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校园奇侠第16部分阅读

    一会儿再发表感叹好不好?都一把年纪了还不懂要先忙正事!快去帮忙啦!”

    雷震子笑道:“rry!rry!现在就去!但是那僵尸不怕旱天雷,那怎么办啊?”

    张啸天一听,惊道:“什么?他不怕旱天雷?你刚才打出的是多少伏的?”

    雷震子算了算说:“十万伏吧。”

    张啸天说:“那当然不够啦!起码都要一百万伏啦!”

    雷震子看看我们说:“那孩子和僵尸打得这么近,叫我怎么劈嘛!一会儿再找机会吧!”说罢举起破天椎随时准备偷袭。

    正说间,我又身中一爪,臂上鲜血顺着手臂滴到地上!尸毒从我的臂上伤口侵入,我顿时感到全身乏力,还好我体内的血中有欲魔和战神的血,经过一轮运功,一阵毒血红雾喷向尸修罗!运起皇极神拳配合万欲魔功里的魅影身法。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尸修罗的前胸,硬把他打退了五步!雷震子一看机会难逢,马上击出一百万伏特的高压旱天雷!一道霹雳击中尸修罗。

    尸修罗满身冒着青烟地倒在尘埃!真武宫的人都大声欢呼起来!怎知那僵尸又直挺挺地站了起来。露出两颗大尖牙,邪邪一笑!天师教和真武宫的人都惊叫起来!欲魔在我耳边说道:“这臭僵尸怎么变得这么抗打啊?以前随便一个旱天雷就把他撂倒了!现在来了两次都没把他怎么地?其中一定有问题!”

    正在这时,九难他们匆匆赶到!坟前出现了五教道士,九难和尚、马三思等除魔高手!尸修罗狂笑道:“你们就知道人多打人少!好!今天我就开一次豹子!来个通杀!”说完双掌击出数道掌劲,击向九难他们!山下二百号道人一起祭出宝物迎向尸修罗的掌劲!双方甫一接触就发出轰然爆炸,道人们除了五位掌门和几位高徒之外,其他门徒都被震得倒在地上,口吐鲜血。九难连环使出九字真言才堪堪抵住僵尸王猛烈的掌力。马三思也连挥数棒才得以化解。大家心里都被震得血气上湧。

    九难和尚口中念出《般若波罗密多心经》,以安众心。此时尸修罗忽然浑身一颤,向九难喝道:“小和尚不想活了?好!我就送你去西天见佛主!”说完一掌打向了九难!

    我隐隐看出事有蹊跷,一拳打散尸修罗的骇然掌劲,把土坡轰出一个大坑!我向九难叫道:“九难大哥!大声颂经!”

    九难听了大声念道:“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密多时……依般若波罗密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念着念着,九难身上佛光乍现!额上卍字金光射向尸修罗!

    这时尸修罗已经痛苦地抱头打滚,一边还吼着:“不要念了!不要念了!啊!我的头就要爆了!”忽然间从尸修罗体内滚出另一个魔头――梦魔!只见他咬牙切齿地被卍字金光打得形神俱灭!而尸修罗也艰难地爬起来向我哀求道:“魔君息怒!属下知错了,现在马上滚回魔界,关上魔界之门!永远都不会再来人界!望魔君念在这么多年主从的情份上饶我一回吧!”

    我叫来九难说:“九难大哥,他就留给你了,不杀了他,市里的丧尸都活不成!”

    尸修罗一听,起身吼道:“好!你既然这么绝情!我也不含糊!”说完激出坟场中和自己体内的庞大尸气,准备用尸王爆体和我们同归于尽!

    九难立即施出净世咒!整个人佛光爆涨,飘于半空。口中经文如同实物,一个字一个字地印在尸修罗身上,一下一下地将他打得口吐黑血,直至灰飞烟灭!

    在场的人终于松了口气,我也整个人摊了下来,口中吐出鲜血,昏死过去!马三思和五教教主连忙上前为我推宫过|岤,治理内伤!刚才一仗当点就把我的小命都搭上了。

    九难也虚脱倒地,马大叔立即叫道:“我们先将他两人送回丹儿家里,再想办法救醒他们!”

