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胎之宠你无下限第1部分阅读
鬼胎之宠你无下限
作者:晨筠
文案
‘哧——’子弹贴近仲姚的身体,下一秒,似乎就要刺穿她的心脏。看着冰冷的子弹逼近眼前谪仙般的小人时,靳言的心要跳出来了,惊惧的感觉头一次涌上他冰凉的心头。
可奇怪的事发生了,仲姚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变得透明,子弹竟穿过虚空,小人好好站在那里,毫发未伤。
这一幕吓坏了所有人,当然,也包括靳言。
小人也吓着了,她怕,怕这个男人对她不再理睬,怕再只剩自己孤单一人。无辜又含满泪水的眸子看向男人“靳言”
“靳言,有你真好!”某个毛手毛脚的男人终于暂时有个正形。
“宝贝,有你更好。嗯,你现在要是能满足老公的生理需求就更好了。”
明明是冰冷的冷面总裁,在面对面前谪仙一般的小人却总是如一匹饿狼,撒娇,宠溺木有下限啊。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灵异神怪时代奇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仲姚、靳言┃配角:薄瑾锡、靳语、薛繁、伊恩、汪晴┃其它:甜宠加福利啦,红九和舍念念是我偶像哦,看齐看齐
鬼胎出世
作者有话要说:少那么一点,关于仲姚出世和父母姚梦及仲肖消失,下章便是两人相见啦。本文绝对不吓人,甜宠加福利啦。。 窗外的天气又阴了些,呼呼的风刮着,像是要吹破一切的架势,凌厉而又阴冷。乌云被召集到了一起,不多久,怕是免不了来一场暴风雨吧。
此时的姚梦可真真是痛苦不堪,她身上的痛可比这凌冽的风更要猛烈,因为什么那,没错,她要生孩子了,可偏偏不能上医院,她怀了一个鬼胎。偌大的屋子除了她再无其他人,要非说有人,那就是她的老公仲肖,可仲肖是鬼,算不上是人。
“仲肖,好痛,万一我们的孩子不能安全出生怎么办?”姚梦手紧紧攥着床单,拼尽自己的力气勉强说了这么一句。
“梦儿,坚持住,宝宝生命力很强,她不会有事的,梦儿”仲肖的手抚上姚梦被汗水打湿的发,呵,还是触碰不到,自己的妻子正在受苦,可他什么办法也没有,就连想要握紧妻子的手都不行。是他错了,当初不应该因为不舍而入姚梦的梦,这样,姚梦还是会好好的活着,不会忍受这样的苦楚,也不会要一生下鬼胎就被吸尽气血而亡。
‘轰隆隆’雷声渐起,映衬着刺目的闪电,又像是不服气般的强劲响着。强烈波动的空气必定伴随着大事发生,这话还真没错啊。
“啊——”姚梦大喊一声,小腹有种惴惴的感觉,宝贝啊,你要出来了么?
姚梦的脸色苍白的异常,豆大的汗珠也和不要钱似的哗哗冒出来。床单被拽得要破了,脚下也用着力使劲蹬着。外面的闪电和雷雨疯了一般持续着,遮掩了姚梦歇斯底里的喊叫。就这样挣扎着,在姚梦马上就要脱力昏倒的前一刻,一个光洁雪白的女婴出生了。
没错,你绝对没有看错,是光洁嫩滑的小女婴,不像人类孩童刚出世般红彤彤又皱皱巴巴。待了一会,也就大概十几秒的样子,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一层淡淡的蓝色幽光笼罩在了小女孩和姚梦身体周围,然后,姚梦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衰老,血色渐渐从姚梦本就苍白的小脸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原本还是小婴儿的女孩渐渐长大,血气迅速汇集到女孩身上。不,现在可以说是少女了,姚梦和仲肖的孩子——仲姚,在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里,吸取了自己母亲的全部血气,长成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
蓝色幽光渐渐散去,姚梦也渐渐闭紧了眼睛,虽然这样死去了,但她脸上留下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蓝光彻底散去,也带走了姚梦曾经存在过的一切痕迹。床单恢复成了干净的白色,屋子变成了安静的状态,就连刚刚还在呼号的天气也迅速转晴。
床上躺着的是一具白花花的少女身体。偏黄|色的头发自然的散在胸前,那发色有点像营养不良的颜色,可配在仲姚头上却美得异常。红润的小嘴镶在白了透红的小脸上,睫毛长长的垂在紧闭眼睛上
。如果现在有自视保养得极好的美人看见仲姚的皮肤,她一定会嫉妒死。哎,就这全身肌肤,那就是新生儿般的娇嫩啊。也不对,人家本身就是新生儿不是。
缓缓地,仲姚睁开了眼睛,恍恍惚惚中,仲姚看见了一男一女温柔的看着她笑。没错,仲肖和姚梦现在就在他们宝贝身边(准确的说,是他们的鬼魂在哪)。仲姚知道这是她的爸爸妈妈,其实她在妈妈肚子里的第三个月,也就是她成型后就可以感受到妈妈的心情,也能听见爸爸妈妈对她说的话。她在妈妈肚子里待了十二个月,有意识的九个月里,她感受到了太多父母亲的爱,那么强烈而深刻,那么多的担心和挂念。可是,自己刚一出生就要失去他们了么?
