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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胎之宠你无下限第3部分阅读

    仲姚哭着哭着又睡了过去,中间被人叫醒几次,被喂了点粥之后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仲姚终于再次清醒过来,这次她实在忍不住了,和薄瑾锡借了手机给靳言打了电话,打了好久都没有人接。

    薄瑾锡接过电话之后看了看,愣了。被打电话这人他认识,特别最近还算是扯上了关系,自己相亲女靳语的哥哥,靳言。这个女孩发生的一切,竟是和靳言有关么?

    实在看不下去女孩这个样子,薄瑾锡给靳语打了个电话。

    “你找我哥?他四天前回到家后就病了,现在在医院那。”

    四天前?正是他见到小人那天,这样的情况,说两个人没关系都没人信。就又试探着问了一句:“前几天还看见你哥身边有一个清凌凌的美人哪,打算问问情况,这怎么还病上了?”

    “哦,那应该是仲姚,你看上人家了?别想了,那可是我哥的心头肉呐,谁能动的了一下。”

    “话说我哥这几天怪得很呢,以前是一刻都离不了仲姚,现在好几天了只是发脾气,提都没提仲姚一次哪。”

    话说到这儿,薄瑾锡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这是情侣闹别扭了,可身上的磨痕难道是靳言弄得。应该不是,那人不会是对女人动粗的人。

    “靳言在二院哪,听说四天前回到家就生了场大病……”话还没说完,就被小人给打断了。“带我去,行吗?

    ”求你,带我去看看他。”仲姚知道二院,那是b市最好的医院,他生病了,怎么办,他生病了。

    “你先别着急,我马上带你去,别着急啊。”

    靳言发现有人进了病房,不耐的吼叫:“滚,我说过多少次了,听不懂人话吗?”

    半天过去了,还是听不见那人出门的声音,就转过头来,抓起床头柜子上的杯子就像向来人扔去。可一见那人,就彻底灭了气焰。

    这才几天,仲姚就瘦了一圈,本身就没多少肉,现在更是皮包骨了。小人的脸苍白的不像话,就连嘴唇都变得发白,眼睛倒是肿了一大圈,站在那里都摇摇欲坠的模样。这个人,哪里像自己的宝贝,她怎么敢把自己的宝贝搞成这副模样。

    “你不是很厉害么,能瞬间移动的人,连子弹都打不死的人,怎么竟然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么?”语气尽是嘲讽。

    仲姚又哭了,那滴滴泪水都化为尖锐的刀子,一刀一刀割在靳言心上。本以为疼的不能再疼的心更疼了。

    “你哭什么,再哭出去。”

    仲姚半天也没说话,就在靳言又想开口的时候,使劲盯着靳言,终于开口了:“靳言,不要不理我。”

    “不要不理我,好不好。”说完这句话,小人终于没了力气,再次晕倒下去。

    怎么舍得看你这样

    靳言赶紧跑上前去一把抱起小人,疯子一般的叫了医生。医生说没事,就是哭的虚脱了,打点水再好好养养就好了。

    “你他妈没事好好的小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靳言嘶喊着,这丫头竟然敢把她弄成这样子,存心让自己心痛死。

    仲姚一昏就是两天了,安安静静的,没一点生存气息的躺着在病床上。

    靳言一步也不敢离开,抓住仲姚的手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小人出了什么事。小人不醒来,他也不吃东西,只喝了点水。靳语看着哥哥这样子也怕得很。哥哥这是存心把自己折腾死,本身就生着病哪,这样怎么坚持了。

    “哥,你怎么也吃点饭啊。你再这么着,恐怕仲姚还没醒来,你就先倒下了。”

    看着大哥还是没反应,靳语就下了猛药:“医生说仲姚就是因为心神疲累,也许是潜意识里害怕才不想醒。你要先倒了,仲姚感觉不到你更不会愿意醒了,你想看到那种情况,是么?”

    靳言这次不敢不听话了,强撑着吃了碗粥。

    病房再次只剩两人了,靳言再也支持不住了,真的要被折腾死了。“宝贝儿,你醒醒,醒醒好不好。我错了,再也不会不理你了。求你,醒醒……”

    “宝贝儿,你真的要一直睡下去么?要报复我,你这次也不理我了么?”