    第三十章战后重建

    五教教主都背着我们一路疾行,到了我家楼下就见到大批丧尸堆满楼道,五教门徒立即上前抢运丧尸。仗着人多,也着实经过一番折腾才来到屋前,可想而知当时是怎么样的一个情景。

    马大叔上前拍门道:“快开门啊!我是马三思!背着何丹回来啦!”

    屋里的姗姗一听马上冲上前要开门,九天魔女上前止住她,向外面叫道:“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

    这时陈伟和肖新新都叫道:“姗姗!是我们啊!老大他和和尚打败了梦魔和僵尸!现在都昏过去了!快点开门让我们进来帮他们疗伤吧!”

    殷素素一听先和两家大人把堵住门口的东西移开,再从猫眼看看外面,确实看到丧尸摊了一地,大批道士正在清理,其中两位道长背着我和九难正焦急地等着。殷素素马上开门让他们进来,焦急问道:“怎么会这样?孩子怎么样?”

    马三思说:“先让我们六人救醒他们俩再说,说完就把我和九难放在地上,马三思、张啸天和雷震子三人同时按住我的顶门、前胸和后背向我输入真气,疏导经脉!他们三人心中大惊,没想到我的内伤会如此严重!十二经脉断了七条,五脏六腑都有瘀血。经过一轮运功疗伤,只把我的经脉接上,但是瘀血就只能打散而不能排出。张啸天写了张药方叫门徒上药房抓药。雷震子继续用电击打散我内脏的瘀血。

    九难那边,因有云真子、林易宣还有茅糙三位道长为他疏通经脉,补充内力,很快就恢复过来,可以自行恢复元气。饶是如此也整整躺了三天三夜才回过气来。这些天里,五位掌门和马大叔在我家里照顾我和九难大哥,门下徒弟都到了吴京波为他们安排的宾馆用饭过夜。

    我也在浑浑噩噩之中,幽幽转醒,慢慢地睁开双眼,眼前的东西都变得如此陌生,脑中一片空白,继而看见几个陌生的面孔,揉了揉眼睛说:“你们是谁啊?我现在在哪里?”

    姗姗一见我醒了马上扑到我胸前哭道:“丹!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啦!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我扶起姗姗,奇怪地看着她说:“你是谁啊?干嘛哭嘛?不要哭啦,小妹妹乖,哥哥给你讲故事好不好?”说完就搂过姗姗抚着她的头,开始给她讲故事。

    众人一听,心中大惊!我爸妈和姗姗的爸妈都过来对我说:“丹儿!你还认得我们吗?”

    我仔细地看了看他们说:“你们是谁啊?我们认识吗?对了,我是谁啊?小妹妹,你告诉我好吗?”

    姗姗哭肿了双眼看着我说:“丹!你看清楚一点,你真的一点都认不出我来了?”边说边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尽量让自己恢复原来面貌。

    我又仔细地看了看她,模糊中有些印象,说:“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我对你有感觉。”说完又认真地看着姗姗。

    姗姗一听,心都碎了!抱着我大哭道:“怎么会这样!你怎么连我都不认得了!”这下连我体内的两位爷爷都吓傻了,马上出来对我说道:“孙儿!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啊?我是你魔头爷爷啊!他是你白胡爷爷!”

    这时我爸妈和姗姗的爸妈也过来说道:“我是你爸啊!她是你妈!儿子啊!你还记不记得爸爸、妈妈啊?”

    我抓着头说:“你是我爸?你是我妈?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你是魔头爷爷?你是白胡爷爷?那你们两位又是谁啊?”我指着姗姗父母说。

    “我是你杨伯父!她是你杨伯母!我们是姗姗的父母啊!丹啊!你怎么失忆了?”姗姗的父亲说道。

    殷素素过来说道:“孩子,还记得姐姐吗?我们可是一起玩过的哦。”

    我皱着眉头看着他们,摇了摇头说:“不记得了。都不记得了。”

    我爸妈都哭了起来,在场的马大叔和九难还有五大掌门都过来看我,见到我一个都不认得,可把他们急坏了!最伤心的就是姗姗,她一直抱着我哭,我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听得头都大了,抱着头说:“我的头好痛!你们出去!出去!”

