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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奇侠第5部分阅读

    了人可能就会失去那种美感。姗姗我们走吧。”说完拉着姗姗往回走。

    那男的脸上挂不住,向我喝道:“你小子怎么说话的!看我不抽你!”说着就要追上来和我动手。

    我对姗姗说:“你在这里等我,不要走开,我摆平他马上回来。”

    姗姗担心地说:“那你要小心点啊。”

    我点了点头,双眼邪光乍现,回身出掌,一记隔空掌把那小子打飞出五米,倒在地上。我哼了一声,甩袖便走。那女孩子惊奇地看着我,扶起她的男朋友,问道:“你怎么样?你不要紧吧?”那男的一时没了反应。

    我只是牵着姗姗回家了,在路上,姗姗总是偷眼看我,好一会儿才轻轻说道:“丹!你刚才的眼神好可怕哦!好像要吃人一样。吓得我心都快跳出来了。”

    我一听拉着姗姗的双手说:“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在你面前用这种眼神了。你原谅我好吗?”

    姗姗点了点头,听了我的话,心中又高兴起来。刚进她家,她的父母正在吃饭,看到我们回来,对我问道:“你们回来啦!吃过饭了吗?”

    姗姗对妈妈说:“妈,你看我这条裙子好看吗?”说完在爸妈面前转了两圈。

    姗姗的妈妈看了看女儿,责备地说:“姗姗,你不是已经有一条差不多样子的裙子了吗?怎么又买了一条新的?不要养成乱花钱的习惯。”

    姗姗吐了吐舌头,看了我一眼,我笑着说:“伯母,这条裙子是我送给姗姗的,你说好看吗?”

    她父母一听,好好看了看姗姗的裙子,她妈妈说:“嗯!好看!一定很贵吧?!”

    我看了看姗姗说:“是,很贵!不过,只要姗姗喜欢就好了。”

    她妈妈一听急了,说:“那怎么行?她爸,把钱还给孩子吧。”

    她父亲听了就要掏钱,我连忙摇手说:“不用了,我逗你们玩儿的。其实……姗姗,你说吧。”

    姗姗勾了我一眼,说:“妈!你怎么不记得啦!这条裙子是你去年买给我的生日礼物啊!”

    她妈妈过来好好看了看说:“是有点眼熟,但那条裙子没有花啊?你这花哪来的?还画得那么好!她爸,你也过来看看。”她的父母研究了好半天,逗得我和姗姗都笑了起来。

    两位大人看着我们,奇怪地说:“你们又在搞什么明堂?”

    姗姗笑着说:“这两朵花是丹给我画的,好看吗?”

    两位大人一听,都奇怪地看着我,她父亲吃惊地问道:“丹!真是你画的?行啊小子!没看出来嘛!你到底还藏了多少绝技啊?就凭你这一手,以后我们两老都可以不用起早贪黑的干活了。”

    她妈妈也说:“嗯,你看这花的颜色,怎么能这么鲜?阿丹,你是用什么颜料画上去的?”

    我一时不知该说不该说,姗姗却毫不犹豫地说道:“当然啦!那是丹的血!他咬破了手指,把血滴上去的。”

    她爸妈都吓了一跳说:“血?不会吧?那不是一洗就没了?”

    姗姗笑着说:“不会脱的,刚才他……”姗姗不好意思说下去,羞红了脸埋着我怀里,我笑了笑说:“我用凝固剂处理过了,保证不会脱色。”

    姗姗古怪地瞪了我一眼,好像在说:“你好会撒谎哦!”

    我却视若无睹拉着她吃饭去了。她爸爸问道:“你们刚才上哪儿去了?”

    姗姗高兴地说:“刚才我们到海边走走,今天的海风吹得我好舒服。要不是丹拉着我,我还不愿意回来呢。还有!刚才有个女孩子想出高价买我的裙子呢!”

    她妈妈笑着说:“哦?真的?丹,看来你可以开家制衣厂了,刚画好的裙子就有人抢着买,真有销路啊。她爸,你不是认识几个制衣厂的厂长吗?有空要多和他们联系联系,看看我们未来女婿能不能做个大老板!”姗姗的妈妈越想越高兴,我和姗姗都相视无言。

    我吃过中饭之后,姗姗说要去我家,我只好带着她回家,刚到家门,两个人影忽然窜出,一人勾着我的脖子,另一个锁着我的双臂,我就知道是他们两个来了,大叫道:“大侠饶命!我上有老下有小的,要钱你们就拿去吧!”

