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超级整形医生第6部分阅读

    况是在自己小弟的面前,面子大丢便欲要发飙,不过右手刚刚抬到半空便生生的定格怎么也落不下,只见林洋不知何时出手,右手如钢钳一般紧紧的捂住江涛下落的手腕。

    “滚。”林洋恨恨甩手,夹杂真气的冷呵,江涛直接悲催的跌坐在地上。

    “小子,你这是找死。”如此吃瘪也难怪江涛跳将起来要杀人,扭头对着身后的小弟吼道:“上,给我上,恨恨教训这两个不知好歹的混蛋”。

    没有惊天动地的打斗连天,有的只是一方死命的揉捏另一方。

    一个林洋对上十个混混那是轻而易举,何况是还加个杀人不眨眼,在道上有着狂人称号的猛虎。

    骨折声,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回荡在包间内,半大的功夫,十几个人躺在地上打滚,直到江涛恶狠狠的留下一句狠话领着一群鼻青脸肿的小弟灰溜溜的逃走。

    “小洋哥,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包间恢复了平静,冷倪妮低着脑袋,不好意思的嘟着嘴,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人不禁有上前怜惜一番的冲动。

    “打发了一群色狼,有什么麻烦的,谁让我们家倪妮长的这么水灵。”林洋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夹起一根鱼翅津津有味的吃着。

    “去死。”被林洋的样子逗乐,冷倪妮的怒气烟消了不少,不过对着江涛离开的方向还是禁不住蹙起了秀眉,江涛的嚣张跋扈,睚眦必报,同样身世显赫的她一清二楚,想要就此吓住对方,那显然是痴人说梦,即便林洋有两把刷子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对于冷倪妮的顾虑,林洋自然是看在眼里,不过他也不是省油的灯,如果某人太过嚣张,他也不介意直接废了对方。

    眼见冷倪妮愁眉不展,林洋无奈的摇摇头,为了不影响心情,于是便转移话题,“倪妮,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消灭了它们。”,说着他还绘声绘色的抬手指指桌子上已经为数不多的山珍海味。

    “呃。”被林洋的话语唤回神,冷倪妮却是再也没有进食的胃口,语气冷淡的道:“你吃吧!我没胃口了。”

    “倪妮是在担心刚才那小子会报复?”眼见冷倪妮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担忧样,林洋张嘴问道。

    “嗯,江涛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冷倪妮随口就道,不过一出口便有些后悔了,无奈的看了一眼对她嬉皮笑脸的林洋,却是生不起半点的笑意,感慨道:“是我连累你了。”

    林洋自然听出冷倪妮话中的寓意,却是丝毫没将接下来可能遭到无尽报复让在心上,毕竟他林洋也不是一个怕事的主。

    不过为了缓解气氛,逗乐冷倪妮,他不禁调侃的毛病又犯,“哎!谁让我们倪妮美丽动人呢?也难怪色狼纠缠。”这话说的纠缠的色狼自然是指灰头土脸离开的江涛。

    听着林洋的话语,冷倪妮再也把持不住僵硬的哭脸,哧哧做笑。

    眼看时间不早,三人也没胃口,林洋便提议走人。

    “嗯,走吧!”冷倪妮显然也是想要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因为她清楚一旦时间拖得更久,难保江涛会叫人在酒店外面对林洋下黑手。

    三人刚准备起身,却是刚才离开的年轻漂亮服务员令着一位主管模样的熟女而来,眼见包房平静一片,扭头不解的看着低头的漂亮服务员,沉声质问:“小丫怎么回事?”

    女孩抬头一看刚才凶神恶煞的几人毅然离开,便尴尬的欲要道歉,不过看着林洋两人起身还是赶紧上前问候:“三位还需要什么服务?”,似是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歉意道:“不好意思,刚才……”。

    话到一半却是被猛虎打断,“没什么,对了结账,我们赶时间。”

    “好的。”如释重负的服务员小丫,连忙领着三人直奔收银台,毕竟三人的消费额度,现金支付显然比较麻烦。

    一顿饭消费近5万,不得不说是一种浪费。

    不过看着猛虎伸手刷卡毫不在意的样子,林洋也是无可奈何。

    出了酒店的大门,修炼《天灵十三刀》内功心法的林洋,精神力感知大增,一下便被一股股浓浓的杀意警觉到,脚步微顿,扭头向着马路对面的一处阴暗拐角望去,隐约可见几个身着宽松黑色披风,戴着帽子,看不清面容的神秘男子目光直视他的方向。

