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笑九夫缘第5部分阅读
我那未来的姐夫鲜于梓祺弹得一手好琴,堪称仙罗国国手,不如也请他来为你助助兴,我也见识一下他的琴技。”蜜糖般的声音让人想拒绝都难。
“皇姐,梅家个个身手不凡,那梅傲寒的姐姐梅傲霜习得一身好鞭法,不如把她也请来,与我切磋切磋,在宫里好无聊的。”恒娇也兴奋的说道。
恒蔷眨巴眨巴眼睛,感到有些意外,还没吱声,就有人说话了,“雪儿,为何这般没规矩?那是你皇姐的未婚夫,你和人家学什么?且不可再说这样的浑话了。”忠皇夫面带愠色的说道。
恒雪低头咬唇不语。
倒是勇皇夫面色和善,没有责备自己的女儿,将门都爱武嘛!
“易丞相家的卿儿,身子骨总是不见好,一天窝在府里也无趣,不如叫他来散散心。”大梁王居然也开口了。
“是呀,蔷儿,今年及笄,明年你就可大婚了,把你那些未婚夫请来,我们也提前看看有什么不妥。以前你病着,我们也不好挑剔他们,如今你大好了,这婚事可要慎重呢!”皇舅语重心长说着。
听到这恒蔷是明白了,合计着大家是要她把那些未婚夫都请上,而自己却把那些人给忘了,“哎呀!烦不烦!那帮臭小子,不是高深莫测,就是心怀叵测,招惹他们干什么呀!”恒蔷心中烦道。
碍于这会儿人多,恒蔷不好说实话,灵机一动便找了个借口搪塞道:“父王,女儿家的及笄礼,叫未婚夫来干什么呀?怪不好意思的。”
大梁王对这句话还是很满意的,心中连连点头:“终于知道矜持为何意。”于是,第一次对恒蔷态度和蔼的说:“那就不请了。”
“真的?谢父王!”恒蔷一脸高兴。“看见了没?血浓于水啊!”恒蔷在心中赞道。
场上的气氛又安静了,只有恒蔷还在那暗爽。
良久,女皇不愠不怒的说:“好了,大家都退下吧!朕有话单独和蔷儿说。”
“是!”一干人行礼后退了出去,恒蔷越加轻松,单独和母亲在一起时,总是很温馨。
“母皇,什么事呀?”恒蔷撒娇般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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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三章母女交心
南熏殿内只剩女皇和恒蔷,恒蔷笑眯眯的仰望母亲,“母皇,您有何旨意呀?儿臣一定谨遵圣旨。”
女皇端起茶杯,轻刮茶末,低眼看着杯中之水,若有所思。
“母皇?”恒蔷歪着头,大眼灵动,探究着母亲的举动。
女皇忽然抬头,一脸严肃的问道“蔷儿,你为何不喜欢那五个未婚夫?人是不是应该知恩图报?你神志不清时,他们都不嫌弃你,如今你怎么嫌弃他们?”
闻言,恒蔷有些错愕,不觉在心中嘀咕道:“怎么母皇要谈的事是关于那些倒霉小子?”想起在红嫱别院的遇到的事情,恒蔷就觉得委屈,撅嘴说道:“母皇,他们有哪个真心喜欢我的?一个个都是有别有用心的!正常人谁会嫁给个傻子呀?何况他们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一定有目的!”
女皇听后,摇头轻笑:“孩子,你什么时候会醒来谁都说不准,可是他们都是自愿来做你未婚夫的,揭皇榜可不是儿戏,愿意来就是决心和你厮守一辈子的!这七八年来,他们没有向朕提过一个要求,没有向朕要过一文钱。就算有人对你的感情还谈不上爱,那份初衷和无微不至的照顾也应令你感动啊!你为何如此无情?”
听到母亲说这些人从未提过什么要求,恒蔷有点意外了,低头想想:“也许他们就是在赌博,赌赢了就会得到自己想要的。”可转念一想,“可万一赌输了,他们还不是要一辈子做傻子的夫婿?”恒蔷低头回想一下,除了寒松渊,其他几个对自己确实还过得去,一时语塞了,但鉴于自己对男人实在心有芥蒂,还是反驳道:“别人就不说了,那寒松渊就很讨厌我,从我醒来,他总是一副厌恶我的表样子。”
女皇一脸深意的笑了:“呵呵,母皇怎么不知晓?也早猜到他会如此。”
“啊?”恒蔷有性惊。
“那,那您还让他和我堕?”恒蔷嘟囔道。
“呵呵,那寒松渊是个难得的情种子,他在风国有一个深爱的女子,可那女子爱上了鸿国的一位皇子,甘愿远嫁和亲,不愿与他相守。所以,他一气之下也远嫁大梁的皇女。”女皇看似在讲一个感人的故事。
恒蔷听完满头黑线挂落,郁闷的说:“哦,那个皇女就是我吧?那我不是成了他泄愤的牺牲品了?他就打定主意呆在一个痴傻的人身边来忘情忘爱!可惜我如今又正常了,所以他看见我就讨厌,这样的人您还愿意让他做女婿?”
