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宠第5部分阅读
做那么多,她有感觉吗?她回报你什么了?”
任雅莹又往前迈一步,目光大胆而灼人地凝视他,“云迦,不要总把目光投放在一个人身上,试着尝试一下,给你自己,也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拉住他的手,慢慢十指交叉,再即将彻底握住之时,被季云迦轻轻抽掉。
“雅莹,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可是,我们没有可能。”
任雅莹前一秒还充满期翼的眼神霎时黯下来,不甘地追问,“不试一试怎么能知道?你守了尤舞十多年,难道就不能给我哪怕一个月的时间?”
季云迦黑玉般的眼眸云淡风轻地望着她,“那你就该明白,我守了一个人十多年都没有动摇的心不可能在短短一个月内为另一个人改变。”
任雅莹如冷水泼头般傻在原地,季云迦淡淡看她一眼,错身离开。
走几步又停下来,“昨天包括当初你派人去跟踪偷拍小尤的事我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还想和我继续做朋友,今后就别再自作主张做这样的事了。记住,伤害小尤,就等于伤害我。而对于伤害过我的人,我向来不会留情。”
季云迦走了,寂静的山坡上只剩下任雅莹一个人。
低着头,长发迎风飞舞,遮住了她的表情,然垂在微颤的身躯两侧的手却无声地握至成拳。
…
这天放学,季云迦的脚踏车坏了拿去修,两人便去坐公交车回家。
正值放学下班的高峰期,车上的人很多,季云迦扶着扶手,将尤舞稳稳圈在双臂之内,任何人都碰不到她一丝一毫。
美丽的少女,清秀的少年。两人聊着天,女孩时不时侧仰着头,笑得一脸明媚。少年一直低垂着眉眼,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眼底是化也化不开的柔情。
夕阳里碎金子般的阳光透过车窗撒在他们青春勃发的面庞上,那般和谐而美好。乘客们纷纷在心底慨叹,好一对般配的小情侣!
正聊着,突然听到有人说,“看早上的新闻没?咱们市刚破获一起什么跨省军火走私案,还有个警察在缉捕过程中受了重伤呢!”
“看了,叫什么长孙翊的,唉,这年头,干什么都不能干警察,太危险了,听说现在还在抢救,估计活不了了。”
“唉……”
病危
本章字数:1015
长孙翊?脑海滑过一张帅气英挺,酷劲十足的面孔,和那个美人哥哥是一对恋人的,脾气火爆的警察?!
他受伤了?尤舞皱起眉。
“云迦,我想去趟医院。”
季云迦自然也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你跟他并不熟。”
“是…但他是n的好朋友,出了这么大的事,n现在肯定担心死了,我想去看看他。”
“干妈气刚消,你再出去,她会禁你足的。”
尤舞拉着他的手摇啊摇,软声哀求,“云迦,你帮我想想办法好不好?我保证去看一看就回来。”
季云迦垂眸看着她可怜兮兮,眼巴巴的模样,心不争气地又软了,轻声道,“只一会儿,看过就回来。”
尤舞猛点头,季云迦叹口气,点了点她的脑门,拉着她下了车。
站在路边给尤妈打电话,“干妈,学校开会,小尤在这里等我,我们晚一点再回去。”
尤舞再次对云迦稳定的心理素质和超强的应变能力表示由衷的佩服。
交代完,两人打车直奔医院,到了门口,尤舞刹住脚步,“我是不是应该买点什么?”
季云迦左右看看,“送水果吧。这样,你先去问病房在哪儿,我去买,在大厅汇合。”
“好。”
到大厅问询处咨询,却被告知,非亲属拒绝探访。
“我是他朋友。”
“那你给他家人打个电话吧,他们说话我们就放行。”
尤舞愁了,她不知道长孙翊家人的联系方式啊。
一个眼带墨镜的男人走过来,“请问昨天受伤的长孙翊警官住在几号病房?”
尤舞一愣,不由看他一眼。也是来看长孙翊的?
