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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渡青春我爱你第2部分阅读

    ,有我们全家一起去旅游时照的,有我和她们四个一块儿出去玩的时候照的,还有我和莫然在一起的时候,看着看着我就睡着了。。。

    “寒寒,你长大要嫁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我要嫁给一个叫莫然的男人!”

    “他有我长得帅吗?有我有钱吗?有我对你好吗?有我爱你吗?”

    “他长得和你一样帅,一样有钱,一样对我好,一样爱我!”

    “那不如,你嫁给我吧!”

    “我才不要嫁给你个傻瓜,大傻瓜!”

    “寒寒,我会一直一直对你好!”

    “莫然,莫然,不要离开我,莫然,不要走,啊。。”我从梦中惊醒,我梦见了莫然,在梦里他抱着我说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可是当我醒来,伸出手,抓住的却是空气!

    “你终于醒了,一直说梦话,什么莫然不要走。吵的我的妆都化花了。”洛珊一边涂着睫毛膏,一边对我说,从她的大镜子里,我看到自己苍白的脸!

    “对不起啊,我做梦了!”我揉了揉太阳|岤,同样的梦做了多少次了?

    “没关系,谁不做梦啊?小时候我也总是做梦,梦见我妈妈,我和妈妈躺在床上,她给我讲故事,讲着讲着我就睡着了!”洛珊突然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头来对我说。

    “梦由心生,你小时候肯定是妈妈没有陪在身边吧!”

    “我哪有妈妈,我从小就没见过她,确实是梦由心生!”她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却又像是说着一件不关己的事。我没有说话。

    “若寒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很羡慕你们,你们有亲人,有朋友,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我在孤儿院长大的,除了院长阿姨,没有一个人对我好。我干嘛和你说这些,你们无忧无虑的长大,哪会理解我?像莫念念,从小锦衣玉食,更不会懂得!”

    “洛珊,谁说你一无所有?你还有我呢,我可是把你当成好朋友啊,再说了。有钱人也不一定快乐啊,你看念念,她的朋友有几个是真心的?不都是阿谀奉承?”

    “若寒,谢谢你!谢谢你把我当朋友!”

    我从来不曾了解原来每个人都有他们的故事,都有他们的人生,就像洛珊,她把自己包裹在自己做的堡垒中,以为可以无坚不摧,到头来却还是让我看到了她最脆弱的一面,我想我们能成为好朋友,因为我们都曾在梦里梦见过自己生命中重要却绝情的人。那些狠狠抛弃了我们,却始终留在内心深处的人。

    军训的这段时间,我除了吃饭睡觉就是逛街,偶尔会待在图书馆百~万\小!说,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我要慢慢学会适应。开学典礼的前两天,阿哲学长给我打电话说请我吃饭,我没有拒绝,因为他说以朋友的身份邀请我。我并没有精心打扮,随便穿了一条米白色的棉布裙就出门了。

    这并不是一个很豪华的餐厅,相反的很朴素,整洁,餐厅的格调也是我喜欢的复古风。并没有看到学长的身影,我随便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阿哲学长,反而等来了韦泽涵!他穿着浅灰色的运动装,戴着鸭舌帽,用和上次在篮球场一样的姿势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你的阿哲学长有事不来了,让我来陪你吃饭!”他坐了下来,毫不客气的说。

    “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突然没胃口了,你自己吃吧,我先走了!”我拿起自己的包就往外走,毫不顾忌韦泽涵僵硬的表情。

    “我今天有事和你商量!给我十分钟!”刚走两步,便被一只大手拽住了手臂,这个姿势,像极了电影里男主角挽留女主角的情景!

    “身为学生会会长,要用这种欺骗的手段来找我商量事情吗?”

    “我亲自打电话请你出来你会出来吗?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我希望你能把我的话听完!”

    “有什么事赶紧说吧,我还有事!”我甩掉他的手,重新坐回去。

    “我想请你帮我一件事,开学典礼的时候能不能请你代表大一新生弹奏一曲钢琴?”他也坐了下来,用着请求的口吻,眸子里是前所未有的真诚。

    “不能!”我用坚定的口吻回答他,我知道他是因为我上次在西餐厅弹奏了一曲才找上我,可是我不愿意。

    “我知道之前我们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误会,可是你不能因为这个就不帮我啊,开学典礼该有两天,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一个钢琴弹奏的这么好的人,能不能再考虑一下?”

