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整形医生第4部分阅读
人免费修整了一下有些犯贱的手骨。
瞬间手掌不能动,任谁脸上都会浮现一幕匪夷所思的表情,几人显然不属于那种少的可怜的二般人,自然眼睛撑得跟牛眼。
冲在最后面,屁股惨遭玻璃渣毒害的小混混,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林洋难得做了一次上帝,眷顾了一下对方,收起那把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的小飞刀,伸手握拳,对着向自己猛冲过来的青年便是迎击过去。
鼻梁撞拳头,这无疑是又一个悲剧发生的开端。
咔嚓,清脆的骨折声,令凑热闹过来的众人不禁哆嗦了一下,瞬间毛骨悚然的感觉侵袭全身,浑身鸡皮疙瘩暴起,仿若那断裂的骨骼发生自己的身上一般。
在人们瞠目结舌的时候,又一只拳头以一种极为刁钻的角度直奔目瞪口呆,张嘴欲惨叫的小混混的嘴巴。
噗,鲜血夹杂着三颗有些泛黄的门牙,在空中划过一道妖艳的弧度,喷的慌忙上前搀扶这厮的一个同伴一脸。
“小子,你………”丝毫没有碰到硬点子觉悟的混混青年,张嘴还不忘嚣张的吼道,只是被林洋一眼瞪过去,便是再张嘴欲要吐出来的骂话生生的哽咽在喉咙里,一双满是恐惧的眼神不言而喻林洋已然在他心中留下了恐怖的痕迹。
“你什么你?”对着嚣张的混混冷笑一声,林洋满腹戏谑的看着对方,那敢情就是你丫要是再不知趣,爷倒不介意再费一番手脚,给你松松筋。
“哼,小子有种等着。”知道再反抗也只有被虐的分,看看周围不少站在一旁看笑话的路人,这厮留下一句狠话,领着几个小弟连滚打趴的逃也似的眨眼没了踪影。
“小洋,我们还是回去吧!”待几人离开,生怕那群无法无天的小混混回来找林洋的麻烦,为了保险起见,唐伊雪提出了一个比较具有可行性的建议。
“没事,要是他们不知趣,我倒不介意再费一番手脚。”林洋倒是一脸无所谓的耸耸肩,还一副天下老子第一的得意。
一番讨价还价,最后拗不过唐伊雪,加上被这么一闹唐伊雪也失去了喝酒的兴致,为此两人只好掉头回家。
在两人离开约莫十分钟,两辆面包飞一般气势汹汹的撞过来,接着一群人五人六,不下二十人的小混混,个个手持家伙,从车内冲出来。
“豹子,人呢?在哪呢?妈的,敢欺负我兄弟,哪个小子活得不耐烦了。”曾亮的光头,一道几乎占据了整个左脸,格外狰狞的刀疤,这样一个壮汉一出来便是张狂的叫嚣起来,说着凶狠的眼神宛如野兽一般打量着四周,一副我要杀人的凶狠。
“豹子哥,那小子跟那小妞离开了。”这时从墙角处走来一个贼目鼠眼的青年,凑到被打的掉了几颗门牙的豹子跟前,如实的交代,显然是刚才受伤的一员,看来豹子也不是没有头脑的家伙,知道留下一个监视,只是他没有想到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小子竟是会离开。
“妈的,那小子跑了,强子,这次麻烦你了,待下次遇见那小子,老子一定把他废了。”伸出眼看被包成粽子一样的双手瞄了几眼,对着车辆横行的街道恨恨的骂道。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正迎合了现在这幅画面,一群人又坐车风风火火的离开。
坐在车上,两人难得保持沉默,直到车子驶到唐伊雪住处的楼下,两人才挥手告别说些晚安之类的招呼话。
一次难得来个酒后过界的可能破灭,林洋没少将那几个小混混记恨了一番。
目送着唐伊雪上楼,有些心烦的林洋摸出一根香烟点上,直到一根见底,这才狂踩油门,飞也似的离开。
一路上林洋心底都有些莫名的失落,车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住处的楼下,还不等他进门,早就注意到林洋回来的冷倪妮,嗒嗒,撒着拖鞋,穿着睡衣便兴奋的跑下来,狂风呼啸而过,冷倪妮身上宽松的睡袍随风荡漾。
