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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女王第5部分阅读

    是外国混蛋,他换成英语呼喝。

    “你是谁,不要多管闲事。”

    “人渣,赶紧放开她。啊,怎么是你,任意。”苏北看清被抓女人的脸时大吃一惊。

    “啊,苏北,苏总,救我……”仅存一点意识的她喊完这句昏厥过去。

    “该死的家伙,你对她做什么了?”他愤怒得边揍边问。身为空手道5级蓝带的他,拳拳到位,打得外国人满地找牙,夺路而逃。

    “哼,算你跑得快。”他并未再追,最主要任意没事。

    将她从地上扶起来,他顿时发现她面红耳赤,娇喘连连,脉搏急促……他顿悟“是被下药了”,于是赶紧脱掉外套裹住,打横抱起走出酒吧。红色法拉利停在路边灼灼耀眼,可他喝酒了,只能挥手叫辆出租车,驶往住处——明天再来取爱车吧,先救怀中这个与他“颇有缘分”的女子要紧。

    一失足成千古笑,再回头是百年人……

    “啊,阳光,你回来啦?去哪里了?担心死我了。”任意回到家,阳光笑如炫阳的迎她进门。

    “是的,意,我太爱你了,舍不得你,就又回来了。”他含情脉脉。

    “嗯,那夏妈妈呢?”

    “她的病已经治好了,我送她回家乡了,又马不停蹄的过来见你。”他低下头,柔软嘴唇覆盖住她的绯红双唇,肆意索取其中的香甜,一如他们7年前的初吻,美好的令人不愿醒来……

    “为什么不告诉我那一百万的事情呢?”这个问题刚问出口,她便追悔莫及——阳光的俊脸瞬间消失。

    她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眼前的陌生环境,让她有间断失忆的茫然:舒贴真丝面纯棉被里混搭的,湖水蓝八件套床上用品拥簇着她。黑底大理石房顶上,点缀着星星状灯饰。中间吊着圆月型水晶灯,灯光被调至最柔和度。置身其中让她有浮在水面观月赏星的错觉。

    “啊,如此身无一物的躺在美景中睡觉,真是人生一大乐事啊。”她边感叹边舒适无比的伸个懒腰。“啊!!!”身无一物!难怪她从醒来就觉着不对劲,这时才惊醒过来:我怎么一丝不挂的躺在这里?

    正文第019章:捰体

    更新时间:2013-8-317:01:13本章字数:2646

    “你醒了,刚梦到什么好东西啦,吃得吧唧吧唧响。”听到叫声,穿着深蓝浴袍邪邪笑着的苏北,从门外走进来,一边用毛巾擦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问。

    看到他俊逸非凡的脸,半明半隐性感的身材,她如见鬼魅般喊叫:“怎么是你?我……我怎么在这里?我们……我们……?”

