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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医生,好久不见第11部分阅读

    ,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强势地吻住她的唇,两人的口中都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他的吻来的毫无预感,安宁震惊地看着他,手抵在他的胸前推拒。

    他只是浅尝而已,很快便退开,理着自己的领带,漠然道:“我只是想告诉你,那不是梦。我说过你可以不回应,但不可以忘记。”

    安宁难以置信,他的态度很高傲,吻她时仿佛在吻他自己的老婆!那么得心应手,那么理所当然,好像在强调自己的所有权……

    而她几乎不知作何反应,她当然知道那不是梦,她怎么可能真的忘记?只是想避免两人见面时的尴尬才刻意那么说的。

    白信宇走向餐桌,盛了两碗粥,若无其事道:“过来吃早饭。”

    安宁仍然站在原地,她觉得这个时候应该发脾气才正常,可她却一点也不生气,只是觉得很好笑。

    他们两个人的相处又变得很和谐,一直到医院门口才分开。

    安宁换完衣服出来,正好遇到林开阳,她走了过去,主动和他打招呼,“师父,早!”

    林开阳的精神有些不好,像游魂一样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安宁还想关心一下,可是又想起林开阳的怪脾气,她决定还是不踩雷,正要撤退,却被他叫住,“你等等。”

    她不得不停下脚步,“嗯?”

    林开阳把她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然后用后背靠上淡绿色的墙壁,垂着头,像是很挫败的样子。

    “你怎么了?”安宁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师父,你不舒服吗?”

    “安宁,我问你,你觉得我帅吗?”

    “……”安宁的手还没完全缩回来,听到他问的问题,她愣住了,“啊?”

    林开阳别过脸去,愤怒道:“问你就说啊,啊什么啊,我问你我帅不帅,你听不懂啊?”

    “帅……”安宁哭笑不得,如果不回答他的问题,他一定会发火。

    可是即使她回答了,林开阳仍然恼羞成怒地瞪着她,“我让你说实话,不是让你敷衍我!”

    安宁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但很明显,他的心情很不好,身为他的徒弟,她决定不在这个时候雪上加霜。

    于是安宁一本正经地道:“林医生,你很帅,这是我发自肺腑的话,绝对不是恭维,更不是敷衍。”

    她说的是实话,林开阳的头发很短,眼神很犀利,他很有男人味,就像当过兵的人。安宁甚至在猜想他会不会有六块腹肌?

    林开阳的情绪稍微有所平复,但语气仍然是有点僵硬的,“那如果你是女人,你会不会喜欢我这一型的男人?”

    安宁被这无厘头的问题问笑了,笑完发现林开阳的脸色变阴沉了……她马上忍住笑,做出严肃的表情来,“师父,我本来就是个女人。”

    “可我没把你当女人。”林开阳上下打量她,长长的头发,漂亮的脸蛋,乌黑明亮的大眼睛。只不过她看起来太纯,他无法把她当成女人看待,只能算是女孩罢了。

    “……”安宁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她知道林开阳的意思,他把她当成徒弟,完全忽略了她的性别。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没把她当成女人还让她回答这么女人的问题……

    “我是说如果你是个成熟女性,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一型的男人很有魅力?你会不会喜欢我?”

    安宁见他问的认真,她也不好再开玩笑,认真思考了一番,肯定地点了点头,“会喜欢。”

    林开阳得到了肯定,却仍然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叹了口气,“那她为什么不喜欢?”

    安宁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说罗医生?”

    “还会有别人吗?”

    安宁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师父,你看你都这么帅了,还担心没女人喜欢你吗?”

    林开阳沉默了一会,然后猛地抬起头来,用期盼的目光看着她。

    这种目光给安宁带来了很大的压力,她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你在想什么啊……”

    “安宁,你是不是我的好徒弟?”

    “是……”安宁已经猜到了他的意图,先发制人道:“但是我绝对不会帮你去追罗医生的!”

