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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者第7部分阅读

    些人不是自杀,他们都移民外星求去了,这是政府新政策掩人耳目的手法。”

    几百种流言疯狂的蔓延,台湾出现民国六十年后第三个移民潮,阿达不记的第一个和第二个移民潮是为什么,但是阿达想应该都没有这次严重,桃园中正机场和高雄小港机场每天满满的都是人,能变卖的股票金子珠宝纷纷出笼,兑换外币的风潮也马上浮现,行政院和各县市政府手足无措,对于目前发生的自杀潮根本毫无对策。

    阿达和狗王每天开著车出去,路上几乎都多多少少会看见出殡的队伍,有时候一天还会出现十几个队伍,另一个很令人意外的是路上的警义消居然还是坚守岗位的四出开著车救人,一点也没有懈怠的情况,阿达看著那些疲于奔命的警义消长官心中是无限的感动,在以前阿达认为他们只是一群领著比起别人差不多的薪水在工作的公务员,可是在这一刻阿达心中真心的认为如果这个世界上有菩萨的话那无疑的就是他们这些默默工作的人。

    当阿达告诉狗王他心中的感动时,狗王听完阿达的话后,也不说些什么把车子开到高医急诊室,阿达跟著狗王来到医院,天阿,医院满满的人,尤其是穿著白衣服的护理人员以及义工四处奔走,每个人都是头发散乱黑眼框,眼框凹陷更是没人例外,工作人员手上拿著大大小小的医疗工具、病历数据夹、换药车四处奔走,医院走道上满满的病床,上面每一床都有人,每一个护理人员都坚守他们的岗位默默的守护著他们的病患,直到自己也倒下来。

    看到这一幕的阿达蹬时了解狗王要表达的意思,这个社会还是有爱、有责任、有荣誉!阿达看著眼前这些情形,眼泪毫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杂志社。

    办公室。

    “师父,我想了很久,我还是认为这次的自杀潮是有原因的。”

    “靠,现在连小学生都知道这次的事情不对劲,连联合国都打破惯例主动的对台湾提出帮助的声明,看看报纸和电视,马的,全世界的记者、侦探、灵媒、乩童都来到台湾了。这次要是谁能解开这次的迷团,绝对会获颁总统府勋章。”

    “超过两万五千个人的自杀潮在世界上应该是第一次吧。”

    阿达手上拿著狗王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数据,薄薄的一片光盘片,记载著最近半年来自杀的人的数据,靠,这应该是内政部或是警政署内部才能有的统计数据都被狗王拿到,说他是超级狗王一点都没错,阿达私下认为师父手里一定有一些官员干过不乾不净的证据,而且一定不只一人,否则没道理他的数据来源比李敖大师还多。

    阿达随手放进自己的笔记型计算机光盘机内,准备回家找找看是不是有什么意外发现。

    骑著新买的摩托车阿达今天在五点左右就回到家里,停好机车,背起背包,才一进门,就看到家里多了几个和尚,和尚?……不是吧?家里怎么办起法会来了??

    “阿达,来来来,赶快跪下,师父要帮你洒净,驱除你的秽气,你那是什么表情,快过来!”

    阿达妈妈看见阿达连忙压著阿达跪下,前面一个看起来法力最高的师父用一支树枝沾了沾不知道是什么水然后猛往阿达的头上和肩膀打,手上的枝条一面打师父嘴巴一面喃喃自语的念著只有他自己才听的懂得咒语,然后阿达妈妈手上拿著一杯黑黑的水要阿达一口喝光,对妈妈十分了解的阿达心知如果这一杯已经烧了不知名符咒的黑水不乖乖的喝下去,那自己的耳朵绝对会被念爆,而且今天绝对没办法上床睡觉。

    脸上露出崇敬的表情,阿达满脸尊敬的喝下那一杯已经下了符的水,之后乖乖的站在一边静静的不敢表达意见,阿达妈妈对于阿达的表现看来相当满意,但是阿达心理明白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算了,接下来他妈妈绝对会有下一场节目。

    没错。

    只见阿达妈妈跟著师父楼上楼下四处驱邪化煞赶妖魔,吟经颂佛做法会,来来去去就这样过了两个小时。

    又接下来,其中一位师父居然在一楼卫生间就换起了衣服,穿著袈裟的师父从卫生间一走出来当场变成一位仙风道骨的道士,阿达妈妈小声的告诉阿达说这位师父非常了不起,是位佛道双修的高人,阿达妈妈排队登记了好久才请到他们。

    阿达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穿著道士服的“高人”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个超大罗经,那个罗经几乎有一个汽车轮胎那么大,可是阿达刚刚根本没看见他拿那个东西,这真的是太神奇了“高人”,难道他身上有传说中修真界高人才有的“储物戒”、“储物手镯”或是小叮当的空间袋之类的神奇道具吗?