“洋哥,回来了,怎么样,约会还算顺利?”一个猛扑将自己扎到林洋的怀里,冷倪妮满是吃味的嘟着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可怜。
“呃,哪个约会去了,甭瞎说。”林洋伸手在这妮子头上一阵乱搓,将对方整齐的头发弄的散乱,没好气的职责。
“哼,骗鬼呢?香水味那么重,不是约会,那是干什么去了?难不成都直接开房了?”这妮子说话就是着调,一切随心所欲,有什么说什么,向来口无遮拦。
有些心虚的林洋,神起胳膊,便低头轻嗅起来,见这妮子露出一副j笑,这才察觉上当,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对方,两人便随行上楼,颇费一番口舌才将冷倪妮劝回自己房间。
回到房间,林洋一如既往的开始修炼半小时,之后便是捣鼓丹药,这几天的时间,金蚕粉已经消耗无几,再不炼制一些怕是医院缺货。
炼制方法有两种:加热熬制,或称丹炼法。
丹炼法,那首先就得有个趁手如意的丹炉,再加上那么一丁点木柴的加热,熬制熬制就出来了,这是林洋一个无知少年以前错误的认识。
丹炉不假,这个一丁点木柴加热?那可是很有讲究了,什么时候高温,什么时候降温,什么时候断火,林洋承认以前初次接触炼药的时候他脑袋便涨的跟西瓜。
不过他知道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失败是成功他老母”,这个?练呀练的就成功了,所以他不怕多做几次成功老母的儿子。
丹炉?那玩意只怕寺院里面、古玩商行才会有,在现今可是稀罕物,少得很。
好吧!哥拿平底锅,这个?随处可得,几十块钱就能搞定。
有人说只要是钱能解决的事情,就不叫事,这一点林洋格外赞同,只是其它办法能够解决的,他绝不会一根筋钻牛角尖,真的去花大把钱,浪费大把时间去搞丹炉那玩意。
木柴?有倒是有,不过还得趁小区管理大妈不在,摸黑去砍,那厮可是跟条疯狗,看的老紧,太不安全,一旦被抓,百口莫辩,拉出去,给你贴个小偷的标签,你丫就成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弄不好还要被轰出小区,连个住的资格都被剥夺,着实不划算,况且用木柴还太麻烦,温度也不太好控制。
厨房有电磁炉,多方便,还能调节温度,一触一摸,全部搞定。
林洋不仅这么想的,还真这么做的,金蚕粉这货就是这么干出来的,趁着邻居王大妈沉沉入睡,卧室漆黑一片,他便轻声踮脚去厨房抹等找炼药的家伙。
半大的功夫,抱着电磁炉,提溜着平底锅出来,一副贼眉鼠眼的j笑,的确有些欠扁,瞄了一眼漆黑如墨的天色,确定即便连一只耗子都没有睁眼的,便又悄悄返回,一路上,心惊肉跳,不过心底却是兴奋异常。
妈的,在自家还跟个贼似的,拿个东西这般费事,林洋浑然有种想骂爹的冲动。
要是让邻居王大妈知道他是这般想的,想必会大发雷霆,指桑骂槐了,“你丫不知道这是公共区域?大晚上不睡觉,跟个夜猫子,天天晚上搞些地动山摇的事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老野猪发情呢?这还让老娘睡不。”
林洋以前炼制金蚕粉没少出现炸锅的事情,那震响声可是没少遭到周围邻居的抱怨指责,他房间属最后一间,与王大妈房间紧挨,有个什么风吹草动之类的不安分事件爆发,对方自然第一个倒霉,为此王大妈半夜没少敲他的房门,就连王大妈那清纯可人的大学生女儿吴茜茜都敲过两次。
回到卧室将摸索过来的两样宝贝,轻放在地板上,林洋忙起身将门反锁,确定严实之后,方才开始如往常一样炼制。
炙甘草七钱,臭沉香三两,金蚕蛹五个,林洋小心翼翼的按照计算好的比例将药草按照顺序,逐一放进平底锅,为了保证温度适宜,林洋自以为是的将其控制在800度,不高不低,想必不会出事。