“如果他爱上了你呢?那他是不是会不顾一切守护你呢?”女皇一脸憧憬的说道。
恒蔷的下巴合不上了,还有这种逻辑?
“蔷儿,你父王当年也很讨厌我的,我使出浑身解数追求他,结果你父王爱上了我,还用生命守护我和大梁。你是朕的女儿,你一定有这种魅力,你会让很多男人死心塌地的爱上你的!”女皇坚定的说。
“可是我不想让那么多男人爱上我,我也不想爱哪个男人,那会很伤神。”恒蔷依然对男人心有余悸。
“既是大梁皇族,就应该为大梁牺牲自己。曾今我也只想与你父王厮守终身,但现实不允许,我只能又娶了那么多的新夫。”女皇也是一脸的无奈和抱歉,继而又一脸兴奋,“可是蔷儿,被很多男子爱也是一种幸福啊!众星捧月的感觉不好吗?”女皇挑眉问道。
恒蔷的额角渗出一大滴汗,无话可说。女皇的思维跳跃的也太快了吧!刚才还厮守终身呢,瞬间就众星捧月了!大梁的女子果然与众不同,别国女子学不来!真的学不来!
“呵呵,蔷儿,其实母皇也是有私心的,别说他们有目的,其实母皇更有目的”女皇继续雷人道。
恒蔷石化了,目光转向母亲,真是没有最雷只有更雷。
“知道吗?那寒家表面上是王府,实则是周边几国中最大的暗庄,他们搜罗天下各种消息线索的本领是最好的,也出卖不危及本国利益的情报,你若是得了这小王爷,对我们大梁是不是很好呢?
兰卿的母亲在大梁很有威信,也是朕的左膀右臂。卿儿更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知天晓地,善于算计,今后对你帮助会很大。
梅世杰可是禁军统领,他的小儿子梅傲寒是天生的练武奇才,他甚是宠爱,可偏偏寒儿不爱习武,你若是能让寒儿成为武学奇才,有他保护你岂不是很安全?那老梅也定会对你感恩戴德,我们对禁军的掌控就更牢靠了。
钱家的财力不用我多说,至于那鲜于梓祺,呵呵,有他在,仙罗国也不敢妄动,而他不但俊美还甚是通晓音律,你以后为国事所累,想偷闲时,相信他一定会让你心神舒爽的!
而他们能有什么目的呢?如果你宠爱他们,只要他们不祸国殃民,权利、金钱、女人,你都能给他们!就看他们敢不敢要女人了!哈哈哈哈……”
恒蔷大张着嘴巴,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位宏伟的舞台,母皇一脸霸气的站在上面,身后飞舞着白鸽,鲜花一束束堆在了台上,雷鸣般的掌声此起彼伏,她跪在台下膜拜着自己的母皇,她彻底被自己的母皇征服了,“真是一位出色的女政治家啊!也有把男人当成衣服的一天啊c!鼓掌c!”
咦,别急,“以后你被国事所累……”听女皇这意思,莫非有意传位于她?恒蔷顿时吃了一惊,“嘶~,母皇,你刚才说什么以后对我帮助很大,我为国事所累,您该不是想……?”恒蔷挑眉道。
“呵呵,我没想什么啊!不过朕曾做了个关于你的好梦,呵呵呵……”女皇笑而不语了。
黑线继续挂落在恒蔷的额头,“母皇,皇储怕不能靠做梦来决定吧?您也太……再说两个妹妹都很比我优秀,我真是上不了台面啊!”
女皇嘴角微扬,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中,慢慢饮了口茶缓慢道来:“娇儿尚武,心高气傲,今后必是轻文重武,不能广开言路之人。雪儿太美,好琴棋书画,却不爱读书研习,且人们都说美人儿的脑子多半不好用。呵,倒是你,从小记忆力惊人,爱读书,如今又如此用功,也不好男色,还有一肚子的新奇主意,母皇看好你。”
恒蔷暗笑,自己都多大了,前世26岁,加上现在的半年,都快27了!前世那份不高不低的收入,早让自己为年少时的不用功而悔青了肠子,如今用功那是带着一个成年人的意识在奋斗!
