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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小妻大翻身第13部分阅读

    阿凯吗?”

    “我没有啊,我一直跟你们在一起……”她说不下去,因为她中间自己上楼去拿首饰,这两位长辈竟然这样怀疑她。

    “不是安安说的,只是你们来了怎么找到安安却不联系自己儿子?”王治凯问道,面色不善。

    “阿凯,我跟你爸爸就是来随便走走,想着你忙不敢打扰你,就让大小姐帮帮忙了,你说是吧大小姐?”王妈妈又笑道。

    安安根本无法配合他们演戏,因为他们完全把她当成工具利用了,而她姚安安根本没沦落到要被人家当工具利用的地步。

    王治凯一看安安那烦闷的表情就知道事情肯定不是父母说的那样,何况王妈早就把前因后果都跟他说了,于是他也懒的听他们解释了,只是把他们手里的首饰又抢了回去:“送出去的东西岂有要回的道理,你们二老向来最爱面子,今天这是怎么了?”

    “阿凯,我跟你爸爸向来最要面子,可是也不能不吃饭啊,再说,这天下哪有掉馅饼的好事,姚大小姐也不缺咱们这点钱不是?家里还等着用钱呢,小雅要上学,你弟弟妹妹也都还没成|人,这阵子你爸爸身体不好在医院也是花了钱的啊!”

    “家里缺钱可以跟我说,难道我会不管你们?不管小雅还是不管弟弟妹妹?但是你们找到安安学校去让她学校的同学怎么想?这次的事情真的做的太欠妥当。”王治凯又说道。

    “怎么了?我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还错了?”王父被儿子教训自然是不高兴了,冷着脸质问道。

    “爸,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这是当初我们定下婚事的时候你们二老硬要给安安买的,现在怎么能再要回?”王治凯终归还是个要面子的人。

    此时说的这些人话倒是还中听,只是再怎么好听安安也不稀罕了。

    要知道,曾经她是很稀罕他这样的维护的,可是现在……她只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只想先离开这里。

    “你们没有结婚,她根本不是我们王家的媳妇,而且还在婚礼上做出那样违背伦理的事情,要是在我们农村,她这样放荡的女子早就没人再要了。”王父话就说重了。

    安安也是吓一跳,放荡?

    这两个字有多重,大家该都很明白才是。

    “叔叔,我敬重您是长辈,但是您说这话可是要凭良心的,当初要不是您的儿子先在外面跟别的女人乱搞,要不是他让那个女人怀了孕,我至于做的这么绝吗?”安安忍无可忍。

    “男人在外面有个女人怎么的?再说阿凯不是也没让那女人把孩子生下来,哼,我还不高兴呢,本来都要当爷爷了却因为你当不成了。”

    这是长辈该说的话?

    “您……呵,你们还真是一家人,不过这个黑锅我不被,实话跟您说,我老公待我真诚我才会嫁给他的,您的宝贝儿子在我们婚前就出轨,还在结婚的时候要挟我不能告诉别人他出轨的事情,还想我乖乖的在家里等他,我做不到,我不知道你们乡下的女人到底有多卑贱,但是我告诉您,我姚安安不是那种卑贱的任由老公在外面胡作非为还要替他守家,无怨无悔的那种女人。”

    她忍无可忍,更不想让这些人坏了她的名声

    有时候名声一点都不重要,只要自己高兴了。

    但是有时候名声真的很重要,比如此刻,这些人说的这些话让她很不爽,让她想要平反,必须平反。

    “你说什么?一个女人不守妇道还有理了?”王父大为不悦。

    “好了,都别说了,你们要回便回去吧,过几日我再回去看你们!”王治凯对着自己父母说完又拉起安安的手腕:“我们走!”

    “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什么时候开始被女人牵着鼻子走?”王父低低的斥责。

    王妈妈却没再说话,总觉得安安好像替她也挣了口气,可不就是这么多年在王家自己也是被丈夫喊来喊去的,什么时候有过什么人身自由之类的。

    一出车站安安就甩开了他:“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清楚!”不必再到别处。

    她懒的跟他多说一个字,冷着脸站在车子旁不再多走一步。

    王治凯手里一空,心里竟然没由来的就失落了,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感觉要抓不住她了,于是转身到她面前:“抱歉让你被我爸妈说成那样的女孩!”