似乎狗屎运最近比较泛滥,上天还如此眷顾,炙甘草放进去,一切平静。
臭沉香加进去,安然无恙。
金蚕蛹一个,进展顺利,淡淡的药香弥漫开来,成色也如书籍上所述,暗黄|色,离成功进了一步,林洋暗自窃喜。
第二个,一如既往,上天眷顾。
第三个,有些不对劲,暗黄|色中带点明黄,这时凉风不尽人意吹拂过来,些许热气扑进林洋眼中,这还不是最糟的,条件反射揉眼,手不禁哆嗦了一下。
第四个,落下,滋滋声响,眨眼的功夫,碰,剧烈的爆鸣声回荡开来,强悍的爆炸波直接将没有丝毫防备的林洋掀翻在地,撞击在木床边缘,半躺在地,满脸污垢,黑如包公。
平底锅直接一个一千八百度高速旋转,腾空几周,很不优雅的与墙角亲密一吻,底部整个凹陷下去,电磁炉失去了附着物偃旗息鼓,黯淡下去。
“完了,丫的,又炸锅了。”来不及理会那么多,条件反射一般,林洋便脱口而出两字。
第十二章真…空
一切正如林洋预料的那般,锅前脚炸后脚一个不悦的质疑声便穿过两层墙刺激他的耳中。
“林洋哥,你又犯病了?”一下子从被窝中震荡得坐起身,迷蒙的双眼里面渐渐开始泛着愤怒的火焰,这大晚上正睡得酣然如梦,又被那该死的爆炸声吵醒,周末在家休息的吴茜茜很是不客气的对着面前的墙壁狮吼功大发,也幸好她老母回娘家探亲,不然少不了口头批评这妮子口无遮拦了。
“呃,不是,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脚。”林洋干笑着回应,说话的确没有几分底气,爆鸣声说成摔了一脚,不得不说这货太有才,瞎编胡说,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摔了一脚?”坐在床头的吴茜茜眉头蹙的老高,心底暗骂,你丫摔脚怎么还跟爆炸似的?她自然不信,何况这又不是头一次碰上,上两次就是周六末回家休息遇上这倒霉事,为此她还捉摸了几次是否以后回家休息的打算,翻身下床,撒着拖鞋,便向着林洋家的房门敲去,这次她一定要来个突然袭击,彻查一番。
听着嗒嗒脚步声,林洋跳将起来,慌忙去收拾,这丫要是一会被看个正着还了得,不就要原形毕露了?
叮叮咣咣的声音,实在不敢恭维,林洋对于轻手轻脚这个词汇是怎么定义的。
碰碰,敲门声在林洋还忙活不到一半的时候碰碰砸向,嫣然这小妮子没少用力气蛮砸。
一个极品诱人的美女半夜三更穿着睡衣来敲你房门,估摸着有可能还没穿内衣啊什么的,真空上阵,是个男人估计都会闪电般的开门,眉开眼笑将美女让进,然后………。
林洋不是男人?
显然不是。
性趋向有问题?
当然没有。
阳痿早泄?
这个有待真人考证,关键是他现在还守身如玉,处男一枚,比起其它大家族子弟的风流,林洋那是望尘莫及啊!
不开吧!显得自己心虚,开了吧!原形毕露,平底锅,电磁炉是藏好了,就扔在床底下,关键是那撒了一地的药粉,想要清理干净,显然不是几秒钟能搞定的事。
“林洋哥,怎么了?怎么还不开门。”吴茜茜这话一出可谓是一语双关,任谁一听都会遐想一番。
半夜三更不开门,难道里面藏了女人不成?里面还有响声,的确耐人询问,不得不佩服女人的想象力有够丰富,可是吴茜茜这妮子脑海还真是这么想的,估摸是跟着宿舍里面的那群马蚤娘们学了看了些少儿不宜的片片。
林洋是暗自后悔,刚才要是麻利的收拾,不去乱想,快马加鞭收拾,说不定现在还真的搞定,不过后悔药显然是你有钱也没有地方可买的绝种货色。
正待吴茜茜这妮子失去耐心,准备踢脚破门而入的时候,房门却是咯吱一声缓缓露出一丝缝隙,接着林洋那颗脑袋慢慢探出来。
刺鼻的焦灼味顿时扑面而来,轻嗅几下,吴茜茜伸出芊芊玉手便捂住娇小粉鼻,秀眉蹙起成川字,眼神里面质疑的光芒疯狂闪烁。
低头看着一地灰黑的粉末,不解的质问:“林洋哥,你在干什么?”
“没,没什么。”林洋嬉皮笑脸的回应,手舞足蹈解释,不过说话的确没几分底气。
这都‘捉j在床’了,连证据都还撒在地上,你丫这不是自己那手抽自己脸?