    我们三个都大笑起来,倒是吓到了姗姗,她定睛一看,原来是我的两个死党,陈伟和肖新新。他们两个松开我说:“你小子真是重色轻友,我们在这里等了你两天,才逮住你!原来你这几天都在陪女友!你好过份啊!”

    肖新新也说:“就是就是!今天怎样也要罚你几杯!还不快点开门让我们进去!”

    我笑着领他们进屋,他俩一看姗姗的样子,都不自觉地露出了猪哥相,呆呆地看着姗姗流口水!

    姗姗大嗔道:“哎!你们在看什么!不许看!”

    他俩才醒过来,说:“老大!不得了了!嫂子今天怎么这么漂亮啊?”

    肖新新接过我给他的汽水说:“是啊,特别是那胸前的梅花,有点像老大的手笔。”

    姗姗奇怪地问道:“你有看过他的画吗?”

    肖新新摇摇头说:“还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是丹画的?”姗姗问道。

    肖新新说道:“那还用问?!谁敢在你大小姐胸前做画啊?”

    姗姗羞道:“你好坏啊!不理你了。”

    我敲了肖新新一个响头!说:“你这混蛋,还不快点道歉,小心我一会炖了你!今天晚上吃人肉煲!”

    肖新新一听马上向姗姗道歉,惹得我们都大笑起来,我进到房间取出笛子,吹了起来。笛声悠扬,将他们三人都引进了一个美妙的天地,陶醉其中。时起时落,如风吹抚。一曲终了,他们三人都嫌太短,催我再来一首。

    我神秘地回到房间,抬出偷偷买的古筝在三人面前弹奏起来。曲子开头高峻挺拔、巍峨壮丽!后半首流水漴漴,时而平缓时而湍急,最后几点水滴石板敲入了他们三人的心灵。

    姗姗叫道:“丹!我也想学!你教我嘛!”说完就坐到我怀里,我拍了拍她的屁股说:“有兄弟在呢!我当然会教你啊,我先教你吹箫吧,学箫容易一些。”

    姗姗冲我做了个鬼脸,坐了回去,我收起古筝,向肖新新问道:“猩猩,你知不知道这附近有谁是开机车上学的?”

    肖新新想了想说:“听说在中学有一个有钱仔是骑机车上学的,还因为他老爸有钱,所以学校也让他把车停到学校里面,听说他条女也很不错哦,是中学里数一数二的大美人。”

    我冷笑一声说:“什么大美人?你的审美观怎么这么差啊?她都不够我的姗姗好看!”

    肖新新问道:“你见过她吗?”

    我说:“何止见过,还打了她的男朋友呢!”

    肖新新整个人一震说:“什么?你打了那个二世祖?打死了没有?”

    我奇怪地说:“没有啊!怎么了?”

    肖新新急着起来说:“那小子可是中学部的大哥大!只要他说一句,你就不用在中学部立足了!”

    我看了看他说:“不会吧!有没这么强啊?我一掌就把他打出五米啦!”

    肖新新说:“当然有啦,我哥现在上高一,他就亲眼看到一个小子被他们那帮人活活打死,还把他的女朋友拉去(被禁止),后来听说也死了。”

    我一听,整个人站了起来!一团怒火直冲上脑,整张脸都气得铁青,我才记起之前解剖的那具男尸是被机车撞死的。想来就是那个阔少所为。我冷冷地说:“新新!陈伟!我现在就教你们俩武功!你要认真练!天天练!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你们俩变成一流的金牌打手!做我的左膀右臂,我要把他们连根拔起!要每个伤害过这对情侣的人都得到应得的报应!”

    他们两人听了都慷慨激昂!而姗姗却一脸惧色,她说:“要是我们被他们抓到,会不会发生同样的事情啊?丹我好怕,我不要被他们……”

    我安抚着倒在我怀里的姗姗,说:“我不会让他们有机伤害你的!现在离开学还有一个月!我们就用这个月把那个阔少作掉!”