    安安冷冷一笑,抬眸看他一眼:“王治凯,这话你要是起初就说了我一定会感激的泪流满面,可是现在你再说我已经没有任何感觉。”她对他,早已经绝了情。

    “我知道你怨恨我,有的事情想要弥补已经很难,但是我爸妈今天找你给你带来的麻烦我有必要替他们给你道歉,你知道他们一直在乡下习惯了,没见过什么大事面,说话什么的也不中听,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伸手,手里是从他父母手里夺过来的首饰。

    安安看了一眼,想到之前他父母的那些话,她现在再要这些东西才真的是侮辱了自己呢。

    “拿回去吧,就当是个纪念!”

    她几乎不愿意承认,他的眼里,仿佛浓浓的悲伤,像是在怀念着什么。

    怀念他们在一起的那些时光,那些她每天在他跟前低三下气求他陪她回家吃饭又或者出去玩的时光吗?

    他大概会很怀念吧,因为他一直高高在上的,可是一直卑微着的女孩却已经不稀罕在回忆起来了。

    “你一定要给我?”她冷笑着问,他似乎很固执呢。

    “是,我希望你收回去!”

    瞧瞧,任谁看了都会动心的,多想一个深情款款的男子。

    但是经历了那么多悲伤之后,经历了自杀之后,她怎么还能相信这个可以在外面养了两个孩子却不肯跟她生一个孩子的男人是真的对她动过心的。

    安安笑着接了过去,放在手里不屑的掂量了掂量,然后朝着旁边看了看,转身就拿着首饰盒走了过去。

    可回收垃圾桶那里,她又回头看了眼王治凯。

    王治凯一愣,还没明白过来她的眼神是在问他确定要给她?认她处置了吗?

    盒子已经从她手里滑下去,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这东西只会脏了她的手,曾经她只因为那是他给的所以才会珍惜,但是现在,他已经不是她生命中的重中之重,那么他的东西,对她来说自然也不过垃圾一样不值钱。

    连五千块都不到的东西,她姚安安才不屑去戴。

    尤其是他父母的那番话,她要是再戴上去,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

    王治凯终于皱起眉,没料到安安这么绝情。

    “姚安安你不要太过分?”他也生气了。

    “是我 过分还是你过分?”怕他?怕他的姚安安已经死了。

    现在的姚安安什么都怕,却唯独不怕他王治凯。

    “哎呀,怎么丢在垃圾桶里了?”

    更不可思议的是那二老又追回来,而且两个人同时把手伸到垃圾桶里,那里面还有别人刚喝过扔进去的可乐瓶,首饰盒子上已经被可乐染脏。

    但是那二老正在为找回那些东西而兴奋不已,又转头朝着他们走过来。

    安安直觉大事不好。

    王父更是毫不客气的对她指责:“你一个大小姐竟然这么没规矩,我就替你父亲好好教育教育你。”

    说着啪的一巴掌就打在了安安的脸上。

    安安一惊,但是一巴掌已经挨了。

    “这么贵重的东西也能随便丢?”王父说着又要挥手一巴掌,只是这次他却没打到。

    安安还捂着脸吃惊的时候王治凯已经拦住了父亲:“爸,您太过分了!给安安道歉!”

    她再怎么坚强,此时竟然也忍不住又落了泪,没想到重生后还要为他受委屈。

    看着他道貌岸然的要他父亲给她道歉,她却只是冷冷的说:“不必了,我要不起!”

