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名门贵女第13部分阅读
是沉稳的孩子。
于丽珍一脸含笑给范老夫人添了茶,轻言细语说道,“母亲,对明玉太过宠爱了不好,她们姐妹几个都要去呢,我看啊,都在老太太这里学点规矩吧,这姐妹一起也热闹是不?”
“嗯,这个主意倒是好。”范老夫人点头,浅啜了一口茶,又道,“就怕他们几个怕我这太过安静和沉闷才好。”
“母亲,您啊,过年这走亲访友的人可不少,这几个丫头的事啊,还用您操心吗?”马氏笑着指向,“二明雅和明婷自是不必说,大嫂一向教导都甚是严格,这七侄女呢?就更加不用说了,先别说在宫里住了一年,这她身边不是有两个皇上赏的嬷嬷,自不必您操心了,至明月这丫头吗?还太小,慢慢来不急。”
范老夫人心里一宽,这媳妇终于说了一句让她高兴的话。除去明月年纪太小,其他四个丫头,她担心的当然是明玉这丫头了。七丫头吗?自然是不用她担心。
听得他们的话,平若最是安静的明婷都带着一丝希冀抬眼看向了,等待着的回答。
扫了众人一眼,微微垂眸,说道,“三婶婶说的对,谢过祖母厚爱,但是不敢叨扰祖母。”
心里却是冷笑,范老夫人这算盘可是打得叮当响。还有三婶马氏,这话可说得真是讨巧。
苏嬷嬷,齐嬷嬷!他们的目标是苏嬷嬷和齐嬷嬷吧?
也是两个嬷嬷这教养着自己一个人可是有点过了,这都进了范府的人,教一个是教,多几个人不是一样教,这有了宫里嬷嬷教养,那她们姐妹几个这身价可就不一样了,到时候亲事也就要高上几分。
这宫里出来的教养嬷嬷本很难请,这皇上赏来的两位嬷嬷,别说其他的,就凭当日何成亲自送自己回来的,他们还能瞧不出皇帝对自己的重视?如此,他们定能猜出苏嬷嬷和齐嬷嬷必然不是普通的嬷嬷。
哼,就算是自己答应了,苏嬷嬷和齐嬷嬷可不一定能答应呢?
范老夫人没有想到就如此明着婉拒了自己,虽自己是有心打那两个嬷嬷的主意,可也不好再开口。
一时气氛有些僵持。
“七妹妹,若是闷,可以去雅园找我说话。”明雅笑着打趣说道,“六妹妹也是。”
“二姐姐,我也要去。”明月抬起头举手脆生生说道。
“是,哪能忘记了小明月呢!”明雅笑着点了点明月的鼻子,轻笑道。
“还有八姐姐。”明月扯着明婷的衣袖补充说道。
“嗯,明月乖,我们一起找二姐姐玩。”明婷从善如流。
范老夫人伸手指着她们笑着对其他人笑着说道,“瞧瞧,她们倒是姐妹情深。”
屋里一阵笑声传出。
“郡主。”一回到慧园,豆蔻沉默了片刻,最终见着该干嘛就干嘛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忍不住说道,“老夫人太偏心了。”
“哪里偏心了?”一派轻松,不解问道。
“郡主。”豆蔻担忧地叹了一口气,忍了忍还是咽下了嘴里的话,上上下下一大家都各自打着小算盘,算计着。
豆蔻忍不住心酸,郡主真苦。
一笑,摇头说道,“豆蔻,你问问冰片,她是习武之人对人体的经脉自是了解的,她很清楚这人心啊本来就是偏着长的。”
哪怕他们是只有一分替自己打算,前生自己就不会那般境地。
“郡主。”
看着豆蔻一脸的忧色,笑了笑,看了一眼旁边一脸冷冷的冰片,摇头去了书房。
坐在棋盘前,继续自己未完的棋局,一手执黑子,一手执白子,自己跟自己下。
走了几步,把手里的棋子放了下去,抬头望向窗外那傲然挺立梅枝,许是春天的临近了,喷红吐翠的绽放得格外灿烂。
皇宫内院,真如表面那般富丽堂皇就好了。她,其实不想去,可又不能不去。除去徐习远,这回不知要碰到多少熟人?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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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桌,娘死,爹不疼,祖母都不是个省心的。~o(_