“没什么?那这是什么?”显然吴茜茜这妮子不是很配合他的演戏,为此让他蒙混过关,指着地面上灰黑带着呛鼻味道的粉末追问。
女人的确很奇怪,有时她刨根问底,有时她不予理会,有时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还乐意帮你遮遮掩掩,蒙混过关。
林洋现在真巴不得吴茜茜睁一眼闭一只眼,可是显然这是幻想,那一双伶俐的动人眼眸,丝毫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
好奇心这东西谁都有,吴茜茜这懵懂年纪的小妮子好奇心与日俱增,嫣然是要将一万个为什么进行到底,或者在后面再加一串数字。
“这……这……”林洋一时哑口无言,还真的找不出具有说服力的谎言。
“这什么这?你到底在干什么?”吴茜茜这妮子耐心实在不敢恭维,这才没几句就有些不耐烦的质问,脸色不免有些生气,心想,你丫,都到这地步了,还不如实招来,非得老娘把刀架到脖子上杖刑三百拷打不成。
一双灵动的美眸宛如黑夜中的猎犬,四下扫视。
慌忙做事出现纰漏似乎总是理所当然,床单下面,插头模样的电线隐约浮现出一点,吴茜茜这妮子没有理会林洋尴尬的笑脸,迈步走到床边,躬身,低头,伸手去摸索电线。
她不弯腰还好,这一躬身,林洋顿时目瞪口呆,直觉脑袋一阵眩晕,血液火箭般的高速上蹿,直接充斥大脑,鼻息之间淡淡血腥味弥漫,气息也随之加速。
美,实在是太美了。
诱惑,太他妈诱惑了。
丫的,真空啊!有没有。
那景色太他妈给力,没错林洋很无耻的将目光定格在吴茜茜不小心春光外泄||乳|鸽般的小酥胸上,没有36d的惊世骇俗,没有h杯罩的破涛汹涌,有的只是那青色而又坚挺的凸起,一掌下去足以掌全唯握。
不得不说吴茜茜这妮子做事太不着调,睡觉总有个将自己剥个精光甩在床上的癖好,这一情急之下,竟是直接套了件睡衣,就出来敲林洋的房门,睡衣那个有紧身的,松松垮垮套在身上,不弯腰还好,一切尚且掩饰有佳,这要是一弯腰,保准出事。
吴茜茜这妮子弯腰,林洋目光俯视,一切似乎再正常不过的言行举止,偏偏林洋这一下视线角度太过刁钻,对方白花花坚挺的小酥胸尽收眼底,就连那两枚殷红樱桃也没逃脱被窥视的命运,上下起伏格外若火,杀伤力果断破万点。
咕嘟,情之所动,魅之诱惑,林洋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于美色的抵抗力实在不敢恭维,这一下春色一览无余,他下面就撑起了‘一把雨伞’,顶得老高,直欲破裤裆啊!
吴茜茜就是大度,春色满园关不住被欣赏个透彻,这妮子却是丝毫未曾察觉,还是一个劲的‘招摇撞市’,伸手将电磁炉以及被塞到床底,凹下下去的平底锅拉出来,端详了半响,不解的问道:“林洋哥,这你如何解释?”
不过扭头却是看到某人眼睛撑大,盯着她上下起伏||乳|鸽般的小胸脯发呆,那哈喇子几乎要从嘴角溢出。
“林洋哥。”吴茜茜几乎是吼出来了,显然她动了怒气,不是她对林洋窥视她春色而生气,压根这妮子就没发现的意识,只是觉得被欺骗而愤怒,作为不长不短刚满半年的邻居,虽然没见过几多面,却也不至于轮到被欺骗敷衍了之的悲剧。
“呃。”很是不愿的将自己无耻的视线拽会,顺带着将那无边遐想的思绪一同拉回,看着吴茜茜那张愤怒的脸色,林洋忙尴尬做笑,脑海里面却是无数算计浮现。
“还不交代?”见林洋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吴茜茜再次追问,只是这次脸色却带着异样的微笑,那笑容,太过狡诈。
“我说。”林洋连忙回应,他怕在慢一秒自己手臂就要遭殃,没看见吴茜茜这妮子已经摆出要咬人的眼神了?那一口整齐的贝齿还不忘上下张合,做着示范,那两颗小虎牙寒光闪烁。
吴茜茜止住前进的脚步,不言不语,双手抱肩,一副赶紧交代老娘洗耳恭听的老大模样。
“炸锅了。”情急之下,林洋慌忙解释,只是看到吴茜茜那张因不解而几近扭曲的表情,这才回想到这些炼丹的术语常人却是闻所未闻,便又小白解释,“我在炼制一种丹药,不小心给炸了。”
半响之后,吴茜茜才一脸思索的问道:“就这些?”