    肖新新听了问道:“老大你有计划了吗?”

    我沉思了一会儿,摇摇头说:“我对他们一无所知,怎么会有计划?你回去好好问问你哥,把所有和他走得近的人名列好给我,我去学校的档案室挖他们的底!”

    第十一章暗战策划

    肖新新当下就答应我了。随后我就开始教他们练气的法门和一些简单的防身擒拿手。姗姗也从今天开始由我严密保护。直到我干掉那些坏蛋为止。他们两人就这样坐了一晚,我爸妈回来时看了奇怪地问我了几句,我只是说他们在跟我学气功,爸爸告诫了我几句也就不管我们,招呼姗姗了。我妈见到姗姗这么漂亮乖巧,也很是喜欢,一个劲地夸我有眼光,说得姗姗羞得直往我怀里钻。我扶起她说:“你什么时候养成这个坏习惯啊?有事没事就往我怀里钻。”爸妈看了都微笑不语。当晚我送姗姗回到房中,看着她睡去才放心回家。

    一人独自走在花间小道,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现在我应该是天真无邪,心智单纯的小学生啊!怎么会变得如此精明?考虑问题时往往比大人们还要想得复杂,这真的是我吗?我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我痛苦地抱着头,细细想着箇中因由。我的头开始痛了,心开始慌了,渐渐地我迷失了我自己,现在的我到底是谁?

    忽然耳际响起了魔头爷爷的声音:“孩子,你不用这么苦恼,其实都是我和老不死的害了你。是爷爷们对不住你!”

    我连忙说道:“爷爷怎么说这种话?我自己变化和你有什么关系嘛?”

    白胡爷爷也说道:“乖孙儿,还记得当初我们俩和你熔合的时候,我们同时闯进你的识海,在你的小脑袋中大战起来,最后两败惧伤,各自觅地疗伤,我们误打误撞,闯进了你大脑中管思考和管灵觉的部分,在疗伤时还不小心将我们这一千年来的经历也多多少少输了点进你的大脑里。”

    魔头爷爷叹了口气说:“就是这样,在你的潜意识里已经有我们一正一邪所见过的正派之事和邪派伎俩,遇到事情当然就会想得复杂多了。其实现在你的心已经不再是一个十二岁孩童的心,而是加上我们这两个千年老不死的心,你只要这样想,就不会觉得自己奇怪了。这对你来说也不知是福还是祸?这一切都怪爷爷,丹儿你能原谅我们吗?”

    听完两位爷爷的深情告白,我心中暖流不住,我湿润的眼睛再也没有刚才的恐惧,我抹了双眼,笑道:“两位爷爷,应该是孙儿多谢你们才是!是你们让我变得更聪明!更成熟!你们可知,每个孩子的心中都有一个愿望就是能快点成为大人!现在两位爷爷已经把我变成大人了,我还要谢谢你们呢?!”

    二老听了都放下心中的包袱,搂着我说:“好!孩子好会哄爷爷啊!爷爷答应你!今生今世都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再有一丁点伤害了!”

    想通了一切的我,收拾好心情,起身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陈伟和肖新新才悠悠转醒,吐出一口浊气,发现自己的力量明显提高了数倍。拉着我高兴地叫道:“老大!我现在的感觉好极了!坐了一晚上,一点腰酸背痛的感觉都没有,你怎么不早点教我们呢?”

    我笑道:“好了,现在你们回去分头行事,猩猩你去问你哥哥要名单;阿伟你回去定个计划,好好想想我们到底要怎么做?”

    送走他们之后,我悄悄地来到姗姗家,她一见我来了,高兴地说:“你的那两个助手呢?”

    “他们刚刚才走。我吩咐他们办事去了。”我看着她说。

    姗姗靠到了我怀里,抚着我的胸肌说:“不知怎么的?这几天看到你,感觉总是怪怪的,就想粘你有身上,不想和你分开。”

    我抚了抚姗姗的长发说:“那就粘吧!”

    姗姗忽然哼了一声,抚着自己的小腹,我着急地问道:“姗姗!怎么了?”