    “为什么?”林开阳不解,“你们女孩子之间探个口风什么的不是比较容易吗?而且我相信她是喜欢我的,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一直不肯接受我的追求。”

    安宁不说话了,她忽然想起罗瑶对她的那些指控。

    “我只是觉得你挺会走捷径的,让实习生涯一路畅通无阻。其中还有两位主治医师,你知道他们不能直接带你的。当然,职位越高越好。百利而无一害么。”

    “你最好回去烧高香,轮科不要轮来妇科,轮来妇科不要轮到我手上。”

    并非她不想帮林开阳,只不过让她去和罗瑶聊天探口风,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林开阳忽然按住了她的双肩,认真看着她,“安宁,你们那天在酒吧里也见过了,我觉得由你去做这件事再适合不过了。”

    “不如你试试找白医生?”安宁想了想,“白医生好像和罗医生认识很久了,让他去探口风比我适合……”

    “白信宇?他才不是做这种事的人。”林开阳自嘲地笑了笑,“算了,当我没说吧。”

    “师父……”

    作者有话要说:截止至8月14日0点之前,34章所有的评论的妹纸全部奖励10点鸡鸡币~

    一会我去整理一下,会在明早9点之前全部站内转账给你们,注意查收~

    还有!!我木有欺骗妹纸感情!!我木有拿小剧场充正文骗鸡鸡币!我木有!我!木!有!

    我说了,你们支持正版,我灰常珍惜你们,绝对不会让你们吃亏哒!!!

    然后那个7和7的倍数我彻底凌乱了……原来先回复的会被压在下面,要从下面数,好痛苦,未免遗漏,我决定全部都转~

    七夕小剧场

    出场主要人物介绍:白医生,安宁

    特邀嘉宾:读者不才家的玖玖酱

    跑龙套打酱油念旁白:本文作者卖砒霜的小浣熊

    -----------------星空下的草地上---------------

    小浣熊和玖玖酱席地而坐,指着远处躺在草地里仰望夜空的两个身影,小浣熊说:“西皮你看,他们两个仰着头是在看牛郎织女星吗?好浪漫嗷!!”

    玖玖酱不认同地撇了撇嘴,“那有熟么好看的,老子要看肉!”

    小浣熊想了想,沉思道:“白医生心急还吃不了热豆腐,真让人捉急啊~!!”

    玖玖酱沉重地点了点头,“那是自然,你看昨天的评论区了吗?比如小平淡啦,小狐狸啦,小anl啦,小阿皇啦,小zhunr啦,糯米团子啦,

    小书墨啦,小秘密啦,小白卡啦,定小离啦,小鱼儿啦,小charon啦……都针对扑倒与不扑倒发表了认真的看法,我能不捉急吗我!

    当然,这些还不算那些潜水木有冒泡内心咆哮的妹纸们,你于心何忍啊!”

    小浣熊:“……”

    玖玖酱:“依我看,其实白医生是不行的吧!!”

    小浣熊:“……………………………………………………………………………………”

    远处沉默许久的安宁回过头来看了玖玖酱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看向dr白,用尽量轻柔不伤他心的语气试探道:“其实吧,性功能障碍也并不是治不好的病,首先就是心态要放端正,你看……”

    话刚说到一半,她一个头晕目眩,被迫翻了个身,被dr白压在身下……

    安宁先是一阵茫然,然后就感觉到白医生的某个坚硬的部位正在缓缓磨蹭着她的大腿,她反应过来一惊,“你做什么?”

    “证明自己。”白医生冷静道。

    “………………这里是郊外………………还有一人一熊在看着…………”

    小浣熊和玖玖酱坐在一旁,它推了推玖玖酱的肩膀,“西皮你要吃爆米花吗?”

    “别打扰我,我看的正投入,要扑倒了!要扑倒了!!”玖玖酱把小浣熊送来的爆米花推到一旁。

    小浣熊不依不饶,又缠了上来,“西皮你快吃爆米花,我喂你啊,吃爆米花嘛!”

    玖玖酱一怒,大力揉了揉小浣熊的棕毛脑袋,“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没看到那边已经扑倒了吗!马上就要发生了!!”

    白医生回头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将安宁抱了起来,走进封闭式的小帐篷里…………

    玖玖酱:“哎?熟么状况?”

