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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蛹爱第18部分阅读

    居然不知道卓承亚居住在哪间宿舍!好吧!看来她对承亚的关心确实不够!她这女朋友当得确实不称职!她该检讨!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承亚,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宿管阿姨,请问您认不认识卓承亚?”噙着可人的微笑,袁沫沫站在宿管办公室门口,有礼地问道。

    “603房的卓承亚?”没有抬头,宿管阿姨边翻阅着宿舍名单边公事公办地问道,脸上无丝毫表情,摆明就是跟她家的宿管阿姨两个类型的。

    “嗯嗯。是的。”原来承亚住603。得了!这个宿管阿姨应该认识承亚。“我是他的朋友,有事需要找他,但是他手机关机了,一直联系不上。请问他现在在宿舍吗?”

    “他昨晚回来过一趟,收拾好行李办理了退宿手续就走了。你要找他的话问问他的朋友吧。”

    什么?退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袁沫沫不禁愣在当场,连宿管阿姨接下来说了什么都不知道,脑袋里只回荡着“退宿”二字。

    “同学,你要找的人不在这。你可以走了。”宿管阿姨尖酸地横了她一眼,毫不客气地下着逐客令。

    “抱歉!打扰了。”礼貌性地回了句,袁沫沫心不在焉地离开宿管办公室,心揪着揪着般痛。

    手机关机,退宿,一声不吭地消失……傻子都能看出他在避她。可是为什么呢?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

    熙语!席熙语!这家伙到底在她昏睡的时候干了什么?问题肯定出在他身上,不然承亚不会这么反常!

    停下脚步,掏出手机,袁沫沫义愤填膺地打算飞电话过去质问席熙语,可理智却止住了她的冲动。她就这样打电话去兴师问罪,席熙语铁定抵死不认的。倒不如尽快找到承亚,把误会解释清楚。管席熙语到底弄了什么幺蛾子出来!

    可是承亚避她避得这么决绝,她上哪去找他来着?陆氏财阀的继承人……陆氏……对!陆子凌!陆子凌姓陆,之前对待承亚的态度那么奇怪,说不准就是承亚的某个亲戚!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没准还让她瞎猫撞上死耗子!

    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了校医室的方向,她便火速杀过去。如今她只有一个信念:崛地三尺也要把卓承亚挖出来!她不允许她的爱情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毁了!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校医室内的宁静被匆忙造访的小辣椒所打破,“子凌子凌子凌!给我出来!”什么仪态什么气质给她滚边去!她现在只要找到她的男人!

    “哎哟!我的好沫沫!你这是在叫魂吗?”有点睡眼惺忪的陆子凌掏了掏耳朵,从医务室走了出来。

    目标人物一出现,袁沫沫立马三步并两步地冲到他面前,一脸渴求地问道:“子凌,你知不知道承亚在哪?”

    “嘿!别开玩笑了!你这当女朋友怎么到我这找人来了?”没心没肺地调谑了一通后,他看着袁沫沫焦急的模样,心下猛地一凉,“怎么了?承亚失踪了?昨晚你们不是该在一起的吗?”难不成承亚在救人时出了什么状况?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昨晚被人迷昏了,醒来已是早上。打电话给承亚,一直关机。刚刚想去他的宿舍找他,才发现他已经退宿了。我找不到他……呜呜……我找不到他……”说着说着,强装的坚强迅速崩败,泛滥的泪水终于缺堤而出。

    她以为无论发生什么事,承亚都会陪在她身边,不离不弃,直到永远。到头来,她慎之又慎所接受的感情还是抵挡不住别人的小小算计。是她太天真太理想化了吗?

    “沫沫,你先别哭!也别急!我会帮你把那兔嵬子找出来的。你奔波了一天也累了。先回去休息下。”陆子凌难得柔情地安抚着哭成泪人儿的袁沫沫,锐利的桃花眼危险地眯了一眯。

    承亚这没用的家伙!让他去救人倒是中了别人的圈套了!还以为他偷了他的别墅钥匙是跟沫沫快活去!结果原来跑去逃避!害得人家小姑娘哭得肝肠寸断地找上门来,这兔嵬子还是不是男人啊!丢尽他们陆家男人的脸啊!

