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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女配辣妈很剽悍第4部分阅读

    …诶,也真是可怜,这马家怕是要垮了吧……

    钟局陪着邰眉出门,秦筝马上冲过来,一脸紧张:“素素,怎么样?怎么样了?!”

    钟局拿眼神制止自己这个直肠子外甥女,刚想安慰邰眉几句,却见邰眉微笑着看向秦筝:“你放心,我爸不是凶手。他一定不是凶手。”

    秦筝愣了愣,看了看同样怔愣无比的舅舅,见到舅舅眼里的怜悯之色,心下一涩,顿时有种流泪的冲动。

    “素素啊……你不要这样……”秦筝吸了吸鼻子,愣是把泪意咽下去,才笨拙地安慰。

    “马小姐,你父亲可能是冲动杀人,说不定当时两人起了冲突,或者有什么隐情,法院都会酌情考虑的。”钟局犹豫一下,也开了口。

    邰眉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动地看着眼前的人,说起来,也是素昧平生,可是秦筝的倾力相助和钟局长辈般的爱护还是让情意淡薄的邰女配生出了几分温暖。

    “我说真的。我没事。”邰眉带着笑意地回望秦筝,打开车门,“阿筝,我还有个地方要去,先走了。”

    “诶,素素……”秦筝看着驱车远去的人,有点担忧地蹙着眉。

    “舅舅!你到底跟素素说了什么?还不让我听!”秦筝恨恨地瞪了她舅舅两眼。

    “小姑奶奶,不是你哭着闹着,要我跟你这朋友讲清楚事件经过的嘛?”钟局对上这个刁蛮的外甥女,那真是……各种悲催。

    “那你就不能……你不能,讲好的方面吗,比如,不会有事什么的……你肯定吓她了!”秦筝很生气地锤了她舅舅一把,就往屋里走去。

    钟局瞪大了虎目,看着秦筝越走越远,才极小声地喃了一句:“蛮不讲理的臭丫头!”

    邰眉看了看表,五点多,还早,她像往常一样去幼儿园接了球球,球球还不知道这些事,很开心地一个劲儿往她身上蹭。

    她勉强地和球球玩了一会儿,就往家里赶。出乎意料,宋瑾瑜已经在家了。

    “素素,妈没事吧?”宋瑾瑜从给她手里接过球球,问道。

    邰眉看了看眼前男人担忧的神色,恶心感都快要爆棚了!还要演,都到了这地步还在演!是不是不看到马家彻底败落,他就不敢露出真面目啊!?

    “没什么大事。但我今天要过去陪妈,就不回来了。”邰眉垂着眸与宋瑾瑜擦肩而过,她认输,她没有这么好的演技,能对着恶心的人渣,笑脸相迎!

    “素素。爸出事……兴德的股票跌得很厉害……”

    邰眉背身站在楼梯上,冷笑漫过唇角,你还是没忍住啊,宋瑾瑜,这么快就想要插手马氏,真的以为她马家必死无疑了吗?

    “股票的事……我也不懂……先看看吧,现在最重要的是爸妈的事。”邰眉叹了口气,用一种无奈伤神的口气道。

    “好……”

    邰眉上楼,收拾了一件衣服,装了包往外走,路过庭中两人的时候,看了一眼球球,凑上前去亲亲他:“球球,外婆身体不好,妈妈要去陪她。球球要乖啊。”

    “嗯,妈妈,外婆会没事吗?外公……外公什么时候回来……”球球低下脑袋,声音低低沉沉。

    邰眉忽然觉得难过,孩子真得很聪明啊,因为这几句话,因为这压抑的气氛……球球心里该是怎样的害怕彷徨?

    邰眉把球球抱起来,额头对额头地贴着他的脸:“球球,妈妈保证,外婆会没事,外公也会回来的。到时候球球可以再骑外公的脖子,也可以让外婆把你扮成帅气的小王子,好不好?”

    “好……妈妈说的,一定要做到。”球球的声音里带了哭音。

    邰眉点了点头,将球球放到地上,出门而去。

    到医院,七点。

    马夫人靠在床上,一见邰眉进来,激动地坐起来:“素素。怎么样?”