正文第三章见皇后
宫宴当天的天气相当的好。≈&ot;;
早早的冰片豆蔻几个丫头就忙着给梳妆打扮,既不能太过艳丽抢了宫中娘娘公主的光,又要体面端庄不能失了范家的面子。
豆蔻为其选了一套粉蓝色的宫装,粉蓝色纹着白色樱花图案的交颈裙衫,衣领口一寸之处用粉色的银绞丝镶边,领口和袖口用银线绣了祥云花开的吉祥图案,裙裾绣着一朵朵浅绿的雏菊,增添了几分活泼。腰系粉色的软绞纱,另腰际垂了香荷包和玉佩,手上戴了一对惊艳剔透的白玉镯,头上仅带了几朵淡红色缀着宝石的宫花,耳上一对粉色的珍珠耳坠子,整个人端庄中带着一分俏皮,既不是很出挑也不失面子,披上绯色的斗篷,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
到了范老夫人院子,大家都已到了,老夫人正嘱咐着冯氏和马氏两人。
看了一眼,明雅一身淡紫,把周身淡雅的气质又衬托了几分,明玉则是一身绯色很是明媚,明婷则淡黄|色衬出了几分清丽。明月还年幼,自是还不会去参加宫宴。
看了她们一眼便朝老夫人和冯氏马氏行礼,老夫人看了一眼是没有多说什么,说了两句就打发冯氏和马氏两人带了几人出发去赴宴。
入了宫门,有内侍和宫女等着,然后换了软轿,软轿直接去宴会的地方——华音宫,一行人刚下马车,一绿衣宫女朝一礼说道,“郡主,皇后娘娘有请。”
皇后娘娘?想了下,跟冯氏和马氏说了一声让他们先去华音宫,自己则跟绿衣宫女去见皇后。
进凤寰宫的时候领路的绿衣宫女提点了一句,除了皇后本人还有贤妃和静妃两人也在,于是进了殿中,朝主位上的皇后行礼跪拜,“臣女见过皇后娘娘,贤妃娘娘,静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快平身免礼。i”皇后李氏带着笑微微抬手。
“谢娘娘。”起身微微颔首立着,眼光偷偷打量着坐在中央的皇后李氏,只见她身着凤服,梳了一个灵蛇髻,别了一支流光溢彩缀着红宝石的凤簪,髻上插着用步摇,步摇的穗子是用细小的珊瑚串联而成,珊瑚虽小却是颗颗珠圆而娇艳欲滴,发髻另带了几朵点翠珠花,珠花似是绽放的花蕊一般,精致漂亮,手上带着一对翠绿的镯子,肤色白皙细嫩,平时是保养得极好的,此刻脸上带着笑容,和气而可亲。
右边的贤妃貌美绝佳,静妃则贤淑温柔,温婉如水。
“娘娘,这郡主真是一位玉做的人儿一般呢,难怪陛下如此藏着掖着。”坐在皇后右边的贤妃,打量了一番笑着对皇后说道,“这不是怕臣妾们跟陛下抢人呢。”
贤妃此言一出,皇后李氏微微含笑,点头说道,“来,到本宫面前来。”
看了一眼貌美如花,体态风流的贤妃,依言朝皇后走了过去,盈盈一礼,“臣女谢娘娘厚爱。”
皇后三人看着站在面前的,穿着打扮不是很出挑,肤白如玉,温润乖巧,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杏眼,灼灼生辉清澈却又带着一层薄雾让人看不到底,迎着三人的打量,却丝毫不减怯意,脸上带着盈盈的笑容,眉眼之间透着一股清贵典雅的气质和淡淡的傲气。
好一个玲珑剔透的人儿,三人心里赞叹。
“自不必如此多礼。”皇后亲切地拉了的手,笑呵呵地说关切问道,“你身边的人可是用得习惯?”
“谢娘娘的话,都很习惯。”乖巧回道。
“若是有不好的,尽管跟本宫说,本宫给你挑好的送去。”皇后笑着拍着的手,说道。
“臣女惶恐,谢娘娘厚爱。”回道。
心里却是叮的一声防备了起来,上次表舅赏赐的人难道没有经过皇后的手?只是表舅精挑细选过的?