棱角分明的脸被墨镜遮住一半,仍不难看出他冷俊的容颜。下巴倨傲地紧绷着,浑身散发着‘闲人勿进’的冰冷气息。
小护士脸颊微红,“现在是特殊时期,不允许随便探望。不过先生您可以打电话给患者家属,让他们接您进去。”
柏宸点头,转身掏出手机,说了几句后将电话递给小护士,小护士聆听着点点头,告诉了地址后,放行让他进去。
在一旁看着的尤舞一看,立即凑过去,“等等!”
柏宸冷漠地看着仰着小脸冲他笑的女孩。
“那个…大叔,我也是来看长孙…呃不,翊哥哥的。可他们不让我进,我能不能跟你一块进去?”
柏宸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墨镜遮住他此时的眼神,凭添了一股不怒自威的王者气质。
大叔,翊哥哥…
他记得他和长孙翊同岁…
见他不表态,只盯着自己看,尤舞以为他不信,急忙说,“你认识n吗?我是他…朋友!听说他出事特别担心,大叔你就让我跟你一起进去吧!”
尤舞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
柏宸一语不发地走了。
什么嘛!这人怎么这么冷血啊!
尤舞忿忿瞪着眼,走出几步的柏宸转回身,冷淡地说,“还不跟来。”
尤舞怔了一秒,赶紧换上一张笑脸跟上去,“谢谢你啊,大叔!”
柏宸下巴紧了紧,加快了脚步。
残忍
本章字数:1688
进了电梯,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一瞬间,一道白色身影飞快闪过来,“小尤…”
尤舞赶忙按住键子,差点把云迦忘了!
季云迦气息微乱,眼含淡淡戒备地看了柏宸一眼,把水果递给尤舞。“我不上去,在大厅里等你。你快去快回。”
“嗯,好。”尤舞接过水果,电梯门一点点地闭合。
季云迦眉头微蹙,那个男人有些眼熟。是谁?
跟着柏宸一路来到重症监护区,远远看到走廊里站满了人。其中还有不少穿着警服的。每个人都低着头,神色肃穆,整条走廊里鸦雀无声,死寂一片。
离柯和n靠在窗口,看到柏宸身边的人,一愣,“god!你是不是被那小鬼附身了!”
n没说话,目光随着她移到自己面前,“what—are—u—dog—here。(你来这做什么)”
“我刚听说,他现在怎么样?脱离危险了吗?”
n耸耸肩。
“…别担心,他会没事的。”尤舞安慰道。
大大的眼睛里满满的全是担忧,n看她一眼,低下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脚下的大理石花纹。
尤舞也跟着沉默下来,就在这时,关闭了十多个小时的急救室大门终于打开。众人一拥而上,尤舞奇怪地看着仍靠在墙上,只是将目光投过去的n,“你不过去吗?”
“比我更想知道结果的是他的家人。”
尤舞怔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俊美无波的侧脸。忽然,人群里发出一声哀鸣,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晕厥过去,身边搀扶她的人亦捂嘴的捂嘴,低泣的低泣,个个满面悲伤。
n终于走过去,离柯脸色苍白,“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但脑部受创严重。即使熬过危险期,也,也不会再苏醒了…”
尤舞脑子嗡了一声,眼眶发烧。虽然她和长孙翊还不太熟,但毕竟也见过几次面,聊过天,听闻如此噩耗,顿觉伤心不已。
惶惶看向n,却见他正目光深邃地望向远处。顺着看去,一道身着白袍的颀长身影,游魂般伫立在急救室门口。染血的口罩遮住了他美丽的容颜,却挡不住那原本妖艳美丽的狭长狐眸里,无一丝波澜的死寂。
司徒?!
他是医生?!尤舞惊愕不已,她从没想过,举手投足间尽显妩媚风流的美人哥哥居然是高尚神圣的白衣天使!
短暂的惊讶过后,尤舞骤然意识到什么,眼眶撑大,后背窜上凛冽的寒气。
他是这次抢救手术的主医师?
尤舞捂住嘴,简直不敢接受这戏剧性的残忍事实!