    “不好意思啊,是我个人的原因,我不想弹钢琴,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没有因为之前的事而不去帮他,我只是不愿再去触碰过去的东西!

    “上次在西餐厅你不是都弹了吗?在那种高级场所你都敢弹,在大学里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不能相提并论!”

    “你就是还在生我的气,那好,汪若寒同学,我郑重的向你道歉!”我看到他弯下了身子,低下了头,给我道歉,我有一点小小的差异!

    “真的抱歉,这件事情我不能答应你!再见!”我拿起包迅速的从他身旁走过去,这次他没有拦我,我走出了门才听见他的声音“汪若寒,你会同意的!”

    他还真是高看我,就因为上次在西餐厅随便弹了一段,就想让我上开学典礼上表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哪来的信心?

    接下来的的两天,我终于明白了那句“汪若寒,你会同意的!”是什么意思。我的手机每隔三十分钟,会准时响起一次,第一次我不知道是谁就接了,对方传来的是“汪若寒,是我,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当即挂断!后来铃声不断响起,我才领会了韦泽涵的厉害,手机不能关机,随时会有其他人打来电话!莫念念和洛珊已经开始投诉我了。“一个人如果想缠着你,你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要吗你死,要吗他亡!”洛珊这样告诉我。“有时候人的原则是可以改变的,比如说我为了洛珊把房间弄了回来!适时妥协,是明智的选择!”莫念念说!

    “只是几个破电话而已就想让我妥协,没那么容易,明天上午就是开学典礼了,再打也就不到一天的时间。”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十六个未接来电说道!遭来了两双白眼。

    当手机再一次响起的时候,洛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走了手机,并且接通:“你好,我是汪若寒的舍友,她在听着,有事您请说。”我张牙舞爪的想要抢过手机,却不小心崴到了脚,坐在床上揉起脚来。

    “汪若寒,你在听吗?明天就是开学典礼了,求求你,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这次的开学典礼对我的意义重大,我向之前的不友好给你道歉,对不起。晚上我在演练厅等你,你不去,我会一直等下去的。一定要来!”电话那头响起韦泽涵的声音,带着七分恳求,三分坚持!

    “洛珊,把电话挂掉!”虽然脚不能动,我还是用全力吼道。洛珊可能是被我吓到了,慌乱的挂断了电话。

    我有点生气,洛珊把手机还给我的时候我一把抢过来,丢到枕头边。她们两个都看着我,不敢说话,气氛一下子变得很紧张。我掀开被子钻进被窝,蒙上了头。我在生气什么呢?洛珊私自接通电话?还是韦泽涵的死缠烂打?宿舍里突然变得安静起来,她们两个也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每一个人说话!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手机再也没有响起过,直到夜里十点多的时候把我从梦中吵醒。迷迷糊糊中我看到手机显示‘阿哲’。

    “若寒,你快点来演练厅,阿泽在这里等你,他说你不来他就一直等下去,明天上午的典礼对于阿泽来说真的很重要,就算你不帮他演奏钢琴,也要顾及他的身体,过来劝劝他,若寒,你听到我说话了吗?”还没等我开口,对方已经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我也听懂了,就是要我去演练厅找韦泽涵。

    “学长,他愿意等是他的事,我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都这么晚了,我先睡了,晚安!”我就是这么不近人情,和我的名字一样,冷若寒冰。

    我重新回到被窝里,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我的眼前总是显现出韦泽涵在演练厅的台阶上坐着的情景。我想起了莫然,有一次,我生病。我不敢让莫然上我们家,他就坐在小区的台阶上,坐了一夜。后来被我骂的时候他还笑着说:“虽然不能进去看你,但是还是感觉离你更近了”。

    我坐了起来,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洛珊和念念都已经睡了。我轻轻的关上宿舍门,往演练厅的方向跑去,演练厅并不远,可是天太黑,走了一半我就开始害怕。手也开始哆嗦,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身后有一道光照向我,我吓得撒腿就跑,一口气跑到了演练厅。

    “韦泽涵!”这小子倒是会找地,趴在钢琴上睡着了,我用手推了推他。

    “你终于来了,大小姐,我等你好久了!”他被我推醒,揉了揉朦胧的睡眼,似是抱怨的说!

    “谁让你等我的?是你自作多情,我什么时候答应你啦?”

    “好好好,算我自作多情行了吧,那你来都来了,不要告诉我你不帮我!”

