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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军大人,请再狂一点第9部分阅读

    时候低声以他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舞会过后,会送上生日蛋糕,那个时候全场会漆黑五分钟,你要抓紧时间。”

    随后,男人便离开了。

    看着在人群中和陌生男人跳着舞的林珈落,宋禾的心里是说不出来的滋味。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是可笑,将她打扮成公主,却将她拱手让给了别人。

    而在宋禾怀里的夏流宣,怎么能不明白宋禾是什么想法呢。她微笑着,轻声凑到宋禾的耳边,问:“怎么?看着林珈落在和别的男人跳舞,不爽了?”

    宋禾撇嘴一笑,道:“是又如何?”

    他如此直白的回答无疑让夏流宣彻底恼火了,她脸上的五官都纠结在一起。心想着这男人这么诚实是想气死她吗?连谎话都不敢对她说的男人,一次甜言蜜语都不肯对自己说的男人……她到底要他干什么?!

    而在陌生男人的带领下跳着舞的林珈落,却将宋禾和夏流宣那么亲昵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她咬了一下嘴唇,脸上的表情十分不愉快。

    音乐声渐渐轻了下去,就在陌生男子想要借助气氛低头吻林珈落的时候,被她抵制地轻轻推开了。而这一幕也正好被宋禾和夏流宣看到了,紧握了一下拳头之后,夏流宣朝着林珈落走了过去。

    从陌生男人的怀里挣脱出来,林珈落的脸上浮现一丝愧疚的表情,感觉自己让对方出糗了。

    “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

    一时慌乱得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林珈落找了一个借口脱身,之后便急急忙忙地朝着洗手间走去。而听到林珈落这么说的夏流宣,走到一半的时候边折回了道路从另一个方向朝着洗手间走了过去。

    就在林珈落刚刚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的时候,就看见夏流宣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她靠在墙边,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林珈落不去理会她,只是径直朝着洗手间走了过去。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在擦肩而过的时候,夏流宣讽刺地说道:“被有钱公子哥看上的滋味怎么样?还故作矜持,你不觉得很假吗?”

    即便知道夏流宣是个嘴上不饶人的家伙,但听到夏流宣这么说的时候,林珈落还是有些不舒服。她停下了脚步,转过身说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她这么淡定的回答让夏流宣更加不舒服,看着林珈落那张漂亮的脸,夏流宣有一种莫名的恼火。她眯着眼睛看着她脖颈上的项链,得意一笑之后朝着她走近,手触着林珈落戴着的项链。

    “你以为你是生活在童话故事里的人吗?穿上了这一身和你不配的衣服之后你就成为公主了?”她的手停住,定在了项链的坠子上,“那你知道这根项链是怎么来的吗?”

    “你以为是什么好货么?呵,这可是我买衣服时送的赠品,顶多只值千元的便宜货。”

    夏流宣说着,就重重地将项链扯了下来,断掉的项链被夏流宣握在手里,之后又松开手,让它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在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夏流宣还不忘继续冷嘲了一句:“人,就是要分出等级,并且能看清楚自己的身份,这才能称之为人。”

    说完后,夏流宣就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离开了。站在原地的林珈落,看着夏流宣的背影,原本清晰的视线变得模糊。她摸着自己略微发痛的脖颈,看着躺在地上的项链,星星吊坠还在灯光下散发着残光。

    原来,这是夏流宣买衣服的时候送的,原来……这并不是什么纪念品,而是宋禾留下的。原来……她对于宋禾而言只是一个赠品……

    想着想着,冰冷的泪,流过林珈落的脸颊。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喉咙发疼,呼吸时那么得困难,待在这里是这么难受。

    转过身,林珈落朝着宋家的后门走去。她要离开这里,至少,此时此刻她在这里是呆不下去了!