恋人就那样鲜血淋漓地躺在自己面前,他却只能勉强救回他的一条命,却无力挽回他的神智。宣告结果的那一刻,他是怎样的痛苦,绝望,自责和懊恨!
n突然走过去,尤舞立即跟上,来到司徒面前,n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握住他的肩头。
尤舞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虽然知道在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长孙翊的情况,却还是试图安慰,“你别难过,翊哥哥身体那么强壮一定会好起来的。”
司徒低垂着眼,比女人还长的睫毛浓密地挡住了眼底的情绪。良久,他抬手摘下口罩,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美丽容颜展露出来。拔掉n的手臂,一步步走向人群。
尤舞和n一同望着,突然,意外发生了!只见他猛地冲到一个警官面前,以别人看不清的速度卸下他腰间的配枪,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众人先是一怔,而后纷纷冲上前阻挡。“司医生!”“司徒!”
司徒唰地转身举枪抵在一个警官的头,唇边噙着笑,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森寒凉意。“那人在哪儿?”
“司医生,请冷静!我们不会让长孙警官白白殉职,一定会…”
司徒杀气腾腾地将子弹上膛,“他没有殉职!他不会死!你他妈的再胡说一句!那个混蛋在哪!”
眼见他情绪处在崩溃边缘,随时有可能开枪伤人,几名配枪警官悄悄掏出手枪,慢慢包抄过来。
正在剑拔弩张之际,一道慵懒磁性的男音在人群后响起,“谁来告诉我医院的停尸房在哪儿。”
司徒脸色骤变,冲到n面前,狠狠抵住他的眉心,眼神凛冽如冰。“我再说一遍,他不会死!”
尤舞心提到嗓子眼,n却处事不惊地直视他几近癫狂的双眸,“我以为医生放弃就意味着病人只有死路一条了~”
“谁说我放弃了!我一定会把他治好!”司徒说给他更像是说给自己一样疯狂咆哮。
“那你现在在干吗。”
司徒眼神一凛,n抓住他持枪的手,慢慢移开。“是男人就别他妈婆婆妈妈演肥皂剧的戏码,滚回手术室去研究怎么能让他醒来亲自找那个给他一枪的人报仇算账!”
把枪夺下来丢给身后的警官,n拎着重新陷入失神状态的司徒的衣领子,把他拖到病床车前。“推到停尸房,还是监护室,由你决定。”
遗嘱
本章字数:1412
重度昏迷的长孙翊被推进了重症监护病房。
一干亲属朋友站在钢化玻璃外,面色凝重地看着里面。亲自检测调试好各项仪器表针后,司徒走了出来。
“现在各项生命体征都不稳定,要等48小时危险期过后才能针对情况进行下一步治疗。”
冷静的语调和无澜的眼神与刚刚癫狂发疯的人判若两人。
众人点点头,不甚乐观的情况一时让所有人都沉默下来,现场一片压抑的死寂。
长孙翊的父亲,原驻军军区的总司令的长孙策眉峰紧皱,扶着几欲昏厥的夫人,历来沉稳刚硬,临危不乱的面容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就在这时,无声的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众人举目望去,一个戴着眼镜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士走过来。长孙策一眼认出,“闻律师?”
被称作闻律师的男人走到他面前,握握手,“老先生,我刚得到消息,对此表示深切的遗憾。希望你们能放宽心,多保重身体。”
长孙策点点头,沉沉叹了口气。
聊了几句,闻律师话锋一转,“请问,这里哪位是岚曜岚先生。”
靠在墙上的n抬起头,“我是。”
闻律师在大家目光的注视下,走到n面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n。n看一眼,并没有接。“什么意思?”
“是这样,长孙翊先生曾经找到我立过一份生前遗嘱。”
众人一阵吸气,遗嘱?他还没到30岁,怎么会立遗嘱?!
“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长孙先生认为自己的生命随时可能存在威胁。所以防患于未然,立下了这份生前遗嘱。其中一条是,如果有一天,他在出使任务期间遭遇不测,丧失行为能力,包括脑力和体力。在他无清醒意识,无法自主做出决定时,将委托您做他的代理人代替他做出决定。”
n深邃的眼眸直直看着他,“什么决定?”