    “我可以帮你,不过有什么好处啊?”

    “你说!我什么都答应你!”

    “真的?”

    “真的!”

    “你保证?”

    “我保证!”

    “那好,我要你以后每天给我买早餐,我有任何事情你都要随叫随到,就像是我的小跟班一样,可以吗?小泽子?”

    “虽然有点过分,但是我可以接受!”他只是犹豫了几秒,然后斩钉截铁的点点头!

    “明天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我并不是真的要做的那么过分,只是希望他知难而退,却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

    “很重要,所以我一定要成功!你的要求我一定会遵守,那么也请你一定不要食言,钢琴还用不用再练习一下?以防万一!”

    “不用了,明天我会准时到的,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我摇摇头,这首曲子已经刻在了我心里,根本不用多余的练习。

    “我送你吧,天都黑了。”

    “不用了,我刚刚就是一个人来的!”

    莫然,你开心吗?明天我要在开学典礼上演奏你教我的钢琴曲,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可是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快乐,没有你的lo,肯定是索然无味吧!

    第二天,我起了一个早,洛珊和莫念念也没有贪睡,听说这次的典礼,所有人务必到场。她们两个以为我还在生气,都没和我说话,于是当我说:“今天记得给我鼓掌”的时候,她们两个眼睛都快掉了出来。我画了一个淡妆,念念把一个蝴蝶结戴在我头上,遭到洛珊白眼。之后洛珊把蝴蝶结去掉,拿来她的假发给我戴上,我对着镜子照了照,摇了摇头摘了下来!

    我从包里取出一个翠绿色的耳坠戴上,这是去年生日云烟送我的,我一直不舍得戴,还有身上的裙子,是去年暑假到浙江旅游买的,我没有太多饰品,我似乎不太爱打扮!

    我到会场时才七点十几分,昨天韦泽涵说八点开始,看来我早到了。会场里的人已经很多了,大部分都是工作人员,我看见了韦泽涵,他太显眼了,白色的礼服,看起来优雅的像个王子,平常不羁的刘海也梳了上去,今天该会有许多女生为之疯狂吧!他看见了我,朝我这边走过来,在距离我一米的地方停下,明亮的眸子一直盯着我,我有点不好意思。

    “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我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

    “没有,只是感觉你的耳坠很好看!”

    “那当然,闺蜜送的!”我得意的扬起头,三百六十度展现我的美。他看着我,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交代了我一些事情就去忙了!韦泽涵,究竟是为什么让你如此重视这次的典礼,还答应我那样的要求呢?

    时间过得真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八点,我从后台的帘子里看到会场里的人陆续变多。后来我看到韦泽涵和一个男人在说话,有人告诉也说,那是韦泽涵的父亲,这座城市数一数二的商业大家。我想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次典礼对他来说那么重要了。

    韦泽涵是这次典礼的总策划,他的父亲这么成功,肯定不想被看扁。当然我也没想到他把我的钢琴独奏放到了压轴。我的头疼病又犯了,但是我还是坚持将整个曲子给弹完了。迎着大家的掌声我缓缓站了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弹钢琴。头越来越疼,灯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轻轻的闭上了双眼,身子慢慢倒在了地上,失去知觉。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在医院里了,我缓缓睁开双眼,四面的墙壁都是雪白的,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韦泽涵趴在床边睡得正香,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突然感觉像个小孩子。我轻轻动了一下身子,晃醒了了他,他睁开双眼,愣了一会儿后马上坐直了身子说了句“你醒啦?”,我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你要喝水吗?”见我没搭话,他又递过来一杯水。

    “谢谢!”我接过水,很客气的说。

    “那天你昏倒了,可把我吓坏了!”

    “不好意思啊,你一直在这儿守着我吗?”

    “也不是一直,途中还上了一趟厕所!”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你的朋友来看过你了,不过都已经回去了。阿哲也来了,刚走!”

    “我没事了,本来是帮你的,没想到。。。。。可能是这几天没有休息好,我可以出院了吧?”

    “演出很成功啊,我爸还夸你钢琴弹得好呢!医生说你身体状况不好,需要再住院观察几天,现在还不能出院!”

    “不用了吧,我身体状况好得很!”

    “现在是好得很,还是伶牙俐齿能说会道的,保不准以后就。。。。”他还想说什么,被我的眼神给吓了回去,好的不说,竟然还诅咒我!