    “是不是想问我们有没有上床?哈哈,你说呢?一男一女,裸独处一室,干柴烈火……哈哈哈。”他笑得得意忘形。

    “不……不可能,我不相信,你趁人之危。”她开始清醒,记起昨晚的事情,顿感头痛欲裂——宿醉后遗症。

    “我是英雄救美,然后奉献自己替你解毒,还错过了倒数,有损失的是我,你应该感谢我。”他邪魅的笑语。

    “我……你……无耻。”任意情急意乱之下,找不到更贴切的词骂他。

    “昨晚求我帮你,现在又说我无耻,你还真是忘恩负义变化多端呢。来,我看看是不是余毒未清?”他朝床边走两步。

    “你别过来。”她紧紧拽住被子。开玩笑,她可是赤身,怎么能让这种时正时邪的非正常人类靠近。

    “哈哈,要看我早就看了,用得着等到你醒来吗?我只是查查那个药效过了没有。”他不管她的阻拦,径直走近,摸头扳眼探脉搏查看。

    “嗯,基本没事了。”曾经在法国参加过自救会的他,具备一些医学常识。

    “对呀,我昨天被下了药,是你救了我?谢谢你,我……我们……真的……?”她吞吞吐吐,羞于启口。

    “想知道?好,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告诉你。”他顺势提出要求。

    “什么问题?”她迫切想知道昨晚的事,无奈同意。却止不住腹黑——商人不愧为商人,做任何事都求回报。

    “为什么大年夜一个人跑去酒吧?夏阳光呢?有了105万,你们不是应该开开心心的在一起过年吗?”苏北很认真的问。

    “不是一百万吗?”她听闻,惊诧非常。

    “你还我的5万,我让他还给你呀,没给吗?”他更加诧异。

    任意的心仿佛又被割了一刀,割吧,反正也不多这一刀,破都破了,再百孔千疮又如何。

    她的沉默,让他明了——其实从她昨晚醉后的梦呓,他已了解了大概,但想让她自己说出来证实,也让她发泄出来缓解心情:一个人承担所有的苦痛,实非易事。许是出于同病相怜的心理吧,他心疼起此时内心柔弱却强装坚强的女子。

    两人之间有短暂的静默……

    “任意,夏阳光带着钱走了,是吗?”他轻声问,语气里有自己未察觉的温柔。

    “是,他选择了钱,这世界本来不就是这样嘛——金钱万能!这下你高兴了?有钱人。”她愤世嫉俗的叫。吴七七有钱变她老板,父母亏钱无家可归,夏阳光为一百万抛弃她,连串的打击让她的三观也将倾斜颠倒了。

    “我为什么要高兴?女人,你不要曲解好人心,我是被你对爱情的忠贞不渝打动,才决定捐钱给他。那5万对于我来说微不足道,可是你的辛苦钱。有了这些钱你可以孝顺父母,过个好年,我的本意是这样。可是怎么能想到夏阳光是这么见利忘义的小人?你不能因为我有钱就把仇恨转移到我身上。其实,你知道我多么羡慕他吗?他有个不为金钱所动,真心爱他的女朋友却不珍惜。你以为有钱人就快乐吗?如果可以,我情愿和他交换。”苏北也不懂为什么,会把从未向别人吐露的心事,轻易地对这个认识并不深的女人说出来。

    对她,有莫名的亲切感。从初初撞车见到她清纯如水的面容,用无辜单纯的大眼望着他,那刻,他曾紧闭的心门,仿若又再次开启了……

    但看到她车里的奢侈珠宝,他误会她又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便甩袖而去。后来得知实情,他好开心。可是接着又知道她是夏阳光的女友,并且真心无二,虽然略有失望但也只得坦然接受——他在心里祝福这个表里如一的好女孩,为了她的幸福,他要帮阳光。

    可昨晚,她却单独出现在酒吧,还被人欺负。本该好好守护她的人,正是伤害她最深的人。令他——这个平时成熟内敛的男人,都忍不住婉惜暗叹:“我如果是她的男友,一定会将她捧在手掌心上,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之前次次遇见她,心情都不受控制的此起彼伏,但却无能为力。而此刻,她赤身地躺在自己床上,这张从未让其他女人沾染的大床,他情难自禁的感谢着上天的眷顾——老天爷,这是你恩赐的我和她的新机会吗?

    “哦,那我真得好好感谢你,是你的一百万让我清楚了,我的爱情多么不堪一击。可是你也得到回报了不是?”她并未听出他的心意,忿忿不平地质问。

    “我晕,你还真的相信。你昨晚从酒吧一路吐回我家,那些药即使再大效力也被你吐完啦,根本不需要我帮忙。”他爽朗微笑着吐露实情。

    “那我们没有……那个?”她有丝高兴。

    他点头:“没有。我可以发誓,我苏北,不需要趁人之危解决需求。”

    “那倒是,有钱人嘛,发泄途径多着呢。”她决定相信他。

    “啊!不对啊,我的衣服,如果没有,那我怎么没有穿衣服?”她又想起这件事,心慌大喊。

    “你还好意思说,真不知道你的胃能装那么多东西呀。不仅吐得自己浑身污垢,还有我身上,我家里,全被弄脏了。害得我只好叫钟点工阿姨上来收拾,给你冲洗,好不容易弄好刚回去了。”

    “你的意思是,我的衣服是钟点工脱的?”她小心翼翼地询问。

    “是,也是她扶你上床的,我没有偷看,放心。”他难得的正经八百的口气。

    “哦,那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谢谢你。”她很小声的说,又错怪好人了。

    “知道就好,我可是天底下最好的好人。”他又恢复吊儿郎当的口吻。

    “那么好,当初为什么不给我补开售后保证书。”她小声嘀咕着。

    换来他大声的反问:“你说什么?”