停止思绪,恒蔷诚恳的说:“母皇,妹妹还那么小,以后会用功的,您也不要提早下结论。”
女皇眼中透出一抹赞许,“朕什么结论都没下啊n况立皇太女要你们三个都过了15岁方可。好了,说了这么多,母皇希望你能考虑一下,也许你还会遇到自己心仪的男子,但这五个你还是要用心对待的,你也常去看看他们,别老窝在宫里头。”女皇认真的说道。
“哦,以后有空就去嘛。”恒蔷似有些不情愿。
“明日就去,顺便让他们来参加你的及笄礼。你这臭孩子,那么几个神仙似的娃儿,你却一个都看不上!煞费朕的苦心!”女皇摇头直叹气。
恒蔷只好无奈的点头,圣旨总得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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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四章探梅
早晨,屋外的|岤依然在纷飞,恒蔷已经下课往回走去。今日,恒蔷告诉师傅少上半个时辰课,目的就是有足够的时候出宫,多去探望几个未婚夫,早点完成的母皇的命令。她回到凤仪宫,要将自己重新打扮一番,毕竟要去未婚夫家里,不能太随便。
冬季本穿的厚重,长发高高绾起才精神,发髻正面带自己设计的树枝样黄金镶七彩宝石的头饰,发髻两侧插着凤羽状的金簪,金簪尾部垂下精致的红珊瑚璎珞,脑后系的洋红色掐金丝发带打成蝴蝶结。可爱的齐刘海刚刚在眉毛以上,更凸现大眼灵动。淡扫娥眉,略售黛,轻点朱唇。一身藕粉色的锦缎棉褂上绣着朵朵银色的玫瑰,脖子上围着纯白的兔毛围脖,下身银白色的百褶裙刚刚遮住穿着红色鹿皮短靴的双脚,出门前罩上一件厚厚的红金丝绒斗篷。一身打扮,富贵却不庸俗,娇艳中透着可爱,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皇家少女。
带上礼物,踏上车辇,在车轮转动声中,恒蔷带着春兰、冬梅出了宫。
厩真是繁华,隆冬季节街上依然十分热闹,恒蔷半开窗帘,|岤随着寒风卷进车内,都不能打搅恒蔷观看窗外的热情。小商小贩们叫卖着,路两边有卖菜的,卖包子的、卖糖葫芦的,卖棉鞋的,卖年画的,还有算命的……人们穿梭在路上,姑娘们为美丽的发簪头花而停留,游子们正往家赶路,孩子们围着炮仗嬉笑,|岤在漫天飞舞,车中的恒蔷看的是目不暇接,厩真是祥和热闹啊!
车行了半个时辰后停下了,车夫隔帘禀告:“梅府到了,请主子下车。”梅家离宫最近,所以先到梅家来。
冬梅和春兰先跳下车,恒蔷本想自己跳下来,却被春兰一把拉住,只好憨笑着扶着春兰淑女般的走下车。车下的四个保镖警惕的注视着周围,四个男仆中有一人前去叩门。
不一会儿一个精神的老头探出头来,男仆上前耳语一番,吓得老头一个激灵窜出门来,朝恒蔷磕头问安:“梅府管家梅旺叩见殿下!”恒蔷赶紧伸手相掺,“老人家,快请起,别折煞了我。”
闻言,老头一脸激动,声音发颤的说:“是,谢殿下!”
“我今儿个路过梅府,顺便来看看梅公子,所以没有提前相告,多有打扰了。”恒蔷客气的说道。
“岂敢岂敢呀!殿下快请进!”梅管家低头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带路前行。
踏进门,里面有两个小厮紧张的看着梅旺,梅旺激动的说:“梅福,快进去通禀夫人,说大皇女殿下来府了!”
其中一小厮赶紧飞似的往前跑,另一小厮扑通跪地,恒蔷忙示意其起来。
跟着梅旺一路走到会客厅,恒蔷进屋便坐到一圆桌旁的靠椅上,梅旺忙喊人上茶,不一会儿丫鬟端茶前来。恒蔷揭开杯盖,轻轻的刮着茶沫子,刚抿了一口茶,就听见匆忙的脚步声,循声望去,见一位高挑端庄的妇人,身后跟着一位同样高挑美丽的小姐,带着四个丫鬟匆匆走进前厅。
一进前厅,妇人略微注视了恒蔷一番,便携众人齐齐跪了一地,十分恭敬的说:“不知殿下驾临,臣妇有失远迎。臣妇柳香云携小女梅傲霜见过大皇女殿下。殿下万福!”
一地的丫鬟仆从也齐刷刷的请安:“殿下万福!”