“决定是要继续已‘植物状态’存活,还是以更体面的方式结束生命。”
四周再次传来一片吸气声,尤舞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n看着他,忽然嗤笑一声,“你是在跟我说,在他半死不活的时候让我来决定要不要拔掉他的呼吸器?”
闻律师郑重点头,“不过不是现在,长孙先生的意思是给自己一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如果一个月后他仍处于无意识状态,需靠外物辅助才能存活且恢复无望的话,我会去咨询您的态度和意见。”
n还没给出反应,尤舞已经冲上来挡在他身前,不满地控诉。“为什么是n?他有父母,有亲人,应该由他们来决定!”
“这位小姐是想让长孙先生的父母来决定自己儿子的死活吗?”
尤舞失语,回头看向n,“可,可是n也是他的好朋友,怎么能让他来做这么残忍的决定!”
闻律师平静却残酷地重申,“长孙先生当初指定的人就是岚曜先生,我只是负责传达。”
整个走廊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那个一瞬间背负一条人命的人身上,都在等他的抉择和答案。
n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停顿一下,视线投向人群背后的长孙策夫妇。
长孙策的表情尚处在极度震惊当中,极近复杂地对上n深不见底的眼神,当年征战沙营也没有惊慌犹豫的他,此时却陷入了剧烈的矛盾和挣扎中。
良久,他深提口气,沉声道,“我尊重我儿子的意见,也相信你的决定。岚曜,我把他交给你了。”
n啼笑皆非地翻个白眼。
“您怎么能这样!这不公平!”尤舞情绪激动地欲上前辩驳,被n拉住胳膊拽了回来。
“我再说一遍,决定他是死是活的人不是我,是他。”瞥一眼一直莫测难明望着他的司徒,n牙关紧了紧,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大步流星地离开。
“岚先生请把您的联系方式给我!”闻律师在后面喊道,尤舞狠狠瞪他一眼,急急追去。
“n!”
眼见n进了电梯,尤舞刚要跟进去,被n手搭在门板上拦在门外,“fuck——off!(滚!)”
发泄--上
本章字数:1238
冷戾的眼神让尤舞不由自主地停住脚步,n看她一眼,抬手按键,看着他阴霾似水的脸一寸寸消失在自己眼前,尤舞实在放心不下,咬了咬嘴唇,冲了上去。
门硬生生夹住她的手,而后弹开。尤舞忍着疼,站在n对面,电梯门关上,不大的空间里瞬间变得静悄悄的。
n冷冷看着她,终于没说什么,阖着眼靠在电梯壁上。尤舞担忧地望着他,试着安慰,“你别担心,司徒哥一定会治好他的。”
等了几秒没有回应,尤舞走过去站在他身旁,仰头看看他,想说什么,可嘴张了又张,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如果说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生命垂危却束手无策是种巨大的心理折磨,那好朋友明明还活着,还在呼吸,却要为了成全他的尊严而背负所有的道德和良知的压力,狠心拔掉那维持他生命的输气管。
那种感觉,那种灭顶的压力,她连想都不敢想象。
忽然对还在昏迷不醒的长孙翊产生强烈的恨意,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出这么残忍的决定,为什么一定要选择n…
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帮不了他…
眼眶有点酸涩,尤舞无声拉住他的手,小小声地说,“要怎样才能让你好受一些,你说,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n仍旧阖着眼,一语不发。
“嘀嘀。”这时候,电梯门开了,n睁开眼,抬步率先走了出去,尤舞紧跟在后面。
外面黑洞洞的,透着一丝阴冷。尤舞这才知道n按的是地下停车场。来到车前,n打开车门,说了句,“自己打车回去”就侧腰上了车,尤舞则二话没说,动作飞快地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n脸颊的肌肉动了又动,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我现在没心情陪你玩,下去。”
“你要去哪儿?”
他现在的状态不对,她担心他一个人会出事。
n忽然抢身过来,“我去哪不管你的事。用不用我再提醒你一遍,我们不是partner(恋人),更不是lover(爱人),别自作多情自以为是地管别人的闲事!”
