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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温情的王爷

    第14章 温情的王爷

    大家一见她有反应,马上第二个人也凑了上来,笑嘻嘻的样子一看就是搅事佬:“还有我还有我,诸位别急咱逐个上。”他整整衣服故作郑重的行礼:“在下张进宝,靖远人,目前在丰台大营任委参领一职……哎哟!”他正说着话,突然身子象被人踹了一脚似的踉跄的飞向一旁,旁边几人笑喷出声,只见皇上刚刚收回脚不耐烦的说了句:“今儿又不是招亲大会,想娶媳妇的一边做梦去,走,二哥,咱跑马去!”

    其它人轰的笑开,纷纷走去牵马,张进宝不以为然的嘿嘿笑,扭头还要跟琳琅说话,福全见了伸手将他捞过去,并递给琳琅一个安心的微笑,琳琅浅笑的招了招手。走在最前面的皇上率先上马,端坐在上面拎着缰绳,忍不住朝这边扭头望来,一瞬不瞬的专注目光让琳琅想装作看不见都难,她迎上皇上的视线看了一刻,几番犹豫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才合适,于是垂下眼帘避开了视线,她见随后跟来的下人都在林边休息,转身朝他们走去。

    皇上的表情似乎有话要对她说,即然他不想当众揭穿自己是黄三的事,那她也就当作从未发生过好了。福全绝想不到跟她来往的人是皇上,反正他们不该有交集的,就让这件事随风逝去吧。

    “琳琅……”小红跑过来,吃惊万分的低问:“天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那个黄大哥原来是皇上啊?”

    琳琅自失的笑:“是啊,很意外的吧,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他是皇上……这件事请帮我保密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她指的是王爷。小红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着她的神情试探的低问:“你是不是喜欢皇上?”

    琳琅也说不清自己什么感受,但好象不是小红想的那种关系,她笑着摇了摇,“别乱讲了,只是突然之间无法适应他的身份罢了,知道吗?只有朋友在一起时才能无拘无束的一起游玩,一起谈笑,那时双方都是平等的,一旦知道对方的身份,那种平等的朋友关系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她望着场内奔跑的那道明黄色身影,语气淡淡的有些失落的喃道:“他是皇上,永远不再是谁的大哥……”

    小红顺着她的视线也望了过去,过了一会儿,轻声道:“可是皇上未必这样想呀,他望着你时的那种眼神分明是喜欢你的,我看得出来。”琳琅心一动,没有说话,心里却暗暗的想:真的那么明显吗?

    跑马场上,一群年轻人正在平坦的草场上恣意奔跑,个个矫健敏捷意气风发。福全喜欢结交同龄人,身份始然,围绕在他身边的朋友们也多是皇亲国戚或是高官之子,不过看上去这群贵公子哥们个个拥有真才实学,哪个也不是泛泛之辈。能力如何从骑术上便可觅得一二,只见福全遥遥领先跑在最前,其次是落后一个马身的皇上和朱厚礼,常宁落在最后,但也只是被落下半圈而已,按他的年纪算已经很不错了。

    几个侍卫把一把带有彩色标识的旗子分别插在草地上,象是他们跑马游戏中的一项环节,只见福全纵马奔来,经过插有彩旗的地方一个俯身下去,几只小旗就被他抄在手上,其它人陆续跑过也纷纷去拿旗子。琳琅看着看着瘾头渐渐上来了,拎着裙子跑过去靠到近前参观。在爆起的尘土飞扬中,福全又领衔一圈过来了,待数匹坐骑跑过去地上的彩旗又少了半数。马蹄声远去,尘土渐渐扩散开,一抹身影逐渐从飞扬的尘土中显现出来,只见皇上端坐在马背上正扭头看着她。

    皇上一圈跑过来看到琳琅在附近,突然刹住坐骑停了下来,他一直很想跟她说点什么,只是碍于人多不能交谈,现在终于找到机会了。琳琅见他驱动坐骑小步走过来停她面前,心突然跳得飞快,“原来你真是裕亲王府的,那结义妹子也是真的了?”

    琳琅不敢隐瞒,低声回道:“不是,琳琅只是府上一个小丫头.。”

    听了她的话,皇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她,不知在想什么。此举令琳琅很不安,暗暗心道:他不会真的生气了吧?毕竟是欺君之罪呀。屏息等了一会儿,意外的,皇上竟然舒而一笑,豁然变得轻松起来,“……小丫头.……原来如此呀,琳琅,你骗得朕好苦呀。这笔帐朕迟早要收回来!”说完,皇上深深看了她一眼,重新驾马离去。

    琳琅轻轻吁了口气,皇上的话实在让她琢磨不透,那是什么意思?他居然没有生气这倒令人有些意外。小红一溜烟跑过来扯了扯她,“皇上跟你说什么啦?”