    小浣熊严肃道:“西皮,偷窥是不道德的……”

    玖玖酱撸起袖子,拿肉碗直接砸向小浣熊的棕毛脑袋,愤怒道:“在小剧场里都不让老子看个痛快,你不要太欠扁,鱼唇的小浣熊你为熟么要放弃治疗!!!”

    小浣熊:_(:3」∠)_

    七夕,读者和作者相爱相杀的夏天,为什么要放弃治疗,人兽,野战…………………………

    撒花~o(≧v≦)o祝我家所有呆萌软毛可爱聪明的读者妹子们集体七夕节快乐!!小剧场奉上,爱老虎油嗷~!!

    (づ ̄3 ̄)づ扑倒全部!!

    ☆、为了你

    当两人再次回到急诊科正式开工时,林开阳已经从之前的挫败中解脱了出来,就连给病人诊治时都多了些笑容。这一切都归功于安宁,她到底还是答应了。

    她原本打算把罗瑶对她说的那些话原封不动的告诉林开阳,可林开阳却对她说:“罗瑶的性格有些强硬,不太擅长和人交流,她在医院里甚至没一个朋友。如果她说话冒犯你,你这么懂事,就看在师父的面子上你多担待些。”

    后来林开阳还讲了一些罗瑶的事,罗瑶是和白信宇同期进来的实习生,当时也有个特别要好的朋友,关系就像安宁和陈欢那样。后来不知怎么,两个人突然就不说话了,一直到现在都是形同陌路。

    罗瑶是林开阳喜欢的那型女生,他觉得她特别有性格,特别神秘。一开始追她多少也有点大男人主意的心理在作祟,觉得能得到她那样的女人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没想到这一追就追了两年多,却连人家的手指头都没能碰一下。

    安宁听到林开阳叙述到这里时心情是很复杂的,她忽然想到她和白医生两个人,他没明确表示追自己,可两个人拥抱过,亲吻过,甚至差一点就……她一直觉得自己会把初吻给特别喜欢的人,结果在一个暧昧的雨夜,就那样糊里糊涂地给了白信宇。

    再看林开阳,做起事来雷厉风行,骂人的台词更是一套一套的,能把人数落的连头都抬不起来。感情上却是这么腼腆的,甚至连问人家是否喜欢自己的勇气都没有。

    “安宁,1号床病人的检验单拿回来了么?”

    安宁不再想和工作无关的内容,把桌上的检验单递给他,“哦,在这里。”

    林开阳看了眼单子上的名字,“对,就是这个吴倩倩。”

    安宁皱了皱眉,诧异道:“吴倩倩?不是吴婧婧吗?”

    林开阳揉了揉眼睛,然后干咳了两声,正色道:“对,是吴婧婧,我不小心看错了。”

    安宁没忍住笑了出来。

    林开阳回头瞪了她一眼。

    安宁马上止住笑,也学着他的表情严肃道:“师父,你是不认识那个字还是该配副眼镜了?”

    中午吃饭时间,安宁和林开阳坐在一桌,在他去买水时,另一个人端着盘子加入了他们这桌。

    安宁一抬眸就对上了一双冷静的眼睛,白信宇看了看,从隔壁拉来一把椅子放在林开阳旁边的位置上,并没有挨着安宁坐。

    两个人似乎都有着一种不用言说的默契,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在医院时会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他看了眼安宁的盘子,然后把自己碗里的胡萝卜挑出来,不着痕迹地转移到她的盘子里。

    安宁很好笑地看着他,“白医生,吃几口胡萝卜不会中毒的。”

    林开阳回来看到白信宇也不惊讶,踹了踹他的椅子,“明明两个人的位置还要挤过来,不识趣,没看到我正在和我小徒弟联络感情呢吗?往里坐啊你。”

    白信宇一脸淡定地推了推眼镜,“我就喜欢坐这里。”

    林开阳把刚买的果汁递给安宁,然后打趣道:“我不知道有个大灯泡要加入,所以只买了两杯。”

    安宁笑着接过果汁,“谢谢师父。”

    她喝了两口放在桌上,然后一只干净的手伸了过来,拿走了她的果汁……

    白信宇举着手中的杯子,对林开阳说:“这么大一杯,她喝不完的。我们两个喝一杯就好。”

    林开阳的脸都快绿了,愤世嫉俗道:“老天真是不公平,所以你们现在是在跟我秀恩爱吗?”