“宝贝,是爸爸和妈妈,好高兴,这么长时间终于见到你了。哎,我的宝贝真漂亮,只可惜才刚刚见面爸爸妈妈就得走了哪。”姚梦的脸上说不清是什么表情,似喜又似悲。
“妈妈,爸爸”仲姚懦懦地叫了一声,有点颤的声音说明了小丫头现在正蕴含着泪珠子呢。“你们一定要走么?不能在我身边么?”
“孩子,万物生存皆有命理,我在这停滞了这么久已是极限了。爸爸妈妈爱你,也相信你,你一定能自己好好地生存下去,是不是?”这话是仲肖说的,他作为一个父亲,没有办法给予孩子贴身的保护,也只能教会她坚强了。
少女的眼眶已蓄不住汹涌而来的眼泪,任由泪珠子啪嗒啪嗒掉落床上,除了呜咽,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幅样子可心疼坏了姚梦,孩子在哭,那就是用刀子往她身上扎啊,看着自己的宝贝这样,姚梦痛的快无法呼吸。“宝贝,别哭,我们虽然走了,但你能感受到妈妈,不是么?妈妈也在感受着你的心情。所以,宝贝,快快乐乐的活下去,长大了找个好男人,多交交朋友,一定要幸福的过一辈子。这样爸爸妈妈也会开心。”
仲姚伸出小手想要抹掉眼泪,可泪珠子却源源不断往外冒,想说话也说不出来,断断续续半天才能说出一个字,只能点点头。
姚梦伸出了手抚上小丫头的泪痕,出乎意料的,姚梦真真正正感受到了女儿小脸的温度,擦了擦小丫头的眼泪,姚梦自己再也忍受不住的哭了出来。“宝贝,妈妈爱你,一定要好好地”
说完,姚梦和仲肖就消失在了空气中,这次,真的只剩小人一个了。
初相遇
仲姚哭了好久,直至第一缕阳光打在小人身上,她才站了起来。走到衣柜前,小人拿出了一件白色连衣裙,从脖子到锁骨的位置是镂空的暗纹,小人套上之后,怎么看都有一股子谪仙的味道,再看看那水润润不谙世事的眸子,就越觉得这是个天仙般的人物。
不过仲姚现在可没心情欣赏自己。衣柜里的衣服有好多,从婴儿服一直到十□□岁的衣服全部都有。唉,都是她那放不下孩子的妈妈在自己怀孕的时候置办下的,因为不知何道孩子生下来的情况,准备的就多了些。再看看屋子,到处都是妈妈为她买的东西。特别是有个笔记本,那里记录了姚梦对自己宝贝的爱,更写下了日常生活必须的技能。值得一提的是,小人从在姚梦肚子里的时候就开始被教育习字,说话,九个月里,姚梦都不知道为小人操劳了多少。能想到的全部都做了,生怕自己的孩子没有办法一个人在世界上生存。
小人想想这些,眼眶又红了,可她这次不会再哭了,妈妈说要让自己快快乐乐的生活。闭了眼,使劲将眼泪退了回去,心想着,要坚强,不要哭。可还是有几滴泪顺着紧闭的眼睛落了下来。
整理好心情,仲姚就想着出去看看,总不能总窝在屋子里不是。走在街道上,小人有些不能适应,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真真是不舒服极了。嗯,好吧,以后都是要这样生活的,要适应,可看着飞啸而过的车子,仲姚还是忍不住颤抖,这是要了自己父亲的命的东西啊。
小人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忍不住好奇地东瞧瞧西看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走到了一个清静又美丽的地方。一排美丽别墅的前方是一片茂密的树林,隐隐还能听到鸟儿的叫声。小人的听力异于常人,特别的灵敏,她听见了潺潺的流水声音。受了吸引的小人向那个方向走去,因为走得太急,小人险些被地上的枝杈绊倒,这时,日头已经高高地挂起了,走了这么长时间,仲姚竟然没感觉累。