这皇后突然的提这个是何意?谨慎地飞快地看了一眼皇后,面上却依然是带着乖巧的笑容。
可不认为皇后如表面一般柔和亲切,她贵为皇后能稳坐后位掌管后宫那么多年,可是亲切和气就能掌控的,自是有她的手段。
“呵呵,这小模样,越看越招人喜欢。”贤妃拉了过去,伸手捏了捏水灵灵的脸蛋,笑着说道。
“谢娘娘美言。”垂着脑袋羞答答回道。
贤妃见羞答答的褪去了身上带着的那层淡淡的疏离,多了一份女儿家的娇憨,更加令人怜爱。
带着笑,低眉顺眼地回着回答着贤妃和静妃关心的问题,一板一眼地回答得很是中规中矩。
没过一会,有宫女来禀事,瞅着机会告辞。
长长的回廊,红色的圆柱,屋下挂着喜庆的宫灯,看着从另一边走来的徐习远,忙停住脚步,行礼,“见过六殿下。”
身着宝蓝暗纹的徐习远看着,勾唇一笑,“你怎么在这?”
“去见了皇后娘娘,贤妃娘娘和静妃娘娘。”
“嗯。”徐习远嗯了一声,不见惊色。
嗯?微怔了下才反应过来,敢情这人是故意等着和自己来个巧遇呢,“娘娘只是传我我问几句话而已。”
知道她被皇后宣召,也知道皇后如此大张旗鼓自是不会为难她。徐习远展颜,“在宫里小心点!”
莞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说的是什么龙潭虎|岤呢!”
“比龙潭虎|岤还凶险。”徐习远看着她明媚的笑,嘀咕了一声。
“什么?”抬头。
“没什么。”徐习远笑着摇头,眼眸却是看向手腕,莹润如玉的腕间带着白玉镯,衬得肌肤更加晶莹。
没有带他送的镯子,徐习远心往下沉了沉,脸上的笑褪了下去。
随着他的眸光,把手缩入了衣袖之中,见着脸色突然不好的徐习远,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心里禁不住想着,这人不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吧?瞅着不时来往的宫女和内侍,带着笑,赶紧岔话题,“六殿下,可是要去华音宫?一起同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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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立于皇城之巅,这个昔日里的天之骄女已然换了副心肠,
这一世,为了保全母亲的性命和弟弟的皇位,她步步为营机关算尽,
杀皇子,灭宠妃,胆敢算计她的妹妹她让她生不如死,
后宫风云战场杀戮,她两手血腥傲立人间,
就算她的命数是天定的劫,那她也要逆天改命,扭转乾坤,
血凤涅槃,长公主浴血归来,凤唳九天!
正文第四章刁难
关注四周来往内侍和宫女的眼神,徐习远自然是瞧得清清楚楚,见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和自己拉开距离划开界限的样子有些好笑,平若见她都是清清淡淡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样,这一刻却突然又带了少女特有的活泼俏皮,忍不住扑哧一声伸出指头在她额际一点,“想不到你还会顾忌这些有的没的?当初丢我的那股狠劲去哪了?”
眨了眨乌溜溜的杏眼,秀眉一扬伸手拨开了他的手,“六殿下想再来一次?”