    姗姗咬着牙,摇了摇头,我看她脸色都青了,焦急地说:“告诉我嘛,让我帮你嘛!”

    姗姗说:“我肚子痛。”

    我说:“你是不是要去上厕所啊?”

    姗姗说:“不是,我过了今天就好了。”

    我一听,猜测说:“姗姗,你是不是天葵至啊?”

    姗姗奇怪地问道:“你说什么?”

    我古怪地笑着说:“你是不是月经到啊?”

    姗姗瞪我一眼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我可能今晚到。”

    我笑着说:“你已经来过一次了吧?”

    她点了点头,我运功掌心,捂在了她的小腹之上,慢慢地顺时针搓揉。姗姗忽然感到一股暖流从我的掌心透入小腹,痛感立时舒缓不少。抬着头向我微微一笑,倒在我怀里睡了。当姗姗转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我却不见了,连忙拉开被子,跑到厅中,也没有看到我的影子。心急如焚的她,忽然听到厨房中有声音,一进厨房才看到我正在烧菜。

    我回身一看,对姗姗笑道:“你醒了?到厅里坐会儿,我给你做好吃的了。”姗姗心中一阵温暖。刚一转身,就发现经血已出,整个人蹲在地上。我回头一看,连忙熄火,抱起姗姗坐到沙发上,用手捂着她的小腹。揉了好一会儿,问道:“好点了吗?”

    她点点头说:“好多了,我…我那个出来了,我去清理一下。”说完红着脸跑到浴室去了。

    我回到厨房,把菜做完,又煮了杯红糖水。不一会儿,姗姗清理好出来,看到我准备了一桌菜,惊奇地看着我说:“这都是你做的?”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我爸教的。你试试看好不好吃。先把这红糖水喝了。”

    姗姗乖乖地喝了一口,皱着眉头说:“这味道怎么怪怪的?”

    我笑道:“这就是甘蔗的味道啊。喝了这水,你的经血就可以排净了。”

    姗姗感动地说:“有你在真好,我什么都不用烦,你都帮我准备好了。”

    我笑了笑说:“来吃点猪肝,还有红枣排骨汤。”

    我们就你喂我,我喂你的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还留了点给她父母。姗姗正靠着我看电视。这时,出奇地今天中午是她妈妈先回到,她妈妈一进门就问姗姗:“姗姗,那个来了吗?”

    姗姗看了看我,红着脸说:“来过了,我都清理好了。丹还给我做了好多菜和红糖水。我们剩下好多留给你和爸。”

    她妈妈一脸惊讶地看着我,奇怪地问道:“丹!你怎么会这些东西啊?”

    我不好意思地说:“我从医书上看的。姗姗刚开始来,得好好处理,否则以后会有后遗症的。”

    她妈妈笑道:“你还看妇科的医书啊?”

    我难为情地说:“我什么科的都看。”

    她妈一看桌上的菜更是难以置信,尝了几口说:“丹啊!你的手艺在哪里学的?做得很好吃哦。”

    我说:“从我爸那里学的,我爸烧得比我好。”

    今天,姗姗的身体不舒服所以我就在她家陪了她一天。到了晚上她父母下班到家之后,我才离开,我临走前对姗姗说:“我这几天不知道会不会有事,如果我没有来就是说我在忙,我一忙完就会来找你的。这几天就难为你独守空闺了。”

    姗姗对我笑了笑说:“好吧,你去忙你的吧!万事小心。我在家等你,记得无论怎么忙也要打个电话给我。好吗?”

    我点了点头,亲亲她的小嘴就走了。

    姗姗的妈妈看着我们别离的场面,苦笑道:“唉,姗姗现在是只记得丹丹不记得妈妈啦!”

    姗姗过来搂住妈妈说:“我怎么会不记得妈妈呢?我永远爱你和爸,也爱丹。”

    妈妈叹了口气说:“阿丹这孩子真体贴,为了你连那些妇科的医书都看,我当年初巢的时候,连你外婆都没有像阿丹对你一样照顾我啊!你以后真的要好好爱他啊!他对你比你爸对我还温柔、体贴,最难得的是他有这么多的机会都对你发乎情、止乎礼。”

    这时她爸爸也说:“正气!这孩子正气!遇到我们姗姗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居然能忍得住,这孩子以后前途无量。”

    姗姗瞪了他们一眼说:“爸!妈!你们都在说什么呢?”说完就回房去了。想着今天白天的事,心中阵阵甜蜜。

    我回到家之后,我爸告诉我,猩猩来过电话,我听了之后打回给他:“喂?猩猩啊!我交给你的事都办妥了吗?”