    “我要找到他!我要找到他!我们之间肯定存在什么误会……”

    “是是是!误会要解决,但身体更重要。明天不是有学生会例会吗?说不准明天承亚就会出现了啦!乖!先回去休息!明天他还没出现来找我!就算是挖地三尺,我也帮你把他挖出来。”

    陆子凌连哄带骗的总算把袁沫沫给哄了回去,转个身拿起办公桌的话筒,直接拨了过去。可重复拨了好几次,依旧无人接听,气得他直想骂娘。

    这可恶的兔嵬子!撇下个烂摊子给他收拾!要不是他娘对不起他们一家,他想为母赎罪;要不是他把沫沫当成妹妹看,他真的懒得理他!

    逃避是吧?不接电话是吧?好!他明天就带沫沫杀过去!小俩口的事情就让他们小俩口自己解决!他不掺和了!

    66第六十五章等待

    窗帘紧闭,一室黑暗。

    数十个啤酒罐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地面,一道修长的身影颓废地躺卧在暗红的沙发上,一动不动。

    头微垂,凌乱的流海挡住半张脸,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新长的胡茬子遍布弧线优美的下巴,为原本白净的脸增添一丝沧桑感。

    他死死抱着一个皱巴巴的牛皮袋,宛若一名无助的孩童静静地躺着,仿佛时间的流逝对他已毫无意义一般。

    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划破房间中的寂寥,唤醒已然迷失的灵魂。

    头缓慢地抬起,镜片后的无神黑眸惘然地盯着茶几上闪过不停的手机,卓承亚如灌了铅般的脑袋迟钝地运转着。

    他……不是关机了吗?怎么……啊!这支不是他的私人手机……

    慢动作地坐起身,慢动作地拿起手机,慢动作地接下电话,“什么事?”声音虽沙哑,却无比沉静。

    “总经理,收购韩氏散股的计划中出了点状况。您现在方便回公司处理一下吗?”

    “好。我马上过去。”尘埃散尽,暗哑的黑曜石重拾昔日的晶亮。

    挂掉电话,他甩了甩头,甩掉挡眼的流海,一扫刚才的颓废脆弱,整个人散发出犀利干练的精英气质。

    即使沫沫仅仅把他当作报复的棋子,但决定为她做的,他不会撒手不管。

    抽出怀中紧揣着的牛皮袋,神情复杂地把它放在沙发上,他略略环顾了一室的狼藉,决定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完了再回来整理。至于这牛皮袋内的东西,他不知是该珍藏还是深埋……

    站起,他重重地吐了口气,抖擞了一下精神,整理仪容出发去。

    发泄情绪,放纵一天,足矣!颓废过后,再次站起,他依然是原来的卓承亚!

    砰然关门的钝响回荡着,阴暗的房间最终回归寂寥……

    离学生会例行会议还有个把小时,袁沫沫便早早来到休憩大厅,静静地等待着。表面,她依旧淡然清雅;实质,心里已忐忑得翻江倒海了。

    一眨眼,会议开始了,再一眨眼,会议结束了。等待的人依旧没出现。她就这样一直噙着麻木的浅笑,独自承受着各种关心的、看戏的、幸灾乐祸的眼神。

    意料中的事,不是吗?她的希望仅是在拼那001的概率罢了。即使早有心理准备,还是难免会感到失望。只是今天的她已较昨天平静许多。

    “沫沫,你没事吧?”就在她心不在焉地收拾资料的时候,赵凝露担忧地来到她身旁,小声地问道。

    “没事啊!我好得很呢!”

    “那些长舌妇的话你别听。承亚跟那韩晓雅不可能有一腿的!”敢情赵凝露以为袁沫沫的闷闷不乐是源于卓承亚与韩晓雅的双双缺席,怕她误会两人有j情。

    “露露部长,我相信承亚。我只是有点小感冒,所以看起来不太精神。等下去校医那拿点药吃吃就好了。”

    “我陪你去吧?”赵凝露担忧地拉过袁沫沫的手,自动请缨道。

    轻轻推开赵凝露的手,袁沫沫淡淡一笑后,提着包包朝她挥挥手便独自离去。她感激露露部长的关心。但,她跟卓承亚的事,她不希望别人掺和进来,哪怕对方是好意。

    无视行人的异样眼光,她如风一般冲往校医室。心情平伏归平伏,可这误会一天不解决,一天都像有根刺梗在心窝般难受。

    陆子凌也不含糊,在袁沫沫抵达校医室后立马把工作交给另一位值班医生,领着她驱车前往陆家城郊的别墅。

    甫一下车,陆子凌便掏出钥匙,打开大门,道:“沫沫。钥匙给你。你自己进去吧!我就不掺和了。你们俩人的事情还是你们自己解决好点。加油!”