    “我说,不快乐的有钱人,麻烦你把我的衣服拿过来。”她得赶紧穿戴好,总这么光遛遛的躺在床上算怎么回事呀。

    他似恍然大悟的点头,走去阳台取回已吹干的衣服,放在床边,关上门出去等。

    片刻穿好衣服,她走出去:“苏北,我的包呢?”历经昨晚的事后,她发现彼此的距离感拉近了,能顺口叫出他的名字

    正文第020章:婚纱照

    更新时间:2013-8-317:01:13本章字数:2710

    “我在换衣服,你找一下,应该就在我房里。”洗手间传来苏北的声音。

    她再走回那间装修得豪华精致的睡房。

    这是间男性味十足的房间,布置以白蓝为主色调。大床旁边是宽敞明亮的落地推拉玻璃门,||乳|白色纱缦流苏坠地内窗帘上,还覆盖着一层海水蓝色薰衣草图案的挡光布,集合了浪漫和实用两种功能,和谐完美。

    在触目所及的欧式米白床头柜、古典雕花美人榻式沙发以及与大床相配的长椭圆型脚踏上,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背包。

    “奇怪,难道被扔进梳化间了?”她顺手推开折叠推拉门,立刻被满满大间屋的衣物吸引——成百上千套整齐划一悬挂的高级品牌服装;从地面直接延伸至屋顶的多层鞋架上,琳琅满目摆放着各式各色高端皮鞋,还有皮包、皮带……全是顶级货。

    任意,带着朝拜的心情,抚摸着这些奢侈品。

    在服装公司上班的原因,她接触的全是时尚潮品,对普通的品牌早已司空见惯,给吴七七采购也顺带见识了诸多中高级品牌。可是,她不得不承认,苏北才是真正的有钱人,他所有用的无一不是世界顶级品牌,还有很多是普通有钱人花钱都买不到的——法国、意大利等时尚名国的私人定制品。

    想起自己小小可怜,放几件衣服已嫌窄的布衣柜,她整身心被巨大的金钱魔力冲击着——再与富豪们接触,她担心哪天自己会变成拜金女。此时此刻,她已不停赞叹:“成为有钱人真好啊!”

    在看到旁边的洗手间和浴室时,她对苏北的好感又增加一层:“他没在这里,反而跑去外面换洗,该是为了避免尴尬,看不出表面大男人主义的他,还蛮体贴细心的。”

    咦,这里怎么会有张婚纱照?她以为眼花,揉揉眼——小小七寸的黑色水晶框仍然屹立在橱柜顶层。

    “怎么有人把婚纱照摆在厕所的,真奇怪。”她踮脚伸手取下来细看:一对珠联璧合的新人,着白色西装的苏北神采飞扬,潇洒俊逸。他旁边的女人,唇红齿白,千娇百媚,身上的婚纱虽不是名贵华服,但也超凡脱俗,集合了某年流行款式的多种元素:单肩复古修身缎面裙身,将新娘的傲人身材展现的完美无缺,鱼尾型拖地羽毛下尾裙更令她摇曳生辉……多么幸运的人啊,能够嫁给千亿财团现在的继续人,未来的主人。

    她不忍释手的抚摸幸运儿的面容处,一秒、两秒、三秒……

    “啊……这不是吴七七吗?”她灵光一闪,脱口而出。

    “干嘛动我东西?”突然走进来的苏北横眉冷对,厉声疾呼,一把抢过相框。

    “喔,对不起,我找包,无意中瞄到好奇看一下……”她有点害怕他生气时,冷若冰霜似变了个人的模样。好不容易拉近了的距离仿佛又远了:有钱人就是这么喜怒无常,一张照片而已嘛,看看又怎么样呢,小气。