    “我以为你能没事,这些天虽然想你,却也不曾担心过你的安全。连那样情况下都死不了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子。没错,我开始是震惊了,甚至都有些害怕。好几个月,竟然都不知道和自己在一起的是人是鬼。可没一会这种心情就消失了啊,我只是气,我这么爱你,这么担心你,你却什么都不告诉我,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好了,好了,我不气了,你起来,你起来啊……”

    病房还是静悄悄的,靳言看着怎么也不醒来的仲姚,已经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了。不能简单用痛来描述,感觉自己呼吸都薄弱的很,心跳也快停止了。照例用棉签沾上水往仲姚嘴上擦了擦之后,忽然听见了一阵呜咽声“嗯~,靳言,呜呜~靳言……”

    靳言赶紧抓住仲姚的手,以为小人醒了,赶紧说了声:“嗯,宝贝,我在这呐,在哪。你……”这才注意到小人并没有醒,只是昏昏沉沉地呜咽。

    靳言要自责死了,在梦中都伤心成这样,自己可真是该死,这些天自己宝贝儿该是怎么过来的,自己的宝贝儿。

    抓住仲姚的手更紧了紧,又怕小人疼着了,赶忙又松了松。小人一呜咽,就赶忙说:“宝贝儿,别怕,别怕,我在这哪。”

    就这样又守了一夜,仲姚才慢慢转醒。

    一睁开眼,就看见这样一幅让人心疼的模样。眼前的男人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他的眼睛红急了,就连眼珠上都遍布着红血丝。眨眼再看一下,男人的眼眶竟然流下了眼泪。仲姚伸手想去擦,可是手刚刚伸到半道,就被男人拦了下来,紧紧握住手里,想开口说话,嗓子却疼的很,沙哑的不像话。

    仲姚也哭了,心疼了。又伸出手,探上靳言的脸蛋,许久,两个人都没说一句话。

    靳言想着给小人去倒杯水,可刚起身就被仲姚抱住了:“别走,别走好不好。靳言,别不要我……”

    “没事儿,没事哈,我怎么舍得离开宝贝儿,就给你倒杯水,别怕啊。”哄小孩一般的哄着,越发觉得自己不是个男人,怎么能把小人变成这副样子。

    仲姚还是不松开手,死命的抱着,不断的摇头。她怕极了,真的不敢再冒一分险。

    靳言无法,只能按铃叫了人,自己双手也尽量让小人舒服的抱着她,轻轻拍着小人的背。

    仲姚现在实在是虚弱极了,挂了一个星期葡萄糖也没怎么吃过东西,就那么挺一会都受不了,可又不敢松开手。靳言只能再三哄着,又保证道:“宝贝,真的别怕,我保证以后都不会离开你,相信我。现在先休息会,你很虚弱,直这么着可怎么能恢复好。听话,休息会。”

    仲姚这才放心的躺下去,那也一直盯着靳言,生怕一个不小心那人又会不见。

    两人的心都安定不少,都沉沉的睡下了,休息了几天,两人终于完全恢复健康。

    这些天靳言什么也没问仲姚,不重要了,只要仲姚在自己身边,只要知道仲姚也是那么在乎自己,什么都不重要了。可出乎意料的,仲姚却想和靳言好好谈一谈。

    “靳言,我从来都没跟你说过我的身世,最开始是感觉没必要和你说。但到后来,我是怕了,就怕你会不理我,会抛弃我,甚至还会被我吓到。”

    “我……宝贝,对不起,我……”

    “不,靳言,你先听我说。我爱你,所以特别在乎你。我知道一直以来你怕我伤心,都从不逼问我什么,而我也理所当然的享受你的爱。是我的错,是我一直骗你,现在我什么都告诉你,你一定要听我说完。然后,不能不理我,绝不能不要我,好吗?”