    似乎是感到身后林洋的停顿,冷倪妮扭头好奇的问道:“小洋哥,怎么了?”。

    “呃,没事,眼睛花了,看错人了。”一说谎话眼神便会躲避的林洋,眼神情不自禁的躲闪冷倪妮直视而来的目光,很是不专业的敷衍一句。

    “真的?”冷倪妮自然不信,扭头便向着马路对面张望,阴暗的角落里面除了几张随风纷飞的垃圾纸之外,却是空空荡荡,疑虑重重的她,再次审时度势的盯着林洋观望良久,见对方一脸嬉皮笑脸的臭样,也不再多言。

    “洋大,要不要出手。”冷倪妮或许信,猛虎自然不信,凑到林洋的耳边,小声嘀咕道。

    “不用,先走吧!况且这里也不好出手”林洋暗自摇头,沉声嘀咕。

    打开车门,冷倪妮伸手习惯性的抚了抚短裙,翘臀优雅的压在驾驶座上,随着一阵轰隆隆的马达声,三人便消失在车辆拥挤的大道上,随车逐流。

    三人刚一离去,原本不翼而飞的几个黑衣披风大汉便又悄然浮现,宛若幽灵。

    “羽哥,三人离开了,还要继续跟踪?”其中一个骨瘦如柴的猴脸男子掩了掩黑色章鱼帽,扭头对着身旁的一位年纪稍长的魁梧大汉压低声音问道。

    “废话,当然,江少的为人处事难道你们还不了解?”明显看上去是大哥的黑衣人抚了抚眼前的帽檐,呵斥道。

    黑衣大哥一说这话,身后的几个小弟身体不禁哆嗦了几下,显然是回忆到江涛百般折磨仇敌的画面。

    “走,悄悄跟上,尽量隐藏好,一有机会便出手。”黑衣大哥大提醒命令道,说完率先迈步向着路边五米处的一片黑色别克轿车而去,除了刚才问话的猴脸男子跟随大汉外,其余几人则是向着旁边的一辆银灰色面包车挤去。

    随着马达声轰鸣,两辆车一前一后飞驰出去,紧紧向着三人离去的方向追去。

    第十九章蛋疼了

    一字长龙,南翔桥段堵得严严实实,到处回荡着不满的车辆哋鸣声,脾气暴躁的车主更是抬高嗓音大骂吼叫,嚣张跋扈的态度自然遭来不少文明车主的白眼。

    远望后瞧,进退不得,林洋愤愤的拍了方向盘一把,随手打开车内的收音机,随之传出的是一段最新路况信息。

    “南翔桥段发生车辆追尾,五辆车波及,两死五伤,交通秩序暂时瘫痪,造成金海市十年来最大的一次交通堵塞事件,现在交警正在前往处理,望各位车主耐心等候,并配合交警的指示缓缓疏散。出门在外,驾驶车辆请注意安全。我愿为你……”在一段优雅的音乐声中,路况信息就此结束。

    听完后,林洋一阵无语,暗叹,人要倒霉,喝口凉水都会塞牙,扭头看着副驾驶座上略显不悦的冷倪妮,一脸无奈的耸耸香肩,表示对此意外很是无奈。

    冷倪妮愤愤的嘟着小嘴,撒娇般的甩了甩身子,结果牵扯的胸前一阵晃荡,看的一旁的林洋热血。

    赶紧将脸撇过去,林洋伸手揉捏了一下鼻子,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扭头,却是看到几个身着制服的交警从狭窄的路道小跑向肇事追尾的地方。

    “完了,交警还没过去,时间断然不会太短,回去怕是要天黑了。”看着刚刚匆忙跑过去的几个交警,林洋无语的摊手,满脸苦瓜之色,抬头天边已然霞光万千。

    随着时间的流逝,堵在交通路段的车辆中,陆陆续续开始有人下来,不大一会,堵塞的路段竟是成了露天游乐场,热闹非凡,聊天、做运动、跳健美操、下棋、打羽毛球、唱歌等等,玩的不亦乐乎。

    不过混乱之余,趁机扒手,捣乱的也不再少数,甚至林洋还发现‘小别胜新婚’搞车震的年轻男女。

    而距离林洋两人大约十米的位置,骇然是那几个黑衣汉子乘坐的车辆。

    “羽哥,趁混乱,现在动手是最佳时机。”坐在黑衣大哥大旁边的猴脸男子,把玩着手里的弹簧刀提议道,阴厉的目光时不时瞥向前面焦急眺望的林洋,眼神里面满是嗜血的光芒。

    黑衣大哥大低头不语,若有所思,他也清楚现在趁乱动手,成功几率颇大,而且小心行事,倒是可以做到不留一丝痕迹,这样连法律责任也能逃脱。

    不过长年在道上混迹,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前面看似人畜无害的那小子不简单,这也是他迟迟不动手的原因,一击必杀才是他活到现在的法宝。