    “出去,你的包在床底下,昨晚我随手甩进去的。”他小心翼翼的放好相框。

    她闻言乖乖地走出去找到包,翻出手机,哇,30多个未接来电。

    急忙逐条查看,有十几个是爸爸妈妈的号码,还有十几个是同学朋友的,全是昨晚倒数前后打来的,该是过年送祝福吧。今天是大年初一,正好回过去拜年……

    首先回拔父母的。

    “爸爸妈妈,新年好。”她装作轻松快乐的声调。

    “意意,你昨晚怎么不接电话呀?害我和你爸爸好担心。”任妈妈开口便是责备。

    “哦,我没听到,太吵了。”她撒着小谎。

    “去哪里了?阳光的电话怎么也是关机,你们两个还好吧?夏阿姨呢?身体好些没有?”任妈妈一连串的问题。

    “去酒吧了,他的电话可能没电吧,我们还好呢,夏阿姨也好。”她怕父母担心,只得说着善意的谎言。如果告诉他们和阳光已分手,现在陌生男人家里,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意意,听说阳光家的房子卖了。你知道吗?”任爸终于能插上句话。

    “哦,我知道的,爸爸。阳光卖掉它是为了给夏妈妈治病。”她再说谎,人生即如此——撒了一个谎要用无数个谎去圆。

    “唉,没想到,我们两家在同一年搬进幸福小区,也同一年失去它们。”任爸爸若有所失的叹气。

    “爸爸,不要再想了,新的一年我们要多想美好的。相信你们的女儿,以后会发达的,再给你们买更好更大的房子好不好?”任意也伤感,但是不能表露出来,她要让父母放心,给他们信心和希望,努力做他们心目中,那个永远无忧无虑的乖宝贝。

    “嗯。好。我和你妈现在能勉强维持,你不用太担心。好好工作,多照顾夏家母子。”任家人永远懂得替别人着想,殊不知夏家人已抛弃他们的女儿,带着钱远走高飞了。

    “嗯。爸,妈,你们也要保重身体。等五一,我回来探望你们。”她如梗在喉,怕再说下去会掩饰不住悲伤,痛哭出声,于是匆忙挂上电话。

    走到落地窗外面的宽大阳台,伸展手脚,深深呼吸——富人区的景观如此开阔呀,让她稍缓解了情绪,再回其他电话吧。顺道瞄下里面,苏北已不见身影。

    “和他结婚的真的是吴七七吗?还是人有相似?找机会要问清楚。”她暗忖。

    坐在阳台,回了一个多小时电话,亲朋好友们的亲切友好,温馨祝福让她的心情稍转愉悦——失恋了又如何?我还拥有这么多爱我的人。就让夏阳光事件暂时消失吧,在新年的第一天。

    最后一个,她打给了闺蜜赵小洛。电话刚接通,小洛的大嗓门便如闻在耳,隔着几千里的距离还是那么震耳欲聋。

    “意,你在忙什么呢?一整晚不接电话,和夏阳光在happy呀。”小洛嘿嘿嘿地j笑,她们之间一向毫无顾虑的开玩笑。

    “呵,昨晚泡吧没听到。你呢?有没有艳遇?”对不起了!小洛,等过完年假我再告诉你实情吧,不想影响你的心情——任意一边说谎一边愧疚。

    “有呀,一大堆。昨晚好多留京的同学也去泡吧了,气氛可high啦。可惜你没来,姐们想死你了。”小洛说话大多夸张搞笑。

    “啊,那真好呀。你们都哪些人去了呀?”她一听也兴奋了。

    “有七八个,我们班加其他班的。吃饭喝酒,说起从前在校园里的糗事艳闻,大家可高兴完了。”小洛使劲炫耀。

    “那可让姐羡慕嫉妒呀。”任意附和她,俩人常一唱一合的逗乐。

    “说起羡慕嫉妒,还真有一人,让我们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她话里透着股神秘。

    “谁呀?”

    正文第021章:已婚

    更新时间:2013-8-317:01:13本章字数:2590

    “你猜,是个女生,以前没看出来啊,也就外表漂亮点,身材丰满点。人家现在老有钱了,听说嫁了个五十多岁的大公司老板,一下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出门豪车,珠光宝气……”小洛语气里满是羡慕嫉妒恨。

    “吴七七!”她惊呼。

    “对啊,就是她,你怎么知道的?也见过她吗?我听魏俊豪说,他出差在上海遇见她。开始还不敢认呢,是吴七七叫他,他才认出这雍荣华贵的女人是旧同学。她还请他喝了咖啡,说了多事情。你是没瞧见老魏那个显摆样,切,好象飞黄腾达的人是他自己似的。”小洛是出名的毒舌辣嘴。

    “不,我也是听说的。”她今天撒的谎是24年来的总和——怎么好意思告诉赵小洛,吴七七其实是她的老板呢?从前因为七七的放纵和品学差,她们都曾经轻视过,如今自己却成为了她的手下。如果不是她的“赏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工作呢,太令人无地自容了。

    “也是哦,她也在s市,你应该是能听到风声的。那怎么没跟我说呢?”