    “嗯。”靳言其实一直期待仲姚能对自己坦诚,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是她说,自己都一定会相信。

    “你上次好奇我家里的那张照片吧。那两个人,其实是我父母。大概是在三年前,我父母决定结婚,就在照婚纱照结束的路上,一辆车直直奔着我妈妈撞去,爸爸为了保护妈妈被车子撞死掉了。”

    “我没事,你坐在那,没事。”

    “那时候妈妈生活完全失去了重心,每天过的和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二十四岁的年龄,却完全没了活力,最后,妈妈选择了自杀。那时候妈妈生命力特别薄弱,就看见了一直在身边守候的爸爸,爸爸鼓励妈妈活下去。自此,爸爸妈妈每天就在梦里见面,在梦里,他们可以互相感受,妈妈度过了一年多幸福快乐地生活。后来,便发现怀了我。”

    “我在妈妈肚子里待了十二个月,这段日子,我每天都在吸收母亲的精气。直到,直到妈妈生下我,她就被完全吸干了。”

    说到这里,仲姚已经完全出不了声。自己是一个罪恶的存在,因为她,万物平衡被破坏了,父母也都消失了。没有人告诉过她,自己的父母为什么会消失,可自己隐隐约约是知道的。破坏了平衡,一定会有人受到处罚,自己的父母,一定会是代替自己承担了全部。

    靳言不说话,只是搂着小人,此刻的他没办法给小人安慰,只能抱着仲姚,提醒她还有自己,自己会一直在。

    “这些是我以前在妈妈肚子里时看到的记忆,妈妈经常想起这些,我也就记下了。那时候自己什么都不懂,只是觉得父母很可怜。现在我才能感受到,妈妈当时得有多痛苦。”

    前两天昏迷的时候我见到了爸爸妈妈,当时真的想跟他们走了,可还是舍不得。”

    靳言一听到这个怒了:“谁给你的权力这么想,这辈子你休想离开我!”

    “是,是,我爱你,我不离开你,以后连想都不会想。”

    求婚

    作者有话要说:欢迎大家帮忙挑错字哦!读完书的朋友们先别着急点叉,收藏下作者呗。。

    求收藏,求包养!!!!!!!  休养了这么长时间,两个人早已经恢复的精精神神。十二月二十五日,两人正式出院,恰好赶上圣诞节。

    b市是全国最发达城市之一,当然也就是接受西方文化熏陶最严重之一,圣诞节就特别受重视。仲姚是第一次过圣诞节,看着热热闹闹的城市,小人高兴得很,拉着靳言四处走走逛逛。

    两人走到了一所教堂,仲姚很好奇这个地方,电视里男女结婚都会上这里来举办婚礼,为什么今天这里人也这么多呢?

    “这是基督教教堂,圣诞节是基督教为了纪念基督教徒所信仰的救世主耶稣所举办的节日,也是基督教世界最大的节日。对于非基督徒来说,圣诞之所以是一个开心的节日,乃是因为在这个节日里人们可以收获友情、亲情和爱情。”

    仲姚撇撇嘴,相比之下,她还是更信奉佛教,因果轮回,以心悟道,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不过圣诞节对于自己这个非基督徒的寓意还是蛮好的。

    天空又飘起了雪花,灯火璀璨的城市响起了圣诞的庆祝歌声,远处的电视传媒大屏幕上竟放映出五彩的烟花,烟花一幕幕的燃烧着,最后合起一看,竟是这样一行字:仲姚,嫁给我。

    嗯,很俗套的剧情,可这对于仲姚来说却很新鲜。一瞬间反应过来,抬头看看身边的男人,那人却只是笑笑,仿佛一切与他无关。刚要失落,又听到男人的声音:“宝贝儿,我爱你,嫁给我。”

    没有单膝跪地,没有鲜花钻石,可仲姚还是感动了,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动作刚结束,周围竟响起一阵欢呼声。为首的靳语和薄瑾锡领着一大帮人拥呼着把仲姚推上了一辆车。都没来得及再看靳言一眼,就生生被人隔开了。

    不用想,这一切一定是靳语的主意,除了她,仲姚还真想不起谁会这么做。

    不多时,仲姚被拉到一个黑乎乎又特别冷的地方,气氛阴沉的很,一个不注意,刚刚还在身边的靳语就不在了。“靳语?靳语!”仲姚喊着。

    这儿的环境虽然阴冷,可并不恐怖,靳语还能带自己来什么不安全的地方。可是靳言到哪去了,就这样把自己扔到这了么?仲姚委屈了,又委屈又难过,转身就大步离开。刚走一步,周围忽的亮了起来,强烈的光照刺激的仲姚只好闭上眼睛,好大一会才又睁开。