    “没事,钟局跟我说了,爸爸的事还有回转的余地的,妈,你别担心。”邰眉安慰了马夫人几句,就在边上一直陪着她。

    晚上,九点,邰眉在病房另一边整理好自己的东西,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同时打发老肖先回去。

    晚上十点多,邰眉关了灯,守着马夫人,直到她睡着。

    十二点,邰眉望了望彻黑的夜,再看了看马夫人熟睡的面容,无声地出门离开。

    法医报告,让她确信了马老爹的无罪,但是,比起指纹和监控,她所提出的蛛丝马迹根本不足以说服所有人,也不足以推断真凶。

    她,需要证据!

    邰眉将车停在路边一个隐蔽的地方,下车,看了看前方的别墅群,她研究过这一带的监控,再开车的,必然会被拍到。

    她咬咬牙,往前走去,每到一个有监控的路口,就贴着死角,小心走过去。大概花了一个小时,终于到了潘家的别墅,也就是凶案现场!

    很好,邰眉的眸光亮了亮,最重要的一站,但愿,不要让她失望。

    18现在,你杀我

    邰眉挽起袖子和裤腿,几下爬到紧靠别墅的一棵大树上,这里与别墅二楼有些许距离,但是,应该是唯一进去的地方。

    邰姑娘瞪大眼睛看了看四周,又估量了一下两个位置间的距离,慢慢地,顺着枝干爬到最外面一根丫杈上,丫杈晃了晃,邰眉吓了个半死,连忙手脚并用地死死抱住那杈丫。

    这地方不行,一用力,肯定得蹬断了,邰眉又往后挪了点,暗骂自己这些天的散漫,连爬个树翻个墙这种基本技能都快懒没了……

    找到着力点,邰眉腿一蹬,一弹,顺利地落到了二楼阳台上。

    青蛙式着陆,反正没人看见,邰眉毫不介意地站起来,靠近玻璃门,打开这里应该就能进入别墅,而凶案现场就是在这个房间的正下方。

    邰眉看了看玻璃门的扣,是死紧死紧的,如果硬弄,肯定会坏。她又从阳台探头看向另一边,发现左边有一扇雕花的老式窗户。

    她眉眼动了动,攀着栏杆就往那里爬过去,一脚踩在下面的排水管道上,一手死死抓住栏杆边缘,玩杂技似地吊在空中,另一只手拿着带过来的工具去抠这个老式窗户,半天,终于听得“咔”一声,一扇窗开了。

    邰眉推开窗门,直接往里扑了进去,又是蛙式落地……

    这里貌似是一个客房,她随便看了一眼,也不停留,马上开门,关好,往右边楼梯处转身。

    忽得,一只手,搭在了邰眉的肩上!

    邰眉瞳孔顿时放大,手下却极快狠狠抓住对方的手,打算来个过肩摔。对方抽手更快,侧身狠狠踢向邰眉的膝盖弯处。

    操,下死手,邰眉暗骂一句,膝盖一软,身子往前一倾,生生避过那一下,然后飞快地往前一翻,拉开了与那人的距离。

    她单膝跪地,那人站在三步远处,屋子里太暗,两人都看不清楚对方。邰眉狠狠一咬牙,今日撞上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夜探之事很有可能就要泡汤,这害人的混蛋,到底哪个玩意!

    “啪”,出乎邰眉意料,对面的混蛋竟然开了灯,灯光忽亮,她下意识地遮住眼睛。

    “宋夫人?”对方似乎犹豫了一下。

    邰眉也豁然抬头,声音惊讶:“顾舟?!”

    顾舟站着不动,看邰眉的神情真是各种莫测啊,这女人,第一次见,是柔弱遭欺的母亲,第二次见,是衣香鬓影的贵客,第三次见,呵呵,身手不明的梁上君子?

    顾舟打量她的同时,邰眉也拍拍裤腿,站直了打量顾舟。这男人,第一次见,是救命恩人,第二次见,是豪门公子,第三次见,哼,会半夜出现在这里的……莫不是罪案嫌疑人?

    “宋夫人当日可真是韬光养晦。”顾舟上前两步,双手插袋,面上微笑。邰眉却觉得,怎么看,都带点讽刺意味。

    “顾先生半夜不睡,也真是好雅兴,跑这么远来溜达。”邰眉双手抱胸,毫不示弱。

    “嗯,这里怎么说也算我姑丈家。溜达溜达,不犯法吧?”顾舟忽然勾唇,笑得几分邪气,低头看向邰眉。

    哈,看看这男人的现在得寸进尺的样子,她以前还以为他挺君子,挺阳光的……邰眉,你个睁眼瞎!