    “没什么,他问我结义妹子是不是真的……”琳琅淡淡笑了一下。小红追问:“你告诉他了?”

    她点点头:“我说自己是王爷府的丫头。”说话间,背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小红抬起头视线朝她身后飘去,她刚要回头看,一股风卷来,马蹄声已奔至近前,没等看清什么人,突然腰间一紧,双脚离开地面腾空而起,转瞬间自己落入某人怀抱。福全微微喘息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我看见皇上在跟你说话,你们谈了什么?”

    福全好象对她的事很好奇,连她跟别人接触的细节也要过问。他的手臂紧紧揽着她的腰,充满着明显的占有欲,俨然把她当成自己的所有物。琳琅微微一笑,告诉他皇上在问她是王府的什么人,她照实说出丫头的身份,同样把那句收帐的话隐去不提。见琳琅紧紧揪着他衣襟,福全拉紧缰绳让马停下脚步,“就问这个?”她点点头。福全若有所思的思忖了片刻,恍然有了答案,朗朗笑道:“知道了,没准他也对你感兴趣了,他可不止一次的追问我讲段子的人是谁呢,我一直没告诉他。”福全笑的很痛快,还有些沾沾得意。

    那几个年轻人跑了不久也纷纷停下来,朝这边聚来。初入艳阳天的五月,太阳在头顶上火辣辣的晒着,他们一个个跑得热汗淋漓总算跑痛快了,走到一起陆续下马,各自的家丁下人们齐涌上来递湿巾的递湿巾,递水的递水,围着主子招呼起来。福全一下马,小红马上递上手巾,福全接过来擦了擦手脸,然后接她下马一起朝绿荫地走去。

    下人们已经在树荫下铺了块大地毯,皇上他们围坐成一圈有说有笑的聊着天。正跟朱厚礼说话的一个年轻人扭头瞧见了,伸手招呼道:“琳琅,来来来,你可是今儿的主角呀,该轮到你给大伙讲个段子了!”说话的这个人是这群年轻人中最年长的一个,二十出头,叫费扬古,之前听福全介绍过,他是满洲正白旗人,内大臣鄂硕的小儿子。

    福全闻言,笑着拉琳琅走过去,盘腿在他们中间坐了下来。他们一个个不是皇家贵胄就是豪门旺族之子,琳琅一个最底层的小丫头哪敢跟他们平起平坐,从小红手中接过茶水放到福全面前,打算退于一旁静静的候着。谁知福全见她没有过来,伸手拉了一把,结果琳琅硬是被他拉的跌坐在他身边,其它人毫不介意的笑着,张进宝哈哈笑道:“琳琅姑娘,不要客气嘛,我们今儿可都是冲你来的,有什么好听的段子给大伙讲个呀?”

    “就是,难得王爷肯把你带出来,机会难得呀!今儿可得让我们听痛快了,不然,我们可不放你走!”

    听着他们打趣的话,琳琅先前的紧张感消失了,绽起灿烂的笑花抬眼朝他们看去,最后跟皇上的视线对上,皇上也在侧头看着他,脸上带着微微笑意。她想了想,心里有了料子,“那就讲一个武松打虎的段子吧。”这个段子听得太久了,记不清是陈宝瑞还是马三立的单口相声了。于是,她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的讲起来。“从前,有这么一个戏班子……”

    大家停止聊天都看着她,听的很专注,当讲到扮演老虎的演员醉醺醺的上场,尚未搞清楚状况时,他们已经有人开始唇边泛笑了,待武松一拳将老虎打倒在地,老虎晃悠悠的站起来的时候,他们轰的笑开来,琳琅讲得眉飞色舞很传神,故事听上去份外精彩,以致于大家听得津津有味,茶水就在手底边,谁也不记得端起来喝上一口。

    “……武松很纳闷呀,今儿的老虎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没按剧本演呢/?不该呀?这会儿功夫下面的观众们可都眼睁睁的看着呢,老虎没被打倒得接着演呀,于是他按套路又打了一圈拳,然后照着老虎扬拳打去……”他们听的认真,琳琅讲的也很投入,说着说着无意中一转眼,对上了一双清亮带笑的黑眸,她的视线登时转不开了。只见福全手托着下巴,眉眼带着笑,正一瞬不瞬的望着她,他的眼神那么专注,热情中透着几分宠溺,浓浓的将她包围其中。一触及到他的目光,她一怔,大脑出现瞬间闪神,差点忘记后面要说的话。福全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唇角边也绽起笑花,似乎注意到她的恍惚。她脸微红,迅速将头转开接着往下讲去。