    约莫半小时流逝,拥挤的道路丝毫没有缓和的余地,原本还能安分的车主,对于暂时的‘露天游乐场’也渐渐失去了兴趣,混乱就像迷雾一般迅速蔓延,眨眼的功夫,南翔桥段满是车主愤愤的不满咒骂声回荡。

    美女在哪都是亮点,冷倪妮这样的萝莉美女自然招来不少色狼搭讪,奥迪轿车渐渐被色狼围堵。

    发觉时机成熟,深思熟虑之后,黑衣大哥大沉声命令道:“就是现在,猴子,动手。”

    话音落地,便是一道黑影闪电般的从车内消失,而坐在黑衣大哥大身边刚刚还在把玩弹簧刀的猴脸男子却是已经站立在车外,手中的弹簧刀也早已隐藏在衣袖之中。

    “妈的,这还让人走不,都快一个小时了,尿都憋出来了。”猴脸男子很快融入混乱的人群,脚步慢慢的向着红色奔驰跑车贴近,嘴上有模有样的咒骂,看这演戏的天赋,认真演戏奥斯卡大奖绝对手到擒来。

    与冷倪妮闲聊的林洋倒是不曾察觉有个危险分子正在步步紧逼。

    十米的路程,猴脸男子足足花费了十分钟,不得不说堪比龟速。

    临近林洋一臂的距离,猴脸男子嘴角绽出一丝冷笑,眼睛死死的盯着林洋的脖颈,隐藏在黑衣袖中的左手小心翼翼的透过人群的缝隙,向着林洋刺杀过去。

    忽然林洋恍若触电一般,浑身汗毛战栗,修炼内功法门的他,精神力,感知力超乎常人,危险一临近身,他汗毛便会肃然耸立,于是本能的便是低头躲避。

    叮铛,金铁交鸣的声音刺进林洋的耳中,一旁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冷倪妮扭头便是看到一把寸长的弹簧刀刺在挡风玻璃上,刀尖入内,可见敌人下手之狠辣,力道之强,断然也是一位练家子。

    躲过致命一击的林洋,头也不抬的便是一拳向后迎击过去,力道之强竟是隐约能听见空气被击打的爆鸣声,社会上混迹了一段时间,他的脑海里面已经烙印下‘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的理念,更何况对方是想要他的性命,为此一出手自然是全力以赴。

    随着蛋蛋碎裂的声响,一阵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声震天般迸发出来,却是林洋一拳太过刁钻不偏不离的击打在袭击者的下阴,练家子出手的他力道自然不凡,一拳能打破五厘米厚木板的力道,撞击在柔软的蛋蛋上,不碎也难。

    “不好,猴子搞砸了,那小子是个练家子。”依靠在黑色别克车后座上的黑衣大哥大,直接坐直身,瞳孔紧缩,眉头紧皱成十字,沉声自语,对于猴子的手段他最为清楚,能在偷袭情况下躲过猴子一击,且还反击,自然在他脑海浮现‘练家子’三个字眼,而且还是高手。

    事情败露,随着猴脸男子凄厉的惨叫声,奥迪轿车周围围堵的色狼门宛如惊弓之鸟,一个个惊慌躲开,仅余下蛋蛋碎裂的猴脸男子,倒在地上,捂着裤裆,蜷缩成一团,疼痛惨叫连连,脸色成猪肝之色。

    惨叫声很快招来无数双目光的注视,躺在地上惨叫连连,动作不雅的猴脸男子无疑成了全场的焦点,就连一旁的萝莉美女冷倪妮,奥迪轿车,以及林洋这个帅气的缔造者都成了配角。

    “羽哥,怎么处理?”坐在别克车驾驶座,染着黄发寸头的一个年轻混混扭头看着后面低头不语的黑衣大哥大低声问道,眼睛里面闪烁着焦急与担忧之色。

    “果子,我知道你担心弟弟,可是干我们这行的不能坏了规矩。”被唤作羽哥的汉子沉声提醒,手里却是不断磨蹭着铁盒打火机,显然是在挣扎当中,对于跟随自己的小弟,他怎么没有情谊。