    一片璀璨的世界映入眼帘。刚刚剧烈的光缓缓变成了优雅的深蓝色,柔和而美丽,自己好像处在海洋中一样,上下前后左右全都是大片蓝色。这是一个新建的滑冰场,最神奇的就是冰场下方竟然都是幽蓝的光,它不像一般被灯发射出来的那般层层黯淡下来,它没有一点点扩散的情况,只是中间隔一小块就有点亮白色,看起来就像海水反射出的波纹颜色,真真是美极了。

    而最让人感动的莫过于,一个手捧鲜花的男人正向自己走来。很妙的是,他手里拿的那束鲜花竟然是用白玫瑰做成的大大的贝壳形,下面是红玫瑰做的托盘似的东西,用同色的包装纸包起来,开起来好美。

    靳言到了仲姚身边,单膝跪地:“宝贝儿,谢谢你答应老公的求婚。我爱你,一定会一生一世守护你,有可能的话,生生世世也不愿和你分离,这是老公给你的承诺,绝不会变。”

    话刚说完,白玫瑰做成的原本紧闭的贝壳竟缓缓打开了,一条耀眼的钻石项链挂在白玫瑰上方。

    仲姚接过玫瑰,由靳言给自己带上项链。

    仲姚自从靳言在灯光里出现那刻便开始紧张,不知该怎么反应,更不知该说些什么。

    “哇,这玫瑰花弄得还很牢哪,摇晃着都不掉哎。”

    仲姚这话一出口,靳言就懵了,错愕了。这……

    “呵呵。”仲姚傻笑了两声,心情暂时平静了些,说道:“靳言,我,我有点紧张。”说着,还低下了头,抱着花的手也不自觉的紧了紧。可顿了一下,又抬眼盯着靳言深邃黑亮的眼睛,一副特别严肃认真的模样,却轻轻吐出了靳言认为是世间上最美妙的话语:“老公,我也爱你,好爱好爱。”

    靳言激动地不能自已,第一次,仲姚这么亲密的称呼自己,而且这个称呼又是那么和自己心意。每次都是自己给小人安上一些称呼,或是自冠一些亲密的称呼,小人从没回应过自己,这次,小人真的是全部把她交给自己了吧。

    再也等不了,一把抱起自己的宝贝,直接往车里奔去了,直接把仲姚拉到了一处房子。

    房子处在接近郊区的位置,安静却不太偏僻。从外面看,房子是三层的独栋别墅,一二层是住房,第三层是半露天的天台。别墅属于一进门就处在第二层的格局,整个二楼,大概二百平米的房子有一多半都是宽阔的客厅,最显眼的是一面落地窗,可以想象,一到白天,这房子该有多亮。而且这么大的面积竟没有隔出除了卫生间以外的一间屋子,仲姚喜欢这样没有限制一般的感觉。

    和靳言家的房子装修很不一样,这里的装修以白色调为主,以少许的黑色点缀,整体显得高雅大方,没有一点冷冽的气氛。装修是靳言一手操办的,白色是为了衬托仲姚的干净清灵气息。除了颜色之外,这房子所有的一切都是以仲姚为主作为考量来装修的。两个月前他就开始准备了,只是没想到能这么快就被用上。

    仲姚最感兴趣的其实是三楼那个天台,那个格式从外面看她就好喜欢,拉着靳言就想上去看看。靳言笑笑,很配合的领着小人就往上走,他就知道,宝贝一定会喜欢那样的格局。开始时几乎每次都是在清净自然的地方和仲姚遇到,那时,靳言就知道小人一定喜欢能够接触自然的环境。

    顺着楼梯走上去,先进的是大概七八十平的屋子,里面有厨房,有餐厅。屋顶是透明玻璃做成的,可以直接看到星空。露天阳台的那一面也全都是厚厚的透明钢化玻璃做的墙,只在中间留了一个大大的透明玻璃门。要是在白天看,一定会觉得这是一间水晶房。

    推开透明门,仲姚走到了天台。乍一出来,寒风吹得仲姚有些冷,这里现在还什么都没有。

    “这里是给你留的,你喜欢什么就弄些什么。”

    仲姚甜甜地笑了,“嗯,好。”

    “冷了就快点进来。”靳言拥着仲姚走进了一间刚刚被她忽略的屋子。嗯,很温暖,很空旷。能不空旷么?整个屋子二十来平米只放了一张大床!