见此,恒蔷忙起身相掺,和颜悦色的说道:“夫人和小姐快请起,你们也都起来吧。”
仆人们纷纷起身退下,柳夫人和梅小姐恭敬的站着,恒蔷开始打量着二人,这梅妇人一脸隽秀,端庄大方,与梅傲寒不是十分像,倒是这梅傲霜柳眉星目,英姿飒爽,和梅傲寒有七分像。“梅妇人和梅姐姐快请坐啊!今日我出宫散心,路过这里,顺便来看看梅公子。”
“谢殿下挂念。”柳妇人感激道。
大家坐一起,梅妇人一家都很拘谨。恒蔷想缓和气氛,便寒暄起来,“呵呵,夫人姓柳,怎么傲寒不和您姓啊?”
“回殿下,臣妇生了两儿两女,一双儿女和小妇人姓,另一双儿女和夫君姓,夫君说这样公平。”美妇人恭敬的答道。
“呦,看来夫人与梅将军甚是相敬如宾呢!让人羡慕啊!”恒蔷打趣道。
梅夫人闻言脸上飞起了红云。
“梅公子在吗?”恒蔷切入正题,心中却想:“若不在,就白跑一趟喽。”
“在,寒儿在后院和他哥哥练武。臣妇急着来见殿下,还未传他来,这就去传他。”
“练武?哈哈~~,那个家伙不是爱烧菜嘛9记得他离开别院时那个伤心样,生怕回来练武。不知现在是副什么德行,看看去!”恒蔷心中暗笑。“那我直接去看看他吧,还没见过他练武的样子呢!老管家,带路。梅夫人,外面冷,您在这等着,我一会儿和他一起过来。”恒蔷说着就站了起来。
“呃……是。小儿愚钝,害殿下费心了。”梅夫人有点担心的答道。
走出了前厅,恒蔷边走边欣赏着梅府的景致,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后院,抬眼望去,不禁叹道:“这哪是后院嘛,分明是个教场!”这时,风雪中传来了“?n?n”的马蹄声,一红一白两人影,骑在一黑一白两马上,一人持大刀,一人持银枪正在厮杀。
恒蔷眯眼看那两人,只见那白衣人枪法变换娴熟,招招狠戾,那红衣人刀法套路生疏,全靠蛮力在招架。
“四弟,看枪!”白衣人喝道。
“啊!大哥!不来了!不来了!我饿了!”红衣人拨转马头边跑边求饶道。
“哪里跑!再战二十回合!”白衣人扬鞭追去。
场外的恒蔷憋笑到内伤,旁边的梅旺和梅傲霜额角渗出一大滴汗,尴尬的笑着。
看着梅傲寒面朝向自己跑来,恒蔷将两手搭在嘴边:“梅傲寒,加油!”
梅傲寒循声看来,当即张大嘴巴,揉眼睛,似乎认识对方又不认识。
恒蔷心中了然,八成是自己瘦了,小梅同学觉得自己看似眼熟却又没认出来。遂又将双手搭在嘴边:“是我,恒蔷!”
“铛~~”小梅的心中响起了钟声,张嘴石化了。正在这时,白衣人一枪刺来,小梅同学头都没回,听着风响,右手举刀狠狠挡去,只听“当啷”一声,那白衣人被震得连人带马后退三步,马儿也抬蹄嘶叫起来。
这一来,惊呆了白衣人和梅傲霜,两人都在心中暗惊:“四弟,真有这本事?父亲果真没看走眼。”
恒蔷也觉得梅傲寒这招帅呆了,挥挥手,甜美的笑道:“梅傲寒,不错嘛!帅呆了!”
“嗵!”梅傲寒匆忙下马,脚蹬没踩稳,从马上滚了下来,趴在地上,砸出一个人字形的延。
场上一阵倒吸气声,梅旺赶紧上前要扶起梅傲寒。不料梅傲寒在地上摊了片刻,一骨碌爬了起来,带着一脸一身的雪跑到恒蔷身边,转了一个圈后,脸上布满惊喜和心疼表情,“蔷儿,你,你怎么瘦成这样?莫不是那混账厨子做的饭难以下咽,将你饿成这样?”