暖暖的阳光从回廊处倾斜而入,洒在的身上,裙衫上的暗纹樱花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的动人,金色的阳光衬得眼前的有些恍惚,让徐习远突然有一股错觉,面前的少女如披了一层纱,如幻如梦的有些不真实。≈&ot;;庵里那个初次见面的少女,鲜活而灵动,然后是救了伤重的他结伴回京,那个时候他不知道她的身份,却觉得她不到十岁就独自带着妈妈和丫头千里迢迢上京有些疑惑,一路日夜相伴,更是见她小小年纪事事安排得甚是妥当,多少不禁好奇,谁家这个年纪的女儿不是娇养着?她却是餐风露宿,心思缜密一路风尘跟个大人似的,然身为皇子的他,更懂得亲情的凉薄,因此也没有多在意。
“六殿下?”见他愣愣有些发愣,唤了一声。
“嗯?”徐习远回神,摇头一笑,“再来一次就免了。”
“那走吧。”
虽是正月,春天还未到,华音宫里的花园,廊台回转之处却是繁花锦簇,早有不少的大臣家眷早已是到了,在楼台,花园小径正和相熟的人打着招呼。
带着笑,看着这些有些熟悉,有些陌生的面孔,认识的确实不多,却有一个很熟悉的人跃入的眼帘。不觉脚步微微缓了下来。
孟婷婷,上一世柳恒之的正妻,晋阳侯家嫡次女的孟婷婷。
前世记忆中的孟婷婷管理后院很有手段,饶是柳恒之一个接一个抬回家的美人多了去,这后院孟婷婷也是打理得有条不紊。i
在侯府里六年,很清楚,孟婷婷待自己是极其照顾的。
眼眸平静地看向她心里有些感慨,眼前的孟婷婷身着淡绿色的裙衫,衣衫上绣了白色的玉兰花,清雅素丽,如云的黑发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戴了碧绿通透的玉簪,翡翠钗环,粉面桃腮,亭亭玉立如二月初绽的桃花一般灿烂艳丽。
阳光下的孟婷婷笑容明媚如夏花一般粲然,有些闪神,没有想到孟婷婷也有如此明朗的笑容,与之记忆中那个终年都是带着淡笑打理后院,抚育儿女,看着有一股出家之人的寡然和无欲无求的女子截然相反。
似是感觉到的目光,孟婷婷扭头迎上的目光,展颜点头一笑,又转头跟旁边的分说话去了。
“认识她?”徐习远随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孟婷婷,问道。
摇头,默言没有出声。
“六皇兄!”
抬眸看去,只见几步之远的地方,几个盛装的女孩和几个个英俊的男子伫立着,都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和徐习远。
“五皇兄,七皇妹。”徐习远唤了一声,朝他们走了过去。
“六皇兄,这位是?”身着红色宫装的七公主依宝,看了一眼,朝徐习远问道。
微微微微看了两人一眼,红色宫装的依宝公主,貌美如花,如绽放的牡丹花一般,徐习徽长相俊美,五官菱角分明,两人身上散发着浑然天成的贵胄气势,噙了一丝笑,屈膝行礼,“见过五殿下,七公主。”
“免礼。”徐习徽眼眸眯了眯,看着反问了一句,“郡主?”
“是。”微微颔首回道。
徐习徽见着她乖巧懂礼,端庄大方的样子,转眸看了一眼她身边的徐习远,不禁扬了扬眉。
徐习远一笑,扭头把面前的人跟介绍了一番。一一相互都见了礼。
“你就是郡主?”七公主依宝挑着眉,看向,语气有些不善。
“是。”淡笑回道。
“百闻不如一见啊。”依宝嫣然一笑。
“公主谬赞。”依旧云淡风轻。
依宝眼眸闪过一丝恼怒。
依宝公主是皇后所出最小的女儿,自小是万千宠爱于一身,跟她亲近的人都知道,这娇养的公主因为皇帝对的宠爱,而嫉妒。
旁边的依晴自然是很是了解依宝的心事,所以一笑,看向好奇问道,“郡主,我们刚刚还在说你呢,没想你就来了,你是不是武功很厉害啊?是不是跟侍卫一般可以飞来飞去的?”
说完忽闪着大眼看着。
见她一身秋香色的宫装,五官精致,正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
于是淡淡一笑,摇头,“依晴郡主说笑了。”
“如此,你是不懂武功了?”依晴郡主依旧不依不饶,语气一转,“你不懂武功,那你怎么救的皇伯伯?”