    “哎呀,小泽子,本宫有点儿饿了,快去给本宫准备晚膳!”

    “你才是太监呢,不去!”

    “你忘记那天在演练厅答应我什么了吗?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可不能反悔!”

    “哎呦,你看我这记性,奴才遵命,这就去准备!”他突然站了起来,学着皇宫里小太监的动作和声音说道。动作很滑稽,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了好了,你快去吧,我真的饿了!”

    “嗻!”

    看着他一步步倒退着走到门口,有突然捧腹大笑,他停在了门口,似是认真又似玩笑的说了句“你笑起来真好看!”然后关了门离开了病房!房间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莫然也夸我笑起来好看,他说我的笑容就像晚霞一样绚烂,他说喜欢看我笑。我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水雾遮住了视线,直到有一滴水滑到脖颈,凉凉的。我才发现自己哭了。为什么所有人都让我想起你?

    我住了好几天的院,我感觉再不出院身子就要发霉了,韦泽涵每天用丰盛的食物填满我的胃,却始终不让我出院。每每问道,他就说医生不允许。我隐隐感觉他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有些事情,注定隐藏不住。

    那天下午,本来晴得好好的天,突然下起了雨,又打雷又闪电的。我用被子包裹着自己的身体,听着外面哗哗的雨声,心揪在了一起!因为五分钟前还是晴天,五分钟前韦泽涵下去给我买饭了。

    果然,他回来的时候是全身湿透的,但是饭却是热乎乎的,一直被他藏在衣服里。突然心头涌上了莫名的感动。

    “你自己都淋湿了,还没忘把饭给挡住。”我一边用毛巾给他擦着头发,一边说。

    “你是病人,当然是病者优先啦,好了我自己擦吧,一会儿饭都凉了!”他从我手中拿过毛巾,把饭递到我面前,又开始擦着头发!

    “干嘛对我这么好啊?我又不是你的谁!”我接过他手里的碗,看着美味的食物,大口吃了起来!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信吗?”

    “怎么可能?我之前对你态度那么不好,不会是因为我帮你弹钢琴吧?你可千万别!我承受不起!”

    “我是说真的,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你了,要不然我怎么会送你到医院,每天给你买饭,毫无怨言呢?”他往我跟前凑了凑,认真的看着我,他的眼神很真诚,让我找不出破绽。

    “这是你应该做的,学生会会长不能说话不算数的!”

    “你以为我那天答应你,就真的会说到做到吗?看来你还真的是不了解我。你和其他女孩不一样,从刚认识你我就知道。我是学生会会长,你应该巴结我,见到我应该是好话连篇。可是你没有,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懂吗?”

    “你想多了吧,我和其他女孩子没有什么不一样,我也势利,也会巴结,我和你斗嘴是因为想出类拔萃,你不了解我,表面上的东西,只会给自己假象!”

    “你是因为心里有其他人才会这样说的吧,你每天夜里做梦喊的都是他的名字!”

    “对,现在你知道了,我有喜欢的人!”

    “你喜欢他有什么用?他在哪呢?你住了这么久的院,他为什么没有来看你?”

    “我告诉你他在哪,他在这儿,我的心里,谁也无法替代!”我拉过他的手,指着我心脏的位置。

    “你放屁,在你心里有个屁用?他永远也不能守护你,你知道吗?你得了脑瘤,你告诉我,你对他来说有那么重要吗?为什么他不来找你?”他反抓住我的手,几乎是咆哮出来的,隐约中,我听到了脑瘤这个词。

    “你说什么?脑瘤?呵,怪不得你不让我出院,呵呵呵。。他不回来,不会,因为他走了,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我的身子慢慢蜷缩在一起,我拉紧了被子,将头埋在膝盖里,哭了出来!

    “不不不,你听错了,你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我感觉到韦泽涵的慌乱,放在我肩膀上的手都在颤抖!

    “你还要骗我吗?这段时间我总是会头疼,在哪都能睡着,你以为我自己没有感觉吗?”我抬起头,甩开他的手,看着他那双惊慌失措的眸子,冷笑起来。“你可怜我吗?你可怜我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没有亲人朋友吗?你可怜我得病,可怜我被抛弃,是吗?我告诉你,我不需要,我可以一个人,一个人活得很好!韦泽涵,你太自以为是了!”