    “知道。”果子不敢多言,道上有道上的规矩,收人钱财,替人卖命,这是一个脑袋时刻挂在裤腰带的苦逼差事,一旦暴露了身份,后果他自然清楚不过,幸运的带点伤逃过一劫,或者蹲几年大牢,不幸的当场毙命也不再少数,扭头目光死死的盯着躺在地上的猴脸男子,满是不忍,无能为力的他目光瞥向一旁的林洋,眼睛里面满是仇恨的血光跳动,似乎把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悲剧,责任完全推到林洋的身上。

    “是谁派你来的?”从车上跳下,盯着地上的猴脸男子,林洋直言不讳的沉声问道。

    似乎对于打架斗殴事件习以为常,投来的众目光,些许转换地方不忍看这血腥的一幕,而大多则是抱着看好戏的想法,在一旁指指点点。

    “哼。”猴脸男子愤愤的冷哼一声,早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他咬牙铁齿的将目光转移,不过心底对于林洋早已恨到骨子里了。

    蛋蛋碎裂,便是与太监一般无二,传宗接代,寻花问柳俨然成了绝望,这让沉迷于风月场所,混混出身的猴脸男子确实没什么可以期盼的。

    “不说?无所谓,我也猜得出来。”林洋倒是一副坦然自若的表情,不过心底也是愤怒之极,毕竟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对方就敢肆无忌惮的出杀手,那要是对方暗中配一把狙击,给他打黑枪,纵然他拳头再硬,有真气护身,但在热武器面前那也是鸡蛋碰石头。

    迟疑了一下,林洋对着躺在地上的猴脸男子臭骂道:“滚。”,倒不是他心慈手软,毕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可不敢挑战法律,另外他也想放长线钓大鱼。

    初一听到,猴脸男子还一脸诧异,不过短暂的失神,便是连滚带爬灰溜溜的逃离,路过黑色别克与银色面包车也不曾停留,他是个聪明人,知道如何处世,不然也不会得到羽哥的器重。

    看着猴脸男子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林洋不免有些失望,放长线钓大鱼的心思算是落空,而且也没有找到暗处的隐藏者,的确是个隐患,也难怪他眉头紧蹙。

    经此袭杀事件一闹,南翔桥段上的人个个自卫,安分的待在车内,生怕遭受池鱼之殃,降下天灾人祸,为此一命归西。

    空荡荡的四周,安静的氛围,无疑令偷袭者失去了趁乱下手的时机,林洋清楚今天他算是逃过一劫,不过接下来能否侥幸逃脱不得而知,这也坚定了他接下来提升实力的决心。

    冷倪妮说的不假,江涛的确是一个无法无天的家伙,睚眦必报到了一定的程度,再加上对方后台也颇为硬气,的确是一个棘手茬子。

    “小洋哥,对不起,给你带来麻烦了。”一旁的冷倪妮费了一番手脚将插在挡风玻璃上的弹簧刀拔下,掂在手里,扭头看着眉头越加凝重的林洋,歉意的说道。

    “哈哈,没什么?再说你叫我小洋哥,哥哥为妹妹出头那是理所当然,不是?”林洋咧嘴贱笑,一副痞子的模样,与刚才的神勇判若两人。

    “哦,谢谢。”冷倪妮有些失落的应和一声,便不再多言,内心却会极度的希望,这种兄妹情发生变味。

    “通了,妈的,总算通了。”车主们兴奋夹杂着抱怨声回荡开来。

    第二十章真狠

    “倪妮,看来我们被跟踪了。”

    透过后视镜盯着后面一辆黑色别克轿车端详良久,林洋沉声道。

    一小时的拥堵渐渐疏通,刚刚袭杀事件就像石沉大海一般,很快被遗忘。

    林洋驾驶着车,却是格外的小心,有了刚才的教训,这下对于周围的一草一动他都格外的留意。

    因为修炼内功心法的缘故,他的精神力超乎常人很多,为此一旦高度集中,发现一些异样倒是理所当然。

    “后面那辆黑色的别克轿车?”看着后视镜里面的那辆黑色别克轿车,冷倪妮秀眉紧皱着问道。

    “嗯”林洋默然点头,不过脑袋却是没有向后观望。

    “那怎么办?”冷倪妮有些担忧的说道,作为一个女孩,刀光见血的打斗自然比较害怕,何况她是从家族里面偷偷跑出来的,身边半个保镖也没有,没有安全感也属正常。

    “我要加速了,得把他们甩掉,不然这样吊着也不是办法。”说完,对着油门便是一阵猛踩,性能还算过得去的奥迪车便是飞驰的老远。

    “羽哥,被发现了。”驾驶者黑色别克轿车的果子冷声道。

    “哼,给我追。”