    就在她离开宋家别墅的那一刻,客厅的灯光一下子就灭了下来。

    第十五章当意外发生(2)

    全场立马就安静了下来,在随后传来了悠扬的生日歌,只是纯音乐,但是气氛却极好。一名宋禾当年的好友将生日蛋糕推了上来,五层高的蛋糕上插满了明亮的蜡烛,紧靠这唯一的光亮,缓缓地推到了人群中间。

    所有在场的人们都受气氛影响,伴随着音乐声双手轻拍了,也有不少人轻哼着生日歌。在如此美好的气氛下,却又一个人影怀着不诡的心情,朝着人群中的韩心铭靠近着。

    人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生日蛋糕上,而光亮也正好照着蛋糕外围的一圈人,根本没有人注意到韩心铭在哪里。而这个时候,韩心铭准备去拿送给宋禾的生日礼物,却没想到刚刚走到人群外侧的时候,就被一个黑影和捂住了嘴巴。

    湿润的毛巾捂着她的口鼻,她想要挣扎,却发不出声音,浓浓的酒精味进入了她的鼻腔。才没一会儿,韩心铭就停止了挣扎,接着便是瘫软在男人的怀抱里。

    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还在中央,没有人发现韩心铭被人暗袭的时候,戴爵士帽的男人准备带着她离开。因为周围是一片的黑暗,他无法找到出口在哪里,拖着韩心铭的身子也不太方便行动。

    “生日快乐!”

    生日蛋糕推到了宋禾的面前,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大声说道。见快要到开灯的时间,男人有些心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抱起了昏迷的韩心铭,对着一楼的大窗猛地踢了一脚,然后带着韩心铭跳了出去。

    玻璃碎裂的巨大声响害得全场人的注意都转移到了另一边,灯也在那一瞬间亮了起来。明亮的光给了宋禾一种莫大的安全感,望向窗户的时候,只见窗户的玻璃被砸出了一个大洞,其它什么都没有。

    “怎么回事?”宋先云蹙起了眉头,不明白窗户怎么会在突然间就碎了。

    “啊”一名小女佣发现了情况,立马就大声叫了起来,“夫人不见了!夫人不见了!”

    因为她的提醒,在场的人都慌忙地寻找着韩心铭的身影,确实没有发现她的声音。就在众人都浮上疑云的时候,又是一名佣人说道:“那边有人在逃跑!啊!翻出墙了!”

    他大声地喊着,手还指着外边。只见韩心铭被人翻过墙之后逃出了宋家,之后还上了一辆早就准备好的车子,飞速地离开了。

    现场的气氛立即就紧张了起来,宋先云立马朝着几名家丁吼道:“还不快点派人去追!”

    接到命令的几名男丁,立马就冲出了宋家的别墅。剩下的那么多人,脸上都是一副愁容,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生日宴会,怎么就会变成绑架现场呢?

    看着几名男丁消失的身影,宋禾的眉头不禁蹙了起来。敢这么大的胆子,跑来宋家捉人,还是如此盛大的宴会上,看来对方绝对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

    偏偏就是在这个时候,夏流宣还嫌现场的氛围不够慌乱,还不禁添了一句:“林珈落也不见了!”

    一经她的提醒,人们四处张望,的确怎么都不见林珈落的身影。一个大大的谜团浮现在人们的心海里,都有着各自的猜忌。

    听了夏流宣的这话,宋先云像是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一样。他气愤地甩了下衣袖,大骂了一声:“看来这几天我们宋家还养了一个贼。”

    说完,宋先云就气愤地朝着楼梯走了过去,还不忘对着管家吩咐了一句。

    “势必给我找到林珈落和夫人,否则,你们这些人的命都不用想要了。”

    看着宋先云那副气愤的样子,宋禾不禁将目光转移到了夏流宣上。她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让宋禾紧紧地咬紧了牙齿,重重叹了一口气之后离开了大厅,也朝着楼梯走了上去。

    好好的生日宴会完全就变了味,见主角也已经无心再将宴会持续下去,在场的宾客们也都纷纷决定散场。

    看着陆续离去的宾客们,夏流宣倒是不为所动,保持着一副高傲的姿态。尽管她不知道韩心铭是被谁带走了,但她知道最起码的是……林珈落再也不会出现在宋禾的旁边了。

    带着得意的笑容,夏流宣挑了挑眉毛之后离开了客厅,准备去讨好一下今天的主角。而站在她不远处的夏楚行,看着夏流宣离开的背影时,不禁蹙起了眉头。

    他的心底浮起一丝不太好的预感。

    走在外面的林珈落,吹着夜晚的冷风,感觉到有些寒冷。哆嗦了一下身子之后,朝着前方走去,却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时候可以去什么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车子从她的身边飞速地行驶了过去,在她都没看清的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车影。

    透过车子的后视镜,看着在车子后方的身着白色衣服的女人,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男人一直都将目光停留后视镜上,直至林珈落的身影消失。

    “嘿,看上那个女人了?要不下车把她一起绑走?”

