他,他怕他会忍不住一掌劈死他。

    「给我一间上房,要宽敞舒适,最好要……」安静,这两个字还没说完就被飘飞凌打断。

    「最好…床愈大愈好……」话一说出,整个客栈的人全部瞪眼看著他们……说话也太直接了吧!

    不只是凤夜,就连凤静天也因这句话脸微红起来。

    「三个人挤一间房……会不会有点不方便,我这里还有给小施们的大通铺,不知你们的小施要不要睡那。」掌柜看一下那位长像平凡的小施。

    既然他现在扮演小施,怎麽可以跟主子睡同一间房呢,凤静天正想开口说好,却被他们两看出意图,两人分别挽住凤静天左右手,齐声道「他跟我们一起睡。」

    整个客栈又是一声惊呼……三人行!!!

    爆汗……这两个平时不合的人,怎麽突然变的这麽有默契。

    33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格分散的撒入房内也撒在床上的三位人儿身上,睡在中间的人因阳光照射在脸上动了动身子,似乎要躲开刺眼的阳光,面对他的人巧妙的移动身子遮住阳光,看到怀中的人不在扭动那安然的睡容让他不自主低头轻吻。

    看到怀中人身後另一位男子也醒来,想必他也是被凤静天的扭动而醒吧!

    卸下假人皮的凤夜跟飘飞凌以宠爱的眼神看著夹在他们之间的人沉睡香甜的凤静天,静静享受这一刻时光。

    莫约一刻时间,凤静天缓缓睁开双眼,迷朦的眼睛带著傻气的笑容,看著面对自已的凤夜,「早……我爱你,夜。」仰起头给他一记深吻「唔…」脱口而出的呻吟打断他跟凤夜的早安吻。

    勾起凤静天的下颔让他朝後转,飘飞凌半起身子吻住他正在喘气的嘴唇,「静,我也要。」

    翻转过身,凤静天搂著他也说一句「凌,我爱你。」这是他来早上起来的习惯,在怎麽样,他每天都会说句爱语给他们听来加温他们之间的甜蜜,他喜欢看他们听後那满足的神情。

    「凌……你稍微克制些好吗?」呜哇!!手别在往他的重点部位搓揉,一大早来就想做吗?他可不想,他还想出去逛逛。

    在吻一下,飘飞凌满意的放开凤静天,「我看你想出去玩是吧,不逗你了,待会梳洗一下用过早膳我们起一逛吧!」

    「不能让我一个人独自走走吗?」举手小小的发言一下。

    两人同声说「不行。」如果在别的城镇让他独自行走那还可以,但『子阙城』主要都是做些声色方面的生意,所以出入这里的人口蛮复杂,治安比较乱……还有一点,街道妓馆林立,有很多倌儿在外头拉客,以凤静天好奇的性格一定会想进去看看。

    他们怎麽会让凤静天去那个地方呢!

    跳下床去准备打理衣物,随口说:「来『子阙城』一来要看三种特色……青楼浅香阁、赌馆钜天坊……美人卧青岚,就算青楼跟赌馆都没去过,一定要看美人卧青岚……这是我昨天打听到的,今个我们一同去瞧瞧。」如果要问当地那里有好玩的,塞些碎银问一下店小二,他马上滔滔不绝的讲给你听。

    凤夜将假面皮带好,喝下药水,湛蓝的眼眸变成黑色,「一早就只想出去玩,赌馆是会让你去看……但是青楼浅香阁跟美人卧青岚……哼!你想都别想。」当著他的面说去看别的男人,做梦。

    「凤夜说的没错……你要去那玩我们都陪你,想去青楼……那里面的人没有我们美,你看我们就好了。」紧贴在凤静天身後,手伸进他的单衣把漫不经心玩著他胸前的小果实。

    凤静天拉下飘飞凌的狼爪,仍不死心的讨价还价「那……青楼跟赌馆我不去了,但我想看看卧青岚,真好奇他长的什麽样子……听说他长的极美,一夜夜渡费曾叫到千两。」

    「静……他长再多好看,也比不过我,想看美人你看看我就行。」整个人像蛇似的缠住凤静天,有他在,那个叫卧青岚的永远排在他身後。

    「好好好……不看就不看,但我们多留在这几天,让我玩的过瘾。」听说在过个三天这里会举辨花魁大赛,那天各家青楼的头牌都会出来比赛……到时还怕看不见那个连续三年都拿花魁的卧青岚吗?