    邰姑娘气怒,决定不和这男人耍嘴皮子,直接开门见山:“顾先生半夜来这想来也不是为了溜达,不妨直接说吧。”

    “说什么?”顾舟还是一副无辜微笑的样子。

    邰眉将手指捏的“咔咔”作响,真恨不得一拳轰掉这男人脸上“你奈我何”的笑容。

    “好。顾先生不愿意说。我说。”邰眉瞪了顾舟一眼,却换来对方更大的笑容,“顾先生来此不

    外乎是为了潘先生被杀一案,不过,我很好奇啊,顾先生作为被害人家属,来这里看点什么,或者找点什么应该不困难吧?为什么,非要避开警察,半夜潜入?”

    顾舟依旧懒懒地斜倚在墙上,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淡了不少。

    “莫不是,顾公子来找一些,不能被警察,不,准确的说,是不能被公众所知的东西。”邰眉靠在栏杆上,甚至挑衅地回望。

    “宋夫人……知道的太多,可不是好事。”顾舟慢慢走过来,表情依旧欠揍,声音却透出危险。

    “知道的太少,也未必有什么好结局吧……”邰眉全身紧绷戒备,脸上却依旧带着笑,“比如,替罪羔羊。”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凶手?”顾舟停下脚步,看向邰眉。

    “谁是凶手我不知道,但是,我老爹,肯定不是。”戒备未除,邰眉依旧紧紧盯着顾舟。

    “何以见得?证据可都指向马先生一人。”顾舟笑了。

    邰眉握拳,顾舟知道比她只多不少,如果他不是凶手,也许是不错的合作对象,如果他是……

    “那你说,现在潜入的我们算什么?别跟我说,明天的道路监控里,会看的到你。”邰眉冷笑一声。

    “哈哈!”顾舟忽然笑了,“有道理,有道理。可是,能够进来的人太多了,宋夫人,要如何去查呢?”

    邰眉没有说话,没错,顾舟戳到了她的死|岤,如果凶手真的是以这种方式避开监控,再处理掉指纹,那么,任何有点身手的人都能够做到,查案,不啻于大海捞针!

    “不过,可以帮夫人排除一个人。”顾舟走到邰眉身边,同样倚着栏杆,指了指自己,“我,我就不行。九点半到十点半,我可上了电视……a市市民可都是我的不在场证人!”

    混账!邰魔女胸口一起一伏,这男人,根本就在玩她!

    “不,顾先生还漏了一点。”邰眉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凶手是熟人。很熟的人,可以,让潘石玉放心交出后背的人。”

    顾舟愣了愣,带点笑意地看向邰眉:“哦?”

    “顾先生,见过尸体照片吧。”邰眉继续分析,“从背后一刀致命,被害人甚至没有反抗痕迹,不就说明了这一点吗?还有,顾先生有没有不在场证明,并不重要,我想,依顾先生的身份地位,用不着亲手,杀人吧?”

    顾舟这会儿倒是起了兴致了,直接转个身,面对邰眉,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极近:“除去我那一部分,你的所有论点并不能排除马先生杀人的可能?”

    邰眉深深看了面前男人一眼,站直身子,往前走了一步:“现在,你杀我。”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最后一句……嗯,又放了一个猜测题……

    19硬碰硬!

    “什么?”顾舟终于露出了呆愣的表情。

    邰眉不耐烦地回头看了他一眼,真是的,这反应力还不及胖子呢!

    “我说,现在,我是潘石玉,你是凶手,我们刚刚发生了激烈地争执,然后,你失去了理智,拿起了架子上的匕首,杀了我。明白?”邰眉耐着性子解释完,又转过去,“快点,动手,不要想七想八的!”

    顾舟还是没动手,邰魔女性子的耐性直接告罄,暴喝一身:“动手!”

    顾舟下意识地拿手一戳……

    靠之,真疼啊!邰眉抚着后背的位置,转头身来:“明白没有?”

    顾舟愣了愣,又看了看眼前女子捂着的位置,恍然失笑:“原来你说的是这个!”