“就这些。”林洋一本正经的点头示意,坚定的眼神,不带半点玩笑。
黑夜之中,两道身影迎面对峙,暗淡的灯光下拉着修长的影子。
吴茜茜盛气凌人,高高在上,低头俯视着埋头不断忙乎的林洋。
满地灰黑色的药粉渣子,与这整洁的卧室太不搭调,刺鼻的味道令人不禁有些反胃,这样的环境显然是无法睡人的。
似思索,似狐疑,吴茜茜这妮子就那般注视着忙碌的林洋,沉默不言,低头仿若思索,默然站立,竟是忘记了继续追问。
从何问起?她不知道。
问什么?她绞尽脑汁思索着。
寒风吹过,丝丝凉意袭身,带起衣角轻轻摆动,点点春光外露,那修长的大腿首当其冲成了牺牲品,吴茜茜这妮子方才清醒,看着挺起腰杆,刚刚忙乎完毕的林洋,目光如电,如刺,如针。
“你炼制丹药?”犹豫半响,吴茜茜声音拉长,满是不信的质问,眼中闪烁着狐疑之色,
“对,炼制丹药。”
“什么丹药?”
“金蚕粉”
“咦,没带丹字,那是什么?”
“这个……”林洋欲言又止,大感头大,迟疑片刻,很是吊胃口的说道:“你不懂。”
第十三章我没病
夜深人静,平底锅,电磁炉,炼制一些莫名其妙不为人知的狗屁丹药,这听起来不是不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吴茜茜怎么可能懂,遗失的远古丹方这玩意说出来,的确太过疯狂,即便是现在的林洋都觉得自己有些巅疯,不然大人怎么会干出这事。
“你说了,我不就懂了?”吴茜茜这妮子嘴角忽然下拉,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娇滴滴的说道。
在一个小魔女身上看到娇滴滴的影子,尽管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不过依旧风情万种,细腰,翘臀,||乳|鸽一般娇小别具风情的酥胸,俏脸,一瞥一举间,牲口都会叫春。
林洋直觉得脑袋一阵眩晕,渐渐沉沦进去,血液加速,体温身高,眼睛发亮,典型发春的迹象。
处男,伤不起啊伤不起。
目光移动间,很是无法自拔的定格在那一对凸起上,此刻恨不得有一对绝世胸器将他活活闷死。
古人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林洋认为:绝世胸下死,做鬼也彪悍。
不信?你闷死一个试试。
心里这般想,嘴上却是不言不语,怎么解释?他自己都是半吊子,这不,才连了一次就炸锅。
“……………”
“不愿意说?”
“……………”
“看来是真的不愿意了。”吴茜茜脸色不悦,声音里面满含幽怨,宛如受了委屈的小媳妇,眼神里面一丝失望闪现,心想,你不告诉老娘,老娘还不听呢?说着转身就打算离开。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氛围,呆着只会更加尴尬,何况她一个女孩,孤男寡女的大半夜串门,招人嘴舌。
“这个得很长时间慢慢解释。”低头,右手捏着下巴,思索半响,忽然见对方转身,情急之下闪电般的伸手,竟是无耻的拉住吴茜茜那芊芊玉手,看着那张美丽中带着不悦的俏脸,林洋无奈的说道,眼神里面闪烁着诚恳的光芒。
解释?
你能解释的清楚?
天马行空,满腹荒唐的解释,即便解释的再多,磨破嘴皮子,估计这妮子也不见得相信。
这个时代,实话并不都会被接受,被理解。
果不其然,两小时,林洋直觉说的口干舌燥,喉咙干涸,而面前的小妮子却是听的秀眉一皱再皱,几乎拧出血来。
“你没病吧!”憋了好久,吴茜茜这妮子脸色沉下来,一脸严肃的质问,说着伸手在林洋的身上乱摸起来,看看那块是否磕着碰着,犯病了。
林洋头大如牛,心裡嘀咕:“刚才说了,你不懂,偏是要听,这下说了,你说我有病,这是什么逻辑?你听不懂,就说别人有病?”
