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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陷静天 by lookabook第10部分阅读

    腰90度)

    不是不打文,最近沈迷网路游戏里,嘿~~

    玩的太忘我了,导致没心思写文,整天想著练功还是练功

    所以再说声对不起…(弯腰180度啊~~~腰折了)

    64

    两旁参天的巨木,茁壮的枝干、旺盛的绿叶几乎把阳光给遮毕,阳光穿透於绿叶间零零散散的洒落在底下行进的一行人,林间的小动物毫不怕生的在里面穿梭,凤静天探出头来。

    「空气真好,让人有精神许多。」月木真是个好地方,保持著原始山林的样貌,接触到一些月木人每个人都相当和善,生活纯朴,若说桃花源的存在应该是指月木吧!

    如果……能舍弃一切跟心爱的人生活在这,过著与事无争的日子那也不赖,凤静天左抱著飞凌右拥著凤夜挤进他们俩之间。

    「你不去陪你的离澈跑来跟我们挤什麽?」皱起秀丽的眉,原本只是两个的坐位,加上一个更显的拥挤,没有发觉说话中带点酸味。

    看著冰冷豔丽的容颜,会心一笑,「夜……你在吃醋。」肯定句。

    「那……有?」讲话结巴起来,脸侧到一边,从红透的耳根子看起来,想必是红了脸,在害羞,凤静天故意将他的脸扳正,四目交接,透蓝的眸子染上一层羞涩,挥开他的手,又把头转过去,如此反覆,凤静天玩的不亦乐乎。

    拉住凤静天的手,飘飞凌一个顺势将他压倒在车内,枕在他的胸膛上,然後如血般的红唇极为靠近在凤静天的唇边,「别闹他了,疆绳可是在他手中,你一直闹他…万一撞上树怎麽办,而且予其跟那个大冰块打情骂俏不如跟我……」双手不安份的上下游移。

    一阵轻咳转移他们的注意力,离澈有些尴尬的看著他们,飘移不定的眼神,就著飘飞凌压著他的姿势,静天笑的跟他打声招呼,「澈,你醒来啦!怎麽不在多睡一会,还没到下个城镇。」

    如果在不醒来,待会岂不就上演活春宫了,离澈只是讪笑一声来到帘子打开并固定让徐风吹进。「醒了,精神也好多了。」坐到凤夜的旁边看著四周的景色,一双结实的手环住自已,一惊,又是凤静天,他正懒懒的把头靠在他的肩上,看著凤夜跟飞凌完全不在意静天的举动,离澈有些动怒。

    「你们就放任他对我搂搂抱抱的吗?」

    半倚在车门,任风吹散他的发丝,此刻的飞凌看起来美的不似真人,「我们不是放任,是接受,谁叫静爱你。」

    爱!!!他有没有听错,凤静天爱他!

    为什麽心里会有一丝心喜?

    将离澈的手贴到自已的心脏,直直的注视著,彷佛看穿内心,看透灵魂,离澈痴了…为什麽他给他有一股熟悉感,那炽爱的眼神、掌心那令人灼热的跳动,明明以前不曾见过的,「……我们是一起的……」很自然的抱住静天。

    「对,我们是一起的…」静天回应著,看来,离澈的记忆深处还记的一些事,没关系,这样就够了。

    猛然将静天推开,离澈一脸不知所措的看著他,刚刚是怎麽回事差点点沦陷在他的深情中…不可否认,心悸动著,就在那一瞬,他似乎想起断落的画面,捉不住。

    突然马车停住,一个不稳往前倒去,正好落入静天的怀中。

    「夜,怎麽停住了。」

    「没路了。」看著中断的道路,前方完全是一片树林,路的尽头停落一只黑色苍鹰,它凌励的长眼直勾勾的看著他们

    四人下了马车,飘飞凌先开口,「看来我们是走错罗!难怪一路上都没半个人,而且地面也没有任何车痕,可见这条路很久没人使用。」

    「可是那月木人跟我报的是这条路……怎会这样?」会是故意报错吗?这又有什麽用意?而且他猛然想起那人好像有些奇怪……

    「不然我们四个人在往前看看好了,说不定有路呢?如果没路在回来也不迟。」

    走到苍鹰面前,正打算绕过它,不料苍鹰飞起扑向带头的凤静天似乎不想让他们进入,静天不耐的挥手,看著停在树上的苍鹰。

    不料苍鹰缓缓开口令他们吃惊。「前面是禁地,任何人不可进入,违者死路一条。」

    会说话的鸟耶!敢情鸟类也有混种,九官鸟跟老鹰??「若我们执意前进呢。」眼神渐渐变冷,直觉这只鸟不是泛泛之鸟,呃……?