    “反应慢就不要掩饰。”邰眉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又揉了揉背,“我父亲身材很高大,也比潘先生健壮些,比例的话,应该与你和我差不离吧。”

    顾舟思索了一下,点点头:“马先生确实高大,指不定能比潘先生高出一个头。”

    “这就对了,你也差不多比我高一个脑袋。刚刚你戳到的是我哪个位置?”

    “肩胛骨。”这次顾舟没有丝毫犹豫,“但是,潘石玉的致死部位是后腰,还是偏下的肾的位置。”

    “没错,以我父亲的身高,那样的伤口,他应该需要刻意把手放低才能做到。”邰眉抱胸打转,

    “愤怒冲动杀人的时候,两种状况比较常见。第一种,希望一击杀死对方,如果是这种情况,凶手一般会去刺面前人的心脏位置,不论前后都一样。第二种,用力刺杀以泄愤,这种情况,人往往会选择一个顺手的,容易发力的位置,也就是,你刚刚戳我的位置。”

    顾舟神色莫测地看向邰眉,没有说话,作为一个富家女,知道的是不是多了点?还是说,这位宋夫人,是推理爱好者?

    “你说的可能是常见的情况,但是,你怎么知道马先生会按照惯例行事?”顾舟也学着她的样子抱胸。

    “都说了我爸不是凶手!”邰眉瞪眼,又吼了这欠扁的男人一句,“你丫个智硬啊,潘石玉的受伤位置在哪里!?”

    顾舟讪讪地摸摸鼻子,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被人骂,什么来着,智硬?

    “是在后腰……”

    “说你智硬,你还真硬给我看啊!我说哪个方向!”邰眉觉得自己快要马教主附身了……咆哮啊!

    “左……左边……”顾舟继续讪笑摸鼻,母老虎……

    “那不就行了,我爸是左撇子吗?”邰眉翻了个白眼,诶,外行伤不起啊……

    左撇子?顾舟脸色忽然微收,眸间涌上深思,那个人,好像也擅用左手哦……

    “你想到谁了?”

    顾舟豁然抬眸,直直对上眼前女子探照灯似的眼神,被吓得一凛,这女人……

    “不想说算了。”邰眉转了个身,“所以,那么多的巧合,我不怀疑,有点说不过去啊。”

    “好吧,凶手可能另有其人,但是,你打算海底捞针?地毯式搜索?”顾舟晃悠到她面前。

    “不,我怎么会这么智硬呢?”邰眉忽然抬头笑,灿若朝阳,又将顾舟吓了一跳,这反复无常的女人……

    “是吗?宋夫人打算怎么做?”顾舟看着眼前人提溜提溜打量自己的黑眸,脊背莫名发冷……

    “当然是——”邰眉不断打量眼前的人,拖长了音调,“和你合作。”

    “和我合作?”顾舟失笑,这女人,想半天,就想这个法子?他看起来很像冤大头吗?

    “你看起来当然不像冤大头。”邰眉无视眼前人的诧异,神情回归严肃,“潘石玉之死,不论怎么看,都不是偶然事件,而是必然事件,阴谋事件。”

    “所以呢?这与你我合作有什么关系?”顾舟靠在墙上,神情懒散。

    “知道阴谋为什么发生吗?因为有利益,越是复杂残酷的阴谋,背后越是利益泼天!”邰眉继续打转,时不时瞟两眼顾舟,“潘石玉背后的利益,我怎么想,都脱不开你们顾氏啊。”

    “顾氏啊……听起来有点道理。”顾舟垂下眸子,看不清神色,“那你,为什么选我?也许,我就是凶手呢?”

    “不,我想,你应该不是。”邰眉看向顾舟,神情很严肃,很镇静。

    “哦?为什么?”顾舟也回望他,表情依旧散漫,眸光却透出认真。

    “因为你跟我唠嗑。”

    “咳咳!”顾舟拼命拍胸口,唠嗑?什么神逻辑,这无常的女人,不是被她吼死,就是被她玩死……他刚刚还真期待了一下……丢脸。

    “你笑什么。”邰眉依旧一脸严肃,完全不解状,“有这么好笑吗?真的是因为你和我唠嗑。”

    “好好。我不打断,您继续,您继续。”顾舟摆手,一副你随便玩的样子。

    “我刚刚玩了一把代入,如果我是凶手,我是那个最大利益即得者,我杀掉潘石玉到底能够得到什么利益呢?”邰眉一思考就喜欢打转转,现在也不例外,“潘石玉并不像顾城颖,手里握着顾氏大权,足以让很多人为之铤而走险。那么,他死了,能有什么好处呢?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秘密的消失。”