    本以为细微的动作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但她的头刚转回来,皇上好象觉察到什么似的,侧头朝福全的方向看去,福全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专神的看着她,皇上看了一会儿,缓缓收回视线,端茶静静的抿了一口,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刚好这时,琳琅的单口相声讲到尾声,最出彩的地方到了,大家登时爆笑起来,正喝茶的进宝扑的一声满口的茶喷了出去,朱厚礼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福全同样开怀大笑,笑得很痛快,周围侍候他们的丫头们也跟着一起笑起来。在大笑的人中,唯独皇上只是低笑了几声,很快就克制住了自己。琳琅不觉的看了他一眼,想不到小小年纪的皇上竟有如此的控制力,果然不同常人。

    朱厚礼扭头冲皇上笑道:“皇上,我可注意到了,最后那段你压根没听,走什么神呢?”

    皇上没有听?正给福全续茶的琳琅听了朱厚礼的话,心不由一动,纳闷的心道:明明刚才见他一直在看着自己不象走神的样子啊,心里这样想着,忍不住抬头朝皇上看去。皇上静静的笑着不置可否,这时,常宁突然叫起来打断了大家的注意力。“不行,二哥,你今儿一定要把琳琅给了我!要不,我可搬进裕亲王府了,打今儿起你就得管我吃管我睡了!”常宁不依的叫道。

    福全笑哼:“行呀,不就是多添一碗一筷吗?”反正就是不能应了常宁的要求。旁人听了跟着起哄架秧子,朱厚礼也笑嘻嘻的插了一句:“即然是多添一副碗筷的事,要不,我也算一份?”他不看王爷,反而朝琳琅看去,“琳琅姑娘不介意吧?”

    “我介意。”福全斜睨着他哼道。

    张进宝端着茶杯离开位子,乐不滋的挤在琳琅与皇上中间,嘿嘿笑道:“琳琅姑娘,我们跟王爷的关系那可是铁一般的交情,他有什么就有我们什么,什么都是共同分享,你看,现在只有一个琳琅,大伙没有分呀,要不往后府里多添几双碗筷什么的,吃好吃坏咱不介意,这不只图一乐呵么。”

    敢情张进宝是走她的后门来了,小红在旁边扑哧一笑,琳琅也是抿嘴偷笑。张进宝只顾讨美人欢心,孰不知他的插位一下子挤占了皇上的地盘,皇上挑着眉很不满的斜愣着侵入者,直到朱厚礼频频使眼色,张进宝这才意识到什么,扭头一看正好跟皇上那张写着不满的面孔打一照面。张进宝居然要死不死的来了一句:“要不?皇上,劳驾您挪挪?”

    皇上眉头挑得老高,几乎快飞出面庞了。福全见张进宝死缠着琳琅也不乐意了,跟皇上一起两人拿眼死瞪着好事者。两道杀人眼神杀过来,张进宝这才悻悻的回了原位。费扬古笑呵呵的说道:“瞧王爷的样子莫不是把琳琅当宝了?既然喜欢何不收了房,这才两全其美呀。”

    皇上闻言眼皮不经意的跳了一下,飞快朝费扬古看了一眼。琳琅听了费扬古的话一颗心禁不住扑嗵起来,脸微红,说着说着怎么扯到她的终身上来了,哪有当面讨论这种事的。她大窘,恨不得退出他们的席位,她不安的动了动身子,正想着怎么开口离席才好,就在这时旁边有人伸手过来握住了她的手,抬头一看,是福全。他不动声色的低头喝茶,不做任何表态却也不放她走。没等福全说话,一个姑娘意外的插嘴进来:“就是,早点把美人收了,当个通房丫头时时陪伴身侧,岂不美哉!”大家扭头一看,一位生得份外妖娆的姑娘摇曳生姿的走过来。朱厚礼呵呵笑道:“进宝家的虞美人来了,快请!”

    虞美人踏上地毯先向皇上福全行礼,这才款款的挨着进宝旁边落座,一双美目秋波流转间朝福全这边飘来。琳琅好奇的看着她,心里惊叹:这才是地地道道的美人吧,这一坐一笑尽显女儿家的娇柔与媚态,真叫一水样美人啊!虞美人的视线离开福全朝琳琅膘来,一见她,整个人顿时一怔,眼中显露出惊艳的神色,但是很快眸底的神色变了,有不甘,有嫉妒,还有几许敌意。细心的琳琅注意到虞美人的眼神有些异样,不晓得自己哪里得罪她了,为何她会有那种敌视的眼神。

    朱厚礼笑道:“说起成亲,我们几个都到了适婚的年纪,就是不知谁有幸先抱得美人归呀。”