    “我也才知道啦。”

    “那想不想联系她?我有她电话号码呢,她叫老同学们有时间找她,到时请吃饭。对了,还有,老魏说,吴七七有想搞一次同学聚会,费用她全包。时间和地点再在q群商量,你来不来?”小洛将所知道的全数抖落出来。

    “啊,她要搞聚会?不会吧。我不确定有没有时间,到时再说。”吴七七——这个女人到底想要搞多少事情?存心恶整我不够,还要办同学聚会,难道又有什么阴谋诡计?任意暗忖。

    赵小洛是个话痨,两个人东拉西扯的说了半天,她挂上电话,摸摸烫痛的耳朵——这通电话费可不菲呀!话费打完就没钱充值了呢,她愁眉苦脸的记起所剩余额。

    “电话打完了?看不出你朋友蛮多嘛?”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的苏北抬头取笑她,看来他已经不再气她乱翻东西了。

    “那是,当年我可是最受欢迎的女生之一。哪像某人一个人过年。”见他气消了,她的心情也变得轻松。

    “你比我好到哪里去?还不是一个人去酒吧。”他大度的不恼反笑,讥讽她。

    “你……”她反而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包子性格即如此,越是关键时刻越张不开嘴。

    随即两个人都反应到——不再适合继续这个话题,沉默几秒。

    谁人背后没有辛酸史呢?何必再互挖痛处,她失恋了孤单过年,他又何尝不是孤零零的去喝酒?同是天涯沦落人,能遇见就是缘份。不如放弃争执,开心的过新年第一天。

    “刚刚不是聊得挺开心,怎么又皱眉呢?小心长皱纹就不漂亮了。”他先打破沉默,小小的幽默一把。

    “你偷窥我?”他什么时候进去看过,她怎么不知道?

    “这不叫偷窥,我在自己家里随意走动,难道也有错么?是你自己说得太投入没有看到我。”苏北暗笑任意的迷糊——他站在落地窗户那听了好久,她都没有发觉,幸好自己不是坏人,否则……呵呵,这个小女子,被背叛了还能笑对人生,外表柔弱内心坚强得令他动容。

    她这才想起,自己在他家已经待了一晚加半天了,是不是应该告辞?但是离开后去哪里?她不想回去公寓,那里存留太多夏阳光的痕迹。并且,还有一个问题没有搞清楚,不能轻易就走。

    “嗯,好吧,算你对。苏北,我现在正式对你道谢。谢谢你的仗义相救,也谢谢你的收留。不知道,嗯,我,有没有打扰你?今天是初一,你有没有活动?”她心怀主意,怯怯地开口。

    “有呀,挺多的。”见如意料中,她的小脸垮掉,他悄然咧开了嘴:“不过,我不想参加。错过了早餐,你就在我这里吃中饭吧,黄阿姨已经在准备了。”逗弄她,蛮有趣的。呵。

    “这怎么好意思。”她还想假意推辞,肚子却不争气地发出咕咕声。昨晚化伤痛为食欲,狼吞虎咽的把第一次亲手做的年夜饭消灭了多半,却在三杯酒过后,未及消化便全部吐了出来。挨到此时,早已饥肠辘辘,只想吃东西。

    “哈哈哈……”他毫不掩饰的笑,这小丫头太搞笑了,似乎总能让他开心。

    “你这么饿了?不然先吃点水果和点心垫一垫,饭菜还没弄好。”笑归笑,还是担心饿到胃疼,他指一指米白色长方型茶几上,堆积如山的食物。

    “哦,好。”她毫不客气的挑选,不愿虐待自己的肠胃。哇!太多喜欢吃的啦。妈妈曾经说过她是零食大王——有了零食不吃饭,所以才能一直保持纤瘦身型。

    看着她全力奋战于各种进口食品中,手上、嘴角满是残渣,吃得不亦乐乎,他摇摇头,拿起旁边的纸巾盒,递过去:“擦一下吧,慢慢吃,不要着急,没人和你抢。”