    接过钥匙,袁沫沫感激地看了陆子凌一眼,由衷道谢道:“谢谢!子凌,你是承亚的哥哥吗?”虽然觉得这个时候问这问题似乎不太合适,但不知为何,她就是不由自由地问了出口。

    “不是。我是他叔叔。”

    叔叔?听到这个答案袁沫沫有点惊愕。

    “哈哈!陆家的事还是由承亚亲自告诉你比较合适。我就不多嘴了。我看得出承亚是爱你的。有什么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小俩口嘈嘈架很正常的。进去吧!”把袁沫沫的反应看在眼里,陆子凌微微一笑,轻轻推了推她,催促道。

    “嗯!谢谢!”朝陆子凌点了点头,袁沫沫握着钥匙的手紧了紧,义无反顾往别墅走去。不管等下要面对的是怎样的承亚!她都绝不退缩!被人设计毁了一世的感情!她不希望这辈子又被计谋毁了另一段感情!

    双手环胸,陆子凌噙着鼓励的微笑,静静地站在铁门前,目送她进入别墅。直到那抹娇小的身影完全没入房中,他才转身驱车离去。把人送到就没他的事了。接下来就等他们双方自己解决了。

    甫一进屋,一室的黑暗袭来,让袁沫沫好不适应。隔了好一会儿,总算让她摸索到电灯的开关。

    “噼啪”,灯光大炽,驱逐了一室的阴暗,屋内狼藉的画面也随之无所遁形。

    “承亚?”袁沫沫试探性地轻唤了几声,没有回应;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找到梦萦魂牵的身影。

    也许是外出未归吧?袁沫沫径自猜测着,决定呆在屋子里静心等他回来。

    放下包包,她拉开厚重的窗帘,让黄昏的霞光射进屋子里来,带进一片舒爽。

    她回头看向那一堆凌乱的啤酒罐,眉头轻皱,心痛不自觉袭上心头。承亚到底喝了多少?席熙语到底干了什么,让向来滴酒不沾的他借酒消愁?

    如女佣般勤快地收拾着乱成一片的大厅,直到收拾到那堆啤酒罐时,她不自觉地默默数着啤酒罐的数量,越数压在心中的大石就越沉重,鼻子也不自觉发酸。

    那个傻瓜!有什么不快就冲着她吼啊!一个人躲起来喝闷酒算什么?不知道酒喝得多会伤身的吗?傻瓜傻瓜!

    她越想越气,最后竟有点泄愤似地把啤酒罐一古脑地扔进垃圾袋,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没想到直接坐在一牛皮袋上。

    从屁屁下面掏出被压扁的牛皮袋,一眼就认出是她亲手织给卓承亚的围巾,怒气一时又被柔情所取代。

    那个傻瓜,明明放不下,又装什么潇洒!等他回来,她一定会排除万难,对彼此之间的误会解开。只要情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一切就只待他归来……

    67第六十六章遇袭

    等待是漫长的。

    不知不觉间,袁沫沫抱着牛皮袋沉沉地睡去,待她醒来时已繁星满天。

    揉揉惺忪的眼睛,她迷糊地环顾了四周,依旧静悄悄的没个人影。按这状况看来,要不卓承亚还没回来,要不就是来了又走了。

    来了又走?想到有这可能,袁沫沫不禁有点懊恼自己的贪睡了。

    她伸了伸懒腰,活动活动睡得酸软的筋骨,视线无意间扫到墙上的挂钟,动作顿时慢了下来,纠结着该走该留。

    9点半了?还要等下去吗?可是明天上午有一门课程考试,不能翘!要不明天再来吧!反正都知道地儿了。他要是再逃,那她就再追呗!