尤舞执拗而倔强地看着他,“我对你来说是什么人我管不了,但对我来说,你不是别人,我就是喜欢你,就是关心你,这一点,你也管不着!”
n哼笑一声,凌厉的眼神刀一样,尤舞毫不怯懦地回视。两人的脸离得极近,近到可以嗅到彼此的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n视线从她瞪得圆溜溜的眼睛上移开,顺着翘挺的鼻梁,游移到倔强地皱在一起的樱唇上。车厢里昏黄的暗灯打在上面,将上面的褶皱映得暧昧而诱人。
原本大眼瞪小眼的尤舞突然感到唇上一热,下一秒,唇瓣便被顶开,对方柔软的舌尖霸道地侵入进来,缠着她的,缓缓的吮吻。
微微一愣,却没有抗拒,而是慢慢地闭上眼,双手也环住了他的脖子。配合地和他在狭小的车里,诡异又甜蜜的拥吻起来。
渐渐的,势要吸光她所有的空气般,n逐渐加重力道,原本的轻吻也变成了疯狂的啃噬。
身子被压在车背上动弹不得,尤舞仰着头被动地承受着这激烈的狂吻。有点难受,但仍没有动。
想让他好受一点,哪怕只有这一刻。她想尽自己的所有,让他暂时忘掉一切。
这样的吻有点陌生,这样的n也觉得哪里不对。
直到一只滚烫的手扒开她的腿,探进校裙顺着大腿向最隐秘的区域滑去,尤舞才唰地睁开眼,惊慌地看向n。
他要干什么?!难道想在这里…
发泄--下
本章字数:953
尤舞真的害怕了,现在的n不对劲,他的眼神那么陌生,那么阴冷,让她心慌,让她恐惧。
牛仔裤的拉链拉开的声音响起时,尤舞终于抵住他,“不要!”
n微微喘着气。
“别,别这样…”
“怎样?”n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你刚刚不是问我要怎样才能好受些吗?我现在告诉你,发泄。我需要找个人狠狠发泄,你愿意帮我吗?”
尤舞慌乱地看着他,咬咬唇,“…好,那我们去你那…”
“no,就在这。立刻,马上。”
n低头啄了啄她的唇瓣,“想留下来,就自己脱。不想,就给我滚下去。”
说完,点燃一支烟,闭目靠在椅背上。
尤舞的心剧烈挣扎,留下来,在车上…她从没有做过这么大胆的事。而且,他的表情好恐怖,让她无端恐惧。可是…
看着男人俊烈的侧脸,微蹙的眉头,尤舞眼波晃动,最后闭上眼,深提口气,抬起了手。
阖眼吸烟的n,本以为会听到开门的声音,可静默了一会儿,却传来布料的簌簌声。
睁开眼,看着尤舞有些害羞,有些迷茫不安地环住胸口,n眼中闪过诧异,随之变得复杂而深邃。
终于,他打开车窗,将烟头扔出去,解开衣扣,俯下身去。
这是一场无关情(和谐)欲的发泄。尤舞又疼又怕,泪水止不住地夺出眼眶,却仍倔强地咬紧嘴唇,温顺地承受一切。
每个人宣泄的方式都不尽相同。有人会借酒消愁,有人会引吭高歌,有人会找人大干一架。如果…这是他的方式,那么,她愿意…
不知过了多久,当n重重喘息着停下来时,才发现身下的人已经昏了过去。
打开车内照明灯,如雪的肌肤上布满青痕,心形的唇瓣红肿着,眼角脸颊尽是泪痕。
n久久凝视着,眼里的情潮和暴怒已经褪去,剩下的是一片难以琢磨的的静谧。
伸出手指,轻轻拭去她眼角残余的泪,昏睡中的尤舞不安地动了动,撇撇嘴,露出一个想哭却又忍着不去哭的表情。双手抓着车垫,碎碎低喃,“n…”
心里某个柔软的角落被撞击了一下,n牙关紧了紧,伸臂将她抱在腿上,小心翼翼地替她穿好衣服。
尤舞迷迷糊糊中醒来,眼帘微掀起一道缝隙。男人薄唇微抿,眼神冷静,终于好过一点了吗?