    开着车的男子开着玩笑,却换来了戴着爵士帽的男子一句:“专心开你的车。”

    见对方不太高兴的样子,开车的男子立马就闭了嘴,默默地开着车。戴着爵士帽的男子,转过头,看着躺在车子后座上依旧是昏迷状态的韩心铭,不禁又安了点心。

    做好眼前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第十五章当意外发生(3)

    在房间里,怎么都无法淡定下来的宋禾,等到宾客都走光的时候又从房间走了出去。他安不下心来,因为不知为什么林珈落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她会去了哪里呢?宋禾带着这样的疑问走下了楼,夏流宣正一脸愁容地和几名在客厅的警察诉说着情况。看了她一眼,宋禾径直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手中拿着车钥匙,就在他准备离开大厅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一丝光亮。

    躺在拐角处上的项链,折射着灯光,吸引着别人的注意。在夏流宣关注的目光中,宋禾朝着拐角处走了过去,看着那条断了的项链,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他蹲下身去,将项链拾了起来,看着手心里的项链,心里是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他记得它,这是他送给林珈落的礼物,是属于林珈落的。

    想到这里,宋禾就感觉胸口紧了一下,握了一下手中的车钥匙,宋禾将项链放进了口袋里之后就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见宋禾一副要离开的样子,夏流宣打断了了解情况的警察的问话,站起身来边朝宋禾走过去边问:“你要去哪里?”

    “找人。”

    宋禾说完,脚步都不停一下就朝着门口走了出去。看着他这副样子,夏流宣紧紧地咬了下唇,拳头也握了起来。

    想也不用想,他这么一说定是去找林珈落的,比起那个被人绑走的宋家二夫人而言,还是那个小狐狸精对他更重要!

    轻轻地跺了跺脚,夏流宣又佯装出一副很淡定的模样,收回了刚才嫉妒的表情,又浮上了许多的悲伤,退回身去,走向了几名警官。

    上了车之后,宋禾以飞快的速度行驶了出去。站在二楼窗口的宋先云,看着车子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微微地叹了口气。

    身为检察官的韩心铭,在道上想必肯定得罪了许多人,所以才会换来现在这样的情况。若真是住在家里的林珈落的话……那她绑走韩心铭的用意又是什么?已经是很长的一段时间了,他总感觉韩心铭瞒着他在做些什么,但事业上的忙碌让他一年都回不了家几次,更是对她的工作和平时生活了解得甚少。

    许多时候,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个旅客一样,只是短暂的停留。而这一次自己唯一的儿子的生日,都给了他一种莫大的疏离感,似乎从他娶了韩心铭开始,儿子就离自己越来越远……

    宋先云不禁叹了口气,感觉自己似乎当年做了许多错事。如果当初不是执意要为了韩心铭而和前妻离婚的话,自己的父亲也不会因为气急攻心而一下子倒下,只能躺在床上度日。若不是当初自己的冲动,或许这个家是和谐无比的吧?

    这么想着,宋先云就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沉的回忆。叹了一口气之后,他走出了房间,朝着楼下走了下去。

    车子驶进了大门,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栋日式的建筑。车子继续往前行驶着,通过一个小喷泉之后停在了房子的前面,见它停了下来,几名穿着白色武士服的男子朝着车子走了过来。

    打开了车子的后门,将还在昏迷中的韩心铭抬出了车子。两个男人,一个托着韩心铭的肩膀,一个抱着她的大腿,两个人走上了榻榻米的走廊后走进了房子里。驾驶位上的男人也随后下了车,另一名穿着武士服的男人则走到了车子的副驾驶位置上,替里面的人打开了车门,恭敬地说了句:“您辛苦了。”