    说完转身就上了车,迅速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这一巴掌她不会白挨,自然会算在王治凯的头上。

    但是现在,她需要平静,她快疯了,被这一家人搞的。

    车子开的很快,尽管这些日子已经不在想那些事情,可是那一巴掌,许多的往事就那么涌上心头,她不愿意当个怨妇,但是这个怨妇却就莫名其妙的挂在她的头上。

    天桥上车子终于停下,中午的时候突然阴了天,风很大,她趴在不属于自己的方向盘却哭得稀里哗啦。

    十年,她葬送了姚家几十年的产业。

    十年,她葬送了这世上最爱她的两个人。

    十年,落幕,是她割腕自杀在自己空荡荡的婚房的消息。

    再睁眼,一切都变的不一样,可是这些人却还都在她的眼前没有消失。

    “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你们儿子还在人家父亲的公司里挣工资呢,你们却把你们儿子老板的女儿给打了!”

    王治凯已经气到要爆炸,房子里任由李悦给他父母倒了水坐在他母亲身边继续说下去:“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就真的那么缺那五千块钱?难道我没有往家里寄过钱?还是我不关心弟弟妹妹了?为什么要这么做?到她学校去找她,到她家里去做钟点工,去要这些……”王治凯指着那些被爸妈从垃圾桶捡回来的首饰,说都懒的再说了,气疯了。

    王妈妈一想也是,儿子还在姚家挣饭吃呢:“哎呀,那怎么办?要不我跟你爸这就去给她道歉?”

    “道什么歉?我这把年纪难道还要对小辈低三下气?”王父却是受不了那样的。

    “伯父说的是,就算伯父打了她,可是作为小辈的,挨了长辈一巴掌又算的了什么,她要是真的斤斤计较,那么你们反倒是不用在觉得过意不去了,她那样斤斤计较的人,咱们以后离的远点的好。”李悦一边安抚着王妈妈一边说道。

    王治凯本来就已经满肚子气,眼下李悦又这么说,他更是气了:“怎么连你也跟着泛起糊涂?”

    明明知道他的用心,还帮着他父亲说话。

    “阿凯,难道你不觉的你对姚安安太纵容了吗?这阵子你没少对她低三下气吧?可是她是怎么对你的?就算你有错,可是一个大男人整天对一个小女孩那么卑躬屈膝的她还想怎样?难道真要你跪下吗?”李悦这话是说给他听的,也是说给他父母听的。

    “如果在姚氏混不下去那就索性不去了,在做别的,有我爸爸在,难道你还愁混不上饭吃?”

    更是搬起自己的市长父亲来,这可是李悦最光荣的事情。

    王家也早就听说 李悦的父亲是个市长,一听李悦这话一下子激动起来:“是啊,还有小悦呢我们,还是我们小悦懂事,这么好的儿媳妇,阿凯,你们什么时候办事啊?我可等着抱孙子呢!”

    王妈妈拉着李悦的手质问儿子。

    李悦的效果是达到了,但是王治凯的心思却越来越沉,以前安安却从不会为了讨好他的父母跟他这么唱反调。

    李悦太聪明,聪明到让他忍不住的就去防备。

    想起安安那时候,虽然傻,但是傻未必就是坏事。

    有时候女人太聪明反而不是好事,他突然的烦躁,从没有过的烦躁。

    想到安安挨得那一巴掌,她大概是这辈子第一次挨打吧,还是被他父亲,那口气,不知道她怎么才能顺下去。

    “你们的婚事是该着实办了,小悦知不知道亲家的想法,如果亲家也同意,那我们改天找个好日子就去提亲!”

    王父说着竟然不嫌恶心的把那不到五千块的首饰又往李悦的面前一放。

    李悦一看那个首饰盒子立即就恶心的挺直了背往后靠。

    虽然现在的王治凯还没有当老板,但是要是结婚的时候送这个给她,她可是不许的。

    不管怎样一个市长家的大千金结婚,总不能戴着那么土的东西吧,那还不得被周围的千金们笑掉大牙。

    尤其是安安跟了陆为那个大律师可是赚足了面子,她虽然跟了王治凯,但是王治凯也是个很有潜力的男人,并且以他的能力改日飞黄腾达是肯定的,所以,这面子上,她一定要过得去。

    至于这黄金首饰她肯定是不会接受的。

    但是李悦何等聪明,才不会当面说不要,现在她最想做的就是稳住他的父母,只要稳住他的父母,那结婚的事情就有着落了,至于首饰,她还不是撒个娇的事。

    下午去还老师的车子的时候她就把头发都散开了,怕被老师看到自己被打的惨状在多问她又不好回答,索性就遮掩了。

    放学后又给陆为打电话:“今晚我不回去了,毛毛她们说要聚餐,这次我要是再不去她们就真的不理我了,明天晚上我再回去行吗?”