忽然,一个女子的喊叫在远处传来,大概几百米的样子,小人也没多想,急急向前跑去,因为太着急了,小人忽视了她在一瞬间就到达目的地的事实。只看见一个满脸泪痕的女人紧紧抓着一簇野草,女人下方是一堆尖利的碎石,女人就在地势较高的地方挣扎呼叫。仲姚赶忙跑上前去,抓住女人的手,使劲将女人拉了上来。
女人应该是吓着了,浑身一个劲地发抖,两个手环住膝盖,还是在嘤嘤哭泣。小人哪里会安慰人,看着女人这样,只能本能的将手放在女人背上,又轻轻拍了拍,女人才将头抬起来看了看仲姚,看了一会,复又低下头,抽噎了好一会,才说了句:“刚才,谢谢你了。”
仲姚回了句:“不客气。”想了想,又问了句:“这是哪?我要回德馨花园,要往哪走?”仲姚对女子发生了什么并不感兴趣,只是觉得这个叫靳语的女人应该可以送自己回家,才问了这么一句。不要怀疑小人为何知道自己家在哪,姚梦给她的笔记本里早已经清楚的写了这些,再者说,小人在妈妈怀里的时候总还是对自己家附近路线熟悉的,至于开始出来的不习惯,纯属是凭空想的是一回事,自己亲眼看了又是另一回事。
这时,在自己家别墅里的靳言已经发飙了,自己的妹妹——靳语,前些日子刚刚失恋,这些天一直是不怎么吃饭,闷闷不乐的。好不容易听佣人说她心情好了一些,说要出去散散步,靳大总裁才让人跟着妹妹出去转转,怎料那丫头竟然甩了人自己跑了。接到佣人电话时,靳大总裁正和薄氏地产新上任总裁薄瑾锡吃饭哪,也顾不上生意了,赶忙开车奔了回来。自己就这么一个妹妹,要这么出事了可怎么成。
“回来了,回来了”佣人王妈喊了声:“大小姐回来了!”靳言赶紧冲出门口,看着靳语脏兮兮又憔悴的样子,不由分说抓住妹妹就开始大喊:“为了个男人就把自己搞成这样,靳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靳语也不敢说话,从小到大,她最怕的就是大哥,整天冰着个脸,没有一点人气儿,今天毕竟是自己的错,她就更不敢反驳了。只弱弱的说了句:“没有,我就是想自己出去散散心,没想到会这样。大哥,不要生气好不好?”
靳言这把才冷静下来,刚才没注意,才发现靳语身边的小丫头。十六七岁的模样,皮肤白嫩水润地不像话,长长偏黄|色的头发不像是染上去的,一副淡然的模样,眸子清澈的很。最重要的是,她看见自己竟没有半点惊艳花痴的样子。
值得一提的是,靳言是那种鼻梁高高,脸蛋削尖的那种,特别像日本漫画里的美男,要不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花痴都得一团团追上来。毕竟即使是现在这样,千金小姐们还是抵抗不了他的诱惑哪。如果那些人知道靳大总裁对自己家人也是淡淡的样子,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追求人家啊。
靳言盯着小人看了一会,没想到人家一点也没有害怕或是别的样子,只是睁着一双水润润的眸子无辜地看着自己。呵,很有趣那,靳言的眼神会让即使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过很长时间的人都心生寒意那,这个小人绝不会是有什么心机有什么经历的,她竟不怕自己。哈哈,靳大总裁不知道的是,多年后他抱着小妻子说起这事的时候,人小妻子反应多淡定:“你见过人鬼结合的产物么?我都不可怕了,为什么要怕别人?”