    「静,我们走回原路好了,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凤夜拉著静天。

    没错,依现在的情势来讲凤夜说的对,可是静天蛮好奇这林子深处到底有什麽东西让这只苍鹰守在这。

    抬头,黑白分明的乌眸冰的不像话,笑容如寒像飞雪般的冷,他最喜欢用这招对付敌人,若是平常人早就吓的发抖不吭声,虽然不知道这对一只鸟有没有用…「如果我说不呢?」只是如果喔!

    狭长的鹰眼闪出绿光,有几百年没人敢踏入此地区,没想到竟然还有人不知死活的闯入。「那只有死路一条。」说也奇怪,天摇地动了起来,苍鹰的体形渐渐变大,就连四周的巨木也被他的身体给推倒,静天有些吃惊,但随及恢复过来。

    怎麽像吹气球似的变的那麽大,看著如小型轻型飞机般大小的苍鹰,拍打著巨翅,强大的风力让人几乎稳不住脚,他们可是施力踏土三分深才不致被强风吹走,离澈可不像他们深厚的功夫低子,勉强的抓紧旁边的树干。

    仰首高啼,刺耳的声音震的耳朵痛起来,除了静天、离澈之外,其它人无不盖住耳朵,看著离澈泛白的脸,再不置止苍鹰的鬼叫,离澈一定受不了。

    看到地上有颗十斤重的石头,静天马上跑过去抱著石头使用异能,一蹬,来到苍鹰的面前,一丢,正中目标。

    「闭上你的鸟嘴,吵死人了。」

    看著叫不出来的苍鹰,只见他张著利啄难过的拍著翅膀,静天打算趁胜追击,浮空,右手聚气形,准备给他一击,不料苍鹰将石吐出,静天身闪,石头没打中他落到身後,看到他口中出现银蓝色的光芒,直觉转头对地上的人说。

    「你们快闪。」

    直线光束经过凤静天身旁,臂膀的麻痛…是电?後看,一直线的焦土,还好凤夜他们先行逃开,否则後果就像横躺在路中央焦黑的马一样。

    雷鹰?是兽吗?

    准备在吐出第二道雷光,出现另一种响彻云霄的鸟啼,苍鹰止了口,看著他们,「如果你们敢踏入一步,会让你们成焦尸。」说完,展翅飞离。

    凤夜扶著离澈来到静天面前,顺手敲了一下他的头,「都跟你讲不要惹事,偏偏你还要找麻烦。」

    「唉!我那知道鹰老兄脾气这麽大,我只是说『如果』又没说一定要进去…哼!被他这麽一搞,我倒想看看里头到底藏了啥玩意?」

    皱起柳眉,「不行。」如此一来行程必定延後好几天,他们可是来办要事,可不是游山玩水更不是在行走江湖,眼神示意飘飞凌,要他也讲几句。

    飘飞凌环著胸,「我没意见,静想去那就去那。」

    「呃……我没意见。」看到凤夜的眼光朝向自已,离澈低头。

    「好,二个同意,一个没意见,一个反对,二比一……夜,我们走吧!」凤静天带头往林子走进,完全没看到凤夜铁青的一张脸。

    65

    如疾风般飞上下飞越树林间,来到一处山壁,熟练的飞过弯延狭窄的山洞,一瞬,光线从另一端散出,过去……竟是别有洞天。

    山洞里没有什麽,但彩光盈绕,红色的光芒不停的闪烁著,中央一块巨石,上头插著剑,光芒的来源。

    巨石上卧著一只白色灵鸟,透明的身躯慢慢成形,苍鹰静静的立在一旁,一点声音也不出彷佛怕吓著他。

    白鸟睁开眼,如血般的红,跟剑一样。

    底下的苍鹰化成|人形,是个高大俊朗的男子,振著背上的翅飞到半空与白鸟平视,却不能靠近,不是不想,而是无法……只因剑身散出的热度让他不能接近,一但触碰就是灼伤。「凰,你醒了……」