    陆为刚开完会还没起身,听着她的声音就没力气的靠在了椅子里:“不行,聚餐可以,不管多晚,打个电话给我,我去接你!”

    他怎么会让她住校,都结婚了。

    安安都快哭了,小脸肿的厉害,她现在不用说回家了,就算见毛毛她们她都没胆子。

    何时挨过这样的羞辱?

    被那些大小姐看到了,肯定又要一顿折腾。

    她却异常的想要安静了。

    捂着肿了的半张脸悄悄地掉了眼泪:“恐怕要玩到很晚,她们可能会喝酒!”

    声音有点发涩了。

    “喝酒?你酒量怎么样?还有谁?”江老师?

    陆大律师不悦的问,要是有那个男人,那她去都不用去了。

    哪里想的到其实这是一个骗局。

    “阿为,你就让我在学校住一晚吧,不然她们都说我了!”她焦躁不安的继续恳求。

    “她们说你什么?”陆大律师怎么会容许有人欺负他的小妻子。

    安安欲哭无泪:“就是说我被你管的严啊,连在宿舍住一晚都要经过你批准,我们明明就没有发生那个事情嘛,她们却都说我们……阿为,我求求你了,就一晚!”

    她真的哭了,她就是想在学校住一晚,结了婚的女人真的就没一点自由了吗?

    虽然其实她蛮喜欢这种感觉,但是明显有时候也是会有例外的啊。

    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肿的像个面瓜,还真得多谢王治凯替她挡了那一巴掌呢,要不然她这张脸就没发见人了。

    陆为已经很不悦了,只是她现在考虑不到那么多,此刻的陆大律师皱着眉在会议室里呆着,手里的笔已经要被他折断了。

    那个小女人居然这么想在学校生活,是很讨厌跟他在家里吗?

    他忍不住多想了一句,然后就直接把电话挂掉了,她这么烦躁的样子分明是讨厌跟他在一起嘛。

    “阿为,阿为……喂……”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安安不安地喊着,再打过去的时候已经没人接。

    她又气急败坏的坐在床上抹眼泪,真倒霉,她这算不算屋漏偏逢连夜雨,还是自找麻烦。

    干脆回去跟他全都招了?

    不行,太丢脸了。

    那怎么办?

    陆为从会议室里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杜美女下班,看到他那冷冰冰的样子杜美女马上识相的走着正步到他面前:“谁又惹我们老大生气?”

    刚晴天不到几天又阴天……杜美女担心同事们接下来的日子又要不好过啊。

    “你们脑子里到底整天在想些什么东西?”陆为突然烦躁的问了一句,然后就往办公室走。

    杜美女没听懂,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要去问个究竟,不然心里太难受了,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不然她今天觉都不用睡了。

    “到底怎么回事?那小丫头又惹你生气了?她怎么说?”

    杜美女跟进他的办公室,杨睿也刚好从自己办公室出来,自然也没错过这场好戏闪了进去:“怎么个情况?”

    “她好像很不喜欢跟我在一起!”陆为烦躁的说,手里的文件丢在桌子上,转过去一屁股坐在椅子里烦躁着。

    “什么意思?”杜美女跟杨大帅哥同样好奇的问。

    “她说要住校,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说!”烦躁,她到底有多烦他,听她今晚的口气好像都哭了吧。

    好像还是第一次有个人那么烦他,第一次心这么乱,她实在是太让他琢磨不透了,难道真的是因为年纪?