也许,就在这几秒钟的盯视中,靳大总裁就中毒了,中了一种叫爱情的毒,无论如何,都解不了了。
“这位是?”靳言这话虽是对自己妹妹说的,可眼光确是一直盯着面前的小人。仲姚这次不淡定了,不是因为别的,而是眼前这人一直盯着自己看,是谁都会不自在。小人现在不乐意了,转了个头看着靳语,那眼神里透过一丝丝不耐,可更多的是疑问,仿佛在说:“不是说要带我回家么?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靳语对眼前这小人对自己哥哥的不在意,甚至是一丝丝反感都看在眼里,很诧异的同时,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哥哥的话:“这位是救了我的人。”刚说完又转头对仲姚问道:“刚才受了些惊吓,还没来得及问你的名字呐。”
“哦,我叫仲姚。”
说完又问道:“德馨花园,能送我回去吗?”
这次靳言说话了:“谢谢你救了我妹妹。”说着的同时,又签了张五百万支票,递到小人手上。
小人又呆了,眼前的纸条是什么?不过她和这两个人并不熟,也没打算多问什么,只是谢绝了那纸条,又要求送自己回家的事。
靳言这次是真的对着小人感兴趣了,不是因为小人不要支票,而是小人纯真的眼神,靳言相信自己没看错人,毕竟他活了二十九年,还没看错过谁的人品。二小人看见支票时的迷茫眼神,更是勾起了他的兴趣。
最后,靳大总裁竟是跌破了所有人的眼镜,亲自送了仲姚回家。在看着小人离去背影时,还喃喃的发了声:“仲姚”
动情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终于开始精彩。情动了,在一起还会远么? 仲姚回到了家,躺在床上时忽然想起了今天在救人的时候,几百米的距离,自己竟然一瞬间就到了,呵呵,自己竟还有这种能力么?上天在如此眷顾自己的同时,为什么要那样残忍地对待自己的父母?小人真的又伤心了,她毕竟还是一个新生儿,纵使自己是很特殊的存在,还是会不适应,会害怕周围环境的啊。
“爸爸妈妈,你们还好么?女儿很坚强哦”呢喃着,便进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一早。小人一天多都没吃饭,现在肚子已经在抗议了。翻开冰箱,找到妈妈买的食物,撕开包装就开始吃了起来。但这样不行,自己不会做饭,以后可怎么办?翻出妈妈留给自己的银行卡,里面有大概200万,其实小人生活并没什么开销,就这么用着,怎么也能挺个二三十年。可仲姚不能那样想啊,她的未来完全是不确定的,也该自己学些东西供以后生活。
下定决心以后,小人决定再出去看看,开开视野。
靳言坐在车上看半道文件时往窗外一撇,竟然又看到了那个女孩。一身嫩黄的及膝连衣裙,在人群中特别显眼。小人看起来漫无目的地走着,瞧她那东瞅西晃的小脑袋啊。靳言忍不住回头又看了几眼,直到小人完全消失在自己视线才罢休。
仲姚逛着逛着竟又走到了一处静谧的地方,不过这次,小人似乎知道自己到了哪里哪。这是一家孤儿院,也是妈妈生活过的地方,仲姚记得妈妈在怀着自己的时候来过这里。
仲姚没有犹豫地走了进去,远远地看见一个四五十岁的妇人在和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说话。再走近些,仲姚认出那是曾经照顾妈妈的人,妈妈叫她李妈妈。李妈妈是这家孤儿院的院长,在妈妈遇到爸爸以前,都是李妈妈精心照顾妈妈的,这是一个和蔼又善心的妇人。
“薄先生,真是谢谢你为孩子们捐了这么多钱,这下子,孩子们生病住院的钱就都有了。”李妈妈这样说着。
“李院长,客气了。”男人只是简单地回了这么一句,便告辞走人了。