    “那得费扬古先呀,我们中间属他年长,我们若先成了亲,他的面子往哪儿搁呀,是不是费兄?”张进宝打趣道。费扬古浅笑:“成亲得看缘份,看谁先找到意中人才好成亲,我瞧着,怎么也得裕亲王先了。”

    福全旦笑不语,进宝忙劝道:“王爷,人生大事你得细细考虑别急着成亲,免得将来后悔。”朱厚礼一语道破进宝的心思:“少来,你是怕琳琅被人抢先了是不是?进宝,别想了,轮也轮不到你,怎么也得是我先呀。”旁边的常宁大力的咳,可惜没人理会他,因为这里属他最小,人人拿他当孩子看。见他在一旁咳得起劲,象得了肺痨似的,福全一巴掌把他拍去一旁咳去,常宁气得恶狠狠的投去一记杀人眼神,琳琅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常宁象京剧变脸似的刚刚还是一脸凶相瞬间就变得红心乱跳了,连看她的眼神都变得份外温柔。

    皇上打断众人的话头,开口道:“行了,即然虞美人来了,不如欣赏她的歌舞更有趣些。”他的话引来大家的提议。进宝乐了:“对对,今儿有乐子又有歌舞,真是没白出来散心呀!”虞美人笑得份外妩媚,起身行礼:“那虞美人就为诸位献上一曲歌舞,以助雅兴。”她缓缓向后退去,就在绿油油的草地上舞动起来。

    下人为贵公子哥们换上酒水,摆上各式点心和水果,皇上跟福全他们边喝酒边欣赏舞蹈。琳琅在现代就是学舞蹈的,俗说话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她此时看虞美人跳舞便是从舞者专业的角度来欣赏的,虞美人体态均称身段软柔是跳舞的好料子,那一举手一投足象是有点功底的,不过动作难度不大,她也可以做到。但在古代舞者地位不高,如果从业舞者这一行当铁定受人耻笑,所以她不会轻易在人前展露出自己的舞蹈强项。虞美人的歌舞受到大家一致好评,一曲终了,她得意洋洋的挤身在王爷与皇上中间,分别为他们倒酒。

    小红很看不惯的跟琳琅咬耳朵:“看虞美人的样子,简直是有意卖弄风骚,恶心死了。”虞美人给皇上敬完酒,继而又给王爷敬酒,那双勾魂的媚眼频频朝王爷大送秋波,谁都看得出来她对王爷颇为好感。琳琅浅笑,冲小红递了个随她去的眼神。这时旁边的进宝端着酒杯过来跟琳琅敬酒,小红马上退到一旁。大家都在有说有笑的聊天,琳琅一直唇角带笑的听着,不知不觉两杯酒下了肚,轻飘飘的的感觉渐渐袭上心头,她捏着帕子偷偷打了个呵欠有点泛困。见他们远没有结束的意思,她不好离开只好坚持陪着,对面的虞美人一杯杯连喝仍面不改色,简直是酒场上的好手,她就有点不胜酒力了,眼皮越来越沉。偏偏这时候旁边的进宝还在向她敬酒,“琳琅姑娘,今儿初次见面很是投缘,话说酒逢知已千杯少,我再敬姑娘一杯,请赏脸啊。”

    “可是……我没饮过酒,实在不能喝了……”面对极富热情的进宝她为难的苦笑道,正推辞间,突然手中的杯子被某人接过去,扭头看去,福全就着她的杯子仰头干尽。

    “王爷,我是敬琳琅姑娘的,你怎么喝了?”张进宝大有意见。

    福全冲他照照杯底,“琳琅乏了,让她休息一会儿。她那么点子酒力怎么能跟虞美人比。”说着,善解人意的目光朝琳琅投来。琳琅的视线益加模糊起来,她抚着额头越来越困,就在这时,耳畔传来福全的低问,“困了么?靠着我睡会儿,等回的时候我再叫你。”她点了点头,眼睛闭了起来,福全便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着他肩窝小睡。过了一会儿,有人将披风盖在她身上,随着困意渐浓,周围的说话声越来越远,象从很远的山外传来似的。记得意识沉入睡乡之前,好象听见有人在问琳琅怎么睡了?是不是醉了的话,不久,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年轻人们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花不完的精力。琳琅睡去没一会儿,朱厚礼又拉着进宝他们去跑马了,席间剩下皇上和福全还在喝酒谈天。琳琅依偎着福全怀里睡得很沉,连福全帮她调整睡姿都全无反应,皇上捏着茶杯,唇角泛笑的侧头看着福全动作轻柔的摆弄琳琅,好让她换个舒服的姿式,他第一次看见福全对姑娘家露出那种温柔宠溺的眼神,看来福全并没有把琳琅当成普通的小丫头,或许,有别的感情掺杂其中吧。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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