    我爸妈只好先请大家出去,只让姗姗在我身边,因为她是我唯一有感觉的人。姗姗搂着我说:“你叫何丹,生于1982年7月2日……”姗姗向我讲着我的过去。我仔细地听着,回忆着,就是什么都记不起。

    后来姗姗对我说起我们俩的相遇:“我们俩是在小学的教师办公室外遇见,你那时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说我很漂亮。弄得我羞着跑开了。后来我们又在花圃中见面,你一个人坐在那里摘了朵花,双眼就如能看透一切般地看着那朵花,后来还对我说:‘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一花一草皆有定数,我摘了这朵花,只不过是命运驱使,顺应而为。’我就是被你这句话给迷住了,我觉得你深不可测,又好像有好多心事埋藏心底。”

    我抚着搂在怀里的姗姗说:“我真的是这样的吗?我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了。我现在只知道我很喜欢你,只想整天和你在一起。”

    姗姗深情地看着我说:“丹,你是我的男人,我一生一世都会照顾你的!不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照顾你一辈子!”

    我的嘴很自然地印到了姗姗的唇上,就如本能一般地亲吻着姗姗。姗姗大喜道:“你记起了?你以前就是这么亲我的。”

    我迷惑地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我就是很自然就亲你啦。”

    姗姗失望地看着我,叹了口气说:“丹,现在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唤醒你呢?”

    在厅中,欲魔和战神都焦急地在厅中踱来踱去。欲魔砸着手说:“到底是怎么了?丹儿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战神也奇怪地说:“没道理会这样的,老魔,练你的万欲魔功是不是会这样的?”

    欲魔叫道:“才不会呢!要不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我说丹儿是练你的皇极神功练得走火入魔,搞得现在谁都不认得了!”

    战神叫道:“胡说!我的皇极真气乃是集天地之正气,配合特定的内功心法才能练成的,绝对不会有问题!一定是你的那些魔功,一味贪快,才会练成这样的!”

    两老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来!九天魔女叫道:“你们两个老不死的给我住嘴!你们两个再细心想想,会不会是丹儿受伤太重,伤了脑袋啊?”

    两老仔细想了想,欲魔苦思半天说:“不会是这样吧。”

    战神捋了捋长髯,点了点头说:“看来是这样了!”

    欲魔惊奇地看着战神道:“你说的这样是不是我的这样啊?”

    战神又点了点头说:“想来可能是了。”

    欲魔惊道:“那丹儿不是会成你那样?”

    战神说道:“也有可能是你那样啊!不行!这段时间我们两一定要守住他的识海!不能让另外的东西进到他脑子里!”

    欲魔点了点头说:“这次听你的。我们现在就回去。”

    一厅里的人都听得一头雾水,殷素素叫道:“你们两个说清楚了再走!要不我可不放过你们!”

    欲魔对他们说道:“丹儿现在的情况很特殊,很有可能是内伤过重引发了体内的神术和魔功独有的自我再生能力,现在正在为丹儿脱胎换骨,重长肉身!他妈吧!要不是丹儿之前要拼着命去对付那帮丧尸,体内功力消耗甚巨,又怎么会让那个臭僵尸伤着?妈的!九天魔女听命!”

    殷素素马上跪下领命!

    欲魔从怀里掏出一柄钥匙,对她说:“本魔君命你立即回修罗魔界关闭魔界大门,这是天魔钥匙,代表本魔君!如有违者,格杀勿论!”殷素素接过钥匙就飘然而去。

    战神又对着在座的人说:“丹儿现在正是如此,正所谓长身先长脑,我们估计他现在正在重生大脑,所以会出现短期的失去记忆,在这段时间里,他的大脑会很不稳定,所以你们不能刺激他,或是让他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否则他会变成疯子或傻子的!”