    这男人想的什么,不言而喻!

    最重要的是,这房子房顶竟然也是透明的。真是,真是。

    不过,靳言再怎么邪恶,再怎么想着在那方面设计仲姚,这傻姑娘也是不知道的,还傻傻的问了一句:“靳言,这屋子是用来干什么的?”

    “这是用来取悦宝贝你的,你现在还不懂。今晚之后,你就会懂了!”说着竟还露出一副纯良的笑容,全全是为小人着想的表情。

    把自己完全交付给他

    靳言拉着仲姚到了一楼。一楼四间是卧室,还有一间书房和一间活动室。靳言将仲姚拉到了最里间的卧室。

    这是最大的一间,大概有七十多平米,里面有一个小型的客厅。小型是对靳言来说的,其实也就跟普通人家里的客厅差不多大。浴室是最重要的,将近二十平的样子,大大的圆形浴缸居中靠在一面带有大大墙壁镜的墙上,浴缸一边摆放着跟浴缸同高的桌子。这桌子应该是和浴缸同系列的,因为它的形状竟然是完全补上浴缸的圆形的,两个东西之间没有一点缝隙。浴缸另一面是淋浴,没有任何隔离地被挂在那儿。

    可以说,靳言对这块地方的装修是用心极了的。地板是最防滑,光脚踩着又很舒服那种在靠近门的一边有一排柜子,棱角都被刻意处理过了,生怕小人一个不小心被撞到。

    睡觉的那个隔间就在小客厅和浴室之间。这,是靳言为两人准备的卧室。

    “老婆,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在这儿住,好么?”

    听见靳言叫自己老婆,小人高兴极了,兴奋地点了点头,完全不知道自己就这么轻易的把自己卖给了一头邪恶的大灰狼。

    “靳言,我饿了。”

    自从出了院,两人到现在还没有吃任何东西哪,仲姚已经饿得肚子咕咕叫了。

    “今天太高兴了,都忘记要给我老婆吃饭了,老公这就给你做,好不好?”

    除了伊恩之外,还没有人知道,一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靳大总裁竟然还做得一手好饭哪。在冰箱里找出提前让人买好的牛肉,靳言开始煎起了了牛排,一份八分熟,一份六分熟。仲姚吃不了太生的东西,虽然八分熟硬了点,但挡不住味道好。

    靳言做好牛排之后又开了瓶红酒,哄着仲姚喝下去不少。其实靳言是那么想的,自己在为老婆着想那,不喝点酒,一会自己的宝贝该有多痛。靳言完全没有一点点等小人自己心甘情愿地同意再行动的想法,仲姚一点都不懂,要是那么等,靳言老死了小人都不一定知道男女之间还有这么一项活动那。

    所以,靳言今天下定决心了,一定要小人把老婆的名号落实。

    吃完饭啦,小人还是觉得有点饿,那么一块牛排根本填不饱肚子嘛,于是开口说:“靳言,还饿。”颇有些撒娇的语气。

    靳言对仲姚完全没有抵抗力,更何况小人还跟他撒娇。“宝贝乖啊,晚上吃太多不好。”借口虽是这个,可事实是什么腻,他是怕小人吃太多在剧烈运动会难受。

    时间已经滴滴答答的走向十点,仲姚困了,跟靳言说想要睡觉。靳言一听这话,立刻打横抱起小人就往卧室走。老婆都下令了,他要再不行动就不是个男人,可他没想过,这么连哄带骗把人哄上床的,也不是什么男人的行为啊。

    把小人轻轻放在床上以后,仲姚翻了一个身就想睡下,可身边的男人又把她转了回来。本已经闭上眼的小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不解的看向某人。

    “宝贝,你已经答应老公的求婚了,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么?”

    仲姚知道这个,“嗯,就是以后我们两个一起生活,再生个孩子,一直都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电视都是这么演的,父母也都是这样,小人还是知道这些的。

    “呵呵,那宝贝知道要怎么生孩子么?”