这都是一年多的事情了,这些人也真是能扯。
其实别怪他们好奇,这当时情况危急又事出突然,然后又封锁了那么久,而今这的身份一揭开,一小小年纪的小女孩如此敢于跳楼救驾,让人实在是匪夷所思。加上宣文帝格外的宠爱,这当然是有不少眼红嫉妒。可惜的是他们都没有如此的好运。
“不懂,还望郡主赐教。”
“不懂武功,却能在千钧一发救了皇伯伯,难道……?”依晴环顾了一眼四周,却是伸手掩嘴,脸色突然一变带着一丝惶色看向。
这刁难没有说出的话,自然在在场的人听来,里面可就是大有文章了。
徐习远眼眸闪过一丝怒色,微微伸手拉了下徐习远,清淡一笑说道,“依晴郡主,慎言。”
“放肆。”依宝喝道,盛气凌人地看向。
依宝话一落,一个娇小的身影冲了过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舍妹不懂事,还请殿下,公主恕罪。”
说完扬着一张娇媚的小脸,伸手拉着,“七妹妹快赔罪,公主和殿下大人有大量,不会怪罪你出言不逊的。”
冷冷地看了一眼依宝等人,眼眸冷冽地看向跪在地上朝自己伸过手来的明玉。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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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五章回击
冷冷地看了一眼依宝等人,眼眸冷冽地看向跪在地上朝自己伸过手来的明玉。i
嘴角微微弯起,“六姐姐,你这是何意?”
问得很是不解和疑惑。
这范明玉如此飞扑,早是吸引了不少人的侧目,却都是皇亲贵胄和官家家眷,自都是人精中的人精,高门大户中从来不缺乏各种争斗,众人都静心静气地围观这一出好戏。
“七妹妹。”范明玉仰起头,眼里泪水打转一脸担心地看着,伸手揪着的手,“七妹妹,莫任性,只要你好好认错,殿下和公主不会怪罪你的。”
说完扭头看向依宝公主等人,“殿下,公主,舍妹年幼不懂事,要罚就饭罚我吧,臣女替舍妹认罪领罚。”
说完又诚诚恳恳磕了一个头。
明玉这番话说得言辞恳切,真情流露,在众人看来是真心真意为妹妹揽罪求情的姐姐,话里字字都是发自肺腑为着想。
轻笑了一声,挣脱了揪住自己的手,眼眸看向依宝和徐习徽,“六殿下,依宝公主,难道你们也和家姐一般认为错了?”
说完也不待两人回答,继续说道,“说了几句话,在场的人都是有听到的,试问是哪一句有冒犯之意呢?”
轻轻扫了一眼眼前的人,目光定在依晴郡主那张精致的脸上,问道,“难道是那句,郡主慎言?”
“大胆,依晴郡主乃是皇叔的掌上明珠,哪轮到你来大放其词。”依宝忿然。
不怒反笑,看了一眼依宝盛气凌人的脸,突然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眼眸凛冽地扫了一眼依晴,“郡主质疑我,那郡主的意思是不是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要懂武才能出手?是多管闲事不该出手?”
眼眸扫向依宝和徐习徽,“六殿下和公主,难道也认为郡主所言是正确吗?在那生死之际,我范不该救表舅舅?”
此言一出,莫说是关注这边动静的众人,就是依宝徐习徽等人都脸色刷的一下都变了。i
依晴郡主脸色刷的一下没了血色,唇都禁不住抖动着,“你,你,你胡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似是微微一惊,看向依晴说道,“资质愚钝,还请郡主明言。”
一副诚心诚意求教的神情。
“我,我的意思是……”依晴白着一张脸,吱唔了几个字,扭头求助地看向依宝。
依宝也是一张粉脸气得通红。照着的意思那就是当初不该救,那……她的父皇就是该死。众目睽睽之下,这话若是传到父皇的耳里,那后果是不堪设想。
依宝看着双目灼灼看向自己的和依晴的,思绪飞快地转着。
“哈哈哈,郡主,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初次见面莫要如此斤斤计较。”徐习徽哈哈哈一笑。
“不过是开个玩笑?”眉心一挑,眼眸环视了一下四周,反问了一句。
“五哥。”徐习远微微一笑,看向徐习徽,“我倒是不知,原来七皇妹,五哥,依晴平日里是如此这般开玩笑的。”
“哈哈哈,郡主你心善,莫和她们一般计较了。”徐习徽笑着说道。
依宝瞅了两眼和徐习远,嗔了一句,“五哥,你看六哥和别人一起欺负本宫。”
说完一跺脚,转身咚咚咚地跑了,见状依晴也照样画葫芦瞪了一眼,跟了上去。
“这两丫头。”徐习徽讪讪说了一句。
扫了他一眼,低头看向跪在地上无人理会的范明玉说道,“六姐姐,姐妹和乐是好事,但是要帮忙也得先把事情了解清楚了再说,别好心帮了倒忙。而且还得看我需不需要。”
字字句句说一副为自己着想的脸面,却字字句句又把自己往错上推,这自己还没犯错呢,何苦她来如此辛苦演一把姐妹情深的戏,若是真犯了错,被她如此苦心的推波助澜,自己还不得被她好心往绝处推!