    戴着爵士帽的男子从车子上走了下来,也不予理会身边的男人,只是精致走上了台阶后朝着主屋走了过去。推开了门之后,只见日向阪合正在两名女人的温柔乡里无限享受。

    见他来到,日向阪合立马就收回了自己那副色迷迷的模样,使了个眼色给那两个女的。两名穿着日本和服的女人顺从地退了下去,还合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人,日向阪合站起身来,朝着男人走了过去。

    “禹生啊,你可真不愧是黑道出来的,做事就是麻利。”日向阪合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邀请他一起坐下喝个酒,“来,我们一起小酌一杯。”

    “不必了。”

    项禹生摘下了戴在头上的爵士帽,露出了自己清爽的头发和清秀的脸。他这副奶油小生的样子,让人丝毫都想不到他竟然是替日向阪合做事的,因为他那副正直的警察模样可以迷惑过所有人的视线。

    “交代给我的我都已经做好了。”项禹生冷冷地说着,对待日向阪合的模样和对待林珈落时的他完全是两个人,“还希望您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那是一定的。”日向阪合说着就笑了起来,又拍了拍项禹生的后背,“若不是后来你出马,我都不知道原来来我这里撒野的小丫头还是你的心上人。”

    听日向阪合这么一说,项禹生的眉头立马就蹙了起来,道:“可别找她什么麻烦。”

    见项禹生这副严肃的表情,日向阪合立马就明白地点了点头。他边说着边走到了放在榻榻米上的软垫上坐了下来,喝了一口清酒之后十分享受地说:“这点道理我自是明白的,我们不过是各求所需罢了。”

    “那事情你调查得怎么样了?”项禹生脸上的表情更加严肃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日向阪合。

    “过了这些日子就知道了。”日向阪合回应着,“放心吧,一定会被我查得水落石出,到时候你自然也会得到你心上人的芳心了。”

    项禹生不再说话,听到日向阪合这么说之后就安了点心。轻吐了一口气,项禹生准备离开:“那我就先退下了,还有事要去做。”

    日向阪合一副明了的样子,点了点头示意项禹生随意。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听到了门被移开又被合上的声音,嘴角不禁勾起了笑容。

    而离开日向阪合家的时候,项禹生还特意去换了一身装备后才离开,并且没有开车,而是在外面打了一辆的士。

    心心念念的,担心着林珈落,怕她一个人在外面出什么事。

    第十六章做一场交易(1)

    抬起头,看着天空一片漆黑,连月亮也消失不见了,只剩下残星在天上闪烁着。时间已经将近晚上的11点,林珈落坐在空空的公交站牌下的座位上,暖黄|色的灯光笼罩在她的身上,带给她唯一仅有的温暖。

    坐在那儿的林珈落,心里是一种说不上的滋味。走出来的时候,身上根本没有带任何通讯工具,联系不了任何人,更惨的是连钱也没有。所以,她不得不落魄得这副模样,又冷又饿。

    童话故事里的情节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原来她比灰姑娘还要惨,都没有到午夜的十二点就已经变回了原样。其实很多东西都是华而不实的,就比如她今天的这身装扮,以及今天的种种。

    夏流宣嘲讽她时的模样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这让她有着不好的回忆。从她失去父亲的那时候开始,她就开始受到身边小伙伴的排挤,她们都嘲笑她,看不起她。所以她变得孤僻,直到后来跟了罗云之后才没有人敢继续说她。

    可她不快乐,一点都不快乐。这些年,若没有项禹生陪在她身边照顾着她的话,或许她一直都是那个冷漠得像冰块一样的存在吧!又或许说,有一团火热的火,将她这块冰块慢慢给融化。

    而那个存在,就是夏流宣的未婚夫,她曾经的上司,现在雇主的继子。

    宋禾的脸浮现在她的脑海里,给了她寒夜里的另一丝温暖。心里的苦涩慢慢褪去,渐渐浮上了一抹甜丝丝的感觉。那天在乡下小旅馆里的怦然心动,让她怎么都忘怀不了。

    她忘记不了她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更忘记不了他柔软的唇瓣触碰她时候的感觉。就像是一块烙印,印在了她的心上,让她铭记着,却又会因此而感到疼痛。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车子停在了她的面前。