“我很正常。”伸手抓住吴茜茜一时混乱摸索的小手,紧紧攒在手心,他可不敢继续让对方肆无忌惮的触摸,这妮子做事向来不着调,万一在任其肆意乱摸,再往下,他怕自己犯罪的心思都有了。
要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而且还是典型的散发着处子味的学生妹,在你身上乱摸一通,还不甘心,那双洁白如玉,柔若无骨的小手,继续往你裤裆下面探取,要是你一个大男人还能忍得住,或者没反应,那恭喜你,你被证实真的有病了,而且病的不轻。
林洋不认为他有病,而且正常的很,因为他下面的鸟早就一柱擎天,火辣辣的,英姿勃发,只待把持不住提枪上马,驰骋四野。
“…………”
“我真的很正常。”生怕茜茜这妮子没听进去,林洋坚定的口气再次重复一遍。
不过显然没起到什么效果,茜茜这妮子依旧一副狐疑的神色,铁了心是不会相信,犹豫半响之后,很是不善的瞟了一眼林洋,方才轻启贝齿道:“好吧!我承认你很正常,既然这样明天再继续解释,我困了,你早点睡吧!”
林洋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弄的错愣,他原以为茜茜这妮子会不依不挠,刨根问底,不曾想对方突然来这么一手,顿时有些错愣。
咣当,重重的关门声响起,林洋方才回过神来,不过眼前那道倩俨然离开,残留的玫瑰香诉说着佳人方才的存在,无奈的摇摇头,看着垃圾兜里灰黑的药渣,心底那叫一个肉疼。
哥的近万块啊!一声爆响就没了,感情就像放鞭炮,不好看,还危险。
不过显然林洋没有就此蹉跎,他可是说过要多做几次成功的‘儿子’,然而凹陷的平底锅,已然是无法继续炼制金蚕粉,这让他不得不再次重拾去寺院或者古玩店淘宝鼎炉的想法。
虽然彻底暴露,林洋这货反而放下心来,以后算是不用躲躲藏藏,遮遮掩掩了,不过是否还在卧室试验,这的确有待考略,万一来个意外失火,他可就罪孽深重了。
撒着拖鞋,将电磁炉与报废的平底锅重新放回厨房,药渣倒进垃圾桶,开启排风扇,直到房间空气焕然一新,带着淡淡泥土的气息,方才钻进被窝。
躺在床上,林洋依旧没有丝毫的睡意,反而格外的精神,脑海里面不断的闪现着刚才炼制药草的画面。
炙甘草七钱,臭沉香三两,金蚕粉………药方是这么记录的。
前两种药草安然无恙,金蚕粉到第二个的时候无碍,药粉成色正常。
似乎,似乎第三个的时候发生变化,这样一幅画面仿若定格在林洋的脑海,挥之不去,磨灭不掉。
一遍一遍的回放,倒是令林洋发现了一丝异样的迹象,那是寒风袭来,气流滚动,卷起平底锅温度变化的场面。
寒风,寒风,对,就是风,林洋直接一屁股做起,脸上洋溢着疯狂的巅笑,不知道的人估计会把他当成精神病患者。
寒风令药粉的温度起伏,滚动的气流与药粉混合,为此发生异变,这是林洋苦思回想得出的结论,不过一切看来得下次试验方才能够考证。
吴茜茜这妮子逃也似的回到自己房间,脸颊火辣辣一片,心如鹿撞碰碰作响,刚才一时手快,竟是疯狂的去拉林洋的裤子,想到这她就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我刚才一定是疯了。”半响之后,心跳稍显平静的吴茜茜拍着||乳|鸽般的酥胸自言自语。
爬上床,甩掉拖鞋,钻进被窝,睡意似乎不怎么眷顾她,无奈之下,侧着身子眺望窗户,眼眸里面,似喜似悲。
秋夜的寒风依旧呼啸吹拂,灰蒙蒙的天色没有丝毫转好的迹象,正如天气预报所说,多云转雨。
黑夜中一道闪电划过,那是多么显眼的一幕,迟迟而来的雷鸣刺进耳朵,震得耳膜有些发麻。
说风就是雨,稀里哗啦便是漂泊大雨降下,在闪闪雷电照射下,编织成一道道雨帘,好看中笼罩着神秘的面纱。
“又下雨了。”似回忆,似思索,在另一条街道的唐伊雪睁眼望着窗外,今晚看来她是要失眠了,下午的事情就像放电影一般不停的回荡在她的脑海,在皇朝酒吧门口刚肆无忌惮的招惹来往的顾客,没有一点实力那几乎不可能,再说道上的消息灵通,她怕对方会惦记林洋,毕竟这一切是因为她那张倾城倾国的美貌招的霍。