    白鸟笼罩在光团中,退去,俊美翩翩白袍男子出现,男子的发色以红为主,其中掺著白发。

    带著笑容看著高大男子,「苍,我又睡了多久……」

    「不长,半年…」比起以前一睡几十年,半年…很快。

    凰灵巧落地,展著雪白的翅膀在宽广的洞|岤中飞著,「睡太久了,翅膀都发硬,动动也好。」嗯!半年,看来身体修复了七八成了,看著插在巨石中的剑身,上头只剩下些许裂痕。

    看来吸取三百年的日月精华成效不错,看著山洞上的空洞,当年墬落时所砸出的破洞。

    这个洞|岤当初是苍的住所,那时候苍小小的好可爱,现在长大了,个头比他还高,不过他鸠占鹊巢了三百年,真是不好意思,谁叫他的身体被插入巨石之中,让他无法离开。

    「咦?苍,你还没有找到主人啊!这不行喔!你可是兽。」每一只兽终其一生都有一个主人,三百年了,苍都还没认主人。

    抱著总是心如止水的凰,「你明知道我…」

    「别说了。」出声喝止。

    他不是笨蛋,苍的心意他何尝不知,这百年来的相处,就算他在怎麽冷心寡情多少也能感受的到,他是翱翔天际的鹰,而他是被因住的凰。

    苍幽幽看著上头散出红光的剑,伸出手握住剑柄,凰上前制止,才不到一会苍的手变的血肉模糊上头带有一些焦黑,「为什麽、为什麽……」苍气愤的说著,要是他能拔出这把剑就好了,这样子凰就能离开这。

    施法治疗他的伤口,「我早说过,除了我的主人,没有人可以使用这把剑,一百年前你不就试过了吗?」这把剑是用他的身体跟那个人的魂铸造而成,除了他之外没人可以使用。

    他的主人早就在数百年前死去,所以他注定永远待在这里。

    苍抱紧著白凰,「我愿意永远待在这里。」

    外面的马蚤动打断两人(鸟)?间的寂静。

    「我去外头看看,你待在这里。」该不会又是那群人,他们还真的不怕死,闪过嗜血的笑容,反正他杀了不少进入这里的人也不差那几个。

    虽然不知道苍要去那,但他除了这个山洞,那也去不成。

    凤静天一行人穿越过树林一直想找寻那只会吐雷老鹰,离澈发现不远处的山壁有个洞|岤,静天决定到里面看看。

    凤静天的视力异於常人,就算处於昏暗的环境也能看著清清楚楚,他真怀疑自已应该是猫头鹰而不是什麽凤凰才是,不过後面的人可没有像他这样的好视力,摊开手掌一个光球浮在手心,照亮整个山道。

    「澈,你可要小心,在我们之中只有你不会武,凌跟夜你们也要注意点。」

    拿起佩剑朝静天肩上敲了一记,「你还敢要我们注意,现在我们要回头还来的及。」寒著一张丽容,眼光发出冷箭。

    出现一丝亮光,疑?到出口了吗?眯起凤眼细看,那蓝白色的光芒很眼熟……

    把光球丢到後面,「接著。」

    张开结界挡住雷光,静天大喊,「快往前跑。」

    现在不是变身後的模样,结界是撑不了多久,快冲到前方出口才是。

    「王爷,应该是往後跑,怎麽会往前呢?」

    拦腰抱著离澈,凤夜不悦的说,「都来到这个地步,他那会往後跑……如果当初你也持反对,我们也不用冒命向前。」他不像飘飞凌,静要去那就去那,完全照著他的意。

    闷笑,跟他们在一起,还挺有趣。

    挡下四、五道雷光後,结界愈来愈薄,估计只能在挡下一道,在这之际,静天看到前方站立著一道人影,他的口中似乎要吐出雷光,

    看来出口要到了,凤静天更是加快步伐往前,在雷光吐出之前,身如疾箭冲身过去,抓住那人肩膀不顾一切往前跑,最後将那人推倒在山洞空旷处。

    从男子身上爬起,拍去沾染衣服上的灰尘,希望不要压死他。

    「我不是给你们衷告了吗?看来你们执意寻死。」

    看著眼前陌生的男子,「这位老兄,我应该是第一次见你,你啥时给我衷告。」

    离澈突然惊呼,「你们看他身後。」

    身後?看著男子身後,没什麽啊!「澈,他身後有没有什麽?就只有一位大美人。」这有什麽好喳呼,要比美的话,他这边也有,夜的冷豔,凌的妖魅……澈的柔美。

    「他指的不是这个,相信那两位男子背後长的东西你应该很熟。」飘飞凌指著他们身後的翅膀,没有想到他们跟静一样都长著羽翼。

    心中讶意,但表面上没有太多表情。

    没想到他还有同类,那他算什麽…鸟人吗?