    告诉公路上这样一副疯狂的画面闪烁,两辆轿车一前一后成追逐形式飙车,对于红灯的存在丝毫不加顾及。

    足足半小时的疯狂奔驰,奈何高速公路比较坦荡,加上其他车辆的干扰速度放不开,为此倒是没能成功甩掉车技也不赖的果子,思绪半响后,林洋方向盘一转下了高速,直奔郊区的上路而去,那里他可以一展自己惊人的车技。

    不得不说郊区的现状还有些原始化,路面坑坑洼洼不说,偶尔还有积水潭,车子一碾压过去,泥水四溅,崭新的轿车饱受灾难,出淤泥便染上一层乌黑。

    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旋转、漂移、奔驰别具一番刺激的味道,奥迪车的性能还算说得过去,加上林洋强悍的车技,一刻钟后面原本紧紧尾随的黑色别克轿车早已甩的不见踪迹。

    而距离两人约莫十里的山坡,那辆黑色别克车俨然罢工于此。

    “羽哥,右后车胎爆了,怕事无法继续跟踪了。”驾驶位上的果子,一脸苦瓜的解释,刚才他可谓是车技大显,硬是靠着强悍的车技,在林洋驾驶奥迪轿车疯狂的奔驰下,丝毫不落下风,紧紧尾随,那知关键时刻却是天有不测风云,在这半山坡扎了钢锭爆了胎,功亏一篑。

    “算了,事已至此我们也尽力,我这就告知江少。”说着羽哥自口袋摸出手机,打了过去。

    “童羽怎么样?那小子解决了没?”电话一通,便是传来江涛迫不及待的追问声。

    “没,江少,那小子手上功夫了得,下了一次手,失败了。”童羽如实交代,在江涛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纨绔子弟面前,他也不敢有丝毫的隐瞒,毕竟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道上有道上的规矩,便一五一十的将发生的一幕告知,。

    “哼,废物,竟然让到嘴的鸽子飞走,养你们这群饭桶做什么?”江涛冷冰的呵斥,脸色阴沉几尽扭曲,拳头紧握恨不得直接将那个给了他一次教训的小子攒死。

    “记住,不管用什么方法,先给我查清那小子的底细,一有收获立马通知。”说完便愤愤挂断电话,扭头转身走到落地玻璃窗前,目光远望,野兽般的咆哮声从喉咙里迸发出来:“哼,小子不管你何许人也,跟老子抢女人,我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听着嘟嘟的声音,童羽无奈的摇头,对于江少的为人他算比较了解,为了目标不择手段。“果子,打电话找兄弟帮忙,车修好,回去再做计较,另外让豹子查查那小子底细。”说完身子后仰,依靠在后座,思绪飘远。

    “知道了,羽哥。”果子忙摸出电话交代兄弟们办事。

    摆脱了尾巴,看着已经有些油黑的天色,林洋便掉头向着住处驶去,直到晚上近十点才回到住处。

    ………………………………

    银川市,林家,‘梦魇聚’二楼东角书房,声音时而拔高,时而死寂一片,在暗淡的灯光下隐约可见两道身影矗立,似在交谈,又似在争吵。

    豪华的别墅,书房却弥漫着古朴的气息,半大的书房,收集了琳琅满目的书籍,墙面上悬挂着几幅年代久远的文墨珍品,其中一幅绘声绘色的道字文墨与众不同,颇为显眼。

    看着摆设布局,不难想象主人自身修养极好,立窗搁置的是张棕褐色颇具年代的楠木桌,泛黄的书籍,不言而喻主人怀旧的心绪。

    依靠桌子拍案而起的是位身着黑色名牌西装的中年人,体态健硕,英姿勃发,不难看出中年人是位爱运动注重健身的主。

    岁月蹉跎的面容,眉宇间尚还残留年轻时的英气,置身一战,不怒而威透露着霸气,此刻中年人正低头,双目如待猎的猛兽盯着桌子上摆放的几分调查资料翻看,表情变幻不定,也难怪房间内声音起伏不定。

    “老爷,少爷今天遇到了刺杀,是江家那小子派人干的,出手?”躬身站在中年人对面的佝偻老者犹豫了片刻,还是鼓足勇气沙哑问道。

    中年人沉默不语,将手中的几分资料再次翻看几遍,思绪良久方才沉声道:“不用。”