    安宁马上撇清关系,“我可没有……那杯果汁就当是给白医生买的好了。”

    白信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吃完饭后,林开阳忽然对白信宇说:“把你眼镜借我一下。”

    白信宇挑了挑眉,摘下眼镜递给他。

    林开阳戴上眼镜,然后捅了捅安宁的脑袋,摆了个模特的姿势,“看,师父我帅吗?”

    “……”安宁好笑地看着他,“帅……”

    白信宇一手托腮,面无表情地看着安宁,“你敢说实话吗?”

    林开阳冷哼一声,把眼镜还给他,揉了揉安宁的脑袋,“你以为只有你戴眼镜帅啊?还是小安宁懂的欣赏。”

    白信宇喝了口果汁,淡淡道:“说真的,你戴上眼镜,让我想到一个四个字的成语。”

    安宁想了想,好奇问:“衣冠禽兽?”

    “对。”

    “……”林开阳一拍桌子,“够了吧你们两个!”

    安宁很无辜,她真的只是随口搭了一句话而已。

    她安慰似的对林开阳道:“师父,你还是不戴眼镜比较帅。不过这不是重点,我真的认为你该去配一副眼镜。不然影响到工作就不好了,那样对病人很不负责任的。”

    白信宇赞同地点头,“我也这样认为。”

    林开阳站了起来,“你们俩自己玩吧!我真是受够你们了!”

    安宁一直目送林开阳的身影消失,她回头看向白信宇,“他生气了?”

    “他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白信宇把喝到一半的果汁递给安宁,“我喝不完了,你还要吗?”

    安宁其实是有点口渴,但她还是摇了摇头,“我不渴。”

    白信宇的眸中闪过淡淡的笑意,“今天早上才接过吻,同喝一杯果汁有什么。”

    安宁很久都没有说话,她觉得两人现在的相处模式太暧昧了,他从来没有明确的表示过喜欢她,假如真的喜欢,为什么喜欢?

    毕竟这么多年没见,难道只因为当年她是一个患了白血病的病人,现在成为一名实习医生,他对她的态度就改变了吗?可他那么清高,安宁不相信他会是这样的人。

    所以当他那晚在说会对她好时,她虽然动心,但理智尚在。在没搞清楚情况前,她不能放任自己这样沦陷下去。

    她应该找个时间,针对两个人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和他谈一谈。但很显然不是现在,因为他看起来实在太忙。

    还有罗瑶的问题,她答应了林开阳去帮他探口风,可是罗瑶那么讨厌她,她思来想去,这件事还是由白信宇出面比较合适。

    安宁晚上9点多到家,白信宇正坐在沙发上百~万\小!说。她进门就看到他的手肘顶在桌子上,翻动书页时非常专注,他认真的样子真的很迷人。

    白信宇抬起头来,冲她淡淡一笑,“你回来了。”

    “嗯。”安宁换好拖鞋进屋,洗完澡出来犹豫了一下,然后在他身旁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有些欲言又止。

    “有话和我说?”白信宇把书放到一旁,转过头正视她。

    “你和罗医生很熟吧?”安宁用试探的目光看他。

    白信宇反问:“你和何峥很熟吗?”

    安宁猛地一怔,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忽然提到何峥,她赶紧摇了摇头,“不熟。”

    “是了,我和罗瑶虽然是同一届的实习生,但不怎么熟。加起来说的话不超过十句。如果你想让我去帮老林追她,那你肯定是找错人了。”

    安宁后面准备的话全都说不出来了……她还没开口就被他猜到了。

    “不过,如果是为了你,我可以试试。”

    安宁忽然想到她和林开阳提议让白医生出面时,林开阳说:“白信宇?他才不是做这种事的人。”

    而此时此刻,他竟然说愿意为她去尝试,这让安宁受宠若惊,她赶紧制止道:“如果这让你为难,不用勉强的。”

    “安宁,罗瑶不喜欢你,对不对?”