    看著前方男子碧绿的瞳眸,口中微亮的蓝光,背上的翅膀…这可能吗?

    「你该不会是那只老鹰吧?」一问。

    「那…你身後的那个人该也不会是你严禁我们进来的原因?」再问。

    如果是,那可糟了,凤夜的脸此刻一定变成千年寒冰。「算了,我们走。」

    苍快速抓著凤夜,双手放电,凤夜被电的身体虚软使不上力,半脆在地,「想走,可由不得你们。」

    距离凤夜最近的离澈马上接住他的身子,把上替他把脉,还好,只是轻微麻痹没有伤及内脏。「还好没事。」

    苍冷笑著来到静天面前,两手带著电光,「是吗,但接下来可不就这样,这电可足以让人变的焦黑,而你……我留到最後一个。」绕过低头不语的他。

    脖子被人抓紧,紧到指甲坎入肉中流血。

    此刻的凤静天以在盛怒之中,肃杀之气弥漫全身。

    66

    也许是动物天生的警觉性作祟,苍将抓著自已脖子的手给电开,抚著脖子,手一摊……是血,眼前的男子跟之前的判若两人。

    虽然活了三百年,他一直待在这森林里,历练很少,所做的一切全凭自已喜好,他感觉这男子将自已的真实个性隐藏许多起来,第一次遇到如此危险的人类。

    那眼神就像狮子看见猎物般的弑血

    飘飞凌此时早已拿出浑天太极旗来到静天身边,「静天,他交给我就行。」他不喜欢看见静天现在的表情,一点也不像他所认识的静天,如此的可怕。

    凭他的能力要收服一只鸟禽有什麽不容易,他会吐电……他也可以电回击,必要时还可以将他行动封住。

    将凤夜平放地上,离澈也来到静天面前,柔声的说,「王爷,希望点到为止就好,留给他们一条生路。」

    看著离澈的脸,杀气锐减,「我会适可而止。」差点忘了,他不可以在这麽自傲,就是这个因素他以前才会得罪法可辛家族,把黎彻给牵连进去还害他因此死掉,不过伤害凤夜的帐,他一定要讨回来。

    面对那位叫静天的男子,苍第一次显的小心起来,观察他的举动,马上射出雷光打算先发制人。

    将结界化形为圆盾聚在右臂挡将雷光弹回,但这对属性属於雷的苍,电对他来说一点杀伤力也没有。

    「哼!手无寸铁,想打赢我,别痴人说梦了。」以为用他所释放出来的电来回击,就可以打败他吗?

    右颊沉重一记,应声倒下。

    十多年的跆拳道可不是白练的,甩甩手,看著正爬起来的男子,「那一拳是回敬你对凤夜做的。」

    拭去嘴角的血水,苍看著静天,刚刚他太大意了,所以没看清出拳的方向,「你是第一个打伤我的人类,所以你的死状我一定给你用的惨烈。」眯起眼睛仔细看著对方的动作,在对方动作完成前就挡下,这对天生视力好的鹰并不难。

    轻而易举的抓住静天由下而上欲往苍下颔打去的重拳,「太慢了,受死吧!」

    才一瞬间,两个包围在电光中。

    「静天…」飘飞凌撕吼著,眼睛充血看著那团电光。

    该死,早知无此,当初他应该反对静天进来。

    离澈则是两眼无神,在这一刻才发觉自已的心意,惊觉原来自己爱上他,「王爷…静…你可别死…」

    两人在雷电中莫约一刻,蓝光消失,苍满是伤痕的不可致信看著毫发无伤的静天,「你……这是怎麽回事?」他应该变电的焦黑成灰才对,那他面前活生生……他是人吗?发现他身上泛出淡淡红光。

    收起结界,朝爱人们一笑,「可别哭丧著脸,我可没死。」他只是把结界收到最小,贴近於身,不过力量也几乎用了差不多,看来要找个武器防身,瞧!那巨石中的剑不就是特别为他准备的。

    「可恶的人类。」刚刚那一招,耗去不少电力,看著静天朝巨石顶端跃去,展翅追上,看来他想拿起白凰。

    深知只要有人碰到白凰,必会受到焚身之苦,他大可不去阻止让那人类烧的焦黑,但他就是不想有人触碰白凰,能碰白凰的只有他。

    「你给我住手。」将电幻化成剑,朝静天砍去。

    他才不管那麽多,眼看雷剑就要过来,紧握住剑柄,咬牙将剑用力抽起,整个山都晃动起来,巨石碎裂,双方各持长剑准备互砍……

    一红一蓝的剑还未相接就被人空手挡下来。

    原本伫立在一旁的白凰来到两人之间。

    苍立刻收起雷剑,看著他,「凰……这是为什麽?」

    凤静天翩然落下,有些不明白看著眼前俊丽的男子。

    白凰单膝下跪,尊敬的对静天行礼,「参见凤神主子。」

    主子?这是怎麽一回事?