    完全未意识到自己的语气,那么像一个宠溺小孩的父亲。但,其实他仅比她大4岁——昨晚她的身份证从包里散落,他拾起放回时瞄到出生日期:1988年8月日。

    “谢谢。”任意看他心情不错,心中徘徊的那个问题蠢蠢欲动:“苏北,我可不可以问你个问题?”她终于忍耐不住问了出来。

    “问吧。”他淡淡地答,知道她是憋不住的,他也没打算再隐瞒,有些事情也许她能提供帮助。

    “那个,和你拍婚纱照的女人,她是谁?”她没有说结婚,因为有很多人拍了婚纱照却没有结婚。

    “你没有认错,是吴七七,你的boss,joanna。”他给她预期中的答案。

    “真的是她!那你们是不是已经结婚了?”她打蛇随棍上,连连追问。

    “是的,我们在拉斯维加斯结过婚了,那是两年多前的事情。现在,我单身,我们已经离婚了。呵,其实也不算离婚,因为在拉城注册的婚姻在中国无效。但是,她确实曾是我妻子,虽然只有短暂的三个月。”

    啊!重磅炸弹——吴七七结过婚了,苏北也结过婚了,他们曾是夫妻。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她心间漫延——吴七七真好彩,既和苏北结了婚,又再嫁给l&h董事长!原以为他还是单身呢,却已成离婚人士。不过,也对——像他这样的高富帅哪有可能孑然一身呢。

    “那……为什么会分开呢?你们很相配。”她没有说明与吴七七的同学关系,是出于自尊心理吧——不想苏北认为她靠关系进的l&h,虽然这是事实

    正文第022章:豪门宴(1)

    更新时间:2013-8-317:01:14本章字数:2663

    “苏老板,饭菜准备好了,现在开始吃吗?”他还未来得及回答,钟点工吴阿姨从厨房出来询问。

    “好的,你去布置。我们先去吃饭,边吃吃聊,你想知道什么我全告诉你。”吩咐完,他带她走进饭厅。

    满桌色香味俱佳的家常菜肴,让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两个人食指大动,狼吞虎咽的吃着面前的美食,暂时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任意虽然吃了零食填补,但吴阿姨做的菜实在美味,她又吃了两碗饭下肚,直到饱隔连连才放下筷子。

    “太好吃了,吴阿姨,您的手艺真棒,谢谢。”再盛碗莲藕腔骨汤,对着吴阿姨竖起大拇指夸赞。

    “对了,还有帮我换衣服,也要感谢。”蓦地想起这事。

    夸得钟点工阿姨笑逐颜开,不好意思地搓搓手:“呵呵,一般,是苏老板吩咐做湘菜的。我就住在一楼,随时方便上来。幸好你不重,否则昨晚我还真拉不动呢。”

    “你的身份证昨晚掉出来,我看到你家乡是湖南,所以……吴阿姨是管理处王伯的老婆,几大菜系做得都不错。”苏北解释。

    “谢谢你们,真的。如果没有你的收留,我现在不知道去哪里;没有吴阿姨的饭菜,我得饿着肚子……”她说着说着,情绪低落下来——谁敢相信她只有几十块钱了。

    “不用客气,我也得感谢你,没有你,我得一个人吃饭。吴阿姨,你先回家和亲人团聚吧,晚上我有约会。这两天还要辛苦你,真不好意思,这是给你的红包,新年快乐。”他边安慰任意,边示意吴阿姨离开。

    “谢谢,新年快乐。苏老板,你人真好。”吴阿姨开心的收过颇厚的红包,迅速收拾完碗筷离去。

    当偌大的房屋里又再剩下两个单身男女,他们竟一时沉默寡言起来,皆不知如何打开话题。

    “不好意思打扰你这么久,我回去了。”想起他刚才对吴阿姨说的话,她提出告辞。

    “不打扰啊,我也是一个人。你要去哪里?有什么事情吗?”他急切地问。

    “没有,就是回家,我怎么能总待在你家呢?”她虽极不情愿回小公寓,但苏北家亦不是长待之所。

    “先不要回去了,我有事情请你帮忙。”他出口相留,与她相处后,便深深留恋起那份轻松快乐。

    “什么事?你知道我的三不原则的。”她感激他的挽留,但仍不忘记自己的底线。

    “呵,我知道,保证不会违背它们。是这样的,今晚有个家族party。我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当我的晚会女伴吗?任意小姐。”他突然恢谐地弯腰伸出右手,对她行绅士礼。