    “为什么?”老者声音顿时拔高了,身体紧绷,双目如电死盯低头沉思的中年人,情绪略显失常的质问。

    “黎叔,在雄鹰庇护下的皱鹰永远飞不高,男人要经得起磨难,更何况是他自己跑出去,还有那个赌约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怪不得谁。”中年人语气冰冷的呵斥,不过瞥向那几份资料的关切眼神却是出卖了他内心柔弱的一面。

    哪有父亲不关心儿子的,尚且虎毒不食犬子,他林成又不是属冷血的。

    林洋,现住址:金海市,南翔区,天成路,流云小区。

    目前亲密关系对象:唐家,唐伊雪;冷家,冷倪妮。

    可能利用到的最新关系人物:苏小东,金海市公安局东城区分局局长苏天阳的儿子;郭笑笑,金海市副市长郭明达的千金小姐;黑道混混猛虎;金海市市委书记朱超平的千金,朱芸芸………。

    目前业绩:创办一神秘的小整形医院,(十三刀整形医院,顾客异常火爆)。

    最新动向:金海市四年一次的艺术比赛中,一鸣惊人,摘得桂冠。

    中年人桌上放置的几份资料竟是一些关于林洋的最近境况信息,就连下午才发生的袭杀事件都调查的一清二楚,不得不说林家手段通天。

    “可是老爷,夫人每天以泪洗面,很是惦记少爷,难道你一点都不关心?”黎叔不依不饶的坚持,一向明事理的他,在亲情面前也难逃被捆缚。

    “好了,黎叔,到此位置,切记现在一定不能让阿芸知道洋儿的处境,不然免不了又要闹一番了。”还不待黎叔说完,中年人便拍板,沉声提醒,眼见老者张口还欲多言,便忙转移话题:“黎叔,皮具厂那边又开始闹事,你前去处理一下吧!”

    “知道了,老爷。”黎叔无奈的摇摇头,躬身退了出去,作为林家数十年的管家,林成在他心底已然不仅仅是老爷,旗下无子的他几乎将所有心血寄托在对方身上,林洋自然被视为孙子一类的存在,也难怪一向唯命是从的他,今天却是颇具争议,接连反驳。

    书房的宁静,沉的有些死寂,岁月蹉跎的林成默然转身,透过半开的玻璃窗仰望漆黑的夜空,思绪渐渐飞远,任凭凉嗖的寒风吹拂,带起衣服抖动,却是浑然不知。

    “黎叔,你怎么了?”一袭梅花斑点睡裙的秦墨芸端着煲汤锅,迈着碎步,对着慌忙下楼脸色难看的黎叔关切的问候。

    抬头看着脸色憔悴,眼圈红肿,却是掩盖不了绝色的美艳夫人,黎叔心底不禁一阵抽疼,儿子离家出走的岁月在美妇人的俏脸上留下了太多悲伤的痕迹,迟疑了片刻,嘴角下拉,勉强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夫人,没事,可能是犯了劳疾。”

    “哦,那你注意好好休息,阿成也真是的,你老都这把年纪了还让你天天奔波。”美妇人秀眉蹙起,扭头,白皙的勃颈微扬,迷人的眼眸直视书房的方向,绽嘴,不悦的怨声道。

    “不怪老爷,夫人,你也知道我最怕闲着。好了,我先忙去了。”生怕再多呆一分钟,便禁不住要将少爷的处境托盘,黎叔慌忙转移话题离开,迈动的脚步不免有些焦急。

    “哎!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一天到晚奔波什么。”看着渐行渐远的佝偻身影,美妇人浅浅嘟囔一句,便迈步继续往二楼书房的方向走去。

    咚咚,敲门声唤回了站在窗边思绪飞远的林成,扭头随口便低声唤道:“进。”

    嘎吱,推开门,美妇人端着煲汤锅摇曳身姿的走进来,盯着窗口任凭寒风吹拂的中年人,关切的责备:“阿成,喝点热参汤,这天气还开着窗户,也不怕着凉。”

    林成嘴角下来,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儿子与他闹僵,毅然决然的离家出走之后他脸上便少有欢笑,更何况家族的琐事缠身,一天也够他忙活的。

    “阿成,有洋洋的消息了?他最近怎么样?有人跟他作对?”美妇人习惯性的张口问道,每一次来书房她问及最多的怕是要属儿子的话题。

    一提到儿子,美妇人便是有着数不尽的问题蹦出来,一个接一个,直问的不愿提及儿子事情的历程脸色难看,儿子是他的禁忌,与儿子闹僵,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做父亲的失败。

    不过为了家族,林成又不得不狠心,后继无人他也无法给老爷子交代。

    “芸芸天色已晚,还是早些睡吧!我一会就休息。”林成根本就不愿多少,直接转移话题,说着却是伸手将慌忙藏起来的几分资料掩好。

    “哦,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美妇人没有过多的追问,只是脸上那淡淡的失落让人一看不禁想要怜惜的冲动,好不容易在家过一夜,却是没有儿子的消息,难免有些失落。

    待美妇人离开,林成脸色立马又阴沉下来,冷冷自语:“洋洋,你这是何苦?难道做个整形医生,比继承家族的基业还要重要?”