    “还在办,但已经有些头绪了,我哥把他们一伙的几个大头目的资料写了给我,知道你要除掉他们,我哥用了所有的关系网,一层层地抽,终于找到些线索了。”

    我听了之后说:“你现在就叫上你哥和阿伟来我家,我们今晚好好研究一下。顺便你们两个到我这儿来练功。”

    我忙了一轮之后,回到房中,找来白胡爷爷和魔头爷爷商量一下这件事。欲魔笑道:“对付这几个小子就像拍死一只蚊子一样容易嘛!你只要把他们带到面前,用观心术把他所犯的事都记下来,拿到证据就可以去举报他们啦!或者让他们从此人间蒸发也行。我保证连肉渣都找不到。”

    我听了心中一寒,战神说道:“他们打死、j杀了一对情侣,已经是罪大恶极,杀了他们也只是为民除害,这次我赞成老魔说的。但是最终还是听你的,让你作主。”

    我听了感动地说:“谢谢两位爷爷对孙儿的宠爱!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主犯杀!从犯关!一个也不能少!”

    刚说完,就听到肖新新他们来了,我从识海中出来,刚睁开眼就见到他们目瞪口呆地站着我房门口,我笑了笑说:“都进来吧,把门关上。”

    肖新新惊道:“老大!你刚才在练功啊?怎么全身发光啊?”

    我笑着说:“你要是肯坚持炼下去,总有一天你能和我一样的。”

    陈伟看了看我说:“老大,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我看了看他说:“我交代你做的事,办成怎么样了?”

    陈伟想了想说:“现在情况是这样的,我们一方面不能张扬,只能暗地里调查他们之间的人际关系,然后再想办法逐一击破。我建议从那阔少开始!再从高到低,一层层地往下剥。只要他们群龙无首就会出乱子,到时谁也不服谁,那我们下手就容易多了,还能不着声色。”

    我点了点头说:“嗯!果然是大棋手!这盘棋我们胜算在握!剩下的就是他们的内部关系了,这一点要肖大哥费心了。”说完我对肖新新的大哥肖邦国深深地望了一眼。

    他哥比我大四岁,长得并不高大,十足的南方人身材,五官端正,给人老实、圆滑的感觉,两边脸上长满青春豆,身体还算结实,是中学部的宣传部长,在中学部人缘特别好。他向我说道:“早听说你学校小霸王的虚名了,实话说了,我早就想把这帮人赶出学校了,但是他们人多势重,连战斗机都只眼开只眼闭。我们又身单力薄,能把他们怎么样?今早新新回来,向我问那帮人的事情,我当时还真的吓了一跳,后来听说是你要对付他们,我想因该会有六成把握,再加上严密部署,就算不能把他们彻底拔掉,起码也能杀一儆百。”

    我点点头说:“这次真要谢谢大哥你了,能给列出我这么多名单。现在我们先研究一下。”

    肖大哥向我解译道:“他们的老大,阔少王军宝;十六岁,现时在高二一班就读。女友刘金梅,与他同班,学习成绩很不错。”接着他叹了口气说:“前几月死去的男生叫李国栋,也是他们班的,我们都是学生会里的干部,平时我们都挺谈得来。在他死了之后,我明察暗访才察到他只是因学习总是比刘金梅高一些,加上脾气倔强,惹恼了王军宝所以才招来杀身之祸,而他的女朋友夏晴也是年级中的才女,没想到……唉!看到他们死得这么惨!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我安慰他说:“他们都已经入土为安,我们能做的就是帮他们报仇!”