    他没有反驳我,也没有再碰我,任由我一个人蜷缩着身子抽泣,我早就该想到的,我就是这么不堪,这么狼狈的生活在这个世界。我就是一个废物,永远被丢弃的废物。

    正文二我的心慢慢被你融化

    忘记了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空空的,韦泽涵已经不在了,空荡荡的房间让我感到孤独。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桌子上有一个字条是他留下的:

    若寒,我没有可怜你,你要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和医生说过了,明天就让你出院,手术做不做你自己做决定,明天下午我来接你回学校!

    ——韦泽涵

    外面的雨停了,心里闷闷的。莫然啊莫然,你在我心里占据了多少位置,我自己都不知道了。我开始后悔认识你,后悔喜欢上你,如果不是你,我的心也不至于这么脆弱,脆弱到不堪一击。

    第二天,韦泽涵果然有来接我,和阿哲学长一起,我努力扯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憔悴,但是肯定很丑吧!学长帮我把东西放到车上,这是韦泽涵的车,我不懂车,不知道那是一辆值多少钱的跑车。只知道能坐上它是我的荣幸。

    我坐在后面,韦泽涵开车,学长坐在副驾驶。反光镜中映出我苍白的脸,我对着镜子笑了笑,真丑。

    车里真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我抱着手机翻看近几天的短信,有那么多人关心我。文晴更新了动态,一张穿着长裙,站在西湖边,长发随风飞舞的照片,真美。我心里这样想,可是还是给她评论了一个傻逼!

    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平静,像是回到了刚开学,我每天按时上课,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偶尔去图书馆,偶尔会头疼。我还会偶遇阿哲学长,他总是在篮球场出现。却不经常见到韦泽涵,他是会长,应该很忙。但是他是一个讲信用的人,每天早上我都能收到专人送来的早餐,热乎乎的豆浆和油条!

    天气开始转凉了,转眼间就到了十月份,十一长假,我回家了。

    我没有提前告诉他们我会回来,没有一个人到车站接我,我看着这个熟悉的城市,心里酸酸的。我一直都有家里的备用钥匙,当我开门进来的时候,若晴正在客厅看电视。看到我,若晴的嘴张得老大,半天没说出来话。直到我换好鞋,走到她面前,她才大声说了句“姐,你回来啦!”,然后连忙把我拉到房间里,开始问这问那。

    父母到了晚上才回来,他们工作都太忙,连十一都不放假。母亲做了好多我爱吃的菜,好久没有吃到妈妈做的饭了,所以吃得多了点,打了个饱嗝,硬拉着若晴陪我出去散步。

    “姐,你以前不是有个同学叫莫然吗?前段时间我见他了!”我和若晴在公园里绕圈,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对我说。

    “真的吗?在哪?他,他回来了吗?”我激动的抓住若晴的手,像是溺水者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我不知道他在哪,可是我确定那是他,以前他经常在咱家门口等你。不过,他和一个女生一块儿。姐,听妈说,他不是一个好人,总是骗你,是吗?”

    “小孩子不要打听这么多事,好好上学,听见没有?”我松开手,看着若晴,妈说的骗,是我要和莫然一起考大学吧。

    若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没再说话。我仰起头看着天空,今天的星星真多,撒满了整个夜空。莫然,你回来了吗?为什么不和我联系?为什么会和一个女生在一起?你当初为什么离开我?我还有好多话想对你说,还有好多问题要问,莫然,你到底在哪?我好想你!

    回到家的第三天我接到了韦泽涵的电话,电话那头似乎在人群聚集的地方,模模糊糊中好像听到他说在什么车站。

    “什么车站,你说清楚点,我听不见!”我对着电话吼道

    “我来找你了,就在离你家最近的那个车站,你来接我吧!”

    “什么?你来找我,为什么来找我?”

    “别问那么多了,这里人很多,快点来吧!到了给我打电话”

    手机已经挂断了,我不知道韦泽涵要干什么,可我还是去了,从人群中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没有拎行李,站在车站口,朝我挥手。

    “你到底来干什么啊?”这是我看见他的第一句话,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懂他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我想你了!”他对我笑,笑得真好看,在阳光下,显得那么耀眼!

    “想你妹啊,想来就来!”我送给他一记白眼“你住哪啊?”

    “你不打算让我去你家住啊,我可是专门来找你的!”他拉着我的手一脸委屈。

    “韦泽涵,都这么大的人了,不要闹了好吗?”

    “我没有闹,我喜欢你,有错吗?”

    “你喜欢我没错,可是我不喜欢你,这是不争的事实!”