仲姚看了看这个人,栗色的头发险险的遮住一个眼睛,可头发整体却不长。那张脸长得挺好看,此时上面还挂着灿烂的笑容。嗯,仲姚对这个男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好印象。想着想着,小人又将他和昨天看见的男人比了比,唉,还是这个男人看起来顺眼啊。
此时的靳言正在批着他那永远看不完的文件,忽然感觉耳朵一痒,挠了挠便又投入到工作中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人家小人眼里已经被pass掉了啊,我们可怜的靳总啊。
薄瑾锡也看了看这个盯着自己瞅的小丫头,那双清澈的眸子真真让人感到震撼。千万别以为薄瑾锡是阳光大男孩,人可是纯腹黑一主儿,不过这人表现给人看的完完全全是干净男的一面。
薄瑾锡走了,毕竟一眼就喜欢上一人是不怎么现实的。薄瑾锡现在真没对仲姚有什么太大感觉,你不能在街上看谁顺眼干净就喜欢就上不是。可这次的匆匆一眼可真让薄瑾锡后悔,在日后薄瑾锡喜欢上仲姚而不得的时候,他是真后悔没第一次见面就把小人掳走。尤其是知道小人那时完完全全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先让小人动心就是一辈子的时候,薄瑾锡更加恼火自己。
“是李妈妈么?”仲姚小声问道。
李院长李琴有些诧异,李妈妈是自己养过的孩子对自己的称呼,而眼前这个孩子自己并不认识,可看着看着,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你是”
“哦,我叫仲姚,姚梦是我嫂嫂,大哥去世后她一直很伤心,就去国外生活了。托我时常来看看李妈妈。”仲姚当然不会傻傻的说自己是姚梦的女儿,一个二十七岁的女人有这么大一女儿,说出来谁信?仲姚以前听母亲说过对李妈妈的不舍,这样说倒也不是太骗人的。
李妈妈一听来人说是姚梦的小姑,便热情起来。姚梦一直是自己最喜欢的孩子,聪明听话有上进心,可自从两年前她的新婚丈夫死了后,精神状态便一直不怎么好,这让李院长又心疼又无奈。知道那孩子还挂念自己,心里便更加酸涩。
仲姚和李妈妈在院里转了转,在母亲生活过的地方,感受着母亲的痕迹。无意中听李院长说起孤儿院楼房年头太久,供暖供水系统经常出问题,只可惜经费不够,没办法重新修建。仲姚想帮忙,可是,很明显,她没那个能力。
转了一上午,和李妈妈一起吃了午饭,仲姚这才不舍地离去了。
一晃儿,时间过去了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仲姚研究着自己上网,自己用电话,自己做饭,自己洗衣总之,现在仲姚对生活总是有了些了解。
靳言这段时间是忙碌的,有一个收购卖场的案子让他耗尽了心力,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怎么休息。可不容易将案子圆满完成了,终于有喘口气的时间了,他决定上郊区溜一圈,当然,不是他家附近那块地儿。在城市的南面,风景极好,还修建了一个南山公园。不过因为有点偏,去的人极少罢了。不过,呵,那正好是仲姚家住的方向哪。
靳大总裁这一个月以来真的没怎么想到过仲姚,每天的工作占满了他的脑子,哪有时间想着这些。只是这一放松下来,他竟然想起了那个清凌凌的小人,总觉得那样净的人,会喜欢那种自然安宁的地方,便鬼使神差地开车去了哪里。不成想,竟真碰上了那人。
看着眼前的小人,一向辩如鬼才的靳大总裁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是看着人家就要走远了,才喊了句:“仲姚!”仲姚停下来了,歪着头想了想,才记起这是自己曾经见过的男人,大眼睛迷蒙蒙的,不知这男人叫自己有什么事。
看着面前的小人这样,靳言忍不住笑了,这么萌又这么无辜的表情,真真是,唉,说不上来的让人心喜。“记得我了?我们也算是认识吧,我第一次来这儿,不熟悉哪里好看,你带我看看行么?”