    打定主意后,她小心翼翼地把牛皮袋铺平放回原地,重新拉下帘子锁好门窗,提着包包赶公车去。

    还好陆家的别墅离a大也不算太远,约半个小时的车程就到了。

    许是心理作用,袁沫沫总觉得道路两旁的树影特别阴深,无人经过的大道格外寂静,静得让她心底发毛。

    咽了咽口水,她用力地抱紧包包,不自觉加快脚步。直觉告诉她,必须马上离开这无人的路段。

    校门已隐隐在望,就在她以为能平安越过这诡异的路段时,一只魔爪冷不防地拽着她的手臂,用力一扯,把她直往路旁的灌木草丛带。

    突如其来的拉力扰乱了她的重心,令失去平衡的她直直跌进灌木丛中。她想呼叫,可对方的反应更快。她还没张嘴,一只大手已死死捂着她的嘴,令呼救化为“呜呜呜”的嘤咛。

    显然对方不止一个人。就在她与草地亲密接触的那一刻,已各有一双大手死死钳制着她的双手和双脚,令她动弹不得。

    遇袭后的第一反应是呼救,紧接着就是挣扎。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手脚上的禁锢,仅为白嫩的肌肤增添几道淤青罢了。

    呼叫被堵,挣扎无效,此刻的她已完全沦为俎上鱼肉,任人宰割。

    慌乱渐渐为镇定所取代,眼中的惊恐化为水般的沉静。她在观察,她在等待,观察这伙人的真正意图,等待脱困的时机。她一个弱女子对上数名壮汉?不现实。倒不如留着力气等待有利的时机反扑更划算。

    只是她的泰然自若似乎更让那几个男人不爽,其中一个男人忍不住压低嗓音道:“挣扎啊!你怎么不挣扎了?还是你天生滛,荡,早就逼不及待等着老子上了?”

    此话一出,几个男人也跟着滛,笑起来。缚着她手脚的大手更是乘机摩挲着她细滑的肌肤,那恶心的触感令她顿时鸡皮疙瘩掉满地,可脸上依旧平静如斯。

    他们想轮了她?厌恶仅一闪而逝,沉静的水眸立马又回复波澜不兴的状态。略略数了一下灯光下的黑影,心不禁往下沉。至少有五个人……一对五,毫无胜算!难道她就真的就这样被轮了吗?不!肯定有转机的!

    “嘶!”身上的衣服毫不留情地被撕开,露出纯白的胸罩,一双双色迷迷的眼睛定定盯着那片上下起伏的浑圆,一只大掌已逼不及待地覆上,疯狂地揉捏着。

    拳头紧捏着,袁沫沫紧咬着牙,咽下哽在喉咙中的屈辱,继续维持着表面的沉静。反抗,哭泣,愤怒都只会激发男人的兽性,只有毫无反应才是浇灭男人欲望的最佳武器。

    突然,身上的恶心感突然消失,一声憋着怒火的低吼响起,“他娘的!难不成这女人是性冷感?一点反应都没有!”

    “头儿,管她有没反应。咱们快点完事回去覆命得了。”话音刚落,已开始有人撕她的裙子。

    复命?不是偶然,是有计划的?不行!得想办法逃!再这样下去,真的要被轮了!

    张口,用尽吃奶的力咬捂着她嘴的大手,趁着男人们被那声惨叫分心的档儿,她腿一弓,膝盖往上一顶,正中准备压往她身上男人的命根子,直痛得那人捂着命根子弓身跳离她身边哀号着。

    这一突如其来的剧变,令准备施暴的男人们一时反应不过来,呆愣的呆愣,哀号的哀号。

    而袁沫沫则逮着这机会拢着支离破碎的衣服残骸冲出灌木丛。刚好此时正好有一抹身影从远处走来,她不喜出望外地往那个方向冲去,并扯开喉咙求救道:“救……”

    才刚呼出一个音节,头皮就传来一股撕裂的疼痛中断了她的呼救,与此同时一只条手臂已勒着她的脖子把她往灌木丛拖。脖子上的手臂刚好卡着她的气喉,别说叫喊了,气都差点透不过来了。

    也许是她运气好,刚才那一系列动静竟真把那道人影引来了。看到那道人影越来越近,几个男人有点急了。

    “不是清场了吗?怎么会有人?放风的小五呢?”

    “头儿,联系不上小五。现在怎么办?撤吗?”

    “快到手的鸭子难道还让她飞了不成?这事再办砸,大小姐非剥了咱们的皮不可。”头儿沉默了数秒,把心一横,下决定道:“把那家伙放倒!咱们这边尽快完事走人。”

    “是!头儿。”

    话音刚落,他们密谋放倒的人影已笑容可掬地站在他们面前,笑咪咪地问道:“你们要放倒谁啊?”