    莫名的,带着一种兴奋感,林珈落抬起头来从车子上下来的男人,剪着短短的头发,脸上的表情带着许许多多的心疼,快步朝着她走了过来,边走还边脱下了衣服。

    项禹生的突然出现,让林珈落有些措手不及。她看着他的表情,从开始的兴奋慢慢减弱,到最后变成了嘲笑自己自作多情的笑容,满满的失落写在了她的脸上。

    明显能感觉到林珈落的情绪落差,项禹生将自己的外套脱掉套在了她的身上,坐在她的旁边,伸出手搂着她的肩膀。

    “怎么,见不是宋禾,很失落?”项禹生故意这么问着,带着酸意。

    林珈落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喃喃地问他:“你怎么来了?”

    她还能明显感觉到他衣服上的温度,透过她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传递到她的心里。只是,还是有一丝淡淡的冷意贯穿着她的身体,怎么都感觉没那么温暖。

    “想你了,所以回来找你。”项禹生毫不顾忌地说着,像是在报复林珈落一般。只因为她对宋禾动了心,所以他要更加直白地表达出自己的情感。

    林珈落不再说话,突如其来的温暖将她刚刚的疲惫全部都唤了起来。鼻头有些许的酸涩,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慢慢闭上了眼睛。

    将她这副模样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的项禹生,脸上不禁流露出了伤感。他将搂着她肩膀的手加大了力道,把她的身子往自己的怀里揽了过来,让她可以依靠。已经被疲惫和心累弄得内心和外表都不堪的林珈落,就顺着项禹生,将自己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然而,正处在马路右侧的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那辆停在不远处马路左侧的车子。车上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宋禾。

    他就在项禹生来的那一刻到的,本来找到林珈落的时候他是那么开心,却没想到还是被人给捷足先登。项禹生赶在了他的前头,坐在了林珈落的旁边,将外套给她,还给了她肩膀依靠。

    宋禾的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看着林珈落他们的视线眯成了一条,种种的不爽都悬浮在他的心头。他依稀记得那个男人,似乎是她的同事,又或者……就是参考官所说的那个林珈落的男朋友。

    想到这里,宋禾就感觉浑身莫名的不舒服。他松开了刹车,重重地踩下了油门,就像放出去的箭一样飞了出去,以十分快速的速度闪过了项禹生的视线。

    在经过他们的时候,宋禾还是情不自禁地瞥过视线看了他们一眼,让他那么得难受。

    不悦到了极致!

    韩心铭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低矮的屋顶。房屋里的摆设全是木质的,家具虽然都挺低矮却能看出做工不错,无论是木质还是成色,都应该是上等的。

    两个穿着白色道服的男人正在自己对面的不远处打着牌,似乎还没有发现她醒来。原本还感觉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韩心铭,见到他们这副陌生的样子立马就想起了昏迷前的那副场景。

    她想要趁两个男人不注意的时候挪动身体,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和嘴都被禁锢了,绑上了麻绳,贴上了胶带。

    正因为她的这一点响动,两名玩着牌的男人立马就警惕地朝着她看了过来。六目相对的时候,韩心铭有一种窘迫的心情,但因为是检察官的关系,现在的她还是十分冷静的。

    “快,去告诉老板,女人醒了。”一名微胖的男子说着。

    另一名男子点了点头,放下了手中的牌之后走出了房间,而那名微胖的男子则朝着她走了过来。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看到了他白色道服上“日向”两个字的时候,韩心铭立马就懂了这里是谁的地盘。

    正如她所想的一样,没一会儿的时间,门就再一次被推开了,一个微矮的六旬老头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在照片上见过他,是她最近在调查的对象日向阪合。

    见韩心铭果然醒了过来,日向阪合那张爬上了不少皱纹的脸立马就挂起了笑容,将皱纹拳头显露了出来。只见他客客气气地笑着吩咐着手下的几名男人:

    “快快,替韩检察官松绑……”

    唉,最近收藏掉得厉害,也没有亲冒泡,让盒子深受打击。

    或许盒子的确写得不够好吧,在此,只能说最近几天盒子感觉很累,

    如果可以,真希望有亲们的鼓励,给盒子点力量,

    真的,哪怕亲们给我点意见也好,盒子都会接受,并会好好修改不足的地方。

    第十六章做一场交易(2)