    顾舟已经彻底站直了,面无表情,说到秘密消失的时候,明显有冷光掠过。

    “我说对了吧。”邰眉无惧地对上顾舟,这才是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吧,冷厉,悍烈。

    “继续。”

    邰眉深望了他一眼,忽然笑了:“如果凶手杀人,是为了秘密,那么第一种可能,杀人当日就拿走了秘密。第二种可能,当日并没有拿走。”

    “刚刚和你唠嗑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你是凶手,今晚是为了那份秘密而来,会不会容我在这里蹦跶这么久?会不会逗乐子似的和我消磨时间。”邰眉忽然转头四顾,“来这里的,应该不止顾先生一个人吧。如果不想让我继续蹦跶,对顾先生来说,易如反掌。”

    “啪啪啪”顾舟盯着邰眉,击了三次掌,别墅里果然出现了几个黑衣保镖。

    “宋夫人,我刚开始就说过吧。知道的太多,可不是好事。”顾舟走上前,与邰眉相距不过半步,脸上的表情冷冽异常。

    “顾先生,我记得也说过。马家,绝不会做替罪羔羊!”邰眉冷笑,硬是一步未让!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说,谁会赢呢?嘿嘿~~(怎么有种每日一问的赶脚,汗一个)

    20强强联手

    “好。既然想让我帮你,总要些条件吧?”顾舟退了一步,依旧抱胸睥睨。

    “需要条件吗?你不正需要一把枪吗?”邰眉也退了一步,靠在栏杆上,挑了挑眉。

    “哦?”顾舟笑了笑,位置可否。

    “顾家势力斑驳,顾公子不惜余力、半夜来此,秘密重要是其一,不想为人所知是其二吧。”邰眉心跳极快,却仍旧一点不露怯意,“帮我查案,拿到的不仅仅是秘密,还有把柄!”

    顾舟似笑非笑地看向邰眉,一直没有说话,走廊上对峙的气氛越来越明显。

    半晌,顾舟笑了:“好吧,尊重女士是绅士的守则。我同意。”

    这会儿犹疑的人换成了邰眉,说真的,她可是打肿了脸,来了这么个酷帅狂霸拽,鼻孔比天高……敌强我爆弱,除了赌一把还真没出路,不过,这也答应的太容易了吧……

    “宋夫人想先做什么?”顾舟眸子里带着笑意,似乎有意让某人不安心。

    邰眉又打量了顾舟两眼睛,算了,赌都赌了,五五分成吧,她相信自己这么多年来的经验。

    “先去案发现场。”

    两人一齐下楼,到了那个玻璃房正下方的屋子,嘿,这潘石玉还真是酷爱玻璃啊,又是个玻璃房。

    邰眉看到顾舟对他身边的几个保镖使了眼色,那些黑衣保镖很自觉地开始满别墅地搜索,也不知道找什么。邰眉没问,反正问了,这男人包管又是插科打诨,嬉皮笑脸混过去。

    邰眉走近罪案的那件屋子,东西都没动,警察标出了死者的位置,地上的血也没有处理。她走过去,蹲在那个位置,四处看了看。很靠近窗户,如果人躺在这里,灯火通明的情况下,在外面差不多就能看到。

    血虽然凝固了,但可以看见那一大滩,肾脏受重创,出血过多的死因应该是没错的。

    不过那个动作……邰眉蹙了蹙眉,忽然就地趴到,离凶案的位置很近,离那滩血也挺近的。

    “喂,你这是……”顾舟本来大老爷似地坐在沙发上,忽见这女人来这一下,被吓了一跳。

    “别吵!”邰眉继续吼,这男人,不吼真是不行啊,跟娘们似的,吵死了!

    顾舟直接气笑了,这女人,不,这夜叉,还吼他上瘾了是吧?