    他从不觉的他们之间有什么问题,可是通过这次,他真的怀疑了。

    “住校啊她想,为什么要住校?前几天不是还好好地吗?”杜美女坐在他对面思考着,疑问道。

    “是啊,所以我才想知道你们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他快疯了。

    “如果前几天你们关系很好她突然又提出要分开,以我的分析,她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杜美女又突然想到。

    “那会是什么难言之隐?难道她在外面有了情人?”杨大律师想象力才丰富。

    陆为狠狠地一眼射过去,射死那个乱说话的家伙。

    “出轨大概不会那么快,他们都还没到那地步呢,小姑娘发展的慢,我看可能是受了委屈,再不然就是真的想住校了,小姑娘都渴望自由的,大叔这把年纪了又不好玩。”

    受了委屈?

    陆为只觉得脑子里一热,下一瞬间就是不安。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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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女宿舍第一男宾

    女生宿舍的第一男宾

    宿舍里她已经成了稀有动物一样被围观。

    “那个老东西竟然敢打你?”

    “他妈的,不都说乡下人胆子小吗?怎么连大小姐也敢打了还叫胆子小?”

    “告他,你老公不就是现成的律师嘛,不用白不用!”

    “对,告他……”

    然后就是这样了,大家异口同声让她告了王治凯的父亲。

    如果这巴掌是王治凯给的,她倒是真的有可能告了,但是一个年长的人,虽然这一巴掌挨得委屈,但是她倒是不至于到那种地步,把帐都算在王治凯身上了。

    拿着冰袋覆着脸听这些丫头说着大话,她却只是静静地呆着,听多了也就麻木了。

    直到室内的内部电话响起,女生宿舍是不允许男生靠近的。

    但是也有例外。

    门卫的大妈大概是被陆大律师的美色所迷,当她去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陆为站在那里了。

    她吃惊的捂着腮帮子看着门口的男人:“陆为!”

    明明刚刚毛毛才接了电话,他竟然已经在这里。

    “窑姐,你老公来了!”

    毛毛拿着电话对着门口喊,然后大家一转头就看到了陆为那张冰冷的脸。

    “脸怎么了?”

    一眼便看到她拿着冰袋捂着脸的狼狈,抬手就捏住了她的手腕,她还想争执,但是却挡不住他的力气。

    “啊!”他的手只是轻轻一碰她就疼的紧要牙关了。

    “别乱动!”他不耐烦了,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撩开她的黑发:“谁打的?”

    他彻底怒了,杜如玉浮想的时候他就已经隐约感到哪里不对劲,此刻他更是已经烦的无以复加,她要是敢说半句假话那后果肯定是可想而知的残酷。

    “可着这满城里打听打听有哪家不长眼的敢跟姚家的大小姐,现世陆大律师的妻子叫板?”毛毛翻了个白眼,为陆为没能保护好老婆而大大的损了一把。

    “什么意思?”冷声问道。

    陆为把冰袋还给安安,摁着她的手继续去敷脸,抬头对毛毛问道。

    “什么意思?除了她前男友还有谁?”

    小燕也颇为无奈的开了口,又道:“她前男友的父母来问安安要回当初的彩礼,然后在安安送他们到车站的时候发生了口角,……然后就这样了?”

    好吧,安安也彻底败了,这群丫头,就没有一个能替她隐瞒事实的。

    “跟我回家!”

    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安安只剩下用幽怨的眼神偷偷地瞪了姐妹们一眼就被陆为拉走了。

    还没等反应过来已经跟他没入了回家的车潮中,车子里安静的出奇,他竟然一句话也不说,害她整个神经都紧绷着不敢松懈,他越是沉默她反而更害怕了。

    一回到陆家就什么都由不得她了,公公婆婆跟老爷子都在,他还不准她撒谎。

    安安恨死那几个多嘴的丫头,本来是自己惹得麻烦,现在却要所有的人来评论。

    陆为竟然没有带她上楼的意思,任由陆妈妈给她拿了药膏来擦。

    “我来!”陆为抢过老妈手里的药膏坐到安安身边去。

    安安还未交待出实情之前他冷冰冰的跟个冰山似地,哪还用冷敷,他直接覆上去好了。

    安安有点不敢捞他大驾。

    陆大律师的眼睛跟刀子似地,她本来抬起的手又缩了回去。

    “到底谁打的你?”陆妈妈也不高兴了,她的儿媳妇她都还没舍得碰一下呢。

    安安只是低低的瞅着陆为那张脸,看他的表情说话。

    “在学校有不和的同学?”