    “啊!这……我……好,嗯,可是我没有像样的衣服呢。”这种聚会要穿晚礼服吧?想到他对自己的搭救和收留,她无法拒绝这小小请求,也因自己不想有任何单独的时候去想被背叛的爱情……

    “呵呵,这不是问题,由我来解决吧。你跟着我去,享受美食就行。”她的应允,令他喜笑颜开——本是出于某些原因和可怜她的孤独而发出邀请,但未预料到心里真的感觉如释重负的快乐。

    s市中新南商业街,某高端购物中心,顶层,世界一流某品牌试衣室。

    任意在里间试穿各式各样时尚新衣,两个导购小姐轮流帮她,靠墙边衣架上挂着几排待试的当季潮品。

    每穿好一件,她便走出去给在门外沙发上玩ipad的苏北品鉴,可他全没有相中——无论是白纱公主蓬蓬裙,粉红色雪纺挂脖长裙,还是黄缎抹胸复古中长裙,黑蕾丝单肩韩版短裙,他皆摇头。

    直到她穿着那袭宝石蓝色真丝材质的,前波浪后v领的,甜美飘逸大摆坠地长裙出现面前,他便犹如被定身般,瞠目结合几十秒。她以为又不喜欢,转过身准备再去换。

    “唉,试衣服真累呀”她嘀咕,之前能穿上梦寐以求的高级时装的惊喜,完全被疲惫不堪替代。

    “停,不要动。就是这件,我们买了。小姐,过来,买单。”他从惊艳中回神,冲里面喊。

    “好的,好的。”两个导购小姐争先恐后跑出来,想拿他手中的信用卡去刷,便能增加一大笔业绩提成。

    见她俩争来抢去的挺可笑,他举高手“不要抢啦,小姐,去,把刚刚那件白色裙子拿过来一起算账,这样你俩一人有一单。”

    “谢谢苏总。”俩人动作一致地弯腰感谢,高个女孩拿过卡去收银台结账。

    “他经常带女子来买衣服吧,导购员们都认识了。”她想,显露掩饰不住的失落感虽然不明白这失意从何而来——又不是她的什么人,他花心和关她何事呢?

    “怎么啦?不喜欢吗?那你喜欢哪件?”他见她面有不豫之色,细心询问。

    “不,喜欢。”她没有告诉他,她也一样,极爱深深浅浅的蓝。

    “白色的也买?”不明白为什么要买两件。

    “是,蓝色是我喜欢的,送给你做今晚的晚会礼服。白色的是你喜欢的,送给你穿。”他微笑解释。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白色公主裙?”她按捺不住好奇心地问——哪个女孩心中没有一个公主梦呢,她更是自小已钟意白纱裙的轻灵飘逸。

    “穿那件时,你神采奕奕,眼神更加明亮。”他不自觉又暴露了对她的观察入微。

    “谢谢。可是一条已经很贵重,我不能还收两条。”虽然是她的心头爱,他的细致也让人感动,可是人生原则告诉她必须拒绝。

    “哦,那好吧,只送你这条蓝色的,另外一条我先保留。”虽然相处的时间极短,但足以让他知道,她是个坚持原则的女孩。先别纠结吧,以免浪费时间,再找机会说服她就好。

    买好衣服,他带着任意再买了双配搭的银灰色闪钻高跟鞋。

    然后开着红色法拉利将她送至某高级女子私人会所,前台女经理热情洋溢招呼:“苏总,好久没来了呀,这位美女是初次到访吧,欢迎欢迎。”

    “张经理,这是我的朋友任意小姐,你们好好招待她,做全身服务,所有费用记我账上。”他轻车熟路地吩咐。

    “是,是,苏总的朋友,我们当然会奉为贵宾,您请放心。”张经理充分具备服务业人士的专业素质——卑躬屈膝。

    “那好,就交给你们了。任意,我6点钟再来接你,晚会7点开始,我也得去做些准备工作。”苏北朝两人挥挥手,驾车离去。

    “他对这些女人消费的地方可真熟悉啊!”任意不无酸楚地想,自己也只是他带过来的其中之一吧,并无特别

    正文第023章:豪门宴(2)