    这个问题可为难住仲姚了,摇了摇头,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

    靳言也看着小人,眼睛里满是笑意,生生的在小人注视下伸手覆上了小人胸前的两团,轻轻揉捏着,压按着。

    仲姚不舒服极了,伸手想要拦下那两只作恶的打手,可靳言却钳制住了她,张口就覆上了小人的嘴,甚至还伸出舌头撬开仲姚的齿关,缠上了那让他发狂的丁香小舌。

    仲姚像是感到一阵天雷劈过自己头顶,使劲推搡着这个不断在自己口中翻绞的男人。“别,靳言~”勉强出口的话竟然还带着些哭音。

    男人这才停下来,沙哑的声音吐出口:“宝贝,相信老公,把自己交给我,好么?”

    仲姚拒绝不了他,因为太爱了,所以不管怎么害怕还是会相信他,便不再挣扎。

    靳言知道自己可以开始了,笑意从眼角一丝丝扩散开来,伸手不断在仲姚身上点火,搞得仲姚身体酥酥麻麻的,而且热得很,靳言的大舌还在自己嘴巴里翻着搅着,让她觉得自己连口水都没时间咽下去了。当靳言终于伸手揉向少女最私密的地方时,仲姚忍不住颤抖起来,又兴奋又难受的感觉一阵阵袭上心头,强烈的让她无法再思考。

    对于一个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人来说,这个过程还真是挺难熬的。被揉搓的有一股尿意,小人赶紧夹住了双腿,哼哼唧唧的说难受。

    靳言一边安慰着一边继续着,小人没常识,他还是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没事,那不是尿,别怕啊。”之后的过程大家伙都知道了,疼的要死要活之后便是火辣辣的酥麻感染带着快感。

    仲姚被这种感觉侵袭了一夜。

    那边情况进行得火热,这边便显得有点冷清了。

    薄瑾锡和靳语凑完热闹之后便一起随便找地吃了点饭。饭后,两个同样惆怅的人又挑了间酒吧排解郁闷之气了。

    薄瑾锡发现自己有些喜欢上仲姚了。可刚刚发现就知道人家有了个生死爱人,自己完全插不上脚,只能喝点酒消解消解。

    靳语则是羡慕嫉妒恨。凭什么自己初恋就摊上了一个破烂透顶的人,跟了那男人五年,自己被骗的渣都不剩,可仲姚初恋就这么幸福,自己怎么能不嫉妒?

    “唉,我说薄总裁,今天你看我嫂子那眼神不对啊。怎么,还对我小嫂子真感兴趣了?”

    “你都说了她是你嫂子了,我就是有想法还能怎么办。哎~,要不我插一脚进去,来个浪漫攻势,把她抢过来怎么样?”玩笑的语气,却伤了自己的心。

    “切,放心吧,你绝对没希望!”

    薄瑾锡当然知道。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明知道那个小人不会喜欢自己,却还是喜欢上了。嗨,还是趁着感情不深赶紧断了自己的念想,省的徒增伤感。那不是自己的风格麽。

    “话说大小姐你又有什么伤心事儿,竟然陪着我上这儿来喝闷酒?”

    靳语总不可能说自己嫉妒自己小嫂子了吧,没好气地回了句:“我高兴!”

    两人喝酒喝得也没劲,想开了也就都放下不少,各自回家睡觉去了。话说看热闹也是挺累的哪。

    二十六号将近中午,仲姚才悠悠转醒。睁开眼,折腾了自己一夜的男人不在身边,叫了几声没人应,又勉强下床四处看看,还是不见靳言。仲姚有点失落又有点难受,自己好疼,可那个男人却不在身边。

    颤颤的走到浴室,放了一大缸温水,将自己身子全部泡进去,这才感觉舒服了一些。躺在浴缸里,仲姚满身的不自在。那么老大的镜子就那么贴在墙上,总给人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泡了近半个小时,直到浴缸里的水都凉了仲姚才出来。虽然是很坚强的小人,可还是感觉痛,自己那里应该是被撕裂了,火辣辣的痛着。

    仲姚擦好身子,围着浴巾就往大床方向走。很干净的床单,那人什么时候换的床单自己都不知道,刚一坐下,靳言就走进来了:“醒了,饿了吧,老公一会就给你端吃的,你先躺下。”

    仲姚也不理,别过头去不看靳言。

    靳言只以为小人是怨自己昨天要的太狠了,温声说道:“乖,下面一定疼的很哪,快躺下。”说着就将小人轻轻抱到床中间。

    仲姚更委屈了,他还知道自己疼啊,知道还扔下自己走掉了!