小人不知道怎么办了,她心想两个人也不怎么熟啊,带着他到没什么问题,可旁边有人又让自己不太自在。不喜欢吧又没法儿,小人不会拒绝人,只能呆呆的不说话。
靳言看着小人的反应,忙说了句:“不说不好便是行了。”说完还向小人走了几步,拽起人家就走了。唉,靳大总裁倒也是有些尴尬,但很好的掩饰了。从小到大,他何时这样厚脸皮过,真真是头一遭啊。
小人倒也没反抗,听话的走在了前头,不过却是沉闷闷的不说一句话。眼看气氛就要降到冰点,靳大总裁问了句:“怎么总见你一个人呢?你十六七岁吧?也没上学?”
靳大总裁这话问的也不怕自己噎得慌,嘿,人家要是上学,能总让你这么碰着?
靳言过了见人家不回答自己,便低头看了看小人,这一瞅可好,小人眼眶红了,一副要哭的样儿。靳言平时最见不得女人哭哭啼啼,可这次见了小人将要溢出眼眶的泪滴嗒,竟隐隐有丝心疼。忙忙说着:“你,唉,你别哭啊。”这副慌张的样儿,竟像是少年见着自己喜欢的人流泪而无法安慰的样。不过,靳大总裁已经二十九了啊,真是不小的年纪了。
“我没有家人”说着,小人的泪水竟真的掉了下来。仲姚并不傻,不是人家问什么就傻傻回答的人,这次,说不上来为什么,自己竟然如实回答了男人的话,还在他面前哭了。也许是因为男人眼里的心疼,也许是因为男人无措的动作,或许,也是小人在不知不觉中对眼前男人的信任。总之,仲姚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她对情感陌生的很,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没有那么讨厌了。
因为这个小插曲,两人的气氛竟好了起来。靳言不时地和小人说话,小人竟也乖乖地回答,甚至偶尔会问几个问题,着实让靳言欣喜。翻过山顶,在半山腰处有一处凉亭,两人走到里面歇了歇。在这里,可以看到山脚的小河,因为这里很远的关系,附近都没有人。小人喜欢一个人到这里来,自从发现这个地方后,仲姚每隔两天都会来这儿转转。
仲姚看着山下的小河发起了呆,而靳言则是看着小人看痴了。待仲姚反应过来靳言一直看着自己的时候,也盯着他看,可这男人还是一动不动的瞧着自己,哼,比第一次见面那盯法儿更甚,小人不乐意了。这男人是怎么回事,想着,竟走上前去,伸出白嫩嫩的小爪子捏了捏男人的脸。
靳言看着仲姚往自己这儿走,还没意识到小人要干什么,便看见一直细腻的小手伸到了自己眼前,眨眼的功夫,便感觉自己的脸颊微微一痛。呆了呆之后,靳言只觉得从小人掐着的地方泛起酥酥麻麻的感觉,一股电流迅速泛起,直击心脏。自己的心扑腾扑腾跳了起来,怎么也控制不住的咚咚跳着,脸颊也泛起红晕。剧靳大总裁生活了二十九年的经验,自己这是动情了,对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动情了。
靳言啊,你就是一受孽狂。
仲姚看着男人的变化,才惊得赶忙松开手,退了几步,开口说道:“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心有点奇怪(一)
看着直往后窜的小人,靳言不高兴了。不过那也没法儿,小人对自己还不熟悉。靳言现在终于能确定了自己对小人的感觉,那兴奋劲使得靳大总裁激动地像个毛头小子。嗯,现在的一步,便是让小人熟悉自己,要说担心小人会不会喜欢上自己么?呵,靳言绝不会担心这个,他自认为凭自己的魅力,没理由搞不定这么一个小人。怎么,有人问年龄差距么,靳大总裁只会回你一句:“那是什么?”
“仲姚,咱们现在算是熟了么?”
小人想了一想,自从出生到现在,靳言是和自己说话时间最长的一个人呢,除了李妈妈,他应该是最熟悉的人了吧。然后就轻轻点了点头。
光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就差点让靳言欢喜死,强忍下要吼两声的欲望,向小人问了电话号,并说了句:“你救下我妹妹,我到现在还没有感谢你那,这周日上我家请你吃饭怎么样?”
危机意识让小人下意识地拒绝靳言的请求,看着小人不住的摇头,靳言赶紧说道:“上次我妹妹是失恋了,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直到现在还一直闷闷不乐。看我妹妹好喜欢你的样子,你能不能帮我劝劝她?嗯?”(靳语:“我现在明明好得很,谁要死要活了?这是□□裸的诬陷啊!!)