    对于这个无声无息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男人,头儿不觉心下一凛,连忙吆喝着手下出手,“兄弟们,上!”而自己则是勒着袁沫沫往后一退,作为压阵。

    而袁沫沫则是感到那声音很熟悉,在严重缺氧的情况下勉强睁开双眼,吃力地看着灯光下以一敌四的朦胧身影,一张俊脸跃于脑中——乔店长!

    有乔店长在,她可以安心了。在她印象中,没有什么能难到这个高深莫测的男人。

    氧气越来越稀薄,脑子越来越沉,最终意识离她远去。

    树影婆娑,惨叫连连,这又是不平静的一个夜晚……

    68第六十七章获救

    最后一道人影倒下,一切回归死一般的寂静。

    头儿惊恐地盯着这个如地狱修罗般的男子,拖着昏死过去的袁沫沫一步步后退。“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一个你想放倒的人。”随着步步走近,乔兮然面无表情的俊脸在朦胧的灯光下益发清晰,眼中的寒光直吓得头儿双脚直颤,哪还有方才下命令的狠劲。

    “放下这个女孩。我还可以让你躺得爽快点,不然……”凌厉的目光猛地一紧,嘎然而止的话语,威胁意味浓郁。

    “横竖都得躺,我为什么要放人。除非……”话还没说完,快如闪电的长腿已狠狠地横扫他脖子,直接把他踢倒在地,紧接着传来一声声惨绝人寰的鬼叫声以及关节的错位声。

    “叫你跟我谈条件?我生平最恨就是你们这些□女性的人渣!”乔兮然似乎杀红了眼,一反往日冷静自持的形象,直虐得头儿痛得昏死过去才罢手。

    冷眼睥了睥如死鱼般的大汉,乔兮然不屑地送上最后两脚,才跨过那大个儿来到袁沫沫身边。

    粗略检查了一下,发现袁沫沫除了脖子上的淤青外并无大碍,便打消了送她就医的念头。毕竟,以袁沫沫此刻狼狈的状况实在不太适宜出现在人多的地方。

    脱□上的外套包裹袁沫沫雪白的娇躯,乔兮然把她背回出租屋。至于那几名他眼中的流氓小混混,就任由他们在那躺着,自生自灭呗!

    乔兮然所租赁的出租屋其实就一简朴的单间,跟他的老板身份完全不搭。

    他把袁沫沫放置到单人床上,为她盖好薄被,然后燃了支烟,静静地倚在窗边,神情复杂地看着摆放在柜头的相架。相中的少女巧笑嫣然,十分可人。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烟燃了一支又一支,乔兮然的视线始终没离开过相中的少女。

    突然,一声呻,吟打断了他的思绪,保持了数小时的姿势终于有所变化。“你醒了?”声音淡淡的,没有多少情感。

    “乔店长……咳咳……”喉咙的干涸令袁沫沫不自觉咳起来。撑手坐起,薄被下滑造成的春光外泄令她又羞又窘,连忙用手把被子扯高,挡住仅剩几块碎布的身子。

    “喝杯水润润喉。”面无表情地把水杯递给袁沫沫,乔兮然又燃起一根烟发呆去。

    喝了口水,人似乎舒服了不少,可在这种情况下,面对着心情不太好的老板,袁沫沫不禁尴尬起来了。噙着一抹不太自然的微笑,她开始没话找话聊,“那个……乔店长,刚刚真的谢谢你!”

    “嗯。”迷离的目光穿过弥漫的烟雾紧紧粘在相中的女孩脸上,脸上透着淡淡的悲伤和浓浓的懊悔。

    注意到柜台上的照片,袁沫沫总算找到打破冷场的突破点。“相中的女孩很漂亮哦!是你妹妹吗?”

    “不是。我的女朋友。”浓郁的烟雾氤氲着乔兮然的俊脸,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哇哇!原来乔店长有女朋友了。什么时候带回店里让我们认识认识?”