    大家一听才知道原来我真的伤得如此严重,都不由地叹了口气,我爸妈更是悲痛欲绝,还好有姗姗的父母的在旁劝解:“老何、大嫂,你们也不用这么伤心,孩子不是没事嘛?现在只不过是重新长个大脑,这可是件好事啊。”

    就在这时吴京波上来找我,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凄风惨雨的,一问马三思才知道我失忆了。吴京波马上惊叫一声,旋即捂住自己的嘴说:“不会吧?阿丹这次伤得这么重啊?对了,这次来我还要感谢各位道长和你们的门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这么多的丧尸治好成|人,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五位道长都说:“除魔救人是我们天师的天职,此间事了我们也该回山了。”

    马三思说道:“这次修罗魔界的魔头潜入,将我们这里的人都害惨了,先是集体中毒,再是‘尸’横遍野!我们以后还真要对人界来一次大清扫才行!把那些魔头都赶回魔界,再封上魔界大门,让他们永远过不来!”

    茅糙说道:“老马此言正和我意!我们回山之后会联合全国的道教协会一起监视魔界的一举一动。希望人界经此浩劫,以后会有好日子过啦。”

    九难说道:“阿弥陀佛!这次尸修罗残害了这么多无辜百姓!我真的要为死去的人超渡一番,希望各位道兄也能一同参予。”

    吴京波点了点头说:“据统计,这次暴动死了一千三百七十人,重伤八百人、轻伤三百五十人,造成三千八百多万的损失。现在还在继续重建工作。你们可是亲眼目瞩他们的破坏力,到外都是残垣败瓦,车架火堆,整个一个战场似的。看来没有几个月都恢复不过来!现在中央还派了专员下来调查事情起因,陈局长正为此事伤透脑筋,总不能说是僵尸作乱吧?”

    两家的父母现在想起还心有余悸,当时要不是姗姗着急找他们回来,还有战神和九天魔女在家里坐镇,他们也在劫难逃,现在想起都有点再世为人的感觉。最可惜的就是现在我谁都不认得了。

    五位道长宽慰了我爸妈几句之后,留下联系办法就说要带着徒弟们准备法事去了。我爸妈对他们是千恩万谢,把他们送回宾馆。马大叔也先回家一趟,看看家里成什么样了。

    现在只剩九难守在我家,等所有丧尸都处理好了之后才会回嵩山复命。

    姗姗在我身边陪伴了我七天,这七天里我的感觉好多了,搂着姗姗的(禁止),爱抚着姗姗晶莹细腻的肌肤,心里感到十分舒服,有时姗姗会脱光光让我搂着睡觉,那种感觉又熟悉又兴奋。不过不知为什么,我就是一直没有和她发生关系。姗姗也只是让我恣意爱怜,每天就赖在我身边,向我说着以前的事。这七天里我已经把我以前所做的事都了解了,心中想道:我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姗姗也曾经对我说过,我是个很勇敢、坚强、智慧、机灵、多才多艺、深沉……说了好多,还说我在她心中是完美的。

    我心中想着:我真是这样的吗?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了呢?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我的大脑里面一片空白呢?

    战神爷爷忽然对我说:“乖孙,你先别想这么多了,好好休息,很快你就可以记回以前的事了。”

    我听了只好点点头,搂紧了怀里的姗姗,现在只有姗姗的胴体可以给我安全感。这时,我爸爸端了两碗粥进来,向我笑着说:“儿子啊!你和姗姗先吃点东西,你们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起来吃点再睡吧。”

    我也礼貌地笑了笑说:“谢谢你,我们一会儿起来吃。这么多天以来谢谢…爸和…妈的照顾,虽然我还是一点都记不起你们,但是我相信你们真的是我的父母!”

    我爸听了感动地抱着我说:“儿子!你要快点好起来!爸妈不能没了你啊!”

    我也反过来抱住我爸说:“我会努力的。你们也不要太担心了,我看着你们两成天不高兴的样子,心里很不舒服。”

    我爸听了擦了把脸说:“好的好的,只要你好起来!我什么都答应你!”说完就出去了。我也发现我对爸妈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但还是不及姗姗给我的那种。

    在我醒来后的第二星期,我感觉到我的身体渐渐有了变化,全身的骨头都麻痒不止,姗姗已经经常帮我挠背按摩,但是不太有用,只好咬着牙拼命忍着,浑身都使不上劲,连上厕所都要让姗姗扶着。爸妈看到我难受的样子更是心痛不已。

    这天,姗姗在喂我吃粥,问道:“丹,你今天好点了吗?还有没有这么痒啊?”