    除了房间内响起的回声之外,便是那呼啸的寒风肆虐。

    “哎!”感慨一声,将美妇人放在桌上的参汤咕嘟嘟喝完,端着空荡荡的煲汤锅,起身关灯离开书房,直奔楼下的卧室而去,让女人独守空房可不好男丈夫的作为,何况忙活的两人也好久没有品尝禁果了。

    第二十一章风流

    “倪妮,你还是回家吧!以我现在的能力,不可能两头顾忌。”坐在沙发上的林洋语重心长的说道,说完恨恨的吸食了几口香烟,吞云吐雾间客厅很快被烟雾弥漫。

    今天下午,那赤裸裸的刺杀就像魔咒一般不断的浮现在他的脑海,江涛睚眦必报的性格这下他算是见识了,相比对方还会再次出手,林洋自然担忧冷倪妮受到伤害。

    女人认定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打发的,何况是脾气倔的跟牛有的一拼的冷倪妮,看对方那橛的能够挂住三个酱油瓶的小嘴,以及那坚定的一眨不眨的眼神,便可看出这是一个认死理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不着调的萝莉女。

    林洋话音刚落,对方那小脑袋顿时摇的跟棒槌,委屈的小脸上泛着红晕,眼泪已然在眼眶打转,准备林洋一个不同意便立马绝提痛苦来场泪雨。

    “你必须回去。”林洋厉声的冷呵,仿佛没有发觉一般,紧皱的眉头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呜呜呜。”冷倪妮直接上演什么叫受伤的小媳妇,哽咽着嗓音,泪水滚滚如雨帘,有种不拿泪水淹死林洋誓不罢休的势头。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个古人用了无数次的撒娇手段,只要被女人一用,那是屡试不爽,有几个男人能够经得起这样的折腾,显然林洋不是那种硬心肠的冷血动物,心一软,嘴一张,刚才狠心扮冷脸,颇费口舌的劝说付诸东流。

    “好吧!不过万一遇到危险,你必须听我的,不能任由性子来。”林洋一脸认真的沉声提醒。

    “没问题。”能够留下,冷倪妮变脸简直如翻书,立马破泣为笑,伸手便是搂着林洋的胳臂,一个劲的撒娇,丝毫不曾察觉,某人因为她胸前的一对软物触碰而已经有些尴尬的囧样。

    一番讨价还价总算与冷倪妮签订了口头约定,将冷倪妮连哄带骗的催回自己房间,林洋这才大松一口气,他实在不敢保证,再多享受那触碰的美妙感一秒钟,他还能把持住不把小妮子推到,xxoo一番人类最原始的运功。

    不过脸色又立马冷下来,他不是一个惹事的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百倍还之,这是林洋做人的原则,不过眼下也只有尽快的提高实力才是王道,为此加快《天灵十三刀》的修炼成了他接下来的不二之选。

    如往常一样,盘膝坐于地板上开始半小时的打坐修炼,真气周天运行于经脉之中,半小时眨眼即逝,待林洋睁开双眼,脸色总算浮现了一丝微笑,两个月来的不间断修炼,隐隐约约他已经触摸到了第四刀的屏壁。

    看着满身的污垢,起身便去浴室洗刷。

    林洋却是不知他勇夺医术赛冠绝的消息像风一样,仅仅一下午的时间传遍金海市的每一个大街小巷。

    他更是不知道江涛这个睚眦必报的小人调用了在金海市的所有人力,只为找痛揍了他一顿,抢走了他未婚妻的那个对手。

    ………………………………

    歌舞喧嚣,灯红酒绿,色欲弥漫,大胆着装的吊丝妹,扭动腰肢,花枝招展般在舞池放荡,烟熏妆扮的妖孽男随处可见,这里花天酒地,这里为所欲为,这里有个令人想入非非的名字‘夜店’。