    肖邦国双眼无比坚定地看着我,继续说道:“他手下有四大天王:龙王赵权、虎王叶明、狼王牛高、鹰王成洪。他们四个中以龙王和虎王为战斗主力,而狼王和鹰王负责调查和策划,是他们中的情报和参谋部门。”

    我听了之后,有点犯愁,想了好一会儿才说:“看来他们并不是普通的混混,看他们分工得如此条理,应该是出自鹰王成洪的手笔了。”

    肖邦国点头说:“那个成洪的确很精明,所以公安局一直抓不到他们把柄,再加上我怀疑他们在公安局里有人罩着,所以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打人杀人。”

    我想了想说:“现在我们把王军宝设为头号目标,这个人有钱无脑,冲动鲁莽,比较容易对付。成洪是第二号目标,抓住他之后。王军宝的帮派就会阵脚大乱,这时狼王就会有所动静,四下寻找目标,我就开始实施下一步计划。对了,他们五个有什么弱点?平时在哪里出没?”

    肖邦国查了查资料说:“据我这两年来的调查发现,王军宝每天都会带着刘金梅到他叔叔旗下的高登舞厅玩乐、消遣。”

    我一听,问道:“哦?是不是海边的那一家啊?”

    肖邦国点点头说:“就是那家,那家舞厅的老板叫王涛,是王军宝的二叔,听说他以前是走私军火的,所以我怀疑在他们手中可能会有枪械。我们要小心点才行。”

    我听了之后,眉头紧锁。指示肖大哥继续下去,他继续说道:“王军宝在海滨花园有一套房子,平时与刘金梅同居,具体地点不详。可能知道的人只有四大天王和刘金梅。”

    我心中暗恨:为什么上次不入他识海察察他的底呢?

    “四大天王平时都会带着手下到银河夜总会玩,龙王好赌、虎王好色,所以他们两个一般都会在夜总会的包厢里赌牌和玩女人。而狼王牛高生性残忍,喜欢虐待人,被他打残废的大有人在。我怀疑他身上有枪,否则他早就给人干掉了。至于鹰王,我察了他两年,才从他的一个手下中得知,他原来是喜欢男人的!”

    我和肖、陈两人都吓了一跳,肖邦国还说:“所以他手下中长得好看的男生不在少数,而且都跟他有过一夜(被禁止)情。阿丹,你不妨考虑一下用你的男色引诱他上钓。要是我们抓到他,他们内部的事就会更加清楚了。”

    我的脸一下子青了。心想:要本少爷我卖屁股?门都没有!但要是能抓到他,我也只好委曲一下了。

    肖邦国见我脸色煞白,眉头紧锁的,也不敢往下讲。只好接着说道:“排在四大天王之下还有八大金刚,都是些年轻战将。他们下面还分十人为一组,五十人为一伍,一人带两个伍,就是每人有一百名手下,他们八人就八百,一个天王带两百,但我听说他们八大金刚向来不和,常有私下相斗的现象,所以我才说只要除掉这些个老大、天王,剩下的事也难不倒我们了。”

    我听了肖大哥的详细报告,衷心赞道:“我们这次能把他们冰消瓦解!肖大哥的功劳最大!但是从现在起!你要停止一切察访行动,隐到暗处,等我的消息;我就到舞厅和夜总会这两处踩踩盘;新新和阿伟要勤加练功,我们分头行事,一定要把他们一伙一网打尽!

    当天晚上,他们都在我家过夜,我连带也教了肖大哥一些入门功夫。直到凌晨一点,我和魔头爷爷两人再次变装来到舞厅。我对魔头爷爷说:“爷爷,这次要靠你了,我要知道那个王军宝是不是还在这里?”

    欲魔笑着说:“好孙儿,等爷爷一会儿,我马上回来。”说完他就往钻入人群之中不见了。大约过了五分钟,爷爷就从人群中摇出来,对我说:“那小子还在房间里和他女人干好事。”

    我一听,笑着说:“好,一会儿我们就跟他回去,查出他的老巢所在。爷爷,这次你能跟上吗?”

    欲魔笑道:“你也太小看你爷爷了吧,我早就放了只小虫子到他的衣服里,一会儿就用我身上的母虫来找小虫,不就知道他藏在哪里了吗?”