    安宁再次震惊了,“你怎么知道?”

    白信宇没有说话,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拉下一条晒干的毛巾,他走过来,把毛巾放到安宁头发上,正要给安宁擦头发,安宁抢先道:“我自己来。”

    白信宇却没有把手收回去,淡淡道:“别动。”

    安宁听话的没有动,就为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她不想因为这些小事闹不愉快。

    他的声音自她头顶传来,“我不知道,猜的。如果不是老林拜托你,你不像是会管这些闲事的人。如果罗瑶喜欢你,你也不用来试探我。”

    被他猜对了,安宁没说话。

    “你知道老林为什么会注意到罗瑶吗?”

    “为什么?”

    “以前我们一起吃饭时总会看到罗瑶一个人,林开阳觉得很寂寞,曾经邀请她来和我们一起,你知道她说什么?”

    安宁一听来了兴趣,“说什么?”

    “高攀不起。”白信宇笑了笑,“她就是这样的性格。”

    安宁沉思着,这的确很像罗瑶会说的话,好像对所有人都充满敌意。

    “你猜对了,她的确很不喜欢我。觉得我刻意接近你们是为了靠关系上位……”

    白信宇给她擦头发的手一顿,声音里带了些自责,“上次我不该带你去酒吧的。”

    ☆、人体模特

    两个人一起坐在沙发上,安宁感到头上的毛巾一下一下地擦着她的头发,擦到后来,白信宇的手指会时不时触碰到她的发丝,一不小心好像又和他过于亲密了。

    她从茶几上拿过自己的笔记本,然后不着痕迹地把他的手推开,笑着道:“你去忙你的吧,我也要温书了。”

    白信宇没有说话,手也自她头上移开,她刚要松一口气,却发现笔记本上多了许多内容,每一处她标注不懂的地方都多了一些详细解说。字迹工整有力,只看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出自他的手笔。

    安宁的心情立刻就复杂了。

    “我那天闲来无事,看到你的笔记敞开着,记载了些疑难杂症。觉得很感兴趣所以就解了,并不是刻意帮你,你不用感激我。”白信宇的声音淡淡的,似乎他真的是出于无聊才解了这些问题。

    可这些习题跨了许多科室,他要真的只是出于无聊,完全不必大费周章的解完了还找出对应的教科书放在一旁。他分明是担心她看不明白……

    安宁将视线从笔记本上移开,缓缓转到他身上。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帽衫,休闲的米色长裤。他的腿很长,但习惯像个大男孩一样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然后他的脸部轮廓很完美,睫毛长而浓密,其实他笑的时候是既温柔又斯文的,只是那双隐在镜片后的眼睛过于冷静,衬的他的气质像冰山一样不易亲近。

    或许是他今天做了好事,安宁此刻看着他,竟觉得他奇帅无比,好像这世上没有比他更帅的男人。

    白信宇的唇边化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觉得我很帅是不是?”

    “……”安宁的心跳得很快,把笔记本胡乱整理了一下,站了起来,“那个……白医生谢谢你。我先回房去了。”

    转眼入秋,天气逐渐转凉,安宁在急诊科到了最后一个星期,由林开阳请客,把陈欢等人一起邀请到7街酒吧,一是作为师父为他们送别,二是庆祝他从住院医师成功晋升主治医师。

    聚会分别请了他的三个徒弟,安宁、陈欢、杨光。他要好的朋友,外科的白医生、柯医生。他的姐姐营养科主任林琳。

    还有最关键的一个人……聚会进行很久,任林开阳再怎么往外看,终是没能等来罗瑶的身影。

    杨光觉得终于可以从急诊科解脱,不用被林开阳指着脑门骂,这是一件大喜事,所以他不停地举杯像林开阳敬酒,“来,师父,恭喜你正式升为主治医师,也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们的教导与照顾。”