    靳言看着小人委屈的眼神,心疼极了,自己昨天失控了,要了小人那么多次。昨天她痛的尖叫,自己也只以为是破处的痛苦,可没想到,今天早上一检查才知道她是被撕裂了,她那么小,自己早应该就注意到不对的,可他,唉。赶紧清理了脏乱的痕迹就冲出去给小人买药了,一回来就见小人这幅生气委屈的模样了。

    “乖宝贝,昨天是老公错了,让你那么受苦我都不知道。老公马上给你上药哈,到时候就不疼了,啊~”

    听了这话仲姚立刻知道刚刚是干什么去了,也不委屈了。

    乖乖应着,心情一下就转好了,他是这么关心自己,这就够了。可下一刻仲姚就脸红不止了。

    他竟然撩开了自己的浴巾,伸手摸向自己那里,这大白天的,视线清晰得很,他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那儿。赶紧夹住双腿,退出横在腿间的手。

    “乖,别动,老公要给你上药那,害羞什么。”说着不顾仲姚的阻拦,扒开仲姚紧闭的双腿,将药膏涂了上去。

    冰冰凉凉的,很舒服。仲姚羞怯的闭上眼,不再看那男人的眼神。

    一系列动作完成后,靳言亲了亲仲姚红艳艳的小嘴,笑容满面的说道“老公给你端吃的去”便出去了。靳言可爱死了仲姚那副羞怯的表情,小脸红的要滴血般诱惑着自己,可他知道要给小人点空间,她太害羞了。

    算账

    日子终于闲下来,靳言才想起了指示绑架仲姚的人。有些帐,该好好算算了!

    薛繁半个月以来心一直悬着。那天她本想打电话再次确认情况,可那两个人失去联系了。薛繁一颗心揪的老紧,直觉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可现在又完全联系不上人,赶紧连夜找了私家侦探来打探情况。

    等待的时间是最难熬的,薛繁快要被不安和罪恶感冲击垮了,实在是抵不住困意勉强睡了一会,可还是被噩梦惊醒了。其实薛繁原本也算是个善良的女人,虽然骄纵,也不曾做过什么坏事,只是这次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才一时冲动做了错事。

    薛振海和米希一起出差了,要一星期才回来。薛繁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吩咐佣人不要打扰自己,只是在自己屋子的小冰箱里存了些食物,窗帘从早到晚都拉的严严实实,不让一丝光亮透进屋子。待私人侦探给她打电话时已是一天后,这个时候,薛繁感觉自己已经濒临崩溃了。

    幸好,那个女人没有死。幸好,她还没有害死一条人命。可是靳言回来以后住院了,那两个杀手也没有消息,事情不会败露了吧?

    不会,不会!应该不会留下任何痕迹,那两个人说会处理好一切痕迹的。薛繁这样安慰自己,可心还是隐隐不安。因为心虚,知道靳言生病了也没敢去医院,每晚都是哭着醒来的,在梦中,靳言说她是坏女人,再也不会见她。

    十二月二十七日,很正常的一天,薛繁却觉得自己的眼皮突突直跳,心情也莫名的紧张,阴霾的气氛充斥在她的整个世界,让人不安极了。

    “小姐,小姐,有人找你,说是半个月之前你托他们办事的人,还说打您手机也不通。”

    薛繁这次真的吓到了,那两个人不是失踪了么,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连动作都彻底没有了,惊惧的大潮正汹涌而来,仓皇又无助。

    薛繁看了看门外监控,真的和那两个人好像,自己并不熟悉那两个人,可大致轮廓还是记得清的。出家门之后赶忙拉着两个人往外走,不敢做一丝停留,可没想到,下一秒自己就陷入了黑暗。