说完,朝徐习徽和徐习远微微点了点头,便不理会地上的范明玉往前走去。
范明玉手指扣在地上,眼眸里的泪花转了转,脆声说道,“七妹妹,姐姐也是为了你好,他们是天子骄子,姐姐也是一番好心,担心七妹妹你啊?”
说完泪水顺着脸颊滚了下来,眼巴巴地看向的背影。
听得微微一笑,脚步一步不停继续往前走。
明雅和明婷离得远,匆匆赶了过来见着离开的背影和跪在地上一脸潸然泪下的明玉,明雅和明婷赶忙走了过去,扶了明玉起来。
“六妹妹,没事吧?”
“没事。”明玉一笑,摇头。
“明婷,你去跟母亲和三婶婶说一声,我带六妹妹去整理一下。”
明雅说完招了宫女过来,扶了明玉朝供休息的偏殿走去。
频频关注这边动静的人,见人都散了也就没有再继续注意着,继续如先前那边和身边的人说笑着。
走了几步,见着站在亭子里的孟婷婷对着自己笑,见眼睛看了过去,还不忘伸出了大拇指晃了晃。
一笑,走了过去。
“郡主。”孟婷婷笑着行了一礼。
“孟小姐。”忙伸手拖住了她,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拉住她的手说道,“孟家姐姐若是不见我,叫我一声就好。”
“。”孟婷婷从善如流。
对她的印象又加深了几分,历经两世,再见到这活泼可爱,明眸善昧的少女孟婷婷,却是觉得柳恒之那伪君子实在是配不上这玲珑的女子。
“听闻了不少你的传闻,我想今日能见你一面,没有想到还真能见到你。”孟婷婷笑着说道。
“不过都是人云亦云罢了。”笑着挥了挥手。
孟婷婷望了一眼远处又被名媛包围着的依宝公主依晴郡主,看向说道,“你这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吧?以后慢慢就习惯了。”
“谢孟姐姐提点。”嘴角泛着笑。
望了一眼亭阁里和孟婷婷说笑的,徐习徽噙着一丝笑,扭头看向徐习远问道,“六弟,你什么时候和她那般好了?”
------题外话------
:╭(╯╰)╮徐习远是故意的吧,在本郡主身后摇旗呐喊也可以哇。
小西:……
正文第六章才女
徐习远勾起一丝玩世不恭的笑,“谁?”
“六弟心里不是明白着我指的是谁吗?明知故问。≈&ot;;”徐习徽丝毫不退缩。
“秘密,不告诉你。”徐习远挑了挑眉,伸手拍拍徐习徽的肩,留给他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转身也走了。
“切。”徐习徽轻哼了一声,瞟了眼远处的范,追着徐习远的脚步而去。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贤妃娘娘,静妃娘娘驾到。”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贤妃娘娘,静妃娘娘,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院子里的众人忙跪地迎接。
“众爱卿平身免礼。”宣文帝脸带微笑,说道,“今日,君臣同乐,不要管这些虚礼。”
“谢皇上。”众人道了谢,这才一个一个从爬了起来,跟着宣文帝和几位娘娘往大殿里走去。
和孟婷婷两人也分开,各自找到了家人一起往里走去。
秀色可餐,精致而香味四溢的吃食,余音绕梁的丝竹声乐,赏心悦目的舞蹈,君臣和乐融融。
而宴会的则是由各家千金和公子带来带来的才艺表演,各家小姐和公子皆才艺出众,如百花齐放。
“依晴有一请求,还望皇伯伯答应。”依晴郡主跳完了一段精美绝伦的舞蹈后,起身袅袅婷婷朝正位上的宣文帝一礼,说道。
“说。”宣文帝看着她笑着说道。
“依晴可是说了,可皇伯伯不许偏心。i”
“嗯,说说看。”宣文帝饶有兴致地看着依晴笑得开怀。
“范家女儿向来是多才多艺。”依晴甜甜地笑着,说道,“明雅小姐和明婷小姐才艺不凡,依晴不知是否有幸能见识一番郡主和明玉小姐的才情呢?”