    “我一定会让你喜欢上我的,既然他不要你了,你就不能试着接受其他人吗?你怎么了,你在看什么?”韦泽涵还在我耳边说着什么,可是我已经无心去听了,因为马路的对面,我看到我朝思暮想的莫然牵着一个女生,一路谈笑。

    “若寒,你干什么,危险啊!”我向马路那边跑去,却被韦泽涵拽住了手,他的手臂太有力,我挣脱不开。“你冷静点好吗?”韦泽涵把我从马路上拉回来,对我大吼。当我回过头去,对面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你干什么,你为什么拉我,我看到莫然了,莫然他回来了,他回来了,你放开我。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我推开韦泽涵,身子颤颤抖抖往后退,最后蹲了下来,失声痛哭。

    韦泽涵也蹲了下来,我感觉到他轻轻摸着我的头发。我抬起头,他的脸模模糊糊被眼泪遮住,我一下抱住他。“让我哭一会儿好吗?就一会儿!”

    “好,就一会儿!”此时此刻我感觉韦泽涵的声音是如此动听,温柔的在我耳边响起。

    那天晚上韦泽涵陪我一起去喝酒,在离我家不远的一家小饭店,我不会喝酒,喝了一口辣的眼泪都出来了,他夺过我手里的白酒,给了我一瓶啤酒“借酒消愁愁更愁,喝酒伤身,何必折磨自己”,他虽然这样对我说,可我还是看见他,一瓶一瓶的往肚里灌。

    “我们两个还能不能友好的玩耍了?”我抢回酒瓶“说好了你陪我喝酒,不是你替我喝酒!”

    “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做我女朋友吧!”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

    “放你娘的狗屁,喜欢有屁用?莫然也说喜欢我,可他不还是丢下我走了!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砸碎了酒瓶,引来了其他客人的注目,我这个样子一定像极了被抛弃的怨妇。我喝醉了吗?我不记得了。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自己竟然躺在那张我们家我睡了好多年的床上,脑子里一片混乱,我断片了。想不起昨天发生的事情。我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客厅里的一幕着实令我吓了一跳:爸爸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吃着早餐,而他旁边正站着昨天和我一起喝酒的人——韦泽涵。此时正和妈妈在聊天,看见了我,示意我过去。

    我跑过去,一把把他拽了起来“你,你怎么在这儿?”,“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昨天喝了那么多酒,你自己回得来吗?还不是人家小韦把你送回来的。”他还没开口已经有人替他回答,我妈打掉我的手,让韦泽涵重新坐下来。

    我还是把他揪了起来,拉到我的房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刚进门我就质问道。

    “我,我不知道,是我给阿姨打电话让她去接你的,后来阿姨就不让我走了,阿姨知道我是你同学后,死活不让我住在外面,非要让我过来住,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咯!”

    “打算什么时候走?”

    “当然是和你一起啊!”

    “呸,你做梦,现在就给我走!你不是chu女座有洁癖吗?我们家可容不下你!”

    “我不走,阿姨说让我多住两天!”

    “你今天不走,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那你要答应我,到学校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好!”

    我迎着家人费解的目光和韦泽涵一块儿出了门,一直看着他坐了车我才离开车站。看着马路对面,想起昨天见到莫然时,他拉着另一个女生的手,那是我日思夜想的莫然。突然好想那并不是你,我宁愿自己傻傻等着,也不愿意相信你移情别恋的事实。

    晚上,妈把我说了一通,让我不要再想莫然,我们都已经是过去式了,还说什么小韦人不错,让我考虑考虑。我没说话,回了房间,锁上了门。不是所有东西都能像垃圾一样,用过就能丢掉,尤其是感情,它就像是刺一样,深深刺在你的心里!

    我回学校的那一天,我没有给韦泽涵打电话。我总感觉他对我有什么隐瞒,我没有告诉妈妈我得了脑瘤的事,上次从医院出来时我问过一生,我是刚得的脑瘤,半年之内可以控制住肿瘤的扩大,但是最好及时治疗。我想等过段时间再做手术。

    刚走到宿舍大门口,就看到靠在拉伸门上玩手机的韦泽涵,我本来打算绕过他走进去,他却像是脑门上长眼睛一样说了句“站住!”

    “干嘛呀,这是女生宿舍,你一个大男生站在这里干嘛?”我挺直了身子,不甘示弱的看着他!