这一番话绝对是抓住了小人的弱点,仲姚想了想靳语上次那副让人难受的模样,也拒绝不了人家的请求,便答应了下去。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时分,送了小人回家以后,靳言便回了家,跟自己妹妹说了小人周日要来,让妹妹好好准备准备之后才发现自己并不知道小人的口味,想了想,靳大总裁竟然低低的笑出了声。你说他是想什么呐?嘿,人家是想着,反正仲姚早晚是自己的,口味神马的,以后难道还会不知道?他还要了解小人的一切哪。
唉,靳言这个不经意的笑可吓坏了靳语,心说,哥哥怎么笑得那么不怀好意,仔细看看,竟觉得那笑容有点傻,想到这里不禁一哆嗦。嘿,老哥要是知道自己笑成这样,不知道会做何反应那。
怀着忐忑的心情,靳言从周三熬到了周日,这期间靳言无数次想给仲姚打电话,可又怕惊着了人家,只好作罢。这不,一到了周日,一大早靳言就给小人打了电话,说了接小人的时间,又寒暄了几句,才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有没有人觉得靳言表现得太过头了?或者说他动情的太快了?要有这种感觉先别着急,容我给你分析分析。
一个男人,哦,感情沉寂了二十九年的大男人,本是不容易动情,更何况那人还聪明得紧,你那心里有点什么猫腻人都看得出来。这样的人活的实在是太孤单了,他渴望一份纯净的感情,也就对纯净无比的人特别上心。一旦他知道自己喜欢上谁了,他便比常人会更加上心,更加不能放过。
现在确定了自己对仲姚动心了,他便会用尽一切办法让仲姚也对自己上心。因为他发现小人纯得很,好像并不懂得喜欢上一个人呐,真不知道是什么环境才能把人养成这样,这样纯净,这样让人动心。
靳语看着自家大哥将小人从车上接下来,又找话说似的在仲姚身边打转,再看看他盯着人小人那眼神,立刻就知道自家大哥存的是什么心思了。立马精神集中许多,笑着把仲姚迎进了门。
黑色和重金属是作为主调的房子,奢华大气,但显得有些沉闷,和仲姚气质有些格格不入,可小人的加入又仿佛给这屋子注入了丝丝灵气,鲜活了许多。
“哎呀,上次都没注意,这么一瞧姚姚你皮肤怎么这么水灵呐,看这白的,跟小婴儿似的哪,真真是让人羡慕啊。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保养的?”靳语这次可是下了力气讨好小人,自己哥哥头一次带回家又这么感兴趣的女人啊,看哥哥那认真的表情,说不定仲姚还要成为自己嫂嫂那。
靳语问那话压根就没有让人家回答的意思,虽然是羡慕那皮肤,可一直在各大美容院一直保养的大小姐还是知道那皮肤是天生的,一直自视皮肤极好的靳语大小姐还是拉不下架子贬低自己来夸别人。
不过现在让她感兴趣的是仲姚的年龄,自己都二十五岁了,而这个小丫头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这要是做自己大嫂,还是让人有心理障碍啊。好奇就忍不住问了起来:“姚姚,你今年多大了啊?”
这可把小人问住了,说多大那?怎么也不能说自己还不满周岁吧,这会把人吓死的。听说十八岁成年,说口就说了句:“十八。”
这到底让靳语安心了那么一点儿,至少大哥不算是拐带未成年少女不是。
两人又唠了一会儿,靳语那冰山大哥也不知是想着什么,又恢复了冰山脸的模样。唉,其实靳大总裁是吃醋了,他插不上两人的谈话,也不知道和小人说些什么,可那小人竟然一点想理自己的意思都没有。
“哎,姚姚,你觉得我大哥怎么样?整天一副冰山脸是不是特烦人?”这话靳语平时是绝不敢说出口的,就怕一出口大哥那冰刀子眼神就会把她杀死,但今天靳语有直觉,大哥不会对自己使什么威胁。
仲姚很自然地想起了两人在一起的时间,除了第一次相见,再看见这男人还都是满温暖的。仲姚现在已经完全忘了这只是她第三次见靳言,她只是感觉,两个人好像已经蛮熟悉了。这或许,是注定?