突然听得她提到自己的名字,抬眼向她看去。
秀眉一簇,眉目之间散发着一股盛气凌人的气势,心里暗道,死性不改!
这下众人的目光一下刷的看向了和明玉。
“依晴堂妹,你这是为了出口气吗?”宣文帝倒还没有开口,徐习远看向依晴问道,带着淡笑眼里却是带着冷意。
“六哥。”依宝瞥了一眼,望向徐习远一笑,说道,“六哥,先看看郡主和明玉小姐她们自己怎么说。”
天真无邪的样子一点似乎都没听懂徐习远话里的意思。
“皇伯伯您可是答应了侄女,不偏心的哦。”依晴笑靥如花。
眼里闪过一丝不悦,眼眸轻轻地撇过依宝和依晴。
依宝不屑地扫了一眼,心里哼道,小地方来的人,不过就是侥幸救了父皇一命,还敢拿乔。
哼,父皇是天下之主,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她就算是一命抵命也是应该的。
对上对面孟婷婷担忧的目光,笑着对她微微颔首刚要起身,却不想坐在她旁边的明玉却是先行站了起来,步步生莲走到了大殿之中,行礼说道,“皇上,臣女略懂音律,然臣女的妹妹郡主自小身体虚弱,明玉愿替妹妹和自己表演一曲,还望皇上和各位娘娘海涵恩准。”
“姐妹情深,准。”宣文帝点头应允。
“谢皇上恩典。”明玉一礼,起身,走到琴前,坐定微微颔首,伸出玉葱一般的手指开始抚琴。
琴声委婉连绵,缓缓流淌在殿中。
不由得抬头看向明玉,一年未见,没有想到她的琴艺竟是进步如此神速。
等明玉抚完了琴,众人还沉浸在那如泣如诉婉转缠绵的琴声之中。
“不愧是范家之女,才女,才女。”宣文帝大声赞了一句,转头对着皇后笑道,“皇后觉得呢?”
“嗯。”皇后轻轻点了点头,“小小年纪有如此技艺确实不凡,才女二字当之无愧。”
“谢皇上,娘娘美言。”明玉微微一笑,躬身跪拜。
看着笑得嫣然的明玉,抬眸见着柳恒之一双眸子灼然发亮定定地看着明玉,嘴角微微勾起。
等明玉回到了位置坐下,瞥了她一眼,唇角泛笑,起身,款款走至殿中,行礼,说道,“皇上,自知是才情浅薄,然而依晴郡主是盛情难却,不敢推,如此献丑了。”
宣文帝含笑点了点头,“好。”
含着淡然的笑,起身也走到了琴弦面前,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琴弦。
声音清脆低吟,是把好琴。
众人一见也是选了琴,在底下悄声嘀咕。
“刚范六小姐的琴技可以说是一绝了,怎的郡主也选了琴?”
“嗯,范六小姐小小年纪有如此精湛的琴技,真的是可说首屈一指。”
“刚在外面,看两人似乎不和。”
“是吗?”