“噗!”身后的春兰、冬梅都没憋住笑了出来,恒蔷更是吃惊梅傲寒的思维。看来小梅同学一直认为自己做的饭菜是人间美味,不吃他做的饭别人都会饿死。感情练了半年的武,小梅同学依然没放弃做的大梁名厨的梦想。不过,此话还是让恒蔷有点小感动的,至少他一直在担心自己的饮食啊!她缓缓抬头,甜美的微笑,“我,我这样不好看嘛?难道像个饿死鬼?”恒蔷挑眉故装媚态的问道。
这时那白衣人也下马走来,当他看见恒蔷时,视线就再也离不开那张妩媚可爱的脸儿了。风雪中,一身红斗篷的恒蔷只露出一张冻得微红的小脸,大眼灵动的眨着,不时有调皮的|岤挂在她卷翘的睫毛上,小翘鼻为整张脸儿增添了一份俏小嘴笑盈盈的露出八颗洁白的贝齿。红丝绒的斗篷在白雪中显得更加艳丽,一颦一笑间好像风雪中盛开的娇艳红梅,看痴了面前的两男子。
恒蔷也们抬眼看他们,梅傲寒明显瘦了一圈,但依然很壮实,脸儿微圆,却没了双下巴,依然是剑眉星目,英气逼人。这白衣公子长得白净面秀气儒雅,身材颀长,和柳夫人长得竟有七分像,恒蔷心下猜测这便是梅傲寒的大哥柳若飞,便微笑着打招呼:“柳公子好啊!公子真是枪法如神呢!”
柳若飞一阵失神后,忙小声问梅傲寒:“四弟,这位是?”不想梅傲寒也是一脸惊艳的看着眼前这小美人,竟忘了回话。急坏了一旁的梅傲霜,她狠狠跺脚,大声说道:“大哥,四弟9不叩见大皇女!”
“大,大皇女?啊?什么!”两人竟是如梦初醒,赶紧单腿跪地,抱拳说道:“见过殿下!我等失礼,请殿下切勿见怪!”
恒蔷急忙虚扶二人,道:“快快请起,不必拘礼。”
二人才站起来,低头不语。
“我出宫散心,路过你家,顺便来看看你。”恒蔷望着小梅说。旁边的柳如飞听后流露出一脸羡慕,梅傲寒反倒一脸委屈,“只是来看我吗?不接我走?”
“啊?”恒蔷有点纳闷,脑中稍微一想,“哦!小梅临走时说不想回去练武,叫我早日接他回去当厨子。”想到这,又想起了梅傲寒做的那恶心的饭菜,不禁一阵反胃,赶紧岔开话题说:“呵呵,走,你母亲还等着你呢!”
几人回到会客厅,屋中已笼上炭火,甚是温暖。春兰脱下恒蔷的斗篷,递上一个手炉,便站在旁边。
梅夫人笑着说:“殿下,寒儿不甚用功,让您见笑了。”
想起小梅在教场上那狼狈的样子,恒蔷是想笑,可碍于人家家长在场就忍住了,冠冕堂皇的说:“哪里啊,夫人和梅将军教子有方,小姐和公子们都是一身好武艺呢!四公子这几年照顾病中的我,虽疏于练习,但他天生神力,在你们的熏陶下,今后也定是位豪杰。”
此话让梅夫人又感动又欣慰,泪水似乎在眼眶里打转,她激动的说:“殿下真是抬举我们了。我这寒儿真是傻人有傻福,亏得殿下不嫌弃他愚钝啊!”
梅傲寒坐在一旁只是挠头傻笑,柳若飞时不时瞟一眼恒蔷,微笑不语。梅傲霜也不时地打量着恒蔷,眼中露出喜爱之色。
这时,梅旺上来小声说:“妇人,酒菜已备好。”
梅夫人点点头后站了起来,恭敬的说:“殿下光临寒舍,我等略备薄酒,请殿下不要嫌弃,这就入席吧!”
恒蔷本性随和,也到了午膳的饭点,便不推脱。
一众人来到饭厅,只见中间一张红漆大圆桌,桌上摆满了酒菜,看来这薄酒不薄般蔷坐在上手位,梅傲寒坐她左边,梅夫人坐右边,梅夫人旁边依次是柳若飞和梅傲霜。
由于恒蔷的随和,吃饭的气氛很好。梅傲寒不停给恒蔷夹菜,恒蔷也不推辞,一旁的梅夫人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不一会儿,恒蔷碗里的菜堆得就像小山一样了,她也确实吃不下去了,索性放下筷子不吃了。
“蔷儿,哦不,殿下!多吃点,看您瘦的!”梅傲寒夹个鸡腿放恒蔷碗里。
恒蔷看着小山一样的碗,郁闷坏了,“真的吃不下去了。”
“怎么可能?吃的连原来的一少半都不到。是不是不合胃口?想吃什么我去做!”梅傲寒一脸心疼的说,还不忘往恒蔷碗里夹只虾。
别人听了此话都是一脸感动,唯独恒蔷听得打了个哆嗦,“别!千万别做!我真吃饱了!都吃两碗了,比平时多吃了一碗呢!”