看着现在男人不怎么明媚的脸,仲姚还是说了句:“脸好黑,不好看。”
话说完,靳语已经抑制不住地大笑出来,“哈哈,还是头一次有人敢这么说我大哥,姚姚,看没看见,有个傻男人心甘情愿被你说那!”
这么再往靳言脸上一瞧,可不是,这男人竟然泛出了点点笑意。
人靳言想的是,小人这是真的开始和自己熟了啊,话说前两次见面时,小人对自己都是一副不搭不理的模样。有些东西,好像开始慢慢改变了那。
三人开始慢慢闲聊上了,仲姚不排斥这个第二次见她就管她叫姚姚的女人,有了不懂的问题就会问问她,时不时也会问几句靳言。这一番聊下去,靳言觉得这小人简直就是一直在深山里生活的,对一些小孩子都知道的事竟然都不知道,也没敢深问什么,只是静静听着,不时插些话。
到了午饭时间,靳言每样菜都给小人夹些,小人开始有些不习惯,后来也就适应了,以为这是人们之间的待客之道,也就没说什么。天知道,上流社会不兴给人夹菜已经多少年了啊,单说靳言这主,什么时候做过给人夹菜这种事。
小人不知道的是,靳言在给小人夹完菜之后就开始细心观察仲姚哪样菜吃得多,哪样菜几乎没动。这人是下决心了,准备把小人了解得完完全全的,一点都舍不得落下哪。
靳言一直拖到晚上才送仲姚回家,在小人临走前还说了一句:“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无论什么我都会帮你,不要不好意思,听见没?”一副不容拒绝的口气,看那样,小人要是不答应,他都不会放人了。小人软软的说了句:“嗯,知道了”。她能感觉到这男人对自己的关心,也没忍拒绝。
“那就好,你上楼吧,到家打电话或是发短信告诉我一声,嗯?”
仲姚最不能拒绝的就是他这么‘嗯’的一声,点了点头,跑上楼去了。靳言在楼下一直等着,直到收着了小人的短信,才心满意足的开车走了。
昨天一天陪了小人,积压了一些文件,正忙着看文件时,一声腻人的媚叫打断了靳言的工作进度。“靳言,好些日子没看见你了,都不知给你未婚妻我打个电话么?”
靳言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冰冰:“薛大小姐,你一天天的都没事可做么?听说你上任为你们公司的总经理了,还这么过也行?”
薛繁不在意地撇撇嘴:“什么嘛,人家是你未婚妻好不好,连看自己未婚夫都不能空出时间的话,做那个总经理还干什么。”
薛繁,米希饮食公司独女,妖娆骄纵,从小被奉为掌上明珠,除了对她父母及靳言以外对任何人都放肆高傲得要命。不得不说,薛繁的命很好,米希餐饮是薛父薛振海一手创立,以其母米希的名字命名的,薛父薛母相爱,家里一直十分和谐。
靳言终于放下了文件,一副严肃的样子,请秘书给薛繁上了咖啡之后才开口说道:“薛繁,这么长时间来一直耽误你,真的很抱歉,我们解除婚约吧!”
“为什么?我不要!七年了,从我成|人生日那天一直到现在,我对你的感情有多深,你看不见么?”
“你明知道,我不爱你。”
“是,我知道,我一直知道,你不懂爱人,没关系,我不在乎,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我能等,别解除婚约,好不好?”说着,眼泪已不受控的流了下来。
靳言看着薛繁,头痛的揉了揉头,“我有喜欢的人了,婚约一定会解除,提前跟你说一声是为了让你做好心理准备,过些日子我会亲自和薛伯父谈一谈这件事。”说完也不管薛繁,又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靳言就是这样的人,他对自己在乎的人舍不得让人受一丝一毫伤害,对自己不在乎的人,也完完全全没有同情。
薛繁哭着回到了家,两天闭门没吃没喝,薛父薛母急坏了,当打开女儿房门看到女儿一副快要虚脱的时候,赶紧叫了家庭医生。女儿一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