    陆爸爸怀疑道。

    “简直不像话,我的孙媳妇也有人敢动。”

    哎……

    陆大律师嘴上没说话,但是看得出他心里憋着一口气呢。

    “到底是谁打了你?还下手这么狠,你倒是说啊?”陆妈妈着急了,一向不喜欢拖拖拉拉拐弯抹角。

    可是这事情要说起来可就真是说来话长了。

    当安安简单的说了下当时的情景,陆妈妈就已经气的跳了起来:“岂有此理,就他们家那么点东西还值得追到学校去要?那王爸爸竟然还敢打人?他以为他儿子是皇帝老子吗?只准他外遇不准女子翻身了?”

    大家都吓一跳,原来陆妈妈是个如此有血性的女子。

    都吓的抬头望着她拍案惊奇的样子,之后安安又先低了头,本来自己的事情说出来也确实是丢人的。

    可是这次是真的丢人丢大发了,虽然陆家的人都为她抱不平。

    “这笔账我自然会给他记下的。”陆为终于开了口,似是因为安安的和盘托出,他也算是泄了气。

    这一巴掌自然不是小事,但是也不是天大的事情,看着陆家人对她这么重视,安安的心都要融化掉了,不知道为什么,已经退下去的委屈突然又涌了上来。

    尤其是陆为又添了这么一句,她的小心肝瞬间就热乎乎的满满的。

    他虽然一直冷着脸,但就那句话他肯定是在意她的,安安就算再傻也还是感觉到了。

    “这老两口也是,怎么净是做些不着调的事?”陆爸爸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说一句,似是理解乡下人对那四千五百块的执着才没多说的。

    回到卧房后安安又成了受气的小媳妇:“阿为,你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我也是怕你担心嘛!”抓着他的袖口处对他撒娇道。

    “是吗?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的善解人意?”质问道。

    陆大律师已经很不悦了她还说那种无关痛痒的话。

    “不是啊,我哪有善解人意,我就是觉得很丢人,不想让你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她低低的说着,可是越说越离谱。

    纵使她本来是不想让他担心,可是她越是说下去却把他们的距离说远了,陆为有点烦:“我们是夫妻!”

    一句话彻底让她变哑巴了,她没忘记,他说的,夫妻就要同甘共苦。

    “我们马上就要举行婚礼,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你出了事竟然还想瞒着我?”陆大律师大发雷霆了。

    安安彻底低了头,一个字也不敢再说。

    “你知不知道婚礼上有一段誓言是什么?”他问她,气势要压死人了。

    她虽然还差一点点才到那一步,不过那些富贵贫穷矢志不渝的话她也早就背熟了,毕竟曾盼着到那一天那一时刻。

    当她乖乖的点点头他却还是不解气:“你知道还这样?夫妻之间就要互相信任互相鼓励,你一受了委屈就躲起来不见我,那我这个丈夫还有什么意义?”

    真把我当挂名的了?

    迟早要名至实归!

    陆为心里暗道,看着安安撅着嘴的小样也慢慢的不再那么生气。

    “还疼吗?”突然又柔声道。

    低头看着她还没有消肿的地方心疼不已。

    她摇了摇头,又点点头,不跟他撒谎了,不知道是什么驱使她突然靠在了他的怀里:“阿为,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瞒你任何事了!”

    这次她是真的认错了,他也终于抱着她缓了口气。

    这算不算是孺子可教?

    “让我看看!”