    只见高人拿著超大罗经在门口附近量了量角度,接下来伸出左手用拇指开始点食指中指还有无名指,同样是嘴巴念念有词,摇头晃耳,眼光四顾,露出了然于胸的神秘表情。

    最后开始指导阿达妈妈这个家里风水的缺点,于是,开始一场家俱大风吹,几乎每一个家俱都被移了位置,连阿达每天睡觉时头和脚的位置都被硬性规定好位置和方向,阿达当天就丧失了睡觉翻身的权利。

    除魔驱邪大作战终于完毕,阿达妈妈和阿达恭送几位师父来到门口,只见阿达妈妈神情恭敬的用双手递上一包红包,看起来很厚,师父连看都不看一眼的收下,口中连连称不敢。

    几位师父临上车前,阿达妈妈礼数十足送到车门口,阿达连忙加快脚步先一步上前为师父打开车门,阿达妈妈双手合十,口念阿弥陀佛送师父一一上了车,车子正要离开前,阿达妈妈突然想起一件事说:“师父,今天怎么没看到一修师父,前几天不是说要一起过来吗?”

    “阿弥陀佛,一修法师前几天从庙里三楼上跳下来,两只脚的骨头都断了,现在正在长庚静养当中。”

    第二集第三章是手机吗

    阿达痛快的在浴缸里泡了个舒服的澡,浴缸里还用了文凌为了感谢阿达救了她一命而送给阿达的台盐绿迷雅spa沐浴海盐来泡澡。

    文凌足足送给阿达一整车的沐浴用粗盐,用卡车载来的。据文凌说那是因为文凌的大舅是台盐的员工,全家族为了感谢阿达救了文凌一命,所以送了一卡车的海盐。

    文凌说海盐拿来搓洗身体和泡澡对清洗身体消除疲劳很有用,现在还有很多人拿来洗水晶,据说新买的水晶一定要用海盐先泡过一天然后才能戴。

    可是阿达从来没戴过水晶,也不打算为了一整车的盐巴去买水晶,最后是阿达全家人包括亲戚、狗王师父、金启嘉、杂志社同事全体还有胖昆全家工人足足洗了半年的海盐澡。

    洗完澡的阿达神清气爽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型计算机,接上电源,看著石头佛像桌布出现,现在的阿达已经会判断一台计算机基本的等级,也懂得一些基本的程式运用,但是距离高手的境界当然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跟了狗王这位师父之后阿达也学会喝咖啡,但是他所学到的就是把咖啡从嘴巴倒进去,一点也没有人家那种品咖啡的气质。不过这也怪不得阿达没气质,因为狗王就是这样喝开咖啡的。

    打开一瓶从冰箱拿出来的易开罐伯朗咖啡,往嘴巴一倒,咖啡就只剩下一半。阿达用鼠标叫出光盘机的数据,数据是用excel写的,从第一名自杀的人开始到上个礼拜第两万七千五百四十三个,每个人的基本数据都有,从性名、年龄、住址、身分证字号、电话、、、一直到在那一栋大楼或是地方跳楼都清楚的载明。

    阿达花了五分钟从头到尾把数据全都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特异的情况。不过阿达自己没发现,没有人可以和他一样有那么快的阅览速度。看完数据的阿达闭目沉思,一再推敲这次的自杀潮是不是有什么诱发点,或者是相同处?

    想了好久,毫无所获的阿达把计算机连上线去看看他常去的bbs站“永恒的国度”上有没有什么新鲜的说法,前后浏览了一遍,说法差不多,只是多了几个政治狂热份子坚决表示这次的自杀潮绝对是政治事件。还有一种最新说法是这次的自杀潮是联合国的全球武器试验,倒楣的台湾被抽签抽到了。

    (靠,为什么现在的人都忘了自己身上还有一个器官叫做“脑袋”,偏偏都要用屁股来思考呢?)