    邰眉可不顾上他大少爷的心情,继续玩自己的模拟游戏,她凭着记忆,趴伏在地上,不断调整自己的姿势,摆出了一个跟死者一样的动作。

    头朝门?嗯,奇怪的动作……

    双手有点像撑地的样子,若说要起来,受到袭击怎么还能慢悠悠地撑地起来呢?又一个奇怪的动作……

    这潘石玉……怎么都透着古怪……

    邰姑娘一思考,基本四肢报废状,所以,她就趴在地上,专心思考起来了。

    那边的顾舟继气笑之后,这回是乐笑了,上前两步,把地上的女人拉起来:“得了,别在地上发傻了,起来吧。”

    邰眉由着他拉,也没什么反应,脑子里继续翻滚着刚刚的种种姿势,嘴里还喃喃:“奇怪,真是很奇怪啊……”

    顾舟兴致很高地跟她搭话:“哪里奇怪了?”

    “就是奇怪啊……受到突然袭击,还能这么镇定地慢悠悠爬起来?凶手在他身后,他们又在窗边,潘石玉干嘛看门呢……”邰眉继续说,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回答顾舟。

    “神神叨叨的……怎么有种怪怪的感觉……”顾舟看着眼前女人堪称呆滞的表情和有点入魔的样子,顿觉阴风阵阵。

    “少爷。有发现。”一个黑衣保镖忽然出现在门口,打断了屋子里的情况。

    顾舟抬眸,神情乍然严肃:“什么情况?”

    那黑衣保镖不知从哪里搜出了极小极小的摄像头,还有一块芯片样子的东西。

    这下,邰眉也起了精神了,认真盯着眼前的东西。

    “是在二楼客房发现的。”那黑衣保镖,直接将东西接到电脑上,手脚很利落。

    二楼客房?不就是她翻进来的那个房间?邰眉挑挑眉,见顾舟也没有避开她的意思,就大大方方地凑过去看。

    景象有点模模糊糊,但是还能看出点样子。

    先是出现了一个黑色人影,用和她差不多的手法进了那个屋子,然后又进去两个,再接着……咳咳,邰眉看了顾舟一眼,大有没想到少爷你爬窗子也这么熟练的意味。

    顾舟不说话,笑着望望她,急什么,等会就能看到你进来的“英姿”了。

    邰眉接受到某人戏谑的眼光,顿时脸色大变,她可是蛙式着陆啊……靠,丢人了,还是在这个自大妖孽多嘴男面前……

    果然,没几分钟,屏幕上就显现出了邰女配落地的“英姿”……顾公子特别不给面子地笑出声了……

    邰眉臭着一张脸,无视某人毫不“绅士”的行为,继续盯着屏幕看,那黑衣保镖已经将监控时间调到了前面,但是,除了他们之外,并没有任何人被监控到。

    顾舟伸手关了电脑,那黑衣保镖退了下去。

    “没想到大家都从哪儿进来了啊。”顾舟感慨了一句,“看样子,那个老式窗户就是个饵啊……”

    邰眉也心有余悸,如果今天不是顾舟,她肯定想不到也没有时间去搜查这些东西,到时候还是会暴露她来过这里的事实……

    “这玩意,警察应该不知道。”顾舟把玩着手里的芯片,勾起了唇角,意味不明,“潘石玉倒是心眼多。”

    “这么看来。凶手像我们一样潜入这一条,应该不成立了……”邰眉也盯着那芯片,那扇窗户是整幢别墅最容易侵入的地方,现在看来,是潘石玉故意这么设计的。

    “嗯。除非那人也知道这监控的存在,否则,多半是会从那里侵入的。”顾舟也点点头,“不过这么些年,也没见潘石玉彻底信过谁,这么关键的玩意儿可不会让人知道。”

    “不是潜入,就只能是从正门进来,这怎么可能……”邰眉蹙眉,这种情况还真不如大海捞针呢,起码还有个盼头……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又陷入僵局,不知道悬疑是不是写的有点多啊……诶,一抽风就收不住手啊……

    21球球!危险!

    “而且只有二十分钟,闯入,杀人,离开,躲避监控……好像有点不可能。”顾舟摸摸下巴,

    “难道是职业杀手?”

    邰眉有气无力:“大少爷,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是熟人!熟人!”