    皱起眉头,一头雾水,「赶快起来…」他什麽时候多了一个仆人。

    白凰内心激动的看著眼前的人,看来天界的人没有食言,真的让主子转世,虽然容颜不再,但那额印却是真实的,而且他未受到焚身之苦。

    在离澈的扶持下,凤夜也来到静天身边,「这是怎麽一回事?」

    「我也搞不太清楚,这个人一直叫凤神主子。」凤神这个名字他听过,凤族第一代族长,而且言长老曾说他是凤神的转世,如果是真的,那他应该是凤神以前的下属吧!

    看来主子不记得以前的记忆,这不太打紧,白凰谦卑的对静天说著,「主子不记得没关系,总之你就是白凰的主人,这把剑是由主子的魂跟白凰的身子制成,也只有你能使这把剑。」

    用身子制做而成??用活人吗?瞪大眼看著手中的剑。

    看来主子是会错意了,「不,白凰本身是千年炎凰,死後其骨头被凤神铸造成剑,因凤神的神力让我能幻化成|人形。」

    这麽说来,手中的这把剑跟眼前的人是一体,好玄喔!

    静天转头询问太座们的意见,「我可以带走这把剑吗?」

    凤夜看著白凰,「静对你来说是什麽?」

    静?主子这一世的名字吧!「是我的主人,我所忠诚的对象,没别的意图。」

    良久,凤夜点头,「就带走吧!」看样子那个白凰眼中对静天没有一丝特殊感情,只有君臣之情宜。

    「在走之前,我可不可以跟苍说说话。」

    看来是两人分离的时候。

    以为是他先离自已而去,没想到反而是自已抛下他而走。

    「你要离开我了吗?」苍的眼中溢满哀伤之痛。

    垂下眼睫,「对不起。」这三个字说起来异常沉重。

    待在他身边三百年,换来是只对不起三个字,苍觉得自已很想哭。「我不会离开你的。」这句话说的坚决。

    走到凤夜面前,指著静天「那个人跟你是什麽关系?」

    看了静天一眼,凤夜笑的很淡,「我一生相守的人。」

    「我决定了,你就是我的主人。」苍笑的开怀,从口中吐出一颗蓝白色的光丸,光丸没入凤夜的体内,「这是我们兽认主人的仪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主人,这光丸可以让你抵抗电击,而我们生命是共同的……所以你可别太早死。」

    看著他手中的剑,「要召唤兽出来是需要禖界,这把剑就成了我栖生之所,需要我的时候就叫我的名字,苍。」

    苍转过身抱著白凰,「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

    白凰看著苍,连自己也没发觉自己笑的很幸福。

    67

    看著在空中盘旋两只浓情蜜意的鸟,走在林中的凤静天抱著凤夜满脸黑线,原以为里头有什麽稀世珍宝,结果得到的只是一把剑附带两只谈情说爱的鸟?

    「你们可不可以回剑里头。」

    白凰听话的回到剑身里,而苍不高兴的落下停在凤夜肩上瞪著凤静天,「把凰叫出来。」难得可以跟凰出来,当然要好好跟凰一起游玩。

    真是骄傲又任性的老鹰。

    「苍,进去。」冷声开口,苍瞪了一眼凤夜,哼一声便回到凤夜的佩剑里。

    终於那吱吱喳喳的声音消失,耳根清静许多,静天抚著夜的青丝,要不是他,夜就不会遭到电击,歉然的看著他。

    被静天注视著,看著他一脸愧疚,「别自责了,反正有离澈这个神医在,你还怕我死吗?」

    单手抱起凤夜,腾出手抱一下离澈,在他发际轻吻,「还好有你在。」耶!澈没推开他,平时澈一定侩推阻著他,因为此时飞凌跟夜都在身边看著。「难得你没推开我呢?」

    对於静天的疑问,离澈呐呐的道,「因为我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虽然只是片断。」由其是静天受到电击时,脑海里浮现出以前记忆中未有的景像,好像是被迫灌入继承别人的记忆,但又好像不是,因为他觉得那记忆中的人一个是自已,一个就是凤静天。