    我吃了口粥点点头说:“好点了。”

    姗姗看着我的样子,嗔道:“骗人!丹,我知道你不想让我担心,但是你不能老是这么忍着的嘛。”

    我摇摇头,勉强地笑着说:“我还好啦!看着你们都这么担心我,我心里也不好受。特别是你,你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我刚才在梦里已经有些模糊的片段了,相信不久就能认得你们了。”说着握住姗姗的手。

    姗姗高兴地说:“那就好,来再吃一口。乖!”

    我差点没把粥喷出来,猛咳道:“咳……你想谋杀亲夫啊?当我小孩子一样喂!看我不整死你!”说完把碗夺下放到桌上,一把将姗姗拉入被子里把她剥了个清光。看着姗姗桃红色的脸蛋,妖艳妩媚。一手揽过她到我的怀里,穿过腋下揉捏着她的||乳|球。姗姗双眼似闭非闭,口中发出享受的呻吟。再上下抚弄她光滑的背臀,亲了亲她的额头说:“我最喜欢看你动情的娇媚样子,真是太美了。有很多次我都想插到你里面,但是最后又本能地停住了。我想我以前一定是有什么原因不让我和你做,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姗姗羞怯地说:“你以前说我媚术未成,如果提前会影响我的媚术修练,再说我才十二岁,身体刚刚开始发育,你不想让我的身体变形或是有些什么伤害。你以前真的很爱我,什么都肯为我做。你还记得我上次给你说过的事吗?有一群男的要来和你争夺我,你把他们打得趴在地上都起不来了,后来回到教室还把桌子打成碎木片,那时的你真的把我吓死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冷酷的脸。”

    我迷惑地说:“我真是这样的吗?那你喜不喜欢我冷酷的样子?”

    姗姗低着头说:“你冷酷的样子真的很迷人,而且还有一股摄人的威严,把我整颗心都摄去了。”

    我笑着说:“哦真是这样的吗?那我以后就以冷酷的样子看你好了。”

    姗姗连忙说道:“不行!你冷酷的样子虽然很诱人,但是我还是更喜欢你对我微笑深情的样子。让我感觉你还是个人,一个有情有欲的男人。我可不要抱着块冰块睡觉。”说着又揽紧了我。

    我发出了幸福的赞叹,享受着姗姗那(禁止)球顶着我胸口的快感,看了看姗姗,忽然脑中闪过三道光影!一条白裙,两朵梅花、音乐盒。姗姗看着我直楞的眼神,在我眼前摆了摆手,见我没反应,一下子慌了,大力摇着我叫道:“丹!你怎么了?”

    我被姗姗叫醒了,看着她整个坐了起来,全祼的美体展现在我面前,看着我双眼发光,对她说道:“你好美……”

    姗姗一看我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娇躯,大羞着躲入被中,背向我嗔道:“你好坏!老是吓人!我不理你了。”

    我抓住她光滑柔润的双肩,扳过她的美体,出神地说道:“白色长裙……两朵红梅……音乐盒……”

    姗姗兴奋地看着我说:“你记起来了?你还看到些什么了?”

    我又使劲想了想,再也没有想到什么了,于是摇了摇头。

    姗姗起身穿上衣服说道:“丹!你跟我回家,我让你看看梅花、长裙和音乐盒。”

    我也起床穿上衣服,跟着姗姗走了。我们两人回到姗姗家里,这时她爸妈都上班去了,因为学校还没有复课,所以我们都不用上学。这次丧尸事件之后,连期末考试都免了,等来年开学再来开学考试。

    姗姗拉着我进到她的房间,我一进房间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当我看到放在桌上的音乐盒,忽然几道光影又在我脑中闪出。一个少女oti(被禁止)的背影,又是那条白色长裙,长长的拉链。这时姗姗脱下(禁止)上的衣服,在衣柜中拿出了那条长裙,在我面前一晃,问道:“是这一条吗?”

    我看着白裙还有胸前的梅花,点头说道:“是就是这件!”