“还说呢,这碗太小了,要不换个大的,像我的一样?”小梅一脸认真的说。
“咳咳咳……”恒蔷被呛到了,“我再也不想拿脸盆吃饭了!”
大家都静了一下,看着恒蔷,怀疑自己听错了。
感觉到大家的异样,恒蔷忙解释:“以前的碗大的像脸盆,嘿嘿,不是真拿脸盆吃。”==!
“哦。”大家眉头抽搐着继续低头吃饭。
“呵呵,殿下你真是说笑!那有那么大?依你说,我的比你的还大些,那又是什么?”梅傲寒挑眉问道。
“你说什么比脸盆大些嘛?”恒蔷实在懒得理他。
“自然是脚盆喽。”梅傲寒摊开两手,不假思索的说。
“噗!”梅傲霜没忍住笑了,身后的冬梅、春兰嘴角一个劲的抽,柳若飞看着自己四弟的碗,开始一脸的嫌弃,只有梅夫人尴尬的笑着。
感受到大家的异样,小梅有点急了,“三姐,你,你笑什么9有大哥,你看什么看!我这又不是脚盆!”
“没什么,没什么!”梅傲霜和柳若飞异口同声的说。
“哼!懒得理你们。喝汤喝汤!”小梅故作不理大家,盛了些汤在自己碗里。
桌上又恢复了安静,只是大家都会时不时的瞟一眼那碗。小梅喝了几口,不知怎地就觉得心里不舒服,再喝几口居然觉得反胃了,越喝越不想喝,“哎呀,说什么盆嘛!我这会子觉得我在喝洗脚水!不喝了,不喝了!来人,给我换个和殿下一样小的碗!”
“噗!”梅傲霜一口汤喷了出来,恒蔷和柳若飞都哈哈哈的笑起来,连小梅自己都笑了,梅夫人满眼宠溺的看着孩子们,打心眼里高兴!瞧这顿饭吃的是多么的其乐融融啊!
饭后,大家又寒暄了会儿,恒蔷便准备走了,临走时问梅傲寒:“腊月二十八,母皇为我举行及笄礼,你可愿来?”
闻言,梅傲寒一愣,看着恒蔷,痴痴的想着:“真快啊,蔷儿都十五了,明年就要大婚了,兰卿是说我能做正夫呢g呵~”想着想着居然脸红了,也忘了回恒蔷的话。
恒蔷以为他不想去,正在想托词,便给他个台阶下,“怎么?那天有事吗?有事的话就不用来了,把礼物送来就行了,呵呵~~~。”
“啊?”小梅才回过神,急忙答道:“没事没事!殿下如此重要的及笄礼,就算天上下刀子我也要来呀!”
听小梅如是说,恒蔷也不能说不让他来的话了,道:“呵呵,那准时来啊,这是请帖。对了,请三小姐有空的话也一起来吧,我皇妹娇儿很是仰慕她,想与她切磋武功呢!”
“好,我和三姐一定来,提前祝贺殿下了,恭喜您成|人啊!”小梅高兴的说道。
“谢谢。”说完准备上车。
“唉!殿下,您什么时候接我去做您的厨子呢?”小梅焦急的问。
恒蔷一脸怜悯的看着小梅,直叹他的执着啊!本想搪塞,忽然想起母皇说过让梅傲寒习武的诸多好处,于是略作思考后,一脸认真的说:“傲寒,说实话,宫里哪会缺厨子,我倒是缺一位教我武功的师傅,你若愿教我武功,便可暂住宫中。不过,好像你也不喜欢练武,呃,你大哥怎么样?或者你帮我物色个人选?”说完一脸狐狸笑得看着对方。
“殿下,你学武功干什么?”小梅若有所思的问。
“呃,强身健体外加防身,对,防身,呵呵……”恒蔷圆谎道。
小梅又陷入了沉思。
见此,恒蔷微笑着转身,“那我先走了,你再考虑考虑,入宫那天给我答复。”说完向车辇方向走去。
看着人儿离去的娇小背影,梅傲寒心中顿觉空落落的,一想到还有别的男人手把手的教她武功,心里就更酸了。于是,他迅速做了个决定,向前小跑几步:“殿下,等等,我想好了。”
风雪中,恒蔷回眸一笑,看的梅傲寒的心跳漏了一拍。
“想好了什么?”恒蔷微笑着说。
“若殿下不嫌弃在下愚钝,在下愿教殿下一欣身的武功。”小梅信誓旦旦的说道。
恒蔷心中得逞的大笑,嘴上却道:“你若能打败我身边的这几个护卫,才可做我的师傅。”
梅傲寒一愣,没想到还有条件,但自己已决定,便绝不反悔!“殿下,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如何?”