    顾舟摸摸鼻子,讪笑:“好吧,一时忘记了。可是,潘石玉在a市哪有这种身手的熟人啊……”

    “a市,熟人?”邰眉忽得一拍脑袋,大笑,“我还真被你传染了,连这个都没想到。顾大公子,能不能调查一下潘先生在a市的关系网,顺带还有最近a市的出入境记录。”

    顾舟斜斜倚在边上,表情很不可思议:“宋大夫人,你这是把我当警察用啊……我可是良民,哪能查到什么出入境记录……”

    邰眉看看表,已经快凌晨三点了,再耗下去,恐怕有被发现的危险。

    她走出玻璃房,对后面挥了挥手:“三天后,把资料发给我。”

    顾舟看了看前面恣意的女子,低头笑了笑:“还真有胆子,把顾家公子当小弟使……”

    邰眉从老地方翻出去,反正摄像头什么的,顾舟肯定会处理,她也懒得操这个心。

    依着老路,邰眉快步走到了停车的地方,天色还是黑的,但是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邰眉暗暗蹙眉,医院护士查房貌似挺早的,不知道五点能不能赶回去。

    她驱车,在道路上飞驰,开进医院的时候,天刚刚蒙蒙亮,一看表,正好五点。邰眉三步并两步地往医院里跑,就在她关上病房门的那一刻,外面响起了护士的脚步。

    呼,刚好。她舒了一口气,望了望躺在床上的母亲,睡得正香。

    “扣扣。”护士的敲门声响起来,邰眉自然地过去开门。

    简单查房,并检查了一下马夫人的情况之后,护士便离开了。邰眉放松地把自己抛到床上,虽然一夜未睡,她却是精神得不得了。

    顾舟这条线,如果拉得好,不仅仅可以解决掉老爹的案子,说不定,还能解决掉宋瑾瑜,她隐隐觉得宋瑾瑜和顾氏也有关系,但是,顾氏内部派系林立,本身就是一潭浑水,宋瑾瑜抱了谁的大腿,还真不清楚。

    不过,现在她和顾舟合作,不就是抱了顾舟的大腿?额……抱那个自大妖孽多嘴男的大腿……邰眉生生打了个激灵,默念一百遍“女汉纸能屈能伸……”

    “宝贝,宝贝?”温柔的声音响起来。

    邰眉立马睁开眼,跳下床,跑到她娘身边:“妈,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马夫人挣扎着要坐起来,邰眉马上去扶,将枕头垫在她身后。

    “宝贝,你的黑眼圈怎么那么重啊。”马夫人惊讶又心疼地看着女儿,“是不是太担心你爸,昨晚没睡好啊?”

    “嗯……嗯”邰眉支支吾吾,伸手按了按自己眼眶,靠之,竟然忘了这个,以前那副肉身说好听点叫麦色,说难听点就是黑炭一个,被揍两拳都看不出什么青啊黑啊的,她也从来不为什么圈圈之类的担心。

    但是玛丽苏这副身子,可是正宗白富美,估计太阳都不怎么晒,那可是能竞选环球小姐的好皮肤啊……啧啧,落到她手里,还真暴殄天物……

    “都怪妈咪没用,什么都不会,害得我的宝贝四处奔波……”萝莉娘眼眶红红地伸手抚摸邰眉的脸。

    邰眉这回倒是心有所感地点点头,萝莉娘这个称呼可不是白叫的,她娘绝对是被她老爹宠的,性情纯善,完全不知世事。

    “妈咪,你错了。你好好的就是我和老爹最大的动力。”邰眉轻轻环抱住萝莉娘,“妈咪啊,你不知道吗?你可是我们家的吉祥物呢!”

    萝莉娘还红着眼眶,却愣是被邰眉的油腔滑调给逗笑了,回抱她:“好。妈咪是吉祥物,一定好好的。”

    邰眉微笑点头。

    病房里,从马老爹入狱之后的阴霾气氛,终于有了一点点回转,马夫人的身体也在渐渐地康复,

    邰眉绷紧了的神经总算是能微微放松一点。

    与病房不同,马家的气氛依旧冻在冰点之下,老肖脸上细细的笑纹这两天也快变成愁纹了,郭嫂更是止不住地在厨房里叹气。连球球也一直瘪着,不仅不跑不跳,甚至都不怎么笑了。

    “姑爷,吃饭了。”郭嫂摆好饭桌,对着楼上唤了一句。

    宋瑾瑜走下来,对这郭嫂问道:“看见球球了吗?房间里没人。”

    “小少爷吗?没看到啊?”郭嫂讶异抬眸,看到门外经过的老肖,便问了一句,“老肖,看到小少爷了吗?”

