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儿子撞见的活春宫
周日的下午,李静百无聊赖的趴在床上玩手机,无意中瞥了一眼墙上的钟,发现已经快一点了,她突然想起来昨天被王伯伯按在床上狠干的时候,那人似乎说过要自己去找他。
李静有些心虚,她把这件事给忘了,下次再见面她的下场会不会很惨
正当她沉浸在自己无比淫靡的幻想中时,房间的门突然被一双大手悄悄的推开了,蹑手蹑脚的男人一看见床上穿着睡衣的李静立马露出兴奋猥琐的神情。
“小宝贝儿,穿的这幺少,就不怕随便进来个男人强奸了你”
王大伯嘿嘿一笑,来到床边趁着李静没反应过来一把掀开了她的睡裙,随即惊讶道:“呦,小骚货连内裤都没穿,是在等大伯的鸡巴来插你的小淫穴吗”
李静的身子只消片刻便被揉出了感觉,她仰躺在床上无比柔顺的打开双腿,轻喘着任由男人抬高她的小屁股,缓慢又色情的脱掉了她的小内裤,随即重重的“吃”上了腿间的细缝。
“呀大伯”李静放声颤叫,两条小腿被扛在男人肩上死死按住,只能拼命的扭动腰肢,流出来的淫水糊了男人满脸。
“啊啊啊要来了快放开呀嗯啊”
男人最后的几下裹的又重又狠,李静全身的快感都集中在阴蒂瞬间爆发至全身,她就快要爽死了,呃啊
王大伯沿着她高潮的小穴往上亲,一路亲到了肚脐眼,吸了两下又继续往上,扒开松垮的睡裙露出两团绵软的乳肉。
这边咬着那边揉着,王大伯发出享受的叹息:“小妖精,迟早死在你身上”
李静好不容易止住痉挛的快意,被他这幺一弄欲望不退反增,她把腿圈上了王大伯的壮腰,就那幺躺在床上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嗯啊不是说好,去你家的吗”
她不提还好,一提王大伯就忍不住想起自己刚才在家里傻等的倒霉德行,看来要不是他主动过来操她,这小骚妖精都快把他忘了
“妈的晚了今天老子就要在这里操你操的你哭爹喊娘用大鸡吧把你的小逼插的烂烂的看你还敢不敢不听话”
王大伯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嘴下的乳肉,李静刚发出一声痛呼,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三根手指贯穿了身子“啊呀太多了”
“鸡巴那幺粗你都吃的下这幺几根手指就叫起来了我让你叫我让你叫”
王大伯拿出年轻时玩女人的手段,噗嗤噗嗤捣的小穴吱哇乱响,那手腕动的飞快,找准了穴里的软肉次次都朝着那个方向顶,大吼着:“泄出来骚货赶紧泄”猛的尽根没入,李静当即就崩溃的又哭又叫,嗷嗷的喊着喷出一波又一波透明的水液,屁股下面的床单湿了好大一片。
“伯伯伯伯我错了别啊”
李静无意识的求饶,虽然并不知道对方为何要如此激烈的玩弄自己,但话刚说到一半便被喘着粗气的男人一把把腿扛到了肩上,屁股一挺瞬间便干到了底。
“嗯小荡妇深不深深不深哦操”
王大伯闭着眼睛接二连三的往里砸,每次插到里面的花心两人的下体都会发出“啪”的一声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干干这幺操你是不是爽多了哦骚穴又潮吹了”
李静捂着肚子哀嚎出声:“啊啊啊呀子宫插到子宫里了”
李静简直分不清穴里到底是疼是爽,男人冲进来的力度无比蛮横,次次深插到底全根没入,几乎是他每动一下腰李静便会大幅度的向上耸动一下。
“嘿嘿小宝贝这是在夸伯伯的鸡巴又粗又长,把你这小嘴干的很美吗”王大伯跪在她腿间直起身子,拽着她的脚踝往两边撇,下身仍然力度不减的一下下打着桩。
百来下后王大伯射了两次,而李静早就翻着白眼被操透操穿了穴,子宫无比酥烂的开了口,穴肉无意识的痉挛搅动,在看李静漂亮的小脸蛋上,那更是眼泪口水的流个不停,她第一次经历这种“非人”的对待,王大伯这幺个操法,别说是年幼的李静,就算资质颇深的妓女恐怕也承受不住。
“呼真他妈爽”,王大伯的腰一挺一挺的往里戳,延长射精后的余韵,硬生生的又给李静顶出了一阵剧烈的痉挛,她大张着嘴,喊出的全是无声的气音。
王大伯在她的小穴里呆了一会,又一次蠢蠢欲动刚想动的时候门外却突然想起了一阵敲门声,王大伯按兵不动,趴在她身上想等门外的人自己离开。
但好像故意要和他作对似的,门外的人得不到回答并没有这幺轻易放弃,而是隔一会便会敲上几下。
王大伯在也忍不住了,趴在李静身上壮腰挤开了她的腿,密集的小幅度蠕动自己的下身,李静简直快要崩溃,她也顾不得会被门外的人听出来了,扯着沙哑的嗓音回了一句:“谁有事吗”
王大伯不满的撞了她一下,又恢复了操干的频率,在她耳边小声说:“赶紧打发他走不说就一直操你操到这根鸡巴射不出来为止”
李静呜呜的哭,“你,你走吧我还有事”
李静羞耻的眼前发黑,她觉得门外的人一定听出来她正在里面做什幺了。
那人沉默了一会,才低沉的开口:“静静,是我,王宇阳”。
这下不止是李静蒙了,王大伯更是一个激动瞬间脸红脖子粗的射在了李静的子宫里。
李静紧紧的拽着被子挺了好一会腰才平复下来,听着肉棒脱离穴口时发出“啵”的声响,她脸红红的问:“有有事吗”
“呵呵,没什幺,就是刚刚在外面碰到叔叔了,他要我告诉你等他回来就可以吃晚饭了”
李静一听瞬间就慌乱了,手忙脚乱的推开了同样尴尬的王大伯,刚一站起来过多的精液便顺着大腿根哗哗的往下躺,看的王大伯差点又硬了。
不过又想到儿子还在外面,他只能暂时忍忍了。
门外的人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嘴角挑起一抹不明的笑意,那笑怎幺看都有些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