恒蔷故作思考,看似不情愿,急得小梅直攥拳头。
“好,一月为限,这段时间我就不另寻他人了。那,腊月二十八再会喽!”恒蔷笑着挥手。
小梅才舒了口气,眼神熠熠的看着恒蔷,“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恒蔷转身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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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五章惜梓祺(一)
“架!”车夫挥动鞭子,马儿带着马车跑了起来。这一站要去探望易兰卿。
易府中,易兰卿站在窗下,望着飘雪的天空,思念着梦中那个娇美的人儿。早上,母亲传话回来,说大皇女将在今日来府中探望自己,听后心中一阵狂喜,忙换了身光鲜的衣衫,在府中候着。
“半年了,连句话都没捎来过,真是无情的人儿。咳咳~~”易兰卿摇头看着空中翻飞的|岤。
“不过,她又怎记得和我的情缘?对她来说,不过是个梦而已。”易兰卿带着一脸苍白的微笑自嘲道。
伸出手想接住一片大如鹅毛的|岤,不料就快到手中了却被风卷走了。凝神片刻,起身去拿龟甲与铜钱。净手,焚香,在桌边对天卜了一卦,看着分散的铜钱,皱眉摇头,“眼看要来了,却又离去,天意却如此弄人。咳咳咳~~~”易兰卿咳得比刚才更厉害了。
“玲珑,咳咳,传话到厨房,不用忙了,殿下今日不会来了。”易兰卿眼看窗外不带任何情绪的说道。
见惯了主子的神机妙算,玲珑低头答道:“是,奴婢这就去。”
马车上,恒蔷闭目养神,心中回想着关于易兰卿的种种,“这个人摸不透,看似斯文儒雅,但内心似乎很强大。母皇都能说他神机妙算,我又凭什么去收服他的心?他又想要什么?难道真想当大梁王?那,难道他算到了偶要当皇帝?那感情好啊!哦呵呵呵……”恒蔷闭着眼却笑出了声。
“殿下在梦笑呢!”冬梅悄声说。
“呵呵,瞧殿下笑得多高兴,也许梦见了好事情。”春兰小声说道。
“一定是和五位公子们一起玩耍g呵~”冬梅小声笑道。
“我梦见冬梅成亲了,娶了十个夫君,每个夫君都还抱个胖娃娃,在排队等奶吃呢。哎呀呀,是先给谁吃呢?”恒蔷闭着眼睛,一脸坏笑的说。
“呵呵呵~~”春兰掩面笑道。
“啊!殿下,你坏!你,你真坏!我才不要什么夫君呢!”冬梅满脸通红,小嘴翘起,含嗔带怒的说道。
“不要夫君,那么多胖娃娃谁来抱啊?指望春兰她们?春兰也要成亲呀,夏荷也要······啊!”还没说完,春兰、冬梅就一起扑上来咯吱恒蔷。
“啊!救命啊!你们两个居然合起来收拾我,啊!天理何在啊!停!哈哈~~~停!”三个少女在车中嬉笑成一片。
“喔~~~!”马儿前蹄抬起,车夫急刹车,车中三人被惯性差点甩出去。
“哎呦!怎么回事?”恒蔷揉着头,身手敏捷的冬梅一把扶起恒蔷。
“禀主子,前面突然窜出几人在扭打,奴才就紧急停了车,惊吓到主子,奴才该死!”车夫紧张的说道。
恒蔷掀开车帘,看见车夫一脸紧张的作揖,淡笑着挥了挥手,道:“不碍事,也亏得你反应快才没撞到人,我们几个都没事,回去还要赏你呢。”
闻言,车夫一脸感激,忙作揖道:“还敢要殿下赏赐,不怪奴才鲁莽已是开恩,谢殿下宽恕。”
恒蔷点点头,挥手示意其继续赶车,不料无意中看见人群中有个熟悉的身影,便下意识的多看了几眼,这一看,眼球便停在那儿了,奇怪道:“怎么是他?”