    日向阪合突然的态度转变,让韩心铭有些惊讶。她睁大着双眼,任由着一名男人替她松着绑,看着日向阪合的眼神变得怪怪的。而日向阪合看着韩心铭这副表情,似乎在他的意想之中,于是便对着已经松了绑站起身来的韩心铭客气地说道:“在下今天把韩检察官带来这里,希望您不介意和我一起喝杯茶。”

    说完,日向阪合就拉开了旁边一间房间的门,走了进去,身边的两个男人则对着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韩心铭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想着这杯茶不管怎么样都是硬要喝下去了。

    在两名男人的陪同下,韩心铭也朝着那扇门走了过去,走进之后原本站在她身边的男人停住了脚步后替他们拉上了门。

    房间的布置简洁中又不失华丽。贴着印有传统中国山水画的墙纸,天花板上的吊灯也罩着奶白色印有荷花的灯罩。墙角摆放着的柜子也雕着精致的花纹,中间放着的低矮的餐桌亦是做工精致。

    日向阪合盘腿坐在餐桌的一侧,旁边是一名穿着日本和服的年轻女子,替他斟着酒。看着桌上摆放着的美味菜肴,个个都用成色上等绘功一流的高脚陶瓷器具托着,在灯光上散发着晶莹的光亮。

    “不是喝茶么?”韩心铭眯着眼睛,淡淡地说着,并坐到了日向阪合的对面,“我这人向来……”

    “闻言说韩检察官酒量惊人,千杯不醉,在下这不是想和韩检察官以酒会友嘛。”日向阪合笑着,对着身边的女人指使了一下,“替韩检察官将酒倒上。”

    韩心铭倒也不再推迟,她的性格就是如此直爽。酒杯里的酒被满上之后,日向阪合敬了她一下之后将自己杯中的清酒一干为尽,韩心铭也随后将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香甜醇厚的液体从口腔慢慢滑下,韩心铭闭了闭眼睛,品尝得十分细腻。许久之后,她才轻吐了两个字:“好酒。”

    见韩心铭没有什么排斥心理,日向阪合倒是放下了心。拿起了手中的银筷,对她说道:“来来来,吃菜,吃菜。”

    在饭桌上的寒暄过后,气氛也缓和了下来,并没有日向阪合料想中的紧张。而韩心铭,对于日向阪合的目的也是心知肚明,既然是如此客气的场景,那想必不会对她有什么损害,于是放下心来品尝着这一餐正宗又地道的料理。

    不久之后,按耐不住的日向阪合放下了筷子,率先开了口:“这次以这样的方式请韩检察官来,还希望韩检察官不要介意。”

    韩心铭见日向阪合切入了主题,也不回答,只是以默允的方式让日向阪合继续讲下去。而见她不说话,日向阪合则十分有自信地笑着,给了身边服侍着的侍女一个眼神之后,那人起身走到了一侧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皮箱。

    “听闻韩检察官对珠宝有着极大的爱好,在下也是在无意中发现了这套珠宝,还希望韩检察官笑纳。”

    日向阪合说着将手中的皮箱打了开来,挪到了韩心铭的面前,黑色绒布上一条选色很好的翡翠项链,还有连同一起同一款式的手镯和耳环。

    只要那么一眼,韩心铭就能看出这套珠宝一定不便宜。轻笑了一下,也不说话。见她没任何动作,日向阪合又补充了一句:“韩检察官一定会喜欢的。”

    听言,韩心铭倒也不急着手下,礼貌地微笑了一下:“日向先生的这番心意我心领了,家中倒也不缺这些东西。

    听了韩心铭的话,日向阪合刻意轻敲了一下箱子的下方,发出的闷闷的声音让韩心铭立马就明白这下面还另有乾坤。之后,日向阪合又咧嘴笑着说道:”经人介绍,才发现原来我和夏氏企业董事长以前还打过交道,这次,也是他拜托我来找的你。“