    关了ie,阿达习惯性的打开acdsee,第一张相片当然是很熟悉了,相关的其他十一张相片也不在话下,阿达这次准备仔细的看第二组相片,第二组相片也是十二张,同样是一尊石头佛像,但是这尊佛像不像第一组一样盘坐,这一尊佛像是站立的。

    已经有经验的阿达知道要如何发现那一些“|岤道”,同样是打开photoshop,和上次一样的步骤,果然没错,功力大进的阿达知道要如何快速判断|岤位,对于这个软件已稍有心得的阿达甚至用笔刷在|岤位上做了记号。

    只见图片上这个佛像站的笔直,目视前方,左手放在左耳旁做出“听”的姿势,而右手五指微张,拇指按在右耳耳垂下部分,食指按在耳后枕骨附近,中指按在耳上方约两公分的地方,最后是无名指和小指同样伸直按在右头骨上。

    好奇怪的姿势,当然阿达这几个月来对这些图片已经是滚瓜烂熟,一下子,就把手指摆好位子,稍稍出力……没反应,应该是那里错了,据第一尊佛像的经验,应该是哪一部分又搞错了,前后校对了几次,终于发现,做这个动作时要闭上眼睛。

    (唉……真麻烦。)

    再来一次,五指张开,点|岤,左手盖在耳朵边,闭目。

    一丝热气从阿达右手按的|岤位突然出现,一丝、两丝、……五丝……直到所有丝丝的热气变成一大股热气,被热气蒸头胀胀的阿达根本不敢乱动,深怕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动作,把自己给玩挂了。

    “轰”“

    靠,什么东西啊?

    突然被一个震天巨响吓到的阿达只觉得头好像被雷打到一样,嗡嗡嗡的一直响。

    阿达的耳朵突然出现一大堆吵杂的声音,好像房间里突然出现一千个正在菜市场叫卖以及杀价的人一样,阿达的头被这一阵巨响震的头昏眼花,接著耳朵出现的声音开始不断的往他脑袋里钻,毫无意义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不断的轰炸著阿达的脑袋,阿达撑不到一秒钟他就受不了了往地上痿软了下去。

    已经倒下去的阿达自然无法继续刚刚的姿势,在阿达往地上一倒下去的时候手就自然的离开了头部的|岤位,紧接著阿达耳朵听到那吵杂无比的声音一下子就完全的消失在空气中。

    有没有试过站在伍佰的演唱会现场大喇叭的旁边,十个那样子的喇叭火力全开大概就是阿达刚刚听到的声音,被震的差点去掉半条命的阿达毫无再次尝试的勇气,连忙关机睡觉。

    “师父,今天有没有什么事。”

    阿达每天做完助理的行政工作后都会问狗王是否有事需要阿达一起陪同,在以前,阿达陪狗王四处认识了解记者这一行,每天跟著狗王到处跑,现在由于狗王知道阿达神奇的武术本领,阿达的工作就多了一个,当保镳。

    做记者这一行,在外面多多少少会得罪人,来明的用告的那是完全不用怕,记者最怕的就是对方来暗的,黑白两道只要遇到不识相的记者,根本懒的告你,直接花个十来万给他的“一月”比较快。

    所以像狗王这种级别的记者,杂志社甚至考虑由杂志社出钱帮他找个保镳,但是当时狗王不肯,因为记者这一行毕竟不是朝九晚五,常常要熬夜感稿或是偷拍跟踪,实在不方便身边多一个保镳,这样会大大降低机动性。

    但是现在不同了,一个现成的廉价劳工就在眼前,而且是徒弟的身分,这真的是太爽了,狗王越来越欣赏阿达,不只是因为阿达的武功很强,还因为阿达这个年轻人虽然在各方面都很普通,但是在基本的人格道德以及社会善恶价值观上却没有偏差,这种年轻人现在真的不多了。

    现在的功利社会对年轻人的价值观产生极大的影响,做老师的不像老师,做学生的不像学生,当父母的不像父母,当子女的不像子女。

    套一句古话就是“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一堆事情人伦都乱了套。但是狗王并没有那个雄心壮志要扭转乾坤挽救危亡的国家社稷,这不是几个人就可以做到的,这必须是政府要正视国家整个体制的问题。没有一个人的力量可以单独力挽狂澜,就算是国民亲三党合一都不行。