“嗯,我可是看得很清楚。”
抬眸扫了一眼窃窃低语的众人,莞尔一笑,坐定,宁神静心,叮咚一声抬手勾起琴弦,
琴艺前生是下了苦功的,自然欣赏的水平也不是一般的高,一首曲好与不好,是有没有灵魂。
明玉刚才曲子是好,弹奏的技艺也是精湛,可惜,可惜的是少了那一抹灵魂在里面,在真正懂的人看来就如同没有上色的绸缎一般,过于单调了。
琴声清扬如风,嘀咕声渐渐地没落了下去,众人忍不住倾耳聆听,只觉得眼前出现蓝天碧海的情景来,海水如上好的蓝色绸缎一般平滑,天空辽阔远远与天际连成一线,海水辽阔,天高云淡,只愿自已能化为飞鸟展翅高飞。
神情微微一凛,指下勾抹,曲调突变,碧海蓝天的场景突然不见,曲调高扬,如置身于铁马金戈中,策马飞扬,让人听了不觉神情激荡,激|情飞扬,热血。
扫了一眼大殿里的人,勾唇,手指用力一勾。
众人如置身于战场之中,可这战争还没有击鼓,只听得“咚”,弦断,琴声嘎然而止。
正文第七章恶女之名
咚的一声,众人皆是有点茫然,有些反应不过来。i
“呀,有没有伤到?快传太医。”坐在上位的宣文帝首先回过神来,见着指头的血迹,急忙道。
“谢皇上关心,只是割破了一点皮,无碍。”不慌不忙地起身,婉拒。
“小伤可不能忽视。”皇后露出担忧的表情,“红丝,你带郡主去偏殿处理一下伤口。”
“是,娘娘。”红丝走向前,扶住,“郡主,请。”
“谢皇上,娘娘厚爱。”屈膝一礼,扶住红丝的手往外走,身后皇后眼眸深邃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她往外走的背影。
坐在下面的徐习远看到皇后如此的目光,眼眸有些担忧地低头抿了一口酒。
断了弦的琴,自是有人赶紧地撤了下去,重新换了新的好琴,宴会继续,没有因为琴弦突然中断的演奏而有所变化。
止了血,包扎好了手指头才返回了宴会。
朝看过来的冯氏和马氏点了点头一笑,说道,“没事,太医说只是破了皮。”
明玉看了过来,眼睛里闪烁着一丝不屑却是问道,“妹妹,要不要紧?手指头以后还能弹琴的吧?”语气里透着担忧和害怕,脸上焦急地看着,眼眸里冰凉一片,最好只这辈子都弹不了琴了。
扫了一眼邻桌的人好奇的目光,甜甜一笑,“让六姐姐担心了,没事没有伤到经脉。”
明雅也看了过来,对着低声说道,“刚可是吓了我一跳,生怕惊扰圣驾罚你一顿呢。i”
“谢二姐姐关心。”低声回了一句。
说了两句,见着真的无碍,大家也没有再注意,宴会直到日跌之时才散场。
告辞了帝后,一家跟着宫女往外走去。
刚出了大殿冯氏和马氏两人和熟稔的告别,一声清脆的声音唤来,“。”
顿住了脚步,只见孟婷婷带着丫头侯在不远处的红色廊柱旁朝自己挥手,看了一眼冯氏和马氏走了过去,“孟姐姐。”
“我这就回去了,回头我下帖子给你,你可以要过来玩。”孟婷婷轻快说道。
“一定。”点头许诺。
“你的琴弹得真好。”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话。
两人转头,孟婷婷欣喜一笑,高兴唤道,“宁宁!”转头看向介绍说道,“,来认识一下,这是姜宁。”
姜宁!姜太傅的孙女,满满腹经纶的姜宁,前世自己和她认识的,不过没有深交过,最亲近不过有天与她在外祖母家的湖心亭,下过一盘棋,犹记得那日阳光明媚,清风拂面,湖面波光粼粼,水气氤氲如画境一般幽美。
含着笑看向走来的姜宁,身着湖蓝折海棠的袄子,淡蓝色的月华裙,发髻插着一根莹润的白玉簪,另只别了两朵宫花,花蕊里各缀着一颗泛着粉色光芒的珍珠。
简单中带着低调的奢华。
貌美如花,却最让人难以忘记的是她身上的那股浓浓的书卷味和眉目之间散发的孤傲之气。
“见过郡主。”
“姜小姐多礼了。”
“别郡主,小姐的,多别扭。”孟婷婷粲然一笑,“就随我唤她一声宁宁或姜姐姐,宁宁直接叫她好了。”
说完,瞅了两人一眼,“你们没意见吧。”
“当然不,姜姐姐。”笑着唤了一句。
三人说了一会,孟婷婷抬头望了一眼朝这边频频玩过来的冯氏,笑着对说道,“你回吧,你大伯母似乎在找你了。”
“那孟姐姐姜姐姐改天见。”转身跟了明雅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