    “她去世了。”

    “啊……对不起……”起初还以为找到个好话题,没想到竟让气氛更尴尬。

    倒是乔兮然的话匣子似乎打开了,竟开始娓娓述说起他的已故女友来。“她是一个很爱笑的女孩,总是用笑容感染周围的人。她很单纯很善良,总是热心地帮助有需要的人。

    就是她的善良害死了她!如果不是为了帮人,她就不会那么晚还没回家,就不会遇到那伙禽兽,就不会被糟蹋致死!我恨我当时不在她身边,无法保护她!”他越说越激动,最后演变成单方面的发泄。

    袁沫沫默然了。她没想到无心的一句话竟勾起乔兮然的一段伤心事。或者从救她的那刻起,这段回忆已开始折腾着他的心。

    沉默在狭小的空间蔓延着,一片又一片的畑雾自乔兮然的口中喷出。

    良久,乔兮然的情绪似乎平伏下来,冷不防冒出一句,“穷别与富斗,你玩不过人家的。人家光是用钱,就可以砸出一百种玩死你的方法。你今天是运气好,刚好遇上我路过。”

    “乔店长,你知道是谁做的?”虽然她早就猜出主谋来,可乔店长又是怎么知道的?

    “韩大小姐的某位保镖就在那伙人当中。”顿了顿,不等袁沫沫开口,他已径自解释道:“那位韩大小姐自那天闹事后的隔天,领着那保镖拿着一张大额支票来找我。打算来跟我做一笔交易。交易内容就是把你泡到手,然后再以让你丢尽颜面的方式狠狠甩掉。”

    “你拒绝了?”

    “嗯。”

    暗暗打量了一下这简陋的单间,袁沫沫不禁有点感动。“为什么要拒绝?我跟你认识还不到一个月。为了开秘密旅行,你应该欠下不少贷款吧?”一个资金松裕的老板,不该住得那么寒碜的。

    “我不会为了钱,出卖灵魂!我不要让她蒙羞!”

    “秘密旅行是为她开的吗?”袁沫沫大胆猜测着。因为凭着他那么好的身手,去武馆当教练或者给有钱人当个高级保镖都要比现在欠下一屁股债要来得强。

    “那是她的梦想。”难得温柔地说出这句话,乔兮然看着照片又陷入失神的状态,只是这次多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看着那抹笑容,袁沫沫突然感到心涩涩的,猛地涌起一股帮乔兮然实现他已故女友的梦想的冲动。

    现在,她已无法满足于仅仅充实自己,增强自身综合素质的生活。她要赚大钱!有钱,就可以帮助乔店长;有钱,就可以更有效地反扑韩晓雅的攻击;有钱,她就能更有底气地站在承亚身边……

    出身不能选择,但财富可以自己创造!她是重生人!知道未来不同产业的走向!正好可以利用这点搞投资,挖第一桶金。

    “衣服,换上。我出去转转。天亮了才回去。最近日子不太平静。”回复常态的乔兮然自是不知道自己对女友的情激起了袁沫沫的雄心壮志,不知从哪扒出一套女装扔给她,便转身离开出租屋。

    夜还寒,某人的心却火辣辣的……

    69第六十八章各忙各的

    考试的前一晚遇袭,还有比这更苦逼的事情吗?还好,老天对她还不算太残忍。好歹这门考试是开卷的,不然铁定挂科。

    刚一结束那要命的考试,袁沫沫又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往陆家的别墅,企图继续来个守株待兔。

    可是当她拖着疲惫的身子急匆匆地来到别墅时,却发现已人去楼空。

    第一次是错过,第二次绝对是故意逃避!鼻头微酸,委屈不自觉袭上心头。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环胸,忿忿地盯着茶几上的那支手机。很好!干脆连手机都扔这了!她到底做了啥天怒人怨的事了?至于连解释的机会也不给吗?

    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她干脆从包包中掏出手机,拨通陆子凌的电话。

    “子凌,你见到卓承亚帮我带句话。让他气下了想通了再来找我。老娘好忙!没那美国时间陪他玩捉迷藏游戏!”

    噼哩啪啦地扔下这句话,还没等陆子凌反应过来,她便挂掉电话。把手机扔回包包,她重重呼出一口恶气,顿感浑身舒畅。

    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她不会把时间全浪费在这无谓的追逐解释中。哼!提起包包,她环顾了别墅一眼,便头也不回地举步离开。

    你追我赶的游戏结束!投机赚钱游戏即将开锣!