    看了一下静天,可是……记忆里,静天好像是女的??叫做云静玲。

    「云静玲,你知道这个名字吧!」

    怎麽会不知道,以前他也用这名字活了二十几个年头,熟到不能在熟,「这是我还没来到这世界时所用的名字。」

    「那……记忆里的跟我在一起的女人是你罗!」

    点头,「对啊!那女人就是我。」

    「什麽?!」凤夜跟飘飞凌瞪大眼纷纷看著静天,嘴张的可以吞下鸡蛋,那夸张的表情跟他们的绝色容貌不相符,那他忍不住笑出来。

    「哈哈…你们那是什麽表情。」

    虽然这里女人的比例很少,但他们也看过女人,不就是柔柔弱弱需要强者保护,如果静天在以前的世界是个女的……呃……他们不就被一个女人压!不对,静天与生俱来的气势不像是女人才有,骗他们的吧!

    看得出来他们一副不可致信的表情,「这是真的,你们回想一下我们第一次欢爱的情形,为什麽我会百般逃离,这算是其中一个因素。」而他不是随随便便的人,刚开始跟男人zuo爱他觉得很奇怪,但久而久之也习惯了。

    他很喜欢看他们那充满情欲的表情,性感致极。

    「离澈,你真的没记错吗?」两人同时问。

    柔美的脸羞红起来,「我怎麽会记错呢?」蓝眸闪啊闪的,他的记忆中还有两人交缠的画面,手中似乎还存留著『她』姣好的身段,是女人没错。

    那是什麽表情,好像他曾经是个女的是很不得了的事,有必要这麽讶意吗?好像饱受打击。「反正不管过去怎样,已经追不回了,只要能在一起,管我以前是男是女…」

    可是一想到他们被个女人压过,心里总是觉得说不上来的怪异。

    「看来我可以好好消化一下。」想到以前杀人如麻的他,残忍冷酷的自已,竟然被曾经以前是女人的静天给上了。

    飘飞凌突然停住,拉著静天,「大家先不要走。」话才一落,前方的地上爆烈出一道烈缝,「别鬼鬼祟祟的,快出来。」

    静天额上流下一些冷汗,是自已警觉性太低还是对方隐藏太好。

    前方立著一位身披黑色斗篷的男子,看不清长像,被黑巾给蒙住,不过他手上金光闪闪的大刀蛮眼熟的,似曾相识。

    「你忘了我吗?鬼雾林你废掉我跟我弟弟的武功,这个仇,要杀了你才能消我心头之恨。」不知道是谁放出的消息说他们的武功被废,不只堂里的低等杀手想杀他们取而代之,以前的仇家也找上门来。

    他的弟弟们都被杀了,只留下他一个,这一切都源自凤静天,废了他们武功的人,好不容易掳了宫庭御医威胁他治疗伤口,不然不晓得要被追杀多久,鬼久、鬼食,哥哥一定拿凤静天的人头拜祭你们。

    「静天,他是谁?」

    「嗯……算是仇人吧!澈,退後一点,他是来杀我的。」他想起来了,他不就是老是色眯眯想上他的鬼霸吗?

    「原本以为可以利用这里出现凶残的兽来杀了你们,看你们平安的走出来,有些出乎意料。」难到那只兽被他们给解决了?那也罢,对附那只兽想必花去不少力气,而里面称得上高手的凤夜虚软无力,而凤静天并没有变成红发的样子,看来他跟平常人无异。