    更新时间:2013-8-317:01:14本章字数:2573

    “任小姐,请。”张经理的话打断思绪,在她的带领下,任意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地,享受从头到脚的美容美体服务。

    直到一身纪梵希黑西装的苏北,牵着乌发高盘长裙飘飘的任意,走进法拉利599绝尘而去。女子会所的工作人员们,还久久无法从惊心动魄的震撼中回神——天,如此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啊!男的高富帅,女的白美瘦,真正是豪门贵族真实版。

    彼时,车内循环播放着汪峰的歌。

    “你也喜欢他的歌?”她惊喜地问。

    “是呀,还不错。”他昨晚听到她的手机铃声,也有彼此相知的喜悦,两人的共同爱好还不少。

    “打开那个盒子。”他示意坐在后座的任意,她旁边摆放着一个华美包装盒。

    她掀开,哇哦——流光溢彩的三件套宝石首饰映现眼前。

    “戴好它们,马上要到了。”对她的欣喜,他极其冷淡。

    “哦,不,我不能收……这些太贵重了。”她纯粹抱着欣赏的态度,并不愿意随便接受馈赠。

    “呵,你误会了。只是借你戴,晚会结束记得还给我。”被她拒收,他反而轻笑出声——再次证明她的洁身自爱,并非不择手段贪图富贵的人。

    “囧,原来是这样。”她低语,小心翼翼地取出来,一一戴好项链、耳环和手链。深海般幽蓝的宝石璀璨夺目,比起吴七七的“天空之蓝”有过之而无不及,坚硬的镶嵌钻石紧贴肌肤,丝丝冰凉入骨三分,她总算能体会女人狂爱钻饰的心理——戴上它们,犹如女王般高贵冷艳仪态万方,绝非世间语言可形容。

    “喜欢吗?它叫‘海瞳’,是用世界上最名贵的,克什米尔矢车菊蓝宝石构成。产自印度的喀什米尔,同样大小色泽的蓝宝石世上仅剩三块,这是其中一个。但只有它是浑然天成的,未做任何人工处理,因此,它的价值最高。”他与她细说项链吊坠——大颗蓝宝石的来历。

    “哇,这么名贵。”她极轻地抚摸,生怕太用力会弄破似的。

    “啊,它的颜色不止是蓝色一种呢,似乎……似乎蔚蓝中略带微紫。”她如同发现奇迹新大陆般欢叫。

    “是,就是像矢车菊的颜色,所以它叫矢车菊蓝。”他耐心解释——如果被人问起,她也好回答不是。

    在s市最高档奢华的超五星级酒店门口,两个着红色礼服的大堂门僮向苏、任两人举手敬礼,一个俯身扶出踩7寸高跟鞋摇摇晃晃的任意,一个接过法拉利钥匙帮苏北去停车。

    望着透明玻璃门内人头攒动的场景,她怯而止步——原以为最多不过十几个人的家庭聚会,竟是宾客如云的豪门盛宴。

    “紧跟着我,我会照顾你的。”瞧出她的紧张,他贴近她耳边低语,说完便拉着她的手挽住自己胳膊,往宴会厅大步迈进,未曾注意到她已绯红的左耳——任意身体的敏感处。

    “也是,又是盛装华服又是宝石钻饰,早该料到是非寻常晚会,怎么这么笨。”她暗暗骂自己:“即来之则安之吧,不过是做一次女伴嘛,就当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吧。”

    当两人携手走进美轮美奂的大厅,里面的宾客们皆行注目礼,并不约而同地鼓掌欢迎,还有人交头接耳:“这个女孩是谁?是哪个豪门千金还是影视明星?”

    “好象都不是,很面生,这下有好戏看罗。”大家窃窃私语,避开当事人的耳朵。

    “少爷来了,快,去通知老爷。”苏家的忠诚管家王明,对年轻保镖低语,他飞快朝二楼房跑去。

    众人的目光似万丈光芒照射在身上,令任意浑身不自在。她从未出席过这种场合,怯意如潮水从内至外层层叠叠侵袭而来,似要窒息昏厥过去。为免出丑,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