    姗姗微笑着在我面前刚要穿上,我喃喃说道:“背影……”

    姗姗一听,明白过来,模仿着当天的情形,来到床前,转过身去穿上了长裙,还回过头说:“丹,帮我拉上拉链好吗?”

    我就像被催眠了似的,起身上前,帮姗姗拉上拉链,扳过她的身子,自然地走开两步,细细观赏。姗姗羞红的脸与胸前的梅花配成一绝。自己又现出当时自我陶醉的样子。

    姗姗再次说道:“洗裙子的时候,你的血不会脱色吗?”

    我听了后,脑中又现出一个画面,接着就拉着姗姗到了浴室,开了热水蘸湿毛巾,捂在她的胸前。我的手指感觉着她柔软的胸部,大手差点就支持不住,又一次地软化下来。

    我笑了笑,拿开热毛巾后,看了看她胸前的已经无法再化开定位的图案,现在的梅花依然如此传神。而裙子受热之后贴在了她的身上,突出姗姗刚刚发育的胸部,加强了梅花的立体感。我摊开毛巾让她看,上面只有花枝花蕊的墨色,丝毫没有抹掉花朵的娇艳。

    这时我的脑中“嗡”的一声,就像炸开了一样,往事一幕幕地涌上心头。姗姗也激动地抱住了我!兴奋地哭道:“太好啦!太好啦!你终于记起来了!”

    第三十一章我长“大”了

    姗姗紧紧地抱着我,慢慢觉得不对劲,低头一看怎么双脚凌空了?再看了看我,我的样子正在变化,变得更圣洁,圣洁之中又带着一些邪气,双眼如万丈深渊、无底深潭仿佛可以看透一切。身躯暴长至一米九,全身肌肉又恢复了爆炸力,身上的皮肤也跟着脱落,新的皮肤摸上去光滑柔嫩,砍上去分毫不伤,这就是所谓的金刚不坏之体。更离谱的是,连小弟弟也暴长了一尺,足有一尺长的暴怒大兄弟顶着姗姗尚待开发的(禁止),把她吓得惊叫起来!我笑着把她抱住,对她说道:“姗姗!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现在已经完全醒了,全身的功力好像又长了数倍。以后我会更好地爱你,生生世世永远不离。”

    姗姗这时就坐在我胯下的野兽之上,羞得把脸埋在我怀里说:“你先放我下来啦!”

    我还不知道我身体已经起了巨变,不解地放下姗姗说:“怎么了?我弄疼你了?”

    姗姗害羞地瞪了我一眼,背过身去,指着我那里说:“你自己照照镜子啦!”

    我迷惑地转身看了身后的镜子,看到镜中站着姗姗和另外一个大个子,奇怪地问道:“这大个子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啊?”但是回头一看,奇怪地说道:“没有别人在啊?怎么回事?见到鬼了?”连忙睁开圣魔眼仔细看了看周围,更加奇怪地说道:“没有发现阴魂啊。这大个子到底是什么东西?”

    姗姗转过身来,向我大叫道:“那人就是你啦!还看什么看!”

    我听了后整个人如遭雷殛!奔到镜前左照右照,哭丧着脸说:“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天啊!怎么连最后的一点童真都不给我?两位爷爷!你们给我出来!”

    刚一叫完,欲魔和战神都跳了出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姗姗。魔头爷爷指着我对姗姗说:“姗姗,你这就不对了,怎么可以乘丹儿失忆的时候和别的男人一起啊?这样做不好哦。要是让丹知道了会伤心的!现在我就把这小子杀了,看在你以前对丹儿的情份上,我就不伤你了,只是把你对这小子的记忆洗掉就算了。”说罢一掌劈向我的脖子,我连忙运功拦挡。欲魔被我一挡整个人倒退了好几步,还穿透了墙,直撞至对门邻居的铁门上才稳住身形,体内血气翻滚。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战神一看,喝道:“何方妖魔敢在此放肆?看我战神来收拾你!”

    我一听心里慌了,大叫道:“白胡爷爷!停手啊!我是丹儿啊!你怎么不认得我啦?”

    战神瞪我一眼说:“大胆妖孽!竟敢假扮我孙儿!看招!”