    不过他身後那两位到是个美人胚子,由其是穿黑色衣服的,鬼霸的眼中流露出色欲,垂涎的看著飘飞凌,他第一次看见美的惊人的绝色,等杀了他们…嘿嘿,老子好好疼爱你。

    「我们路上遇到的月木人是你扮的?」他就觉得奇怪,月木人体态一向修长优美,怎麽会长那麽高大。

    「静,我来对付他。」小角色一个,而且他可不希望发生令他心脏停止的事情,就像不久之前。

    而且他那色利薰心的眼睛一直在他身上扫,让他很不悦。

    静天到也识趣的退下,他信的过飘飞凌,他们之中武功最高的就是他,几手探不到底限。「要小心点。」不忘叮宁。

    「小美人,你还是乖乖的在旁边就好,要是伤了你的脸蛋,大爷我可是会心疼的。」鬼霸仍不知死活的调笑著,如此佳人只要躺在他身下扭腰满足他就好了。

    「不用十秒。」暗红的唇,吐出一句。

    「什麽?」

    「杀你,不用十秒。」

    「呵…如果你杀的了我在说吧!」

    摊开手掌,黑气泛出,不一会,黑色的浑天太极旗握在手上,看著鬼霸那充满恐惧的脸,不断抖动的身子。

    浑天太极旗,他就是消失已久的前鬼王。

    膛目,「鬼……鬼……」还来不及说完,看著心脏不流血,旗棍直直插入,应声倒地。

    看著发著黑光的令旗,看来也好久没喂血给他,正巧有一个送上门来。

    「就这样没啦!」他还以为可以看到一场精彩的打斗,看来双方实力太大,一下子就结束。

    「当然要速战速决,我们不是担误很多时间,对不对,凤夜。」

    「这话从你口中说出真命我惊讶。」他可没有忽视鬼霸的脸色瞬间变的死白,看飘飞凌好像看到鬼一般,一直喊他鬼……,可惜还没讲完就死了。

    这之中必有隐情,必要时,私下问他好了。

    68

    经过二、三天的漫漫路程,已来到『月木』天子脚下的成都,可说是『月木』最繁荣的城镇---『月城』。

    不难发现,这一阵子『月木』好像在举行重要的庆典,到处都可以看到热闹的景像,路上都可以看到各国使臣带著贵重物品进城,由其『月城』更为热闹,到处都有各式杂耍及大小摊贩,还有搭戏台演戏。

    「最近是有重要的庆典吗?怎麽这麽热闹。」嘻!好像在办庙会,这里的繁荣程度不比『靖州』差。

    「可能是『月木』的皇帝们的生辰到了吧!」以前在『隐龙山』时,因地处『龙朝』边境离『月木』不是很远,所以曾有几次替月木人治病过,他们有提到过希望他能参加他们皇帝的生辰大典,算算时间,应该是这几天。

    「皇帝们??」他可没有漏听喔!『月木』是有两个皇帝不成。「凤夜你知道吗?」

    「嗯,是有听说,但详细情形…不太清楚,一国二皇是各国百年来从未发生过,不过这应该跟他们身上与生俱来的印记有关吧,就跟你额上的印记一样,『月木』未来的王,身上也是有独特的印记。」当年发布这消息时还震惊各国,二个皇帝共同治理一个国家是前所末闻的事,不怕造成内部分成两派吗?

    经历了多年,『月木』从未听说内乱的问题,反而迅速成长,让一直处心机虑扩大领地的龙傲也不敢冒然出手。

    「凤夜说的没错,是跟印记有关,历代月木皇帝背上都有特殊图腾,而这一代的两位皇子竟然出现这种图腾,一人一半,依照从古流传下来的规定,及众大臣们的意见,破例出现两位皇帝,月日皇管理内政,月夜皇则是军事及对各国间沟通。」

    看著飘飞凌,「你怎麽知道这麽多。」

    勾手挑起静天下颔也不在乎是否会被人看见,一记轻吻,「这又不是什麽重要机密,并不难打听。」以『鬼刹堂』所得知的情报,这才一小部份,不管是地方还是深宫内院,他都知道许多不为人知的密秘…或者是一些丑闻。

    不知道是谁先喊出,皇帝要出来的消息,『月木』的人民都放下手中的工作全部来到『月城』最大的官道上。

    被人潮挤著无法动弹,不得已,拉著离澈轻点跃上附近客栈的屋沿上观看,而且这样看得蛮清楚的。

    四位骑著骏马的廵查兵先探路,没有异常其中一位拿起号角吹响,低沉浑厚的声音传开来,从远处听到乐队弹奏乐曲,接著就是印入眼帘的是五十多名整齐划一的乐官,随後跟著翩然起舞的舞官,接著数百位骑兵。