    想著想著,狗王恍神了,忘了回阿达的问话,直到阿达再度问了一次。

    “今天我要去捻香,你也一起去吧。”

    看到阿达不解的眼神,狗王苦笑了一下说:“我有一位朋友的儿子去年没考上大学,拼了一年补习班还没到联考就和他们班的女同学追风一起跳了楼。”

    (马的,又是自杀。)

    阿达和狗王在下午三点时来到高雄市立殡仪馆。

    高雄市立殡仪馆在三民区本馆路上,地处高雄县、市间交界处。距离澄清湖及金狮湖不远,附近尚有民用火葬场、三民区第一公墓、覆鼎金公墓、军用火葬场、鸟松乡第四公墓、回教公墓以及围绕四旁的丧葬礼仪社。这里本来就是高雄死人最多的地方,再加上最近跳楼风气盛行,因此这里几乎室天天客满,一位难求,焚化炉根本没停过。

    阿达和狗王进来时虽然是个大晴天,但是拢罩在人们心中的阴影反倒是越来越浓,反倒像是暴风雨前的沉闷天气,湿黏重浊让人无法脱逃。

    阿达不是很喜欢这种场合,生性乐观的他看见白发人送黑发人让他几个小时之内心情都好不起来。坐在灵堂的椅子上,狗王已经去找他的朋友致意,而阿达则坐在一位中年男子的右边,后面看起来是死者以前的国高中同学。阿达看著前面灵堂上的照片,清秀的笑容,是那种自信的笑混合著腆腆的笑。

    看著看著,阿达也不襟的为眼前仓卒消失的生命感到惋惜。

    为什么不明白生命的可贵?为何不了解人身的难得呢?

    跳下去之前为何不回头看看身后亲人的眼泪?

    眼光正要收回来,阿达居然在前面的照片旁边发现一个理论上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东西。一支手机,阿达认识这只手机,这只新款手机才上市不到八个月,刚刚上市的时候透过强力的广告宣传,连阿达都忍不住想买一支来用,只是这一款新手机实在太抢手,价钱实在不便宜,空机就要将进两万五千元,阿达一直都没买,前一阵子又开始忙著两份工作,所以也就忘了去买,说起这只手机的造型真的不错,连一向只喜欢车子的文凌也去买了一支,也因此阿达一眼就认出了那一款的新手机。

    这一款手机还有两个外号叫做“援交机”、“打工机”,因为很多女生喜欢这只手机,但是太贵了买不起,所以乾脆跑去援交,不过不要钱,只要这只手机。另外是很多学生为了买这支手机而流行起短期的打工潮,买到之后就不干了,所以又叫打工机。

    也因为这只手机的外号,所以这只手机虽然已经卖了八个月仍然是很多人心中的首选。

    不过怎么会把手机放在那里呢?阿达想了想,应该是眼前这位学生生前的心爱手机吧。

    狗王的观察力比起阿达更是仔细,他一回来一眼就看到那只手机,阿达手指了指那只手机点点头。

    狗王坐在阿达的旁边和阿达小声的谈起话来,狗王刚刚去找那位朋友,本来微胖的身材在遭逢中年丧子之后就好像一下子老了二十岁一样,狗王看著眼前好友的悲痛,口中却无法说出一些安慰的话,只好了无新意的说一些什么“节哀顺变”“天妒英才”之类的话。

    稍微和他聊了一下,看著眼前哭肿双眼的父亲,狗王实在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静静的听著丧子的老友嘴巴念念有词:“……前几天,他的模拟测验考的还不错,我看了他的成绩知道他这次是真的用功读书考大学,一高兴就给他买了他最喜欢的手机,还帮他办了门号,那一天,你不知道,他好高兴啊,连连打了好几通电话给他同学炫耀那只手机,我还告诉他不要玩疯了,没想到才一个星期,他……他就……。”

    正要开口说话的狗王又听到老友嘴巴念著:“跳下去前一天他还告诉我说他一定会考上最好的大学,他还说要赚很多钱去环游世界,他还说……”

    看著老友绝望的神情,狗王几乎也要跟著流泪,连忙向老友告退,但是已经恍神的老友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嘴巴仍然念著:“他还说,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子也买了一支一样的手机……”

    心思异常敏锐的狗王在一瞬间彷佛抓到什么重点,但是却又像是在雾中般摸不著边。走回阿达的旁边坐下低头思考了一下,深知狗王习惯的阿达知道如果狗王摆出这个姿势那千万不要去惹他,这个姿势就像一修和尚神奇的思考姿势一样,只要天空中出现“抠抠抠当”的声音,那就代表问题搞定了。

    “阿达,文凌手上是不是也有那一款的手机?”