    袁沫沫本想顺道回家一趟清点一下多年来的积蓄,为分配投资资金作准备。可思及元旦假期将至,便放弃了这个打算。反正也不差这几天,可被母亲逮到了,省不了又是一阵问长问短的。

    踏上返校的公交,袁沫沫单手托腮眺望着快速掠过的风景,陷入了沉思。

    如果她没记错,a大在下学期开学第二周会举办一场全校性的虚拟炒股比赛。上辈子她抱着玩玩的心态参加了这场比赛,结果自然惨淡收场了。

    不过当年哪几支股票涨势迅猛,她还依稀有点儿印象。正好可以凭这预知的信息赢掉那场比赛的优胜奖金,自个儿再利用现有的资金操实盘,捞下这一桶金。可惜她的资金不多,能捞的有限。

    唔……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足够她办理开户手续及熟悉操作流程了。上辈子她把虚拟盘作为游戏玩过不少,可还真没实操过一次。所以她对下年乃至未来七年的股市走势了如指掌,但实际怎么开户,如何操作买卖还真是一无所知。

    还好及时想起自己曾经有这么个奇怪的兴趣,不然真是错过了赚钱的机会了。

    心情渐渐由阴转晴,爱情带来的委屈渐渐被高昂的赚钱兴致冲刷怠尽。目光依旧看着窗外的景物,袁沫沫下撇的嘴角渐渐扬起了自信的微笑。

    可爱的股市啊!等着她!再过一个多月,她就来了!

    且说陆子凌被袁沫沫挂完电话后,那表情要有多哀怨就有多哀怨。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咋把他当传话筒来用?可不当能行吗?谁叫他死去的娘欠下自己的小侄子呢?没见过谁当叔叔当得比他还苦逼的了!

    心中虽在不断吐苦水,但他依旧从抽屉里掏出车钥匙,光明正大地翘班当传话筒去。反正校医室有人,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还是快点解决掉那对小冤家的问题为好,省得继续在那瞎折腾。

    驱车悠转了几处卓承亚可能出没的地儿,没找到人,最后居然让他在陆氏财阀的总经理办公室逮到正在认真批阅文件的小侄子。感情在亮红灯,这小子居然还有心情为那老头子卖命?

    “我说承亚啊!工作可以慢慢做,你家的小沫沫可不经你这么虐啊!”陆子凌闲庭信步地走到那张长达三米的大班桌前,无视卓承亚的警告目光,就这样一屁股坐在光滑的桌面上。

    冷冷地瞥了率性而为的陆子凌一眼,卓承亚再度埋首文件堆中,显然没打算理会这个来捣乱的家伙。

    早就习惯了冷暴力的陆子凌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环胸,玩世不恭地斜睨着那张满罩寒霜的俊脸,扬起欠揍的笑容,凉凉地道:“我是给你家沫沫传话的。你家沫沫说她很忙,没那美国时间陪你玩捉迷藏。叫你啥时想通了,气顺了自个儿去找她。”

    语毕,他还偷眼观察卓承亚的反应。可惜人家除了手顿了一下外,依旧保持着埋首的姿势,就连眼尾也没瞅他一眼。啧!真没劲!

    “话我是带到了。你爱咋样就咋样。不过……闹别扭还是要适可而止。别忘了你还有位情敌在虎视眈眈。啊!忘了跟你说。那天沫沫被带走时是处于昏迷状态的。”送上坏坏的一笑,陆子凌利落的跳回地面,朝卓承亚挥挥手,双手插袋,吊儿郎当地离开办公室。有些事,点到即止就够了!

    “砰!”大门关上,偌大的办公室再度回归沉静。

    滑动的笔尖猛地停来,阴鸷的脸缓缓扬起,深邃的黑眸益发深沉,宛如一潭化不开的墨。席—熙—语!开始耍阴招了是不?很好!他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突然,“啪”的一声,他手中的笔断成两截,同时也把他的理智唤回来。

    扔下签字笔的残骸,他疲惫地往后一仰,放纵身体慵懒地窝进大班椅。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到放置在角落的牛皮袋,眸中的怒焰渐渐浑开,直至化为一片柔和。

    沫沫,对不起!他不该怀疑她。他很想立马冲到她身边抱着她,叨念着一万个“对不起”。可他必须忍着!为了把席熙语彻底打垮,他得忍!