    那天一定会很热闹……他很期待。

    「反正我们比预定行程早几天来到这……允了你,多待几天让你玩。」凤夜拿起面皮仔细的为凤静天盖上,将他俊美的脸隐藏在普通的面具底下……殊不知接下来凤静天又会带给他们什麽麻烦……

    34

    城东街道上,小摊林立,四处都是摊贩的叫卖声,道路两旁都是大小赌场,还有一些当铺,『子阙城』的城官主(相当於县太爷)将『子阙城』规划的很好,城东开设赌坊及当铺、城西为青楼跟酒馆、城北为商家、城南为一般人家及城官府(相当於衙门)

    凤静天来到钜天坊,有点讶异的看著里面,拿他跟外头其它赌馆比较,这里可以说是赌博天堂—拉斯维加斯,一般的赌馆顶多有骰子跟牌九……但这里面除了那些竟然还有麻将、轮盘、斗鸡场还有一些他没看过的赌法……哇!外头还有赛狗场。

    凤静天跟在他们後面,背著小包袱拉著凤夜的衣袖,眼中闪烁「那个……夜主子,我可以玩个几把吗?好像蛮好玩似的。」说真的,以前身为集团总裁的他从沾染赌博,虽然家族里的人都是没心没肺的家伙,但最严禁的就是赌博,所以云氏的子弟唯一好习惯就是不沾赌……想要成族长候选人,第一条件就是不沾赌,说起来简单,但做到的人没几个,他那一代的族长候选人加上他只有四个就看的出来,这还不抱括做事能力跟学识,所以身价百亿(美金)的他,从未沾染赌博这恶习。

    据说云氏曾有一任族长因沉迷赌博一度将差点将云氏败光……最後他死後还不能入家谱,这是他以前曾听老一辈的人说过,而且说的很含糊……他觉得事情不简单,不过那是好久以前的事,就算知道的真相也不能做些什麽。

    看著赌桌前的赌客,有人面红耳赤,有人脸色惨白、有人哭的哭天抢地也有人欣喜若狂……形形色色的人都有,让他也想下去玩一玩。

    「鈛袋不就在你那,拿一点去玩玩。」看到凤静天眼里的渴望,凤夜不禁摇摇头。「但……不可以玩的太过火,别忘了那些钱我们还要用一个月。」

    看了看各式形形色色的赌桌,凤静天决定还是玩简单点---骰子,挤啊挤的好不容易到最前面去,看著摇骰的落腮胡大汉张开口露出黄板牙,「来来来,下好离手。」

    从钱袋掏出一两银犹豫的看著赌桌……大?小?该选那一个才好,选大好了……,将一两银丢到大字上,没有注意到站在身後不远处的两人摇摇头。

    摇骰大汉开起骰盅,「开……一、二、三,六点小……」看著自已的一两银被大汉收走了,凤静天脸神一黯,但又拿出一两银准备再压注。

    盯著凤静天时喜时忧的表情,飘飞凌问:「要不要告诉静等一下开的点数,让他赢的高兴。」像他们这种武功高强的人很轻易的就听出骰盅里骰子的点数,只要专心聆听其实不难。

    「我看不用,我想静天也不喜欢。」虽然有时他是古灵精怪了一点,但他看得出来凤静天只是玩高兴的,输赢来说对他并不重要。

    「那你在这看一下静,我想去城外走走、顺便发发怒气!你真是好样的,自个的妻子被人吃豆腐,你还不理不采。」刚刚他私下不晓得捏碎几个人的手背,要不是不想惹事生非他早就杀人了。

    凤夜晒笑,「反正你不是捏碎他们的手背做回礼……还有早去早回,你……也不想让静天担心吧!」

    「我不会让他担心……」笑说著,转身离去。

    子阙城郊外枫树林

    脚尖轻点树梢,黑影纵身穿越林间。

    衣身皆不染叶,由此可知此人轻功之高。

    无声,降落於落叶间,伸手揭开面皮,面皮底下竟是一张绝世容颜。

    只见佳人右手微微颤抖,抿唇一笑,「想出来透透气是吗?」只见他伸出右手摊掌,赫然出现一只细长棍,待他完全出来,佳人握住长棍一甩,原来是一面黑色令旗。

    将旗面卷起贴住棍身代替长剑挥舞起来,一个飞转牵起地上的落叶,一跃,身如轻燕,又挥,落叶飞旚满天……落下於周身形成员圈,身上不沾一片落叶,快速向後出掌,碰一声,只见身後一棵枫树应声倒下。

    鸟呜声四起,藏身於枫林中的鸟类惊起到处飞逃。

    手中的令旗不停颤动著,飘飞凌皱起眉头,「你想要血。」想想也对,他有好一阵子没大开杀戒了,必须以鲜血供养的浑天太极旗以久未沾血。

    压抑住体内噬血的渴望……在这样下去他会被控制住意识,茫目的乱杀人。

    闭上眼睛,凝住心神。

    除了穿越树林的暖风,他还听到右方一里处有人哭叫的声音……睁开蓝眸闪过一丝红光,泛起邪笑。

    血祭的时候到了。

    35

    半倾大的草丛地有十数名壮汉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