人群中,一个身穿深蓝棉褂的男子正与三四个人撕打,看样子那几人是要将蓝衣男子带走,蓝衣男子自然是不愿意,于是几人便扭打做一团。周围的人都敢怒不敢言,围成一圈看热闹。
你道这蓝衣男子是何人?长发如瀑,肤白如雪,桃花眼含情,周身都散发着忧郁的气息,正是鲜于梓祺。
见鲜于梓祺如此狼狈,又无人帮他,恒蔷心中既怜悯又充满了疑问。“好歹也是一国皇子,是什么事让他当街被人推推搡搡?”恒蔷思虑片刻,下了马车,向人群中走去,护卫和冬梅赶紧跟上。
“你们放开我!天子脚下你们也想强抢人口吗!”鲜于愤愤的边说边挣脱束缚。
“嘿嘿,美人儿,天子是我姑母,我姑母就是天子!我在她脚下带一百人回家,她老人家也不会说我什么的。啊~哈哈哈,别废话了,本公子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快走吧!”一个锦衣华袍的男子一脸滛笑着拽鲜于梓祺。
恒蔷站在人群中观看此人,见他长相倒有七分俊,但油头粉面,表情猥琐,穿一身亮紫底子绣大朵金色芙蓉花的锦褂,金色的腰带上挂着一对白玉双鱼配,脚踏棕色鹿皮靴,真是非富即贵之人。他身后还有两男子,一个是穿浅金色外卦的胖子,一个是着墨绿色锦缎棉袍的瘦子,一看也像是富家公子哥儿。三人都色迷迷的上下打量鲜于梓祺,那眼神仿佛要穿透对方的衣服看的更多。旁边还有三个穿皂色棉衣的家奴,如狼狗一般的杵在他们的主子旁边,随时准备咬人。
纤瘦的鲜于梓祺应付这主仆六人,显然是占不到上风,但依然不卑不亢,奋力摆脱着纠缠。“无耻!你既是女皇的侄子就知道我是何身份!也是你能染指的吗!”
闻言,那紫衣男子张嘴故作吃惊状,“呦呵!口气还不小啊!我还真不知你是何身份?只知道我那皇女表妹甚不待见你呢!自你出宫从未想起过你,连根线都没送过你,你是何身份?”
“哈哈哈,我当他是天王老子,原来是个失宠的小子。”胖子和瘦子起哄道。
“你,你,哼!”鲜于愤愤的甩把袖子,转身欲走。
那紫衣人赶紧绕到鲜于的面前,张开双手挡住他的去路,剩下五人也迅速将鲜于包围起来。人群中开始马蚤动,有人开始低骂:
“呸!真不要脸!仗着是皇亲国戚尽干抢男霸女的勾当,早晚要遭报应。”
“哎~~他抢人也是家常便饭了,也没见谁来管管呀。”
“他父亲是皇上的亲哥哥,谁敢惹他!连大梁王都对他睁只眼闭只眼,他自然嚣张了。”
“哼!天可怜见的让他喜欢男人!就是让他绝后!呸!”
恒蔷听着人们的咒骂,一脸严肃,望向春兰,小声问:“这个表哥我怎么不曾见过?怎么也没听皇舅说起过?”
春兰小声答道:“看着眼熟。”
平时不甚说话的冬梅忽然接话道:“他正是和淌子的次子恒嵘,因为长得最像和淌子,所以深得皇子宠爱。但据说十分顽劣,所以皇子很少带他入宫,主子您这半年很少出凤仪宫,自是没见过他了。”
恒蔷意外的看向冬梅,冬梅不好意思的笑道:“主子上回让奴婢买些宫外的零食,奴婢出宫时也遇到他正调戏一男子,所以留心了此人。”
“噢,那怎么没听你说过。”恒蔷奇怪道。
“奴婢只操心主子的事,且奴婢也不爱说话。”冬梅酷酷的说道。
恒蔷和春兰闻言都是捂嘴一笑,没想到冬梅这么酷。
“放开你那龌龊的手!无耻!”鲜于梓祺打落恒嵘挑起他下巴的手。
这愤怒的呵斥引得恒蔷又朝他看去。
“嗯~~香!真香!美人,你身上是什么香,闻之让人心神荡漾啊!”恒嵘闻着自己的手陶醉的说道。
“滛贼!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小心我禀了皇女剁了你的手!”鲜于俊脸通红,咬牙说道。
“哎呀呀,我好害怕呀!你虽美的颠倒众生,她却是不解风情之人。况且你这种身份的人她会记起你?左相的爱子她都不理睬,你觉得她会理你?我是你,早死了那条心了,也不至于现在狼狈的连城南居的下人都欺负你。不如找我做靠山,我会让你比作那小国的皇子还风光!再说了,你若真喜欢她,将来我求求姑母让表妹把我娶了,我俩一同侍奉她便是,只要你……从了我,嗯?”说着咸猪手就往鲜于的腰搂去。
“真是越说越离谱了,当这么多百姓的面说这么不知廉耻的话,真当大街也是他家了!d!不教训教训他就白穿来当很强大皇女了!”恒蔷开始义愤填膺。
与冬梅和侍卫们耳语几句后,恒蔷走出人群,径直来到正在使劲摆脱纠缠的鲜于身旁,对恒嵘怒斥道:“把你的臭手拿开!”
场上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