    “你说我能干嘛?当然是等你啊,你可真好意思啊,那天怎么跟我说的?既然回来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还好我有打电话问阿姨,不然怎么能在这儿堵到你?”他一副明明是你的错的样子,让我无言以对。

    “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没意思啊,除非你答应做我女朋友!”

    “你知道自己这样子想什么吗?无赖!”

    “我喜欢你还有错了是吗?那好,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一直缠着你!”

    “随便!”我拎着行李,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宿舍,把他一个人,晾在那里,在我看来,那时的他就像一个得不到玩具的孩子一样,全身布满了失落。

    学生会会长当真是极其无聊的,说话也是极其算数,上次开学典礼我已经见识过了,在之后的日子里,我仍然幸运的又见识了一次。

    韦泽涵不再派人给我买早餐,可是事情并没有结束,因为他已经升级成亲自在女生宿舍楼下等我,和我一起去吃早餐。我无暇和他争吵,他愿意陪我吃就陪吧,现在对我来说学业才是最重要的。我不知道学生会会长原来也可以这么闲,陪我吃早餐,有时我上课上到很晚,还会护送我回宿舍。突然感觉他对我的喜欢很不单纯,充满阴谋,可我始终找不出我有什么值得他去惦记。

    时间就这样悄悄溜走,天气越来越冷,出门的时候我都要裹紧衣服。那是十一月中旬的一天,我在教室里学习一直到了将近十点,下楼时,韦泽涵依旧站在那里等我。他穿着黑色的修身风衣,站在冷风里。远远看上去就像韩剧里的男主角一样帅。我从他身边走过去,没有理他。

    “你怎么穿得这么少,外面这么冷,冻坏了怎么办?”下一秒,他跟了上来,并且把衣服脱了下来,披在我身上。我却没有一丝的为之所动,自顾自的走着。

    “若寒,我要走了!”他追上来,和我并排,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告诉我这件事,刚好我能听见。

    “哦,是吗?祝你一路顺风!”我顿了一下,没有看他,接着走。

    “就只有这样吗?”他停了下来,将我的身子转过来,我不得不面对着他,黑夜中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不然呢?我要求你留下来吗?不好意思,我还不想干涉你的事情!”

    他沉默了好久,叹了口气,松开钳住我的大手,悠悠的说了句“对不起!”

    我没有理他,快步的往前走,把他丢在了无边的黑夜里。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请原谅我无法腾空莫然在我心里的位置而去接受你。小泽子,再见!

    他真的走了,走的无声无息,我不知道他去了哪,总之那段日子,他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又抽出来时间去看阿哲学长打篮球。他还是那么帅,球技一如既往的好。

    “若寒,你有没有想过,阿泽他是真心喜欢你的?”我和学长坐在篮球场旁边的那棵榕树旁,他突然这样问我。

    “说什么真心不真心的?”

    “我见过他父母给他介绍的那些女朋友,都是交往不到一个月就分手了,阿泽并不喜欢她们。自从认识你后,他再也没有交过女朋友,以我对伯母的了解,不可能让阿泽身单影只,至少会找个女生监督着他。我想,他一定下了不上功夫才劝服伯母!”

    “学长,这个很重要吗?不管他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我都不可能喜欢他!”我低着头,摆弄着地上的落叶,这棵树这么大,每天会落很多叶子,打扫的人可辛苦了!

    “我没有劝你去喜欢阿泽,可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执拗,我和你说过,一切都要往前看,追忆往昔只会让自己越陷越深。”

    “我知道了,我会试着把他忘记。我还有课,先走了。”我是个口是心非的人,嘴里说着试着忘记他,可是心却牢牢守着他的位置。我走出了篮球场,我听见学长对着我喊到“若寒,忘了他,你会过得更好!”

    是呀,莫然,忘了你,也许我会过得更好!

    圣诞节那天,我接到文晴的电话,好久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了,我们有多久没有联系了?电话那头,我听得出她在哭,她呜咽着对我说“若寒,我过得不好!”

    她给我讲了这半年来她的近况,离开家以后到了她去了浙江。本来她是信心满满的想要去开始自己的人生,可是生活像是给她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处处和她作对,高中毕业的学历,让她饱受白眼。

    “若寒,所有我都能忍,可是你知道吗?就在刚才,那个口口声声说着要照顾我一辈子的男人,说他不爱我了,要和我分手。顾翰他妈的和我分手了!”我第