    日向阪合的这番话,终于让韩心铭发现了今天这是怎么回事。看来这一出将她请来这里吃饭也是日向阪合刻意这么做的,只有这样,才没人会想到她被请到日向阪合这里来吃饭。而日向阪合,也从她的调查对象,变成了合作对象。

    ”原来如此。“韩心铭终于在冷淡过后露出了笑容,”那日向先生的这番心意,我就收下了。“

    之后,整顿饭都在极其友好的气氛下进行着。

    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到了深夜,酒足饭饱之后日向阪合提议让韩心铭留着住宿,而她则选择了回去,让日向阪合的家丁开车载着她离开之后。

    看着他们离开的影子,站在门口送着他们的一名干部站在日向阪合旁边忍不住问道:”老板,你将那些白粉都放在箱子下面送给韩心铭,就不怕她回去看了发现之后不满么?“

    日向阪合眯着眼睛,双手扳在身后,很是自信地说着:”那些白粉怎么着也都价值上百万,变相着的送钱人家还不要?“

    ”人家的关系网广泛得很,你还怕她变不了钱?“日向阪合轻声地笑着,”我这叫放长线钓大鱼,毕竟还欠着人家项禹生一个筹码,等他替我办完事之后我还要还人家一个人情。“

    说完,日向阪合就转过身朝着里面走了进去。而他的干部看着日向阪合在灯光下渐渐走远的身影,半懂半不懂地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老板要做什么事。

    被送走的韩心铭,在护送下来到了市区。已经是凌晨近1点钟,大街上已没有了多少人影,而她却提出了要在这里下车,意思是不方便让家里人看见这一幕。

    下了车之后,对方开车消失之后,韩心铭又上了一辆的车。

    目的地,并不是宋家,而是打了个电话约夏文浩出来见面。

    另一头,项禹生带着林珈落去了”鹰头蛇“。下了车之后,在路灯的笼罩上,项禹生背着已经睡着林珈落的身影拉长了之后又变短,变短了之后又拉长。

    却不知道,已经离开的宋禾最后还是没能忍住,一直都跟在两个人的身后。

    最后,当项禹生俩人走进”鹰头蛇“的基地之后,在不远处将他们的目的地看得一清二楚的宋禾,不禁紧紧地蹙起了眉头。

    第十六章做一场交易(3)

    已是深夜,整个城市都已经陷入了静谧,但依旧有些地方才刚刚开始了喧嚣。那便是每个城市都有的夜店,辛苦了一个白天的人们在那里宣泄着,将疲惫和压抑通通都甩了出去。

    在z市最著名的一家酒吧里,闪光球在中央被灯光照耀之后折射出各种炫目的光芒。在dj的掌控下,劲爆的音乐带动着人们在舞池中扭动着腰肢,一束束的灯光也随着节奏而忽明忽暗。

    有几名衣衫不整的男女在单独座位上拥吻着,甚至还有激|情碰撞着的。吧台上,若干个男人醉倒地趴在台面上睡着,嘴角也流着晶莹的口水。

    现场的气氛混乱中又带着y靡,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身穿着西装的男人出现在了酒吧的入口。身高大约170,身材有些肥胖,使得衣服套在他身上略微有些绷紧,更使得他看上去有些矮胖。

    一双眼睛在脂肪的挤压下眯成了一条细缝,鼻头和嘴唇都十分丰厚,脸蛋在肉的堆积下变得有些大,下巴更是有足足的三层。

    站在酒吧门口,四处探望着,终于被一双举起的白嫩的手给吸引,起步朝着她走了过去。嘴里咀嚼着口香糖的他,嘴角还有着迸溅出来的口水,夏文浩这副邋遢的模样出场,不禁让坐在单独座位上的韩心铭有些嫌弃。

    “和你说了多少遍了,身为夏氏的董事长,形象是很重要的!”