    安宁心里感慨万千,在急诊科实习这段时间虽然不长,也曾被林开阳数落过,指责过,可即将面临转科,她竟然很舍不得这座活火山。于是她也跟着举杯,笑着道:“师父,恭喜你。”

    林开阳意识到那个人不会来了,不想扫大家的兴致,也举起酒杯,“熬了几年我终于也升上主治医师了,你们竟然成了我带的最后一批实习生。不能继续折磨新来的小家伙们,我感到甚是很遗憾啊。”

    他的脑袋被人敲了一下,林琳冷哼一声,“瞧你那得意忘形的样子,还折磨别人呢,缺个人治你!”

    众人都喝了不少酒,只有安宁和白信宇两个人喝得比较少。安宁心事重重,一方面是舍不得离开急诊科,另一方面,她和陈欢下一个要轮的科室……是妇科。

    白信宇约罗瑶聊过一次,罗瑶也给了面子,但两人终是话不投机。罗瑶对林开阳仍然是不冷不热的态度。

    而且安宁敏锐的察觉,白信宇越是对她好,罗瑶就越讨厌她,甚至几次在医院里擦肩而过都没有好脸色。

    如今倒真是应了罗瑶那句话,她要轮去妇科了……

    聚会进行到很晚才结束,好在第二天她和白信宇两个人都休息。

    天刚亮她就从床上爬起来洗澡,然后把复习资料全都搬了出来,打算把妇科相关知识全都温习一遍,以免到时手忙脚乱给罗瑶惩治她的借口。

    白信宇经过她门口时停下脚步,“你在做什么?”

    安宁没有抬头,一边在自己胸前摸索,一边随口应道:“在复习。”

    脚步声渐近,白信宇走了进来,坐在她的床边,定定地看着她的手,“复习什么?”

    安宁这才抬起头来,冲他一笑,“复习怎么做||乳|腺检查。”

    白信宇低头想了想,然后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胸前。

    安宁一愣,“你这是做什么……”

    “人体模特。”白信宇回答的很自然,表情也是一本正经的。

    他穿的是一件长袖的衬衫,扣子敞开了两颗,身上还有沐浴后的清新的肥皂香气。

    安宁稍作犹豫,但这个事如果有人帮助的话会容易上手一些,于是她并拢手指开始在他胸前触摸,他的皮肤好滑……而且竟然是出乎意料的结实。她摸索了好几个回合,还想再继续摸下去,直到手被他猛地握住……

    “照你这个摸法,恐怕什么都检查不出来。”白信宇淡淡的下了结论。

    “为什么?”

    “手法是准,但是力度太轻了。”

    安宁受教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白信宇转过身去,背对着她道:“你把内衣脱了,我示范给你看。”

    “啊?”安宁迟钝地反应过来,为难道:“这样……不太好吧。”

    “算了,看你也没心学。”白信宇站了起来,作势要离开。

    “等等……”安宁忙把他叫住,她在想,难得他有耐心教,她应该抓紧机会认真和他学,性别那些都是次要的。难道女病人遇到男医生就不检查了吗?心态一定要放对。

    白信宇仍然保持背对着她的姿势,坐回床边。

    安宁穿了一套黄白格子的睡衣,上衣的中间是一排扣子。她背过身把内衣脱了,然后把睡衣严严实实地扣好,“好了,白医生。”

    白信宇转了过来,和她面对面坐着,他的目光很平静,只是在扫到她胸前微隆的圆点时有些不自在地转开了视线,淡淡道:“那我开始了。”

    “嗯。”安宁坐直了身子,然后感受他的双手伸了过来,轻轻放在她的胸部上。

    他看着她的双眼,问道:“衣服的扣子可以解开两颗吗?”