“又下雨了。”吴茜茜离开后,平底锅报销,没法继续连药,没有丝毫睡意的林洋便探头半倚在窗头,透过玻璃窗,目光远望,看着那一道道雨帘落下,如唐伊雪般思绪飘远。
曾几何时,两个落汤鸡在夜雨中相随,并肩狂奔,嬉笑打闹,雨中追逐,乐不思蜀。
岁月的流逝,那一幕早已远去,快节奏的生活,唯独看到的是人们那慌忙前行的脚步。
谁会停下脚步,回首往事。
谁会放慢速度,等待伊人脚步。
谁会执子之手,白头偕老。
谁会……………
两个失眠的人独坐床头,欣赏雨幕,心中想法不尽相同,这的确是一副颇具画面感的作品。
下午的事情,林洋自然在心,这年头,睚眦必报的小人,随处可见,何况是道上混的,记仇眼看成了一种通病,他不会傻到认为对方留下一句狠话,也庆幸唐伊雪明智的选择,不然某人想保持低调,怕是都难。
不知雨夜沉,不知狂风暴。
而复仇未成功的小混混豹子此刻的心情就如那狂风暴雨,睚眦必报的他自然不会就此罢手,何况今天被打脸的事情就像一阵狂风一般,传遍金海道上的每一个角落,他豹子的光辉事迹在道上可谓成了笑柄,他自然要将这个面子打回来,为此这货可谓是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只为搜索一个长得还他妈看得过去,擅长玩刀子的小子。
躺在床上的林洋自然不知道有个人为他而疯狂,疯狂到要杀他,就在他打算钻进被窝,准备蒙头就睡的时候,放在桌在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拿起一看,竟是猛虎的来电,这不禁让林洋一阵思索,这大半夜的对方找自己会有什么事情。
难道是因为伤病的事情?他可是知道对方以前每逢阴雨天的时候便会犯病,可是已经治好了啊!他还是很相信他的医术,迟疑了一下便接通电话。
“洋大,睡了?”刚一接通,猛虎焦急而又激动的声音便是传递过来。
第十四章老狗
金海市三年一度的金手医术争夺赛不觉临近,作为黑白两道混迹的猛虎,消息自然灵通,这医术界的一项殊荣,诚然将林洋视为老大的猛虎,自然希望林洋能够摘取这项殊荣,名扬金海。
大树底下好乘凉,这一点,圆滑处事的猛虎最清楚不过,一想到冷家的小姐竟是甘愿在其手下当一小护士,而且还如此的呵护对方,一副唯命是从的不二模样,不时还向年轻人投上倾慕的目光,这让一向淡定的猛虎对于林洋的身份也不禁产生浓厚的兴趣,不过他还不至于傻到去偷偷摸清对方底细。
下午刚回到家,手下小弟便传来小道消息,这才想起这档子事,这不刚一想起,犹豫了一番还是决定告知林洋。
医术争夺赛一直以来有个不成文的限制,为此惹来医术界多方面权威的不满与谴责,说是独断专权也不为过,整形界自然就占据这不满的一席之地。
金海医术工会的权威被常规医院的高层独揽,整形界一直无法插足,为此没有少遭医术工会有心人的刻意打击。
这所谓的医术争夺赛却是将整形界拒之门外,这偏见大了去了。
猛虎之所以挣扎便是为了这个,但是与其他整形医生相比,林洋有太多的不同,那神乎其神的医术早已令他折服,何况既然认定跟随林洋,他猛虎自然要将尽可能对林洋有利益的事情拿下,崭露头角,名扬金海,这次的医术争夺赛显然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不过今年的医术争夺赛与往常有所不同,卫生部部长王长庆,以及几位颇具分量级别的领导可是亲临现,就连副市长郭明达都奔赴现场,可见这次的比赛有多隆重。
“虎哥有什么事情?”林洋可不认为对方这大晚上不与美女滚大床,只为了说些什么感谢之类的话,这类话对方已经说的够多了。
“洋老大,这边有一个好的提议,不知你是否有兴趣参加。”猛虎说话自然小心谨慎,不然也不会黑白两道通吃了。
“都说了叫我小洋就行。”林洋很是无奈,对方这样的称呼着实令他有些不舒服,“说说吧!什么提议”。
眼见林洋好奇,猛虎这才j诈一笑,暗道,“鱼儿上钩了”,破费一番口舌,将这有些绕圈子的医术比赛讲了个透彻。