倚在他肩头,尤舞带着鼻音小小声安慰,“会好起来的,不会有事的…”
n没说话,替她扣上最后一颗扣子后,启动车子,尤舞不好意思,这个姿势被交警看到要开罚单的。刚要动,头就被重新按在胸口。
尤舞羞赧地将脸埋进他怀里,嗅着他身上好闻的男人气息,轻咬嘴唇,安心而甜蜜地阖上眼,不多时便进入了憨甜的梦乡。
------题外话------
这样的小舞,不会有人唾弃吧…
温存
本章字数:1192
在睁开眼时,已到了熟悉的地方,n的家。
下车时,脚下一软,下一刻便被凌空抱了起来。尤舞微惊地看着男人,脸颊醺红,眸子璀璨生辉。
进了门,按着开关,煞那间,地灯,吊灯,墙壁式星灯交相辉映,像进入了一片绚烂的星空世界。如梦如幻,美得不现实。
尤舞像童话里的公主一般,眩晕着被王子n抱着上了二楼。
进到卧室,n把她放在床上,自己走进浴室,不一会儿走出来把她抱进去,浴缸里的水已经调好水温,n把尤舞放在浴缸沿上,伸手去解她的衣襟。
尤舞身子一僵,n的手随着顿了顿,低声说,“我看看有没有伤到。”
尤舞脸一红,摇摇头,“没有…”
n已经不由分说地解开她的衣扣,白玉般的少女身体渐渐展露在他的眼前。橘色的灯光下,红红紫紫遍布全身,刺目而青色。
被他认真而专注地盯视着,尤舞感觉浑身都在窜着热气,他的视线移到哪里,红霞便蔓延到哪里。等n掰开她双腿,看向关键部位时,尤舞整个人都熟透了。
“那,那里不用看…”
尤舞想合拢腿,却被不轻不重地按住。明明很尴尬很诡异的状况,n却保持着一脸纯洁的神情,尤舞是恼也不是,羞也不是。忽然,n低下头凑过来,尤舞吓得往后一躲,忘了自己正坐在浴缸沿上,一个失衡,‘噗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啊——!”
n刚要伸手捞,忽然停住,看着在他家超大豪华的浴缸里尖叫着扑腾着的小东西,原本染上一层欲望的眸子渐渐平静下来,随之漾出一抹笑意。
…
尤舞洗完澡出来,看到n正站在露天阳台上,拄着栏杆,沉默地抽着烟。整个人笼罩在皎洁的月光和淡淡的烟袅中,无故给人一种孤不胜衣的寂寥和落寞的感觉。
窗外挂满繁星,夜风徐徐吹进来,将他的衣摆微微荡起,也卷起了尤舞心湖的一丝涟漪。
放轻脚步走过去,站在他身旁,尤舞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旁静静地陪着他。
“rry。”
良久,n低沉地说。
尤舞微愣,随即明白,低下头小声说,“没事。”
n吐口烟圈,“为什么没离开。”
尤舞盯着自己的脚丫,停了停,理直气壮道,“我走了好让你去找别的女人啊~我才没那么傻呢。”
n知道她这么说是怕他自责,嗤笑一声,斜睨着她,“你才多大,就自称女人了?”
“多大也是女人,还是你把我变成女人的。”尤舞仰着下巴回击。
n失语。
尤舞有心让他换心情,想尽法子逗他,“对了,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这个疯子怎么还不结束?”
头一次见他跟自己调侃,尤舞不由笑了,“不,是我没有身份证。如果有人叫来警察,是会把我当成雏妓抓起来,还是把你当成强jian犯抓起来?”
n哼哼,“你情我愿,上帝也管不着。”
尤舞看他表情放缓,知道已经好多了,心里松口气。欣慰地想,只要他高兴,自己做的一切就都值得。
“跟你家人和解了?”
n看她一眼,不在意地问。
如果此时离柯或任何一个熟悉n的人在场,一定会瞪掉眼珠子,世界末日要到了吗?伟大的自私鬼n先生居然懂得关心别人了!