    他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坐在旁边轻轻地抚过她脸颊的黑发心疼的看着她还有红痕的侧脸:“傻瓜,以后不要在为了这种事藏起来。”

    她怎么感觉他快要哭了呢。

    乖乖的点点头,任由他又给她擦点药膏。

    ……可是没有人提前告诉她擦药膏也会有感觉的。

    他性感的手指肚轻轻地摩擦着她的脸上肌肤,竟然害她一阵脸红,那滚烫的温度,渐渐地,他的眼神也开始变热。

    最后灼灼的眸子盯得她无处躲闪,本来想开口说好了,可是却发现自己的嗓子竟然痒的说不出话了。

    轻盈的吻缓缓地落下去在她的唇上,抚着她脸的手也缓缓地到了她的颈上,渐渐地那个吻被加深了。

    大床上他再一次征服了她,在她的身上一阵蹂躏才放开她,大掌还在下面缓缓地动着,他侧身看着她,满眼的情yu。

    呼吸很有节奏的慢下去,却感觉的到两颗心在互相回应,那砰砰砰的心跳声让她更加羞燥起来。

    “嗯!”她嘶哑的低喃。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亲近她了,可是每一次都还是让她情不自禁的羞愧的无地自容,他那灼热的眼眸她是躲不开的。

    当两双眼互相对视着,她早就被他勾的情难自控,他却在最关键的时候又停下。

    她差点就把持不住求他上她了。

    哎……

    可惜她最终还是忍了下去,男欢女爱的事情都不是重点!

    只能这么想啦。

    当她到达快乐的巅峰他才贴在她的耳边悄悄地说:“你这样子真诱人!”

    她的脸要喷血似地难受。

    洗完澡后出来她正趴在床上跟同学打电话,两条细长的小腿挑着,淘气的样子瞬间让他忍俊不已。

    “你们几个就知道欺负我,以后我有事还怎么敢跟你们说?”

    明明满面春风得意嘴上还不肯饶人,那几个丫头是没看到她此刻羞红着脸咬着小嘴唇的诱人样子。

    毛毛她们几个在宿舍里抱着一个电话吱呀吱呀的叫个没完:“死丫头你是打算笨死吗?这种事要是都不跟他说那你还能跟谁说?”

    “就是就是,陆为他现在可是你老公哦,他有权利替你做主的。”

    “拜托了我的大小姐,他是我的老公,我又不是他的孩子,做什么主啊?我们是平等的,平等的哦!”

    安安还一再的申明平等这俩字。

    陆为忍着笑走了过去躺在她身边听她说平等。

    安安觉得一旁陷下去一块就好奇的抬了抬头。

    只怪她太入戏,以为是旁观者。

    “我知道,我知道啦,怎么这么罗嗦……”听着那边熟悉的声音她都不耐烦了——不对哦!

    她又抬头,终于看清了那个撑着脑袋靠在一旁看好戏的男子:“呵呵,你洗完了?”

    她真的要疯了!

    “喂?喂?喂?什么洗完了?陆为洗完了吗?”

    “快挂掉,快挂掉,不要打扰人家小夫妻一夜春宵值千金!”

    靠,这叫什么姐妹。

    她只不过是忘了手机还在通话就放在身下了,她是想把手机藏起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但是不小心胸口碰到了免提,反而……

    安安欲死!

    心里哀叫:快来个雷劈死我吧!我不想活了!

    “不对啊,他们不是还没到那一步?”

    又是谁的声音?

    安安嘴角抽搐,这些丫头,竟然还不挂掉?

    “在听一会儿,怎么没动静了!”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是房地产大亨家的大小姐毛毛。

    陆为看着安安那要抽过去的样子倒是挺配合的,既然人家想要听声,那他就只能委屈委屈再来一次了。

    在安安笑的越来越难看的时候他缓缓地上前,安安的身子就缓缓地往一侧倒去,然后他就压了上去。

    “啊!”那一声尖叫!

    众人唏嘘的不敢大喘气,在想要偷听的时候却已经成了忙音!

    陆为用力的压着身下的小女子,她竟然还敢要平等,在他陆为的大掌中,她还妄想要平等,简直是痴人说梦。

    就那么低头啃下去,一口咬在她白皙的脖子上。

    她的同学不是都想知道他们的夫妻生活嘛,他就勉为其难的配合一下啦!