林洋来金海也也不过半年,而上次的医术比赛已经追究到三年前,他不知道也属理所当然,听完猛虎的话,他二话没说便是答应了,废话,这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不要是傻子,显然林洋聪明的很。
只是他没想到猛虎隐瞒了他医术比赛那个历年来不成文的规矩,这注定是要出大事的。
挂断电话,林洋这货性情顿时大好,没一会便酣然入梦。
对于猛虎而言将林洋弄进去显然轻而易举,按他的想法就是,不让整形医生进?那老子换个名称不就行了,为此十三刀整形医院霸道的名声,被这货私底下偷偷的改换成更加霸气的名字填报,十三到医院,不的不说这货四肢发达,头脑倒是不简单,这下还跟工会人员玩起了文字游戏。
事情得以解决,这货心舒畅,便叫了个妞泄泻火,玩玩乐子。
时间一如既往的度过,期间林洋找了一个机会总算是将唐伊雪那辆扎眼的奔驰跑车还给对方,因为对方最近忙于公司的事情,他也不好过多打扰对方,只是简单的闲聊了几句便失落的回到医院。
两天眨眼即逝,金海市媒体界今天却是异常的火热,只因三年一度的医术比赛就此开幕。
提前将医院选好的四个病人医治完毕,关门大吉,林洋开着他那辆很久没有动过的奥迪,载着冷倪妮,在猛虎亲自陪同下前往金海市最大的医院金海市第一人民医院。
人山人海不足以兄容医院大门口人满为患的场面,遍地的车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是汽车制造厂。
费了一番手脚,三人这才与门口冷脸的保安会师,证件一晃,这狗立马眉开眼笑放行,与外面的无以立足相比,医院里面舒服的简直就像是进了天堂,不过医院特有的那种味道对于鼻子何尝不是一种摧残。
一路随着领路的护士小姐在一番路途折腾后,三人总算到了议会大厅,一眼望去人数着实不少,怕是市里的各路医疗专家都齐聚一堂了。
眼见让他们等了半天,进来的只是一个名不见转的毛头小子,脾气有些不好,总爱倚老卖老的家伙们,难免嘴巴会犯贱,“哼,一个小屁孩,竟然也敢摆谱充大佬,让这么多人等你一个,真是不懂规矩。”
有人做引线,自然就有看好戏凑热闹的,“可不是,等了这半天,感情是个牛犊子,还真是出生牛犊不怕虎啊!”,说出来的话之恶毒可见一般。
这些话直言不讳,丝毫不避让的当面说出,泥人尚有几分过,何况是脾气暴躁紧跟在林洋身后的猛虎,作为小弟,老大被人当面取笑,熟可忍姥姥不可忍啊!道上混的他,何况将这些闭门造车天天赖在医院,自视天下第一的狗屁专家们放在眼里,上前一步就打算赏给刚刚发话的两主一人一巴掌。
却是被眼疾手快的林洋拉住,他是来医术比赛的,又不是来拳脚比赛,不过嘴上自然不能输一筹,这个还是要争一争的,于是刚才说话的两人成了他针对的悲催货。
“哦,听你说,似乎你很出名,你是国家主席,居委会大妈,还是只为敛财滥竽充数医术界的祸害?”林洋一出口便是异常犀利,这对比简直就是奇葩,跟国家主席比,他也要有那个实力啊!跟居委会大妈比?这是什么逻辑。
这不两个思维有些迟钝的二货,自然是没有听明白,一个个傻愣了半天,方才琢磨出一丝异样。
而被林洋拉住的猛虎,目瞪口呆的看着旁边的林洋,这次他意识到上次他是多么的庆幸,要是冷倪妮再晚出一会,他不知道会被林洋嘴上的功夫欺负成什么模样。
半响才反应过来自视老子第一的两个老家伙,愤然怕案而起,指着林洋便是口水四溅,险些没见他跟前的一位仁兄活活那口水淹死,“小子,你说什么?”怒,眼看到了火山喷发一般的怒火。
“你什么来头,这里的那个不是名声在外的专家,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屁孩,我现在都怀疑你是怎么得到参加这场比赛的资格。”另一个显然脑袋要灵活不少,这不在座的几位都认识,这一下就把一顶怀疑的帽子扣在林洋的头上,不得不说用意之恶毒。
这一下,林洋直接被推倒风口浪尖,这不,周围的众专家,一个个也开始议论纷纷,七嘴八舌,眼看还没比赛,这气氛就激进到了一个不可开交的地步。
有些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