    “对啊,还是我和她一起去买的。”

    “你记不记的是什么时候买的?”

    “正确时间,我要回办公室去查一下,那一天,好像是收款后几天,应该有纪录。”

    “走,回办公室。”

    第二集第四章八卦记者的利害

    “师父,你已经有什么头绪了吗?”

    “嗯,一点点,我觉得好像抓到一点重点,但是要查看看。”

    “阿达,你几号和文凌去收款?”

    “我看看……有了,17号,星期三。”

    “文凌分机换到几号去了?”

    “3126”

    “文凌,今天有没有空,老地方,阿达请客。”

    阿达听著狗王一边和文凌说著电话,随手就坑了他一餐,还来不及抗议时狗王已经放下电话,向阿达招了招手。

    “阿达,有没有觉得奇怪,文凌有手机,她莫名气妙的跳楼。我朋友买手机给他小朋友,跳楼。他女朋友也买了手机,又是跳楼。”

    “师父,不会吧,你的意思是说,买了那一款手机的人都会跳楼?这……”

    阿达实在是不想给师父吐漕,因为这种推论真的是太扯了,手机让人跳楼,说出去绝对不是被当成疯子就是被手机厂商告到倾家荡产,再不然就是会被认为八卦杂志社又在发疯了,反正这是杂志社一贯的技俩。

    “师父,我承认这真的是下一期杂志的好题材。”

    “去你的,谁在给你说杂志题材,我是说真的。”

    看著狗王认真的表情,阿达也认真的想像这种可能性,虽然是菜鸟记者,但是阿达被狗王教育的观念中有一条重点,就是“不要小看每一条可能的线索。”

    “那,我们该怎么查?去手机厂商问他们卖出多少支手机,要他们把买手机的人数据给我们?看看是不是都跳楼了?”

    “靠,你想死啊,屁方法,先去查已经跳楼死掉的人是不是很多人都有买这只手机?”

    “师父,现在已经死了两万多个,我一个一个问完大概都死超过十万个了吧。”

    “笨,问前面的一百个就可以了,有问题的一定在前面。”

    阿达手上有光盘,就是狗王给他的那一片,里面详细的记载著死者的数据,当然会有死者的住址和电话,看著前面一百名的名单,阿达启动列表机把他们全都打印下来,准备一个一个查。

    阿达花了三天把一百名的死者家里的电话都打了一遍,结果并不像狗王所想的那样,有手机的才会跳楼,其实这也难怪,毕竟这种推理本来就比较像是猜测,更何况死掉的人当中也有一部分是老年人,那些年纪的人根本就不会像年轻人一样的对手机那么喜欢,自然也就不会去买狗王猜的那一款手机。

    狗王这次的推理,失败。

    “师父,我想如果有可能的话是不是可以用解剖的方式来看看。”

    “现在死的人都是自杀死的,一般的程序来说几乎都不需要解剖就会把尸体还给家属处理后是,而且,人从那个高的地方跳下来不是缺脚断手就是头碎脏裂,实在是没什么解剖的价值。”

    狗王虽然这么跟阿达说,但是阿达自己心中却觉得如果能找出尸体之间互相的共通点或许可以知道一些什么,不过话又说回来,狗王说的也没错,人跳下来,要求个全尸都很难,怎么解剖,套一句以前的流行语,“伤脑筋。”

    找不出原因的阿达看了看手上的pda,下午有空,阿达想了想决定去找暴龙教练,上次把暴龙教练给打昏时刚好遇到文凌自杀,后来又一直忙著杂志社的事根本没空去看看暴龙,趁著今天有空下午可以去看看他。