    我们在里面摇了两个小时,王军宝才脚步飘飘地搂着刘金梅出了房间,和那些看场的打了照呼之后就离开了。我和爷爷又蹦了半个小时,跟着一伙人一起出了舞厅。我们走到暗处,爷爷放出母虫,我们二人跟着它一直追到海滨花园,停在一栋高楼前面,我和爷爷确定四下没人,运起轻功从三楼的楼梯口闪入,向楼上摸去。在六楼的六零四门前,母虫停了下来。爷爷指着门,示意他们就在里面。我贴着门听着里面的动静,只能隐约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刚才才来过,你怎么又要了!哎呀,死相!我先去洗个澡。”那王军宝说:“我们一块洗吧,我好久没有干你后面了。真是想死我了。”两个人都进了浴室。欲魔是邪灵,可以穿墙而入,他进去之后,听到浴室中有浪吟声,先向浴室中喷了口迷烟,听到里面的声音嘎然而止,便将房里的电源关掉,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机关了,才开门让我进来,我们两人把两条赤身oti(被禁止)的肉虫抬到房中,我和爷爷同时施下惑心术,让他们先穿好衣服,然后将我和姗姗从他们的记忆中抹去。最后让刘金梅写了张纸条给四大天王,说他们到外地旅行,短期内不会回来。帮中的事叫龙王代理。随便取了些衣物之后就连人带衣一同放进了乾坤袋离开了这里。

    回到家里,我翻出了之前在王涛家里抄出的帐本,翻开仔细看了看,里面详细地记载了每宗交易的金额和对方身份。我终于在其中的几页里找到了他走私军火的帐目,其他还有毒品和卖滛的帐目,最后还找到王涛和蛇湾办出所所长宋长源还有一些市内公安局领导之间的贿赂金额。我看了心中大喜,立时有了主意。将其中一些重要的帐目抄了下来,贴身收好。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第十二章奔走四方

    我把王军宝和刘金梅交给了白胡爷爷,他老人家在我的房中设了个结界,把他二人放进里面。由白胡爷爷看守照顾他们。我等到父母上班,给姗姗打了通电话:“姗姗,起床了吗?”

    “刚起来,你在做什么啊?”

    “我爹妈刚走,现在我要去找中学校长,接着去找教导处的主任,探探他们的立场。”

    “哦,那好,你要小心点啊。不用担心我,我今天会在家里,哪儿也不去。”

    “那记得把门锁好,我会尽快把事办完,抽空儿来看你。”

    “嗯,好吧,拜拜。”

    我挂了电话,叹了口气,魔头爷爷笑道:“你看你!一天不见都不行!这样好了,我去帮你保护孙媳妇好了。”

    白胡爷爷说:“我看,老魔你还是跟着丹儿,我去保护孙媳妇好了,那些坏蛋的伎俩你比我知道的多。”

    我感激地说:“谢谢爷爷!我们现在就去吧。”

    我运功改变了相貌、体形和声音,来到了校长家门前,刚到校长家,就发现有人在附近监视。我略一沉吟,敲了敲门,里面有人应道:“谁啊?来啦”一位老人家开了门,我立即说道:“大伯,我是乔锋啊!老爸叫我来看你。”乔校长根本不知我所云,硬被我拉入了屋里。我向校长打了个禁声的手势,把他拉到窗边,指示他往对面马路的一栋小楼三楼的一个住宅窗户上看。他狐疑了一阵,隔着窗帘往该处瞄了一眼,赫然发现有人正用望远镜监视他家门口。老校长大惊失色,我以指封口,散开灵感,将整个住所扫了一遍,发现了两处窃听器。我带着校长一边编着家常,一边指示他看窃听器,校长大惊不已,我又比划着要纸笔。说了几句之后就开着电视,我们二人以手书交谈。

    “乔校长你好,我叫王伟,是初三的学生,知道是谁一直在监视你吗?”我写道。

    “不知道啊!怎么会这样?我没有得罪谁啊?”乔校长一脸无辜地写着。

    “是王军宝的人,他要控制学校就要先知道你的一举一动,我怀疑连你的电话他们都能截听。今天我来就是想请问您,你是否想这样一直被他监视下去,还是要帮我把他们踢出学校?”我直接问道。

    乔校长显是动怒了,用力地写道:“他们实在太凶狠了!你斗不过他们的,连我这个校长都对拿他们没办法,要不是有战东主任在,我们学校已经不可收拾了。”

    我问道:“战东主任?就是教导处的训导主任?我听小学的老师提起过他,相信他有一定能力抗衡他们,这位战主任有什么后台吗?”