    人在品尝胜利的那一刻是最松懈的。如今应该是席熙语最得意最不设防的一刻,他要乘机寻找他的弱点,给予致命一击!省得他一天到晚像只苍蝇一般影响他们的感情。

    至于沫沫嘛……他自有办法慢慢安抚!哈!

    移开成堆成堆的文件,卓承亚打开笔记本,登陆某只久违的qq,点开那个清秀可人的头像,“泡沫丫头,最近在忙什么呢?还好吗?”

    嘴角微弯,幸福淡淡……

    70第六十九章铺桥搭路

    醇香萦绕,淡雅怡人,秘密旅行一如既往的休闲舒适。

    袁沫沫瞄了瞄手表的时间,浅酌了一口咖啡,微笑地把餐牌推到丁小飘面前。“小飘,别给我省荷包。想吃啥尽情点!就当是庆祝我们终于脱离考试苦海的折腾。”

    沉默!丁小飘没有接过餐牌,仅是淡淡地看着她,看似平淡的眸光中竟折射出重重的压迫。

    “小飘,你怎么了?”袁沫沫脸上的微笑开始有点挂不住了,眼底不自觉地透着心虚。呃……不会是她想当和事佬的意图给看穿了吧?那个刘同学怎么还不来?急死人了!

    若不是那天一时头脑发热答应了刘伟喆的请求,她真不想管人家两口子的事。她自己都还有一堆破事等着处理呢!

    现在帮他把人给骗出来了,他竟然还玩迟到的戏码!到时人跑了,他自个儿哭爹哭娘去。

    “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沉默良久的丁小飘冷不防冒出这么一句,清冷的目光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里里外外看个透彻一般。

    “小飘,你在说什么呢?不就想请你吃个下午茶感激你这个学期的照顾,顺道放松放松嘛!你想到哪去了?哈哈!”唉唉!小飘同学,你要不要那么精明啊?刘伟喆啊刘伟喆!你再不来,拖延术也失效了。

    还真是一想曹操,曹操就到!

    袁沫沫才刚打完哈哈,刘伟喆那敦厚圆润的笑脸便出现在眼前。袁沫沫悬在半空的心也总算放了下来,“啊!小飘,这位不是你的朋友吗?叫刘什么来着。瞧我这记性!哈哈!刘同学,难得有缘,就一起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哈哈!”刘伟喆本想坐在丁小飘隔壁,可被冰美人一瞪,立马灰溜溜地逃到袁沫沫那边去,看得袁沫沫在心底直摇头。这小伙子日后铁定是“气管炎”。

    主角到场,她这配角也该识相地离场,可她的离场开场白还没说出,丁小飘的冷语已至,“戏演够了吗?”即使长长的睫毛挡住了大部份寒光,也足够让心虚的二人如坠冰窖了。

    尴尬地笑笑,袁沫沫看了看表,“啊!我上班时间到了。你们慢聊!想吃什么就点什么,算我的。”

    “袁沫沫!”冰霜女王准备发飙,袁沫沫自然识时务地脚底抹油开溜了。人,她是带回到了,能不能让美人气消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换上工作服,袁沫沫边窝在吧台擦杯子边关注着二人的进展。只见那刘伟喆又是哄又是求的,总算把丁小飘给留住,而小飘同学脸上的冰块似乎在渐渐融化,慢慢化为水般的柔情。

    爱情的力量真大!冰山化清泉啊!看着二人和好如初,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一张俊脸,不禁唏嘘起来。人家是重归于好了,那他们呢?那个狠心的家伙还真是失踪到底,连选修课的考试论文也是找人代交……

    “沫沫,你今天不是休息吗?来上班也没工资发给你。”不知何时,乔兮然出现在她身边,面无表情地抢过她手中的玻璃杯继续擦拭工作,同时也把她游离的思绪扯了回来。

    “乔店长,我这是自愿加班,不算工钱。”反正也就当当布景,擦擦杯子,又不是什么繁重的工作。要不是要积攒资金,闲余时间给乔店长当免费劳工又何妨?

    “嗯。”乔兮然丢下这么一句话,把擦得亮澄澄的玻璃杯放好,径自前往别处控场去。敢情乔帅哥就是特意过来告知她一声自动加班没工资。

    还真是一丝不苟啊!看着乔兮然辛勤的背影,袁沫沫不禁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