    我无奈之下只好运起皇极神功和万欲魔功熔合之后的变种――混元神功,一挥手就抓住了战神攻来的双拳。战神心中一惊:什么?他居然可以这样挡住我的全力一击?这时欲魔也回过气来,穿墙而入又向我打出一拳!

    在一旁观战的姗姗大叫道:“两位爷爷!你们都停手啊!他真是丹!”

    这时我左手接下欲魔的奋力一拳,右手抓住战神的横劈手刀,两位爷爷一听姗姗的叫声,都立即收手,退到一旁上下看着经过巨变后的我。我向他们点着头说:“魔头爷爷!白胡爷爷!你们怎么连孙儿都不认得了?还打我?这么多年你们都没有打过我!怎么今天一见我就打?”说完委曲地哭了。

    两位爷爷看着面前这个快两米的大个子,蹲着哭诉,就像看到怪物一样!连忙过来抱住我说:“乖孙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战神也哄着我说:“孙儿乖!是爷爷不对!爷爷该打!怎么连我们的乖孙儿都不认得了呢?”

    我听了才止住哭声,对他们说:“我正要问你们呢!我怎么一醒过来就变成这副德行了?”

    欲魔和战神绕着圈看我,摸了摸我的身体,大惑不解,战神说道:“怎么会这样呢?不是吧,重生之后会增生的吗?”

    欲魔骂道:“老不死的你乱说什么!什么增生嘛?不就是长得快了一点,现在的样子也挺好看嘛!丹儿你说是不是?”

    我欲哭无泪,没想到我的一生会是这样!五岁的我就开始修习魔功和神功,六岁就失去了应有的童真,到了十二岁更是精明得比大人还厉害!现在更好,连身体都变成大了,现在真是十足十的大人了。

    战神说道:“可能是因为丹儿正在发育期,体内真气令激素成倍分泌出来,为他的身体再造,令丹儿一下子长成大人了。”

    姗姗一听过来,仰起脸向我说道:“丹,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啊?”

    我摸了摸身子说:“没有,一切正常,只是比以前更强了。”

    姗姗一听羞道:“你这死人!差点吓死我了!”

    我过去蹲下搂过姗姗说:“我好怕,不知道回家后怎么对爸妈说。回到学校不知道怎么面对乔爷爷、战主任他们,还有战天、老马、阿伟和猩猩他们。”一想到这些头都大了。

    姗姗还安慰我说:“既然都成这样了,也没办法啊,无论如何我都会和你一同面对的。”

    我一下揽住姗姗说:“姗姗你真好!我好爱你!”

    两位爷爷识趣地回到我的识海,这时姗姗的小腹被我的长棍顶得又羞又难受,轻轻推开我说:“丹!你那里怎么老是这么大啊?”

    我不解地问道:“哪里啊?”

    姗姗大羞着拉下我的裤子说:“这里啦!你看你的小坏蛋!”

    我解开裤子一看,大声叫道:“不会吧!怎么会变成这样啊?当年我已经比猩猩和阿伟他们大很多了,现在怎么变成棍子了?现在还下不去了,姗姗,现在怎么办嘛?”

    姗姗羞道:“我怎么知道啊?”

    我色色地说道:“殷姐姐不是教你吹‘箫’吗?来,给我吹一段嘛!”

    姗姗扑过来打着我的胸口说:“你这坏蛋!你好坏!我打死你!”……云过雨散之后……

    我搬过姗姗,吻住她的嘴,用舌头去缠她的舌头。初时她还因为口中还有我的禁止(男性的一种液体)而反抗着,后来因我的技巧实在太好,就搂住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起来。老半天我们才分开,我看着一脸发出异采的姗姗,说:“原来你吃了我的东西之后真得会变得更漂亮。”

    姗姗羞着骂道:“坏蛋!刚才差点呛死我了!”