    韩心铭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夏文浩,脸上的表情满满的都是嫌弃。她家与夏文浩家是世交,两人相差五岁,也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两家人曾多次想要让两人结婚,却无奈夏文浩是个空有一副皮囊的二愣子,长大后的韩心铭自然是嫌弃到极致。

    但是世交总归是世交,那份情缘不能断,于是当上检察官之后的韩心铭自然不忘多处提拔继承了夏氏集团的夏文浩。这些年来,韩心铭在明地里暗地里帮了夏文浩不少,让他吃了许多的肥油,又让他的女儿成为了宋氏的未来媳妇,更添加了许多的名气。

    当然,好处不可能只给一个人。在夏文浩的肥油中,韩心铭自然要抽走一部分作为自己的劳动经费。

    “唉,这些都有什么好计较的。”夏文浩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说着就坐到了沙发上,拿起几颗花生米塞进了嘴里,“这大半夜的把我叫出来有什么事?明天不是也能见面么。”

    夏文浩的话无疑让韩心铭有些不满,她扁了扁嘴巴,说道:“若不是你,我今天会遭遇这一连串无厘头的事件吗?宋禾的生日宴会,你不出席也就算了,还连同日向阪合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还不事先和我通口气。你有脑子吗?”

    “唉,生日宴会有什么好参加的,都是一群人假惺惺的在那里比富,没意思。”夏文浩又喝下了韩心铭的一杯饮料,擦了擦嘴,“不过宋禾那小子我是很久没碰上了,下次让他来我家吃个饭。”

    韩心铭蹙起眉头看着夏文浩,突然就感觉今天把他叫出来就是个错误的决定,因为他一直都没围绕着主题在讲话。

    “你和日向阪合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不是你让我命人调查他的么,再派人去把他贩毒的记录给调出来。”

    “还不是看上了他这个大金主,我要不事先了解具体情况的话后面怎么继续?”夏文浩将身子靠在了沙发上,一副舒坦的模样,“今天把你带去他那里,无非是给他吃颗定心丸,因为他明天就有一大批东西要出去。”

    韩心铭紧紧地皱着眉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恼火,但又想想已经习惯了夏文浩这种先斩后奏的做事方式,并且没有出过大事后也就稍微宽了点心。把自己放在一旁的小皮箱拿了出来,递到夏文浩的面前。

    “这些东西,你替我安排出去,给你其中的40,酬金。”韩心铭说道,眼睛像狐狸一样眯了起来,“还有,你在日向阪合那边抽取的酬金,我要其中的50,,否则一切免谈。”

    “好说好说,老规矩。”夏文浩说着扬起了邪恶的笑容,一副自信的模样,“我们俩做这些交易又不是几天几个月了,我还会不知道你的胃口吗?”

    见夏文浩已经答应了自己的条件,时间也已经是凌晨的2点钟,韩心铭决定起身离开这里,不多做逗留。却不知道,她和夏文浩见面,并且交谈的这些对话都被坐在她邻座装睡的男人用录音笔录了下来。

    已是凌晨的3点十分,韩心铭站在了宋家的大门外边,刻意将身上的衣物撕破,并用地上的灰尘涂抹在脸上和手臂之后才走进了里面。

    一直守候着消息的宋家管家和佣人们,一见夫人回来之后立马就激动了起来,急忙凑上前去问候。

    “夫人!夫人!你还好吗?没出什么事吧?”

    “受伤了吗?我马上去请家庭医生过来……”

    “我去准备热水,让夫人随时都可以准备沐浴。”

    宋家的几名佣人见韩心铭这副邋遢的模样顿时都慌了神,连忙都各自去找点事做。一直坐在沙发上未睡的宋先云见韩心铭回来,也起身上前问候:“怎么回事?”

    “公事上的仇,对方为了威胁我中止对他的调查所以才做出这些事。”韩心铭解释着,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撒谎时的慌张,极其冷静,“我想办法逃出来之后已经派人去逮捕了。”

    听了韩心铭的话,再看着她这副凌乱的样子,宋先云忍不住蹙起了眉头,说道:“早就和你说过了,别再当检查官了。我们宋家难道还要你一个女人出去抛头露脸吗?”

    宋先云的这话,无疑让韩心铭有些不爽,她低下头不再说话,径直朝着楼梯走了过去,轻声地说了一句:“我注意就是了。”

    韩心铭的离开,让一直等了一个晚上的宋先云忍不住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我也是关心……”

    随着两个人事业的壮大,宋先云一年到头估计也就和韩心铭同床共枕最多十次,两个人沟通得太少,导致关系越来越僵硬。她曾经的温柔善良才叫他难忘,但一切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