“嗯,不过这几天我妈管得严,今天要不是云迦…”尤舞倏然撑大眼眶,“糟了!”
伤心
本章字数:1454
跟n借来手机打过去,她怎么把还在大厅里等她的云迦给忘了!他肯定急坏了!
季云迦确实急坏了。
送走尤舞走到座位上搜索着刚刚那个异常面熟的男人的信息,不一会儿便得到结果。
nec企划部主管,岚曜的顶头上司,柏宸。
听说他纪律严明,毫不讲人情,所以他特意费了一番周折,查出他的私人信箱地址,将收集到的有关岚曜夜夜出入曼沙的检举信发到他邮箱里。
本以为他会很快做出惩罚措施,没想这么多天过去,石沉大海毫无动静。
心里冷嗤,看来即便是享誉中外的nec,也照样是官官相护。
坐在椅子上等着的时候不禁又想起那天带小尤回家时的情景——
“小舞,以前的事就算了,妈妈不怪你,也不会告诉你爸爸。但你要答应妈妈,从今天起跟那个男人断绝来往,和云迦认真读书。”
尤舞在长久的沉默后,低声道,“妈,我答应你,会好好学习,将来考上一所好大学。”
尤妈自然没有漏掉关键所在,“那那个男人呢。”
“…我不会耽误学业。”
“我是问你他怎么办!”
见她不吭声,尤妈表情一沉,“你这孩子!”
尤舞勇敢地直视妈妈,“我保证接下来的月考和模考都会拿到校前五的成绩。如果有一次未达标,我就哪也不去专心在家学习。”
尤妈刚要张嘴,尤舞黑亮的眼眸静静望着妈妈,带着坚定和倔强。“可如果您现在就用强硬手段逼我妥协,我表面没辙,心里必定不服。只会天天想着他,更没法专心学习,到时恐怕会更糟。所以妈妈,你就相信我一次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尤妈瞠目结舌,这,这还是她那个温顺乖巧,懂事又听话的女儿吗!这一套一套荒谬又大胆的言论是从哪学来的!
刚要喝斥,季云迦在一旁轻声提醒,“干妈…”
尤妈强压怒火,语重心长道,“你现在还太小,根本分不清什么是感情。妈妈是过来人,告诉你的话绝对是正确的,你…”
千篇一律的说教让尤舞不耐烦地打断,“还有半个月就月考,到时看我的成绩说话吧。如果我达到标准,您就别再阻拦我了。我回房学习去了。”
“小舞!”
尤妈严肃道,换来的却是冰冷的关门声。
尤妈又气又急,“云迦,你说这可怎么办!你没劝劝她?”
季云迦淡淡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的苦涩,“您又不是不知道,小尤骨子里自有股宁折不弯的倔劲,这时候就算谁劝她她都不会听。”
“那就任她这么胡闹下去?!”
季云迦想了想,“再等几个月吧,高考以后,我带她出国。这期间,我会看好她,您放心吧。”
尤妈满眼忧虑地点头,“是啊,出国就好了,小孩都没常性,时间久了,就什么都忘了。”
叹了口气,看他低着头,“云迦,你很难过吧。”
他倏地抬起眼,“干妈…”
尤妈慈爱一笑,“你的心思干妈都知道,也就小舞这傻孩子这么多年都没看出来。”
季云迦脸颊顿时泛上红晕。
尤妈怜爱地望着他,“这个世上没有人比你更了解小舞,更疼爱她,所以把小舞托付给你,干爸干妈一百个放心。只是想着你们现在年纪还小,一切应该以学习为重,才没表态,让你们自由培养感情。谁能想到会出这种事!”