    安宁的脸微红,“不好意思,我忘了……”

    于是她低下头将靠近胸部的两颗扣子解开,白信宇的手沿着缝隙探入了她的衣襟,安宁屏住呼吸,将脸转向一旁不看他。

    白信宇的手在她胸前细细地摸,“摸的时候要感觉一下||乳|-房内部是否有硬块,力度像我现在这样,不会重到伤到病患,也不会轻到有所遗漏。”

    他的语气仍然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安宁的耳朵都已经红透了,难得脸上还能做出一副淡定的表情来。她不停地告诉自己这只是在学习,可竟然会因为他的抚摸而乱了心神。

    “明白了吗?”似乎是见她许久没有回应,白信宇出言问道。

    “明白了……”安宁赶紧点了点头。

    白信宇的手继续在她的胸部上游走,但似乎比刚才多了些热切,然后蓦地将她胸前的柔软抓在手里。

    “……”安宁一愣,试探道:“白医生,好像不可以捏的吧……?”

    白信宇将身体贴近,在她耳旁低语,“这个时候不要叫我白医生。”

    安宁只觉得他的气息很烫,声音很低,带了些蛊惑的意味。似乎连呼吸都变得絮乱了,她这才意识到好像哪里有些不对……他将她推倒在床上,手依然在她的胸部上游移……爱抚。

    “你怎么可以……”安宁刚才已经被他摸的浑身发软,面临此刻的突发状况也迟钝了不少。

    白信宇将她压在身下,薄唇开始在她耳边探索,路过之处皆会留下湿热的吻,他喘息道:“安宁,我高估了自己的控制能力,低估了对你身体的渴望。”

    安宁只觉得眼前有些天旋地转,他简短的一句话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她的脑中炸开,然后疯狂侵袭她的理智,关于那个醉酒的雨夜的记忆全数不合时宜地涌现上来。

    那晚她喝醉了,以为那是梦,可她现在却很清醒,最糟糕的是她竟然明知道这是错的也不想要推开他。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真的很难说服自己对他只有室友的情意。虽然大学时期课业很忙,但追她的人也不少,她却从来都没动心过,哪怕只是一点点都没有。

    和他再见面时她明明告诉自己要远离他,即使住在一起也要保持安全的距离。可渐渐的,那个距离不知怎么就缩短了,边缘线就那样模糊掉了,到最后就连她画的那条线都消失不见了。

    她受不了被他这样的对待,每一次细节都会让她回忆起五年前那段时光。还有在她最失落时他给她的那些拥抱,他时而严肃时而温柔的语气,还有那暧昧不明的相处方式。

    她可能真的喜欢上他了。

    ☆、失控

    白信宇的双手继续在安宁的胸前探索着,那种柔软滑嫩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从隔着睡衣看到她胸前耸立的圆点时,他的欲-望就已经被轻松地勾起了。

    他的吻沿着她的颈项滑到她的锁骨,舔-舐着她的皮肤,激动得不能自已。手也在睡衣内滑向她身体的各处,斯文不在,被欲望逼的有些粗暴。

    对于这样的白医生,安宁感到很陌生,她有些害怕地往后缩了缩,却始终没有将他推开。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白信宇的眼睛,他强忍着下-身强烈的渴求,用最后一丝理智将手从她衣衫里退了出来。然后翻身下床,像一头失去控制的困兽,猛地冲了出去,连鞋都没有穿。

    安宁也坐了起来,她的心仍然在急速跳动着,不明所以地跟了出去。

    然后她惊讶地发现他没有回房,而是把自己关在浴室里。

    安宁脸上的红晕尚未消退,她犹豫了一瞬,敲了敲门,询问道:“你怎么了?”

    里面忽然传来哗哗的水声,像是把花洒调到了最大,他一直没有说话。

    安宁试着推了一下,想来是太匆忙,门没有锁。她刚要把门打开,却听到他嘶哑低沉的声音,严厉地阻止道:“别进来。”

    “为什么?”安宁有些担心,不自觉地往里走了两步,“你怎么了?”