    事先打了通电话给金启嘉知道暴龙今天会在不败流里指导学员,接著阿达又打了通电话给暴龙教练说要去找他,听著暴龙教练大嗓门的声音,阿达心想大概上次没有伤到他,真是万幸。

    阿达自从和暴龙教练互相真人搏击过之后,他就明白自己的身体发生了自己不了解的变化,而其中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些照片,这几天阿达每次只要一摆出相片中的佛像姿势接著就会出现异样的情况,最明显的是第一个佛像,显然让他具备了特异的力量,或者照那个大自在尊者的说法是继承了完美的执法力量,但是他并没有说明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性质力量,怎么用,如何发挥,须不须要驱动程式,阿达都不明白,所以阿达一直都只能摸索。

    连续摸索的结果让阿达勉强了解第二张佛像姿势的意思,阿达昨天重新试了一次,已经有心理准备的阿达没有被上次那股巨大的声音吓到,反而倒是约略的了解那个姿势的用意。

    如果每个出现特异点的佛像姿势都有其带来奇特能力的情况,照这样看,阿达应该会在短时间之内变成怪物。

    阿达曾经认真的思考那些姿势的涵义,但是只能稍微推测那些特异点应该和人体的潜能有密切的关系,如果能掌握那些特异点的全部功能,那么人体的潜能就应该能获得大量的开发。

    问题是,到底是谁留下那些石头像,看那些石头像在那里的时间起码上百年了吧,搞不好上千年也说不定,但是这样说来又太奇怪,几百年或是千年以前的人怎摩会留下要用photoshop才能看到特异点的佛像呢,那时候不要说软件,根本是连相机都没有,说是有心留下,怎么也说不过去。

    阿达的心思在获得大自在尊者口中的法身精气之后就起了质的变化,对于以前不会去思考的问题现在都学会用心去思考、判断、延伸、理解。这对阿达来说绝对是比他获的所谓执法者的力量来的重要,或者应该是说这才是法身精气真正的作用。

    慢慢懂的独立思考的阿达已经不对自己继承执法者的天命有所排斥,因为大自在尊者也曾经说过,搞不好一百年都不会出现一件需要执法者的事情,那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获得武技或者说获得绝世武技虽说不是坏事,但是如果可以不用的话那是最好,阿达没有独霸天下或是称霸武林的念头,每天和狗王在一起听著狗王对他的教育理念,阿达渐渐的有那种“隐密”心态,狗王常常口头教育阿达如果可以的话尽量不要当出头鸟,坐在后面看人斗个你死我活,等到真的需要自己的时后,先看看状况,确定自己有能力解决的话再说,这是狗王的社会哲学。

    非常巧合的,这种心态到是相当符合执法者的概念,因此阿达倒是接受的很快。

    另外那个黑色的佛教万字秘密阿达也不打算特地去找寻,阿达认为也许继承了法身精气的自己本身就和那个人有渊源,世界虽大,难保不会相见,看他上次表现出来的武学功力几乎比暴龙教练还高,未来不是没有相见的机会。

    渐渐成熟的阿达明白万事莫强求的道理,是你的绝对不会跑,不是你的不要强求,人生的道路是长是短谁知道呢,如果是短,急也没用,如果是长,那更不用急了。

    阿达骑著自己的摩托车来到不败流的楼下,在不败流自家的停车场停好摩托车。

    和金启嘉已经很熟的阿达知道下午是她在柜台当班,走进大厅,看见金启嘉正在讲电话。已经看见阿达的金启嘉对阿达露出一个等一下的表情然后继续的说著电话,阿达笑著对著金启嘉挥挥手示意他自己要上楼,看见阿达示意的金启嘉连忙比出一个等一下的手势接著把一张纸条递给阿达。

    阿达觉得奇怪伸手接过字条,上面写著“暴龙教练和馆长在馆长室等你。”

    和金启嘉示意了一下,阿达搭著电梯来到十八楼的馆长室,这里上次和狗王来过,今天自己单独来这里心理倒是不会紧张,反倒是奇怪馆长要找自己做什么?