    声势真浩大,这麽一长串队伍都还没看到正主儿。

    过了一刻,终於看到队伍中有一顶富丽堂璜的大轿,轿顶四角刻著神兽,他们嘴里刁著价值不斐的夜明珠,纱幔层层随风扬起,道路两旁的杏树花瓣在空中细细飘落其中。

    轿子所到之处凡者月木的子民无不伏身下跪,表答最尊贵的敬意。

    静天伸长脖子想一窥『月木』两位君王的容颜。

    风,挑起纱幔,见著两名少年分别穿著一白一黑的皇袍,华丽的袍子上绣著既不是龙,也不是凤,一种形似半鹰半狮的神兽,头跟翼像鹰,身似狮子。

    两人完美长的一模一样,对於那两位皇帝静天实在找不出形容词出来,若要给他们冠上一个词来形容,清丽脱俗比较恰当,有如仙人之姿,因为身旁的飘飞凌已经美到人神共愤。

    白衣皇帝给他的感觉就像书生一样,温文儒雅,就像天上的明月令人感到温柔安心,一点帝王气势也没,反而是趴在他腿上的黑衣皇帝比较有压迫感,隐约透露出如豹子般危险的气息,跟他是同类型的人,天生的王者。

    「他们看起来好年轻喔!看起来才二十左右。」哇!那他们不就十几岁就成了皇帝。

    「年轻?静天,过了寿辰他们就满二十九了,年纪比你还大。」

    静天怪叫,「什麽?就跟你一样长了一副娃娃脸欺骗世人。」前几天才知道离澈其实二十有七了,惹得他们一夥人瞪眼瞧他,在他们之中离澈看起来年纪最小,没想到他年到竟然比飞凌还大。

    皇轿上的两人,月以黯柔顺的趴在兄长的膝间,整个人像只黑豹,优雅而庸懒,抬头看著以昼笑著看著底下的人,那笑容如月色般柔美醉人,以黯皱著眉,「哥,反正下头的人又看不到,全趴在地上,你就别笑了。」他这个神经大条的哥哥可能没发觉自已笑的时候是多麽好看。

    「你怎麽知道我在笑,我不笑时脸也看起来在笑啊!」可能经常爱笑,就算板著一张脸,在外人看起来就跟微笑差不多。

    他怎麽能跟以昼讲,他笑起来特别诱人,引人犯罪。

    月以黯起身拉齐自已的皇袍,无聊的看著生活近二十多年的城都,没什麽改变,只是变的更繁荣,这多亏了以昼的治理,队伍行进到某一处,眸子扫到客栈的屋沿上,那不是……

    反正看过『月木』的两位皇帝,满足自已的好奇心,看著楼下那麽多人就开始跟飘飞凌调笑起来,而离澈跟凤夜则没像他们一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调笑的勇气,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来。

    「凤静天。」听见有人在叫他,下意思抬起头,疑?这不是其中一位的皇帝吗?他识得自己?

    衣领被对方拉了起来跟他平视,由於对方是皇帝,静天不敢冒然出手,只能感觉到他怒火正炽,连说话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你对我哥还没死心吗?」

    刷刷刷,有三道……更正,四道视线看著自己,一时之间静天有点愣住,「我…对你哥还没死心?」这什麽意思,他可不记得他爱过『月木』的皇帝。

    没听出来他口中带著疑问,月以黯怒著丽颜,「你果然还没对我哥死心。」下识手抬的更高,让凤静天有些喘不过气来。

    飘飞凌正想出手,却被静天给挡下来,必竟对方是皇帝,而他们还在对方的领地之下,还是少惹点麻烦,此时心里难勉咒骂著以前的『凤静天』。

    那小子到底以前干了什麽蠢事。

    「把我放下来,想必这之间有什麽误会。」

    原本还在皇轿上月以昼,还在那闷皇弟一下子就不见人影,原来是跑到这,不会武的他在侍卫的保护下来到客栈下方,看著屋沿上的一夥人…忍不住赞叹,其中三人的姿容方称的上国色天香,由其是身穿黑衣的人,普天之下没有人比他更美了吧!

    看著以黯手拎的那个人,好像似曾见过,「耶!那不是凤静天吗?你来参加我们的生辰大典啊!」那他旁边那个白衣男子不就是凤夜,怪不得觉得眼熟。

    想当年静天还小时,来『月木』游玩常黏著他不放呢!

    「夜皇,快请他们下来啊!叫他们一定要来宫里住几天。」

    「日皇!」月以黯差点对兄长破口大骂,怎麽可以随随便便就叫人进宫里来住,看著以昼的笑脸,真是骂不出口,僵著一张脸看著凤静天,「日皇说的话你听到了吧!还不跟我们一起走。」

    松口气,皇帝已回到轿中,问著凤夜,「那我们还要不要进到宫里。」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