    薛繁是在一阵强光中醒来的,她被扔在一个明亮的屋子里,眼睛被晃得一阵巨疼,好久才完全张开了眼睛,她知道自己被绑架了,也许,这次真的完了。让她诧异的是,自己的眼前竟是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男人。高高的鼻梁嵌在白皙的没有一点瑕疵的脸上,金色的头发又光又亮,卷卷翘翘,一双湛蓝的眸子锐利的盯着自己,似笑非笑的表情吓坏了薛繁。

    她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惹了这样一个男人,而且他一定知道自己做过的那些事。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你,你是什么人?”薛繁颤抖着问。一颗心早已不受控制脱离了胸腔,取而代之的,是一颗巨石压入,沉闷的连呼吸都困难了。

    “哈哈,薛繁是么?挺美艳的女人啊,单看这外形,正是爷喜欢的类型哪。”轻佻的捏上了薛繁的下巴,强迫女人抬起了头:“呵,抖得这么厉害,爷很吓人么?”轻柔的语气却透出一股子寒凉。

    薛繁已经完全陷入男人阴森又强大的气场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剩下身体在本能的颤抖。

    “哼,真没意思,胆子这么小,一点都不好玩了。

    不是还能下手杀人么,只这样就不行了?”说完便走了,只留下薛繁一个人及一个瞬间变暗的黑屋子。

    薛繁没有受任何□□,也没有受任何伤害,只是一个人被关在气压极低又黑暗的屋子里。她觉得空间小急了,气压低的也根本不能呼吸,冷汗也一层一层的冒出来,她不断往后缩,直到再也没有退路,只能自己缩成一团。不到一天的时间,她就已经快要彻底崩溃了,已经变得癫狂。

    “嘿,ney(科尼),你瞧瞧这人啊,兹兹,好好的一个大美女莫名其妙的就发疯了,真可惜啊。”伊恩笑嘻嘻的看着靳语,玩笑似的说出了这句话。

    “ian,你瞧不上她的,这样胸大无脑的女人你还缺么?我送你些?”

    “别,我可受够了,要是有像你家仲姚那样的女人就介绍给我吧。唉,想想那小眼神,清的就跟那泉眼刚流出的水似的,看着就心痒啊……”

    “ian,现在闭嘴你私藏那小美女我就还你。唉,小辣椒一个哪,到我手里,我绝对给你收拾的没性子了再还你。”

    “你——!”刚才还笑嘻嘻的脸一下子黑的像个焦炭似的,湛蓝的眼眸竟然一下子蓄满了戾气,顿了会儿,才又恢复清明。眼前这个是自己兄弟啊,是自己太紧张了。

    赶紧恢复了一副欠扁的表情,又傻兮兮地说:“就开个玩笑,我不喜欢小嫂子那种类型的女人,那清澈的眼睛我连多看一会都有罪恶感。我家里那女人就不麻烦你了哈,我自己教就行了。”

    “行了,不跟你瞎掰了。找医生给她检查一下,如果没事就再留她做会客,要是已经疯了就给人送回家去

    ,人家父母现在正着急着那。”说完转身潇洒地离开了。

    伊恩看着男人走的方向呸了一声:真替人家考虑啊!还交代说这女人可怜得很,不能那么凶的对待。可这温柔的方法才最是折磨人了吧。

    想完还不忘自己在心中感叹,这男人的手法自己可是清楚得很啊,幸好自己当初选择和他当朋友了。看看当初得罪科尼那些人,多惨啊。

    薛繁被精神科医生确定精神失常之后就被送回家去了。薛振海和米希看着女儿从回来之后就呆呆傻傻地不说话就伸手想抓上女儿的手,可刚一碰到,薛繁就跟疯了似的拼命反抗。

    薛繁最近半个月开始精神不太好,薛父薛母是知道的,可今天回来之后,女儿变得更不正常了。两个人才赶忙叫了人把女儿送去医院。

    当检查结果出来之后,两口子彻底崩溃了。他们的独生女儿啊,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可怜的老两口一点都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只以为女儿是因为被退婚想不开才变成这样,也怨起了靳言。

    此时的靳言可正高兴着呐,自己的宝贝正乖乖趴在自己怀里玩着手指哪,待一会还又拽起靳言的大手把玩,这抠抠那看看,自得的很。

    靳言温香软玉在怀舒服的不得了,可是没一会就让摆弄自己手指的小人迷得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