是啊,如果不是他疏忽大意,没有保护好小尤,小尤又怎么会遇到那个人,发生接下来一系列无法控制的事情…
胡乱想了一圈,看看时间,已经快一个小时了。走到咨询处询问了下长孙翊的最新情况,遭到拒绝。
走回座位又等了一会儿,从电梯里走出来一伙人,其中一个正是刚刚带小尤上去的柏宸。
季云迦迅速一扫,没有发现尤舞。
“刚刚和你一起上去的小女孩呢?”
柏宸想了下,“走了。”
季云迦眉一皱,“走了?什么时候?和谁走的?”
“岚曜。”
季云迦脸唰地变了,看了几人一圈,转身飞奔离开。离柯莫名其妙地问,“他是谁?”
“和那小丫头一起来的。”
尤舞?他们什么关系?
来到外面的季云迦,呆呆看着车流滚滚,满眼的哀伤。
走了,和岚曜。
你到底有多在乎他,有多轻贱我…
我喜欢你
本章字数:1406
电话打通的时候,尤舞感觉云迦的声音特别的冷。很理亏地降低音调,“云迦…你现在在哪儿啊?”
“你又在哪儿?”
声音很平静,甚至可以用无波无澜来形容,尤舞却暗自叫苦。
云迦生气了。
虽然让他生气的几率堪比发生一次世界性灾难,可他一旦生起气来,效果绝对比世界性灾难还要恐怖。
赶忙讨好地软着声说,“云迦,你过来接我啊,我一个人不敢回去。”
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好歹发小了二十来年,尤舞对他的脾气摸得可谓比蛔虫还透彻。
通常在他生气时,最有效的法子就是要时刻跟在他屁股后头,笑着脸逗他,腆着脸哄他,实在不行,就拿出杀手锏,可怜巴巴地求他帮你办事。
绕是季云迦再怎么生气,也肯定不会抛下她不管。然后在‘帮助’的过程中,一个劲地讨好,时不时地夸赞,“你好厉害啊!”“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呀!”云云…总会把他一肚子火气泄出去,重新挂上迷死人不偿命的温柔笑容。
就像现在,电话那端静了静,“你还回来?”
“当然了!我答应过你的嘛~你会来接我吧?”
静了几秒,“等我过去。”
撂下电话,尤舞勾起嘴角,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什么事这么好笑。”
尤舞回头,n正斜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哦,我朋友,一会儿过来接我。”
“男的?”
尤舞一怔,黑亮的眸子瞬间亮亮闪闪,“你吃醋了?”
n的反应像刚踩了一脚狗屎,不耐烦道,“要走快走,我要睡觉了。”
尤舞甜蜜地咬着嘴唇,“他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发小。”
n一脸鄙夷,“传说中的青梅竹马?”
尤舞走到他面前,一瞬不瞬地凝望他,“我爱你,只爱你。”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n垂头看着她,半响清清嗓,指了指门口,“你可以走了。”
尤舞失笑,“你在害羞吗?”
n翻个白眼,“go。”
“我知道,你肯定是害羞了。”
“再说一句,我就干你。”
哼着小曲站在路边,不多时云迦就在夜色中赶来了。
尤舞特有眼力见地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先是一顿摇,“云迦,我错了。”
把事情始末缘由讲述一遍,“n突然承受那么大的打击和心理压力,我怕他接受不了,就留下来安慰他,一时忙忘了…”
眼看着季云迦脸色有回暖迹象,尤舞使出杀手锏,可怜兮兮地眨着大眼睛,“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季云迦垂眸看着她,每当她用这种眼神、这种语气对付他,他最多都拗不过三分钟。
这次也一样,原本的火气和怨气很不争气地散个精光。
叹了口气,好在她没有在这里留宿,季云迦抿抿嘴,刚要说话,视线不经意一瞥,骤然定住。
“你们刚刚做了什么?!”
指着她衣领下几块异常显眼的吻痕,季云迦脸阴沉似水。
正在窃喜的尤舞心一咯噔,反射性地拉紧衣领,“没有没有,我们只是接吻,没干别的!”
欲盖弥彰…
于是,整个路上,云迦都没再说一句话,带着一身冷气坐在副驾驶上,下车后也一语不发地走在前面。
瞄着他挺直的背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