    阿达站在馆长室门前敲了敲门。

    “请进。”

    听到声音的阿达手握著门把推开了门,脚步才一踏进去阿达就觉得不对,因为他发现前面旁边居然有四个人同时向他攻击。

    右边偷袭的那一个在阿达一进门时便无声无息的一记无影脚往阿达的右小腿膝盖踹去,猛烈却又毫无声响的攻击,如果被他踢中,一般人的膝盖及胫骨绝对会变成不规则的几何形,也许甚至会跑出来见人。据说他们不败流的教练可以一腿踢断十支球棒合绑的练功道具,一般人如果稍微碰一下足胫股纳绝对是痛到眼泪鼻屎直流,更不要说是用足胫骨去攻击球棒了,但是会去练习武术的人本身都对锻鍊自己的肉体有著变态般的嗜好及毅力,显然这个偷袭者对于腿的锻鍊是下了一翻功夫。

    而左边偷袭的那一个居然是一记威力十足的右贯手直袭阿达的颈部。贯手是一门非常难学的武术,学空手道的人常常会用到贯手这个攻击动作,通常是用来攻击敌人喉部,威力十足的贯手甚至可以贯穿整个腹部。

    可是这个功夫易学难精,想想看练习时五根手指头并齐要贯串木头、木板、竹片甚至是石头砖瓦,那要多大的毅力才学的会练的成,几乎刚学的人都在第一次手指甲崩裂脱落了之后就会放弃,十指之痛痛连心啊,十根手指头都练到血肉模糊甚至骨折那种痛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

    而阿达左侧这个人显然在贯手这方面的造诣是属于相当高深的那一种,阿达眼睛瞄到左侧的那个人猛峻的右贯手甚至出现金属色泽,如果颈部挨上一记,搞不好就回老家了去卖鸭蛋了。

    而正前方居然又是一个速度极快的脚尖,看那个角度,脚尖的目标显然是阿达的右肋。用脚尖踢人在各大武术学派里面都有,但是真正能用到一击毙命的并不多见,人的脚指头本身就相当的脆弱,稍一不甚就会骨折收场,每一个练习有成的人几乎指甲都曾经脱落过几次,有些练武疯子为了达到更强的威力甚至花钱把自己的脚指骨换掉,换成什么合金或是太空陶瓷之类的。

    正前方这个人应该在脚的攻击部分下了很大的功夫,那股杀气未临身体就已经让人不寒而栗。

    那个超快速度及强烈的气势没人会怀疑如果被他一腿踢中,阿达的肋骨绝对会断成碎片然后在身体四处各自奔散,更有可能的是碎掉的肋骨会破体而出。

    四个人里,已经跳至阿达头上面这个人危险性应该是最高的,在阿达刚刚踏进馆长室时他已经往上跳跃来到阿达的正上方,右手一握简单的一记右手捶直往阿达的天灵盖而去,右拳带起的风声像极了木匠专用的切木头机器,空气中尖锐的嘶吼声不是来自认何一个人的嘴巴,居然是来自他的拳与空气的摩擦声。

    如果这样的攻击击中了任何一个人的天灵盖,那他的天灵盖绝对会碎成比绿豆还要小的碎片,而里面的内容物恐怕是要各奔东西了。

    四个人的攻势带著奇特的节奏,看是分散却又奇特的吻合那种攻击的律动,相信这种威力绝对是比单一个人攻击要大上数倍以上。

    四个人的快速狠辣的攻击从出手到全部落空前后不到一秒,四人的强烈攻势在离阿达身前约十寸的时候还猛然加速希望能尽速击中,可是接著居然看见门外推门走进来的阿达在他们的眼前像幻影一样的消失,四个人发出几乎像大海啸一样猛烈又无声的攻击在毫无障碍的穿过阿达身体时才发现眼前的阿达居然是残影。

    四个人虽然都是修练武术多年的高手,这时心中的惊骇恐惧就像滔天巨浪扑打全身而来一样无法形容。

    “不可能!!”

    “这是什么身法?”