    校长写道:“他以前是形体老师,身手很不错,我也是看中他这点,才把他提升到主任这个位置,再加上他和黑白两道的人都有些关系,要不你去找他谈谈?我给你写封介绍信,你拿着信去找他,他才会相信你的。”

    我点了点头,写道:“那校长你要多加小心,我现在不想打草惊蛇。我以后会以你侄子的身份乔锋来找你。我过了午饭时间才走。这样他们就不会怀疑了。”

    老校长看了看我说:“你到底是谁?你绝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不是我夸口,在我脑子里,装着八九届到九三届百分之九十五的学生资料!初三不错是有个王伟,但是他不会有你这样机警和仔细。”

    我叹了口气,恢复本来相貌说:“我就是刚刚小学毕业的何丹。瞒着你也是逼不得已,在没有弄清校长你的心意之前,还是小心点好。”

    校长一愕,写道:“你就是小霸王?你们校长已经把你当年的事跟我说过了,我知道那次的事不能全怪你!放心吧,我会和你以后的班主任谈谈,相信她不会为难你的。”

    我感动地看着前眼这位慈祥的老人家,写道:“谢谢乔校长的关心,我还有一事相求,希望校长能把肖新新、陈伟和杨姗和我编在一个班,他们都是我的帮手。”

    校长欣然点头,写道:“小事一桩,你就放心好了。”

    过了一会儿,校长太太买菜回来,我连忙向她说道:“伯母,我来看我大伯来了。”

    校长对太太耳语几句,她先是一惊,看了看外面说:“哦…是锋儿来了!今天中午就在伯母家吃中饭吧,一会儿,你把上次我帮你妈买的药带回去。”

    我随口应了一声。我对校长、校长太太写道:“这几天麻烦两位为我保守秘密,否则我不知道他们不会不对您二老下手!您二老最好先到什么地方玩玩,等开学时,我想,我已经把他们的要员清理好了。”

    校长和太太先是皱眉不语,后来,校长一咬牙!重重地点点头写:“好!我听你的!我们明天到市内我儿子那儿住下,这是那儿的电话号码和地址,要是有事就尽快通知我!唉,没想到我堂堂一个校长也要如此狼狈!还要你们几个孩子为我奔波!”

    我想了想,写道:“校长!别泄气,现在就由我这个小霸王来收拾他们吧!二老就安安心心去休假。记住,在电话中说简单些,注意不要漏出马脚。”

    校长点了点头之后,就将我们今天说的话简单地事理了一下,接着写了封介绍信给我,让我贴身收藏。他写道:“在学校,只有战主任和形体老师徐平值得信认。他们二人都会武功,必要时可以找他们帮忙。”

    我点了点头,看到校长的气色有点不对,为他把了把脉,发现校长的肝火旺盛,肾水不足,向他说道:“大伯,你的肝是不是经常不适,而且夜尿频繁?”

    校长惊奇地说:“你怎么知道啊?”看到我的眼神,马上说道:“是不是你爸告诉你的?”

    我趁机说道:“我给你带了张药方来,听说市里的药比这里的全,要不你上我大哥那儿调理几天?”说完写了张去火养肝,补气壮肾的药方给校长,再以内力调了调肝、肾之气,老校长全身为之一振,兴奋地看着我说:“舒服多了,你回去替我谢谢你爸啊!”连校长太太都惊奇地看着我,不知我是何方神圣。简单地吃过中饭之后,我就告辞而去。两老也为我演完这出戏,送我出门,还真真假假地交代了几声。

    我走出监视区之后,上了公车,摆脱了后面跟踪的人,换了几趟车之后来到战主任家门外,在这里我反而没有发现有人监视。我敲了门之后,是战主任的儿子开的门。我向孩子问道:“战主任在家吗?”

    “爸!有人找你!”小孩向屋内叫道。

    不一会儿,一位面目威严的男人走了出来,看到我先是一楞,我对他笑了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