    “没有啊。小少爷不在屋里吗?”老肖也一脸茫然。

    “等会儿再开饭吧,我先去找找球球。”宋瑾瑜揉了揉眉头,径直往出门往后院方向走。

    “我们也去找找。”郭嫂和老肖对视一眼,也往后院那边走去。

    “小少爷……”

    “球球……”

    三人将后院翻了个遍,愣是没找到小人儿的踪迹。

    “怎么办?小少爷这是去哪里啊?”郭嫂抄着围裙,急得团团转。

    “姑爷……这,这可怎么办啊……小少爷这……”老肖也一脸紧张地看向宋瑾瑜。

    宋瑾瑜脸色也不好看,半晌,才道:“也许是去找素素了,我过去看看。”

    “什么!”郭嫂惊呼一下,随即又觉得有点失态,压低了声音,“小少爷他……他一个人去医院!天哪!”

    “我出去找找!”老肖立马一个转身,就往外奔。

    宋瑾瑜也快速地上楼,打算换衣服出门。就在此刻,电话响了。

    看着来电显示,宋瑾瑜的动作顿了顿,脸色微变,接起了电话。“顾总。”他压低了声线。

    “我知道。马庭坤现在是唯一犯罪嫌疑人,只差认罪而已。”

    “您放心,那位已经和我说过了,案子计划地很完美,绝对不会出问题。”宋瑾瑜忽然顿了顿,表情阴冷,“不过,案子拖久了总归不好……”

    电话里的人仿佛说了什么,宋瑾瑜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顾氏出面施压,当然没有问题,我相

    信a市警方会加紧结案的。等到马庭坤入狱,马氏自然唯顾总马首是瞻。”

    “是。我明白……”

    宋瑾瑜按断了手机,忽得笑了,依旧阴冷瘆人,还带点癫狂:“很快……很快了……”

    换衣间的旮旯里,怀抱着变形金刚哭红了眼的小人儿,就那么怔愣地呆在那里,握着变形金刚的小手不停地颤,不停地颤,最后整个人都开始颤……

    外面的声音从四面八方钻进来,钻进他的耳中,钻进他的心里……

    小小的人儿扒在墙上,不断发出低哑的“呜呜呜……”,却又不断地拼命抑制自己发出“呜呜”的声音。

    宋瑾瑜走出门的动作忽然一顿,回首蹙眉,疑惑地环顾房内……

    作者有话要说:啊呀,紧张……恩恩

    22大约是情敌

    “姑爷,你好了吗?”急得团团转的郭嫂终于忍不住冲楼上喊了一句。

    宋瑾瑜收回自己的视线,快步下楼,回道:“嗯,好了,我一路开车去找找,也给素素打个电话让她注意一下。郭嫂,你在家里别走开,万一球球回来了,家里不能没人。”

    “是是,姑爷放心。”郭嫂连连点头,送宋瑾瑜出门。

    球球窝在那个旮旯里,一动也不敢动,直到外面没有了声音,直到郭嫂的呼喊声再次在楼下响起,他才推开柜门,“扑通”一下掉出来,手脚都撞在地板上,他却像不知道疼一样,趴在地上,紧紧抱着他怀里的变形金刚。

    他知道外公的名字叫马庭坤,他知道刚刚爸爸在打电话,他听到……杀人……不,不,他什么都没有听到,他什么都没有听到!

    球球忽然狠命去抓自己的头发,“哇”地一声大哭出来。他跌跌撞撞地跑出房门,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更是惊险地差点掉下去。

    幸亏郭嫂听到了他的声音,及时赶回来,将脚步不稳的小人儿给抱住了。

    “哎呦,我的小少爷啊。你这是怎么了?”郭嫂将球球抱下楼,惊讶地看着眼前哭成一团的小人儿,心疼不已。

    球球只是哭,拼命哭,什么话也不说。

    见他这样,郭嫂更急了:“小少爷不哭,不哭,我让姑爷回来好不好?”

    “不要!”球球忽然尖叫一声,随即又瞬间压低声音,一直喃喃,“不要……不要……”

    郭嫂被吓了一跳,连忙拍着球球的背,顺着他:“好好,不要,不要。”

    球球还在哭,郭嫂真是没办法了,只能不断拍着他的背,低声哄他:“小少爷,是不是做恶梦了?要不要和外婆还有妈妈通电话?”

    球球哭声停了一下,点点头。

    郭嫂如释重负般舒了一口气,拨通了邰眉的电话,简单地讲了一下情况,就把电话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