    “我叫你别过来!”白信宇的声音听起来不像他,还带着轻微的颤抖。

    浴室里有个很大的浴缸,足以容下他整个人,可安宁却看到他将自己窝在一个小角落里,水从花洒里喷溅出来,将他身上全都淋湿了。这样下去会感冒的吧?她顾不上他的不满,还是走了进来,把花洒关上,在碰到水时被吓了一跳,是冷水……

    白信宇仍然一动不动地蜷缩在浴缸里,水珠沿着他浓密的发丝上不停地坠落下来。

    安宁不知道他怎么忽然这么情绪化,但看到他这样她真的有些心疼了。于是从架子上拿过毛巾,轻轻擦着他的头发,就像之前他对她那样。

    擦着擦着,他蓦地转过头来,目光深邃如海,燃烧着深沉的占有欲。

    安宁拿着毛巾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还好吗?”

    下一秒他猛地弹了起来,一把将她拖进浴缸里,反压在身下,他的手兴奋地颤抖,再次抓住她胸前的两团柔软揉捏。

    安宁的长发在纯白的浴缸里摊开,散落的发丝微湿,衣衫半敞,露出里面白皙如玉的肌肤,却适度的遮住了雪峰顶端的部分。看起来诱惑至极。

    白信宇将头埋入她的发丝中,吮-吻她耳边敏感的皮肤,哑声道:“你为什么要进来,没看到我已经失控了吗?我怕我会强-暴你,趁我现在还有理智,你想逃走还来得及。”

    他□某个坚-挺的部位正在磨蹭着她的大腿,他的手劲比刚才还大,所揉过的地方都带着轻微的疼痛,偏偏又极富挑-逗性,似乎在她身体上点燃了那些陌生的火焰,烧得她的大脑不能思考。

    他的手仍然在她的衣领旁踌躇着,努力克制自己不去侵犯她更多,“安宁,我再问你一次,你愿意成为我的女人吗?我要听你亲口说,我要你清醒的,确定的,告诉我。”

    安宁红着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脑海里两个思想在激烈地对抗着。

    一个在说:“既然你已经看清自己喜欢他这个事实,何不坦然接受他?”

    另一个却在说:“他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他从没说过喜欢你,如果喜欢,为什么喜欢?你们真正相处的时间不超过三个月,你真的了解他吗?”

    就在安宁犹豫时,白信宇已经站了起来,抬腿跨出了浴缸,他似乎已经恢复了理智,低声道:“我知道你的答案了,我不会勉强你。”

    然后在安宁还来不及叫住他的时候,他已经走出去了。

    这是第二次,他问她,“你愿意成为我的女人吗?”

    第一次她回答不愿意,第二次她犹豫了,她是喜欢他没错,但是对于未来有太多太多的不确定,她害怕会受伤害,性格上的谨慎让她无法直接回答他。

    可她又在可耻的想,假如他刚才真的霸王硬上弓,那么她也就认了。可他偏偏没有,他的询问恰巧给了她退缩的借口。

    安宁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从浴缸里出来,浑身都湿透了,只好回房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时却见对面的房门敞着,家里四处都见不到他的影子,不知道跑哪去了……

    天已经转凉了,外面的天还没大亮,他没有换下湿衣服,能去哪呢?

    安宁忽然又想起白信宇的那些好,她有些生自己的气。她说他若即若离,自己对他又何尝不是若即若离,既然无法完完全全接纳他,为什么不在一开始时就提出来,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拒绝他的一切……

    她也想要他,不仅仅是想要和他发生亲密关系,而是得到他的全部,她太缺乏安全感,或许承诺没有实际效益,但她缺少的却恰恰正是一个承诺,不是对她身体的渴求,而是爱她会珍惜她的承诺,那样的话他从没说过。

    她还是担心他,回房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通了,可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就在她想挂断的那一刻,隐约从他房里传来“嗡嗡”的声响,她走进来才发现他没有带手机出去。刚才的声音是因为手机只开了震动,在桌子上发出的响声。

    安宁的心里泛上一阵失落,原来她这么在意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意的?

    看着不远处桌上的手机,她有些泄气地坐在他的床上,怎么办?联系不上他了。

    不如去附近找找,于是她又站了起来,余光不经意扫到了桌上屏幕尚未变暗的手机,她猛地一僵,大脑一片空白……

    “一个未接来电---老婆。”

    作者有话要说:(づ﹏ど)自我面壁……那些激烈嚷嚷让我虐白医生的妹纸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