    我又吻了姗姗一下说:“来,我们一起洗澡吧。”说罢抱起姗姗来到浴室,姗姗对我说道:“丹,我帮你擦背吧。”

    我听话地转过身去,回味着我们的一幕幕动人的场面,忽然发现现在的我和当时的我差距大大拉开了。现在的我已经大跃进至六年后,也就是十八岁时的身心。这次的忽然长大对于我来说一下子接受不了。我有点不知道怎样去面对自己现在的身体,不由地叹了口气。

    姗姗善解人意地搂住我的熊腰,贴上我坚实的背肌,安慰我说:“丹,不要太难过了,既然都变成这样了,就顺其自然吧。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一样爱你。”

    我转过身去,将姗姗搂入怀里,在这一刻,姗姗给了我莫大的支持和安全感。我紧紧地搂着她说:“姗姗!有你真好,上天总算给了我回报,让你爱上我,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就算失去生命也再所不惜。”

    姗姗听了心中甜蜜,俏脸贴在我钢铁般的胸膛上,感受我的爱如潮水,一浪接一浪地冲击着自己的心灵。

    我俩泡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偎依着出来,姗姗找来了她父亲最大的一套衣服让我换上,怎知还是不够大,穿起来就像穿着紧身衣和七分裤一样。姗姗看了,心中抨跳了好一会儿,过来抱住我说:“丹!你现在好性感哦!再给我一次好吗?”

    我连忙抱起她说:“你啊!就是喂不饱!等你长大以后就让我小钢炮来伺候你!看你还敢要不?”

    姗姗把脸埋在我胸前,耍娇般地说:“我就要!我就要!”

    这时刚好姗姗的父亲中午下班回来,一见到自己女儿投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先是大惊,瞬而怒道:“住手!把姗姗放下来!要不我对你不客气!”说着就冲到厨房拿了把菜刀出来!

    姗姗害羞地下了地,偎依在我身边,我看到她爸爸出来,故意逗他说:“你女儿现在喜欢我了,以前的丹已经被她甩了,伯父你就不要太执着了。再说我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希望伯父能够成全我们!”说完看着姗姗对我责怪般地瞪一了眼。

    她爸爸一听我们俩已经成事,气得脸都紫了,用刀指着我说:“一定是你用强!我们家姗姗对丹儿一片真心!怎么会说变就变?一定是你用下三滥的用段强犦了我们姗姗!看我不劈了你!”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只手抓住砍来的菜刀。姗姗的父亲看了一惊,心想:不会吧!这小子可以空手入白刃?

    我对她爸爸笑着说:“伯父!我就是丹啊!你怎么认不出我来了?我刚才是逗你玩的,你不信可以问姗姗嘛。”

    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指着我向姗姗问道:“姗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他到底是谁?”

    姗姗妩媚地瞪了我一眼说:“爸!他就是那个坏“丹”啦!他醒了,连身体也变了。”说罢想起刚才的事,脸上羞得通红。

    她爸爸一听,说道:“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嘛!这怎么可能嘛!”

    我听了后学着杨叔叔的口气说:“唉!姗姗病了,今早我起来时发现她捂在棉被里,发起高烧。我一急之下,摔烂了你送给她的那个音乐盒,她今天醒来的时候,知道音乐盒被我摔烂了,伤心得要死!我今天已经找遍了这附近的所有商店都没有找到那个音乐盒,没办法,只好来问你,你是在哪里买的?”

    我又装着自己听了之后着急地说:“姗姗现在怎么样?”

    装起杨姗父亲说:“她已经退烧,没什么事了,只是不肯吃东西,我们都拿她没办法。我这个女儿,从小就脾气倔!”

    我想了想说:“那个音乐盒的残片呢?我看能不能修好。”

    学着杨姗的父亲摇了摇头说:“要是能修好我就不会来找你了。”

    我皱着眉说:“那就麻烦了,我买的那个是独一无二的,这里只有一家店有,而且那个老板还告诉我,厂家做完了这款音乐盒之后就倒闭了,我真得没办法再买到一个一模一样的了。这样吧,你先带我去看看吧,说不定我会有办法呢。”

    装着杨姗的父亲对我说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只听李老总的一面之词,判定你一个坏孩子,不让你和姗姗在一起。都是我不好!”

    她和她爸爸都听傻了,姗姗激动地看着她爸爸,而杨伯父又惊讶地看着我,我笑着看伯父,气氛诡异极了。这时刚好姗姗的妈妈回来,她一进门,就看到我们三人在对望,丈夫手里握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