    四个人心中刚刚浮现这两句话时,在一旁的馆长以及暴龙教练已经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已经知道阿达本领的暴龙和馆长根本不讶异阿达能躲过四人的偷袭,甚至依馆长的判断,就算是他们用上武器都不行。

    “馆长,暴龙教练这……”

    站在馆长室角落的阿达莫名气妙的看著大笑的馆长和暴龙教练,又看了看那四个偷袭他的人。

    “阿达,抱歉抱歉,别见怪,他们一直说要见见你的本事,所以才来这一套,你不要放到心理面去。”

    馆长看著阿达莫名其妙的表情,连忙对阿达招招手,然后笑著解释并且介绍这些人。

    这四个人都是不败流里的一级教练,和其他的人一样,他们四个都不相信依照阿达的体格气势能够使用s级虚拟格斗机,甚至还能破关。

    虽然他们都看过计算机里面的储存数据,但是如果不让他们亲身试试看阿达的本领是绝对不会相信的。见识过阿达的惊人武技,此刻他们心中的惊骇是用言语无法形容,几乎不敢相信这世界上真的还存在著这种武技。

    而已经知道阿达武术能力的馆长和暴龙反倒是能够接受事实。“武学之路无快捷方式”是他们一向奉行的准则,所以在场的六个人一致认为阿达练的是内武学,但是每个人都知道内武学几乎可以说是失传了几百年了,在今天还能看见他的威力,在场的几个人在惊讶过之后都是相当的兴奋,至于希望阿达能传授武学诀窍那是想都不敢想,这种武术心法几乎都是古代各门各派的不传之密,有时往往只是因为一句口诀就会杀的天昏地暗你死我活,今天能看见内武学没有失传那就已经是让场上几个人激动不已了。

    “阿达,不介意我问个私人的问题吧,你的师父可以引荐给我们吗?”

    馆长和暴龙和阿达比较熟,所以介绍完四位教练之后便邀请阿达跟著大家坐在超大的沙发上聊天,准备问一下阿达学武的过程,馆长是在座资格最老的所以由他开口问阿达。

    阿达在前几天就想过暴龙或是馆长会问他这个问题,因为狗王也问过,但是这要阿达怎么回答呢?

    嗯,因为我去西藏出差,经由两个不像西藏导游的导游介绍去逛了一座奇怪的佛寺,然后我帮佛像照很多相,接著我用photoshop把相片做细调,又接著佛相相片里有出现奇怪的特异点,又接著我按了特异点,然后我就可以把虚拟机破关而且把暴龙一拳打昏,前后只花了不到三个月,报告完毕。

    如果这么说,搞不好六个人马上就把你当成你在耍他们,接著他们会无所不用其极的要你说出一个所有的人都可以接受说法,因此,已经了解他们需要并且能接受的答案类型,阿达就开始叙述那个不存在的师父,因为不存在,所以阿达决定乾脆给他来个大虎烂,反正没人可以做证。

    阿达喝了口茶后开始臭盖,八卦记者虽然没当多久,但是说虎烂话绝对不是这些只会练武的人可以想像,他说:“我的师父啊,他的武功大概是天下少有,认真的说来,说他是天下第一我认为那是无庸置疑,因为以我现在的功力在他手下还过不了一招。”

    阿达还没继续往下说,六个人已经听的目瞪口呆。开什么玩笑,以阿达现在的功力过不了他师父的一招,那我们的武术不是白学了吗?

    话虽如此,六人却都没有怀疑阿达的话,任由阿达这个虎烂记者继续大虎烂下去。

    “我在三岁的时候第一次遇到师父,他那个时候在六合夜市卖仿冒皮包,那时我爸和我妈带我去六合夜市买皮包时被他看上,后来每天晚上他都会来我房间教我练武,不过他交代我不可以显露出武功,直到去年我从高中毕业后他说他要去云游四海为止。”

    “阿达,你可以告诉我们你学的武功的名字吗?”

    听到馆长这么问,其他几个人连忙伸长了耳朵,这么神奇的武功如果可以学到是最好,如果学不到起码要知道名字吧。

    听著馆长这么问阿达一下子也忘了每一个武功几乎都有名字,这几天很忙的他根本不记的要帮自己莫名其妙的武功取名字,到这个节骨眼上也只好在自己的印象中随便找一个名字继续掰下去了。

    “哦,我曾经问过师父,他说这门武功叫做「龟派气功」。”

    “好奇怪的武功,我以前怎摩没听说过?可不可以稍微说明一下这门武学的特徵?”

    “这门武功的最大用处是可以引天地之大气、柔气、刚气、烈气、猛气、真元之气……等等所有乱七八糟的气为己用,用之攻敌是用之不尽,取之不绝,放眼天下武学以我为尊。”

    已经虎烂上瘾的阿达完全不顾眼前六人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