    城市快节奏的生活,令疯狂的单身男女渐渐沾染上一个共同的癖好,‘喜欢夜蒲’。

    这里俊男美女成群结队,可以任你养眼,搭讪;这里可以毫无顾忌的玩弄一夜情,这里被无数单身男女称为‘欲的天堂’。

    在这喧嚣的夜店,也不乏有些清静的包间,与大厅舞池滛欲味弥漫的气息相比包间8气氛太过紧张。

    斜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脸上贴着创可贴,冒着烟圈,江涛一脸阴沉,眼神格外伶俐,宛如尖刀,盯着跪在面前,染着黄毛的寸头小弟,嘴里发疯般的喷着唾沫星子,咆哮般的声音宛如狮吼,“豹子,你不是说见过那小子?怎么,现在还没有线索?他妈的,你属猪的?”

    忐忑的抬起那张惨遭揉捏、鼻青脸肿的猪脸,对着手里照片上的帅哥愤愤的瞪了几眼,豹子信誓旦旦的蹦出几句话,“涛哥,我以我老妈的名义发誓,前两天击落了我三颗门牙,将我痛扁一顿的就是这小子。”

    照片上,林洋吐着烟圈,侧着身子斜坐在一辆黑色轿车上,而相片左侧的底边,隐约可辨冷倪妮那张令人窒息的俏脸,显然是一张偷拍的作品。

    不过偷拍的某人怕是性趋向有问题,不然怎么可以让一个大美女只露半张脸,这他妈太吊人胃口,豹子现在都有种提刀将那偷拍的某货剁个稀巴烂的冲动。

    心底愤愤不悦,“叉,不知道哥喜欢美女?你倒是把脸给我拍全啊!”。

    “混蛋,以你妈名义?豹子,你以为少爷我虎啊!谁不知道,你老妈前几年倒霉被车撞,去会面阎罗王?你怎么不以你老爸的名义?”不听还好,这一下江涛是气氛到极点。

    火上加油,后果自然不用多想,一瓶啤酒以刁钻的角度朝着豹子的脑门砸去。

    玻璃碎裂的清脆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几道鲜红的血液分岔自豹子的头顶倾泻下来,豹子痛苦的蜷缩在地,哭丧着猪脸,连连求饶,“涛哥,我错了,我错了。”

    现在他想起了一句话,‘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红的这般妖艳。

    你妈,那是血染的啊!

    其实他刚才心底打算说的是‘我以我未来老婆的名义发誓’,只是他也觉得没有什么的说服力。

    要是有人问你,“哥们,你未来老婆漂亮不”,估计你会抡起手掌,一巴掌拍过去,“他妈的,未来老婆,哥是光棍,鬼知道漂亮不”。

    “滚,明天太阳落山之前,还查不出那小子的底细,你也不用活着了。”满是杀气的声音欲要将豹子的耳膜刺破,江涛自然是吼出来的,作为睚眦必报的他可是不希望林洋多活一日。

    毕竟,某人一日不除,他可人的未婚妻还能保持贞洁的几率可是要降低一分,显然他是相当介意穿‘破鞋’的货色,他不认为自己有海一样博大的胸怀,那样他宁愿找块豆腐撞死,或者找一个36d胸围的女人将自己活活闷死,那样‘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是,是。”机灵的打了一个冷颤,豹子连滚带爬慌忙逃出包间,多呆一秒,他怕花儿会再次红艳艳。

    心底不免有些失落,“妈的,怎么哥也来了这,就不能让哥先泄泻火?”。

    看那胸围,那腰肢,那脸蛋,极品啊!有没有,盯着眼前一位大胆着装,明显有些醉意的吊丝妹,豹子两眼血光闪烁,现在他恨不得将这样的极品妹拐上床,来个一百遍啊一百遍。

    不过这样的事情,他也只是敢在心底妄想一下,真要是现在败倒在萌女郎的石榴裙地方这货可不敢,江少的脾气他可不敢去挑战,惹怒了对方被杀的可能性太大,这货还不认为自己是九命妖狐,极不情愿的将视线从女孩的身上拉回,捂着破相的脸蛋,灰溜溜的逃出这令人想要犯罪的夜店。

    示意旁边几个小弟出去,对江涛而言来这地方,一天不xxoo几个美女,那就太对不起他风流少帅的美名了。

    说哥纨绔?那哥就将纨绔进行到底。

    说哥风流?好吧!哥也是这么认为的。

    男人不风流,枉少年,江涛是这么认为的,‘干干更风流,干干更健康,千百遍啊千百遍’。

    美女风马蚤起来那才叫可怕,夜店这种地方个个都是白骨精,酒精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