    不用太感谢他,因为他陆大律师其实是很腹黑很腹黑的。

    安安疼的要死掉了,双手不间断的一下下拍在他的肩膀上,他却越吻越来劲了。

    “啊,好疼啊,阿为!”好别扭的名字,好绕口的话。

    “嗯……?”他却只是长长地闷哼,之后继续做他想做的事情。

    明明是她的身子,却被人家给操控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浑身酸痛不已,昨晚上那家伙真不是盖的,竟然硬逼着她那么跟他来了一次。

    当时看着他喷她差点就羞愧到床底下去了。

    陆大律师好威武,果然是男人中的男人。

    也那么发生过夫妻情事的她不会不懂男欢女爱不仅可以直接的,也可以很间接的……

    他还在睡,感觉到旁边的小东西想要起床的时候就情不自禁的把她又收回怀里。

    她的身子特别软,他的胸膛特别热,他下面竟然是硬的。

    安安不安了!

    小身子扭捏着想要逃开,他却把她扣的死死地:“别动!”

    她才发现他是醒着的,并且他的嗓子竟然是哑的。

    貌似男人忍得时间长了就会这样了?

    忘了是谁说的,反正八成是毛敏那丫头说的。

    那丫头什么都敢说啊,哎,毛毛,怪不得大家给她起了这么个外号,她可不就是总说些令人发指,令人发毛的话嘛!

    大掌又开始在某些地方有力的缓慢蹂躏,他是想弄死她吧,这样没日没夜的折腾。

    她突然想到他们以后的夫妻生活,他会不会像个野兽一样狂荡……

    虽然曾经跟王治凯的婚后生活也发生过,但是毕竟是少数,王治凯的大部分时间都给李悦了,她不过就是王治凯偶尔的玩物。

    现在想起曾经的事情竟然感到恶心,那个她一心爱着的男人却最不配得到她的爱。

    奇迹般的,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脸上好像消肿了,竟然一点也不疼了。

    她又抬手去摸自己的脸,然后惊喜的笑起来:“哇,真的好了!”

    “什么真的好了?”身后模模糊糊的声音。

    “我的脸,好像消肿了,快放开我,我要去照镜子!”

    她要兴奋的疯了,就想去照镜子了。

    他却把她抱的更紧,然后翻过她的身子:“镜子在这儿呢!”

    他把自己比作她的镜子,然后细致的观察她脸上的伤,确实是看不太出来了,妈妈的药还是很管用的。

    “确实好多了!”

    他的声音太好听了!

    或者是她被他迷惑了,所以他那淡淡的嗓音竟然那么有磁性,那么好听,真的仿佛好听的乐符。

    眼里满满的温柔把她清晨的温和转为热情,脸上迅速蹿红,她羞愧的微微垂眸,他的吻却也跟着落了下来。

    安安终归是逃不过他的,被他吻的七荤八素的,他去送她上学,学校门口又交代:“别忘了放学后别乱跑,要是有事记得第一个给我打电话!”

    她用力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要走的时候却又被他拉过去搂住了。

    他没吻她,只是在她的耳畔轻轻地低喃:“安安,我心里总是不踏实,要是再有类似昨天的事情,记得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他不想她最危险的时候他却不能在身边。

    安安温和的笑着,他融化了她一颗冰冷的心:“好,我记住了,有事一定先打电话咨询你的意见!”

    那样从容淡清的声音,他的心里却踏实了几分。

    教室里上课前的浮动,安安刚入座就被几个丫头给围住:“哎呦,陆太太还很纯哦!”

    “哈哈,不过是‘甲醇’。”

    安安不动声色,装作与她无关的样子拿出书本,然后几个丫头继续损:“姚安安你真不义气,明明都已经跟人家陆大律师睡了还装纯告诉我们说没有。”

    毛毛同学不高兴的坐在她对面对她数落着。

    另外几个丫头也都站在她桌子前把她围起来,一副要动用大刑的样子。

    安安打开书本看了一眼又合上:“我们确实每天晚上都睡在一张床上啊,我没否认过啊?”

    双手一摊,她很无辜。

    “讨厌,死丫头你明明知道我们说的是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